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它。我們任何人都無權對別人說：由於我們屬於一個整體，因此我有權瞭解你的一場思想。甚至親如母親也不可以這樣對待她的孩子。所有這一切要求都是愚蠢而不幸的。人應做的只是喚起給予的給予。盡你所能地將你的部分精神本質給予你的同行者，並將他們回覆給你的東西作為珍寶接受下來。 從我的青年時代起，我就認為敬畏別人的精神本質是不言而喻的，這也許與我得自遺傳的內向性格有關。後來，我越來越堅持這種看法。因為我看到，當人們要求像看一本屬子自己的書一樣看別人的心靈，當人們在應相信別人的時候都要了解和理解別人，就會產生痛苦和異化。 對於我們所愛的人，我們必須防止貴備他們缺少對我們的信任，即使他們不是每時每刻讓我們看到他們的心扉。我們越是熟悉，相互之間就越是變得充滿神秘。只有敬畏其他人精神本質的人，才會真正對他人有所幫助。 - 042-
人坐大智慧從而我認為，任何人都不應迫使自己過多地洩舞內心生活。我們不應將自己的精神本質同他人的精神本質混在一起。惟一的關鍵在於：我們努力追求心中的光明。這個人感受到別人的這種努力。人心中的光明在哪裡，就會在哪裡放射出來，然後我們相互瞭解，在黑暗中並肩漫步， 但不需要注視別人的臉和探視他的心靈。 ∞智基熬逕叼質混在一起。 我們不應再將自己的精神本質同他人的精神本 • 043
人生大智慧沉思 〔德〕卡爾•雅斯貝爾斯哲學的沉思不像宗教的沉思，它沒有神聖的物件，沒有聖地，也沒有固定的形式。我們賦予它的秩序，不能變成一種規則，它作潛能保留於自由的運動中。這種沉思不像宗教禮拜，它要求孤獨。 這種沉思可能的內容是什麼？ 首先，“自我反省”。我回想自己在一天中已經做了什麼，思考了什麼，以及感覺到什麼。我質問自己在哪些方面做錯了，在哪些方面不誠實，在哪裡逃避責任，以及在哪些方面不誠懇。我也試圖辨別我所表現出來的好的品質，並努力使它們發揚光大。我反省那些支配我的行為 —這些行為是我在一天的過程中產生的意識程度。我判斷我自己—只是關於我的特定行為，而不是針對整個的 • 044
人生太智慧我，因為後者是我看不見的—一在那些我卷人並依之判斷自己的事情中，我發現了種種一致的原則。或許，我要把在憤怒、絕望、厭倦和其他喪失自我的狀態中引以為自我告誡的話語記在心間，把它們當作像咒那樣的東西，以提醒自己（如：“保持適度”、“想著他人”、“要忍耐”等等）。我向那種自畢達哥拉斯學派開始，經過斯多葛派和各基督教派而延續至克爾凱郭爾和尼米的傳統學習 （包括自我反省的訓諭）。但我認識到：這樣的反省決不是決定性的，它極易發生錯誤。 其次，“超越反省”。我借哲學方法的指引獲得了對真實存在與神性的認識。我在文學和藝術的幫助下閱讀了關於存在的種種符號。我經過哲學的細察而達到對上述一切的理解。我試圖探知：哪些是獨立於時間的，哪些是在時間中永恆的。試圖觸及自由的根源，並由此而觸及存在本身。我追尋著—就像去參與創造。 第三，我反省 “當「下所應當做的”。當我在思考的不可避免的緊張中喪失了對 “統攝”意義的認識時，對我與 •045
人生大智慧他人共同生活的回憶，就是藉以明瞭我的當下任務乃至當日各種瑣事的背景。 我在對世界的反省中為自己所獲得東西——如果有的話—將是虛無。凡是沒有在交流中得以實現的，尚不存在；凡最終無法在交流中立足的，還沒有適當的基礎。真理開始於這兩方面。 因此，哲學要求：尋覓連續不斷的交流，無保留地甘冒危險，拋棄那以新的偽裝出現而強加於你的大膽的自我主張，生活於這樣的希望中-—即自我的拋棄中，你將以某種無法預料的方式回到自身。 3智冕費透的我們賦予它的秩序不能變成一種規測，它作為潛能保留於自由的運動中。 • 046．
人生大館醬人的認識 ［法〕帕斯卡爾人的偉大之所以為偉大，就在於他認識到自己可悲。 一棵樹並不認為自己可悲。 因此，認識自己可悲是可悲的，然而認識我們之所以可悲，卻是偉大的。 這一切的可悲本身就證明了人的偉大。那是一位偉大君主的可悲，是一個失了王位的國王的可悲。 我們沒有感覺就不會可悲。一棟破房子就不會可悲。 只有人才會可悲。 人的偉大—我們對於人的靈魂具有一種這樣偉大的 •047．
人生大智慧觀念，以致我們不能忍受它受人蔑視，或不受別的靈魂尊敬。而人的全部幸福就在於這種尊敬。 人的偉大——人的偉大是那樣顯而易見，甚至於從他的可悲裡也可以得出這一點來。因為在動物是天性的東西，於人類卻稱之為可悲，由此我們可以認識到：人的天性現在既然類似於動物的天性，那麼他就是從一種為他己一度擁有的更美好的天性裡墮落下來的。 對立性。在已經證明了人的卑賤和偉大之後——現在就讓人尊重自己的價值吧！讓他熱愛自己吧！因為在他身上有一種美好的天性。可是讓他不要因此也愛自己身上的卑賊吧。讓他鄙視自己吧！因為這種能力是空虛的。可是讓他不要因此也鄙視這種天賦的能力。讓他恨自己吧，讓他愛自己吧！他的身上有著認識真理和可以幸福的能力。然而他卻根本沒有獲得真理，無論是永恆的真理，還是滿意的真理。 因此，我要引人竭力尋找真理並準備擺脫情感而追隨 - 048•
人住大智慧真理（只要他能發現真理），既然他知道自己的知識是徹底地為感情所矇蔽，我要讓他恨自身的慾念，一慾念本身就限定了他。——以便慾念不至於使他盲目做出自己的選擇，並且在他做出選擇之後不至於妨礙他。 ∞智具墊語的我要引人竭力尋找真理並準備擺脫情感而追隨真理。 • 949
人生大智慧渴求 〔美〕亨利．梭羅不必給我愛，不必給我金錢，不必給我名譽，給我真理吧！我坐在一張堆滿了山珍海味的餐桌前，受到奉承的招待，可是那裡沒有真理和誠意。宴罷之後，從這冷談的桌上歸來，我飢餓難當。這種招待冷得像冰。我想不必再用冰來冰凍它們了，他們告訴我酒的年代和美名，可是我想到了一種更古，刧又更新、更純粹、更光榮的飲料，但他們沒有，要買也買不到。式樣、建築、庭園和“娛樂”， 在我看來，有等於無。我去訪問一位國王，他吩咐我在客廳裡等他，像一個好客的人。我鄰居中有一位住在樹洞裡，他的行為才真有王者之風。我要是去訪問他：結果一定會好得多。 我們還要有多久坐在走廊中，重複這些無聊的陳規陋 •050，
人生大寧慧習，弄得任何工作都荒誕不堪，還要有多久呢？好像一個人，每天一早就要苦修，還僱了一個人來替他種士豆，到下午，抱著預先備好的善心出去表現基督教徒的溫柔與愛！ 波士頓、倫敦、巴黎、羅馬，想思它們的歷史多麼悠久，它們還在因它們的文學、藝術和科學多麼進步而沾沾自喜。這裡有的是哲學學會的記錄，對於偉人公開的讚美文章！好一個亞當，在誇耀他自己的美德了。“是的，我們做了偉大的事業了，唱了神聖的歌了，它們是不朽的”，在我們能記得它們的時候，自然是不朽的。可是古代的有學問的團體和他們的偉人，請問現在何在？我們是何等年輕的哲學家和實驗家啊！我的讀者之中，還沒有一個人生活過整個人生，也許只是在人類春天的幾個月裡。 即便我們患了7年才能治好的癬疥，我們也無法看見康科德受過的17年蝗災。我們只瞭解我們所生活的地球上的一張薄膜，大多數人沒有深人過水下6英尺，也沒有跳高到 6英尺以上。我們不知自己身在哪裡。況且有差不多一半的時間，我們是沉睡的。可我們規自以為聰明，自以為在 •051
人生大智慧地球上建立了秩序。 真的，我們倒是很深刻的思想家，而且我們是有志氣的人！我站在林中，看這森林地上的松針之中，蠕蠕爬行著的一隻昆蟲，看到它企圖避開我的視線，去藏起來，我就問我自己，什麼它有這樣謙遜的思想，要藏起它的頭避開我，而我，也許可以幫助它，可以給它這個族類若干可的訊息，這時我禁不住想起我們更偉大的施恩者、大智慧者，他也在俯視著我們這些宛如蟲落的人。 ∞智嶷費語$ 驗家啊！ 請問現在何在？我們是何等年輕的哲學家和實 • 052
人生太智想與真理的關係 〔俄】列夫 • 托爾斯毒在自己的行為中沒有自由的人，當他以什麼作為行為的原因時，即當他承認或者不承認真理時，始終感到自己是自由的。而他的自由感覺，不僅僅不依賴於外在的發生在他身外的事情，甚至不依賴於他自己的行為。 因此，一個人儘管在情慾的影響下做了與真理的意識相反的行為，但在承認或不承認這條真理上仍是自由的。 就是說他可以不承認這條真理，而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必需的，自己做了它是無可非議的；他也可以承認這條真理， 認為自己的行為是不好的，自己做了這種行為應受到指責。 比如一個賭棍，或者一個酒鬼，無法抑制誘惑而深陷 • 053-
人生大智慧在慾海之中，但他們在判斷賭博和嗜酒是一種惡還是一種無所謂的遊戲的問題上仍然是自由的。當他選擇了第一一種判斷時，即使他不能立刻脫離慾海，但他越是真誠地承認真理，就越能得到解脫；當他選擇第二種判斷時，他就會不斷增強自己的慾望，從而消除了獲得解脫的任何可能性。 這就像一個人經不起炎熱，不去搭救自己的同伴而從失火的房子裡逃掉時，他仍然可以自由地（承認人冒著危險而服務於他人的生命是真理）認為自己的行為是不好的，然後為此責備自己；或者（不承認這個真理）認為自已的行為是自然的、必要的，並認為自己的行為是無可非議的。處於第一種狀況的人，在他承認真理的時候，儘管自己沒有遵守它，但他還是準備去做一系列從這個認識中必然產生的自我犧牲的行為。處於第二種狀況的人，卻是要準備去做系列與第一種人相反的自私自利行為。 但是，人們對任何真理承認與否並不都是自由的。也有這樣的真理，在很久以前它就被人承認了，或者透過教 • 054
人生大智慧育、傳說使人接受並信仰它。遵行這些真理，對人來說已經成為人的第二天性。也有這樣的真理，人們對它的感覺不甚清楚，覺得遙遠。人既不能自由地否定第一種真理， 也不能自由地肯定後一種真理。然而還存在著第三種真理，對人來說，它們還沒有成為活動的下意識動機，然而卻也清楚地展示在人的面前，以至於人不能繞開它，不可避免地要這樣或那樣地對待它，承認它或者不承認它。只有在對待這種真理時，人才有自由。 人一生中與真理之間的關係，很像一個在黑夜趕路而前面有燈光照著的人，他無法著見那些沒被燈光照亮的地方，沒有看見，也沒有能力改變自己與燈光和與黑暗的關系。但是他無論站在道路的哪一點，都能看見那被燈光照亮的地方。他永遠有權選擇這條道路之上的這一邊還是那一邊。 雙智瑟秀語紉人一生中與理之間的關係，很像一個在黑夜趕路而前面有燈光照著的人。 •055•
人生大智慧自由的條件 〔英〕勞倫斯在我們的內部，衰敗之流緩緩地流向衰落之河。這是一個方向。在我們的血管裡，生命之流也在流淌，流向創造的河口。這是另一個方向。我們同時流問兩個方向，我們是流向黑暗的地獄之河和流向閃光的天堂之河的分水嶺。 如果我們感到羞愧，那就讓我們接受那使我們羞愧的事物，理解它並與它合二為一，而不是用面紗掩蓋它。如果我們從一些我們自己的令人作嘔的排洩物前退縮，而不是躍起並超越我們自己，那麼，我們就會墮人腐敗和墮落的地獄。讓我們再站起來，這次不再是腐爛發臭，而是完成和自由。如果有一個令人討厭的思想或建議，不要由於不恰當的正義感而馬上否定它，讓我們誠摯地承認它，接受它，對它負責。將魔鬼驅逐出去並不是好事。它們屬於 • 056-
人生大智慧我們，我們必須接受它們並與它們和平找處。因為它們是屬於我們的。我們是天使，同時也是惡魔。在我們身上， 天使與惡魔共存。不僅如此，我們是一個整體，富有理性的整體。而一個完整的、沒被貶謫的人，完全可以超越天使和魔鬼。 自由的條件在於：在理解中我什麼也不怕。我的軀體怕痛，我在戀愛中怕很，在死亡中伯生。但在理解中，我既不怕愛也不怕恨，不怕死，不伯痛，不怕憎惡。我勇敢地面對甚至反對僧恨。我甚至理解憎恨並與它和平共處。 不是透過排斥，而是透過合作與一致。排斥是沒有希望的，因為無論我們將我們的魔鬼投入到什麼樣的監獄，它都將最終進人我們的內心，我們將論人我們自己憎恨的汙水池。 如果我們的靈魂中有一種秘密的、害羞的慾望，幹萬不要用棍子將它從意識中驅逐出去。如果這樣，它將躲得遠遠的，躺在所謂下意識的沼澤裡，我不能用我的棍子追逐它。讓我將它帶到光亮裡瞧一瞧，看看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因為惡魔也是上帝的造物，它也有它存在的理由，在 •057
人生大智醬它的存在中，也擁有真和美。甚至我的恐懼也是對它對真的一個讚頌。我必須承認，我的恐懼是名副其實的，我應該接受它，而不是將它從我的理解中排斥出去。 在這世上沒有什麼可羞愧的東西，地底下也沒有，只有我們懸掛在那兒的怯懦的遮羞面紗。拉下面紗，並遵從每個人自我負責的靈魂去理解一切，理解每個人。那麼我們才是自由的。 誰使我們成為事物的判官？誰說睡蓮可以在靜靜的池塘中輕輕搖晃，而蛇卻不能在泥濘的沼澤邊噝噝作響？我必須在那可怕的大蛇面前卑躬屈膝，井當它從我靈魂的神秘草叢中抬起他那低垂的頭時，把他盛得的權益交還給他。 ∞鴛是墊語珂在理解中我什麼也不怕。 • 058•
人生大餃熱相對的真理 ［英〕考德戚爾真理就是人與自然作鬥爭的條理化產物。由於這種鬥爭積聚了資本（技術和知識）並日愈複雜，因此作為現實反映的真理在人的頭腦中也日愈豐富。在任何時間，在任何人的頭腦中只能有區域性的真理。在個人的頭腦中，對現實的感知是歪曲的、片面的和有限的，但所有人的頭腦中的感知總和就具有真理的力量、科學的力量，因它是用社會條件梳理組織的，而後者本身又是經濟生產的必然性產物。這樣，在任何時期，真理都是所有人頭腦中對現實的片面反映所形成的特複合體——不是湊在一起了事， 而是在既定社會中，根據該社會的實驗技術水平、科學文化、交流和討論手段以及實驗設施等等而加以條理化井組織起來。 • 059、
人生大智售對每個人而言，“真理”採取了感知和記憶的形式， 感知即人以感官把握現實，記憶即在當前活躍著的以前的舊感知，它影著目前的感知。人的意識內容透過聯想組合併成為真理之後，這種意識就獲得了巨大的力量，帶著日益增加的穿透力再次反饋到個人，個人的記憶和感知從而也日益為其社會存在所制約。從這一意義上說，個人的意識是社會產物。 真理是個人關於現象之間聯絡的經驗，透過與幹百萬人的同類經驗認同而組成。它之所以能被組成，是因為這些感知世界是同一個物質字宙展示的現象，而不是許許多多個人主觀世界的現象。而所有的個人都是該物質宇宙的組成部分。沒有這一共同的因素，就沒有諸多個人世界間的一致性，因而也沒有客觀真理。科學是一種客觀真理， 它致力於揭示物質的聯絡或現象的“因果關係”。 世上沒有絕對真理，在一定時期內社會對真理的追求有一個限度。絕對真埋的這一限度就是宇宙本身，即在人與自然完全交匯之時•…但是甚至這種理論上的限度也是 • 060-
人生大街懸假定有一個靜止的世界和一種外在於這個世界的真理。然而真理畢竟是世界的一部分。其理是從人與其他現實存在的鬥爭中產生的，因此，在這種鬥爭的每一階段都產生新的現實，世界變得更加複雜，現實本身也更加豐富。正由於現實日趨複雜，“絕對真理”的目標被不斷地推向更遠的階毅。社會不能達到絕對真理，恰如一個人不能高於自己並俯視自己—不過，也恰如一個人不斷長高，視野隨之漸漸擴大，社會的無窮無盡的發展也拓展著真理。 ∞智越摻陘蚋在任何時期，真理都是所有人頭腦中對現實的片面反映形成的特殊複合體。 •051•
人生大智孳大智慧 〔印度〕克利希那穆爾提你怎樣才能達到思想的終點呢？或者更確切地講，那種分離的、破碎的和不公正的思想怎樣才能結束呢？對此你能怎樣做呢？你所謂的戒律將消除它嗎？請檢查一下這個戒律的過程。那完全是一個思想的過程，在它那裡存在著屈從、東縛、控制。支配所有這些的動人的無意識在你以後的成長中都將顯現出它自己。如果試著長時間不抱任何目的，那麼你一定能發現戒律顯然不是消除自我的過糧。自我是不可能透過戒律被消除的，因為戒律是一個死固自我的過程，而且，你的全部信仰將支援它。你的全部沉思、主張都建立在這個基礎之上。 知識將消除自我嗎？信念將消除自我嗎？換言之，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現在為了打擊自我的根基而被迫所做 • 052
人生太智惎的一切活動會成功嗎？所有這一切在一個分離的、反應的思想過程中，難道不是一種根本的消耗嗎？當你根本地成者深刻地意識到思根不能夠終結它自身時，你會做些什麼呢？會發生什麼呢？觀察你自己。當你完全認識到這一真相時，會發生什麼呢？你認識到任何反應都是有條件的以及別的什麼，而透過條件你不可能有任何自由，不論是在開始還是在結束—而且自由總是處在開始而不是處在結束。 當你意識到任何反應都是條件作用的一種形式，而且因此不斷地以不同的方式給予自我時，事實上發生著什麼呢？在這個問題上你必須非常清楚。信念、知識、戒律、 經驗、獲得一種結果或達到一種目的、野心的整個過程， 在目前的生活中或未來的生活中成為某種東—所有這些都是一個分離的過程，一個引起衝突、苦難、戰亂的過程，從那裡你得不到任何一種透過共同的努力能達到的解脫，相反，使你感受到的是集中營以及它遺存下來的一切恐懼。你能認識到這一事實嗎？當精神講“是這樣”， “那是我的問題”，“那的確是我處的位置”，“我明白 • 05
人生大智慧知識與戒律能做什麼，野心能做什麼”時，這種精神狀態是什麼呢？的確，如果你明白所有這一切，那麼你在工作中就已經有了一個不同的過程。 我們看見才智擁有許多方法，刮看不見愛的方法。愛的方法不是透過才智被發現的。才智以及它的所有衍生物，它的所有願望、野心、追求，必須為了愛的出現而結束。當你愛，當你合作時，你是不考慮自己的，難道你不知道嗎？當你不是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或者你不處在一個好的地位上去愛時～—那種相反的愛是除了害怕就什麼都不是的東西，那就是智力的最高階形式。 a智顯邊透的透過條件你不可能有任何自由，不論是在開始還是在結束—而且自由總是處在開始而不是處在結東。 •064•
人生大智慧至美 〔美〕羅素結合有三種：思想之結合、情感之結合、意志之結合。思想之結合是知識，情感之結合是愛，意志之結合是服務。分裂也有三種：錯誤、憎恨、鬥爭。促進分裂的是本能，也就是人的獸性部分；促進結合的是知識、愛和相繼而來的服務，那種組合就是智慧，是人的至美。 本能生活將世界看作是達到本能目的的手段，因此它認為世界不如自己重要。它使知識限幹有用的東西；使愛限於敵對本能的衝突中的盟友；使服務限於對那些本能上與己有關的人。它所居住的世界是一個狹小的世界，被陌生的或敵對的力量所包圍，它被囚禁幹一個被圍困的堡壘裡，它知道最後的降服是不可避免的。 •065-
人生大憖慧智慧生活所尋求的是無私的目的，其中沒有競爭，沒有仇恨。它所尋求的結合是無限的，它想知道一切，愛一切，為一切服務。它到處*家，沒有牆垣能阻止它的前進。在知識方面，它不分有用與無用；在愛方面，它不分教友；在服務方面，它不分應得的和不應得的。 人的獸性部分，由於知道個人生命的短暫與無能，就害怕死亡，而且由於不願承認掙札的徒然，就假定一種延長，在那種延長中，失販將轉為成功。人的神性部分由於感覺到個人是無關緊要的，所以不重視死亡，而且覺得希望並非有賴於個人生命的延續。 人的獸性部分充滿了自己的慾望的重要性，因此覺得宇宙覺察不到那種重要性是令自己不可忍受的。外界對它的希望或恐懼之淡漠令人痛苦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因此它認為那種談漠是無可容忍的。人的神性部分不要求外界遵照一個範本，它接受世界而且在智慧中獲得一種無求於世界的結合。它的精力不被那好像是敵對的東西所阻撓，而是深人它，與它合而為一。那是我們的理想力量，而不是 • 066
人生大智慧虛弱，使我們害怕承認理想是我們的而非世界的。我們和我們的理想必須獨立，而且要征服世界的淡漠。是本能， 而不是智惹，使我們覺得征服世界的漠然是困難的而且因害伯征服外界所招致的孤獨而戰慄。智慧不會感到那種孤獨，因為它甚至能和最異己的東西結合。要求我們的理想該在現實世界裡實現是智慧必須逃避的最後囚室。每一種要求都是囚室，僅僅當它無所求的時候，智慧才是自由的。 ∞智製基語8 一切，為一切服務。 它所尋求的結合是無限的，它想知道一切，愛 •067 -
情感樹沒有季節安穗的心，在雷聲中也能熱睡 —諄語人生大智慧人的虛榮 〔法〕霍爾巳琳如醉如狂的想像力認為世界上只有上天的恩惠；比較冷靜的理性則認世界上有善也有惡。你們說，我存在。 但是這個存在是否始終幸福呢？你們說：“請看太陽吧， 陽光照耀大地，地上才為我們生長豐盛的五穀和青草；請看花吧，花的開放可以使我們的眼睛快樂，可以使我們的嗅覺清爽；你看樹木被佳美的果實壓得彎腰點頭；你看清澈明淨的流水只是為了解除我們的口渴；看一看環抱大陸而使我們的商業繁盛的海洋吧；看一看有遠見的大自然為了滿足我們的需要而創造的一切生物吧。” 誠然，這-切我都看見了，而且還儘自己的力量利用著所有這些東西。但是，在許多國家裡，光輝燦爛的太陽幾乎永遠被烏雲遮住；在另一些國家裡，過分炎熱的太陽 • 070
人生大智基使人痛苦，因為它產生災難，引起可怕的疾病，使田野幹涸，草地上再也見不到植物，樹上再也不結果實，莊稼燒盡，源泉潤竭。人只有費盡氣力才能維持自己的生活，人也只能抱怨自然界的殘酷，雖然你們認為它是好善樂施的。如果海洋使我們得到藥材、珍寶和毫無用處的奢侈品，那麼，難道在同一些海洋中找不到熱衷於到那裡去尋找所有這些珍寶的成幹上萬的人的墳墓嗎？ 虛榮使人相信，人是宇宙惟一的中心，人只是為自己才創造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的上帝。他感到自己有權根據自己的願望改變自然規律，當談到其他所有生物時，他就像無神論者一樣進行推論。難道人不應認為動物界、植物界和礦物界的一切事物只是一些不應當得到天意的關懷、神靈的眷顧和正義裁判的機器嗎？凡人們把一切事件——- 成功與災難、健康與疾病、生與死、富裕與飢餓- -都看成是對他們的行為（彷彿這些行為是受自由意志決定的，雖然他們沒有任何理由硬說自己有自由意志）的獎勵或懲罰。 為什麼他們議論動物時不從同一前提出發呢？儘管人看 •071
人生大智慧到，當同一個最公正的上帝存在的時候，動物像人們一樣有幸福也有痛苦，可能是健康的也可能是有病的，可能活著也可能死去，但是他不會想到捫心自問：動物有怎樣的過錯才會使自然界的這個統治者對自己大發脾氣？而被宗教偏見弄得瞎眼的哲學家，為了在這個問題上擺脫困境，竟達到這樣狂妄的地步，甚至武斷地說：“動物沒有感覺的能力。” 兇皆基疼渣的自己大發脾氣。 動物有怎樣的過錯才會使自然界這個統治者對 • 072•
人生大智慧負罪感 〔英〕羅素在負罪感中有那麼一種車鄙的、缺乏自尊的成分。通過放棄自己的尊嚴是不可能使人走上正確道路的。理性的人會將自己的不良行為同別人的不良行*一樣對待，看作一定環境下的行為後果。這些不良行為可以透過兩種方法加以避免：一是充分認識到這種行湯的不良性；二是在可能的條件下，避開引起這類行為的環境條件。 實際上，負罪感是一種十分無益的情感，而遠遠不是美好生活的成因。它使人不幸，造成人的自卑感。正因為不幸福，他似乎就可以向別人提出過分的要求，這樣做又妨礙他去享受人際關係中真正的幸福。正因為自卑，他會對那些比自己優越的人表示敵意。他發現羨慕別人是困難的，而嫉妒卻是容易的。他將變成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發 •073•
人生太智慧現自己越來戰孤獨。 一種對待他人的大方豁達態度不僅能給他人帶來快樂，也是持這一態度的人獲取快樂的巨大源泉，因汐它使他受到普遍的享愛和歡迎。但是對於那些被負罪感所困憂的人們來說這種態度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它是人的自信和自我依賴的結果，它需要一種人的心理整合，透過這種整合，我的意思是說，人性、意識、潛意識、以及無意識等各個層次的心理因素的共同協調作用，而不是處於無休止的爭鬥中。要取得這樣一種和諧，在多數情況下可以透過明智的教育來達到，但是在教育本身並不明智的時候，要做到這一點是相當困難的。這是一種為心理分析學家所嘗試了的過程，但是我相信，絕大多數情況下，病人自己就可以做到這一點，除了在非常嚴重的情況下，需要專家的幫助。 別說這種話：“我沒有時間去從事這種心理勞動，我忙於應付各種生活事務，我不得不讓我的無意識去隨意作祟。”當一個人人格分裂的時候，沒有什麼比它更加減少 • 074•
人生大智基人的幸福和效率了。把時間花在使自己的人格各部分之間產生協調，是值得的。我並不是說，一個人應該每天抽出一個小時來檢查自己。我認為這決不是最佳辦法，因為這樣做會強化人的自我關注，而自我關注本來就是需要治療的疾病之一，因為和請健全的人格是直接外向型的。 我的主張是：一個人應該將他的心思重點放在他所理性地信仰的東西上，而決不允許相反的，非理性的信仰不受質問就進人自己的頭腦，甚至控制自己，不管時間如何短都不行。這是一個人在受到引誘回返到嬰兒期狀態時， 同自我展開推理的問題，如果這種推理足夠集中，其過程是非常短的。因而所用的時間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毆智懇秀語幻當一個人人格分裂的時候，沒有什麼比它更加滅少人的幸福和效率了。 •075-
人生大焙慧嚴以律己 ［美〕弗洛姆只有當人不再作為他那更強的“同胞” 的消費品時， 同類相食的史前年代才會終結，真正的人的歷史才會開始，為了促成這樣的變化，我們必須充分意識到我們同類相食的方法和習慣是何等罪惡。即使充分意識到了，但如果不同時進行公平全面的自責，也仍然是無濟幹事的。 自責遠不只是對某事感到抱歉。自責是一種強烈的情感。一個自貴的人感到真正厭惡他自己和他所做的事。真正的自責和隨之而來的恥辱感是可以防止舊的罪行一次次重複的惟一的人的情感。那裡沒有自責，哪裡就會出現沒有犯罪的幻覺。但是，我們在什麼地方發現過真正的自責呢？以色列人為他們對迦南部落施行的滅絕種族的屠殺自責了嗎？美國人為幾乎徹底地消滅了印第安人自責了嗎？幾千 • 076-
人坐大智基年以來人們生活在這樣的體制中，它允許勝利者無須自責，因為它令權力等同於權利。事實上，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坦白承認由我們的祖先、我們的同代人或我們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無論是我們直接去幹的，還是我們曾對這些罪行袖手旁觀。 我們應該坦率地公開以典禮的形式承認這些罪行。羅馬天主教堂給個人提供一個機會，讓他懺悔自己的過錯， 以便聽到良心的呼喚。但是個人的懺悔是不夠的，因為它不需講出由一個團體、一個階級、一個民族，或最為重要的是一個不聽從於個人良心惜示的主權國家所犯下的罪行，只要我們不願作“民族罪行的懺悔”，我們就將繼續使用我們的老辦法，敏銳地注視著我們的敵人所犯的罪行，而對我們自己的人民所犯的罪行熟視無睹。當一些自稱道德衛士的民族表現出絲毫不考慮到良心時，個人怎麼能認真地開始遵從良心的指示呢？不可避免的結果是，良心的聲音在每一個公民的心中沉寂，因為良心並不比真理更難被分割。 •077.
人生太密息如果人的理智慧有效地指導我們的行動，我們就不會受不理智的情感所支配。智力仍然是智力，即使它被用於罪惡的目的。然而，理智，我們對本來面目的現實而不是對我們想要看到以便能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加以利用的現實的認識——在這種意義上，理智慧夠發揮這樣的作用。它可以驅除我們不理智的情感，也就是說可以使作為人的我們成為真正的人，並使不理智的動力不再是我們行動背後的主要驅使力。 ∞贊足礜謐8 真正的自責和隨之而來的恥每感是可以防止舊的罪行一次次重複的惟一的人的情感。 • 078•
人生太智慧自滿•自薄 ［美〕戚廉•磨姆斯眾多的快樂構成了自滿，相反，眾多的痛苦則形成了恥辱感。無疑，我們感到自滿時，確實會高興地將我們可能得到的所有獎賞排演一番；而陷於絕望時，則總預感著不幸。但是，單純對獎賞的期待並不就是自滿，單純對不幸的憂懼也不就是絕望，因為自我感覺中有某種人人都有的一般感情基調，它獨立於我們滿意與不滿意的客觀理由。也就是說，一個處境極其可憐的人可能十分自鳴得意，而一個在生活中很成功，受到所有人尊重的人，都可能最終仍對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 儘管如此，有人仍可能會說，自我感覺的正常誘因是一個人的實際成功或失敗和他在社會上所處實際地位的好壞。“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抽出一件精品，然後說，我是 •079．
人唑大智些多棒的一個男孩。”如果一個人的經驗自我得到了相當的發展，他的力量總是給他帶來成功，他既擁有地位和財富，又擁有朋友和名望，那麼，他就不太可能像小時候那樣，感到不自信和懷疑。“難道這不是我建造的巴比倫嗎？”而一個一再受挫，到中年仍一事無成的人，就容易變得病態地不自信，從而在他有能力應付的考驗面前退縮。 自滿和自薄是一種獨特的情感，它們可以與憤怒或痛苦這樣的原始情感劃歸同類。它們二者都有與自己相應的特殊面部表情。自滿的時候，肌肉受到刺激，目光炯炯有神，步態搖擺而輕快，鼻孔張大，嘴角泛起特辣的微笑。 這些症狀在瘋人院裡以異常的形式表現出來。那裡總是有一些病入極度地自鳴得意，他們面部表情愚蠢，走路昂首挺胸，大搖大擺，這與他們缺乏任何可貴的個人品質形成了可悲的對照。同樣，在這些絕望的避難所中，我們發現，有些好人自認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而永遠失去了希望。他們低頭彎腰，畏畏縮縮，生怕他人注意，說話低聲下氣，目光不敢正視別人。同病態的恐懼和憤怒一樣，這些相反的自我感覺可能並非由充足的刺激理由引 - 080
人生大憖慧起。事實上我們自己知道，自尊和自信的晴雨表升降的原因似乎是本能和官能的，而不是理性的，它當然也同朋友對我們的尊重的變化不相應。 ∞智熟秀渣的一個處境極其可憐的人可能十分自鳴得意，而一個在生活中很成功，受到所有人尊重的人，卻可能最終仍對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 •081•
人生大悠痛苦與厭倦之間 ［徳〕 本華生命劇烈地在痛苦與厭倦的兩端擺動，貧窮和睏乏帶來痛苦，太得意時，人又生厭倦。所以，當勞動階層無休止地在睏乏、痛苦中掙扎時，上層社會卻在和“厭倦”打持久戰。在內在或主觀的狀態中，對立的起因是由於人的受容性與心靈能力成正比，每個人對痛苦的受容性，又與對厭倦的受容性成反比。人的遲鈍性是指神經不受刺激， 氣質不覺痛苦或焦慮。無論後者多麼巨大，知識的遲鈍是心靈空虛的主要原因。惟有經常興致勃勃地注意觀察外界的細微事物，才能除去許多人在臉上流露的空虛。心靈空虛是厭倦的根源，好比興奮過後的人們需要尋找某些事物填補空下來的心靈，但人們尋求的事物又大多類似。 試看人們依賴的消遣方式，他們的社交娛樂和談話內 • 092-
人生太河慧容多是千篇一律的。有多少人在階前閒聊，在窗前凝視窗外，由於內在的空虛，人們尋求社交、餘興、娛樂和各類享受，因此產生奢侈浪費與災禍。人避免禍患最好的方法，就是增加自己的心靈財富，人的心靈財富越多，厭倦所佔的空間就越少。那不衰竭的思考活動在錯綜複雜的自我和包羅永珍的自然裡，尋找新的材料，從事新的組合， 這樣不斷鼓舞心靈，除了休閒時間以外，厭倦是不會趁虛而人的。 另外，高度的才智基於高度的受容性、強大的意志力和強烈的感情之上。這三者的結合體使各種肉體和精神的敏感性增高。不耐阻礙，厭惡挫折——這些性質又因高度想像力的作用更為增強，使整個思潮都好像真實存在一樣。人的天賦氣質決定人受苦的種類，客觀環境也受主觀傾向的影響，人所採用的手段總是對付他所忍受的苦難， 因此客觀事件對他總是具有特殊意義。 聰明的人首先努力爭取的無非是免於痛苦和煩惱的自由，求得安靜和閒暇，過平靜和節儉的生活。減少與他人 • 083•
人生大智基的接觸，所以在他與同胞相處了極短的時間後就會退隱， 若他有極多的智慧，他就會選擇獨居。一個人內在所具備的越多，求助於他人的就越少——他人能給自己的也越少。所以，智慧越高，越不合群。倘使智慧的“量”可以代替“質”的話，人活在大千世界中的自由度就會多一些。人世間一百個傻子實在無法代替一個智者。更不幸的是人世間傻子又何其多。 ∞智畟雋渣的一個人內在所具備的越多，求助於他人的就越少—他人能給自己的也越少。 • 0€4
人生大智自我尊敬 〔美〕愛固•蘭德為了能成功地與真實世界打交道——追求並獲得生命所需的價值—人們需要自我尊敬：他們需要對自己的能力和價值有充分的信心。 焦慮和犯罪感是與自我尊敬相對立的，並且是心理疾病的症狀，它們使人思維分裂、價值喪失和行動麻木不仁。 當一個自我尊敬的人選擇了他的價值，確立了他的目標，並且有一個長遠的規劃時，他就會有統一的行動一這就像一座通向未來的橋，生命將在這座橋上透過，而橋本身是由信念支撐的，這種信念是一種思維、價值和判斷的能力，也是人的價值。 - 065•
人生大村慧這種對真實世界的控制不是特的技巧、能力和知識的結果。它不依賴於某種特定的成功或失敗。它反映了人與真實世界的基本關係，人們信念的基本能力和價值。它也反映了一種自信，即人在本質上或原則上對世界的權利。自我尊敬是一種形而上學上的評價。 它是這樣一種心理狀態，具有傳統道德的人是不可能接受它的。神秘主義和自我犧牲的信條都不可能使人達到心理健康或自我尊敬。這些信條是存在論的和心理論的自我毀滅。維持自我生命和達到自我尊敬，要求人們完全運用理智—但是傳統向人們所傳授的道德是基於和要求信仰的。 信仰要求人們完全依賴於一種信條，它不具備感官的事實和理性的證據。 當一個人拒絕將理性作汐自己判斷的標準時，對他來說只有另一條標準：他的感覺。神秘主義者是這樣一種人，他以自己的感覺為認識的工具。信仰是感覺等於知識 • 0$右•
人生大智慧的方程式。 為了達到所謂信仰的“德性”，自我犧牲的信條要求，人們必須放棄自我的觀察和判斷，必須願意非理智地生活，必須過著無法使自己的生活感受成他人知識-部分的生活，並使自己陷人恍惚和假想之中。由此，人們必須壓抑自己的批判性思維，並把它看成是罪惡的，人們必須限制不斷產生的任何問題。 事實上，所有人類的知識和概念都是一個有等級秩序的結構。人類思維的基礎和出發點是人的感官知覺。在這個基礎上，人們形成最初的概念，然後，透過確認和整理更大範圍內的新概念構造知識大廈。 a智提勢語的心理健康或自我尊敬。 神秘主義和自我犧牲的信條都不可能使人達到 •0€7•
人生大智醬仇恨的積澱 〔奧地利〕弗洛伊德我們面對的是，人們在感情上相互採取什麼態度的問題。根據著名的叔本華凍得哆嗦的豪豬的比喻，沒有一個人忍受得了與他人過於親近的關係。 心理分析證明，幾乎任何一種兩人之間長時期的親密感情關係—婚姻關係、友誼、父母和子女關係—都包含一種拒絕、仇恨感情的積澱，這種感情積澱僅僅由於壓制而沒有被人覺察。不可掩飾的是，每個股東都怨恨他的合股者，每個下屬都低聲反對他的上司。 當人們結合成較大的統一體時，也發生同樣的情況。 如果兩個家庭透過婚姻聯結起來，那麼每次都是其中任何一個家庭認為以犧牲另一個家庭為代價是比較好的和比較 • 0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