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 年,當J·P·摩根將美國鋼鐵公司發行上市的時候,只是將其他更小型的聯合體再聯合起來,它們之中大多數經營歷史不超過兩年。當時,紐約股票交易所總共有275 只股票正式掛牌,另外還有大約100 只股票在其“非掛牌部門”交易,後者之中很多股票並不是非得什麼都清楚不可,因為它們都是小型企業或者交易不活躍,要麼公開流通股票的比例過小,要麼屬於第三方擔保付息的股票,因此缺乏投機吸引力。事實上,佔壓倒多數的股票可能一年都成交不了l 股。如今,在交易所正規上市名單上大約有900 種股票, 並且在最近一段活躍行情裡,大約有600 種不同的證券參與交易。不僅如此,過去的股票群體或股票門類比較容易跟蹤。不僅它們的數目較少,而且總市值也較低,交易者必須留意的市場資訊的面沒有現在這樣寬泛。但在今天,你必須交易各種物件,世界上幾乎每一個行業都有代表性的股票。這就需要花費更多時間和精力才能及時瞭解相關的最新資訊,如果你要明智地交易,股票投機就變得困難得多了。 世上成千上萬的人投機性地買進、賣出股票,然而,投機結果贏利的人只佔少數。因為公眾在一定程度上是始終“在市”的,所以無論何時公眾之中總是有人虧損的。投機者的致命敵人包括:無知、貪婪、恐懼和希望。人世間所有的成文法律和所有交易所的規章都不可能根除人類動物的上述本性。意外事故可以把最精心編制的計劃打個粉碎,同樣,它們也超出了或是由不動感情的經濟學家們或是由熱血心腸的人道主義者們制定的一切規章所能掌控的範圍。此外,還有另一種導致虧損的淵藪,那便是故意誤導的虛假資訊,它們和直截了當的貼士大相徑庭。它們往往包裹著各式各樣的糖衣和偽裝,令股票交易者防不勝防,因此更為隱蔽、更加危險。 當然,一般的圈外人要麼憑貼士、要麼憑流言作為交易依據,它們有的口耳相傳,有的印成了鉛字,有的直接明確,有的迂迴暗示。常見的貼士你已經防不勝防了。舉例來說,一
163 位終生好友誠心幫你發財,把他自己的投資行動傾囊相授,也就是告訴你他買了或賣了什麼股票。他用意純良。如果這樣的貼士出了岔子,你能怎麼辦呢?另一方面,公眾在遭遇職業貼士客或者心術不正的貼士客的時候所得到的保護,大概和他遭遇兜售假金磚和假酒的騙子的時候所受到的保護差不多。更有甚者,當參與投機的公眾面對典型的華爾街傳言的時候, 根本得不到任何保護,也根本得不到任何賠償。證券分銷商、市場操縱者、集合資產池和超級大戶採用各種手段儘可能以最好的價格派發他們多餘的持倉。報紙和新聞收報器上傳播的種種的利好名堂則是最具殺傷力的。 隨便哪一天開啟財經新聞報刊,你都會驚奇地發現,上面竟然印有如此之多的暗示自己帶有半官方性質的說法。其中的權威角色往往都是“某位首要的內部人士”、 “一位著名董事”、 “一位高階官員”或者“官方人士”,總之讀者當然會認定該人一定清楚自己在說什麼。這是今天的報刊,我從中隨機挑出一條訊息。聽聽這一條:“一位地位顯赫的銀行家表示,現在預期市場下跌為時過早。” 一位地位顯赫的銀行家真說過這話嗎?如果他真說了,那麼到底為什麼說這話呢?為什麼他不允許引用他的名字呢?難道他擔心如果人們知道是他便會相信他的話嗎? 這裡還有另一則關於一家公司的,其股票本週以來一直很活躍。據報道這次說話的是一位“著名董事”。那麼,在這家公司的十幾位董事中,如果真的有人說話了,到底是哪一位呢?顯然,只要不透露姓名,即使這一說法引起了任何有害的影響,也不會有任何人承擔責任。 股票交易者除了必須透徹研究所有地方的投機行為之外,還必須著重考慮華爾街上這個行當的特殊性。除了必須儘量弄清楚怎樣賺錢之外,還必須儘量避免虧錢。知道不該做什麼和掌握該做什麼幾乎同樣重要。因此,最好牢記,實際上在所有股票的所有上漲行情中都在一定程度上存在操縱的情形,這類上漲行情往往都是內部人精心策劃的,其目的,並且是唯一的目的,便是儘可能以最好的價格賣出股票。然而,經紀行裡的一般客戶自信地認為,只要我對某個股票上漲的緣由打破沙鍋問到底,你就騙不了我。自然,市場操縱者會為上漲給出一個經過精心算計的“解釋”,以便有利於派發股票。我堅定不移地認為,如果不允許刊登任何利好性質的匿名說法,那麼公眾蒙受的損失將會極大地減輕。我指的是那些算計公眾促使其買進或持有股票的種種說法。 在以不具名的董事或內部人的權威名義發表的利好文章中,佔壓倒性多數向大眾傳遞的都是不可靠的和誤導性的資訊。公眾因為接受這類半官方意味因而貌似可信的說法,年復一年地損失了鉅萬美元。 舉例來說,某公司的某方面業務線正在經歷一段不景氣的時期。該公司股票不活躍,其報價代表了市場對其真實價值的普遍性的並且很可能是準確的認識。如果該股票在這個水平上價格過於低廉,那麼必定有人心中有數並藉機買入,股價就會上升。如果股價過高,同樣有人心中有數並藉機賣出,股價就會下降。如果該股票各方面波瀾不興,就沒人談它或碰它。 現在該公司那條業務線的處境終於否極泰來。到底誰先知道這一點呢,是內部人員還是公眾?當然不是公眾。下一步會發生什麼情況呢?嗨,如果商業環境持續改善,則公司盈利將增長,公司便有能力恢復派發紅利;如果該公司之前沒有終止發放紅利,則有能力增發紅利。換句話說,該股票的價值將上升。 假定環境的改善繼續保持勢頭,管理層會把這個好訊息公佈於眾嗎?公司董事長會告訴持股人嗎?有沒有哪位博愛的董事站出來,為了閱讀報紙金融版面和新聞社新聞快報的那部分公眾的利益,拿出一份簽署大名的宣告?有沒有哪位謙虛的內部人士按照他慣常的匿名風格站出來發表一份不具名的宣告,說明該公司前景一片光明?這回就欠奉了。沒有任何人會吐露半個字,報紙上不會印出任何說法,新聞收報器也不動聲色。 有價值的資訊被人滴水不漏地從公眾面前掩藏起來,與此同時,那些守口如瓶的“首要
164 的內部人士”正忙著入市,凡是他們能夠撈著的便宜股票概不放過。隨著他們自己知根知底卻從不在人前誇耀的買入行動不斷展開,股票價格上漲了。金融報刊的記者明白那些內部人應當知道行情上漲的緣由,開始向他們打聽。不約而同地,匿名的內部人士們聲稱他們沒有任何訊息可說。他們不知道當前上漲行情有任何可靠的根據。有時候,他們甚至聲稱他們對股票市場朝三暮四的波動或者股票投機者不可理喻的行為並不特別在意。 股價上漲行情繼續,令人開心的一天終於來了,知情者已經把所有意圖買進的股票或者他們所能最大限度地持有的股票都弄到手了。於是,華爾街上立即開始四處流傳各種利好傳言。新聞收報器以“權威的姿態”告訴交易者們,該公司的經營狀況已經明確無誤地度過了拐點。還是那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董事,他當初曾經表示他不知道當前上漲行情有任何可靠的根據,現在據報道他說——當然還是不透露姓名——該公司的股票持有人擁有充分理由對其前景感到極大鼓舞。 利好訊息鋪天蓋地,公眾受到強烈誘惑,開始買進該股票。這些買進有助於進一步推升股價。到了一定時候,不約而同地匿名的董事們當初的預言變成了現實,該公司恢復發放紅利,或者也有可能進一步提高了紅利率。隨著這一進展的出現,利好因素進一步增多。利好因素不僅變得更多了,而且變得更加炙手可熱了。某位“顯赫的董事”在應答一個要求直截了當說明公司狀況的問題時,告訴全世界,公司狀況的改善不僅保持了原來的勢頭,還在錦上添花。某位“首要的內部人士”在記者軟磨硬泡之後,終於被套出實話,承認公司盈利之佳已經達到驚人的程度。某位與該公司保持密切商務往來的“著名的銀行家”被人央求不過, 透露該公司銷售額的擴張速度在這個行業是史無前例的。從現在開始,即使一張訂單沒有, 該公司也得沒日沒夜地開工滿足現有訂單,天知道還得趕工多少個月才能完成。一位“財務委員會”的委員在一份用雙邊線框圈起來的宣告中表示,公眾對該股票的上漲行情感到驚訝, 他對大家的驚訝感到驚訝,因為唯一令人感到驚訝的是該股票爬升的軌跡實在太剋制了。只要分析一下該公司即將公佈的年報,誰都能輕易看出該股票的賬面淨值已經遠遠超過市場價格。然而,在上述多言健談的博愛者之中沒有一位透露自己的尊姓大名。 只要贏利繼續維持在不錯的水平,而那幫內部人也沒有覺察到公司榮景有任何減弱的苗頭,他們便會一直持有當初在低價買進的股票不動。既然沒有什麼因素可能壓低股價,為什麼要賣出呢?然而,就在公司業務轉壞的那一刻,將會發生什麼呢?他們會站出來發表宣告、 提出警告或者哪怕只是最模糊的一點暗示嗎?不大可能。趨勢現在已經轉而向下。當初公司業務好轉的時候,他們買進絕不大肆聲張,現在如出一轍,他們悶聲賣出。由於這幫內部人的賣出,股價自然下跌。於是,公眾開始得到很熟悉的“解釋”了。一位“首要的內部人士” 堅定地斷言一切正常,行情下跌僅僅是空頭賣空的結果,空頭們企圖影響總體市場。在股票價格開始下降了一段時間之後,有一個好日子,股票價格急劇下挫,公眾喧喧嚷嚷強烈要求瞭解其中“情由”或得到“解釋”。除非有人出來說點什麼,否則公眾將會擔心出現最壞的情況。於是,新聞收報器印出以下字樣:“我們要求該公司一位顯赫的董事解釋該股票的疲軟行情,他的答覆是,他能夠得出的唯一結論是今日的下跌是由於空頭打壓引起的。公司經營情況沒有改變。公司業務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好過,除非今後一段時間發生根本未曾預見的意外情形,否則公司將在下次分紅決策會議上提高分紅率。市場上空頭陣營變得很激進, 該股的疲軟顯然由於他們發動的襲擊,他們意在逐出意志不堅定的持股人。”新聞收報器說不定還打算給讀者添點料,很可能添油加醋,報告說他們根據“可靠的訊息渠道”得知,當日下跌過程中絕大多數股票買盤都來自內部人,空頭們將會發現自己把自己賣入了一個陷阱。接下來一天,市場暫時休整。 公眾不僅因為相信利好的說法買進股票而蒙受損失,而且因為受到勸阻不賣出股票而再次遭受損失。對於那些“首要的內部人士”來說,當他們不再願意支撐股價或蒐集籌碼的時候,除了勸誘公眾買進他們打算賣出的股票之外,次優的選擇便是防止公眾賣出同一個股票。
165 當公眾讀到“顯赫的董事”說的話之後,他們相信什麼呢?普通的國外人能想些什麼呢?當然是這個股票本不該下跌的;當然是空頭們做空強迫該股價格下跌,只要空頭一住手,內部人就會策動報復性的上漲行情,迫使那些空頭在高價買入平倉。如果股價下跌果真是空頭打壓引起的,那麼公眾相信這樣的解釋也還說得過去,因為的確事態會如此演變。 然而,儘管上述說法信誓旦旦地威脅或承諾將對過度下探的空頭陣營實施強有力的擠兌行動,但是話題中的股票並沒有上漲。它繼續保持下跌。它沒法不跌。內部人傾囊而出的股票實在太多了,市場消受不起。 這個已經被“顯赫的董事”們、“首要的內部人”們賣出的內部人股票現在成了職業交易者們腳下的皮球。它繼續保持下跌。似乎看不到底在哪裡。內部人清楚行業形勢將對公司未來盈利產生不利影響,他們不敢出手支撐股價,一直要等到公司業務好轉的下一個拐點出現。屆時,內部人將會買進並且保持沉默。 許多年來,我充分經歷了股票市場交易的洗禮,對股票市場也有相當的瞭解,我敢說在我記憶中沒有哪一例空頭襲擊事件曾經導致某個股票持續下跌的。他們口中所稱的“空頭打壓”,往往正是根據對實際市場環境的準確把握而實施的賣出。當然,並不能把股票下跌完全歸結於內部人賣出或者內部人不願意買進。每個人都會爭前恐後地賣出,而當每個人都賣出、沒有人買進的時候,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公眾應當牢牢掌握這一點:導致行情長期持續下跌的真實原因從來不是空頭打壓。當某個股票保持下跌的時候,你可以肯定該股票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要麼是它的市場,要麼是它的公司。如果該股票行情下跌是不合理的,那麼很快它的成交價就會低於其實際價值,這將激發買進行為,從而阻止市場繼續下跌,事實上,空頭有可能掙大錢的唯一機會是在某個股票價格過高的時候賣出它。在這種情況下內部人絕不會把真相告白天下,這一點確定無疑, 你可以把你最後一分錢都壓上。 當然,最經典的案例是紐黑文鐵路公司(New Haven)。今天人人都知道,可當時僅有為數極少的幾個人知情。該股票1902 年的賣出價為255,是新英格蘭最主要的鐵路投資。在當地,人們憑著自己持有該股票的多少來衡量自己在本地社群應得的尊重和地位。如果某人說這家公司正在走向破產,不會為這句話被投入監獄,而是會被送進瘋人院,和其他瘋子關在一起。然而,當摩根先生委派的一位膽大妄為的新總裁到任後,該公司兵敗如山倒的厄運便開始了。起初,人們並不清楚該公司的新政策將把公司引上這條路。但是,隨著該公司左一筆、右一筆以虛高價格添置資產,讓聯合鐵路公司駝上越來越重的負擔,少數眼光敏銳的觀察者開始懷疑梅蘭(Mellen)的政策是不明智的。一個貨車系統他人的買入價為200 萬美元,轉手賣給紐黑文鐵路得到的價碼是1000 萬美元。於是,有一兩位口風不嚴的仁兄點評管理層作風魯莽粗疏,這真是大不敬。暗示即便財大氣粗如紐黑文鐵路也承受不起如此的揮霍,簡直像懷疑直布羅陀山不穩固一般荒謬。 當然,最初看出前方有暗礁的還是內部人。他們對公司的真實狀況越來越警醒,因此他們減持自己手上的股票。由於他們的賣出,同時也由於他們不支撐市場,新英格蘭這個鑲金邊的鐵路股票開始屈服。一如慣例,人們開始提出疑問,要求得到解釋;於是,一如慣例的解釋很快出籠了。“首要的內部人士”宣稱,在他們所知範圍內沒有任何地方不正常,行情下跌是魯莽的空頭賣出行為所引起的。因此,新英格蘭的“投資者”繼續持有紐約、紐黑文與哈特福德鐵路公司(New York,New Haven & Hartford)股票。為什麼不呢?難道內部人士沒有表示一切如常,並大聲指責空頭打壓嗎?難道沒有公佈派發紅利的訊息並按期發放嗎? 與此同時,當初承諾的擠壓空頭的行動並沒有兌現,反而是股價出現了創紀錄的新低。 內部人賣出動作更急切,更顧不上掩人耳目了。波士頓一班頗具公德心的人士要求該公司如實解釋股價慘跌的真正緣由,卻被扣上了股票掮客和蠱惑民心的帽子,而如此慘跌對原本期
166 望投資有保障並能獲得穩定紅利的每一位新英格蘭投資者都意味著觸目驚心的慘重損失。 該股這場歷史性的大崩跌從每股255 美元而至於每股12 美元,這絕不是空頭襲擊的結果,空頭襲擊也絕不可能造成這等大崩跌。它既不是由空頭操作開的頭,也不是由空頭操作推動的過程。是內部人一直不間斷地賣出,並且他們賣出的價格總是高於如果他們說出實話或者哪怕是允許真相公佈於眾的情形。到底股價位於250、200、150、100、50 或者25,其實無關緊要,對於該股票來說這些價格都太高了,那幫內部人清楚這一點,公眾卻矇在鼓裡。 如果公眾在忙活著買進賣出該股票力圖從中賺錢的時候清醒意識到自己的不利處境,或許還有幾分獲利的希望。當然,只有極少數與該公司運作密切相關的內部人才能瞭解全部內情。 該股票上演了一出過去20 年裡最慘烈的大崩潰,它的下跌不是因為空頭打壓。然而, 正因為公眾容易為這種形式的解釋所麻痺,損失才進一步加重,雪上加霜,損失鉅萬美元之後,再損失鉅萬美元。正是這一點阻止了人們賣出,他們本已對該股票的表現方式感到不滿, 如果不是期待在空頭打壓停止之後股價收復失地,很可能已經出清了他們的股票。在過去的歲月裡,我曾經常常聽人責怪基恩。而在他之前,他們習慣於指責查理·沃瑞肖弗(Charley Woerishoffer)或者阿迪森·坎麥克(Addison Cammack),以後,我成了股票市場的替罪羊。 我記得英特韋爾石油公司(Intervale Oil)的例子。該股票背後有一個集合資產池, 它推高了股價,並且在股價上漲過程中招攬了一些買家。操縱者把股價拉抬到50。在這個價位該集合資產池賣出,股價形成了快速下挫。接下來一如往常,人們要求得到解釋。為什麼英特韋爾石油這麼疲軟?質疑的人太多了,以至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成了重要新聞。一家為新聞收報器提供訊息的新聞社打電話採訪了最瞭解英特韋爾石油上漲行情的幾家經紀商,他們應該對行情下跌的內情心知肚明。當該新聞社為了把股價下跌的緣由刊發出來告之全國讀者的時候,這些經紀商,這些推動上漲行情的集合資產池成員,是怎麼回答的呢?呵唷,拉裡·利文斯頓正在打壓市場!這還不夠。他們還要再加上一句,他們正要動手“擒住”他吶。 不過自然了,英特韋爾石油的集合資產池照賣不誤。當時該股價格站在每股12 美元附近, 他們可以一直賣到10 美元或更低,而他們的平均賣出價格依然會超過成本價。 內部人在市場下跌過程中賣出是明智的、恰當的。然而,對於那些付出35 或40 的代價買入股票的圈外人來說,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圈外人讀到了新聞收報器上印出的訊息,於是持股不動,等待拉里·利文斯頓落入義憤填膺的內部人組成的集合資產池之手,遭到應得的報應。 在牛市行情下,特別是在景氣階段,公眾起初掙錢但後來又輸回去,問題出在在牛市行情裡逗留得太久。這類“空頭打壓”的託辭進一步誘導他們逗留下去。那些匿名的內部人有意讓公眾相信的所謂解釋,恰恰正是公眾應當保持高度警覺的陷阱。
167 二十四給大眾朋友一點忠告公眾總指望有人告訴自己一點什麼。正是這一點使得授受貼士的做法無遠弗屆。經紀商應當為他們的客戶提供交易建議,既可以採取編寫市場通訊的形式,也可以是口頭的,這無可厚非。然而,經紀商不應該過分偏執於當前的基本形勢,因為市場演變的軌跡通常比現在的基本形勢領先6~9 個月。今日的贏利並不能構成經紀商建議客戶買進股票的充分理由, 除非在一定程度上有把握判斷,距今6~9 個月之後公司商業前景還能繼續維持當前的分紅水平。如果您儘量向遠景展望,便可以相當清楚地看出,商業形勢的變化正在醞釀之中,並最終改變當前現狀,今日認為該股票較便宜的那些依據也將煙消雲散。交易者必須遠遠地展望未來,不過,經紀商關心的是現在獲得佣金,因此,一般市場通訊不可避免地帶有先天缺陷。經紀商靠公眾的交易佣金謀生,然而,他們卻力圖透過市場通訊或口頭言論誘導公眾買入他們已經從內部人或市場操縱者手中接到了賣出指令的同一個股票。 這樣的場面屢見不鮮,內部人跑去找到經紀公司的頭頭,對他說:“我想請你為我的股票開拓一片市場,幫我賣出5 萬股。” 經紀商進一步詢問有關細節。讓我們假定該股票當前的報價為50。這位內部人告訴他: “我給你5000 股的買入期權,執行價45,然後每向上l 點再來5000 股,總共給你5 萬股的期權。同時我也給你5 萬股的賣出期權,執行價按市價定。” 現在對經紀商來說,這筆錢很容易掙到手,只要他擁有一大堆跟風的人就成。當然了, 那位內部人找的也正是這樣的經紀商。在全國各地建有分支機構並透過直線電報互聯互通的經紀公司在這類交易中通常都能找到一大群跟風者。記住,因為這家經紀商擁有賣出期權,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萬無一失。如果他能夠動員他的跟風群體,就能賣出全部頭寸獲得大額利潤,常規的交易佣金還不計算在內。 我腦子裡浮現出一位“內部人”的輝煌戰績,他在華爾街很出名。 他一般拜訪大型經紀公司中最大的客戶經理。有時候,他甚至於尊降貴去拜訪這類經紀公司的一名最低階別的合夥人。他常常要做下面這番表白: “嗨,老兄,過去多次承蒙你關照,現在我要向你表示我的謝意。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真正賺點錢。我們正在組建一個新公司,把我們原來一家公司的資產並進去,我們併購的價格要超過它當前報價一大截。我準備按每股65 美元讓給你500 股班塔姆商場(Bantam Shops)。該股票現在的報價是72 美元。” 這位心懷感激的內部人分別對各大型經紀公司的十幾位客戶經理頭頭做了同樣的表白。 既然拿到這位內部人的紅包的都是華爾街人士,當他們拿到這筆已經形成賬面利潤的股票時會做什麼呢?自然,建議他們能夠接觸到的每一個男士和女士都來買這個股票。那位好心的贈與者清楚這一點。他們將會幫助他開闢一片市場,這麼一來,這位好心的內部人就能夠把他那堆寶貨以高價錢賣給可憐的公眾。 推銷股票的承銷人還有其他一些伎倆,也應被禁止。交易所應當禁止公開上市股票在場外以支付部分本金的方式向公眾發售。公開上市股票在交易所場內的正式報價給它新增了一定程度的官方批准的意味。不僅如此,該股票具備公開市場的官方憑據以及不時發生的價格變化,對公眾構成了全部誘因。 另一種常見的推銷伎倆是拆分股票來增加股票數量,這純屬銷售策略。這一招讓不動腦子的公眾損失了鉅萬金錢,但是沒人因此被送進監獄,因為這種做法是完全合法的。其手法常常只是變換一下股票證書的顏色而已。 他們變戲法似的,拿出2 股、4 股甚至10 股“新”股票更換原來的l 股“老”股票。
168 這種做法通常的意圖都是力求使得原有的商品更加容易銷售。原來一磅裝的老包裝價錢為1 美元,走得不快。現在改成¼磅的新包裝,價錢為25 美分,甚或27、30 美分。 為什麼公眾不問一問到底為什麼該股票需要透過拆細來促進銷售呢?這又是華爾街“慈善家”操縱的一種把戲。明智的交易者絕不輕信自己的敵手。這類行為本身足以構成全部警告訊號,公眾視而不見,結果年年損失鉅萬金錢。 如果有人編造和傳播謠言企圖損害某個人或某個企業的信用或商譽,也就是刻意壓低其證券的價值、誘使公眾賣出,那麼法律必定加以懲處。制定該法律的主要意圖最初可能是懲罰那些在經濟困難時期公開質疑銀行支付能力的人,從而降低由此引起恐慌的危險。當然, 它也具有保護公眾的功能,讓公眾避免在低於股票真實價值的價格賣出。換句話說,本國法律懲處傳播此類看跌事項的人。 那麼,為了讓公眾避免在高於股票真實價值的價格買入,公眾是怎樣受到保護的呢?誰來懲處那些散播不具正當理由的看漲事項的人呢?沒人。更有甚者,公眾由於受匿名的內部人的鼓惑在股價過高的時候買入而損失的金錢,遠遠超過在所謂空頭“打壓”期間因為受到看跌建議的影響在低於股票價值的價格賣出而損失的金錢。 如果透過一項法律,懲處散播看漲謊言的人,如同現行法律懲處散播看跌謊言的人一樣, 那麼我相信,公眾將會避免鉅萬美元的損失。 當然,證券發行人、市場操縱者以及其他從匿名的樂觀建議中獲益的人士都會對你說, 誰聽信傳言和不具名的說法來交易,如果發生虧損那就只能埋怨自己。或許有人可以照此類推,如果某人愚蠢到淪為吸毒的癮君子,他就喪失了接受保護的資格。 股票交易所應當施以援手。保護公眾免受不公平交易的侵害,是交易所生死攸關的利益所在。如果某人有機會了解內情,願意讓公眾接受他對事實的陳述甚至是他自己的觀點,那就讓他簽署自己的姓名。簽署姓名不一定保證利好事項成真,但是一定會讓“內部人”和“董事”們出言更謹慎。 公眾應當時時牢記股票交易的要領。當某個股票上漲的時候,並不需要詳細解釋為什麼它會上漲。必須存在連續的買進,才能促使某個股票保持上漲勢頭。而只要該股票保持上漲, 並且在這過程中只是不時發生小幅的自然回落,那麼追隨該股票的上漲行情就是一個相當安全的主意。但是,如果某個股票經歷了長期穩定的上漲行情之後,掉轉方向,開始逐步下降, 並且過程中只有偶爾的小幅回升,那麼很顯然,其最小阻力路線已經從上升轉為下降。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需要任何解釋呢?該股票之所以下跌,或許有很好的緣由,然而,這些緣由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知情,他們要麼把這些緣由悶在自己心裡,要麼反而實際上向公眾表示該股票現在很便宜。這場遊戲本質上便是這樣的玩法,公眾應當清醒地認識到,少數知情者不可能說破真相。 許多歸結於“內部人士”或官員的所謂陳述根本沒有事實依據。有時候,甚至並沒有哪位內部人曾經受人要求發表陳述,不論是匿名的還是具名的。這些故事其實是這位或那位杜撰的,因為他在市場上存在巨大的個人利益。在證券市場上漲行情的特定階段,內部人大戶們並不反對接受職業交易者操作該股票的幫助。不過,雖然內部人有可能告訴這位大投機家何時適合買進,但是你可以肯定,他絕不會告訴後者何時應當賣出。這麼一來,這位大戶職業交易者也被推到了與公眾相同的境地,不僅如此,他還不得不找到足夠大的市場才能容許他退出。這種時候往往正是你得到最有誤導性的“訊息”的時候。當然,有些內部人不論在這場遊戲的哪個階段都不可信任。通常,在大公司當頭頭的人或許會運用內幕資訊在市場上操作,但是他們並不對外撒謊。他們只是什麼都不說,因為他們發覺,有些時候的確沉默是金。 下述內容我已經重複了多次,不過即使說得再多也不過分。本著身為股票作手的多年經驗,我確信不疑,沒人能夠始終一貫地、持續不斷地打敗股票市場,雖然他可能在特定場合
169 下、在某個股票上贏得利潤。不論一位交易者具有多麼豐富的經驗,發生交易虧損的可能性始終揮之不去,因為投機事業不可能百分之百安全。華爾街的專業人員都清楚,聽憑“內部人”的貼士行事,將比饑荒、瘟疫、穀物歉收、政治動盪或者其他常見的意外遭際更快將你摧垮。無論在華爾街還是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存在通向成功的平坦大道。那麼,為什麼還要給自己增添額外的路障呢?
170 附錄一傑西·利弗莫爾年表——傑西·利弗莫爾的交易生涯年份年齡事件 1877 年7 月 0 出生於馬薩諸塞州南艾肯頓。 (《股票大作手操盤術》114 頁 1891 年 14 在佩因·韋伯公司渡士頓股票經紀營業部當小夥計,把紙帶報價機的最新價格抄寫到報價板上。 15 破題第一遭交易,股票是柏林頓鋼鐵,獲利3.12 美元。 15 在對賭行交易股票和商品,積攢出他的第一筆1000 美元。 1893 年 16 佩因·韋伯公司要求傑西·利弗莫爾抉擇,要麼放棄在對賭行的投機交易,要麼放棄這裡的飯碗。他放棄了後者。(《股票大作手操盤術》115 頁) 20 在對賭行交易,積攢出他的第一筆1 萬美元。至此為其交易生涯的第一次上升階段。 21 由於經驗不足交易過頻等原因,他的財產減少到2500 美元,而且對賭行不願接受他的交易,於是他帶著2500 美元首度轉戰紐約,透過合法的股票經紀商在紐約股票交易所(NYSE)交易。 22 在紐約股票交易所的交易不成功,損失了全部資金。這是其交易生涯的第一次下降階段。他自己總結原因在於交易所內的交易指令執行滯後於他習慣的交易方式;向經紀行老闆借了500 美元,前往聖路易斯的對賭行交易。 帶著2500 美元返回紐約,償還500 美元債務,第一次捲土重來,既在紐約股票交易所,也在對賭行交易。 22 利弗莫爾本人述說,“那時我還不到23 歲,孤身在紐約,口袋裡裝著幾元來得容易的錢,心裡頭懷著頗為自許的信念——我正開始弄明白這臺新報價機。我開始為交易指令在交易所場內的實際執行偏差預留空間,行動更加謹慎。但是,我還是死抱報價機不放——也就是說,我對投機生意的基本原則還是一無所知:而對這些基本原則一無所知,就不可能發現我的交易方法中的真正漏洞”。 1901 年5 月 9 日 23 當天開始的時候利弗莫爾的財富達到了5 萬美元。這是他第二次上升階段的頂點。然而,經過狂亂的一天,收市的時候他已經破產了。一天之間, 他重新進入第二次重返起點的下降階段。“報價機落後實際市場如此之多, 斷送了我的交易。我已經習慣於把紙帶機當成自己最好的親密夥伴,因為我總是憑它告訴我的來下注。然而,這一次,紙帶機騙了我。紙帶機列印出來的數字和實際價格天差地別,毀了我”。 1901 年 24 重返對賭行和冒牌經紀行,為再次回到交易所市場籌集資金。他重新回到幾百美元、幾千美元一筆的交易方式,並始終如一地贏利。冒牌經紀行企圖詐騙利弗莫爾,他以牙還牙,幾次巧布圈套突襲,在紐約股票交易所操縱交易清淡的股票價格,同時從冒牌經紀行獲取更多的利潤。 1902 年 24 在冒牌經紀行成功地交易一年之後,他已經積攢了足夠的資金,添置了小汽車,並享受著奢侈的生活方式。帶著“相當厚的一卷鈔票”第三次回到紐約。
171 1906 年春 28 在舊金山大地震之前產生了某種預感,並據此做空股票,獲利25 萬美元。 1906 年夏 29 由於聽信埃德·哈丁的貼士交易,損失4 萬美元。 1907 年10 月 24 日 30 在市場暴跌期間做空,掙得他的第一筆100 萬美元。這是他的第三次上升階段。 1907 年下半年 30 10 月買了一艘遊艇。當時他在小麥和玉米期貨上分別賣空了1000 萬蒲式耳,小麥順利買入平倉,獲利豐厚,但玉米遭到斯特拉逼空,如果簡單買入平倉,可能導致價格狂漲,買入成本極高。利弗莫爾聲東擊西,集中賣空了5 萬蒲式耳燕麥,引人聯想為斯特拉的對頭阿莫陣營正在發起攻擊,於是大家紛紛賣出玉米,而利弗莫爾乘機買入平倉。 1908 年 30/31 5 月乘遊艇到達棕櫚灘後,做多7 月棉花合約,總共建立了14 萬包的鉅額多頭倉位。碰巧星期二紐約《世界報》以“7 月棉花被拉里·利文斯頓控盤”為大標題報道,利弗莫爾乘機賣出平倉,當日10 點開盤,10 點10 分他已經一包不剩。正是這件事使他後來遇到了帕西·托馬斯。 被具有超凡說服力的商品專家珀西·托馬斯漸漸引入盲從狀態,違背自己的交易規則、違背自己的初衷而買進棉花,結果一塌糊塗。在棉花交易發生虧損的情況下,再度違背自己的交易規則,給已經發生虧損的頭寸加碼, 反而賣出了在小麥上獲利的頭寸,結果以破產告終。這是他第三次下降階段, 這次難捱的日子相當長。 1909/10 年 31/32 離開紐約,前往芝加哥,因為芝加哥的一家交易公司了解他的能力,願意為他提供有限的財務協助以供其交易。 紐約股票交易所一家交易公司的所有人丹尼爾·威廉森把利弗莫爾召回紐約。他給利弗莫爾2.5 萬美元,讓他重新開始交易。 經過3 個星期的交易,利弗莫爾已經贏利11.2 萬美元。威廉森卻干預他的交易,以利弗莫爾的名義買進、賣出,累積了較大虧損。後來,利弗莫爾痛下決心,終於擺脫了這樣的關係。 1911 年~1913 年 32~35 市場接連數年行情平淡,根本“無錢可賺”,他的債務日積月累,遠超過100 萬。 1914 年 36 宣佈破產。他後來對此解釋道:“不受債務的困擾,我的身心現在解放了,可以全部投入到交易中,因此為我增添了幾分交易成功的前景,下一步便是找到新的一筆本金。” 1915 年2 月 37 向丹尼爾·威廉森求助。威廉森答允利弗莫爾可以交易500 股,這是一筆很小的信用額度。他在下單之前進行了長達6 周的行情跟蹤,因為他的第一筆交易必須有百分之百的成功把握。在98 美元的價位買入了伯利恆鋼鐵。 由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激起的需求,鋼鐵類股票正處於上漲行情。該股價格如其預期保持上升勢頭,他在1 15 美元進一步買進。下一天,他在145 美元賣出平倉。這次交易達成了他的心願——重新攢出一筆資本。 1915 年下半年 38 經過幾個月的成功交易,他的賬戶餘額達到了14.5 萬美元。 1916 年 38/39 交易日臻化境,當市場漲勢強勁的時候,持續做多:當市場逆轉看跌時, 轉麗做空。總共獲利300 萬美元,第四次東山再起。冬季赴棕櫚灘避寒。 1917 年 40 償還了1914 年破產時的全部債務,雖然他已經沒有償付的義務了。除了清償債務之外,再獲利150 萬美元。他為家庭購買了價值80 萬美元的年金,以確保家庭不受交易的影響,即使他再次被市場掃地出門也能維持家庭收入。他還另外花錢為妻子和兒子安排了信託。
172 1922 年 44/45 接受埃德溫·勒菲弗的採訪,後者根據多次採訪撰寫了一系列報紙文章。 這些文章後來彙編成一本書——《股票大作手回憶錄》。現在,人們公認本書為經典之作。 1923 年 46 搬遷到第五大街赫克舍大廈為其度身定製的辦公室。他希望離華爾街的流言飛語越遠越好,關起門來更好地享受獨自交易的樂趣。《股票大作手回憶錄》首次在紐約出版(本書根據Fraser Publishing 1980 年再版的最初版本翻譯)。 1925 年 48 在1925 年的小麥市場上,他在市場上升過程中買進了500 萬蒲式耳, 並在市場頂部轉而看空,賣空了5000 萬蒲式耳,此役獲利1000 萬美元。 1929 年 52 他的交易生涯達到頂峰,也是他第四次上升階段的頂峰。在1929 年股市大崩潰行情中做空,獲利l 億美元左右。 1933 年 56 由於他的去向不知所蹤,家人報警。一天之後,他步履踉蹌地自己回家了。他表示自己是在一間旅館過的夜,醒來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當他看到報紙上說他失蹤了,才回過神來。據他的醫生判斷: “精神崩潰導致的失憶症。” 1934 年 56 破產。損失全部交易資金,具體過程不詳。這是他第四次下降階段,但這次最終未能捲土重來。不過,他並未陷入貧困狀態,他的家庭年金收入足以度日。他和當時的妻子航行赴歐洲, “希望從自己的一些麻煩中解脫出來”。 1939 年 62 撰寫《股票大作手操盤術》,意在為學習股票交易的人提供指導。 1940 年 62 《股票大作手操盤術》出版。 1940 年11 月 28 日 63 用左輪手槍對著頭部自殺身亡。之前,他長期遭受抑鬱症的折磨。他在遺書中把自己的一生描述為一場“失敗”。 注:本書年表主要根據本書和《股票大作手操盤術》(傑西·利弗莫爾著,丁聖元澤,2003)編寫。部分資料源自《時代用刊》 雜誌。由於利弗莫爾的年齡與本書提到的一些日期不盡相同,因此本年表中的日期並不完全確定。不過,本年表對上速來源的提煉最具一致性。本表參照了http://www.jesse-livermore.com/網站的有關內容。該網站是探討利弗莫爾交易經驗的重要資訊來源之一。
173 圖附錄一利弗莫爾的時代道瓊斯工業指數全景圖圖附錄二道瓊斯工業指數20 世紀百年演變軌跡。在利弗莫爾的時代,市場以大起大落基本特點,並且在1929 年之前的超級牛市與之後的大崩潰中達到了高潮。在20 世紀40 年代之後的半個世紀裡,雖然市場仍然時常起起落落,但是總體上表現為明確的超長期上升趨勢。這對我們有啟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