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投資交易 Venture deals: be smarter than your lawyer and venture capitalist (美)布拉德·菲爾德 (Brad Feld) 傑森·門德爾松( J ason Mendelso時著金多多譯在〉 機械工業出版社本書系統深入地介紹了風險投資交易的整個過程，並圍繞交易雙方、 交易動機和風險投資資金如何運作等內容展開。此外還涉及了一系列相關的內容，包括價值是如何評估確定的、風險投資人可能會面臨哪些影響企業運營的外部效應等。 風險投資是一個極其複雜又競爭激烈的領域，如果你是創業者或風險投資人或準備從事這個行業，那就選擇這本書，研究它，學習它，一定能為你創造未來的巨頭企業提供幫助。 Venture deals: be smarter than your lawyer and venture capitalist by Brad Feld and Jason Mendelson. Copyright @ 2011 by Brad Feld and Jason Mendelson.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translation published under license. 版權所有，侵權必究。 版權登記號:圖宇: 01-2012-2201 圖書在版編目( CIP) 資料風險投資交易:比你的律師和風險投資人更聰明I ( 美)菲爾德( Feld , B. ), (美)門德爾松( Mendelso飛 J. )著;金多多譯. 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 2012.9 ISBN 978-7-111-39570-6 I.①風… II. ①菲…②門…③金… 皿.①風險投資 N. ( F830.59 中國版本圖書館CIP 資料核字 (2012 )第201297 號機械工業出版社(北京市百萬莊大街22 號郵政編碼100037 ) 責任編輯:李新妞責任校對:舒瑩責任印製: 印刷廠印刷 2012 年9 月第1 版·第1 次印刷 170mm x242mm . 17.5 印張. 1 插頁 .182 千字標準書號: ISBN 978-7-111-39570-6 定價: 元凡購本書，如有缺頁、倒頁、脫頁，由本社發行部調換電話服務網路服務社服務中心: (010) 88361066 銷售一部: (010) 68326294 銷售三部: (010) 88379649 讀者購書熱線: (010) 88379203 教材網: http://www.cmpedu.com 機工官網: http://陰陽. cmpbook. com 機工官博: http://weibo.com/cmp1952 封面無防偽標均為盜版中文版推薦序傑睿(上海)投資合夥企業執行董事桂曙光首先，我要宣告，我是本書作者Brad Feld 和Jason Mendelson 的鐵桿粉絲，尤其是Brad，我不僅僅把他當作我事業上的偶像，還把他當作我專業上的導師，儘管他完全不認識我、也完全不知道這些。 其次，我要說的是，我對這本書有一種似曾相見的感覺。因為其中的絕大部分內容都是彙總自兩位作者多年的部落格文章。而我從進入風險投資領域的第一天起，就開始訂閱他們的部落格，不但閱讀了他們大量的文章，還將其中很多文章轉帖和翻譯在我的部落格網站 "ReachVC 風險投資"上( www.reachvc.com )。甚至在我2010 年出版的《創業之初你不可不知的融資知識》一書中，最精華的Term Sheet 詳解部分，也是來自於兩位作者在這方面文章的啟發和借鑑。 Brad 是美國非常知名的風險投資人 (VC)，也是極其活躍的VC 及創業知識普及傳播者，其部落格文章被廣為傳播。在從事VC 之前， 曾經創業十多年，成功創立多家企業，這個背景對他從事VC 的工作是有巨大幫助的。因為有過在談判桌兩邊都坐過的經歷，縱觀全書， 處處體現了他從創業者和VC 雙方的利益考慮的細緻之處，促進雙方的瞭解和理解，實現融資合作。 與Brad 類似甚至更甚，我曾在談判桌的三邊坐過:我曾在國內領先的財務顧問公司一一清科 (Zero2IPO) 做過VC 融資顧問工作，
後來到一家創業企業擔任高管負責融資和海外IPO，我現在所在的傑睿(上海)投資合夥企業，是一隻人民幣vc 基金，主要投資於早期、發展期的企業，同時還是海豚天使會的創始會員，與一些朋友一起做種子期的投資。由於在創業者一-vc 這張談判桌的三方都有經歷，我就更能理解各方對vc 相關專業知識的渴求:創業者們大多一生只會經歷過一次、至多三五次的vc 融資經歷，但他們要跟那些 "老奸巨猾"的vc 們在很短的時間內，互相吸引和認可對方，搞懂那些晦澀的投資條款，達成一個需要三五年長期合作的協議……難 ← ω 一」 〈 ←E 〈 U 山區 3 ← Z U 〉 口 Z 〈 K U 〉 〉 〉 〈J M 比 3 0 〉 Z 〈 Z ← 區 ω ← 區 〈 豆的 ω m m J d 飛 U 口 ω 區 3」 F Z U 〉 度可想而知;對於投資人來說，他要拿著出資人LP 基於信任重託給他的資金，投資給那些陌生的、年輕甚至沒有經驗的創業者，怎麼樣保證雙方未來長期合作的愉快，如何保證利益不受到侵害，如何保證LP 獲得合適的收益……難度也相當大;對於處於兩者之間的 vc 融資顧問，要協助雙方發掘對方價值和合作前景，為企業在估值、對賭、期權等Term Sheet 條款上規劃和設計，幫企業實現最優融資。這些工作都需要非常專業的知識，我一直在向國外vc 前輩們學習，現學現賣、邊學邊賣。即便是現在，我仍然在學習他們的最新知識分辜，並應用到工作之中。 從媒體報道中，我們常常能看到很多創業者對vc 的誤解，還爆出了不少創業者與vc 之間產生矛盾的事情，既有強勢vc 插手企業、取代創業者的，也有創業者缺少企業治理制度的監管、侵害投資人利益的。 有人說， vc 與創業者之間好比是夫妻關係， vc 看上創業者的能力，創業者看上投資人的美貌(資金)，大家走到一起把企業做大，享受財富。但因為vc 長則七八年，短則蘭五年，都必須要套現 -N一走人，再好的夫妻也會分道揚轆。也有人說， vc 與創業者之間是創業夥伴的關係，大家是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一起把企業發展壯大。但一且雙方企業經營出現問題，原本的利益共同體卻會變成矛盾的對立方。其實，從本質上來說， vc 與創業者是純粹的、階段性的商業合作伙伴關係。 儘管vc 和創業者是商業夥伴，但創業者明顯處於資訊不對稱的劣勢地位，他們除了看到vc 會幾百萬、上千萬美金地大把投資之外，對其他的知之甚少。創業者對vc 及vc 融資的瞭解與中國vc 市場的快速發展和創業的蓬勃發展完全不匹配。 Brad 和Jason 的這本書，對於國內有夢想、有抱負的創業者以及商學院的學生會非常受用，因為他們很少接觸這種原汁原昧、淺顯易懂、來自實戰一線的書籍，對於他們的學習和融資操作實務將會十分有實踐意義。即使是對於我這種已經看過原文、有過一定vc 投融資經驗的業內人士，也能看到很多有用、值得學習的細節之處。 對於那些剛剛入門的vc 新人和想進入vc 領域的人，這本書也值得一讀，可以讓他們很快了解vc 行業的基本商業邏輯和規則。 vc 行業引入中國已經約20 年，但相關操作實務和知識體系的引人卻沒有跟上，相關法律體系的支援更是落後太多。所以在中國市場一直以來都是"摸著石頭過河"般地做出了各種"創新"。本書的出爐，對創業和vc 行業無疑是一次不錯的正本清源，希望這樣的作品越來越多。 這本書放在案頭時常翻翻，將宛如一位創業及風險投資大師在你耳邊給你傳授秘籍! -v 一序我真希望在我創辦第一家公司時就讀過這本書。那時候我還根本分不出優先股和原汁雞湯。有什麼區別，甚至還以為優先購買權 (right of first refusal) 應該是指橄欖球聯盟的什麼棄權規則。 現在，作為Twitter 的CEO，以及三家公司(第一家被私有公司收購，後兩家被上市公司收購)的創始人，這本書中的很多觀點和經驗是我在歷經艱辛之後才學習到的。儘管在這個過程之中，我有一些非常好的投資人以及顧問，但我還是需要自己認清所有的伎倆、 陷阱和微妙之處。 在經營第一家公司(燃燒門網路傳媒， Burning Door N etworked Media) 的時候，我和我的合夥人都是新於，所以犯過很多錯誤，但是我們仍舊成功地在1996 年把公司賣出去了，這筆錢也足夠我們一年內每天早晨都可以去星巴克享受一大杯咖啡。 幾年後，我和燃燒門的合夥人叉開了一家叫史派優 (Spyonit) 的新公司。這次我們經營得好一些，並且在2000 年9 月把公司出售給了一家叫724 網路基礎設施軟體開發公司的上市公司。可是我們的股票被鎖定了一年(那時候我們還不懂什麼叫登記權)，等到 θ 優先股英文單詞為preferred stock，原汁雞湯的英文單詞為chicken stock，兩者都有 stock 一詞。一一譯者注
2001 年9 月股票能脫手的時候，網路泡沫崩潰和9 . 11 事件引起的金融風暴都導致我們的股價暴跌，最後拿到手的錢也僅僅夠我們每天早晨在星巴克可以再喝一年咖啡。 所以，像其他優秀的創業者一樣，我們決定再試一次。這一次， 伴隨著更多的知識、經驗和謙遜的心態，我們在2004 年創辦了 FeedBurner 公司θ。這次，我們成功募集了幾輪風險投資，分別是來自DFJ Portage 的種子期投資、孟比斯( Mobius) 風險投資(那時布拉德·菲爾德和傑森·門德爾松都在這家公司)和薩特山( Sutter ← ω 一」 〈 ←E 〈 U 山區 3 ← Z U 〉 口 Z 〈 K U 〉 〉 〉 〈J M 比 3 0 〉 Z 〈 Z ← 區 ω ← 區 〈 豆的 ω m m J d 飛 U 口 ω 區 3」 F Z U 〉 Hill) 的A 輪投資、合廣投資( U nion Square Ventures) 的B 輪投資。 FeedBurner 公司成長得很快，還沒等到我們注意到，它就已經吸引到了數個大公司的收購興趣。谷歌最終在2007 年收購了我們，這次我也終於可以不再用買咖啡來比喻我們的收入了。 在谷歌待了幾年後，我有幸被邀請加入Twitter，併成為現在的 CEO。在我任職期間， Twitter 也發生了巨大變化，從最初的50 多人發展成為超過430 人的大公司，並完成了兩輪規模較大的融資，募集資金超過2.5 億美元。 當我反思過去，回顧自己對風險投資交易、併購、資本運作以及如何談判的歷程時，我非常高興看到自己從20 世紀90 年代創辦 Feedbumer 是一家位於芝加哥的公司，成立於2004 年2 月，在商業上將自己定位於渠道提供商和RSS 預處理程式。作為第三方服務，它建立了一種完全基於RSS 渠道的經營模式，即在內容與服務之間建立一種容器模式的渠道服務;作為讀者/訂閱來說，它是獲取資訊的渠道，而作為內容提供方來說，它則是資訊傳播的渠道。而在這個容器之上，他們提供了各種增值服務諸如流量統計、個性化處理，並同時建立起他們的商業模式，如Amazon 廣告、 RSS 廣告等。 2007 年5 月23 日， FeedBumer 被 Google 以1 億美元收購。不過收購Feedbumer 之後，谷歌並未重視這項服務，Feedbumer 只成為谷歌廣告網路的一個組成部分。 譯者注 VIlI θ
燃燒門公司到現在經歷瞭如此驚人的長進。然而，當我讀這本書時， 我就一直在想"我創業的時候你在哪兒?"因為僅僅是這本書字裡行間的知識，就可以節省我創業路上相當可觀的時間和金錢。 布拉德和傑森寫了這本書，相信有抱負的創業家、學生、初次創業的創業者都會十分受用。但不僅僅對他們，即使當我讀這本書的時候，哪怕我已經有了很多經驗和成果，依然能發現很多智慧閃光點，可以好好加以利用。如果你是一名風險投資人或者想投身於此行業，那應該趕緊閱讀這本書，確保你已經充分了解風險投資這一不斷變化、發展的行業。最後，如果你是一名以完成交易為生的律師，為了自己的業務，也看看這本書吧，希望你藉此書瞭解和掌握令談判對於苦惱並深受折磨的伎倆和手法。 Twitter CEO 迪克·卡斯特羅 (Dick Costolo) 2011 年3 月 E
目。 言公司的融資渠道之一是募集風險資本( Venture Capital)。儘管只有很少比例的公司會募集風險資本，但很多偉大的科技公司在創業期都這麼做過，包括谷歌、蘋果、思科、雅虎、網景、太陽公司 (Sun Microsystems)、康柏、數字裝置公司以及美國線上 (AOL) 等。 當今飛速發展的一些創業公司，比如臉譜( Facebook)、 Twitter、 Linkedln、 Z)噸a 以及Groupon，也都是風險投資的熱衷者。 在過去的17 年裡，我們參與了上百次風險資本融資。 6 年前，在經歷了一次特別艱難的融資之後，我們決定寫一系列的部落格文章來解密風險投資的融資過程。於是就有了布拉德部落格上的條款清單系列 ( www.feld.com/叩，/category/termsheet)，這也是本書的靈感所在。 每一代創業者崛起時，都會興起對風險投資交易的興趣熱潮。 我們作為風險投資人，無論是在自己機構 (Foundry Group) 還是在 TechStar 中，經常會在各種活動中遇到很多初次創業的創業者。我們經常聽到他們抱怨找不到一本有關風險投資交易的權威指南，於是我們決定動於寫一本。 為了深入闡述風險投資交易，我們嘗試描述參與者、交易動態以及風險投資基金運作的來龍去脈。我們單獨用一部分來寫談判， 只是為了提供另外一個視角，來展示風險投資人(至少是我們倆) 是怎麼考慮談判的。我們也解釋了另一種幸運的創業者會遇到的條款清單，就是所謂的收購公司的意向書( Leuer of intent)。 我們試圖在創業者和風險投資人之間找到一個客觀的立場。作為早期投資人，我們知道我們可能會更傾向於早期投資人的視角， 但我們會盡量提供適用於任何融資階段的內容。當然，我們同樣也沒漏掉可以開律師玩笑的任何一個機會。 我們希望有志於創立一個偉大公司的讀者會覺得這本書有用。 苞讀 ← ω 一」 〈 ←E 〈 U 山區 3 ← Z U 〉 口 Z 〈 K U 〉 〉 〉 〈J M 比 3 0 〉 Z 〈 Z ← 區 ω ← 區 〈 豆的 ω m m J d 飛 U 口 ω 區 3」 F Z U 〉 當我們最初構思本書時，曾計劃它的目標讀者是初次創業者。 我們有著很長的給初次創業者投資和合作的歷史，並且從他們那裡學到的遠比他們從我們這裡學到的多。在參與TechStars 的活動中， 我們聽到了初次創業者提出的許多關於融資和風險投資的問題。我們試圖把這些問題綜合起來，並在本書中加以闡述。 在寫書的過程中，我們發現本書對經驗豐富的創業者也有幫助。很多創業者看過我們的早期草稿或聽說我們在做的事情以後都給予了積極反饋，說他們真希望在開始創業時就有這樣的一本書!當我們問道"那現在對你還有幫助嗎7" 他們會說: "當然了，絕對有幫助! "本書有幾部分，包括如何談判和風險投資如何運作的那幾章，是在和資深的創業者們漫長的晚餐談話的啟發下產生的。他們跟我們說必須把這些東西寫下來，無論是在部落格上還是在書中。哈它們現在就在這裡了! 當然，在一個人成為初次創業者前，他往往是位抱負遠大的人。本書對任何年齡階段的創業者都有參考價值。除此之外，在 W 礎學校裡對創業有興趣的學生無論是商學院還是法學院、本科生還是研究生一一都會從本書中受益。我們在不同場合的講座也覆蓋了本書中的很多內容，同時也希望它能成為任何創業課程的標準課本。 我們也曾是沒有經驗的風險投資人，主要透過關注更有經驗的風險投資人以及在交易實踐中不斷總結獲得成長。我們希塑本書也會成為年輕有抱負的風險投資人的案頭工具書。 儘管本書的目標讀者是創業者，但希望律師(特別是在風險投資交易方面沒有經驗的律師)和資深風險投資家也可以從這樣一本集中了所有關鍵問題的書中受益。至少我們希望他們能把本書推薦給那些缺乏經驗的同事。 在初期草稿中，在全書中我們交替使用人稱代詞"他"和 "她"。然而，當編輯本書時，我們發現這樣很容易把人搞糊塗，也影響了本書的可讀性。所以我們決定用"他"來代替所有的性別。 我們對性別問題很敏感，無論是電腦科學還是創業精神。布拉德曾經在婦女和資訊科技國家中心( www. ncwit. org) 做過數年的主席。 我們希望我們的女性讀者對這種用法不介意並希望有一天能有人發明一個真正中性的人稱代詞。 最後，本書意料之外的受益人是風險投資人、律師和創業者的配偶們，特別是那些在交易中很活躍的創業者。儘管布拉德的太太艾米會說"我學到的關於風險投資的一切事情都是在你打電話時聽到的。"我們還是希塑其他人的配偶能好好研究這本書。尤其是當你的伴侶在抱怨風險投資利用參與分配權牢牢掐住自己的咽喉並需要一些同情時，本書將會特別有用。 理內窯順植在開篇我們簡要介紹了條款清單(投資協議書)的歷史，並討論了參與風險投資交易的各個參與者。 接下來討論瞭如何從風險投資那裡融資，包括決定需要融多少錢以及在開始融資前需要準備好什麼材料。這部分還分析了風險投資人決定投資哪家公司的業務流程。 ← ω 一」 〈 ←E 〈 U 山區 3 ← Z U 〉 口 Z 〈 K U 〉 〉 〉 〈J M 比 3 0 〉 Z 〈 Z ← 區 ω ← 區 〈 豆的 ω m m J d 飛 U 口 ω 區 3」 F Z U 〉 然後我們深入研究投資協議(條款清單)的具體條款，並將這部分分為主章，分別是經濟因素條款、控制因素條款和其他條款。 我們努力對所有條款採用一種中立的視角，並提供了達成公平交易的策略。 在條款之後，本書開誠佈公地探討了風險投資機構是怎麼運作的，包括風險投資人有怎麼樣的激勵和報酬，以及這些利益結構會如何影響一家公司融資的機會，如何影響投資後風險投資人、風險投資機構以及創業者之間的關係。 由於融資過程中包括大量談判，本書設立了關於談判的一個專題，探討了哪種策略會對風險投資人更有效或者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我們還試圖幫助創業者學習如何在避免犯常見錯誤的情況下完成一輪風險資本融資。 因為關於風險投資沒有一個標準，所以我們根據公司融資的不同階段考慮到了不同的問題。 作為本書的附加內容，我們還用一章介紹了創業者需要了解的另一種條款清單一一收購意向書。 WM
最後，對大多數初創公司面臨的幾個法律問題給出了建議。創業者不需要知道所有的法律問題細節，我們儘量涵蓋了創業者需要關注的一些重要問題。 在整本書的寫作中，我們得到了一位資深創業家兼密友的大力支援，他就是麥特·布隆伯格，迴歸之路公司 (Return Path) 的 CEO。在前幾章大家所看到的"創業者視角"條框中的內容均來自麥特的貢獻。 附加資制為配合本書的學習氣我們還準備了一些你可能想要的附加資料。可以在AsktheVC 的網站上( www.askthevc.com )上找到它們。 AsktheVC 是我們前幾年開辦的一個問答網站。最近新增添了一個資源板塊，在裡面可以找到很多標準格式的融資檔案，包括收購意向書以及由收購意向書衍生出來的所有檔案。 我們在裡面列出了Foundary Group 所用的標準檔案(是的，我們如果投資你的公司，也會使用這些檔案)。我們還列出了當今最流行的標準檔案，並對他們的一些優點和不足進行了評論。 傑森·門德爾松(Jason Mendelson) 布拉德·菲爾德 (Brad Feld) 2011 年3 月 θ 如前所述，為配合大家學習和掌握更多的風投交易和條款清單知識，也作為本書內容的重要補充和動態知識更新，我們將國內知名風險投資家桂曙光( {創業之初，你不可不知的融資知識》一書作者)的網站www.reachvc.com 及條款清單的專業網站 www.termsheet. cn 作為本書的官方中文網站。一一譯者注 WM
致謝如果沒有下述朋友們的幫助，我們不會寫成這本書。 萬分感謝迴歸之路公司 (Retum Path) 的CEO 麥特·布隆伯格所有見解深刻的創業者評論。麥特幫我們完成了全書中"創業者的視角"欄目中的所有內容，他的見解幫助我們(希望也能幫助你) 將精力集中在創業者視角中的關鍵問題。 感謝我們公司的合夥人塞斯·萊文 (Seth Levine) 和瑞安·麥克特 (Ryan Mclntyre)，在布拉德說"我在忙傑森那本書"和傑森說 "我在忙布拉德的那本書"的時候總是那麼寬容。感謝我們的助手， 凱麗·科林斯 (Kelly Collins) 和吉爾·斯普魯爾 (Jill Spruiell)，給了我們無價的幫助。感謝Foundry Group 的所有其他員工的支援。你們是最棒的團隊。 很多朋友、同事和導師看過本書的草稿並給予了我們大量珍貴的反饋。感謝以下這些人在改進本書時所給予的寶貴幫助: Amy Batchelor、 Raj Bhargava、 Jeff Clavier、 Greg GoUesman、 Brain Grayson、 Douglas Horch、 David Jilk、 TA McCann、 George Mulhem、 Wiley Nelson、 Heidi Roizen, Ken Tucker 和Jud 飛Taleski。 傑克·坦特斯力 (Jack Tankersley) 是Colorado 創投的創始人之一，為我們提供了很多他在Centennial 基金時收集的關於早期交易的協議書。這些早期的風險投資交易不僅是非常傳奇的歷史，同時也印證了收購意向書(條款清單)在過去30 年中並沒有太大變化。我們非常感謝傑克所給出的寶貴建議。 感謝MIT 創業中心的比爾·奧萊特 (Bill Aulet) 和帕特麗·福林尼 (Patricia Fuligni) 給予的寶貴幫助，他們一直幫助跟進數字設備公司 (DEC) 的肯·奧森 (Ken Olson) 和喬治·多里奧( Georges Doriot)。 感謝我們的風險投資同行，無論他們是否意識到，他們對本書都有著巨大影響。我們從他們身上無論是好風險投資人還是壞風險投資人一一學到的東西不計其數。我們感謝在幫助創立偉大公司的路上有他們的陪伴。如果沒有你們，我們自己也無法變得更專 ← ω 一」 〈 ←E 〈 U 山區 3 ← Z U 〉 口 Z 〈 K U 〉 〉 〉 〈J M 比 3 0 〉 Z 〈 Z ← 區 ω ← 區 〈 豆的 ω m m J d 飛 U 口 ω 區 3」 F Z U 〉 業，無法每天都學到新的東西。 我們曾與很多律師合作過，他們經常帶我們去學校做各種專題。 感謝你們所有的幫助、建議、教育和娛樂。尤其感謝科律事務所 (Cooley LLP) 的朋友埃裡克·詹森 (Eric Jensen) 和麥克·普萊特 (Mike Platt)，一直在談判最艱難的時期給予我們幫助。埃裡克是傑森在科律時的導師、老闆和朋友，是他最初教給傑森這一切是怎麼運作的。 我們感謝布拉德的導師之一，蘭·法斯勒 (Len Fassler)，是他激發了我們創作本書的靈感。法斯勒介紹了一位約翰威立出版公司的董事馬修·凱斯納 (Matthew Kissner)，最終我們簽訂了兩本書的合約，其中一本是《他山之石: TechStars 孵化器中的創業真經~8。 儘管那本書先出版了，但是本書的創意卻是最早吸引了威立出版公 θ 本書英文名為Do More F，αster: TechStars L忍ssons to Acceler，α te Your S陽rtup，作者為Brad 和David Cohen，中譯本由人民郵電出版社出版。一一譯者注 X四司幾位編輯的注意。 布拉德非常感謝平克·弗洛伊德 (Pink Floyd) 的兩張專輯The Dαrk Side 0/ the Moon 和W訕You Were Here，陪伴他度過了看起來無窮無盡的"再看一遍，再編輯最後一遍"的輪迴。他同樣感謝圖森的峽谷牧場 (Canyon Ranch) 為他在完成"最後最後的終稿"的一周提供了僻靜之處。 布拉德非常感謝科羅拉多大學法學院，尤其感謝布拉德·本森 (Brad Bernthal) 和菲爾·維澤 (Phil Weiser) 的引薦，使他能為法學和商科的學生講授很多本書的內容。特別感謝赫比·漢考克 (Herbie Hancock) 在傑森為本書奮鬥時所提供的背景音樂。 最後，我們感謝所有曾共過事的創業者。如果沒有你們，我們就沒有事情可做。我們嘗試在本書中總結了從你們裡那所學到的智慧，希望你們會為此自豪。 皿中文版推薦序序前言引言條款清單的藝術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