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說，和散那歸於大衛的子孫，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高高在上和散那。”託瑪塞奧指出，“在詩人青年時代的一首雅歌中 【指《新生》第二十三章中抒寫但丁病中夢見貝雅特麗齊死去的那首雅歌（canzone）〕，天使們唱和散那，送貝雅特麗齊的靈魂升天。” 403
13 “那美好的一套器物”（il bello arnese）：指“那套秩序井然的燭臺” （布蒂的註釋）。arese（套）一詞在早期義大利語作集體名詞用， 表示一切有共同的特點或形成一體的事物的整體。bello（美好） 這裡形容排列整齊。 “上面放射著火焰的光”：“上面”（di sopra）被大多數註釋家理解為燭臺的頂端插蠟燭之處。但薩佩紐採用布蒂的註釋：“即在其上空，在空氣中。譯者認為這種解釋更確切，因為，正如格拉伯爾所說的那樣，“在‘上面’寺人不僅看到火焰，還看到火焰發出的光逐漸減弱，越遠越柔和。” 但丁用“比望日午夜晴空的月色明亮得多”形容那七個燭臺上面放射著的光，是很貼切的。安東奈裡（Antonelli）指出，詩人“在兩行詩中總括了月光最明亮的一般情況：‘晴空’空氣清新，連一片透明的薄雲都沒有：‘午夜’距離清晨的曙色和黃昏的殘照最遙遠，漆黑的夜幕把月光襯得更明亮；‘望日••••即月亮完全呈現所謂‘望”的月相（地球上看見圓形的月亮〕那天。” 詩人以最明亮、柔和的月光作為比喻，來說明“在從來不讓日光或月光射入的永恆的林蔭下”（見第二十八章第二段）閃耀著的那七個大燭臺上的火焰的光輝，可謂恰到好處，倘若用日光代替月作為比喻，就會失之比擬不倫。 1 但丁不明白這七個神奇的大燭臺是怎麼回事，就轉過身去用驚奇的日光望著維吉爾，默示請他解釋之意；但維吉爾已經來到他 “靠自己不能再辨明道路的地方”（見第二十七章末尾），解答不了但丁的疑問，而用同樣充滿驚奇的目光回答他。 1S“那些崇高的事物”（I' alte cose）：指七個大燭臺。多數註釋家認為，但丁用形容詞 alto的轉義“崇高的“作定語，因為它們是神奇的事物。但也有人按照 alto 的原義“高的“來理解這一片語，認為指的是七個大燭臺上的火焰。 “慢得都會被正去結婚的新娘們超過去”：因為她們“貞潔，在離開孃家時走得緩慢”（託瑪塞奧的註釋）。溫圖裡在《但丁的比 404
喻》中指出，“這個比喻很美，它以妙齡的新娘們在路上行走緩慢這一特點表示某種端莊、貞潔的姿態”。十四世記後半的作家弗萊奇（Frexzi）在＜四王國詩》（Quadriregio）模擬了這個比喻：“猶如正去結婚的新娘在路上緩步而行，眼睛向下，滿面含羞，一言不發。” 1 即下文所說的二十四位長老，詳見〈啟示錄》第四章。他們跟在七個大燭臺後面而來，“像跟隨他們的嚮導似的”：七個大燭臺 “是上帝的七靈”，詩句的寓義是：他們以上帝的七靈為嚮導。 1“河水在我們左邊閃閃發光”：但了和維吉爾、斯塔提烏斯三人順著勒特河岸逆流朝東走去，和對岸上向他們迎面移動而來的七個大燭臺相距越來越近了，燭臺上的火焰照得他們左邊的水面 “閃閃發光”。 18 波雷納懷疑此句有寓義，因為但丁在河岸上看不到自己在水中的影子，除非探身看，即使這樣，他也只能看見自己的頭部。 雷吉奧認為，這“過分從現實出發理解詩中的意境，是這位極敏銳的學者的特點”。 1意謂：但丁順著河這岸向東走，以七個大燭臺為前導的儀式隊伍順著對面的河岸向西走，當但丁走到恰好和儀式隊伍隔河相望的地方，也就是相距最近的地方，就停下來，以便仔細觀察。 20“猶如揮動著的畫筆一般”：原文是 di tratti pennelli avean sembiante。早期註釋家和許多現代註釋家（斯卡爾塔齊尼-萬戴裡、 彼埃特羅波諾、格拉伯爾、薩佩紐）都這樣解釋。美國但丁學家辛格爾頓指出，“這個比喻是貼切的。每個燭臺上的火焰和燭臺本身被恰當地比做畫家的畫筆，火焰相當於筆毫，燭臺相當於筆杆。再者，由於這些燭臺在向前移動，在其上空‘畫出'（dipinto） 彩色的條紋，所以它們可以比做畫筆蘸上顏料後，在一個平面 （這裡似乎是天花板）移動或者劃過，每個在後面都留下一道有色的條紋。而且火焰在空氣中移動時向後面倒，正如畫筆在天花板上畫時會向後彎曲一般。” 405 1
十六世記註釋家但尼埃羅（Daniello）則把 tratti pennelli解釋為 “打著的旗子或（中世紀義大利城邦的）/旗”，因為 pennello 的另一意義是“三角旗”，而且下文中有“這些旗幟”一語與此相呼應。 這種解釋也被許多現代註釋家採用。譯文根據前一種解釋。 ②“那裡的上空”：指行進中的儀式隊伍的上空。“七道條紋”：指七個大燭臺上的火焰在空中呈現的七條光帶，象徵來自“上帝的七靈”的所謂“聖靈的七種恩賜"（i sette doni dello Spirito Santo）：智慧、聰明、謀略、能力、知識、虔誠、敬畏上帝（見筵席》第四卷第二十章）。 “全部是太陽做他的弓、德麗婭做她的腰帶所用的那些彩色”： “太陽做他的弓”，指太陽在對面的天空造成的彩虹。“德麗婭做她的腰帶”，指月亮在其周圍造成的月暈；“德麗婭”（Delia）即月神狄阿娜，由於誕生在愛琴海的德洛斯（Delos）島上而有此別名， 這裡指月亮。 這句詩的意義不很明確。有些註釋家理解為，每道條紋都有彩虹的七種顏色，有些註釋家認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七道條紋的顏色就完全相同，卻又象徵七種不同的事物，這似乎不合乎情理，因此他們理解為，每道條紋各有彩虹的一種顏色，七道條紋合起來呈現彩虹的七種顏色，這樣解釋比較合乎邏輯。 ②2“這些旗幟”：這裡指上述的七道條紋或七條光帶。“向後伸展得超出我的視野”：意謂它們向後面的天空延伸得極遠，我縱目去望都望不見其盡頭；詩句的寓意是，聖靈的七種恩賜的益處無窮無盡。 23意謂最靠外面的兩道條紋相隔十步，也就是說，七道發光的條紋合在一起形成的光束有十步寬。關於這句詩的寓意，早期註釋家大多認為，“十步”象徵上帝在西奈山上向摩西宣佈的十誡（見 《出埃及記》第二十章），遵守這十誡就使人獲得聖靈的七種恩賜。 ②9“天穹”（cielo）：指七條光帶在天空形成的絢爛多彩的華蓋。 406
“二十四位長老”：指上述那“一隊身穿白衣的人”，他們的出處是 《啟示錄》第四章中的話：“寶座的周圍，又有二十四個座位，其上坐著二十四位長老，身穿白衣，頭上戴著金冠冕。” 《啟示錄》中這二十四位長老代表《舊約》中的十二族長和《新約〉 中的十二使徒。 聖傑羅姆（Jerome）在對其所譯的拉丁文《聖經》所作的序言中，計算《舊約》全書共二十四卷：1.《創世記》，2.《出埃及記》，3.《利未記》，4.《民數記》，5．《申命記》，6.《約書亞記》，7 《士師記），8.《撒母耳記》，9.《列王紀》，10. 以賽亞書），11．〈耶利米書），12.《以西結書》，13. 十二小先知書（算作一卷），14.《約伯記），15.《詩篇》， 16.《箴言），17.〈傳道書），18、（雅歌》，19．〈但以理書），20.〈歷代志》，21.《以斯拉記》和《尼希米記〉（算作一卷），22.《以斯帖記》， 23.《路得記》，24.〈耶利米哀歌》。他認為《啟示錄〉中的二十四位長老象徵《舊約》全書二十四卷。但丁在詩中根據他的說法。 “頭上戴著百合花冠”和“身穿白衣”象徵《舊約》的教義和對未來的彌賽亞（耶穌基督）信仰的純潔性。 2頌歌第一句“你在亞當的女兒們中是有福的”顯然套用天使和以利沙白對馬利亞所說的話：“你在婦女中是有福的”（見《路加福音》第一章），但丁把“你在婦女中“改為“你在亞當的女兒們中”， 含義完全一樣，而且十分恰當，因為二十四位長老是在伊甸樂園中唱這一讚歌的。他還在這句後面加上了一句對她的非凡的美表示讚頌和祝福的話。 關於歌中讚頌的女性是何人，註釋家們有兩種不同的說法：早期註釋家布蒂認為她是馬利亞，拉納認為她是貝雅特麗齊。現代註釋家們有的贊同前者的說法，有的贊同後者的說法；薩佩紐代表前者，認為“這首讚美救世主之母的頌歌放在這些人物的口中是恰當的，因為《舊約》充滿對彌賽亞的信心十足的期待和預感”。牟米利亞諾代表後者，他說，這些人物“唱出‘和散那’後， 現在又對一位未知的人物唱這一神秘的頌歌。在這些詩句的描 407
寫中，最精采之處是這一場面使人充滿了懸念（sospensione），不知其結果如何。這種懸念感⋯⋯為貝雅特麗齊的勝利降臨莊嚴地作好準備，這一嚴肅的儀式隊伍全是為了她而出動的”。 2“那些高貴的人”：指二十四位長老。 “四個活物”：但丁在詩中告訴讀者，出處是《以西結書》和《啟示錄》。先知以西結在《以西結書》第一章中說，“我觀看，見狂風從北方刮來，隨著有一朵包括閃爍火的大雲，••又從其中顯出四個活物的形象來，他們的形狀是這樣：有人的形象。各有四個臉面，四個翅膀。”聖約輸在《啟示錄）第四章中說，“寶座中和寶座周圍有四個活物，前後遍體都長滿了眼睛。第一個活物像獅子， 第二個像牛犢，第三個臉面像人，第四個像飛鷹。四活物各有六個翅膀，遍體內外充滿了眼晴。” 這“四個活物”象徵《新約》中的四福音書：第一個像獅子的象徵 《馬可福音》，第二個像牛犢的象徵《路加福音），第三個臉面像人的象徵馬太福音），第四個像飛鷹的象徵《約翰福音》。 “就像一個星座接替一個星座在天空出現似的”：意謂二十四位長老過去後，接著就來了四個活物，如同恆星天環繞地球旋轉， 一個星座轉過去後，就有一個星座轉過來佔它的位置一樣。“這個比喻是恰當的，因為，正如夜間一顆星繼一顆星之後在天空出現，照臨世界，起初《舊約全書》的光芒在黑暗時代照臨世界，後來在蒙恩〔指耶穌誕生後的〕時代，又有更大的光芒照臨世界，這就是四福音書。”（本維努託的註釋） “在他們後面走來”：因為《新約》四福音書比《舊約全書》（二十四位長老）年輕。 “每個頭上都戴著綠葉冠”：綠葉象徵希望。詩句的寓意是，“福音書給被贖了原罪的人類帶來拯救靈魂的希望。”（拉納的註釋） 2“他們各有六個翅膀”：六個翅膀是撤拉弗（最高階天使）所特有的（見《舊約•以賽亞書）第六章），神學家對之有不同的解釋。根據拉納、布蒂、佛羅倫薩無名氏的註釋，詩句中“六個翅膀”的寓 408 '
義是四福音書的傳播向高度、廣度和深度發展。 “羽毛上充滿了眼睛”：聖傑羅姆在拉丁文《聖經》的序中，把《啟示錄》第四章所說的四個活物的翅膀上充滿了眼睛，解釋為他們知道過去和未來的事。但這句詩的寓意大概也是這樣。 28“阿爾古斯”（Argus）：古代神話中的百眼人。眾神之王尤位元愛上了河神的女兒伊諾（Ino）。由於妻子尤諾忌妒，尤位元把伊諾變成了一頭白牛。尤諾仍不放心，就使阿爾古斯監視她。後來， 尤位元命令天神的使者麥丘利（Mercurius）用巧計殺死了他。他死後，尤諾取下他的眼珠，放在她的愛鳥孔雀的羽毛上（見《變形記》第一章）。 29“從寒冷的地方”：相當於《以西結書》中的“從北方”（參看注函引文）。 80《以西結書》中說，四個活物各有四個翅膀，《啟示錄》中則說，他們各有六個翅膀。雷吉奧認為，關於四個動物的翅膀的數目，但丁以《啟示錄》的說法代替《以西結書）的說法，或許有什麼用意， 但我們無從知曉。 30“這四個活物當中的空間有一輛兩輪凱旋車”：意即這四個活物排成正方形的隊，當中有一輛凱旋車。註釋家們都認為這輛凱旋車象徵教會；據多數註釋家的解釋，凱旋車的兩輪，象徵作為教會權威的根基的《舊約》和《新約》；但是，二十四位長老和四個活物已經分別被解釋為《舊約》和四福音書的象徵，現在又以此 “兩輪”象徵《舊約》和《新約》，就嫌前後重了。此外，還有這 “兩輪”象徵行動生活和冥根生活，或者象徵智慧和愛，或者象徵愛上帝和愛他人等說法。 “格利豐”（Grifone）：是獅身鷹頭鷹翼的徑獸。註釋家們都認為這只上半身鷹形、下半身獅子形的怪獸象徵具有神性和人性的耶穌基督。西班牙塞維利亞主教伊西多爾（Isidor，約公元560一公元636年）在《詞源》（Etymologiae o Origines）中形容格利豐為半鷹半獅子形，還把基督比做獅子和鷹。這可能是但詩中這隻 409
怪獸及其象徵意義的直接出處。 “套在一隻格利豐的脖子上拉來”：象徵基督引導教會前進。 2. 大意是，這隻格利豐拉著凱旋車，跟在七個大燭臺和二十四位長老後面，沿著這個儀式隊伍的中軸線，在上空的七條彩色光帶正中的那一條下面前進；兩個翅膀各自向上伸著，分別把這條光帶和左邊的三條以及右邊的三條隔開而不觸及、阻斷任何一條（根據薩佩紐的解釋，大概象徵耶穌的教義與聖靈的智慧之間完全協調一致）。 3“這無疑象徵復活了的基督，他升了天，為我們的目力所不及。” （辛格爾頓的註釋） 2“他的肢體鳥形的部分是金色的”：意即他的鷹頭鷹翼是金色的； “其餘的部分是白色帶硃紅色的”：意即他的獅身是白色帶硃紅色的。註釋家們認為鷹頭鷹翼乃基督的神性部分，這部分是金色的，象徵神性的完美，或者根據本維努託的解釋，象徵神性的不可損壞和永存不滅；獅身乃基督的人性部分，這部分是白色帶硃紅色的，正如人的肌膚是白裡透紅的一樣；本維努託則認為， 白色表示他的人性純潔，帶硃紅色是他受難流的血所致。 09“阿非利加努斯”（Africanus）：指羅馬大將西庇阿 （Publius Cornelius Scipio，公元前234—約公元前183年）。公元前202年扎瑪 （Zama）之戰，西庇阿最後戰勝了迎太基大將漢尼拔，迎太基被迫求和，結果羅馬成了西地中海的霸主。次年，他回到羅馬，舉行了凱旋式慶祝他的勝利，並獲得“阿非利加努斯”（阿非利加的） 這一稱號。 “奧古斯都”：羅馬帝國第一位皇帝屋大維的尊號（見《地獄篇》第一章注⑧3）。 “日神的車”：見《地獄篇》第十七章注@。這輛車異常豪華，“車抽是黃金打的，套杆是黃金打的，輪子也是黃金打的，一圈輪輻是銀的。套圈上整整齊齊地嵌著翡翠和珠寶，日神一照，射出奪目的光彩。”（見《變形記》第二章） 410
大意是：當日神之子法厄同駕著父親的車在天空盲目馳行，致使大地上到處燃起熊熊烈火時，慈母般的大地驚慌失措，虔誠地祈求眾神之父的尤位元道：“如果海洋、陸地和天空都毀了，我們就回到原始的混沌狀態了。挽救那些還沒有燒掉的東西，考慮一下宇宙的安全吧！”於是，尤位元執行了正義，用雷擊死了法厄同，日神的車也被雷電燒壞，“他就這樣用火剋制了火”（見《變形記》第二章，參看《地獄篇》第十七章注②）。詩中所以謂之“神秘的正義”，或許因為這裡是以兒子遭雷殛懲罰其父之罪的緣故。 再者這裡大概是以尤位元來指上帝，正如第六章中曾以尤位元指耶穌基督一樣，對於見解短淺的世人來說，上帝的正義永遠是不可思議的。薩佩紐認為，這裡可能還隱含著但丁希望上帝像用雷霆擊中被法厄同駕駛走錯了路的日神之車那樣，用雷霆擊中被其領導者引入歧途的教會之車的意思。這種推測可從但丁寫給義大利的樞機主教們的信中的話加以證實：“你們居於戰鬥的教會〔指全體基督教徒〕首要的百人隊隊長的地位，翫忽了引導教會（原文是上帝的新娘〕之車走耶穌基督〔原文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者〕指示的道路的職責，你們離開了正路，與錯誤的駕駛者法厄同無異。” 37“右輪旁邊”：是下手（位置較尊的一側）。“三位仙女”：象徵信、 望、愛三超德，這三德是基督教的基礎，各有象徵其特性的顏色： 象徵信仰的仙女是白色的，象徵希望的仙女是綠色的，象徵愛的仙女是紅色的。 “圍成一圈兒舞蹈著而來”：這與其他的人物舉止莊嚴肅穆形成鮮明對照，或許含有什麼寓意，但難以確定。 2 她們時而由象徵“信德”的仙女，時而由象徵“愛德”的仙女領導舞蹈，象徵“望德”的仙女則隨著她們一起舞蹈，因為希望是信仰和愛的結果，永不可能是原因。象徵“信德”的和象徵“望德”的聖女都根據象徵“愛德”的仙女的歌聲調整各自的舞蹈節奏，因為信、望、愛這三德“其中最大的是愛”（見《哥林多前書》第十 411
三章）。 9“左輪旁邊”：是下手（位置較卑的一側）。“四位穿鮮紅衣服的仙女：象徵義、勇、智、節四樞德（樞德意即行動生活中的基本道德）。她們都穿紅衣，因為紅色“象徵愛德和愛的熱情，任何人沒有愛都不會有此四德”（蘭迪諾的註釋）；託瑪斯•阿奎那斯說， “沒有愛德其他倫理道德是不可存在的。” “按照其中的一位頭上有三隻眼睛者的舞蹈節奏跳舞作樂”：“有三隻眼睛者”，指象徵“智德”的仙女。她有三隻眼睛，因為智德 “要求對過去見到的事記得準確，對現在的事知道得清楚，對未來的事有預見”（見《筵席》第四卷第二十七章）。另外那三位仙女都按照她的舞蹈節奏跳舞，因為但丁在《筵席》第四卷第二十七章中說，智德乃一切“倫理道德（即樞德）的主導”。 10這兩位老人象徵《新約》中聖路加所著的《使徒行傳》和聖保羅所寫的羅馬書〉、《哥林多前書〉、〈哥林多後書〉、《加拉太書》、《以弗所書〉、《歌羅西書》等使徒書（epistole），而非如一些註釋家所說，指聖路加和聖保羅自己。 ④意謂聖路加所穿的衣服顯示他是醫生（聖保羅在《歌羅西書》第四章中稱他為“所親愛的醫生路加）。 大自然的“最珍貴的活物”：指人類，因為人是萬物之靈。為了保護人類的健康，大自然生下古希臘最著名的醫學家希波革拉底 （見〈地獄篇〉第四章注5）；他的門徒泛指古今一切醫生。 ④意調：聖保羅手持寶劍，顯示他的用心與醫生相反：醫生診治人身體的疾病，聖保羅則“拿著聖靈的寶劍，就是上帝的道”（見《以弗所書）第六章）來刺中人的靈魂。有些註釋家認為，聖保羅手持寶倒說明他是武士或軍人。這種說法與事實不符，因為他從來不是武士或軍人，而是製造和出售帳篷的商人。 13 “四位其貌不揚的老人”：象徵新約》中的《雅各書》、《彼得書》、 《約翰書》、《猶大書》。“其貌不揚"（in umile paruta）：因為此四使徒書篇幅短，在<新約〉中是次要的。 412
④這位老人象徵《啟示錄》。他是“孤獨”的，因為《啟示錄》是一卷獨特的書，與《新約）中其他各卷完全不同。“在所有的人後面走來”：因為《啟示錄》是《新約》最後一卷。“他正在睡夢中“：因為 《啟示錄》中講述的“必要快成的事”都是聖約翰在拔摩島上“被聖靈感動”在夢幻中的靈見（visioni）。“臉上顯露出睿智”：意謂臉上“表現出洞察力和智慧”（戴爾•隆格的註釋），因為他象徵一卷旨在預示未來的書。 4“這七位老人穿的衣服和第一隊相同”：意即他們也像那二十四位長老一樣穿白衣服。白色象徵信仰：《舊約》信仰未來的基督， 《新約》信仰到來的基督，二者具有共同的信仰基礎。 “但他們頭上戴的花冠不是用百合花，而是用玫瑰花和其他的紅花編成的”：紅色象徵愛。正如代表《舊約》的二十四位長老頭戴白色的百合花象徵對未來的基督的信仰，同樣，這七位象徵《新約》的老人頭戴玫瑰花和其他的紅花編成的花冠，說明“在預定的時候，在愛的律法〔指耶穌基督的教義〕中，實現了古時〔指《舊約》］的諾言”（羅迦的解釋）。另外一些註釋家的解釋是：這七位老人頭戴玫瑰花和其他的紅花編成的花冠，象徵愛是基督教的基礎。 1意即：他們頭上戴的花冠像火焰一般紅，使得從稍遠的地方（不像但丁那樣從近處）望見他們的人都會發暫說，他們的頭上都真在冒火苗呢。 ④“先頭的旗幟”：指七個大燭臺。 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