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60年代到90年代結束的大型資訊工程正如火如茶地開展著。“維持十年左右開展的專案工程有幾個?”得到的回答是“所有的26個專案都是”。調查團裡又有人問“在這26 個專案工程中,從計劃開始到計劃結束始終開展的有幾個”。等他剛一問完,經濟部的官員馬上回答“26”、 “不會吧”,翻譯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於是又詢問了一遍。 得到的回答依然是26,看來並沒有聽錯。 當時由於日本正處於泡沫經濟崩遺前可謂是欣欣向榮的時代,於是調查團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日本真的是很厲害,在日本一旦實施的專案都能善始善終地完成。據說這是他們能從長遠的角度思考問題的結果,我要寫一份報告書對此進行報告。”我雖解釋說:“不,這未必單是從長遠的角度思考問題的緣故,而是由於想停止卻停止不了。”可是誰也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因為如果讓他們來做的話,與此專案相關的官員只要一經更換,便不會考慮將先前已橫跨十年的專案繼續進行下去。 在美國,只要負責的官員一經更換整個計劃也會隨之變更,這已成為家常便飯之事。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現行官員即使將前任負責人決定的事情原封不動地繼承並取得成功,在他辭職時,若是被問起:“先生,您在任時都幹了些什麼”,他也只能很尷尬地回答:“我什麼也沒幹”。 在和我有關的專案裡大部分的專案經理在從事新工作之後立刻對已有的專案進行商討,並決定是否有必要繼續進行下去。然後再展開工作,真可謂是三思而後行。同時他們還聽取來自各方面的意見。只要一聽說那個專案不行,就會馬上推卸說:“這個專案還是中止吧,我重新幹點別的新專案吧。” 201
像外行三樣專事科珊成功之道總之,就是希望給自己貼上“是我做的”,“我開始的” 這樣的標籤。也就是說,自己在任期都幹了些什麼。這一點十分重要並會影響自己此後的經歷。 相反,在日本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意味著是一種消極表現,特別是政府官員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會引來“是不是那個傢伙中止的”這樣的評論。因此,絕不能半途而廢。正是以為存在“前面已有先例”這樣的事實,如果是因害怕失敗而不去挑戰,那麼這樣的人就不能繼續生存下去。 這裡我並不是說像美國那樣不管什麼都破產就好。而且關於討論專案是否有必要繼續進行下去之類的聽證會本身成本就很高,我們也已厭煩去做。當然,在這當中也存在一些非常好的專案,只是因為某些官員個人的考慮而簡單地進行取捨的,真令人痛心疾首。 但是,如能閃爍出像“我來重新考慮吧”、“依我的想法,怎麼能將先前進行不下去的專案就此結束呢,還是試著繼續幹下去吧”這樣的想法不是很好嗎?曾經問過 DARPA 的專案經理,要求其用一句話概括自己的工作, 他給我的回答是:“我的工作是發現並推進那些別人認為不可為而我能為之的研究。”這種氣魄倒有值得讓人借鑑之處。 彌乎 202
結束語愉快地解決問題鞬頭成功之道思考事物的本質這本書的標題是“像外行一樣思考,像專家一樣實踐”。 在思考的階段,“究竟可以研究什麼呢?”“人們究竟想需要什麼呢?”這一類的問題大家不要思考太多,只要像普通人那樣進行一般的思考就可以了。但是,一旦確定了想法,真正要做的話,就不能妥協了,就要像專家一樣縝密、徹底地進行調查和研究。 我們自己思考一些想法時,應該做到像和朋友在一起討論那樣,嘗試思考探討解決的方法。好像是“那樣的情況應該是對的,換成這種情況下會怎麼樣呢?換成那種情況下又會怎麼樣呢?”就像是在玩力遊戲一樣,快樂地去思考。 如果我們養成了這種“快樂思考”的習慣,就會大膽地懷疑現在已經被人們接受的知識或是常識。於是我們就能看清事物的本質,加上堅持不懈的思考,一定能有所作為。 此外,在本書中引用的一些人物軼事或是談話,都稍微做了些改變,就是把一些真實的話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介紹給大家。但是,對於所說的這些故事,我們應該換個角度去看,而不要用挑剔的眼光去琢磨。說到底,簡單而真章的思考才是根本。 中國學生的熱情去年,我應微軟公司的邀請,參加了在北京舉行的名 204
為“21世紀的計算”的學術研討會,一共有五個人作為演講者出席了這次會議。當時,我們五個演講者並排坐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氣派,臺下坐滿了學生,北京大學可以容納2000人的會議中心可以說是座無虛席。 學生們都是認真地聽演講,非常配合,並向演講者提出問題。演講者也就學生所關注的問題做解答,有時大家還十分適宜地開開玩笑,可以說當時會場的演講者和其聽演講的學生融為了一體,氣氛非常好。要是到了提問的時間,提問的學生就會站在指定的麥克風前面提出自己的問題,都是用十分流利的英語進行發問的。提問的內容也不僅僅限於技術性的問題,例如,有學生就十分認真地提問道:“某某教授,以後要是想像您一樣從事重要的計算機技術的研究工作,作為學生時代的我們,應該怎麼學習呢?”在日本,像這種問題,就只能從小學生的口中聽見, 到了大學或是研究生階段,學生就被寵壞了,不會提出這種問題了,所以,我覺得這些學生十分不錯。 在那之後,我又去拜訪了微軟亞洲研究院,很多大學研究生水平的學生都在那裡從事著各種各樣的研究。每當走到一個學生面前的時候,他們就會立刻向我解釋他們的研究。例如,“我是從事這方面的研究的”,“我打算從事那樣的研究”,他們的目光很堅毅,而且,我感到他們都在努力地學習,還有的學生說道:“我知道您,我拜讀過您的論文,關於您的研究,我覺得這點可以改善”,等等。 我真是十分感嘆,從學生們身上,我看到了他們那種簡單的思考方法,積極向上的熱情。我認為培養這種解決問題的熱情,也正是教育的意義所在。 205
功之道 “金出教授(本書作者),您一定很快樂吧” 加利福尼亞大學聖舊金山分校的P•艾克曼教授是有名的心理學專家,是這方面的權威人士,他的研究領域是有關於人類表情及達爾文研究等一些課題。不僅僅是針對 “歡笑,悲傷,憤怒”等這些宏觀的表現,而是要定義面部細小的肌肉功能單元,後來他定義出了一套被稱為 FACS 的用於描述面部表情的符號。順便說一下,艾克曼教授有個拿手的絕活,可以讓臉上各部分的肌肉獨立地運動。 我博士論文的研究物件也是要自動對人類面部表情進行識別,然後自動進行分析,最後對這些面部解析的表情符號化並讓計算機程式進行處理。所以,可以說我和艾克曼教授有共同的研究,我們的關係也非常不錯。 有一次他來訪問我的研究所,我就向他介紹我的研究成果:自動汽車、自動直升飛機、Eye Vision、表情識別系統、虛擬化現實,等等。他當時就問我:“金出教授(本書作者),你一定很快樂吧。我常對別人說,我自己做研究就好像在做遊戲,但是,我覺得我不如你。你一定非常的快樂吧。”他就這樣重複地說了好幾遍。這個問題我並沒有仔細思考過,好像是快樂的吧。但是對於研究本身來說,我的確覺得是非常有意思的。 回顧本書,大部分是在向大家介紹我在美國快樂地研究機器人的過程中發生的種種趣事,但是,這本書要是能多少給大家一些啟發或者幫助,我就非常高興了。 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