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符合。 1這是用反語嘲諷,其實此人是犯買賣官職罪最嚴重的人。邦杜羅•達提(Bonturo Dati)是十四世紀初年盧卡民眾黨的首領, 很有權威,1308年把貴族們驅逐出去後,吹噓自己清除了前任行政官們買賣官職的歪風,實際上自己𨚫幾乎包攬了這種骯髒的交易;1313年以後,流亡到佛羅倫薩,1324年還在世,活著就被詩人寫成入地獄的人物。 13 指選舉行政官,投票表決,作出決議時,透過賄賂就能顛倒是非黑白,使不稱職者當選,使有道德,有才能者受到排斥。 1 原文是 convolto。對於這個詞所指的姿勢,註釋家有不同的解釋:“蜷縮成一團”,“脊背彎曲著”,“臀部朝上”,“身子顛倒過來” (被扔下去頭韌下,現在在瀝青中露出頭來);戴爾•隆戈指出, 這個詞在早期義大利語中含義是“弄勝”或“沾汙”,這裡指被瀝青弄髒;這種解釋為巴爾比、萬戴裡、薩佩紐和雷吉奧所接受;譯文根據這種解釋。 15 原文是 “Qui non ha loco il Santo Volto!”直譯是“這裡聖顏可沒有地方啊!”這是鬼卒們為了嘲笑被扔到瀝青中去的亡靈而說的一句瀆神的話,但含義比較模糊,引起了註釋家不同的解釋;“聖顏”指的是盧卡聖馬丁教堂中的一尊拜占庭式的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黑木雕像,相傳面部是神手雕成的,因名“聖顏”。盧卡人對這尊雕像異常崇敬,常常向它析禱,尤其是在遇到苦難的時候。有些註釋家認為,亡靈的脊背彎曲著露出在瀝青的表面上,很像祈禱的姿勢,因此,鬼卒們用這話來打趣他,意思是說:“這裡禮拜聖顏是沒有用的!”或者“這裡沒有供奉著聖顏!”另一些註釋家認為,亡靈是頭朝下扔到瀝青中去的,浮上來時,頭部露出來,被瀝青染成黑色,活像盧卡教堂中的“聖顏”,因而鬼卒用這句瀆神的話嘲笑他。根據巴爾比的解釋,這句話的 162
意思是:“這裡不要展出聖顏,這裡不要露出頭來”;波斯科一雷吉奧註釋本也指出,這句話顯然是說:被罰入地獄的罪人露出被瀝青染黑的臉,如同在盧卡展出聖顏一樣。譯文采取這種解釋。 @ 塞爾丘(Serchio)河在盧卡附近,夏天盧卡人通常都在這條河裡游泳。鬼卒們用這句惡毒的開玩笑的話來警告剛被扔到瀝青中去的罪人。 0“在掩蔽下”指在瀝青遮蓋下;“跳舞”是嘲諷性的比喻,指亡靈在沸騰的瀝青漿中疼得身子亂動。 18 意即如同他在世上時,一有機會,就撈一把一樣。 10 指維吉爾曾一度下到第九層地獄的科奇土斯冰湖邊(參看第九章注⑦)。 2@ 指第五“惡囊”和第六“惡囊”之間的提岸。 ④“馬拉科達”(Malacoda)含義為“惡尾”,是鬼卒頭目的名字。 2意即恐怕他們不遵照馬拉科達所說的“現在不要去傷他”的話行事。 •卡波洛納(Caprona)是比薩境內的一座城堡,以佛羅倫薩和盧卡的軍隊為主力的貴爾弗黨聯軍圍攻這座城堡,守軍被圍困八天之後,在敵方答應保證生命安全的條件下,於1298年8月6日投降。但丁作為佛羅倫薩騎兵成士參加了這次戰役。 ② 意即作出準備刺殺的架勢。 2“臀部”:原文“groppone”是謔詞含義為“背部(的下部)”。 斯卡爾密琉涅(Scarmiglione)是企圖用鐵叉叉但丁的鬼卒。 0“崢巖”指一行一行像車輻似的伸展在第八層地獄裡、形成一系列橫跨在谷“惡囊”上的天然拱橋的巨大岩石。 指橫跨在第六“惡囊”上的拱橋。 2馬拉科達用這句謊話欺騙維吉爾和但丁,其實所有橫跨在第六 “惡囊”上的拱橋都已坍塌,無法透過。 20“昨天”指公元1300年4月8日耶穌受難日(復活節前的星期五》;“現在”指馬拉科達對維吉爾說話的時間,據推算,這是麼月 9日早展7點鐘。拱橋是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時發生的地震震塌的。耶穌是三十四歲時死的,也就是死於公元34年,下距但丁虛構的地獄之行的時間(公元1300年)「恰恰是一千二百六十六 163
年。《路加福音》認為耶穌死的時刻是正午,比早晨了點“晚五小時”。 20 但丁為這些鬼卒起了離奇古怪的名字,這些名宇可能均有一定的含義,但不像馬拉科達(Malacoda)那樣明顯,註釋家們都是根據自己的猜測作出解釋,未必可靠,因此我們只好存疑。 2“左邊”指橋左邊,“堤上”指第五“惡囊”和第六“惡囊”之間的提上。 33對於這個古怪的訊號的用意,註釋家們提出不同的解釋。萬戴裡認為,鬼卒們做出這種庸俗而又滑稽的舉動,是為了向他們的首領巴爾巴利洽示意,他們已經做好準備,他可以發出出動的訊號了。這種解釋似乎最符合詩中所描寫的情況。 @ 註釋家沒有直言不諱地注出這句詩指的是什麼。萬藏裡說:“巴爾巴利治以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但是和他以及他的小隊相稱的方式發出訊號,一聽到這種和他們相稱的訊號,小隊就出動了。” 波斯科一雷吉奧說:“這個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訊號為這出地獄裡的喜劇的第一部分作了和它相稱的結束。”根據原文措詞和兩家的評註,可以斷定這句詩指的是巴爾巴利治放了一個響屁作為號令小隊出發的訊號。這樣的寫法是不是有傷大雅呢?萬戴裡說:“這裡的措詞是粗話,但很有效:任何把文筆色調沖淡的寫法在這裡都不合時宜,都是假裝正經,那樣做是和但丁的精神、藝術的真實性背道而馳的。”迪諾•普洛文薩爾(Dino Provenzal) 說:“如同一切偉大的藝術家一樣,但丁不避免寫人性和生活的卑下部分;他以巧妙的寥寥數筆就把庸俗的事物用恰當的詞語描繪出來。” 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