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山滋比古◎著思考的整理術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G 加點京餅學板術出做社你是別人說什麼才做什麼、只有藉助外力才能飛行的“滑翔機人”？ 還是思維清晰、靈感不斷，能夠獨立提出問題解決方案的“飛機人”？ •這是日本教授外山滋比古1986年提出的問題。外山教授認為，“滑翔機人”雖然在學校裡能夠得心應手地學習，卻無法成為社會需要的一流人才，其根源就在於其被動又沉重的思考方式。外山教授在本書中介紹了幾種積極的、事倍功半的思考方法，希望年輕人能夠善加運用，使自己的大腦成為一個發電廠，面對問題時火花四濺，而不再是一個雜亂無章的資訊倉庫。 快來體驗這種不一樣的思考方式帶來的奇妙快感吧！ 臘各家推薦書的基本內容不錯，且生動活潑，深入淺出，讀後能給人啟發。 由於寫作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電腦、網路等對思考有何作用和如何利用當然不可能談及。但這仍是一本可讀性很強的好書。 ——中國政法大學副校長馬抗美這是一本幫助青年學生培育創新思維能力的好書，它的可貴之處在於提供了大量很容易做到、且行之有效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不但對於大、中學生，而且對於已經就業的職場人士提高自己的思維能力也是非常有用的。 —我國著名系統工程專家、大連理工大學教授王眾託日本學者寫的書《思考的整理術》才出版兩個月就爆賣100萬冊，而且讀者大都是名牌大學的學生。書剛讀就發覺挺有智慧。比如，寫到東方人說英文愛說“1 think”之類的話，這在歐美人看來挺奇徑，為啥東方人老想呢？於是，全書由此說開，展示了應該如何整理想法，行文生動，覺得是一本值得翻譯的好書。 —旅日華人作家，擁有超過10萬粉絲的新浪博主毛丹青其實，有些時候很多問題難以解決就是因為方法不對。但是，為了維護自己脆弱的小自尊，我們也不去學習。思考方法看似簡單，其實別人的點撥也很重要。 ——豆瓣網友Emmazoo ISBN 978-7-5304-4865-6 9 1787530 1448656 > 定價：27.00元外山滋比古◎著思考的整理術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北烹舒管投術出廠社
SHIKO NO SEIRI-GAKU Copyright@1986 by Shigehiko TOYAMA First published in 1986 in Japan by CHIKUMASHOBO LTD. Simplified Chinese translation rights arranged with CHIKUMASHOBO LTD. through Japan Foreign-Rights Centre/ Bardon-Chinese Media Agency 著作權合同登記號圖字：01-2009-7349 圖書在版編目（CIP）資料思考的整理術/（日）外山滋比古著；王丹丹譯. 一北京：北京科學技術出版社，2010.10 ISBN 978 7-5304-4865-6 I•思•1.①外⋯②王•皿.思維方法-通俗讀物 IV. B804-49 中國版本圖書館CIP資料核字（2010）第173886號思考的整理術作者：外山滋比古責任編輯：董禕萌圖文製作：博雅思出版人：張敬德社址：北京西直門南大街16號電話傳真：0086-10-66161951（總編室） 電子信箱：[email protected] 經銷：新華書店開本：880mm× 1230mm 1/32 版次：2010年10月第1版 ISBN 978-7-5304-4865-6/B•015 定價：27.00元譯者：王丹丹策劃編輯：李雪暉責任印製：張良出版發行：北京科學技術出版社郵政編碼：100035 0086-10-66113227（發行部） 網： 址：www.bkjpress.com 印刷：保定市中畫美凱印刷有限公司印張：6.375 印次：2010年10月第1次印刷蔡料及圖書：幣餐聖森：煲餐追衣印裝差錯，負責退換目錄 Partl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7 你是“滑翔機人”，還是“K機人”？/8 ◎成績優異的學生，卻沒有獨立“飛行”的能力？◎為什麼職業棋手反對義務教育？◎燦爛的花朵下有深盤的根◎為什麼要成為“飛機人”？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受教模式/ 14 ◎過去的教育者，“心機”很重◎想得到老師的絕技， 要靠偷學◎不教導反而是正確的教育方式◎培養“飛行能力”，從問問題開始為什麼有那麼多 “夜貓子”？120 ◎早晨的頭腦比夜晚好◎不必早起，只要改吃 “brunch” ◎多睡一覺，得到只屬於自己的“清晨” Part2 思考的醞釀過程/27 頭腦中的釀造廠/28 ◎找到酵母，才有可能釀出思考的美酒◎有了酵母，就能馬上發酵嗎？◎文學家死後才出名的原因◎發酵時間的長短，因人而異睡一覺，再想想/34 ◎歐陽修的“三上”理論◎與其想破頭，不如暫時放下 ◎靜靜等待幸運來敵門思考是有技巧地調酒/40 ◎一個，則太多◎要調酒，不要混酒◎如何獨創而不獨斷知識需要編輯力/46 ◎編輯的重要性不輸給創作◎活用創作力和編輯力◎激盪出異想天開的火花創作的催化劑/51 ◎個性是最好的催化劑◎暫時忘掉一切，心靈沉澱的力量大◎想法的母體是個性類比法是解答未知問題的良方/57 ◎從看似不相干的地方得到啟示◎一口氣讀，容易豁然開朗◎比一比，解開未知之謎靈感常常來自偶然/ 63 ◎好事經常會不請自來◎與其關注核心，不如從周圍切入◎為什麼課堂上“跑題”的話最難忘？ Part3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169 提升資訊的層次/70 ◎歸納整理，從客觀進入主觀◎必須沿著抽象的階梯往上爬◎思考的整理，質比量更重要收集資訊，要當機立斷/75 ◎不馬上剪報，就會忘記◎剪報本和資訊袋◎資訊“生長”到一定程度，就可以 “收割” 了收集資料的訣竅/80 ◎別讓卡片變成沒有聲納的蝙蝠◎不要邊讀邊做筆記 “積讀法”創造集中閱讀的驚人效果/85 ◎收集所有資料，一口氣讀完◎不必刻意做筆記◎趁記憶的熱度還沒消退，儘快整理存放靈感的好地方191 ◎寫下來了，所以可以忘掉◎靈感產量最高的地方◎讓靈感繼續沉睡的筆記本靈感轉移197 ◎替靈感換個新環境◎激盪火花的“超筆記本”◎“超筆記本”不可以天天翻閱
Part4 思考的整理和遺忘 / 103 大腦裡的知識需要整理/ 104 ◎頭腦是工廠，不是倉庫◎不要對遺忘心存偏見◎忘得不夠多，會使神經疲憊◎遺忘什麼，由你決定有效遺忘的方法/110 ◎酒精有助於暫時遺忘◎轉換環境和思維，幫助遺忘 ◎課程安排教我們如何遺忘◎運動是有效的遺忘手段 ◎重要的事，不用記下來思考的整理，就是有技巧地遺忘/116 ◎未經時間考驗的東西沒有價值◎事物的價值不會立刻浮現◎遺忘是去蕪存菁的好方法◎遺忘是經典化過程中的里程碑經過捨棄，知識的力量倍增/ 122 ◎收穫遞減法則◎學校沒有教過學生如何捨棄◎整理後有意識地丟棄動筆寫也是一種整理/ 128 ◎動筆時不必有壓力◎越寫思路越清晰◎大膽修改和捨棄用最少的字歸納自己的想法/ 133 ◎精簡到極致時，留下的只有名詞◎標題定生死自信和讚美能讓思考更活躍/138 ◎不要輕易否定他人的想法◎稱讚可以“弄假成真” ◎多與善於讚美的人交流 Part5 思考的表達與激盪/143 聲音擁有思考力/ 144 ◎聲音能找到眼睛的盲點◎冷酷的批評會扼殺思想的幼苗◎別輕易說出自己的想法◎天馬行空是創意的催化劑交流是一種思想刺激/149 ◎互相鼓勵、激盪創意的“三人會”◎花錢在飯店裡聊一夜也值得◎來自不同領域的思想激盪思想也要避免近親繁殖/155 ◎桃太郎的啟示◎頭腦風暴◎知識嫁接後容易結出甜美的果實行止坐臥間的靈光一閃/ 160 ◎靈感在哪裡受到啟發？◎不去想，才能想得到◎適合思考的其他狀態從生活中歸納書本上沒有的知識/165 ◎生活中藏有已經整理好的知識◎別把日常知識當耳邊風◎懂得整理，零碎的知識也是你的資產諺語是思考整理後的精華/ 171 ◎人類的經驗都是相似的◎用諺語來表達◎正確使用諺語，向題迎刃而解 Part6 思考的進階/177 思考從現實生活開始/ 178 ◎思考是現實生活的投影◎思考不能與真實生活脫節 ◎要產生帶汗味的思考學會高層次的閱讀/ 184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懷念看不懂的書◎轉變閱讀方式，文學作品是最好的橋樑◎閱讀外語經典作品，有助於培養高層次閱讀能力思維的發散與聚合/191 ◎一樣的作文是很危險的◎不一樣才是正常的◎關於思考，學校只教了一半◎ “滑翔機人”不懂的事缺乏思考，人腦不如電腦/196 ◎被機器搶走工作的人◎電腦普及後，更應該重視人的思考能力◎我們要做電腦做不到的事後記/ 201
Part］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 ◎你是“滑翔機人”，還是“飛機人”？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受教模式 ◎為什麼有那麼多“夜貓子”？
吃還你是“滑翔機人”，還是“飛機人”？ 一旦有了學習的念頭，大多數人首先考慮的就是去學校。 這裡的“大多數人”指的不是學校裡的學生，而是那些離開學校的大人們。 比如：當孩子們長到一定年齡，自己能獨立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那些家庭主婦們就有了空閒，開始想把課本重新撿起來。 於是，她們到母校去，要求當一名旁聽生。即便最後沒付諸行動， 這麼想的也大有人在。 其實，這麼做和這麼想的並不僅限於家庭主婦。不管男女老幼都覺得，要學習知識，去學校最合適。長久以來，大家都認為要想學習首先得有人教，而學校裡準備好了現成的人和書本等著你，所以去學校學習是最正統的方法。 在現代社會，存在一種可以稱之 “學校信仰”的東西， 以至於全國的初中生中，多達94%的人都要升人高中。幾乎每個人都會說：“要是連高中都不上，那怎麼行？” 確實，接受過學校教育的人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掌握社會生 8 W
Part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存所必需的知識。而且，現在社會上要求具備一定知識的職業越來越多。在這種情況下，學校越來越受重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學校的學生都是在老師和書本的牽引下進行學習的， 並非獨立獲取知識。所以“自學”、“自習”之類的說法不過是徒有虛名。這樣的學生就和滑翔機一樣，依靠自己的力量永遠飛不起來。 遠遠看去，滑翔機和飛機十分相似，同樣是在天空中飛翔， 而且滑翔機安靜優雅的滑翔姿態甚至比飛機的更優美動人。悲哀的是，滑翔機永遠不具備獨立飛起來的能力。 成績優異的學生，劫沒有獨立“飛行”的能力？ 作為滑翔機，優等生都是出類拔萃的。但要是有人說：“自己能飛嗎？飛一個看看！”這時他們就一籌莫展了—因為滑翔機是需要外力才能飛行的。 學校是訓練“滑翔機人”的地方，並不培養“飛機人”。滑翔機訓練時，要是裝有發動機的飛機混了進來，那就麻煩了， 甚至會出危險。在學校裡，推崇的是順從——牽著你去哪兒， 你去哪兒就是了。自作主張地飛來飛去是不合規矩的，馬上就會被糾正。於是，最終每個人都變成像模像樣的滑翔機，畢業了。 說到畢業，那些堪稱優秀的學生想畢業，也是要寫論文的。 寫論文與之前的學習相比，稍有些不同，因為論文是“隨便寫點兒自己喜歡的東西，什麼都行”。面對這樣的要求，“滑翔機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Revelutionary PRinking 學生”往往會束手無策。是啊，突然要求他們做以前沒做過的事情，怎麼可能做得了呢？於是，這些優秀的“滑翔機學生” 們慌了神，開始去找老師“商量”。 “自己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就跑來找我，真是沒辦法！” “讓老師手把手教，就算論文寫好了，也不能算是論文的！” 要是有老師這麼說，並且撇開他們不管的話，“滑翔機學生”就會撅起嘴巴，埋怨老師不肯給予指導，然後跑到“照顧周到”的老師那裡尋求幫助。這些老師會告訴他們讀什麼、看什麼、寫什麼，之後他們便會開開心心寫出一篇“滑翔機論文”來。 如果說畢業論文大都是如此炮製出來的，恐怕也不算言過其實。 似乎越是成績好的學生在寫論文時越是束手無策，因為他們只在做別人吩咐好的事情時得心應手，要自己動腦子，那可就難了。在長年累月的滑翔機訓練中，總是有人給予外力的支援， 而習慣了這種依賴後，他們就失掉了獨力飛翔的能力。 為什麼職業模手反對義務教育？ 直到現在，還有些職業棋手明確表示：“義務教育持續到初中對我們有害無益。本來是頭腦發育最快的時期，卻讓我們在學校接受什麼滑翔機式訓練，那將來怎麼能成大器呢？” 其實，小孩子是非常富有創造性的，大多數孩子毫不費力便可以成為詩人或是小小發明家。但隨著學校裡不斷地灌輸， 詩歌變成了八股文，發明家也開始亦步亦趨。所以說，古代的 10W）
Partp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藝術家和現代的職業棋手之所以對學校教育懷有牴觸情緒，也並不單純是感情用事。他們覺得：一心想造飛機，卻老在滑翔機學校裡磨蹭，那是不行的。 他們這樣想、這樣說，並不是在否認人類必須同時擁有“滑翔能力”和“飛行能力”這一事實，而是因為現在的社會上， 培養“滑翔能力”處於壓倒性的優勢地位，完全不具備“飛行能力”的“優秀人才”層出不窮，而且還受到“能夠出色飛行” 的好評。 被動地接受知識是“滑翔能力”，自己發明和發現是“飛行能力”。不可否認，如果完全沒有 “滑翔能力”的話，那麼連最基本的知識都不可能學會，無知地去飛行，肯定會釀成事故。 但不可否認的是：“滑翔能力”僅僅是基礎，而不應該是一個人擁有的全部能力。 一般來說，接受學校教育的時間越長，“飛行能力”就越低。 雖然也有例外，但大多數情況都是如此。因為既然做滑翔機能飛得好好的，又何必冒著風險去當飛機呢？ 學校在創造“滑翔機人”方面做得很好，但幾乎從未致力於培養“飛機人”。所以，學校教育發達的結果就是社會中的“滑翔機人”越來越多。長此以往，人們都成了彼此相似的滑翔機， 這時連缺點就會變成優點。如果大多數人老是說：“這就是智慧！ 這就是聰明！”那麼大家都會忘記真實的評判標準，認為滑翔就是真的在飛翔。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wstieneny Thiring 燦爛的花朵下有深盤的根大多數人只見花朵，不見枝葉，即使看見了枝葉，也不會對樹幹多看幾眼，就更別說去考慮根鬚了。總之，人們往往會被花朵這個結果迷住，而完全想不到它的根本。 據說，植物地上可見的部分和地下隱藏的根鬚幾乎是相同形狀而且對稱的，而花朵之所以能美麗綻放，正是因為地下存在龐大的根系組織。如果只是因為花朵美麗，就將其剪下，那麼即使把它插在花瓶裡精心呵護，它也會很快凋零。由此可見， 花朵必須根植於土壤中，不能失去深盤於地下的根。如果怠慢了“根鬚”，卻又想長期擁有屬於自己的花朵，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知識正是人類社會這株植物開出的花朵。明治時期以來， 日本的知識分子源源不斷地引進了許多開放於歐美土地上的“花朵”。雖然其中不乏連“根”帶“須”、希望“整株”移植的大膽嘗試，但更多的還只是剪來了“花朵”。所以，這些“花朵” 大多數都漸漸枯萎了。 前面提到的“滑翔機人”能夠按照別人的指令，將花朵剪下來，妥當地插人花瓶。但要想讓花朵長期綻放，那就必須由“飛機人”出手了。因為只有他們才能很好地將“根鬚”植於土壤， 讓“知識之花”和“文化之花”在本土盛開。如果學校教育一直忽視“飛機人”的培養，那麼“有花無根”的現象一時間就很難改變，國家和民族的進步更是無從談起。 12
Partal 獨文思考，一生受用為什麼要成為“飛機人”？ 當今社會，計算機以其遠遠勝過人類的“滑翔能力”取代了很多“滑翔機人”的位置。所以，僅僅被學校培養成為一個“滑翔機人”，已經無法繼續高枕無憂地生活下去了。不具備“飛行能力”，早晚會被計算機搶走飯碗。如何培養更多的“飛機人”， 是社會和學校需要共同考慮的問題。那麼作為個體，一個“滑翔機人”應該考慮的是什麼呢？他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在自己的 “機翼”上裝一部發動機！ 本書想和大家討論的，正是“滑翔機人”如何變成“飛機人” 的問題。 13
應及“ 米佛於。飯米張日”的妥教校式細想一下，學校之所以變成了滑翔機訓練基地，恐怕也是迫不得已。 剛上小學的小孩子們還不大懂得如何自主學習，即使他們偶爾有自學的願望，也無法明白怎樣才能獨立獲取知識。所以他們只能按老師要求的那樣去學習，被人牽著鼻子走。等他們長到一定年紀，具備了自學的能力和水平時，被動學習已經成為了一種“制度”確立起來，即使他們此時明白學習本不應該是這樣的，也早就失去了自主學習的慾望。於是，被動學習便貫穿了整個學校教育的始終。 這種“制度”一直約束著習慣了學校教育的“滑翔機人” 的思維，以至於他們進人社會以後還對此深信不疑—說起學習，就是有人教、有指定的書讀。 在學校聽話的好學生走入社會後，從不會靈活改變方向、 別人不說便不動，那些曾經的優點此時已經不是優點，而是會遭到斥責的缺點了。為什麼曾經最優秀的學生到社會上卻未必 14 >
Part了獨立思考，一生受用成功呢？就因為不管他們的“滑翔能力”有多出色，也不是真正的“飛行”。 過去的教育者，“心機”很重教育並非起源於現代學校，在沒有現代學校的時代，教育也一樣在進行。那個時候的學習者在接受教育時的心理狀態和現在的學習者是有很大差別的。因為沒有人強迫他們學習，要是沒有“無論如何我都要學習”的熱情，他們根本就不會去學習。 不像現在，即使沒有主觀學習願望，也要被迫接受教育，這恐怕也是學校裡走出了那麼多“滑翔機人”的原因之一吧！ 那麼，當眾多的學習者都滿懷熱情的時候，教育者是怎樣做的呢？他們培養的更多的是“飛機人”還是“滑翔機人”呢？ 其實，那時候的教育者已經注意到了滑翔機式教育的弊端。 在那時，教育者決不會馬上向學習者教授什麼，甚至可以說拒絕教授。本來是想學習劍術的年輕人，卻讓他去砍柴、提水， 甚至有時還要看孩子、做家務。這樣-一來，學習者自然會心生不滿：“怎麼什麼都不教給我呢？”他不知道的是，教育者這樣做可以進一步激發他自主學習的慾望——先讓學習者等得心焦， 然後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開始教授，他自然學得快、學得透、 學得紮實。雖說是開始教，但也不是一下子就都教給他，內容的真諦還是遲遲不給。這樣做確實會讓人不太舒服，但最終受益的卻是學習者。因為長時間的等待會讓人明白一個道理一 15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樣 Pevolutienarg Thirking 是你要學，不是我要你學。 學習是一件自覺的事情，主觀色彩非常濃，光靠人灌輸， 是很難學到真本領的。這一點為古代的教育者所心領神會，所以他們才會那樣做，時時提醒學習者們珍惜主動學習的機會。 如果教育者們一開始就拿出絕活，拼命向他們灌輸各種知識， 那麼這一真諦馬上就會土崩瓦解。 想得到老師的絕技，要靠偷學絕技就要秘而不宣，不管對多麼心愛的弟子都要保密。這時候，徒弟就會放棄當面求教，想其他辦法偷學絕技。而這正是古代教育者所要達到的目的。因為他們深知：對於一個想學習的人來說，毫不吝惜地什麼都教給他絕不是明智的做法。那些一心想要偷到師父不肯教的東西的人，逐漸會獲得一種能力——自己去獲取新知識、新資訊。不知不覺中，他們就變成了“飛機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傳統技能和學問帶有強烈的因襲色彩，同時還能保留個性創新餘地的奧秘。 古代的人們積極推行著這種主動的學習方式，並大獲成功。 而這就是一種讓“滑翔機人”變成“飛機人”的大智慧。 與之相比，現代學校裡的教育者就有些積極過頭、熱心過度了。他們總是什麼都想教，而這樣做的結果只會讓學習者滋生出依賴心理——飯來張口就行了。教育者越是熱心，越是善
Part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於教授知識，就越會讓學習者處於被動地位。最終的結果十分具有諷刺意味：現代真正的教育敵不過古代非正式教育，失敗了。 亡羊補牢，猶未晚，現在的人們已經開始對填鴨式教育進行反思，滑翔機式訓練的弊端開始引起廣泛關注。其實，也不是說完全不可以填鴨，而是要注意何時填鴨、對什麼樣的人填鴨。只有那種削弱自主學習慾望的填鴨才是真正有害的。只要把握好這一點，現代教育還是有希望的。 不教導反而是正確的教育方式在古代，教育者總是讓那些剛剛識字的小孩子去讀四書五經等難度最高的古典作品。這裡說的“讀”僅僅就是讀，因為他們只是出聲朗誦而已，根本不會理解文章的含義。先生當然知道文章的意思，但他不會告訴孩子們，故意讓他們什麼也不懂。但是，既然是語言，學生們就不可能不去在意它是什麼意思。 想知道意思，可先生就是不教，學生也無可奈何，只好忍耐和期待。在這個過程中，求知慾便會被最大限度地激發出來。所以， 最初的不教導反而是一種正確的教育方式。 現在的教育正好相反，一開始就想把文章的所有意思都告訴學生。結果，在學生的好奇心和求知慾萌生之前，老師就什麼都教了。不光是文章的意思，甚至連文章的創作背景、作者身份也仔仔細細一股腦兒全教了。一個高中生講起各位作家的出身、個人經歷、創作風格甚至信仰時都頭頭是道。可這真的 17 灬>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FReveluioncrg Thinking 應該是學習的真正結果嗎？對此我十分懷疑。 正如我前面已經反覆強調過的：在這種學校教育模式中， 即使掌握了出色的“滑翔”本領，也很難做到真正的“飛翔”。 不僅如此，我們還常常會把“滑翔機”誤解為“飛機”。人們以為只要考試得了高分，便是具備了“飛行能力”。這種理解將會給整個社會帶來多大損失，恐怕是不可估量的。 培養“飛行能力”，從問問題開始說到需要思考的科目，很多人腦子裡首先浮現出的就是數學。一般來說，學校裡的認知活動主要是以語文為中心的學習， 而思考活動則是以數學為中心的學習。的確，數學永遠是離不開思考的，因為它總是給出問題，求解答案。表面上看起來， 數學與以閱讀文章為主的語文相比，包含了更多自主學習的意味，其實不然。 數學雖然說是鍛鍊思考能力的，但問題都是別人給的，並非自己想出來的，“接受問題，然後再解答”這一過程仍然非常被動，唯—體現出積極主動的行為僅僅在解答過程中存在。學校裡的數學最喜歡一開始就擺出問題，而自己提出問題然後自己解決的數學，學校裡的學生一般是很少會遇到的。 古希臘人之所以能創造出人類歷史上最光輝燦爛的文化， 就是因為他們擁有卓越的提出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能問和會問為什麼，正是他們“飛行能力”強的突出表現。 18
Part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當今社會正在變得越來越複雜，而自由“飛翔” 也日益困難起來。因為學校源源不斷地向社會輸送“滑翔機”，到處都是“滑翔機”的身影。對於佔了數量和地位優勢的“滑翔機”來說，“飛機” 是很麻煩的傢伙，必須剷除或者限制他們的“飛行”。我之所以不厭其煩地討論自主性和創造性的問題，就是因為再這樣下去， 我們的社會將面臨很多麻煩，甚至是危險。 19
e盡為什麼有那麼多“夜貓了”？ 究竟是從何時起，人類變得越來越喜歡熬夜了呢？ 很多人認為，人們白天是要工作，可說到學習和思考，還是應該放到夜裡去。古代韓愈有詩云：燈火稍可親，簡編可舒捲。 他的意思是：秋涼時節，最宜燈下夜讀。可見早在沒有電燈的古代，就有人認為夜裡適合讀書思考了。 而且，不知從何時起，產生了一種可以被稱為“夜信仰” 的東西。在這種信仰下，年輕人都變成了夜裡苦用功、清早睡大覺，深信要學習和思考非得等到夜裡不可的信徒。誰要說早睡早起，一定會被他們笑話是老年人的習慣。 但是，熬夜學習的效果真的很好嗎？幾年前我開始注意到這樣一點：即使是同一個人，早上想事情跟晚上想事情的結果也會相差甚遠。可為什麼早上的想法跟晚上的不一樣呢？仔細想來這真是一個有趣的問題。 有時我們晚上睡覺前寫的文章，等到早上睜開眼睛再讀一遍的話，自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我怎麼寫了這樣一篇不倫不 20W、
Parti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類的東西呢？” 國外有一本講寫信心得的書裡有這麼一個提示：如果是晚上寫的信，一定要等第二天早上重新讀一遍之後再寄出去。而過了一晚上，還能原封不動地寄出去的信少之又少。看來，早晨的想法跟晚上的想法有時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而且，早上的頭腦總要比晚上的清醒些。有時晚上有件工作讓我焦頭爛額，絞盡腦汁也還是束手無策，我就會在心裡想： 等明天早上再處理吧。儘管腦子裡掠過“今日事今日畢”這句諺語，但我還是睡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再做一遍，結果怎樣呢？ 昨晚一籌莫展的事情，今天三下兩下就搞定了！想想昨晚的事情，感覺就像在夢裡一樣。 因為我也曾經是一個“夜信徒”，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有過幾次這樣的經歷，我認為只是巧合。可到後來，這樣的例子越來越多，我才開始感到奇怪：要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多了點兒吧？ 看來這是一個真理！ 雖然我明白的有點兒晚，但總比至今也不明白強得多。 早晨的頭腦比夜晚好在日本有個詞叫“早餐前”。翻開手邊的《新明解國語辭典》 一查，上面是這麼說的：早飯之前。例：這件事情是“早餐前” （意：這件事情簡單得在早餐前也能完成）。 這個詞現在在日本的確是這樣的含義，但這個詞最早出現 21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Reusiutionarg TBinking 的時候，含義是否也是如此的呢？我有點兒懷疑。 我覺得當初人們恐怕並不是因為事情簡單，所以把它放在早餐前解決才創造了這個詞。他們一定是因為把原本困難的事情放在吃早飯之前來做，輕而易舉就搞定了才創造了這個詞。 其實，大多數事情只要放到早餐前解決，都會比較容易，因為清晨的頭腦是最高效的。在早上處理事情，看起來好像不費吹灰之力，所以那些不瞭解情況的人們就誤以為事情原本就很簡單，才為“早餐前”這個詞賦予了現在的含義。 更有趣的是，早上的頭腦似乎也更樂觀一些。有時候前一天晚上寫了篇文章，自己覺得簡直一塌糊塗，心想還是第二天再重寫一遍吧，然後就睡了。等一夜過去，腦子清醒了再讀一遍， 便改變了主意：也沒那麼糟糕嘛，就這樣也可以。 除了清醒，早上的頭腦也更理智。晚上寫下的信，等到早上神清氣爽的時候再思量一番，雖說大多數內容會被否定，但絕不是完全拋棄。只要有可取的地方，頭腦總會有足夠的胸襟來坦率接受。 幾次三番經歷這樣的事情之後，我就毅然決然地改掉了自已長期以來的“夜貓子生活”，開始早睡早起了，那時我大約四十歲。 有些人未必像我這樣自覺改變，但不管他們願意還是不願意，只要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早睡早起。 這也是大多數老人都有這種生活習慣的原因。我曾經聽很多年 22 W）
Part 獨立思考，一生受用輕時愛熬夜的老人說，現在只有清晨他們才能很好地工作。 可見，早上工作才是自然，才是正道。晚上挑燈夜戰是有悖自然規律的事情，最終不會得到什麼好的結果。 不必早起，只要改吃 “brunch” 當我們青春年少時，喜歡故作瀟灑而逞強，做些勉強自己的事，比如熬夜。年輕時有那份體力，做些勉強的事也可以， 但上了年紀後，我們沒法再勉強自己了。這時人們便會迴歸自然， 晚上早早休息，清晨早早起床。 其實，我們應該趁現在還沒上年紀的時候就學學老人，把夜裡做的工作放到早上去做。話雖然是這麼說，可讓年輕人一下子就起那麼早還是很不現實的。起床晚，在早飯前工作也就無從談起。 早起做不到，還想在最好的時間裡做些事情，怎麼才能做到呢？答案很簡單—一不吃早飯就是了。 如果八點起床，八點半吃早飯，還想著要在早飯前做些事情的話，那簡直是痴人說夢。可是，如果起床後馬上開始工作， 把早飯和午飯合在一起吃，實現做些事的願望就變得現實得多了。因為如此一來，整個上午就都是早飯前的時間了，那麼這段時間裡做的事情也都是“早餐前”了——此計不可謂不妙。 早飯和午飯合在一起後被稱為“brunch”（兼早飯和午飯功能的飯，breakfast+lunch）。 吃 “brunch”自有它的道理，絕不 23 ½½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樣 PRevefutionarg Thinking 是亂講。 一般情況下，當我們的胃裡裝滿東西后，是不適合馬上就開始動腦子的。因消化會佔用大量血液，這樣腦子缺氧，人只會昏昏欲睡。學校裡的學生在下午上課時犯困不是他們的錯， 因為這些學生很健康，這種時候還讓他們學習是不對的。 訓練猛獸也要在它們腹內空空的時候。一旦它們填飽肚子， 那就無論如何也不想動彈了。動物比人類更忠實於自然法則， 它們不像人類那樣有意識地調節自己，勉力而為，即使困了也不睡覺。 偶爾勉強一下自己或許有必要，但長此以往就不可取了。 所以，如果吃 “brunch”，整整一上午都是早飯前的時間，即使八點起床，也有四個小時的時間給你。利用這段時間，我們就可以做完重要的工作。午飯後好好休息一會兒，這樣從工作開始， 一直到吃晚飯前都能排除雜念、全神貫注地工作。 我一直這樣做，堅持了將近二十年。 多睡一覺，得到只屬於自己的“清晨” 另外，我還發現了一個好辦法——在吃完“brunch”之後， 小睡一會兒。當然，若是有事出門在外或條件不允許，這點就很難辦到，但只要自己可以掌握，那就一定要睡一會兒。而且不要和衣而臥，要鋪好床，很正式地睡上一覺。 如果當你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有種恍惚的感覺，把午後當 24
Part t 獨立思考，一作受用成清晨，那樣效果最佳。因為這樣你就會得到一個只屬子自己的、 獨一無二的“清晨”。 醒來後，洗臉、刷牙，例行清晨的儀式。對你來說，“新的一天” 開始了。 但這時不必吃“早飯”，而要等到傍晚，把“早飯”連同晚飯一起享用。而用餐前的時間都是“早餐前”時間。這樣一來， 一天就變成了兩天。要是能這樣做的話，從下午一直到傍晚， 我們的大腦都會很清醒，可以高效運轉。 有不少人認為，思考是不擇時的。但我認，思考至少是不適宜放在飯後的，另外在我們身體疲憊的時候思考也不合適。 如此說來，我們就會很容易理解這一點—為什麼睡完覺、 消除了疲勞，而又腹內空空的早晨是思考的最佳時間。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