記者會上所說）的話，那麼當初在被任命為首相的時候就應該說“自己不能勝任”。然而當時宣揚家庭事業的世襲議員毫不猶豫地就接受了首相的職位。但是，當真正到了直面困難的艱難時刻，就很簡單地說了一聲“再見”後便離開了，和之前的安倍如出一轍。 如果安倍和福田接受過“領導力的教育”的話，那麼在當上“日本丸”這艘巨輪的船長之後，就不會因為自己的身體狀況或者輪船觸礁而率先逃離輪船。可以說這兩個人“領導力教育”的缺失是日本戰後教育集大成的體現。 假如是民主黨因為什麼突發事件而取得了政權，過上三個月後，國民們就會開始嘀咕：“民主黨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呢？因為民主黨本身也沒有自己的具體政策，它也沒什麼執行能力。也只有以小澤一郎代表的勢力在要求國民尋求變化。 現在的日本國民只不過是在“O”和“x”之間徘徊。 在徘徊的同時，日本國民不知道，也不會去尋求正確答案。最終的結果是，他們甚至都失去了提出問題的能力。 而且，即使有人提出了正確的問題，也有人能給出合理的說明，現在的日本國民的態度也是“不願意聽”。 我希望每一位日本國民，在下次的選舉中，能經過哪怕是一點點的思考然後再投票。 145
你甘願做“低智商社會”中的一員嗎？ 口在2005年的眾議院選舉中將票投給自民黨，在2007 年的參議院選舉中又將票投給民主黨。自己把票投給哪個政黨，哪個政黨就獲勝，認自己的那一票是無所謂的。 口把2005年眾議院選舉中的爭論點—郵政民營化看成是左右日本未來的重大政治課題。 口認為政府的諮詢委員會中集結的都是專家和學者，能夠提出正確的方針。 口用“Ox”方式判斷一切事情，認為任何事情都要分出個青紅皂白。 口認養老金的問題完全是安倍政權一手造成的，所以安倍政權垮臺是很正常的。 口安倍、福田作為國家的領導人，執政一年就交出政權是因為他們缺乏“領導力教育”，而這個國家從來都是缺乏“領導力教育”的，所以認為這個問題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LQ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新事物的誕生必定會引起爭論本章的題目旨在說明隨著網路的發展和手機的普及，日本人的集體智商是否真的在走向衰退。 “網路給大腦帶來了不好的影響”，人們現在也經常這麼說。當下，在日本人的談話內容中，必定會出現的話題就是 “網路帶來的害處”。 1995年，我出了一本名叫《網路革命》的書，現在已經過去有十多年了。 當時我在那本書裡對現在的情形作了一些預測：“對於核心企業和商業人士來說，網路的出現相當於一次技術革新”、 “網路的誕生第一次使不同地域的人有了共同的新文化”。當時，看過這本書的人都對我說：“大前先生，在我們的有生之年，你在書中所描述的情形是不會出現了。” 然而，網路卻以比預想的更快的速度普及開來，在1995 年還被經營者看做是痴人說夢，但不到10年的時間就已經成了現實。 當然，網路也給現實世界帶來了一些始料未及的東西，那就是它破壞了一些人的生活，也給一些人帶來了進步。當然， 人們對於這個問題議論紛紛，其中有一種言論就是“網路帶來 149
低智商社會了害處”。 由此我想到的是，當一種新事物誕生時，必定會引起一些爭議，人們產生一些排斥心理。 比如說，在電視誕生時就引發了“白痴化”的爭論；還有，隨著電子遊戲的普及，導致了孩子的學習成績下降，或者導致了許多問題少年。 但是，這些批判未必就有充分的根據，還不如認為這種現象是因為“未知的事物快速進入了社會”，而給一部分無法接受的人造成了心理恐慌。 在我看來，不管是網路還是手機，“虛擬世界破壞了人類生活”的說法是不準確的。我覺得這樣考慮可能會更貼切：網絡為我們的生活提供了很多便利，作出了極大的貢獻，它的優點要比嵌點大得多。 雖然有很多人認為網路是有害的，但我想對這些人說的是：“與其這樣認，還不如從宗教的角度考慮，是人類的大腦變得越發懶惰了。” 宗教，是在遵從神的旨意的基礎上形成的，即神怎麼要求，人就必須按照要求去做。簡單地說就是，因為“相信神的人是可以獲救的”，所以只要一切聽從神的，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人類的大腦因此就變得極度懶惰了。因為不管人們做什麼，提問“為什麼”都是不被認可的，所以宗教剝奪了人的思考能力。 但網路又是怎樣的呢？它有沒有像宗教一樣剝奪了人們的思考能力呢？ 介於此，我整理了以下一些關於“網路危害論”的論點。：150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網路是否破壞了人性？ 人們所說的所謂網路帶來的危害，主要有兩種： 一種是說網路和手機“破壞了人性”。“由於人們陷入了過分依賴網路和郵件的狀態中，人的交流能力因此顯著退化，形成了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格特點”、“2頻道的廣告牌上時常有惡意誹謗和中傷別人的言論出現、自殺網站造成了很多人輕生， 甚至有些人對自殺網站產生了依賴感，人類心理的陰暗面被大幅度啟用了”，等等，這一系列的觀點都說明網路是有害的。 持這種觀點的代表人物就是作家柳田邦男。柳田在他的兩本著作《失敗的日本人》和《感受人類痛楚的國家》中，仔細分析了網路的危害問題，具體主旨如下： 從現在起，讓我們對手機、對網路說“不”！殺氣騰騰的少年犯罪頻頻發生、為尋求高效率而引發的重大事故、指南化的工作、失去多樣性的語言…•…這一切都已驗證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急速發展的 IT 革命已經奪走了這個國家太多的東西。 我們要讓豐富的傳統文化漸漸起死回生，這本書就是對世人發出警示的現代日本論。 還有另一種網路危害論的觀點是網路“導致了智商的衰退”。比如說隨著Google 這種搜尋引擎的誕生，本來要花費腦力完成的作業—寫論文，現在就可以透過網路複製貼上完成，而不用絞盡腦汁地進行思考，這就導致了人們在做事時變得不會思考，知識變成了片段性的東西。 151
低智商社會在第一章中我曾提到，有位編輯曾就“智商衰退的日本人”問了我一個問題，說的也是網路的危害，問題具體如下： 需要調查的問題，如果全部能用 Google 搜尋到答案，那麼人們的思考能力會不會因此而衰退，從而變成笨蛋呢？ 我把持有這種危機感的人的意見以及這位編輯給我的提示做了整理，在下面介紹兩個。 ……是不是人人都認力“想要得到的知識只要從網上搜尋就能輕鬆得到了”。……過去，我們要想得到資訊，就必須通過親自行動才能得到。而現在，光是處理手機和網上的資訊就已經夠煩的了，這一切不由得讓人覺得，人的自我意識正在變弱。 （小沼純一：《朝日新聞》，早大助教、 音樂評論家，2006年1月5日） ……孩子們有一種錯覺，只要能從網上收集到資訊就算是學到知識了，所以孩子們總是認為“自己最近進步很大”。 在讀第一本書的時候，首先應該思考一下作者的寫作意圖，而現在的人首先想到是上網檢索這些本來需要思考的肉容，他們認為“上網查可以早一點得到答案”，珠不知這樣的方使和快捷卻泯滅了人的好奇心，讓人們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只想走捷徑。… 152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 （戶塚亀登：《日本經濟新聞》，早大兒童媒體研究所網路與文明（第6部）2006年8月17日） 對於以上觀點，我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為了使讀者能夠徹底理解，在這裡我首先要提一個問題。 在今後的社會中，網路有沒有可能徹底消失呢？ 其實這個問題想都不用想，誰都會回答“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現在無論怎麼批判這個事實都無濟於事，即使你羅列出再多的網路危害也是沒用的。與其考慮這個問題，還不如好好思考一下怎樣更好地去駕馭這個全新的世界。 總之，我們必須認識到這一點，為了我們後代的“智商”， 我們必須要克服網路帶來的這些危害。 現在，網路世界被稱為“Web 2.0”，正處於一種很混亂的狀態之中，至於它到底能對社會產生什麼影響，就要看我們自己怎樣處理與網路的關係了。 然而，這個網路社會，好像問題的本身就是沒有標準答案的。 我們生活的21 世紀本來就是一個任何事情都沒有標準答案的時代。在我看來，網路才是誘導這個世界變成沒有答案的世界的“元兇”。 最重要的是，我們人類怎樣去利用它。 有人指出因為網路具有匿名性，所以人類就有了釋放陰暗面的機會。但話又說回來了，網路到底能帶來什麼樣的影響是 153
低智商社會因人而異的，關鍵是要看人類怎樣利用它。就像網路可能產生無窮的危害那樣，它也可能為人類帶來無數的好處，所以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單純地把使用網路的人看做是笨蛋。 網上：奇不到啊⋯…… 課題的答復⋯⋯ 話說同來，教授⋯•⋯ 留5-1 網上沒有的話就是不存在的？——出自石渡嶺司《最高學府裡盡是些笨蛋》（光文社）（©山田玲司） 而對網路能夠應用自如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以缺乏知識、思考能力欠缺、不懂禮節、公共規則意識淡薄的居多。 然而這些人並不是只存在於網路世界，他們還存在於現實世界，所以由此就引發了一個網路特有的問題，而人們對這個問題的理解還不是很準確。也就是說，在網路世界中，沒有人制定規則，也沒有人會給別人指明方向。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在現實生活中，就會頻繁地發生像網路上那樣的欺詐等違法犯罪事件，如果我們任由自己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話，那麼毫無疑問，我們的集體智商就會走向衰退。 基於這些認識，我們一定要考慮怎樣使用網路，只有這樣才能避免網路給我們帶來危害。 154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應該把網路用於學習知識在網路上經常會看到“無用資訊輸人，無用資訊輸出” （GIGO =garbage in、garbage out）這樣的術語。它的意思是說 “假如你輸人的是垃圾，那麼輸出的也只能是垃圾”。也就是說，如果輸入電腦中的資料是垃圾（指錯誤的資料），則輸出來的必定是沒有用的資料，這在電腦資料處理方面是一個著名的理論。 總之，不管在電腦上查詢什麼東西，如果你的查詢方法錯了，那麼你得到的答案肯定也是錯誤的，僅僅從這一點就能認定，那些認 Google 奪走了人的思考能力的觀點是錯誤的。 在我創辦的BBT研究生院也好，還是經營的學校也好，我最初教授的課程便是怎樣使用Google，結果，將這個方法運用得好的學生，有時候會找到一些非常有意思的答案，我有時候都不得不誇他們真是將學到的知識活用到極致了。 在網路世界裡，類似“按照1、2、3的順序走下去，就能得到答案”之類的方法是不存在的。所以可以說，網路檢索是一種在瞬間定勝負的工具。 如果一旦判斷錯誤而被網路誤導的話那就慘了，因為你要從多如牛毛的資訊中尋找根本就不存在的答案，這無異於大海撈針，所以這就成了“網路道場”的戒律，所謂的“Cyber之路”就是這麼冷酷無情。 即便如此，和現實世界的檢索相比，網路檢索還是具有速度和效率的絕對優勢的。當今世界人類把大量的資訊和知識都存在了網路上，網路所擁有的資訊量是圖書館望塵莫及的。坐 155：
低智商社會在家裡就可以檢索到想要的資訊，再沒有比這個更方便的了。 因此，現在就有人認次“網路具有超強的檢索能力，人類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去記憶一些東西了，人類現在的知識也因此變得貧瘠”。 在我看來，現在應該把用於上網搜尋資訊的時間全部用於思考。這樣一來，人類就會漸漸變得聰明起來，上面的結論也就完全被顛覆了。然而持有那種觀點的人，他們誰都不會真正那樣做，最多是把自己知識貧乏的原因歸咎於人類自身的惰性。 但是，關於現在的日本人是否正在變成那樣的問題卻是和網路無關的。 我每個月會去Cyber 研究生學院做一次輪講會。在會上我向同學們介紹一些在當今網路時代非常值得一看的書，比如 《新概念》、《新營銷》、《Web 進化論》、《眾包》等。 但我在輪講會上並不只是給大家推薦幾本書就算了。 在通常情況下，人們將一本書讀過一遍後就完事了。多數情況下即便是花了很長時間讀的書，一旦把書合上，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將其忘得一千二淨。 “如果讀一本書需要1個小時的時間，那麼就應該花大約5 個小時的時間來認真思考這本書到底寫了什麼？它對於我自身有什麼意義？它對於我們公司有什麼意義？” 相對於讀書，思考更加重要；相對於閱讀下一本，認真思考上一本書的內容更加重要。同理，相對於檢索，對檢索物件的思考以及怎樣活用檢索內容的思考是更為重要的。所以，我都會讓學生讀完一本書後，大家一起來作討論。這樣，學生們也會將讀後感全部吐露出來。 156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當然，在這裡補充一點我的看法，經常回顧自己看過的書是必要的，而且這種做法正是網路時代所需要的。如果沒有讀懂書或者想進一步瞭解書中的相關內容，我們就可以去網上慢慢搜尋，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學到比一本書多數倍的知識和觀點，如果實在搞不明白，就去向教授請教，這都是網路時代所需要的。 但是，如果不會使用網路，那就麻煩了。毫不誇張地說， 不會利用網路，就會失去很多機遇。 把從書上學到的知識、在網路上學到的知識，以及透過討論得到的知識結合在一起，就能使我們的“集體智商”得到提高。 總之，網路時代需要我們這樣做，我也是這樣做的，並且我從中學到了很多知識，得到了靈感，萌生出了一些以前不曾有過的想法和主意。 現在是一個各種資訊相互交換共享、人的智商正在顯著提高的時代，而只有複合型人才才能推動時代向前發展。 總之，網路是提高集體智商不可或缺的工具。網路社會不是屬於某一個人的，只有所有人都參與進來，彼此相互提高， 這個社會才能正常發展。 網路給了我們現代的“古希臘城市廣場” “web 2.0”的世界是建立在“集體智商”的基礎之上的。 所謂集體智商，就是“把1000個人的胡言亂語總結起來，誕生出一條智慧”。 以前，民主奉行的是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人們的行動是 157
低智商社會根據大多數人的意願進行的，所以如果集體智商不能讓人信服的話是不行的。只有在“大多數是正確的”前提下，民主才能成立。 回顧一下過去的選舉，可以說是犯了不少錯誤，不過我認為犯錯也是學習民主的過程之一，在這個過程中反覆進行討論，集體智商就能得到歷練。 然而，現在的日本並不是這樣做的。在韓國和美國的選舉中，網路一再被證明是有力的工具；可是在日本，網路卻完全被忽視了。在日本，沒主見的國民最愛在網上看有關介紹首相和首相官邸的電子雜誌。 在古希臘時代，如果國家有事，公民們就會聚集到“城市廣場”（市民生活所在地的中心廣場）進行商議，然後再作決定，整個國家的政治就是以此基礎建立起來的。古希臘的市民，透過討論來找到正確的答案。 如果你知道“蘇格拉底式對話”①，你就會感嘆2000多年以前的人們是多麼的睿智、聰穎，也會被他們那些優秀的對話所折服。 另外，將討論上升為理論的亞里士多德也向世人展示了他縝密的思維和思想。 對於“真理是什麼”這一類不容易回答的問題，2000多年前的人們竟然能夠坐在一起進行討論，實在讓人佩服。因此，我相信生活在21世紀的我們，沒有理由不對這些問題進行一些瞭解。 ① 蘇格拉底式對話，是一種採用對談的方式，以澄清彼此觀念和思想的方法。—一編者注 158
第五章網路杜會和大腦其實古希臘的智慧就體現在民主上，這是因為討論首先建立在大多數人都參與的基礎上，在討論的過程中集體的才智就被彰顯出來了，而不好的意見則被淘汰。這就是人類的智慧。 當然，在細節上還是有很多問題的。儘管如此，但我還是認為透過討論來磨鍊智商是非常好的。 在許多歷史時期，人類的智商都得到過這樣的歷練，而現在更是可以在虛擬的網路世界中建立一個“城市廣場”，這豈不也是歷練智商的好時代嗎？ SNS（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社交網路服務），我把它命名內“Agoria"，這是建立在“進行全世界範圍內的討論” 的基礎上的。 當有問題發生時，“Agoria”上的人們會進行討論和研究， 在此基礎上把成功和失敗的經驗進行交換整合，然後把這些寶貴的經驗儲存下來，集體智商就會漸漸地被歷練出來，所以說提高智商並不是個人行為，而是團體的行為。 1980 年後期，美國也進行過這樣的活動。 當時在世界各地都有這樣的團體組織，知識、經驗的交換很頻繁，由此誕生了“CNBC”和“彭博社”，還設立了專門服務於有知識的投資家的經濟頻道。 我之所以認為開發SNS是一件好事，是因為在這裡的人並不一定都是很聰明的人，但他們一定都是實事求是的人。事實上，我自己也從學生那裡學到了很多東西。 所以，網路對於我們是十分必要的，它是擴充人們知識面的不可或缺的工具。 其實網路本身就是機械性的東西，就像先前提到的它的本質只是“輸人輸出”，至於怎樣去使用它，那就完全取決於用 159：
低智商社會戶自身了。 網路會根據你的使用方法，或是幫助你提高自身，抑或給你帶來損害。 利用網路交換的資訊，如果只是單純地討論“什麼有趣”、 “最近在做什麼”的話，智商很快就會衰退下去。 日後的經營也要依靠維基百科前面講了Google，要提高智商還需要一個重要的工具—— 維基百科（Wikipedia），在這裡也必須作一下介紹。 借用別人的話說，維基百科是一個真正“容納集體智商的世界”。維基百科的出發點就是“大家一起寫辭典”，所以說在維基百科裡匯聚了成千上萬乃至幾十萬人的智慧。 類似的還有日本的阿魯克出版社做的網站“英辭郎”，也是這樣一個匯聚集體智商的世界，這個網站能夠提供日譯英和英譯日兩種翻譯服務。 總之，在當今時代，即便是一本小小的辭典，也不是靠 “偉大的金田一先生”①一人之力就能做出來的，一兩個專家窮其一生寫一本辭典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網路還有一個獨特的優點，那就是一旦有錯誤，立馬就可以得到更正。因為一旦出現了錯誤，一定會有人在網上指出來。因此，網上辭典每天都在被修訂，每天都在發展。由於這種辭典是集體智慧的結晶，因此對裡面的內容並不能盲目地認 10 日本動畫片《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中的角色，智商高達180的天才少年，在推理方面有極強的思維能力。—編者注： 160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為完全是正確的。因為裡面的內容很有可能被別有用心的人篡改過，不過在大多數情況下，這些問題都會隨著時間推移而得到更正，我想這就是集體智慧的力量。 如果說是網路成就了維基百科，那麼就可因此推斷公司也可以透過網路來成就自己，所以我想在今後的公司經營中也要漸漸引人維基百科的模式。 在傳統的公司經營中，從來都是老闆向下級傳達指令， “應該這樣做，應該那樣做”，而現在這種自上而下的經營體系已經過時了。而反對自上而下模式的理論基礎其實也已經過時了。我認為集合所有人的智慧，對經營方針進行修正的模式必定會成為未來企業經營的趨勢。像寶潔公司已經開始實行一種新的經營模式，那就是僱用公司外部的人來進行新產品的開發。 這就是所謂維基式經營，換句話說就是“集體智商經營”， 它和以前的協商制經營是不一樣的。 我們都知道，維基式經營是以推出 Linux 作業系統為開端的。北歐芬蘭人李納斯 •託沃茲（Linux Torvalds）開發出的 Linux 作業系統對虛擬世界的發展產生了重要影響。 同樣，Google 也是全世界的Coogle 使用者集體智慧的結晶。 為什麼它能在短時間內取得長足的進步，就是因為它創造出了一種特的經營模式，那就是“讓所有的 Google 使用者都參與到開發當中”。 Coogle 可以從世界各地整合自己所需要的經營資源，可以在世界範圍內蒐集建設性意見，並運用到自己的產品開發上， 而他們不一定要親自從事研發。就像微軟那樣，高薪聘請員工所做的開發工作，並不一定要在西雅圖進行，這樣就保證了效 161
低智商社會率，公司可以迅速地發展壯大。 另一方面，當產品開發出現失誤的時候，Coogle 也會利用網路資源迅速解決，無疑這已經成為一種模式。 要說 Google 有什麼缺點，那就是在某種程度上它會產生 “半途而廢”的現象。關於這一點，我和梅田望夫在雜誌的對話中有所涉及，內容如下： 大前：Google 的市價總額將近20萬億日元，完全可以收購那些發生危機的公司（或者將來會在技術層面與 Google 形成競爭的公司）。而事實上，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對YouTube的收購。 但是現在，Google 在很多事情上都只是半途而廢。 而就在同時，新近出現了很多不同領域的黏性很高的網路公司。面對這種形勢，Google 一定要在經營上多下力氣，多做努力。眼下數字化和本土化的計劃都還未成形，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打好基礎，如果想一下子做完所有的事情，到頭來肯定是兩頭落空。雖然說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一件事情上是好事， 可想做到這一點也是很困難的，Google 公司涉及的領域太廣了，這種一家公司擺出的經營陣容就和美國當年的西部開發相當，正所謂“逮著哪個算哪個”。 梅田：現在Google 的商業模式非常簡單，基本上只有兩個部分。僅憑藉 AdWords 和 AdSense的廣告，它的交易額就能達到兩萬億日元。如果能進一步最佳化檢索功能的質量，一定會創造出更高的交易額，而：162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 Coogle 其他的服務都是不值得進行商業核算的。 （摘自《Voice》，2007年9月刊） 不管怎樣，今後所有的商業模式都應該以維基模式為標杆，必須依靠“集體智商”來發展自己，這是全世界今後都必須要做的事情。一家公司的“集體智商”如果得不到提高，那麼這家公司就可以稱之為“烏合之眾”。 能否把網路世界的領導轉移到現實中來？ 長期以來，我也在做網路系統管理員（SysOp，即 System Operator）的工作。因為一般在網路公司，系統管理員的工作很容易出現問題，所以還是親自當管理員比較好。 所謂系統管理員，說得通俗一點就是網路世界中的各個團體組織的會長，或者叫做鎮長也可以。在網路中，如果這個會長稍有疏忽，立即就有可能引起無聊的爭論，或是遭受駭客的入侵，總之他管轄的這一片區域立刻就會陷入混亂。 作為系統管理員，一旦發現有誰在網路上進行違法操作， 我就會立刻剝奪他的登入資格，就是要透過採取這樣的行動來杜絕網路駭客的入侵。 當然，即便是這樣，駭客還是會透過其他方式來襲擊網站。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會採取親自和他見面的方式，問問他本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大約在10年前，我在網路上創辦過一個“維新論壇”。在這個過程中，我透過和大部分網路駭客直接會面瞭解到，其實他們大部分都是很老實的人。 163
低智商社會可能會有人這樣質問我，“為什麼要對這樣的好人採取強硬措施呢？”很多人會直截了當地和我說：“你的目的其實不在於此，要是這樣的話，你為何不改變一下自己的思考方式呢？” 對我說這些話的人並不是出自工薪階層，而是以高中老師這個知識層面的人居多。 對於他們的大多數反駁，我是很難苟同的。所以每次在做這樣的討論時，我感覺不到新意。因為是沒有新意的討論，所以只要和我的觀點有一點點相悖之處，我也會毫不留情地進行反擊，在網路這種虛擬世界裡是看不到彼此的，因而這種攻擊也是肆無忌憚的。 這樣就能形成網路上的“集體智商”，也能發現更多的問題。另一方面，網路中也存在著一些反對集體智商，也就是奉行愚民政治這類有害的東西。總之，在網路世界裡，經常會產生這種抱有愚民目的的狂徒。 我只是舉了其中的一個例子。 在這裡需要我們思考的是，在現實世界中，日本人的集體智商又是怎樣的呢？ 很遺憾，就像之前說到的那樣，日本人的集體智商正在顯著下降。因為現實世界中不存在像虛擬網路中的系統管理員那樣的人，而這一點也反映在虛擬世界中，不得不說日本人在網絡世界中的集體智商也低於世界上其他國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網路社會是很容易選出網路管理員或者領導的，這是一片容易誕生“網路領導權”的土壤。 我作為日本最有資歷的網路管理員，不僅和“網路違法者”會面，也和一些很有名的人進行面對面的交談。透過談話我發現，有很多人雖然在現實中是很老實木訥的人，但在虛擬 164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的網路世界中卻是備受尊敬的。 在網路世界中，他們收集很好的意見，具有很高的集體智商。但是這樣的智慧卻不能運用到現實的日本社會中去，這難道不是一個問題嗎？ 網路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身處其中的每個人都樂於改變自己。活躍於由我開設的論壇上的會員中，有很多人說“透過參加論壇，得到了成長和鍛鍊”，而事實也是如此。 現實世界中不存在“奧伏赫變”① 請思考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在日本現實社會中領導權的確立就這麼難呢？ 我想首先是媒體的原因，媒體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危害。 在我看來，那些從事媒體工作的人是非常遲鈍的，他們既沒有時間透過學習提高自己，又沒有調查研究的精神，他們只會忙於報道所謂的新聞。現在記者的水平及其資訊來源，恐怕連他們自己也會感到吃驚，他們的報道只不過是在對一些垃圾進行再加工。 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日本的報紙和電視等媒體現在已經喪失了作為媒體的功能。可是儘管如此，從事媒體工作的人還是認為他們發揮著正確引導大眾輿論的作用。也就是說，他們自身不知道學習提高，進行一切報道的基準就是“大眾只喜歡簡單的報道”，所以他們也就只能提供大眾能理解的那個水平 ①“奧伏赫變”，系德文 aufheben 的音譯，中文是“揚棄”的意思，即新事物對舊事物既批判又保留，既克服又繼承。—編者注 165：
低智商社會的報道了。 這樣自上而下的資訊傳達方式，導致交流只是單向的，而在網路世界裡交流卻是雙向的，這是兩種方式之間最大的區別。 報紙和雜誌上雖然有讀者欄和投稿欄，但大多數都是形同虛設，乍一看提供了雙向溝通交流的平臺，其實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總之，在現實世界中，壓根兒就不會有“奧伏赫變”。 政府打著“廣泛聽取群眾意見”的旗號，採取“召開市民大會”等一系列措施，但不難發現其中的問題都是事先設計好的，都是為政府服務的。 這些事情都很明顯地證明了在現實世界中存在很多假象， 這都是單向交流造成的。總而言之，現實世界中根本就沒有 “奧伏赫變”的可能，如此一來，也就不可能孕育出集大眾智慧的領導，這是極其遺憾的。 尋求成立網路公社的可能性關於運營一個網路公社，我的想法是，既然在網路世界裡有那麼多優秀的人，透過這些人就能在網路上形成很高的集體智商。而透過這個網路公社，嘗試解決現實中的一些問題，更有可能以此來改善這個現實社會。 雙向交流和單向交流在密度和時間上都是不同的。 比如說我創辦的論壇，每天大約有1萬人的訪問量，而這 1萬人的影響力是不容小覷的。雖說1萬數字不是很大，但最為可貴的是這些人來自世界各地，而不單單是日本人。這些人透過網路達到了彼此交流的目的，他們不但因此擴充了自己的 166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知識領域，而且因此明確了自己未來要走的路。 當然，雖然我自己還沒有真正找到從虛擬世界裡探尋改變日本現狀的方法，但我感覺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對我來說， 眼下最重要的莫過於好好地利用網路來修正自己的提議。 網路公社是可以跨國界的。 不管是中國人、韓國人還是歐美人，只要懂日語，都可以加人這個論壇。但如果在論壇裡盡說些無關痛癢的話，我就會毫不留情地批評。在論壇裡，有些日本人是居住在國外的，可以說這個論壇彙集了世界各地的日本人，在這裡他們可以就日本現實社會中感到疑惑的問題相互交換意見。 所以可以這麼說，在21世紀，如果想尋求“答案”，相較於現實世界，虛擬的網路世界也許是更快捷、更有效的選擇。 Web 2.0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一個世界，所有人都能夠參與到改變世界的陣營中去，關鍵在於能不能將每個人的智慧集中起來。 我認為，在將來這是必須要做的。 關於對媒體的展望，我在日經BP 社的網站“safety japan” 中連載的專欄《產業猝死時代的人生論》中有所介紹。在這個專欄中，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網友也在發表文章，其中不乏一些趣聞逸事，而對此我是不反對的。 因為這樣的趣聞逸事會獲得不錯的反響，即便我反對也是徒勞的。 我每週在這個專欄裡發表大約8000字的文章。不僅是我， 大家都在這裡發表大量的帖子。如果是在日經報紙上發表文章，是不允許在文章後面加上自己的署名的，可是如果在網路論壇中，我一定會在文章後面加上自己的署名。 167
低智商社會不僅如此，而且我的原稿也不會透過日經領導層的稽核， 日經只是負責提供專欄的位置。 迄今為止，雖然我的文章已經在這裡連載了150周以上， 但現在說它能引起強烈的社會反響還時過早，要修正其中的錯誤也還不到時候，因為正在有不計其數的人閱讀著它。說得直白一點，當同樣的東西刊登在日經報紙上時，就會有無數的斥責聲蜂擁而來。可是變成電子版後就不會了，而是感覺事物能變得更多樣性。 美國的報紙《華爾街日報》就斷然採取了縮小版面的措施 （將報紙的寬幅由15英寸縮小到12英寸），把報紙上減少的信息量補充到網路版中去。總之，就是隻將報紙作為一個視窗， 把重要的資訊都轉移到網路版上，而且還在網路版中新增了廣告等，以此來彌補由報紙的發行量減少而造成的損失。 我個人認未來的媒體勢必要遵循這樣的模式，如果不採取這種脫離傳統模式的做法，媒體是無法生存下去的。今後的記者也將以目光犀利、嗅覺機敏的執筆者為主。記者透過自己取材，自己權衡輕重來寫報道的時代逐漸會成為過去，到那時就再也沒有必要像現在那樣對政府的資訊垂誕欲滴了。因為讀者想從媒體方面瞭解的不再是這些資訊，誰也沒有必要再去花錢買這些資訊了。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說了什麼” 我在這裡主要陳述了網路的優點和好處，但就像本章開頭提到的那樣，網路也是有不少危害的。 網路這個虛擬世界還在不斷地發展，而許多初次進入這個：168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世界的人很容易被“生活在這個世界很久”的人欺騙。另外， 欺詐和賭博也在網路世界裡肆意橫行。 如果你現在認為網路媒體比現實中的媒體更可靠，這是不準確的。現在的網路部落格也是魚龍混雜，雖然時常會有高人氣的部落格被人們提及，但最終誰也不能確定它是否值得信賴。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聽信網路上的宣傳和鼓吹，就會使自己陷入感染網路病毒的境地。與其說是網路把人變成了笨蛋，還不如說是網路作為洗腦工具被人所利用了。 然而事實上，要想很好地運用“集體智商”，沒有比網路更好的媒介了。 當今社會中有很多頭腦靈活、善於思考的人，而為了使日本的明天更美好，將這些人的意見進行整合是非常有必要的。 另外，媒體也可以發揮自己的作用，為他們提供發表意見的場所。 在虛擬的網路社會，人們可以超越性別、家庭、宗教等所謂的限制暢所欲言；而在現實世界中，即便是對著近在咫尺的人，交流起來也要花費很多心思。 舉個例子，在我的論壇備受尊敬的人中，就有一個是女性。因為她在網上與其他網友進行交流時，使用的是男性網名，所以我們都認她是男性，應該說她運用網路消除了人們之間的性別差異。 在網路虛擬世界中，你不需要進行過多的思量和揣摩，說話只需要從純粹的知識和理論角度出發。當然，如果使用不當，就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比如說匿名的誹謗或匿名的網路襲擊事件等。 即便如此，我還是認為網路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東西，人們 169
低智商社會在網路中的狀態就應該是人本來應該有的狀態。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在網路世界裡“誰說的” 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說了什麼”。是的，在虛擬的網路世界裡，發言者的性別、年齡、 職業等都是無關緊要的。 而在現實世界，比如說在公司裡，“部長這樣說”、“社長這樣說”就成了判斷的重要標準。不管多麼無聊的意見，只要是社長說的就一定不會有人提出異議。但在網路世界，不用區分你是不是社長、你是男是女，或者你年長還是年幼。 事實上，本來就應該這樣，“討論和交流”對每個有想法的人都是公平的，是沒有職業、年齡和性別之分的。我在演講中也多次說過“最重要的是說什麼”，但是日本人有一種拘泥於發言者身份的傾向，而且還很嚴重。如果萬事都根據社長的意見來作決定的話，那麼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必要思考了，也沒有必要再學什麼知識了。 從這個意義出發，可以說，參與我的論壇的人沒有年齡的差別，完全屬於同一級的，他們是網路上的同學或者網友，這是大家的共識。這樣，大家就能夠做到彼此尊重，自然也就能產生出大家所公認的領導。 更進一步說，我們用這些在虛擬世界中培養出的優秀人才的智慧，難道還不足以改變世界的現狀嗎？ 如果沒有遊戲和小孩，世界會怎樣當你考慮虛擬的網路世界給我們的現實生活帶來的好處時，不得不考慮為什麼日本的遊戲產業能夠席捲全世界。 1995年，索尼公司推出“PlayStation2”後，又針對日本本：170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土的、些孩子們進行了新專案的開發調查。在調查過程中，相關人員發現網路為遊戲軟體的開發提供了很好的平臺，從此網絡遊戲就開始慢慢佔據了遊戲市場，成為新的主導。 當然，開發這些遊戲軟體的並不只有索尼一家公司，還有像任天堂等公司也在做。得益於此，當時許多孩子從10歲就開始學習C++語言。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學會了程式設計；上了大學之後，他們就開始去軟體開發公司或者遊戲公司做兼職， 有的最後成了這些公司的正式員工。 我在 Square Enix 擔任董事的時候，公司不招收大學畢業生，員工大多是從在公司打工的人中挑選出來的。 日本的遊戲產業被稱為“兩萬億日元產業”。不言而喻， 它在世界上具有相當的規模和競爭力，也是支撐日本經濟的重要產業支柱之一，而促進這項產業發展的就是時下的這些孩子們。 實際上，孩子們透過網路達到了相互瞭解的目的，他們也逐漸透過網路開始相互交換資訊，對某一款遊戲進行集體討論，以此提高自己在遊戲方面的知識水平和能力。 總之，有了這些孩子，虛擬網路才有了更大的發展空間， 而日本的遊戲產業也才能風靡全世界。我的兩個孩子也參與其中。 在遊戲和孩子的世界裡，當然是沒有任何條條框框的。除了對那些遊戲開發者的尊敬，在這個網路遊戲的世界裡沒有年齡、上下級關係以及學歷的差別。而對於這些，我能說些什麼呢？我只能說“網路的力量真是太大了”。 就像在足球領域，巴西少年是全世界的佼佼者一樣；在遊戲領域，日本少年絕對是全世界的領頭羊。然而，那些只看到 171：
低智商社會網路消極影響的大人和媒體記者們，只是簡單地認為這些孩子的作是荒唐而不可理喻的，他們把整個輿論都引向了反面。 我們應該思考這樣的問題：如果沒有那些孩子，現在的日本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遺憾的是，現在的IT 市場已經幾乎被印度和美國所佔領了，韓國和以色列也正在這方面崛起，而日本在這方面的動作卻是越來越遲緩。日本只有改變對網路遊戲產業的看法，才能繼續維持自己在這個領域的地位。 雖然不知道 PlayStation 和任天堂到底還能在遊戲市場上稱霸多久，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現在的遊戲產業是帶動日本經濟發展的一份重要力量。 全世界只有日本擁有一兩個自主研發的控制檯（console）， 即便是隻有這—兩個也沒有很高的專業水準，至少在計算機領域日本還沒有自主研發的控制檯，這和在行動通訊領域遇到的 “加拉帕戈斯群島綜合徵”①如出一轍。 “Web 2.0”時代的“資訊活用技術” 網路世界中存在著至今還沒有存在過的集體智商的源泉， 但是這種集體智商還沒有被運用到現實世界中。對此，雖然我也還處在摸索階段，但在這裡我要說的是，如果能夠利用好網 ① 加拉帕戈斯群島（Galapagos），現在改名為科隆群島。加拉帕戈斯群島綜合徵，意思是日本的手機就相如同達爾文在加拉帕戈斯群島遇到的地方特有物種—按照理想的進化，並逐漸與其他大陸上的同類物種區分開來，自成一個體系，它只適應當時、當地的條件，進化出自己的肢體、翅膀和牙齒。如果你把它們放在別的海島或者大陸，不到一個月它就死了。—編者注 172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絡，就能及時制止我們現實世界中智商衰退的趨勢。在“Web 2.0”時代，如果不能很好地利用網路資源就會變成笨蛋。 我個人也經常從網路上獲取資訊，並進行加工整理。充分利用網路來提高自己的智慧，從這一點來說，網路並不會使人的大腦變懶，然而問題就在於很多人不會正確地去利用網路。 那麼接下來，就簡略地談一下我自己的資訊活用技術。 日本人絕對不是收集和活用資訊的低能兒。曾幾何時，美國人也懷著敬畏的心情這樣評價日本人：“日本是一個吸收外界資訊如同海綿吸水的國家。” 然而現在，從年輕人到四五十歲的日本人都變得不會對外來資訊進行收集、管理和活用了，而這些都是“Ox式教育” 所帶來的弊端。因為這種教育只重視最後的答案，似乎用 “O”和“x”這兩個符號就能將全世界解釋清楚了，所以現代人在遇到問題時已經不會獨立思考了，人們再也沒有從反覆的失敗中去尋求正確答案的習慣了，即使偶爾得到了解答，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驗證它。所以，當“報紙和電視的資訊都是正確的”這種觀念先人為主後，人們就只能想到透過這兩種渠道去獲得資訊和情報了。 這種方法首先就是錯誤的。這樣做導致的最終結果是自己根本無法掌握這些資訊，就像昨晚吃過什麼飯現在已經全然不記得了。 為什麼不能把這些資訊記在自己的腦子裡呢？一是因為這些資訊和情報本身就沒有什麼價值，二是因為自己沒有對收集到的資訊和情報加以加工整理。任何資訊和情報如果不進行加工整理的話，就不會有絲毫的價值。即使你收集了再多資訊，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這些資訊也會成為垃圾，你什麼也不會 173
低智商社會得到。 因此，必須遵循這樣一種方法，那就是在得到一些資訊後，首先要進行思考並提出疑問，其次再和自己所擁有的資訊進行對比，然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如果能有效地進行這個過程，那麼就能在自己的腦海中構建一個資訊框架。再強調一遍，最重要的是能夠將資訊進行有效的整理。 現在在我的腦海之中就有五六十個這樣的資訊框架，當新的資訊進來的時候，大腦就會把它和原來的資訊進行整合，最後我就會捫心自問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這樣，自己加工的資訊就促成了新的思考。不僅如此，我們還能從中得到大量的新知識並儲存到自己的大腦中。 如此便能將得到的資訊記下來，再也不會忘記，因為你已經將它的精髓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這就是我的資訊整理方法。 那麼現在就有這樣一個問題，到哪裡去找這種加工好的信息和情報呢？又應該以怎樣的方式將其變為已有呢？ 這時，網路的重要性便凸顯出來了。 從電腦中提取資訊事實上，我從10年前就不再購買報紙了，這是因為報紙會採取排版的方式使報道的級別一目瞭然，從而迫使讀者減少自己的思考。試問，如果一篇大標題的報道和一篇小標題的報道放在一起，有誰還會去思考它們之間到底哪一個更重要呢？ 毋庸置疑，誰都會認頭版的大標題報道是比較重要的。但是，你有沒有認真思考過對你的生活和今後的人生來說，那些 174
第五章網路社會和大腦大標題的報道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不但是報紙，我現在連電視新聞也不看了，特別是 NHK 的那些無聊透頂的新聞，我是絕對不看的。要說新聞報道節目，我只看 BS 製作的世界各國新聞以及電視臺製作的紀錄片。 說到雜誌，我只讀其中那些敢於不遵循政府的出版方針的雜誌，讀這些雜誌不單單是為了獲得資訊和知識，因為即便是偏離主流思想它也有自己的觀點和立場。從這一點來說，那些綜合類的像便當一樣的雜誌是比不上這一類雜誌的。 當然，說到這種雜誌的購買渠道，那就是網路了。 網路上的新聞報道沒有版面的大小。對於我來說，頭條新聞完全取決於自己的決定，這一點很重要，也很有意義。 接受資訊的方式不再是被動的，我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來對資訊情報進行篩選，這樣也就開闢了一條活用資訊的道路。 對於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和新聞，我無須再透過《世界經濟》、 《日本經濟》、《地方自治的走向》、《主要國家地緣政治學的變化》去了解，而是透過使用RSS（刊登網路新聞的系統）就能輕易獲得。 具體說來，要遵循以下的步驟： ① 使用RSS 系統每天閱讀500條新聞，一週就能讀到 3 500條新聞報道。 ② 每週將對自己的“資訊庫”有幫助的或者自己認為重要的資訊進行整理，然後全部傳送到自己的郵箱。 ③ 把收集到的資訊和資料運用到演講稿裡並加以整理，然後我再通讀一遍，進行刪減和新增，如有需要我會對其中的資料進行適當的分析和解說。 175
低智商社會 ④ 把我的演講稿在星期天晚上播放的“大前現場直播” （bbt757.com）中呈現給聽眾。 ⑤ 最後是在下一週，我會將這些資料帶到網路學校“AirCampus"，讓大家進行討論。 像這樣將自己整理加工的資料進行4遍回顧和複習的做法，從1998年10月算起我已經堅持了12年。所以，到現在很多資訊在我的腦海中還有記憶。 我之所以走到世界任何地方，不管遇到什麼題目的演講都能應付自如，能夠針對演講題目進行最新形勢的分析，就得益於我長期實踐資訊活用技術。 我在前面說過“通往網路的道路是非常艱險的”，事實的確如此。但只要你能夠運用自如，網路就是充滿無限樂趣的地方。 我是這樣指導學生的： • 每個星期六花3個小時的時間，就自己關心的問題在 Google 上進行搜尋、查詢。 •這3個小時不能全部浪費在搜尋上，最後達到的效果應該是自己能思考，比如說要意識到“最重要的是哪一部分”、“對這個問題我是這樣想的”，然後把這些內容都新增到自己的報告中去。如果發現有趣的圖片或者資料，也可以新增進去（這樣有助於學生形成基本的知識框架）。 如果在自己的腦海中連一個知識框架都沒有，想一口氣構： 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