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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開的經濟週期:歷史,理論與投資現實

第21章 週期的主要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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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到,大多數早期的經濟學家都具有較為豐富的實務經驗,勞、坎蒂隆、桑頓、李嘉圖、霍特里和卡欽斯都是銀行家,薩伊與帕累託是工商界的實業家,紐科姆是天文學家,穆勒曾經在東印度公司裡任職,魁奈和朱格拉兩個人都做過醫生,熊彼特擔任過埃及一家精煉廠的經理和奧地利財政部部長,至於凱恩斯,要列出他的工作經歷那就太長了。這些成就輝煌的思想者都曾經致力於探索和理解現實世界,而許多後來的科學家似乎常常只知道迷戀數學分析的精妙。結果使有失偏頗的理論大量充斥,卻幾乎沒有人去關注這些理論所依存的背景。經濟學家華西里·列昂惕夫就曾經抱怨說,在20世紀70年代《美國經濟評論》雜誌所發表的文章中,雖然一半以上的文章都包含數學模型,卻沒有運用任何資料。 製造貨幣的機器當然,與數學方程不同,運用資料的問題一般在於資料難以掌控,很難不招致批評。不過,我們現在可以設法透過某些情況來加以理解。這裡不妨做一個假設性試驗,即把全球經濟看成是一臺運轉的經濟機器。這臺機器看上去並不像你所佩戴的腕錶那樣閃亮,甚至也不像汽車引擎那樣平穩地轟鳴。這臺機器比較特別,它是一個體積龐大、搖搖晃晃、轟隆作響的傢伙, 看起來有點像查爾斯·巴貝奇的巨型蒸汽計算機——這是一臺來自查爾斯·狄更斯那個時代的巨大機器,裝有活塞、齒輪,還有當蒸汽充滿氣缸時能夠將重物上下傳動的連桿。現在再想象一下,當這臺機器開始運轉的時候,地面就會發生顫動,因為機器中5個巨大的活塞上下運動的速度是不同的。偶爾, 這些活塞同時到達最低點的位置,就會產生足夠大的撞擊力量,造成地板的破裂,而且也會讓你的胃感到不舒服。 如果這臺機器可以用來象徵經濟,我們就可以給這5個活塞分別命名。根據我們對經濟週期理論的探索,這些活塞的名稱分別是“貨幣”、“資產”、“房地產建造”、“資本性支出”和“存貨”。我們把第一個稱為“貨幣因素”,而把其餘稱為“經濟因素”,並且把前者看成是為經濟提供蒸汽,後者則是將這種蒸汽轉化成實際的活動(參見表21-1)。 表21-1 造成經濟週期的5個主要因素然而,實際貨幣的範疇又是什麼?這些現象在現實中各自對經濟週期的影響能有多大呢?實際上,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一是因為在這些因素當中,每一個因素都會受到其餘因素的干擾;二是因為我們已經闖進了經濟統計的雲山霧罩之中來尋找答案。儘管如此,我們在這一章仍然會努力尋求問題的答案,需要記住的是,我們在這裡所發掘出來的每一個數字都是那些特別聰慧的人論證過的。還應該瞭解的是,我們很難把這5個因素的作用完全清楚地分開,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的討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完全精確的。但是,我們所能做的是獲得一種非常基本的辨別各種因素輕重緩急的能力,這一點實際上也正是我們的全部目的。 為此,我們繼續進行分析。首先,需要挑選一個相當正常的樣本年。在這裡我們選擇了2004年(儘管1994年也是一樣的)。2004年既不處於泡沫的巔峰,也不處於失望和沮喪情緒的低谷。這是相當平庸的一年,因此非常適合我們的研究目的。 第一個數字出現了:根據世界銀行採用“阿特拉斯”方法所作的估計, 2004年全部的理髮服務、汽車產品以及其他所有的產品與服務加總起來達到了41萬億美元。這也就相當於GDP(國內生產總值)為41萬億美元,它也是用紐科姆方程式MV=PQ的右邊來計量的。雖然這樣一個龐大的數字對任何人都沒有意義,但是,對於今後的很多分析都需要有這樣的數字,比如資產價格分析等。 利息支付利息支付是貨幣環境的一個重要表徵,但所支付利息的總體數字也是最難統計的。因此,我們不得不採用單個國家在某個時點上的資料,檢視某個國家的國民收入報表,然後把個人、公司與政府三部分的數字進行加總。這些資料在不同的國家之間實際上差別非常大,這取決於一國的政府財政狀況、社會繁榮狀況、信用文化與制度,以及合適的利率水平,但從各國平均水平來看,該項約佔其GDP的3.6%~5%。利息支付的增加將會帶來利息收入的增加,因此,我們不能機械地估計利率發生變化對封閉的經濟具有什麼樣的意義。其更大的效果在於增加儲蓄,由此減少消費與投資,而這當然會造成經濟增長的放慢。

這是第一個數字的有關情況,現在再看第二個關鍵的驅動力,也就是資產價格。 資產可以分為固定價格資產和可變價格資產,前者如現金、銀行賬戶等,後者如房產與股票等。我們這裡感興趣的是具有可變價格的資產部分, 而且這裡所指的是總額,而非其減去債務之後的淨額。根據UBS(瑞銀集團)的估計,2004年發達國家的住宅房產價值大約為70萬億美元。我們就將其算為60萬億~80萬億美元,再加上發展中國家的住宅房地產價值(缺乏很好的記載)大約為15萬億~20萬億美元。此外還有全球可投資的5萬億美元商用房地產價值,以及另外10萬億~20萬億美元私人緊密持有的房產。 雖然對股票市場的規模有多種不同的估計,但它們幾乎都來自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05年金融統計報告》所給出的數字,2004年的這個數字大約為37萬億美元,我們據此可以將其估算為35萬億~40萬億美元。這份報告還估計了2004年債券市場的價值為58萬億美元,而此前一年的債券市場價值為 52萬億美元。美林公司在其《2004年世界債券市場的規模與結構》報告中估計,截至2003年年底,世界債券市場規模大約為45萬億美元,這個數字在麥肯錫全球機構的一份報告中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印證,這份報告名為《118萬億美元及其計算:納入世界資本市場中的股票》,報告中的資料也是截至2003 年年底,只是比美林公司估計的數字少了2萬億美元。我們在此不妨假設2004 年世界債券市場的規模為45萬億~55萬億美元。部分債券正處於為房地產融資的過程,但這並無妨礙,因為我們要估計的是可變價格資產的總額,而不是淨額。然而,其中肯定也會存在一些雙重計算的問題,因為有一些上市公司持有其他上市公司的債券、股票,尤其是持有房產。這部分估計要剔除2萬億~5萬億美元,我們最終得出全球可變價格資產的總額估計為170萬億~220 萬億美元。 但是,還有其他形式的資產:地面黃金的總量大約為1.6萬億~2.0萬億美元,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收藏品,等等。表21-2顯示了這個樣本年的最終估計結果。 表21-2 全球2004年可變價格資產估計 (單位:萬億美元)

表21-2中的資產價值總額的數字可以讓我們得出這樣的結論:全球可變價格資產的總額高達GDP的400%~500%。這裡還應該注意到,這個數字是 2004年的,如果我們選擇具有較高通貨膨脹率的年份,那麼資產價格佔GDP 的比例就要低一些,而如果選擇出現泡沫的年份,這個比例就會更高一些 (1990年開始的時候,日本經濟中的這個比例肯定非常高)。 圖21-1 不同類別的可變價格資產在現代經濟中的大概分佈(佔總量的百分比) 注意到全球可變價格資產總額在多大程度上是建立在房地產基礎上的, 這一點很重要。典型的情況是,房地產大約佔全部可變價格資產的一半。 資產價格傾向於在GDP下降之前出現下跌,並且在GDP開始下降之後還會持續下跌一段時間(我們將在本書第五篇更詳細地討論)。那麼,資產價格變化對經濟增長會有什麼影響呢?這種影響有若干方面,但最為重要的是所謂的“財富效應”,這種效應是指當人們看到自己的財富增長時就會花費更多,反之亦然。那麼,這種效應到底有多大呢?

對於財富效應如何產生影響,多數人認為這取決於人口分類和資產類別。這個問題比較複雜,甚至很有可能不是線性的,而且在牛市與熊市兩種情形下也不是對稱的,但是我們現在所需要的只是簡單粗略地推測其數量級,而多數意見認為財富效應占總資產價值變化的4%。 對此不妨多作一點兒說明。設想一種繁榮的全球經濟,資產價格突破了其正常的估值範圍(GDP的400%~500%),而且在一段時間內上漲到了 GDP的6倍。而後其調頭向下跌了1/3,跌幅等於GDP的200%。這樣大的損失對消費會有什麼影響呢?如果我們接受了4%這個財富效應值,那就意味著 GDP的實際增長將會損失200%×4%=8%。用一個例子來說明這種影響:如果說GDP在4年中實際年均增長率只有2%,那麼這種財富效應相當於造成了經濟在4年時間裡根本沒有任何增長。但情況也可能比這還要糟糕。試想一下大蕭條時期的市場情緒,當時的資產價值下跌了大約80%。或者再想一想日本在1990年之後的情況。資產縮水的財富效應的確需要經過一些時間才能慢慢消除。再計算一下:如果資產價格出現嚴重泡沫,上漲到GDP的700%,而後再下跌到GDP的200%,那麼我們的資產價值的縮水量就等於GDP的500%, 再和4%這個數字相乘就得到……希望這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們將損失掉GDP的20%。計算結果就是這樣,舉例來說,如果經濟的實際年均增長率為2%,前兩年的增長被隨後兩年2%的負增長所抵消,之後緊接著又有大約6年時間是零增長,那麼簡單地說,這意味著經濟有10年時間是零增長。 表21-3 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表現最壞的年份前十從這裡所列出的股市下跌情況來看,股票市場下跌的財富效應可能是相當大的。 房地產建造經濟學中的一個現成術語叫“固定資本形成總額”,它包括以下內容:

·建造資本形成 ·房屋 ·機器與裝置資本形成 ·其他建築物這個總值在大多數發達經濟體總量中約佔1/5,其中的一部分是商業建築市場總值與住宅建築市場總值。2004年全球房屋建造市場總值(住宅建築市場總值)約佔GDP的9%,在歐洲這一比例為12%(我們應該注意到一點:在成熟市場上大約一半的建造活動都是重新裝修)。中國的這一比例更低,僅為3%~4%,但增長速度非常快(就房地產市場總值佔GDP的比例而言,富裕國家比貧窮國家要高)。因此,我們這裡作個估計:全球在房屋建造上的支出大約佔經濟總量的9%,還有另外的2%~3%可能花費在商業性房地產建造上,加起來大約佔GDP的11%——為了方便記憶,就將這一比例算作 10%。這個市場正常情況下會容納大約佔勞動力總量5%~6%的人就業,但還間接涉及其他更多的人員,包括那些從事相關產品(水泥、鋼鐵、木料、銅等)開採與冶煉的人員。 大約1/5的房地產建造活動通常是公開的,而且比較穩定,但其餘部分則具有高度的週期性。如果房屋建造市場總值下降1/3,那麼GDP將會減少至少 3%,這個比例聽起來似乎還不算太高,但我們應該知道它肯定與房地產價格的下跌是有聯絡的,價格下跌在財富效應的作用下又會把GDP另外削減掉一大塊。 資本性支出第四個主要的週期驅動力是資本性支出,這部分是指機器與裝置方面的投資,而不是建築方面的投資。在大多數經濟體中,私人與公共部門的資本性支出合起來約佔GDP的10%(但在快速成長的新興市場中這個比例還要高得多)。這一塊當中有一些是公共性質的,因而也是相當穩定的,但大多數還是私人性質的。 資本性支出通常與斯皮索夫和熊彼特所強調的某些新的核心創新有聯系,而且每一次大的資本性消費浪潮都存在於某個獨特的、領導性的產業部門。紡織機器、蒸汽機、鋼船、鐵路、電、汽車、飛機、化工以及其他許多產業領導了以往的歷次繁榮,而且每一次又都出現了泡沫與崩潰的情形。不妨回想一下20世紀90年代在資訊科技、通訊與網際網路方面瘋狂的投資支出,

而2000年3月以後這種投資又是如何突然停止的,我們並不能完全忘掉。資本性支出週期很顯然被競爭性投資以及加速數現象放大了,加速數現象是產業為了擴張產能而自我訂購。 這方面的影響有多大呢?假設資本性支出佔GDP的10%,並且由於一次明顯的經濟衰退而下降了1/3,這大約相當於GDP的3%。同時股權財富損失與它也是有聯絡的。如果正常年份的股權價值約為GDP的90%(2004年股權價值是37萬億美元,而GDP是41萬億美元),那麼我們假設其在巔峰時上漲到GDP的130%,而後隨著資本性支出週期下跌到60%。這相當於資產價值下跌的部分等於GDP的70%。這個70%乘以4%的財富效應值將會使GDP減少 2.8%,這很糟糕,但與房地產財富以相同的百分比下降所造成的破壞相比, 還是不能等量齊觀。 存貨經濟中最後一個主要的波動因素是存貨。實際上,存貨總量的波動比最終需求量的波動要大得多。存貨總量一般大約佔GDP的6%,並且在擴張時期的增加量約為GDP的3%,但是,它圍繞這兩個數字還會有較大的波動。之所以出現這種反覆無常的變化,其中的一個原因在於存貨包含的電視機、 DVD、冰箱、空調與汽車等耐用品的數量是不成比例的,當人們對未來心存隱憂的時候,就會停止購買這些耐用品。在許多國家,有接近1/3的存貨是汽車與汽車零部件(零部件也是耐用品,特別是德國製造的)。存貨中啤酒與牛奶這類消費品並沒有多少,因為這些物品從生產商到消費者的流轉非常快。存貨也不包括像理髮與看牙醫這樣的服務,經濟中這些部分極少表現出週期性。 存貨週期會有多糟糕呢?舉一個例子:如果存貨訂單減少了1/3,那麼我們看到GDP大約將會損失2%。這雖然很不幸,但顯然並不可怕,因為它通常不會被任何有意義的反向財富效應放大,情況正好相反。在存貨單獨開始調整的時候,資產價格可能出現下跌,但由於利率的下降,資產價格通常很快就會出現逆轉。 規模是重要的以下的高低順序是在正常年份裡平均水平經濟的典型情況:

週期是不同的大量的研究都把經濟週期描述成好像是相同的。例如,許多研究對資產價格在整個經濟週期中的波動情況進行實證,但是由於驅動週期的因素不同,研究結果也會大相徑庭——某一特定的週期可能是由房地產、資本性支出或者是存貨方面的變動(或者這些因素的任意組合)所支配的,也可能是與短期以及長期利率急劇上升有關,或者也許不是這樣的情況,它還可能涉及顯著的財富損失,最終有可能導致銀行危機與貨幣危機的發生。 我們繼續用一個圖表來說明,假設現在出現了災難性的滯脹(即同時出現了通貨膨脹與經濟停滯)並且陷入了房地產崩潰以及資本性支出的週期。 我們這裡採用的數字沒有依據任何科學研究,因此,完全可以寫上厚厚的一本書來說明這些數字為什麼可能是錯誤的。但是,這些數字給出了我們在現實世界中不得不面對的一些粗略概念。不妨假設上述情況是緊隨著經濟大繁榮而來的,此時的債務水平已經非常高,而且由於通貨膨脹率的上升,中央銀行已經提高了利率,債券利率也因為這個原因以及資本的短缺而提高,因此,總的利息支付就從正常情況下佔GDP的5%上漲到了可怕的9%——為了應對前兩年的收縮需要每年拿出GDP的4%用於支付利息(我們這裡假設支付的利息最終流向外國的債權人與中央銀行,所以這部分完全離開了我們的經濟系統),再假設房屋建造活動和花在機器與裝置上的資本性支出也分別下跌了1/3,這是由於產能出現了過剩,並且銀行危機也把這個問題放大了。另外,我們還可以考慮資產價格下跌的影響,假設其跌幅達到了GDP的150%。 而後,我們再考慮到那些還在擔驚受怕的公司在一段時間內停止訂購存貨, 這又會另外削減2%的GDP(應該注意到,在收縮開始時存貨仍然有可能增加),於是,這些因素最終全都包含了進來。把這些數字加總會得出什麼結果呢?表21-4顯示,總的損失將達到GDP的15%。 表21-4 設想處於經濟滯脹環境中的災難性情景這個例子就說明了蕭條是如何發生的,在我們設想的這個例子中,結果很可能是從若干年的GDP趨勢值中減去15%。 然而,蕭條又是如何停止的呢?有些收縮會經歷由自身帶動的過程,正如奧地利經濟學家所強調的,但是,如果通貨膨脹水平下降,並且中央銀行能夠隨意地顯著降低利率(特別是如果債券收益也下降),那麼這肯定會有助於阻止蕭條。如果不存在貨幣危機的壓力,通常就可以迅速採取這類措施,而且如果通貨膨脹水平隨著收縮一起下降——它通常都會如此——那麼這可以把利息支付從佔GDP的9%減少到僅佔3%或4%。此外,利息支付的這種減少將會觸發資產價格的上漲,於是又會導致反向的財富效應。它還可能刺激新的房屋建造活動,而且經過一段較長的時滯後,公司會在廠房建設以及機器與裝置方面進行投資。使經濟從極為疲弱的狀態中解脫出來的這些事件最有可能的次序是: 1.利率下降→利息支付下降; 2.利率下降→資產價格上漲=反向的財富效應; 3.利率下降→房屋建造業的復甦; 4.經過一段時滯後,存貨達到更加保守的水平→出現存貨週期; 5.就業率上升→消費支出增加; 6.公司利潤增長並且產能得到擴充套件→更新公司的固定投資。 穩定的部門在上面這個並不嚴謹的數字遊戲中,最後一個重要的方面是經濟中確實存在一些較為穩定,或者甚至能夠進行穩定化處理的部門。消費的大部分是服務與非耐用品(“消費者穩定”)——至少在發達經濟體中是這樣。這意味著報紙、藥品、雜貨店、啤酒、理髮、保潔、牙醫以及其他一些行業在整個經濟週期中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在絕大多數國家,大約有85%的私人與公共消費屬於這些類別,這是一個可以進行穩定化處理的因素。在有的國家, 公共部門的消費很多,這部分所佔GDP的比例大約在20%~55%之間,多數發達國家的這個比例保持在40%左右。這個部門——如果有的話——是輕微反週期的,因為在衰退期間社會性支出是上升的,而在繁榮時期稅收則是增加的。然而,消費者隨意性的消費專案是更加週期化的,尤其會對貨幣環境的變化作出反應,而且還會對就業情況與就業前景的變化作出反應,這部分又是跟隨週期的主要驅動力的。 圖21-2 主要波動因素在典型的現代經濟中佔GDP的大概比例因此,公共部門是輕微反週期的,而非耐用品的消費巨大並且相當穩定。但是,消費者在耐用品與房屋上的支出這部分很少成為週期出現的基本原因,而是週期主要驅動力傳導機制的一部分。 至此,還有什麼遺漏的因素嗎?我們需要考慮商品這個因素嗎?的確, 商品的需求、供給和價格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在2004年,商品價值在經濟總量41萬億美元當中僅僅佔了1萬億美元,即大約2.5%。商品曾經是世界上幾乎所有經濟表現的中心,但好景不再。誠然,在巴西或者俄羅斯,商品的變化仍然能夠引發許多騷動,石油價格的波動在德國、日本或者美國也仍然會引起注意,但其影響已經遠遠不及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