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長的極限 ——羅馬俱樂部關於人類困境的研究報告 〝寶恆烀 1
獻給奧菜里歐•佩切依博士，他對人類的極度關切，鼓舞著我們和其他許多人來思考世界各種長期問題。 2
目前言予 .....9 第一章指數增長的本質指數增長的數漿模型和指數增長 …••••••⋯⋯⋯29 世界人口增長 …2A 33 世界經濟增長 …：39 第二章指數增長的極限糧食不可再生的資源汙染⋯ 按指數增加的汙染不知道的上限 150 ⋯61 ⋯77：78 ⋯89 3
—南生態過程中的自然滯後⋯ 汙染物質的全球分佈汙染扱限⋯ 一個有限的世界• 第三章：世界系統中的增長這個世界模型的目的⋯ 反饋迴路結構定量的假定人均資利用期望的出生率汙染對壽命的影啊世界模型的用處世界模型的行第四章技術和增長的極限世界模型中的技術：89 ⋯•93 193：95 102 107 115 116 121 130 133 136 +•+. 149 4
一傘能源和資源控制汙染增加線食產量和控制生育⋯ 過分的方式現實世界中的技術技術的副作用技術所不能解決的問題極限的選擇第五章全球均衡狀態自覺按制增長均衡狀態均衡狀態中的增長均衡狀態中的平等從增長過渡到全球均衡評論• •• 5 149 151 157 162 166 167 171 172 183 197 202 206 208 215
前言 6
1968年4月，來自十個國家的科學家、教育家、 經濟學家、人類學家、實業家，國家的和國際的文職人員，約三十個人聚集在羅馬猞猁科學院。他們在義大利的一位有遠見卓識的工業企業經理、經濟學家、奧萊里歐 •佩切依博士的鼓動下聚會，討論現在的和未來的人類困境這個令人震驚的問題。 羅馬俱樂部羅馬俱樂部就是經過這次會議產生的。羅馬俱 7
樂部是一個非正式的組織，恰當地說，是一個“無形的學院”。它的目的是促進對構成我們生活在其中的全球系統的多樣但相互依賴的各個部分—一經濟的、政治的、自然的和社會的組成部分的認識， 促使全世界制定政策的人和公眾都來注意這種新的認識，並透過這種方式，促進具有首創精神的新政策和行動。 羅馬俱樂部作為一個非正式的國際協會，現在成員已增加到大約二十五個國籍的七十個人。它的成員沒有一個擔任公職。這個團體也不侷限於任何特定的意識形態，政治的或國家的觀點。他們完全為一種壓倒一切的信念聯合起來了。人類正面臨著複雜而相互聯絡的各種問題，而這些問題是傳統的制度和政策所不能應付的，甚至也不能把握它們的基本內容。 羅馬俱樂部成員的背景，象他們的國籍一樣多樣化。佩切依博士在這個團體範圍內仍然是首要的動力。他是菲亞特和奧莉維蒂的成員，並經營一家有關經濟和工程發展的諮詢企業，義大利諮詢公司，歐洲最大的一家諮詢機構。羅馬俱樂部的其他領導人包括：日內瓦巴特爾研究所負責人雨果•西曼， 擔任經濟合作和發展組織（OECD）科學主任的亞 8
歷山大•金；東京日本經濟研究中心負責人Saburo okita；西德漢諾威技術大學的愛德華 •佩斯特爾以及麻省理工學院的卡洛爾•威爾遜。現在羅馬俱樂部的成員雖然有限，未來也不會超過一百。但它的成員卻在擴充套件，必將包括越來越多樣的文化、國家和價值系統的代表。 對人類困境的研究計劃羅馬懼樂部早期的一系列會議決定開創對人類困境的研究計劃，這顯然是一項雄心勃勃的事業。 這個研究計劃的目的是要考察給人類和所有國家造成不安的複雜問題：富足中的貧困，環境的退化；對制度喪失信心；就業無保障；青年的異化； 遺棄傳統價值通貨膨脹，以及金融和經濟混亂。 羅馬俱樂部把這些問題稱為“世界性的問題”。這些多種多樣的問題有著三個共同的特徵：這些問題某種程度上在一切社會里都出現了，這些問題包含技術的、社會的、經濟的和政治的因素，最重要的是它們相互作用著。 人類的困境在於：人類儘管具有很多知識和技能，可以看出這個問題，然而，卻不能理解它的許 9
多組成部分的起源、意義和相互關係。因此不可能作出有效的反應。這種失敗的發生原因在於：我們繼續考察這個問題的某一個部分時，不理解這一部 •分僅僅是整體的一個方面，也不理解一個因素會導致其他因素的變化。 1970年夏，在瑞士伯爾尼和麻省坎布里奇舉行會議，確定了對人類困境的研究計劃的第一階段所採取的形式。在坎布里奇的兩週會議上，麻省理工學院的傑伊•福雷斯特教授提出了一個全球模型， 容納了清楚地識別這個問題的許多具體組成部分， 併為分析最重要的組成部分的行為和關係提出了一種方法。這種方法的提出，導致在麻省理工學院開始了第一階段。在那裡，福雷斯特教授和其他人在系統動力學領域的開創性工作，為研究的需要提供了適當的專門知識。 第一階段的研究工作是在丹尼斯•米都斯教授的指導下，由一個國際小組進行，並且有人民基金會的財政支援。這個小組考察了五個最終決定和限制我們星球增長的基本因素——人口，農業生產， 自然資源，工業生產和汙染，現在，這項研究已經完成。這本書是為一般讀者版出的第一份研究成果的報告. 10
全球性挑戰波托馬克協會、羅馬俱樂部和麻省理工學院研究小組聯合出版《增長的極限》，是真正的驕傲和愉快。 象羅馬俱樂部一樣，我們也是一個青年組織， 而且我們相信，羅馬俱樂部的目標同我們自己的目標是很接近的。我們的目的是要把新的觀念，新的分析和新的方法引進一再發生的國內問題和國際問題的研究，引起所有對我們生活質量和發展方向關注並能起到決定性幫助作用的人們的注意。因而， 我們樂於透過我們的出書計劃，使這一大膽的和給人以深刻印象的工作有效。 我們希望，《增長的極限》會在所有社會中博得批判性的注意，並激發爭論。我們希望，它將鼓勵每一個讀者思考增長與進步的等同關係及其結果。 而且，我們希望，它會導致一切領域裡有思想的先生們和女士們明白：如果我們要維護這個我們自己和我們的孩子們居住的星球，現在就需要一致行動。 成廉•瓦特波托馬克協會主席 11
序 12
我作為秘書長並不希望一切顯得太有戲劇性。 但是，我只能從對我有用的資訊中得出結論：聯合國的會員國也許只剩下十年時間了。在這十年中， 要把它們的舊有的爭端放在從屬地位，確立全球性的夥伴關係，以抑制軍備竟賽，改善人類環境，使人口爆炸停止，並使發展努力得到所需要的力量， 如果這樣一種夥伴關係不能在今後十年中確立，那麼我非常擔心我已經提到的那些問題會達到如此令人震驚的地步，以至我們喪失控制能力。 尤．桑特，1969年。 13
尤•桑特提到軍備競賽、環境惡化、人口爆炸和經濟蕭條等問題，被現代人引證為主要的和長期的問題。許多人相信，人類社會的未來程序，甚至人類社會的生存，也許就取決於世界對這些問題作出反應的速度和效率。然而，世界人口中只有一小部分關心對這些問題的理解，或尋求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 人類前景世界上每個人都面臨著一系列壓力和問題，需要他的注意和行動。這些問題在許多不同的層次上影響著他。他可能試圖為他自己和他的家庭得到明天的食品花費許多時間；他可以關心個人的權力或者他所在的國家的權力；他可能擔心在他的一生中發生世界大戰；或者同他鄰居中的一夥對手在下個星期發生一場衝突。 人類所關心的事情的不同層次，可以在圖（1） 上表示出來。這張圖表包含空間和時間二維。人類所關心的每一件事，可以在這張圖表的某些點上確定這取決於它所包含的地理上的空間有多大和它在時間上的延續有多久。大多數人煩惱的事情集中在 14
世.界寮庭領曆民族、國象 .下星糊今後幾年一生時間孩子們的-生圖一人類前景雖然世界人民的前景在空間和時間上是不同的，人類所關心的每一件事情都落在這張空間— 時間圖表的某些地方。世界人民的大多數關心的是在短期內隻影響家庭或朋友的事情。另外一些人在時間上或者在更大的區域上，如一個城市或一個國家。進一步向前看，只有很少數人對全球及其未來有享識遠見。 15
這張圖表的左下角。對這些人來說，生活是困難的， 我們幾乎必須逐日把他們的全部努力都用於養活他們自己和他們的家庭。另外一些人思考的問題和行動，則在空間或時間軸線上的更遠位置。他們所察覺的壓力不僅包括他們自己，而且包括他們所參與的共同體。他們採取的行動不是向未來延續幾天，而是幾周或者幾年。 一個人在時間和空間上正確地觀察事物相互關系的能力，取決於他的教養，他過去的經驗，以及他在每個層次上面臨的問題的緊迫性。大多數人在把他們所關心的事情伸展到較大領域裡的問題以前，必然已經成功地解決了較小領域裡的問題。一般說，與問題有關的空間愈大，時間愈長，真正關心其解決辦法的人數就愈少。 一個人的眼界侷限於太小的領域，是令人掃興而且危險的。一個人全力以赴，力求解決某些刻不容緩的區域性問題，結果卻發現他的努力在更大範圍內發生的事件面前失敗了。這方面有許多例子。一個農民精心維護的田地，可能在一次國際戰爭中被毀滅。地方官員的計劃可能被一項國家政策推翻。 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可能由於世界對它的產品觖乏需求而受挫折。大多數個人的目標最終可能由於象 16
尤•桑特提到的那些長期的全球趨勢而遭到失敗。 今天對這些問題的關心確實在增長。 這些全球趨勢的含意，真的是如此有威脅性， 以致解決這些問題，應當先於人們關心的區域性的短期事件嗎？ 尤•桑特提出的，要使這些趨勢受到控制，只剩下不到十年的時間了的結論是正確的嗎？ 如果這些趨勢不受控制，後果會是什麼呢？ 為了解決全球問題，人類有什麼方法呢？ 每一種方法的代價和結果會是什麼呢？ 在羅馬俱樂部對人類困境的研究計劃的第一階段中，我們已經研究了這些問題。這就是說，我們所關心的事情落在這張空間一時間圖表的右上角。 問題和模型每個人都藉助於模型同他的問題打交道，而不論這些問題究竟在這張空間一—時間圖表的什麼地方出現。模型只不過是關於複雜系統的一套安排好的假設而已。人們試圖透過其直覺和過去的觀察經驗的選擇，以便比較恰當地理解這個變化無窮的世界的某些方面。一個農場主用他的土地，他的財 17
產，市場預測和過去的氣候條件的內心模型來決定每年種什麼作物。一個勘測員繪製一張地圖這樣的物質模型來幫助規劃一條道路。一個經濟學家用數學模型來理解和預測國際貿易的流量。 每個層次上的決策者不自覺地用內心模型去選擇各種政策，這些政策將塑造我們的未來世界。這些內心模型，同實在比較時，必須是很簡單的，它們就是從實在中抽象出來的。人腦是卓越的，它能把握決定現實世界本質的，複雜的，同時又相互作用的因素。 我們也用了一個模型，這是一個正規的，成文的世界模型。①人類日益增長的知識已經產生了一種科學方法一系統分析和現代計算機，用這種新的資訊處理工具，把已經在人類思想中和書面記錄中的大量資訊結合起來，構成了最初的嘗試，以改進我們的長期的，全球問題的內心模型。 我們的世界模型主要是為探索全球關切的五種主要趨勢：加速工業化、快速的人口增長、普遍的營養不良、不可再生資源的耗盡、以及惡化的環境 ① 這個原始模型是由麻省理工學院的傑伊•W•福雷斯特教授設計的。我們的工作就是以這個原始模型為基礎的。對這個模型的描述，已經在他的著作《世界動力學》（劍橋，麻省：賴特一艾倫出版社，1971年，英文版。）中發表了• 18
等而建立的。這些趨勢是以許多方式互相聯絡著， 它們的發展要以幾十年或者幾個世紀，而不是以幾個月或者幾年來衡量的。我們用這個模型，力求了解這些趨勢的原因，它們的相互關係，以及它們對米來一百年裡的影響。 我們已經建立的模型，象其他每一個模型一樣，是不完備的、過分簡化了的和未完成的。我們完全意識到它的缺點。但是我們相信，它是現今適用於處理空間—時間圖表上遠處出現的各種問題的最有用的模型。根據我們所知，它是現存唯一規範的模型。其規模是真正全球性的，時間範圍長達三十年以上。就象在實在世界裡那樣，包括一些重要變數，例如人口，糧食生產和汙染，不是作為孤立的實體，而是作為動態的相互作用的因素。 由於我們的模型是一個規範的，或數學的模型，它也有兩個重要優點超過內心模型。第一，我們所作的每一個設想是以精確的形式寫出來的，所以它是向一切檢查和批評開放的。第二，在仔細檢查、討論和修訂了這些設想以後，與當前我們最好的知識相一致，不管它們變得多麼複雜，它們對這個世界系統的未來行為的影響可以用計算機毫無誤差地驗證。 19
我們感到，上述優點使這個模型在所有數學的和內心的世界模型中，成為今天唯一對我們有用的模型。但是，沒有理由滿足於它現在的形式，我們打算隨著我們自己的知識和這個世界的資料基礎的逐漸政善而改動，發展和改善這個模型。 儘管我們的工作是初步的，但我們相信，現在發表這個模型和我們的發現是重要的。每天在這個世界的每個部分都在做決策，它將影響世界系統今後幾十年的物質條件、經濟條件和社會條件。這些決策不可能等待完備的模型產生和總體的理解之後。無論如何，它們會根據某些模型，內心的或書面的模型來做出決策。我們感到，這裡描述的模型已經充分發展，對決策者是有一定用處的。而且， 我們在這個模型裡已經觀察到的相當基本和具有普遍意義的行為方式，我們並不認為我們的主要結論會由於進一步修正這個模型而有實質性的改變。 對這個世界模型包括的所有資料和數學方程提供一個完全科學的描述，這不是這本書的目的。這樣一個描述可以在我們的方案，①最後的技術報告 ① 在這本書中我們模型資料細節和假設，以及計算機方程是由丹尼斯工•米都斯在“有限世界的動態增長”提供的（麻省、坎布里奇1974）． 20
中找到。更確切地說，我們在《增長的極限》中以簡明的，非技術的方式總結了這個模型的主要特徵和我們的發現。重要的不是這模型方程的錯綜複雜性，而是這模型把有關這個世界的什麼告訴我們。我們已經用了一臺計算機作為工具來幫助我們自己理解這種加速趨勢的原因和結果，它是現代世界的特徵。但是，要了解和討論我們的結論，決不需要通曉計算機。這些加速趨勢的影響，遠遠超出了純科學文獻的固有範圍。它們必須由比單純科學家的共同體更廣泛的共同體來辯論。在這裡我們的目的是開始這種辯論。 到目前為止，從我們的工作中己經得出了以下一些結論。但我們決不是闡明這些結論的第一個團體。在過去幾十年中，用長期的全球觀點來觀察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得到了類似的結論。然而，絕大多數政策制訂者所積極地追求的目標，看來同這些緒果是不一致的。 我們的結論是： 1.如果在世界人口、工業化、汙染、糧食生產和資源消耗方面現在的趨勢繼續下去，這個行星上增長的極限有朝一日將在今後一百年中發生。最可能的結果將是人口和工業生產力雙方有相當突然的 21
利不可控制的衰退。 2.改變這種增長趨勢和建立穩定的生態和經濟的條件，以支撐遠未來是可能的。全球均衡狀態可以這樣來設計，使地球上每個人的基本物質需要得到滿足，而且每個人有實現他個人潛力的平等機會。 3.如果世界人民決心追求第二種結果，而不是第一種結果，他們為達到這種結果而開始工作得愈快，他們成功的可能性就愈大。這些緒論是如此深刻，而且為進一步研究提出了這麼多問題，以致我們十分坦率地承認已被這些必須完成的巨大任務所壓倒。我們希望，這本書將適合於許多研究領域和世界上的許多國家，引起其他人的興趣，提高他們所關心的事情的空間和時間的水平，和我們一起理解和準備這個偉大的過渡時期，即從增長過疲到全球均衡。 ….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