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外貌特徵天津人的容貌特徵往往被形容為古代帝王之相,性格也被認為具有頑固性、俠義心腸、任性、有進取和獻身精神。 那麼天津人是否也能作為中國的典型而存在呢?大多數的學者認為,天津自古便是港埠所在,與外界的接觸很頻繁,這樣也就否定了天津人作為典型的可能性。天津籍的商人大多十分活躍,有勇有謀,這是早有定論的,但是如果以此作為代表型別,顯然理由還是不夠充分。 天津人的外貌特徵就如同河北人一樣,沒有太多的稜角,但是自有一番不容讓人忽視的將相之氣。 左右兩圖是面相相同的歷代帝王上圖中央是中國古代理想面相的中國人 41 章
2.性格特點天津人的見多識廣、能說善道與它所處的地理位置有著很大的關係。由於天津人能說善侃,有“衛嘴子”之稱,與 “京油子”相映成趣。但比起“京油子”玩世不恭的“油” 來,“衛嘴子”更帶有碼頭 “青皮”的“賴”和商埠商民的 “奸”。天津人雖然“賴”,但是他們賴得執著;雖然“好”, 但是奸得機巧,所以天津的相聲不像北京的那樣“滑”,卻更耐人尋味。天津原是北方最大的商埠,又是北方最早開放的沿海城市之一,但也許因為太接近政治權力中心,風頭都被北京搶走了,同時又沒有北京作為京城所擁有的那種強大的財政支撐,因此,在北京的襯映下不免顯得灰頭土臉。天津人的“青皮精神”也沒有發展成上海市民的那種獨立的個性意識,但正因為這樣,與北京人和上海人相比,天津人更顯得質樸,也更令人信賴。 3.與天津人交往的方法與天津人交往,不要留很多的心眼,因為他們不會算計他人。他們縱使有算計人的方法,也往往顯得很愚拙。天津人有著能為朋友兩脅插刀的豪氣。這種豪氣在天津人打架的過程中被表現得淋漓盡致。因此,天津人打架常常是群毆, 即“打群架”。雖說是打架,但是天津人卻是打得有禮有節。
他們是“先禮後兵”,即先進行一番有模有式的“溝通”,如果糾紛仍舊不能化解,就到外面痛快地打一場。 4.種族源流及特性天津古稱直沽,金代開始形成集鎮。元代設海汝鎮,為天津建城之始。天津是“天子渡津之地”的意思。這個名稱是明朝皇帝朱棣為紀念“靖難之役”而親賜的。明永樂初置 “天津衛”,這個名稱一直沿用到今。清雍正設天津縣,為天津府治,1928年設天津特別市,1930年改天津市,現為直轄市。1860年闢為商埠,後英法等帝國主義強迫清政府各劃租界,使天津處於畸形發展時期。1948年解放後對城市進行了改造,現在天津市城區的西、南部為文化區;海河以東為主要工業區;從中心廣場向西北和與東南方向延伸的地區是全市居住、政治、經濟活動中心;塘沽區位於渤海岸邊,距市中心約四十五公里,是天津新港所在地。 表面上看,天津在中國的直轄市中是最沒有特點的一個, 既缺少北京那種宏偉大氣的莊重,又沒有上海那種城開不夜的繁華,也不像重慶那樣山重水覆、詭譎多姿。看起來不過是一座放大了的石家莊而已,然而實際上,與一般北方城市相比,天津又頗有幾分水鄉的秀麗。海河等幾條河道縱橫全市,星星點點的湖泊分佈在城區周圍,雖然不大,卻也為這座城市平添了幾分姿色。天津近海,明代作為海防要地而設衛,故稱天津衛。雖然距北京不遠,但天津話與北京話卻頗有差異,據說是因為天津以天津衛為基礎發展起來,當時天第五天津人津衛的守軍及其家屬多來自安徽,天津話受到安徽話影響, 也就與周邊有異。 [附記]天津的“鬼市” 天津人將後半夜到破曉前的一段時光,戲稱作:“鬼齜牙兒”,這種豐富的想像力,大有蒲松齡的《聊齋》風範,其生動的表現力,簡直令人拍案叫絕。而由此引伸出的“鬼市” 一名,也就順理成章、恰如其分了。 “鬼市”最早成形於清末民初,純屬亂世中的畸形產物。 “鬼市”興起於天津老城區西南地段的太平莊,後來才漸漸前移至小大院、東坑沿、毛家墳地、廣開大街、西市大街,最後又漫延至靶鞘道、天寶路一帶。20世紀的三四十年代,天津的“鬼市”發展到了鼎盛時期,一過午夜,在這裡人流如梭,人影攢動,吆喝聲此起彼伏,買賣“興隆”。在當時兵荒馬亂、百業蕭條的節骨眼兒上,“明市”都乏人問津,惟獨這諾大一片的“鬼市”,偏就火熾熱鬧,非同一般,你說它邪不邪興? 更邪的是,“鬼市”周圍的環境實難讓人恭維。因為在當年的“鬼市”附近有一個著名的臭水坑,它兼收幷蓄,主要彙集了從城裡排放出來的骯髒的汙水;而水溝的另外一邊又緊靠著大片的亂墳崗,人夜後野狗狂吠亂叫不絕於耳,時有群犬拖出死人爭相啃咬的恐怖場面;在“鬼市”的不遠處還有個叫做趙家窯的地方,這裡是末等的妓女聚集地,在那一排排“籬笆燈”狀的木板房間,濃裝豔抹、強顏歡笑的
“窯姐兒”們,冤魂般遊弋其間。 “鬼市”之所以大行其道,其中主要的原因就在於這裡的貨物極為便宜,正好迎合了一些無產者、愛貪小便宜者的購買心理。然而,既然貨賣得便宜,那麼相對的貨來得也就更加便宜。在“鬼市” 通常有兩種貨源:一是由偷盜搶而來, 因此急於脫手給錢就走;一是由於貨物本身就是爛貨,賣主在做過手腳之後,使爛貨煥然一新貌似新貨一般。“比如 ‘老虎鞋’,都是卷邊裂幫破了口子的爛貨,而‘鬼市’攤主就有‘迴天之術’,把開綻這處好歹縫合,然後將明顯的裂口以瀝青填充,再排楦,塗上鞋油,烏黢麻黑,油燈一照,一般人總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只有一節,這種‘老虎鞋’一且買回家,你穿不上半天,肯定就會破綻百出、原形畢饌了, 然而再去‘鬼市’,你卻不大可能在原處找到那個攤主了。還有一種更缺德的方式:攤主加打手。你用很低的價錢,買了比較理想的物件,可是沒等你走出‘鬼市’多遠,就會從後邊追上幾個壯漢,詐稱自家是物件的失主,並以拳腳相威索回原賣品。當然,他們是不給錢白拿走了的。” 在一個動盪的社會中,其道德的水準是很難讓人恭維的。 當然,讓一個食不保夕的人去滿口的仁義道德,也是一句空談。因此,在舊天津的“鬼市”上所呈現的人生百態,正是當時社會的一個縮影。 第五章天津人外貌與性餡 46 天津市 1:1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