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德之大樹能一下子長成嗎？我們必得天長日久地修養、積累、磨練，漸漸地一圈一圈地增加年輪，最終收穫德高望重。此境界乃人生之大境界。 道德是維持社會生活安定的最後防線，此防線是底線，此線破了，一切都得交出去，不往外交是不可能的。這條防線務求牢固，不那麼美觀不要緊，有總比沒有好。
第五十七課一分糊塗一分德人，從古至今，一直在講道德。 今天講：社會公德、市民道德規範、職業道德。中小學生講的三好是：德、智、體。 中國最早的文字著作有老子的《道德經》。 “道德”是社會不可或缺的關鍵詞。 道德是什麼？道德是社會意識形態，是人們共同生活及其行為的準則和規範。它透過一定的輿論對社會生活起約束作用。道德是每個社會公民必備的修養。 可是，道德無強制性力量，它只是在勸說告誡，並不宣判和立即執行，雖然也對一些違反公德的人和事進行譴責，審判，那隻能叫道德法庭。所以有部分人怕違法卻不怕缺德，缺德只被指脊樑骨， 至多灰溜溜，臉紅一塊，白一塊，卻不喪失人身自由。但它可以直刺心間，讓你夜不能寐，不敢出屋，良心不安。誅心也要人命，就是從正面說的唾沫星子殺人。唾沫星子非利刃，何以殺人？它是借助道德的力量，是道德有大力之故。而它只對有道德的人有力量， 對不講道德的人，它無能為力。好比外國話只對懂外國話的人好使， 聽不懂外國語的人，你呵爹罵娘，也無濟於事，像對牛彈琴，對聾子說話。所以要想使道德發揮其戰鬥作用，必須先用力量使人們明白道德。因此說，社會的道德教育很重要。現在出版《社會公德三字經》、《職業道德一百句》等，就是著力於社會的道德教育。 可是，教育並不是萬能的，滿城貼告示，還有不識字的，進行道德教育也不能保證人人都受教育，都人腦人耳，明白道德；就是形式上受了教育，真正人心否，還是個問號。所以道德教育一要堅持經常， 新純 2213
新 274 二要擴大教育面，三要進行人心教育，四要看行動。道德入沒入心， 以做得合不合道德為標準，做好了是檢驗你學好了的惟一標準。入心教育是重點，教育不人心，等於零；沒行動，說明你人心是虛的。圍繞入心，看行動結果，不走形式是道德教育的經驗之談。 怎麼人心？多一分糊塗，多一分道康德說：“心中的道德律”越想它就越敬畏，與天上的星空一個樣。天上的星空如此般浩森，令人們感到是那麼遙遠，那麼神秘， 尤法企及，具能仰望，而仰之彌高。道德，且心中的道德是同樣的有力量，不可小看。你只能去尊重它，遵守官。也就是告訴人們， 與星空同樣的東西，除了敬畏它，你要問個來由碼？不要進一步問本原，本原是很難找的東西。中國昔日的賢哲們都是隻管當然，而不問其所以然的。太概是難於追本溯源吧。孔門的最高德是仁，孟幹說“惻隱之心，人皆有之”。宋儒是好鑽牛角尖的，也只是說善來源於天然，而不問為什麼會有天理。如果問東問西，又得不到滿意的解答，還有道德之律讓人們去恪守嗎？ 在說道德時，學究氣少些也好，這是省力氣的。不問究竟，不去追本溯源，並不是說這東西經不得推敲，是一個銀樣蠟槍頭。比如說，在歷歷代由古到今偷東西都是不道德的，不必追問，在今天現代文明社會勞動人民當家做主人，不勞而獲偷人家的財物必然是不道德的行為：那麼在舊社會地主老財騎在勞動人民身上作威作福剝削財物，偷他們不可以嗎？就是在舊社會偷東西也是不可以的，
知道不可以就行了，如果偷了，就要受道德譴責，嚴重的還要受法律的嚴懲。問為什麼，一時說不清，你以為說不清的問題，還要當作“律”遵守不恰當。這樣必然使道德受到質疑。所以在這個為什麼之前就要糊塗點才好。 20世紀的中國，有一個階段歷史學家對道德繼承問題進行大討論，結果是遭來了橫禍。比如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一討論麻煩了。殺人償命是法律問題，不去說它。欠債還錢，新陽社會同理，都要還的。然而，《白毛女》一腳中楊白勞欠黃世仁的錢要不要還？要。還不上咋辦？拿喜兒抵債。這麼一說， 那不是黃世仁沒毛病了？那時正大講階級鬥爭，問來問去，黃世仁倒還對了，這還了得！於是大棒一揮，說道德繼承論是抹殺階級鬥爭，是給剝削階級塗脂抹粉，黃世仁要債就不對，他是剝削者，他的錢是從楊白勞身上剝削去的，不能還給他，他拿喜兒抵債是要霸佔窮人家的姑娘，是禽獸⋯⋯喜兒的事，黃世仁做得不對，今天這麼做也同樣不行，但要債對不對？總不能說，舊社會可以欠錢不還吧？欠債還錢，古今一理的事，那時的德，今天也管用，這是道德維承。問題在於，歷史學家太天真了，忘了多一分糊塗，這一分道德才能留下來。至於他們這些歷史學者被極左派鑽了空子打倒了， 那又是另一個性質的問題了。 類似上述的道德條條，都有這樣的情況。有時，一個相同的事， 拿到不同的時空中去，有的就是合乎道徳的，有的就是不合道德的。 這你怎麼去問究竟？時代不同，風俗不同，環境不洞道德的評價就是不同的。比如一夫多妻，在我們這裡是不可以的，道德不允許也不合法；但在某國，一個男子以要四個妻子，法律允許，能娶得起，有財產，還受人尊重讚揚。 道德本身是沒毛病的，人們在使用道德時有所區分，這正是說明道德的力量，道德要發揮其作用，必須適應社會歷史的需要，如果道德不適應需要，那說明它是無用、無能、無力的。可是，道德真的會有那麼大的回天之力嗎？ 新 215
新編 216 第五十八課法律道德道德，從某一個角度說，它是由古到今無數個人的大集體創作的。它是一筆沉甸旬的群體的精神財富。 可想而知，在原始氏族社會，過著原始的共產主義生活，大家互助互愛同舟共擠，以僅有的一點食品和衣物維持最低的生活水平， 誰也沒有私自佔有一點財物的想法，自然不明白私有財產是什麼概念，也就沒有“愉”的行為和意識。 如此簡陋的生活不知跨越了多少年，大家都不聲不晌地安於現狀，社會停滯不前。某日，一個頭腦稍微更靈活一些的人，肚子咕咕叫了，他眼瞅著灶臺上一隻烤熱了的苞谷，嘴角本能地流下了口水，他忽然產生一個念頭：把早飯吃剩下的那個烤苞谷拿過來吃了。 這想法讓他自己很吃驚，這是史無例的念頭，誰也不曾有過，連那位德高望重白髮蒼蒼的老酋長也沒想過把大家吃剩下的苞谷拿給自己吃了。但這想法卻是一個重大的私有制改革，此人把社會制度整個翻了一個個兒。歷史應該獎勵這個改革家，獎給他一穗烤熟了的苞谷。他對這一重大改革先有了方案，就是在別人看不見時把它取過來，放在自己面前，再在別人不注意時把它整個吃了。他對這一方案還是滿意的，於是他開始具體實施，也許是他的方案符合天意，他成功了，苞谷進他肚子了。 後來，這樣的私有制改革又進行了多次，在不同人之中也反反複復進行了多次試驗，屢試不爽，說明這是順天意合民願的。由此私有制社會悄俏來臨，後來蔚為大觀，社會也不斷進步，越來越文明。 歷史上每一次改革，促進了社會發展而外，也帶來了副作用。
那個人的行為漸漸地被社會認識清楚，這是偷盜行為。當時偷一個苞谷，相當於今天偷一輛轎車，是偷盜鉅額財產，今天會被判重刑。 當時他只剩下一個偷的名，由此產生一個道德問題，偷是可恥的， 人要戒偷。於是歷朝歷代都繼承了這一道德傳統，以至於我們今天的社會，對各種各樣的偷有了根本的界定：本不屬於你的，你佔為己有，如：偷衣服、偷書、偷情、打小抄、文賊、海盜、竊國大盜， 等等。 有關道德的其他內容也漸漸演化而成，道德所約束的大面積囊括了人類生活的所有方面，它是一張大網罩在人們的心間，不使一點有違道德的言行漏網。真可謂德網恢俠，疏而不漏。 道德的約束力量是無限的嗎？ 不是。僅靠道德的宣傳說教還不夠，道德不可能對一人一切事產生實效。如果可以，就不要法律，社會上花色百出的防範措施， 防盜門、防盜網、報警器、防彈玻璃、防盜磁條、監視器等，均沒用了，多少生產企業要轉產，不然倒閉。有的人，他要幹什麼事， 任何道德對他都無限制約束作用。但這樣的人在人群中還是少數， 如多數如此，法律也是一紙空文了。法律可以制約一些道德無法制約者，殺雞給膽小的猴看，膽大的也有相應法律措施。道德還要靠法律。道德是防君子懷有道德之心者，不防小人。法律可防小人， 但效力也有限。有學者主張社會治理以道德為主，以法律為補充。 有其理在於道德管轉面寬，不必總跟著，有道德的人一定會自覺， 一個人時也遵守條規。 道德雖不可能在一切人一切事上都發揮作用，但根據其具有 “制獨”之特徵，運用其反腐倡廉會有一定的效果。但效果總難盡如人意。究其真相，此類事多發生在暗中一人二人身上，因其權力， 才可以手腳。用法律，尚難觸動之，因法律終歸是法律，無證據者不好闖人私密。道德“制獨”，或日“治獨”，即你獨自一人之活動亦受制於道德，道德如空氣水流有低窪縫隙便可滲洇，不分時地， 不留一點空隙。腐敗之事正受其制治。但這制治的形式要先取決於新編 217
新教育、培養、言傳身教，促其發自內心棄舊圖新。有的說，那大貪汙犯能聽你的，那麼好教育嗎？他要能聽進去，早就不幹那缺德事了。這話有一定道理。那隻好死馬當活馬治了，法律介人有限，道德也是不介人白不介人，不妨試一試，也圖的是良心發現之一途也。 畢竟我們還得承認，入心都是肉長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做賊的心總虛著，雖無百分之百的抓獲可能，敲山震虎也起個警示作用。不然，測謊儀怎會大行其道呢？利用的就是心理作用。道德究其功能發揮機理，也正在於人的心理機制可利用。難道說那些大貪真的就能拿幾百萬上千萬臉不紅不自心不跳不抖？小老百姓坐公交逃個一塊兩塊的車票還心裡膽膽突突的，沒到地方有個站就下車了，心才安定下來。大貪幾百萬上千萬在那壓著，一直到死，才是他能下的站，那心裡一輩子也別想安妥。凡大貪用測謊儀都能測出來。道德戰是心理戰，搞紀檢的明白，不然，怎麼總開大會在臺上諄諄教導呢，那是心理測試，弄不好有當場尿褲子的。 人生在世不容易，想過得好；貪佔點，心理負擔加大，不如心安理得好。法律雖然治不了，但道德良心總在你心裡擱著，也是個不太舒坦的事。有德，就是不干你也不願意別人乾的事，同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如果你真的有一種想享受的慾望，想抽菸似的，忍不了，那你憑自己的本事幹，自己賺來的，怎麼花，心裡也坦然。這麼想，這麼做，這是有大德。當然了，能有大的德行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成得了的，可以慢慢來，等到白髮蒼蒼時明白過來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萬事不求別的，就求個心安，就是得了道德的真傳了。 218
第五十九課德高望重無法斷定那位先行者是否為道德先鋒，因為道德是屬於歷史的範疇。如果斷定他不只是原始共產主義社會向私有制社會轉型的始作俑者，還是道德先行者，那他無疑是德高望重者。 其實，尋找德高望重者完全不必到遠古去找歷史老人，在兒時的玩伴之中就有了。 當一群孩子在黃昏之後天色還未完全漆黑一片時，已經手持木棍集合好了，正準備開戰：騎馬作戰。這時只聽一聲號令：開戰！ 於是兵分兩路，各站一方，戰時手舉木棍，賓士時又把木棍置於胯下飛奔，展開了一場激烈的鏖戰。這場戰爭大約進行有40分鐘左右，又聽一聲斷喝：停戰，回家。這些孩子又三三兩兩回家了。只要每天傍晚天氣正常，不陰天不下雨不颳風，準點開戰是一定的。 如果你想觀戰，準時到場就可以了，保你看到一場少見的騎兵勁旅新編 219
新編 220 的戰鬥。 看了戰鬥之後，你一定會想，那位指揮官是誰？也許令你吃驚， 原來他在這群孩子之中最不起眼，個子小，小頭小腦。他怎麼會當了指揮官，這群孩子怎麼那樣聽他的號令？此時，你要了解了他的情況，一定會想到德高望重了。他並不親自參加戰鬥，也未拿一根木棍，當別人作戰時，他只是蹲在一旁觀看。如果在交戰之前或之後他想講點什麼話，隔三差五他會站在這支“雄壯之師”面前訓話。 一次他是這樣講的： 我們每日這麼活動一次，只是為了活動我們的身體，我們正是長身體的時期，不能給家裡父母增加質擔，今天有拿玩具槍的，明天不要拿，不然你就不要參加。昨天，有幾個小朋友戰後沒及時回家，你父母不掛念你嗎？一是你不要再作戰，二是要戰後先回家一趟再出來做別的，咱就不管了。講完了，解散！ 就憑這些講話，他小小的年紀成了這支騎兵部隊的靈魂。 小孩子可以成為大孩子的指揮官，孩子可以成為大人的指揮官， 其中的訣竅在於小孩子、孩子人雖小，而心底擁有的道德與大孩子、 大人一樣，在道德面前人人平等。在社會生活中誰有德，誰是君子， 誰是社會的靈魂。見義勇為，助人為樂，誰這樣，誰受讚揚，誰受擁戴，德高者望重。古往今來概莫能外。原始公社氏族部落的首領都是耆宿，請他做首領，不是因為他年高，面是因為他德高名望重。 在道德相同時，年高者常被避選，還是德排在第一位，然後看他的其他方面，如處理事務經驗等。老年人除了德高面外，在其他方面也常為人所稱道，所以做一屯之長、一族之長常是年高德高望重者。 社會中有一個誤區，以為德高望重者都是年高者，其實不盡然。年高不一定望重，德高必然望重。 在社會生活中，歷來有尊重老年人的良好風氣，其中的原因主要是“夕陽紅”，老年人德高望重。社會尊老，也有其他一些社會心理因素，如老人已近晚年應多受照應，年輕人受照應在後頭呢；老年人性格已穩定，待人平和，惹人煩的事很少，他們知道自己年事已高，在社會中不是中堅，處處事事皆小心，反而不討人嫌；老年人知多識廣，見識深遠公道，胸懷知識豐富，常能做年輕人的好參謀；老年人辦事妥靠，守鋪，最適合做些輕體力耗時間的活，年輕人不想幹不願乾的活幾他們願意幹；老年人擔子輕，生活閒適自由自在，許多方而是年輕人的言傳身教者。但不可迴避的一點，就是老者在人世生活的時日已有限，他們總有“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的感傷，社會對他們多些尊重，這是在他們臨走前給予的關懷。 而老年人中的德高望重者也常為他們帶來榮譽，使老年人的整體指數有所提升，這也是社會的現象。 從老年人的人生經驗看，他們望重的結果出自於他們的德高， 德又如何高的，以照他們的情況說事，那是他們幾十年、一輩子的修成，是一種德的積蓄。人不大可能一夜之同便由德低變為高。 一夜暴富的故事有過，如中國初期股市有一元買的原始股一上升便 80元，如買一萬股，一夜之間你的財富便由一萬元暴增至80萬，不說是大款，也是小款了。可道德不可能如此增值，靠的是長時間一點一滴地純潔心田、明鑑事理、從做點好事開始，漸漸地修養成善良、和順、公允、謙讓的良好道德品質，好的道德在心中生根發芽， 不斷地成長壯大，成為了自己的信仰，那已經是參天之大樹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道德之大樹能一下子長成嗎？我們必得天長日久地修養、積累、磨練，漸漸地一圈一圈地增加年輪，最終收獲德高望重。此境界乃人生之大境界。 新 221
新編糊 222 第六十課厚德載物人生雖有涯，但準備虛度一生的人很少，往往是無可奈何，不得不虛度了事。見有可能不虛度此生者，皆孜孜以求生，努力在此生做出點名堂來。世間可供人去做的事幹頭萬緒，人們都應接不暇。 有大事小事中等的事可做，大事大到治理世界，那是聯合國秘書長的事：小到油炸果子磨豆漿，那是下崗工人再就業的事。細論微察， 每個人一輩子都要做點事，都有自己可做的事。但是，與誰也不肯虛度年華一樣，就想做點蛹頭小利的事者有也不是太多，都想做點大或稍大的事，做不了才不得不做點小事。因此可以說，在心思上都想做大些的事業。 然而，你準備好了嗎？ 想做大事，這不錯，那麼，早早地就要有做得了這大事的準備， 不然大事來了，你還沒準備好，沒有承載大事的東西，怎麼辦？ 該準備了。可從哪兒準備起呢？ 先從“道德” 上作文章。 道德準備是務虛，與務實不同，好在這務虛隨時可做，沒有那麼多的條件。如果你要做件大事，從務實上準備，那就是資金、原料、裝置、人員、場地••你還沒飯碗的轍呢，怎麼可能做這些準備，真的有點紙上談兵。然而務虛，做道德的準備就可以紙上談兵， 從自身做起。 為什麼要做道德的準備呢？ 自然，前文說道德務虛可以紙上談兵不是做道德維備的原因， 世間可以如擺棋盤在紙上談兵的事情很多，單提出“道德”一事， 是因為道德乃是務虛萬軍之首帥。人之身受心的左右支援，即精神支柱，在心——精神支柱之中靈魂是道德。道德的力量，作用不必細論，前面已經說了不少。 在此要說道德的承載力量。 常言：“厚德載物”。此語義：德雖虛無飄渺，可以隨風散去， 又可以積滿為厚，有似沙發墊氣墊床，看似有又似無，躺在上面暄暄騰騰，壓下去又彈起來，是有伸有縮的東西，𨚫可承載起沉重的物品。說的是：醇厚的道德有承載的力量，又不傷人，給人以舒坦的感覺，與人為善，不生硬，不刺人，有商有量，你聽隨你不聽也隨你。伸可長，承得起龐然大物；縮可短，小物也有擔待。 可見：道德這東西是最適合人的，對人有束約之力，告訴你好好的，又不刺傷你的身體和自尊，是柔和無限的。無論做什麼，幹什麼，只有用道德來承載才最為適宜，才能把事情幹起來，幹大扯了，在乾的過程申穩妥安全，有點小小不言也會和解過去。道德是安全帶護身符。如果把道德系在事業上，安全係數最高。它是讓你從裡到外全方位安全的法門。道德是人工創造出來的，人能不為自已做出一個最適合自己的東西來嗎？人在這方面還很聰明。為了這個好東西，人要一門心思地對待它，不能三心二意患得患失，懷疑道德的力量，不肯下功夫，要走好猾取巧之路，那就一定會自己害了自己，以為是耍了個小聰明，實際是太聰明瞭，反被聰明誤。對待修養道德，要持有真糊塗的態度，聽人勸吃飽飯，這才是真糊塗！ 有人練中國氣功，認為那當中有真功夫，有一種無形的力量， 可以把人擊倒，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擊的。道德的力量就是氣功之力量，無形、力大。 有人總想在天地間找到一種東西，能於己於人都有利無弊，不傷已不害人，這種東西就是道德。道德無後遺症。你有道德，人看著你好，覺得你對他無危險，是安全的，無疑道德是自己的保護傘， 也是安民告示，告訴與你合作的人，你是正人君子有道德的人，他便放心敞開與你合作了，就減少了許多顧慮，吃飯睡覺也踏實了。 人在外面幹事在一個公司、企業、單位給人以安全的形象好，誰願新編糊 223
意別人如防賊一樣防備著禰？ 當慾，道德不是高帽承，也不是大棍子。不能自己給自己一預道德的高帽子，那是偽君子。老王賣瓜，可以自賣自誇，因有瓜在，好貨不怕檢驗，真金不怕火煉。君子藏帽，大小要透中，戴大高帽子，因周窗君子多樂意償你，在無法知道你這瓜生不生時，有可能在後來發現你偽君子時， 對道德產生懷疑，你是生瓜事小，道德要生了事大，也不好用道德的大棍子往別人頭上揮去，道德貴在發自內心，人人都在心中裝著道德，例必你去直羅鍋，把心中的道德打出去了，沒打著別人，可能傷了你自己。 道德裝在心裡吧！
第六十一課 “大德”守於心 “大德”，守於心。 在心靈深處的寶藏定然非一般的東西。“大德”在心間，像是暖水瓶，倒出來的總是熱水。有人總在說好話，好話總讓人在嚴寒中感覺到溫暖，那是他心中守護著“大德”。 孟子說：“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意思是人在自己的心靈裡都有一種不忍心的情懷。孟子的原話，變為俗話、格言，是：不忍之心人皆有之。平常百姓不願意幹什麼，常說，不忍心，其理蓋來源於此。 這“不忍”，可算是守在心裡的“大德”之一。 怎麼就不忍？“己所不欲，勿施子人”。自己不願意乾的事情， 不要施加在別人的身上：你不想吃爛菜幫子，你就別弄些爛菜賣給大家，這是指責賣小菜的人；你孩子在外面讓人打了，你能忍受嗎？ 這是指責他孩子把別家孩子打了：如果這事攤在你身上你咋想？這是指某事，也可泛指一切事說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道德， 這種意思尤其顯明，就是視人如已。能做到這樣，是有德行。 孔子將這種德行，稱之為“恕”道。引孔子的話，是：“子貢問日：‘有一言而可以經身行之者乎？’子日：‘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還有：“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這話的意思是說，不論幹什麼都要設身處地想想，即視人如已，我不願意乾的，也不讓別人幹；我希望別人對我好，我對別人也好。其本質內容，不過是說，自己想活，也給別人出路；自己得了好處，也給相關人一點好處。這些是否能夠做到， 看你是不是心裡總想著，“守於心”，則“行於外”。道德總“守於 225
新糊 226 心”，便無時無刻不發揮出力量。 “不忍之心人皆有之”，所以被人所接受，這裡的一個本質的表現是利他。道德的本質和表現也都離不開利他。就是：我為人人。 人人都“我為人人”，那麼“人人為我”也就有了前提和保障。道德是利他的，也是利己。你不去整別人，省得人整你；你給別人留一條活路，別人也會放你一馬：有好事你不忘了讓別人都沾光，那怕自己吃了虧也在所不惜，那別人想著你也有時日。你敬我一尺， 我敬你一丈；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投之以桃李，報之以木瓜。都是兩好軋一好的事情。當然，在人群之中，利他利已，並不要求半斤對八兩，只要的是有德，自己不想做的事，也別做在別人身上。 很早很早，人們就知道了這《道德經》中的“恕”道，並且將這套理論行著於文字，作為留給下一代下下一代人的精神財富，然而時鐘不捨晝夜地奔走，行程至於今日，一部分人已由“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改革為“已所不欲，要施於人”，其中只不過一字之差， 已謬誤幹裡，在此“恕”道的本質變了味道。這今版“要施於人”， 意思是說，你自己不想幹的，沒問題，不幹好了，別人想幹，他幹他的，跟咱有何相干，礙著咱什麼事了。還有一種人是他可以任意貪佔，是老虎肥屁股摸不得，別人拿個小菜板也不行。這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霸道。今天的“霸”道正與昔日的 “恕”道互對立著，不是人心不古，是還有多少人守著心裡的“大德”。人心是萬萬不可能古了，今之心就是今之心，古之心也不可能今，說今心不古，怎麼回答古心不今呢？社會在發展，歷史在前進， 今天的事也只能以今天的情況來論斷，以今天的道德來評判。古有路不抬遺夜不閉戶之風氣，那時家庭財產都不很豐富，人員也少， 戶數有限，社會相對安穩，自然有那種祥和之氣。而今天不同了， 人員眾多，高樓林立，人口大量流動，社會及家庭財產極豐富，用上了防盜門、警報器，是為了安定社會秩序，讓人們過著井然有序的生活，也是安定樣和的。如說人心不古，就差在都安上防盜門了？ 若說古心不今，那古時連今天的航天器想都想不出來。還是“大德”
守手心，上述之類的問題以糊塗對待之可也。 “守心”只求存心，並不非要求將此心祖露一二。這有點類似那副說“孝”道的聯語：百善孝為先，論心不論跡，論跡貧家無孝子； 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自古無完人。真是是盆說盆，是罐說罐，不好摻乎。孝以心為志，淫以跡來論。有孝心就夠了，淫行卻要看他做沒做，光心想不行。這也是人道符合人性的。古今中外， 誰還沒對“色”有點想法，飲食男女的事，只要不真的去幹，就是好傢伙。“大德”也是，守在心上就足夠了。現在，要“施”子人， 自己不幹，讓別人幹；自己要幹，別人卻不能幹，這樣的事還少嗎？ 連守“大德”於心都沒了。 其實，“大德”也是心裡心外的事。有些德行，有的有條件去做，有的沒條件，如捐款一事，明星大款一擲千金可也，他們是要論心也論跡的。小老百姓有點錢還得維持個人的最低生活標準，不然給政府增加麻煩，還要給他發放生活補助費，這回自己給自己一發補助費，沒錢去據，你說他沒愛心，“大德” 沒了，“守於心”也沒做到。行嗎？不行。而那些位款爺星姐，購名車、別墅，這幾個錢卻不捐，就絕對是“大德”未守於心。當然了，款星們也是人， 這法網之外的事，全憑的是“不忍之心”，如果他們能表示表示“大德”還在心上，就是一時不太湊手，也不能賣樓賣車去捐款吧，我都捐了，誰來捐給我呀。這也可以理解。也算他們“大德”守於心了。 可知，“大德”於心守否，全是個人行為，沒有義務向社會申報，誰也沒有權力追查。守心不守心，完全憑的是個人的良心的審祝。 然而，良心的審視其效力是最大的，也最真實。 新 22
新 220 第六十二課別拿道德開玩笑任什麼都開得了玩笑，惟有道德不能開玩笑。 不開道德的玩笑，為道德所轄之類也不能開玩笑。因為道德的玩笑一開，猶如大堤來口，紅塵滾滾直流而下，社會的許多許多將被沖毀，這比一城一池的損失慘重。 道德有不太講理的地方，如果都有理可講，那還用道德嗎？也不能因此網開一面，哪怕露出一點小口，針眼大個洞，門大個風， 讓出一寸，前進一尺，這是教訓，不可不防。 道德是維持社會生活安定的最後防線，此防線是底線，此線破了，一切都得交出去，不往外交是不可能的。這條防線務求牢固， 不那麼美觀不要緊，有總比沒有好。 可是，與道德開太多的玩笑，難免有失。社會上速成班辦得太多，速成的效果沒見多少；速毀卻極易發生，幾萬年的原始森林可以毀於一夜之間的大火；幾千年的古文明建築可以在火藥的爆炸瞬間面蕩然無存；戒菸半年的癮君子一忍再忍省掉了三四千根香菸， 卻把這一成果交待給一根香菸，開戒後吸了一根，接著又一根，至今又吸進去上萬根了。道德養成，就一個人來說也是付出了成年累月的代價，在心間信守著清貧、良善、純欲，卻被幾十元、一個眉眼開啟了缺口，於是不管不顧貪佔嫖賭樣樣精通，由謙謙君子一下子演化為社會殘渣，好好的人，要上火葬場焚化出的骨灰都是粉白顏色，相當純正；可如今要去爬大煙筒，骨頭渣子都是一色的黑芯了。這都是道德惹的禍。這個本來是有道德的君子道德怎麼就沒把他看住守好管好呢？最後慘遇如此下場。 以上所述還不是那麼令人慘不忍睹，吸菸哪，骨頭毒化啦，都是個人的小事，現在說一樁杜會化的大面積受災的事，當然此事還未能算是道德退守，如果繼續下去，怕終歸會有道德全線撤退的日於。說的是在今天的社會，男與女的事被極力地推波助瀾走向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欲食男女，本來男女之事有其先天的脆弱之處，與吃飯喝水一樣隨時可發生。於是針孔大洞碗大個風，說厲害起來就厲害起來，要如吃飯那麼簡單也好收拾，可與吃飯不同，吃喝是缺否的同題，足了就沒事，男女不需要供應憑票的，這就把握不住。他們自已自由亂愛起來，猶如沙塵暴，天天刮。日日刮。從明兒個刮到後兒個。 無休無止。除了給了執照的合法經營，不會有大的問題，那些無照的成街頭走鬼，把整個市場經濟也搞得沒款。男女之事自有它的特色，受道德束縛，受風俗制約，受自身的羞恥心管精，都不公開進行。但已接近半公開，也有的把此事視為榮譽，不在一起做，卻在一起吃喝交流，有助推作用。舊時受傳統思想影響，只男人在外面弄弄，如今女人也在外面與男人不相上下比賽著來。各地對此都有專用名詞，有的叫軋朋友，有的叫幫省， 還有的叫拉幫套、打鐵，等等。有一位年輕時聽大人們議論說，這樣的事從古到今只要有男女就少不了，當時感到奇怪，現在徹底明自了，那句話說得實在。但不管怎樣，現在對這類事還是睜一隻眼、 團一隻眼，沒把兩眼全閉上，多少還受點道德的約束。法律自然不管亡，卻有那麼一點意思在蠢蠢欲動，給婚外戀解鎖。可能碼？舊時對婚外戀相當寬容了，那時剛從封建社會過來，矯枉過正、現在 222
新編糊應該再正國去，如今都又有點過正了。 在這個同題上要堅持住，不能退一點，你退一寸，他上一尺， 瞪鼻子就要上臉。在道德上加以約束要好一些，也不能動用法律， 那樣人人自危，走在街上誰都像是偷斧子的，社會就不寬鬆不正常了。而這種東西是越加嚴格反而越增加鋌而走險的，私奔、投河、 上吊就都出來，顯得社會太古板太守舊，花崗岩腦袋頑固不化，也不好。因為整個世界都在向開明開放上奔。在未來從道德上也要解禁，那時社會物質文明、精神文明均達到一定水準了，完全開放世不會發大水，因為攔洪壩、河兩岸都修理得沒問題，有大水也只能在管道內奔流，均在安全係數之內。現在不行，防洪設施不完備不健全，有部分人還總好搞點小動作，開個口子什麼的，如果道德閘門一開，必然洪水成災。 這就是道德開不得玩笑的道理所在。 道德是嚴肅的，我們都板起而孔，也沒大問題。在這方面不必那麼認真，追趕世界潮流，適當地糊塗些。顯得老糊塗些，也無所謂，頂個頑固不化的帽子也成。 230
第六十三課耆德長壽人受一種慾望的驅使，在感知上不歡迎老。但人歡迎老而有德行的人。 有位漂亮的女主持人，在主持一個有替宿名流參加的活動之後， 動情地說，都說女人不會愛上年齡大的人，但面對很棒的九十多歲的老人，誰說不會喜歡上他呢？ 《論語》有“未知生，焉知死”的話，說人不會知道自己何以生，何時會死。其實，人真的是糊塗生，糊除死。當然，你的生與死，別人會知道的。自己雖不知生，卻可知死，如醫生測算出某癌症患者會在某日某時停止生命，而患者被委婉告之。大多數人無比榮幸。但人能依據機率大致推算出正常情況下到什麼年齡西去淨土。 人講六十花甲子，以照民間舊曆記年，天干地支排列組合，上一甲於年扣下一甲子年，整是60年，隱含人的壽命60歲是該壽終正寢了。可這是幾千年前的想法。後來，看到不少老人活到七十多、八十多，於是又有民諺說“七十三，八十四，簡王不催，自己去”。果真有不少老人在這個年齡上離世了。實際多大年齡上都有死的，民諺提醒人們關注，這個年齡人一死便被大家記住了，一傳，此諺似乎更確鑿。於是有老人被心理暗示，早該死卻堅持到此年歲明氣， 有身體狀況還可以的，一看自己到了這個年歲，自己給自己停止了呼吸。如今的人皆比古人壽命高，活到百歲不希奇。至於預測人該活到一百五、二百，非實有之事，先不說。 在考察老年人狀況時，會發現，他們常常都心態良好，道德高尚。事實可以證明，厚德者長壽。大致其中有如此的良性迴圈：人的心態好，心境對人的壽命有極大影響，心好的必然道德積累好， 新編 231
新 232 越年齡大德望越高，德高望重心態便愈佳，心態佳身體健生活習慣好，長壽有條件。於是過了60、70的老人越活心境越佳道德越高身體越好，給人的印象是德高望重者越活越年輕，人老心紅夕陽紅， 人老心不老道德高。 在我們的社會，這樣的耆德長壽者越來越多。 在此，似乎能找到一個長壽的法寶：修養自己具有深厚的德行。 當然，也有英年早逝的道德高人，並非道德高的人百分之百必然活到九十九。有很多英明偉人患重疾離世，不能因其不長壽而懷疑他的道德。 總之我們可以悟道：以我們的自信、美好的心境，歷練我們的道德，做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人生能有高壽高德，真真是最大的兩大收穫。人生在世被人讚揚為有德，是不容易的，也不枉為人一世了，不長壽也心滿意足。人能長壽，頤養天年，沒有出色的德行， 只要不是像秦檜那樣被萬人唾罵，也不枉為人一世，不獲厚德也心滿意足。而高壽又高德者，在人生一世中就能雙倍地心滿意足。這不是我們孜孜以求之的嗎？實事求是講，高壽比高德更難一些，可能是任何人都無法把握得了的，只有聽憑天命。一旦我們意識到自己已經高壽了，已經得到了“雙高”之中難得的“一高”，何不促成另“一高”呢？獲得“雙高”完全有可能，何樂而不為？德高不分先後，“朝聞道夕死可矣”，在人生的夕裡修戚道德，也同樣是道德高人。為何長壽者道德也好，也許其中不乏“革命後來人”。我們為他們叫好！“革命自有後來人”！ 老人德高望重對家庭、社會有不可估量的積極作用。《莊子•大宗師》篇中說：“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供我以老，息我以死。” 認為老可以使人獲得安逸。使人安逸，是使自己安逸，也使別人安逸，有德也使社會發遞。曹孟德有詩：“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這種襟懷無論對子女兒孫，還是對社會都是一種激勵一種推動。 老人是人生的榜樣，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人人都會老，老人的今天就懸你的明天，不知後事如何，且看老人便有分解。老人是季節的黃金收穫時，年輕人看到了人生會有如此金色的收穫，怎不對今日的播種和耕耘更盡心盡力？不用去宣講說教，有幾位德高望重的書宿站在那裡稍稍加以展示，身教重於言教，事半功倍的效果就是年輕人更熱愛自己的人生，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人類社會總在芝麻開花節節高，一年更比一年好，不斷地改翱換代，每一次重大的變革，不是退步和停止，總是發展和進步。其中的功勞有老年一份，這份的分量更沉重。老人是社會的成熟期，是甘蔗之極，是人生最甜美的那截兒。也許那甜蜜已經有一部分埋在土裡了，那是不斷地吸收大地母親的滋養，儘自己對於社會的最後的一份責任， 為人類的未來保駕護航。 老年人已經從人生的風風雨雨中走過來了，他深知風雨的潤物無聲和些許的絲絲涼意。他的積累，是人生的經驗，是豐富的人生寶典，他的每一個腳印都測量出了人生步伐的力度，熟知道路的崎嶇坎坷。心底藏下了無數的險峻陡峭，他的不動聲色掩蓋了無數的驚濤駭浪，只有這樣才能臨危不懼，不顧個人的安危，拼了老命！ 別以為那一把老骨頭沒什麼分量了，拿在天平上去稱量，解剖專家的專業知識告訴我們，老骨頭的比重大。 新編 233
今天地球人已知環保的價值。環保是何物？就是保護老東西。 古樹阻礙了前進的道路，要繞道而過，實在無法繞行，就把古樹連土移植到一塊好地方，買王的都知道，老玉比新玉貴重。吃豆腐也願吃老豆腐。老馬識途。老人家，老槍，老照片，老片子，老版書， 老屋……這都是曾經為人們追逐的熱點。 也許，不是因為他們的長壽，而是因為他們的全德。 德壽雙全，福必至。
第六十四課全德歸仁（代後記） 當寫完“耆德長壽”這節後，我鬆了一口氣，像是生命中注人了長壽的基因。此書以了結於此了。難道都寫到長壽了，還不夠嗎？人有史以來孜孩以求的最大願望，不就是長壽嗎？還有什麼有比長壽作為歸結的更激動人心？ 可當從頭至尾細細閱讀翻檢這些文字時，總覺得，意猶未盡， 還有些話兒如骨在喉，不吐不快。 昔日，顏回總問老師孔子關於“仁”的問題，而且問的最多最詳細，相比較孔子其他弟子來說。《論語•顏淵》篇開頭就說：“顏淵問仁，予曰：‘克已復禮為仁。一日克已復禮，天下歸仁焉。’”這是顏大學生最著名的一次問仁。朱熹注，專說仁、己知機，是：“仁者，本心之全德。”“己，謂身之私慾也。”“禮者，天理之節文也。” 說仁為內心之高貴品質。仁的社會是社會中的人，行事皆合於仁的要求，這要求是：仁者“愛人”。何為愛人，即“己欲立而立人，已欲達而達人”，“己所不欲，匆施於人”。這是德方而的最高要求，是最為理想的。因此，要“天下歸仁”。“怎麼“歸仁”，就要進德修業，克服自身的不足。也就是：全德歸仁。 也就是說，德高望重的老者可以長壽，可長壽不能幹待著，長壽不是最終目的，長壽了的人要為全社會、為每個人負責，要他們都達到理想的“歸仁”的境界，亦即他們要愛人；自己不願乾的事， 也別讓別人幹；自己要做的事，也讓別人去做。一句話：自己要大德，也要讓別人同樣有大德。當然，有大德、全德的人，不一定是老者長壽者，那麼也就是說，不論你年高年幼，只要你有全德，世就有責任負責他人全德而歸仁。 新 235
新 236 看來，首先要自己全德，然後再負責他人全德，最後全社會才能歸仁。這有點像進行共產主義教育時講的，要自己有了共產主義思想，別人也要有共產主義思想，最後全社會就共產主義了。這裡講的是“全”字。全德，不只有德，還要全有德或有全德。 這事不那麼容易。也就是說“歸仁”有一定難度，“愛人”、 “已所不欲，匆施於人” 有一定難度。“歸仁”要受人的私利性之製啊，目前非當仁不讓，而是當錢不讓，還有治理上的影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與仁之讓背道而馳。也受世風影響，如法制，是己所不欲，要施於人。總之，歸仁如逆水行舟，要反轉過來，顧流而下， 則仁歸何處尚不可論，一發而不可收拾幾成定局。 歸仁難，還要歸仁。理由，社會中人以仁的精神相處，便能活得安適，是“愛人”，是“已所不欲，勿施於人”，這狠好，助人為樂，慷慨解囊，見義勇為，總比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感覺好多了。 仁，是“本心之全德”，德是一種力量，是一種遵守道德規律的性格，求得“心安理得”。仁，可以以德報德，居家在外，接觸的都是如至親好友奶沐春風。 仁，可否歸得？只有人人都懷有仁心，悲天憫人，“不忍人之心”，舍利取仁，樂於助人利他，真的做到了，也不是不可歸仁的。 為何首倡長壽者更有歸仁之任務，只是認為宿全德，為全社會發揮餘熱，在其他社會成員整日碌碌而為，抽不出身來做歸仁的事情時，普總卻可以從容不追力所能及以自己的高風亮節為社會樹立榜樣，做最後的奉獻。許多時候年輕人說的好話大家置若罔聞，上了年歲的人說了都乖乖地聽著，心裡有點那個，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耆德便可以倚老賣老喋喋不休，言傳身教。 當然，也不能把歸仁之途完全推給老人家去做，每個人都肩負樹德行以歸仁的重任。 在此整整耗費近月餘的時間撰寫此書，目的就在於此，為了在全社會廣推道德，實現歸仁之理想。採取的是一種勸世警世的言傳說教的方式，大言不慚地說一句：立言。而在時風崇尚推行理念時，歸在一個什麼理念上恰切一些呢？右思左想，三番五次地研討，最終定下一個 “難得糊塗”的命題，於是便絮絮叨四地扯了這麼一大篇。 縱觀全書，分為八章。諸同仁耆宿飽學之士，皆為學界名流， 粗略觀覽一過，有笑謔此書為八大糊塗粥者，也有的說，這八大碗有一碗是八寶粥足矣！餘不敢僭越，自詡是什麼好粥，只想有奔波在大道上的君子餓渴急時取一粥飲而稍實空乏之腹也就不枉這爬了20萬字的格子。 此書確為八章，為了不墮人習俗以八為發的套路，謹將此書之邏輯一二。開宗名義一說先天情商，接著說與情商並立的智商，智商有後天成分。二者皆為健康、婚戀、從業、財經的基礎，最後又 “墜人空門”——信仰、道德，皆談人的品性修養，事關生死大事， 這是重中之重了。全書以糊塗商為引，談八方而的糊塗應對方略。 每章各談八節小題，無巧不成書，暗合六十四卦。我們之中有位老先生行走坐臥旅遊出差只隨身攜帶一本書，即中國文字第一書《周易》，他的是《易經直解》本。他看了本書，竟以太極分兩儀：一、 二、七、八四章陰虛一儀，三、四、五、六四章陽實一儀；兩儀生四象：情智、健婚、財業、信德；（情智為風頭，健婚財業為豬肚， 信德為豹尾。）四象成八卦：八章；重卦六十四，未分解此書。也許讀者可以發現，六十四小題，每每都含有起承轉合首尾照應六部分， 也不知道算不算三百八十四爻。真的很難寫書了，這不成了新八股書了嗎？ 新八股就新八股，事實如此，本心如此，寫作者無力迴天。不過，作者此時特“心安理得”。 最後將一位作者素來仰愛的95歲老先生的一段話抄錄於此作為全書的結尾： “這樣立身處世，蓋檳之前算賬，在俗世之利項內，也許損失不少吧？大概會是如此。但是也不無收穫，這是心安理得。如果竟是這樣，那就應該想到，這是古今聖賢企求而未必能得的，今由歸仁而得之，甚至可以含笑於地下了吧？” 新 237
［General I nfor mation］ 書名= 新編糊塗學：智慧處世六十四課作者= 頁數=2 3 7 SS號=0 出版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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