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 ① 譯註：漢尼拔，迎太基名將。迎太基為腓尼基人 （猶太人之近鄰）在北菲的殖民地，公元前與羅馬爭地中海霸權，經三次布願戰爭，終於完全敗北，而被羅馬夷為平地。 漢尼拔姓巴卡斯，乃迎太基望族之一員。第二次布願戰爭敗後，漢尼拔之父哈米爾卡，命他在祭壇前誓雪前恥。漢尼拔長大後，遂帥軍經西班牙、法蘭西，越蚵爾率斯山擊亞平寧平原，轉戰經年，幾滅羅馬。後羅馬派軍搗迎太基，漢尼拔轉救不及，遂至敗亡。是為第三次布願戰爭。 ②譯註：希臘的開天闢地神話，遊拉諾斯就是天父， 與地母生克普諾斯（是時間的意思）及諸泰坦（巨人的意思）克魯諾斯在殺傷天父時，曾受詛咒，將來也要被几子推翻。所以太太每生一個孩子，他就吞一個。到第六個孩子宙斯出世，他太太把孩子藏起來，用一塊大石頭騙他吞下。宙斯長大後，迫克魯諾斯吐出他的五個死姊，兩花之間展開一場天翻地覆的大戰，最後宙斯因得三個百手巨姑及普音米修斯的幫忙而勝利。克音諾浙逃到拉丁平原去，做了那裡的神。但是也有別的希臘傳說，說宙斯閣割克普諾斯的。所以沸洛依德說他這個錯誤，並不爰完全的錯誤。 132
- 第十一章雙重錯失行為前面引過的兩個例子，若仔細思量，都並不單純，實在同時包括了遺忘和“錯誤”。在有些例子裡，此種結合更為明顯： 例一有位朋友這麼告訴我：“幾年前我答允參加某一文學團體的委員會，相信那個組織將來可能幫助我排演我的劇本。我對他們所討論的東並沒有什麼必趣，卻還勉強保星期五都出席。幾個月前，我的劇本在某劇脘藏出的事已經完全確定，此後我便老是忘那個協會的會議。每次接到佛們的嵌席通知，我就為自己的健忘臉紅。我十分自責，覺得自己怎麼這樣差勁，對我沒有用的東西就一腳踢開，而且下定決心下星期五一定要記住。在那一星期間我不住地提醒自已。時間終於到了，我來到議事廳，發現門已鎖住，顯然金議已經開過了。我居然並錯日子，那天已經是星期六了！ 例二這是一個症狀性行為與誤置合併發生的例子，它雖然發生在很遠的地方，但傳述的來源很可靠。 一位女士和她的姐夫旅到羅馬，她的姐夫是位有名的藝術家.羅馬的德國住民們熱烈地歡迎飽們，除了許多饋贈之外，還送了一個金質的古玩章。這位女士看到她的姐去不重視這項美麗的禮物，很不高興。後來她回到象，開啟箱子一滑—一簡直想不懂什麼道理一—她竟然把勳章帶回家了。她馬上寫信通知她的姐夫，說她第二天一定送還。不料到第二天那個助章幫已不知去向，怎樣也找不到，自然不能把它送 ‡33
— 回去。她這時才想到，前前後後，她的“無心之過”都只意味著她想佔有那個勳章。 例三在這個例子裡，錯失行為三番四次地出現，每次形式都不一樣： 不知何放，鍾士把一封覆信丟在桌上好幾天，忘了郵寄出去。後來他終於寄了出去；但是忘了寫收信人地址，信又被退回來。寫上了地址，再次寄出，又一次被退回。這次是因為續少郵票。他到此便不得不向反對送信的潛意識力量低頭。 例四卡幾•巍斯醫師（維也納）的一篇短文說明了有時違過自已內在的意願傲事，會顯得多麼徒勞無功。“潛意識活動設若執意幹找一個決心的執行，它便會堅持不休，令你防不勝防，下面的例子，可用來說明這種情形：有位朋友向我借一本書，請我第二天拿給他。我當時答應得很爽快， 但是隱約有一肥不愉快的感覺。這位朋友欠我一筆錢已經好幾年了，一點也沒有償還的意思。當時我並沒有細想下去， 但是第二天下午，又有同樣的不愉快感，我遂警告自己： ‘你的意識想要你把書忘掉，你得要好好小心，千萬別變得那麼不大方啊。’一到家，我馬上把書包放好在桌上，等寫幾封信後一起帶走。 “出了門，走沒幾步路，想起那些想寄的信還放在書泉上。《恰好這些信中有一封是給某人的回信，那個人正在敦促我做一件不愉快的事。）我回頭拿了信再出來。當我後來坐在公共車上時，我想著太太交代要買的東西，覺得統統合起來也不過一小包，不太麻煩。從‘一小包’忽然聯想到 6書’——到這時我才發覺自己沒有把書帶出來。我不但在起初出門時家了它，便是後來再回去拿信，竟也看不到在信 134
旁邊的那一包書。” 例五奧圖•巒克也有一則觀察與分析，其機轉相似： “有一位凡事小心翼翼，迂腐刻板的人，報告他最近發生的一宗終事：有個下午走在街上，他怎知道一下時間，沒想到我競放在家裡沒帶出來，他從來沒有這樣疏忽過。他有個約會，時問就要到了，來不及回家拿表再來。幸好順路有一位女注期友的家，他已經約好第二天早上去拜訪她，所以當時佢就間她借了表用一個晚上，言明第二天來時還她， “但是第二天到了她家門口，他才發現戴的是自己的表，而把她的表放在家裡了。他蒲下決心在當天下午拿表來還她，而且倒出成功了。告別出門時他想看看時間，不兔又惱雙驚訝，他又把表忘在寒裡了。 “如此一錯再錯，實在很令這位古板先生須惱，他怕自已有什麼毛病了，急著要知道其心理動機。當問起第一次忘記表那天，有沒有不愉快的事發生，以及事情的細節時，動機便浮現了，原來那天午餐後，出門前不久，他和母親餓天；母殺談起一個浪蕩無賴、已經找過他不少麻煩揩掉他不少錢的永戚，說這個人當掉了自己的表，因為家裡不能沒有表，又來要錢去贖。說得好聽，這是‘借’，根本上則是一去不回，這當然不免使他十分痛苦，想起多年來這個親戚種種對他過意不去的地方。 “因而，他的症狀性行力宿因很多。其一，這個行動也許可以代表這樣的思潮：‘我辛苦捋的錢可不能被你這麼敲詐，煙果你缺少表，我還不如把表留給你。’但是他明明當晚赴約會就要用到表，所以這個意向只有止留在潛意識裡，而發作於症狀性行為上。其二，這個遺忘也可以表現出傷感的情緒：‘永遠在為這惡棍浪費錢，有一天真會把我拖垮，惡 135
“白我什麼東西都婆剝給徵。’ “照這個人所說，他雖然生氣但馬上就消了，可是從痴狀性行的的反覆發生看來，顯然在擀意識黑情緒仍十分強烈，翻譯成意識的言語如下：‘這件專如鯁在喉，難以忘懷 ①。’知道潛意識的固扒，忘掉女朋友的表這回事也就不為稀奇了。 “然而女表的遺忘，除了前述動機的轉移外，應還有別的特動機。從近處想的話，他可能想拿它來補償自己那只有意麵牲掉的表，所以第二天忘了拿還人象。他也可能想保有這隻表作為從女朋友得到的紀念品。還有，忘掉了還表使他有馬上再去拜訪這位可人兒的藉口，他也可想，這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一次約會，豈可用在還表這類小事上。 “每次都只帶一隻表，顯見得他潛意識裡熱衷於反對同時帶兩隻表。他誠然不願表現得那麼富裕。而更對照出那位親戚的餓乏；另一-方面，這也像在告誠自己不能和那位女士結婚，象徵著自己和家裡（母親）不可須曳分離的關係。 “最後，女用表之所以忘掉，還有另一個原因可想：第一天碗上和朋友們在一起時，由於他還是個單身漢，不願被看到身杯女用表，只能偷偷地看時間。他不願再重複這種痛苦的情境，著實不願再帶它，但他又不能不拿它去還；在這當中，潛意識遂引匯出症狀性行為，來做為兩相對立的情絳衝突之間的妥協。過回地達成了潛意識的目的。” 在同一個討論裡克也注意到“錯失行為和夢”之的有趣關係；要討論此事，必需先對與錯失行為牽連的夢的” 祈有所瞭解。我曾夢見自己掉了皮包，第二天早上真的就找不到，然而事實上是前一天睡前我忘了把從褲袋拿出米放平常放的地方。這個忘記能是真的忘記嗎？它可能跟馬上就 136 - -' -：
- 要做的夢，包含了同一種的潛意識思恕。 我並不認為本章中“雙重錯失行為”的例子，能告訴我門仔麼前些章裡單發的錯失行為不曾表現的東西。不過在這些河子裡，我們看到了行為每每改變其方式，卻總指向同一個效果，就越發柑信，“冥冥之中”，一個意願在追尋它碗切的日標時，常極具耐性和彈性；也豆了無；所謂“錯失行為是偶然的，不需要解釋”，多麼地像天方夜譚。經常可見，意識的意向面對著錯失行為，防不勝防，終究束手無策。你窘，我的朋友到底還是赴不工那文學團體的會議，那位女士也丟不開那顆勳章~潛意識勢力的出路一被意識的決心所阻擋，馬上會再找一條路走。想用意識的反決心來克版潛在的，不自知的動機，原是個笑話，唯有經由精神上的努力使不自成為自知，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