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金融危機中最大的贏冢誰是高盛欺詐門背後真正的推手？ 淨糖150億美元.年收入40億美元， 著約翰•保爾森如何登上“對沖基金之王”的寶座？ 史一最用大的交易 《華爾街日報》資深專糕作案 ［美】格里高利•粗克曼（Grepory Zuckerman）* THE GREATEST 藏署 TRADE EVER Toe Behipo terscanes Story of How Iehn Paukon Delied WilSroe andMida Fisangllliiscor 中國人民本學出版社誰是金融危機中最大的贏凍誰是高盛欺詐廣背後真正的推手？ 淨賺150億美元，年收入40億美元， 看約翰•保爾森如何登上“對沖基金之王”的寶座？ 史最偉大的交易 《華外街開報》資採專欄價菜 ［美】格里高利：粗克曼（Grepory Zuckeran）將違 THE GREATEST 藏慧 TRADE EVER Rie Beaind-tar celesStory of How Jonn Paukon Dened Wu and Made Fianglaleisror 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圖書在版編目（CIP）資料史上最偉大的交易/（美）祖克曼著；施軼譯. 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0 ISBN 978-7-300-12180-2 I.史⋯ I.①祖 ②施⋯ 皿.投資銀行-企業管理-經驗-美國 IV. F837.123 中國版本圖書館 CIP 資料核字（2010）第099397號史上最偉大的交易 ［美1格里高利•祖克曼著施軼譯 Shishang Zuiweida de Jiaoyi 出版發行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社電址：北京中關村大街31號話 010-62511242（總編室） 010-82501766（郵購部） 010-62515195（發行公司） 網址 http://www.crup.com.cn http:// www.ttnet. com（人大教研網） 經印規印字銷新華書店刷北京京北印刷有限公司格 170 mm x230 mm 16開本張 18.25 插頁2 數 275 000 版印定郵政編碼 100080 010-62511398（質管部） 010-62514148（門市部） 010-62515275（盜版舉報） 次2010年7月第1版次2010年7月第1次印刷價49.80元版權所有煲權必究印裝差錯負貴調換湛廬文化•出品 Cheers PaiTiahing：一場為了您的閱讀價值常常閱讀我們圖書的讀者一定都記憶猶新，2008年前出版的圖書中，都放置了一篇題為“一切為了您的閱讀體驗”的文章，文中所談，如今都得到了讀者的廣泛認同，也得到了出版業內同行的追隨。 在我們2008年以後的新書以及重印書中，讀者會看到這篇“一切為了您的閱讀價值”；而對於我們圖書的新讀者，我們特別在整本書的最後幾頁，放置了“一切為了您的閱讀體驗”的精編版。今後，我們將在每年推出嶄新的針對讀者閱讀生活的不同設計和思考。 「*您知道自己為閱讀付出的最大成本是什麼嗎？ * 您是否常常在閱讀過一本書籍後，才發現不是自己要看的那一本？ * 您是否常常發現書架上很多書籍都是一時衝動買下，直到現在一字未讀？ * 您是否常常感慨書籍的價格太貴，兩百多頁的書，值三十多元錢嗎？ L 讀的最大成本讀者在選購圖書的時候，往往把成本支出的焦點放在書價上，其實不然。 時間才是讀者付出的最大閔讀成本。 閱讀的時間成本-選擇圖書所花費的時間＋閱讀圖書所花費的時間＋誤讀圖書所浪費的時間選擇合適的圖書類別目前市場上的圖書米源可以分為兩大類，五小類： 1.引進圖書：引進圖書來源於國外的出版公司，多為從其他語種翻譯成中文而出版，反映國際發展現狀，但與中國的實際結合較弱，這其中包括三小類： 網忪籬際樂 a.）教科書：這類書理論性較強，體系完整，但多為學科的基礎知識，適合初入門的、需要系統瞭解一門學問的讀者。 1
b）專業書：這類書理論性、專業性均較強， 需要讀者擁有比較深厚的專業背景，閱讀的目的是加深對一門學問的理解和認識。 決斷水質， c）大飲書：這類書理論性、專業性均不強，但普及性較強，貼近現實，實用可操作，適合一門學問的普通愛好者或實際操作者。 甩膨袋玎舉 2. 本土圖書：本土圖書來源於中國的作者，反映中國的發展現狀，與中國的實際結合較強，但國際視野和領先性與引進版相比較弱， 這其中包括兩小類，可透過封面的作者署名來辨別： a）“菁”作：這類圖書大多為作者親筆寫就，請讀者認真閱讀“作者簡介”，並上網查詢、驗證其真實程度，一旦發現優秀的適合自己的作者，可以在今後的閱讀生活中，多加留意。系統地瞭解幾位優秀作者的作品，是非常有益的。 b）“編菁”圖書：這類圖書彙編了大量圖書中的內容，拼湊的痕跡較明顯，建議讀者仔細分辨，謹慎購買。 書閱讀的收益閱讀圖書最大的收益，來自於獲取知識後，應用於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獲得品質的改善和提升，由此，油然而生一種無限的滿足感。 業績的增長一張電影票職位的晉升一頓麥當勞收益花費幾> 工資的晉級一本書一次打車費更好的生活條件兩公斤肉 2
The Greatest Trade Ever |前言故事的開頭非常耐人尋味。2007年秋，金融市場崩潰，華爾街公司損失慘重，彷彿是要在這殘酷的幾個月裡把十年來賺取的利潤全部吐出①。當我坐在 《華爾街日報》辦公室細數這一番苦痛時，一位頂級對沖基金經理打來電話，極力稱讚一位名叫約翰•保爾森的投資客——他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嫌到了鉅額利潤。電話另一端的語氣中充滿了嫉妒，當然也不乏尊重，他有一句話勾起了我的興趣：“保爾森甚至都不是搞房產的，也不是搞抵押貸款的⋯⋯這次交易之前他還真是業績很一般，沒什麼特別的。”、 茶餘飯後，人們談論道，有幾個不知名的投資客看到些許此次房地產市場崩潰的跡象，買了些不太有名的衍生證券，現在可是賺得盆滿缽滿。但是具體細節就不清楚了，向我提供訊息的人們現在在公司裡是忙得不亦樂乎，而且為了保住飯碗也不便多言。我從整理最近血淋淋的銀行業潰敗新聞稿的忙碌中抽出一點時間，慢慢拼湊保爾森這場交易的細節。剖析保爾森的行為，似乎同分析幾家金融巨擘無休止的錯誤一樣，會讓人受益匪淺。 一天傍晚，乘公共汽車路過新澤西州紐瓦克和東奧蘭治顛簸的街道時，我 ① 其實2008年的金融市場崩潰更為嚴重，2007年只是房地產次貸危機剛剛爆發而已。—譯者注 3
The Greatest Trade Ever 史上最偉大的交易算了一小筆賬。保爾森可不僅僅是成功——他出手高明，做成了有記錄在案的最偉大的交易，而他只是房產領域中的一個圈外人—這可能嗎？ 瞭解保爾森，得知他所經歷的艱辛越多，我就越發好奇，尤其是我發現他並非獨樹一幟——一群形色各異的無畏投資客，都不在華爾街老字號工作，但都緊緊跟在保爾森身後。他們擔心貨幣寬鬆、金融欺詐的時代即將到來，投人數十億美元消災。他們相信，大禍就要臨頭。 有的人得到了鉅額利潤，餘生再也無需工作；有的人雖然最初領先於保爾森卻在終點線上倒下，他們距離創造歷史的利潤，只有一步之遙。 保爾森利潤之巨，讓人感覺似乎不近現實，近乎夢幻。保爾森公司2007年盈利150億美元，高過玻利維亞、宏都拉斯、巴拉圭這三個加起來人口超過1 200萬的南美國家的GDP 之和。他個人收人將近40億美元，日收入逾1000萬美元，J.K. 羅琳、奧普拉•溫弗瑞、泰格•伍茲的收人放在一起也不及他一人。 2007年年末，一位經紀人曾一度打電話提醒保爾森他手頭上擁有一個500萬美元的賬戶，現在看來這筆數目簡直不值一提。2008年到2009年初，保爾森成功完成了他手中交易的戲劇性轉型，又給公司和客戶帶來了50億美元的收益， 自己也賺到20億美元，讓人們印象頗深。保爾森的這些動作，讓自己和這次偉大的交易與華爾街交易神殿中的巴菲特、索羅斯、伯納德•巴魯克和傑西•利弗莫爾齊名，也讓他曉身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身價高居大導演史蒂芬•斯皮爾伯格、Facebook創始人馬克•扎克伯格和銀行家大衛•洛克菲勒之上。 即便保爾森這些看跌的投資商也沒有料到，危機會嚴重到引發房地產市場海嘯，波及全球。2009年年初，全球各大銀行及其他公司損失近3萬億美元， 而股市投資商損失近30萬億。由高風險住房按揭貸款引發的金融風暴，造成了大蕭條後最嚴重的全球經濟危機。2008年9月，在經歷了極度混亂的兩週後， 美國政府被迫接管兩房和美國最大的保險商AIG。看到在這場美國最嚴重的銀行崩盤中，曾在華爾街上呼風喚雨的雷曼兄弟申請破產，傷痕累累的經紀巨人美林公司投入美國銀行的懷抱，聯邦監管部門抓住華盛頓互助銀行，投資商們卻無能為力。危機中，恐慌的投資商們甚至一度瘋狂購買國債而不要任何回報，只為能夠找到一個安全的港口存放自己的錢。 4
前言 2009年年中，每10個美國人中就有一位出現按揭貸款拖欠或喪失贖回權的現象，創下了歷史紀錄；危機襲來，即便是著名節目主持人埃德•麥克馬洪和拳王霍利菲爾德都難以保住房產。美國房價從 2006年的高峰瞬間下滑 30%， 而在邁阿密、菲尼克斯和拉斯維加斯等城市中，房地產價格甚至下降40%。數百萬人失去了溫暖的家，30%的美國業主房貸都已經超過了房產價值，創下75 年來的新高。 在金融大地震巾，約翰•保爾森和一些不被看好的投資客卻從廢墟中脫穎而出，在華爾街和金融領域的慘敗中獲得重生。 但是，這些名不見經傳的投資客們，是怎樣預測了一次專家未曾發覺的危機呢？為什麼做成史上最偉大交易的是約翰•保爾森這位房地產領域的業餘人士，而非著名按揭、債券或者房產專家，為什麼不是比爾•格羅斯或者邁克•弗蘭諾斯（Mike Vranos）？甚至前高盛一把手、財政部部長亨利•保爾森都沒有預見華爾街的問題所在，那約翰•保爾森又是如何發現的呢？就連巴菲特都沒有注意到這筆交易，而索羅斯也要從保爾森那兒取經。 投行和金融專家是真的相信房市的攀升不可能遭到逆轉，還是他們因其他的原因沒有注意到、繼續滋生了泡沫？銀行家們創造了那些可以摧毀金融體系的有毒按揭，卻反遭其害，這又是為什麼呢？ 寫作本書時，我對本次交易的當事人進行了近200個小時的採訪，希望能夠回答上述問題，或許能為未來的金融狂潮提供一些教訓，引發人們的思考。 5
The Greatest Trade Ever 序章約翰•保爾森的生活，讓許多心懷抱負的男人羨慕不已。年至49歲，為投資商管理資金20億美元，自己名下也有1億美元資產。他的辦公室位於曼哈頓中區57號大街和麥迪遜大道交叉處一座漂亮的寫字樓內，屋內掛著數十幅亞歷山大•考爾德的水彩畫。妻子珍妮是一位美麗的棕發女人，兩人生活在紐約流行前沿上東區的豪華公寓裡，還在漢普頓擁有一座價值數百萬美元的沿海別墅， 常常流連於保爾森舉行社交活動的奢華之地。保爾森本人穿著整潔，體格健美， 深色短髮，有些謝頂，論相貌並不出眾。但是他暖褐色的眼睛和狡黠的笑容看起來非常平易近人，甚至友好。他的臉上還沒有皺紋泛起，看起來比實際年輕好幾歲。 保爾森的辦公室在一個角落裡，透過窗戶，可以看見中央公園和沃爾曼溜冰場的美妙景象。而這個早晨，保爾森卻沒有注意窗外的絢麗，他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螢幕上閃過的一串串數字，露出詭異的微笑。 “這簡直是瘋了。”分析師保羅•佩萊格里尼剛剛走進辦公室，保爾森就這樣對他說。 2005年，春天已經接近尾聲。經濟發展勢如破竹，房產金融市場欣欣向榮，對沖基金的時代正全速駛來。但是保爾森卻不太理解這樣的市場狀況，而 6
序章且這時候也沒賺到多少錢，最起碼跟競爭對手相比是如此。保爾森的身影被淹沒在一群年輕得多的對沖基金經理中間，他們僅用了幾年的時間就聚集起大筆財富—也在大手大腳地揮霍著手中的金錢。 保爾森知道，自己並不是這個圈子中的一員。他是位保守的投資商，謹慎小心，毫不引人注目。但是在這個投資商隨大流，交易員將對手投資收益爛熟於心的世界中，這樣的定位幾乎可以被視為一種侮辱。 即便是保爾森長期深入研究的投資風格也顯得老土，最吃香的交易員們都是用高效能運算機模型來決定自己的行動。紐約證交所的你來我往中，他們扮演了重要角色，在華爾街的財富中也佔據著越來越重的分量。其他敢於冒險的對沖基金經理，則是透過大筆借貸進行風險投資，抑或從上市公司中攫取大筆份額，逼迫主管們做出行動，造成股價飆升。保爾森躬親試驗的法子，早就被看成老古童了。 朋友們曾覺得，保爾森一定會成為華爾街的領軍人物。他在紐約皇后區一箇中產階級家庭長大，祖父是一位商人，大蕭條中損失慘重，保爾森耳目染， 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觀察金融世界。在紐約大學，在哈佛商學院，保爾森的畢業成績都在班裡名列前茅。而後，他又從世界頂級投資商和銀行家手下學到了不少經驗，1994年成立了自己的對沖基金。他善於思考，天資聰明，擅長投資合併，在一個保守投資的世界中，大家都覺得他最有可能出成績。 保爾森說話低聲低語，跟客戶見面時，握手無力，舉止矜持，有時讓他們大吃一驚。金融的世界中，不乏信口開河的經理，而保爾森可以用最平實的語言描述他的策略，讓別人都不太相信是否合乎規則，甚至是否太過簡單。年輕的對沖基金交易員們不再西裝革履，投資收益的飆升使他們的地位愈發重要， 因而信心滿滿。而保爾森呢，仍舊是那一身古板的行頭。 其實，他也曾縱情於花天酒地。已人不惑之年的保爾森仍是鑽石王老五， 被朋友們暱稱為J.P.，一度和許多華爾街上的其他人一樣，沉溺於模特的魅力和美貌，但不一樣的是，他追女人也像投資，採用保守策略。保爾森善良和藹、 魅力四射、聰明詼諧、風度翩翩，姑娘們自然投懷送抱。 2000年，保爾森卻厭倦了這樣的放縱。44歲時，他跟羅馬尼亞籍助手結 7
The Greatest Trade Ever 史上最偉大的交易成連理。安靜的家庭生活開始了，保爾森不再跟朋友們酒池肉林，週末的時候， 就陪著兩個女兒一起玩耍。 2005年，保爾森在華爾街的職業生涯已算進人暮年。但他仍舊沒有退休， 他想做一筆大生意，證明自己的價值。當時房價已經連續飆升4年，買房人也把房價炒到前所未聞的水平。雞尾酒會，足球比賽，甚至家庭燒烤，大家都會聊起房地產。花旗、AIG、新世紀和貝爾斯登這樣的金融巨擘收益不菲，經濟呼嘯前進。每個人似乎都在穩當當地賺著快錢—除了保爾森。 許多人都覺得保爾森跟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就在幾個月前，在南安普頓的一次派對上，一位打扮搶眼的德國投資商還對保爾森冷嘲熱諷，說他合併投資效果不佳，還堅決不投資房市。保爾森的朋友傑弗裡•格林在洛杉磯囤積了不少優質房產，價值逾5億美元；邁克•泰森、奧利弗•斯通和帕里斯•希爾頓， 這些家喻戶曉的名流都與格林交情不淺。 但在市場平靜的外表下，命運都悄無聲息地轉了個輪迴。一場金融風暴即將震動世界。保爾森覺得自己聽到了遠處的風暴的前兆，而對沖基金的英雄們、 瘋狂的業主們，卻毫無察覺。 保爾森放棄了基金高風險的投資，開始賣空車供應商、金融公司，以及一切蕭條時期可能走下坡路的機構。他還購買了一些價格低廉的保險，以防不測。但是經濟卻愈發繁榮，保爾森公司也經歷了沿革史中最艱難的一段時光。 甚至保爾森認馬上就要崩盤的德爾菲債券也在幾天內飆升50%，這家汽車供應商當時已經破產。 “這個市場就像個賭場。”他異常憤怒地對公司的一位交易員說。 他問佩萊格里尼和其他分析員：“我們可以在這兒做空什麼泡沫嗎？” 保羅•佩菜格里尼感到壓力越來越大。一年前，這位高大帥氣的義大利分析師打電話給保爾森，告訴他自己在找工作。佩萊格里尼雖然友善機智，他的投資家生涯卻是一個敗筆，在其他事業中他也一事無成。他很幸運地進入了保爾森的對沖基金—公司正好有一位初級分析師去商學院進修，騰出了空缺職位。而作為老朋友的保爾森，也同意讓他加入。 現在，僅比保爾森小一歲的佩菜格里尼卻要同許多20出頭的年輕人競爭， 8
序章他的年齡足以當他們的父親。早期佩菜格里尼在公司不過就是打雜，而他也覺得在公司越來越無法施展自己的才華。他需要想想法子，保住自己的工作，讓自己的事業出現質的飛躍。 他挑燈夜戰分析房市資料，在小工作間中伏案研究，終於發現了房地產市場無法維持的證據。他告訴保爾森，市場很快就會出現麻煩。 讀過這些證據後，保爾森馬上被說服，認為佩菜格里尼的分析正確。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怎麼才能從這樣的發現中大賺一筆呢？困難重重。保爾森不是房市專家，也從來沒有進行過房地產交易。就算分析真的正確，保爾森也明白， 如果預測房市泡沫破裂過早，或者不能找到合適的方法，還是會全盤皆輸。從 20世紀30年代的傑西•利弗莫爾到90年代的朱利安•羅伯遜、索羅斯，多少投資大師，都因未能準確定位泡沫，損失慘重。 保爾森面臨的挑戰則更加險峻。直接賣空房市，根本沒有可能。況且國內建立了完善的基礎設施以支援房產市場，低成本借款人、房屋評估師、經紀人和銀行家們都在努力地維持這個金錢籠頭。全國範圍內，房價從來沒有在一段時間內持續下跌過。一些競爭對手們因為預測房市飄紅的日子終結，已經輸得遍體鱗傷。 保爾森不知道的是，已經有對手走在了他的前面，神不知鬼不覺大賺一筆的想法因為他們的存在備受威脅。約5000公里外的加州聖何塞市，醫師轉業的對沖基金經理邁克爾•伯利正忙著趁房市崩潰，推出自己的大型交易，獲取大筆盈利。在紐約，性急的交易員格雷格•李普曼馬上也要開始做空，同時還告訴幾百名保爾森的競爭者，怎樣賣空房市。 專業人士們說，保爾森沒有任何房市或次貸投資背景，他只能換道行之。 但華爾街卻低估了他。保爾森是單打選手，他擔心風險。其實他內心一直在等一筆完美交易，證明自己是最偉大的投資商之一。預測房市崩盤—-以及其中所帶來的一切—一給了保爾森一個機會，讓他衝出自己的圈子，贏得了應得的讚譽。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他只是需要找到一種途徑，將自己的交易推上舞臺。 9
The Greatest Trade Ever 舊錄 “1*，寂寂無名的約輸，保爾森八對保爾森來說，這次講座改變了他的命運，就好像第一次看到披頭士一樣，他了解了從大型投資中可能賺取的鉅額利潤。保爾森暗自計算，懷特黑德和魯賓這些高盛合夥人當年也不過賺50 萬美元，但是跟 KKR公司相比，就是小巫大巫了。做一筆生意就賺1700萬美元，保爾森簡直驚 *2*，房市風暴帶*的大機過/29 天翻地覆的變化正在醞釀之中，一場金融危機即將襲來，改變了這個國家和世界金融的歷史，而保爾森也一直希望透過一次大手筆，改變自己在華爾街上的地位，機會終於來了，但一切卻挑戰重重。 #3*，選擇一策做空房市之路/41 可能有一種方法能夠更好地保護公司的投資組合，為什麼不試試信用違約掉期呢？如果 MBIA 出現問題，債務貶值，保爾森的這些CDS 就能賺取1億美元，而他們需要做的，不過是每年支付50萬。保爾森和佩菜格里尼摸著石頭過河，想方設法地要在房產市場賺個盆滿缽滿。 1
The Greatest Trade Ever 史上最偉大的交易 ＄4*，失敗的逗克爾•伯利/6I 在華爾街痕狂交易市場的千里之外，另一位投資商也把目光盯在了房產市場，他覺得，自已找到了一筆千載難逢的交易。也許可以做空抵押貸款本身呢？他撥通了一位貿易商的電話，問是不是可以高風險的按揭池購買CDS保護。交易員回答說，銀行也許能開發出這樣的CDS 合間，但是制定如此複雜的協議還需時間。 ¥5¥ 抓注一擲 1 81 他決定拿出自己的錢，為個人賬戶置辦更多的保險，然後隨它去吧。 他知道自己在孤注一擲。如果想要創造巨大的利潤，他就需要向授資商們推銷一種專門做空次貸的新基金。從前，邁克爾•伯利想讓人們對他類似的基金加以支援卻沒能成功。現在要賭一把的是，保爾森。 #6*，尋找CDO城合適的承銷商/39 保爾森覺得，CDS保護成本很低，而收益卻無法估量，是一樁“結果不對稱” 的完美交易。在走廊上遇見銷售主管菲利普•列維，保爾森把他叫住，問他最近有誰對新基金感興趣。列維的回答很讓人沮喪。保爾森聽完後就抱怨：“我就不明白了，他們怎麼就不懂呢？……這可是幹載難逢的大生意啊。” *7*，大地產商格林的加入/118 回到洛杉磯之後，格林還在想著保爾森的這檔生意。購買便宜的保險， 擔保別人高風險的抵押貸款，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啊。格林就知道保爾森在這筆交易上有事瞞著他。他本來只是想找到一種保護自己資產的方案，結果卻覺得自己發現了一筆超級賺錢的生意。 第名章離大賺一筆的目標越來越近了/136 高盛ABX 指數的CDS保護頂級交易員喬希•伯恩鮑姆沒完沒了地詢問羅森博格，保爾森最終打算購買多少保護。保爾森和佩菜格里尼聽到了伯恩鮑姆詢問的風聲，就告訴羅森博格千萬別把情況透露出去。他們擔心， 如果他看到還有這麼大筆生意要做，定然會提升CDS保護的價格。 2
目景 *9章綁上高盛這個大銀行/155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東西啊？”保爾森問李普愛，“這些人都不覺得這玩意兒就是一推廢紙嗎？太沒有道理了！”“放鬆，約輸。這筆生意會成功的。” 然而在市場中，做大這樣的買賣有時候的確需要時日。其實，包括高盛在內的其他銀行，不覺得保爾森的要求有什麼不合理，同意和保爾森合作。最終，保爾森團隊做空了價值50億美元的一大筆CDO。 ＄10*. 把交易做得更大/ 167 保爾森開始思考其中的關聯，次級貸歡借款人的麻煩會怎樣對房市產生負面影響，又怎樣進一步拉跨金融體系，甚至全球經濟。這還真不是小問題。咱們得拓展這筆交易。但就連保爾森也不知道，原來他的預測這麼快就會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