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爭中唯一使我感到真正害怕的是潛艇的威脅。敵人的入侵,早在敵人實施英國空中戰役之前,我就斷定它是不會成功的。空戰勝利以後,戰事有利於我方。我們能夠在對我們有利而敵人也顯然知道對他們不利的情況下,淹死或殺死可惡的敵人。在戰爭這麼殘酷的狀況下,能夠打這種戰爭,我們就應該滿足了。但是,現在我們的生命線,甚至連遠洋航線,特別是英倫三島的出入航道,也受到了潛艇的威脅。我對於這場戰鬥結局的擔憂,超過我對光菜的空戰(即所謂的英國空中戰役)的憂慮。素日與我保持親密友誼和密切聯絡的海軍部,也同樣憂心忡忡。
在紛至沓來的嚴重事件中,有一件事使我們最感不安。戰鬥可勝可負,冒險可成可敗,領士可得可失,但是支配我們全部力量、使我們能夠進行戰爭甚至得以生存下去的關鍵問題,就是控制自己的遠洋航線以及使我們的船隻得以自由駛近並出入我們的港口。我在前一卷曾談到德國佔領北起北角、南至比利牛斯山脈的歐洲海岸線給我們帶來的危險。敵人的潛艇在速度、續航力和活動半徑方面都不斷有所改進,它們能夠從這條漫長的海岸線的任何港口或海灣出擊,破壞我們依賴海路進行的補給和貿易。
潛艇戰是我們最大的災難。如果德國人對此不惜狐注一擲, 那就聰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