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於虛妄的思想使他精神受其汙染。 應當指出，在語法上，這句詩是條件複合句中的條件從句，其所假設的條件是不現實的，也就是說，但丁的智力實際上受到虛妄的思想的危害，因而認識不到貝雅特麗齊在主句中所說的道理。 ②“道德的意義”：但丁在《筵席》中謂詩具有四種意義，即字面的、 寓言的、道德的、奧秘的四種意義。這是中世紀流行的概念。詩句的大意是：上帝吩咐亞當說，你不可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 （覓《創世記》第二章）。這條禁令體現上帝的意旨。神的意旨是公正的，因而從道德的意義上看，這棵樹是這條禁令體現的神的正義的象徵（參看第三十二章注13）。 23 詩句的大意是：貝雅特麗齊看到但丁深受謬誤的學說的危害，不能理解她的言語蘊含的真理，如同人們不能注視太陽的光芒一般，但她仍然囑附但丁，即使不詳細地、至少要簡括地把她的話記在心裡，作為他這次旅行的紀念和證明，正如朝拜聖地的人們迴歸故鄉時，都把聖地的棕櫚葉纏繞在朝聖者使用的手杖上，作為到過聖地的紀念和證明一樣。 472
②中世紀人對印章和封蠟的形象很熟悉，因那時公函、文書等均須在這些檔案的封蠟上蓋公章才有效；在富於象徵的意義的中世紀文藝作品中，印章和封蠟的意象也經常出現。 2〝為何飛得超越我的視力所及的高度”：意謂你的言語為何如此深奧，使我難以理解。 20“你所信仰的那個學派”：“學派”在這裡泛指單純憑理性求真理的哲學。在貝雅特麗齊死後，但丁為尋求精神上的安慰，曾潛心研究哲學。他讚美說，“哲學是最崇高的東西，對哲學的熱愛正在驅散、消滅一切其他的思想。”（見《筵席）卷二第十二章） “它的學說”：泛指哲學學說，特指亞里士多德的學說。在貝雅特麗齊看來，但丁熱愛哲學是思想上誤入歧途。 “我的言語”：貝雅特麗齊代表神學，她的言語所表達的是啟示的真理。 “你們的道和神的道相距之遠如同運轉最速的天離地球一樣”： 這句話很像《舊約•以賽亞書》第五十五章中上帝的話，“我的意念非同你們的意念，我的道路非同你們的道路。天怎樣高過地， 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 詩中所謂“你們的道”指人憑藉理性認識到的哲理，所謂“神的道”指神所啟示的真理（以貝雅特麗齊為其代表）。 “運轉最速的天”：指原動天，這是托勒密天文體系的第九重天， 距離地球最遠。“根據托勒密天文體系，運轉最速的天是原動天 （Primo mobile）。由於這重天的推動，在其下面的各重天都一齊運轉，顯而易見，最高的、距離共同的中心（地球）最遠的天是運轉最速的。“（安東東里的解釋） 全句的大意是：貝雅特麗齊回答但丁說，她的言語之所以如此深奧難解，是為了使他認識到他所信仰的純理性哲學及其哲理貧乏淺薄，不足以領會她的言語所表達的啟示的真理，也是為了使他認識到哲學的道理和啟示的真理相比，有霄壤之別。 ② 但丁這句話的寓意是：他不記得自己曾犯醉心於哲學的研究而 473
忽視神學（和貝雅特麗齊疏遠）的罪過，也不記得自己曾因這種罪過受到良心的責備。 ② 詩句的大意是：貝雅特麗齊提醒但丁，他今天剛喝了勒特河的水；他忘記曾和她疏遠（忽視神學），恰恰證明他犯了這種罪過， 他的心轉向了別處（潛心研究哲學），正如有煙之處必然有火一樣，因為勒特河水的特性是使人喝了就忘記所犯一切罪過。 牟米利亞諾指出，“她微笑著說”比她方才稱但丁為“兄弟”更清楚地說明，從她責備但丁的場面一直到現在他們二人之間的心理距離已經消失了；“兄弟”的稱呼表達的是一種宗教情感，“微笑著說”表達的則是人的情感，因而更親近。 2“太陽佔據著•…子午線”：指時間是正午。子午線（亦名子午圖）是為測量地球而假設的一條南（牛）北（子）方向的線，即透過地面某點的經線。 “根據觀察的地點而移動到這裡或那裡”：意謂“子午線是根據觀察者所在的地點的經度而移動到此處或彼處的”（安東奈裡的解釋）。 “光芒更明亮、執行步子更緩慢”：薩佩紐指出，中午的太陽顯得更明亮是事實，因為那時它的光線幾乎是垂直射下來；它走得好像慢些則純屬視錯覺。 00 詩句的大意是：中午時分，那七位代表三超德和四樞德的仙女， 如同走在前面做嚮導者一發現什麼新奇的事物或者這種事物的跡象就停下來一樣，走到森林不很幽暗的地方的邊緣，忽然停止了腳步，那裡森林已不像她們走過的路段那樣幽暗，詩人用比喻加以說明：“那裡的樹蔭如同在綠葉和黑枝掩映下的山密投在寒 • 溪中的影子一般，”也就是說，如同樹木蔭翳的山巒倒映在寒溪的水面上，由於水光的反射作用，影子顯得不很幽暗一般。 ③0 詩句的大意是：中午時分，那七位仙女在森林的邊緣樹蔭比較疏朗之處停了下來，但丁從後面看見她們前面有兩條河，如同幼發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那樣從同一泉源湧出，朝不同的方向慢慢 474
地流去，好像朋友們捨不得分別似的。 波依修斯在《論哲學的安慰》卷五第一章中說，“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一起從同一泉源中湧出，然後河水分開，朝不同的方向流去。“但丁受他的話啟發，設想勒特河與歐諾厄河同出一源，如同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一樣。《創世記》第二章中說，伊甸園中有四條河從同一泉源中流出：第一條名叫比遜河，第二條名叫基訓河，第三條名叫希底結河（即底格里斯河），第四條名叫幼發拉底河。但丁從地上樂園的道德意義上著眼，設想園中只有勒特和歐諾厄兩條河，而把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作為比喻來說明那兩條河來自同一源頭，對比遜與基訓兩河則根本不提。 ③ 但丁這樣稱呼貝雅特麗齊，因為她代表神學，象徵啟示的真理。 33 到現在讀者才從貝雅特麗齊口中得知這位美麗的仙女的名字是瑪苔爾達（Matelda）。她影射哪一歷史人物，是但丁學家多年來爭論不休的問題。早期註釋家們一致認為她指托斯卡那女伯爵瑪提爾德（Matilde,1046-1115）。但是她在教皇格利哥里七世與皇帝亨利四世之間為爭奪主教的任命權而發生衝突時，全力支援教皇；亨利被開除教籍，取消皇權後，曾到她在卡諾沙的宮廷向教皇屈辱地請罪；她臨終遺囑還把她在托斯卡那的領地獻給教廷。我們很難想象，堅決反對教皇掌握世俗權力的詩人但丁會以瑪苔爾達影射她這樣一位歷史人物。此外，但丁學家們還提了一些其他的歷史人物，但均不具有足夠的說服力。也有人認為瑪苔爾達影射《新生》中的某一位女性，甚至猜想這個名字是但丁把兩個希臘文詞根拼在一起造成的，含義為“對智慧之愛”。 8 瑪苔爾達認為貝雅特麗齊這句話旨在提醒她盡她的職責，就像為自己開脫似的回答說，她已經把河名和其他有關的情況告訴但了了，她確信勒特河的水並未使他忘記她的話，因為人喝了這條河的水只忘記自己的罪過。 8“更注意某些事物”：早期註釋家均未說明指什麼事物。現代注 475
釋家大都認為指儀式隊伍遊行、貝雅特麗齊出現等場面，這些都是但丁在聽了瑪苔爾達說明河的名稱以及其他有關的情況以後才看到的。 “常常會削弱記憶力”：意謂注意力過度集中於某些事物上經常會使人容易忘事。 “他的心智的眼睛模糊了”：意謂但丁看到勒特和歐諾厄兩河時， 由於上述那些事物特別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時想不起瑪苔爾達曾對他提到過這兩條河的名稱，因而也不知道流過來的水是歐諾厄河的水。 “像你經常做的那樣”：因為瑪苔爾達的職務是把一切淨罪後準備昇天的靈魂先浸入勒特河去喝河水，使之忘記生前的罪行，然後浸入歐諾厄河去喝河水，使之恢復對生前的善行的記憶。但 T作為活人由神恩特許帶著肉身去遊天國，也必須先喝這兩河的水。 “使得他的昏厥的功能甦醒過來”：牟米利亞諾指出：“‘昏厥’和 ‘甦醒’的對比是強烈的，這種對比迅速而鮮明地揭示出《煉獄篇》中一切靈魂所處的悔恨的心理狀態：他們總想生前所作的惡，從來不想所行的善。由此可見，雙重洗滌的構想是天才的、 合乎詩中情理的創造：這雙重洗滌消滅了靈魂們作惡的記憶，從他們在各層平臺上的憂俋心情的壓力下，把他們解放出來，在他們心中換上已被悔恨的心理熄滅的行善的記憶。這句詩僅僅是個暗示，但對細心的讀者來說，點明瞭壓在整個第二部曲中的靈魂們心上的精神負擔。” 2〝剛以某種方式表示出來”：意謂用言語或示意動作（如手勢、眼色等）表示出來。 “跟他一起來”：瑪苔爾達讓斯塔提烏斯跟但丁一起隨她去歐諾厄河邊，因為他也和所有其他已經淨罪的靈魂一樣，必須先喝兩河的水，才能昇天。詩中雖未明言他已經喝過勒特河的水，但那是不言而喻的，因為瑪苔爾達曾告訴但了，如果不先喝勒特河的 476
水，然後再喝歐諾厄河的水，後者就不能發生效力（見第二十八草注②9）。 ③“我還要部分地歌頌這永不能使我喝夠的河水”：意謂我還要就我的藝術才能所及歌頌使我永遠喝不夠的歐諾厄河的水。 “藝術的法則”：這裡指作品各部分之間比例勻稱的法則，例如 《神曲》三部曲均由三十三章構成（加上作為全書序曲的第一章共一百章），每部曲均有四幹七百餘行，篇幅大致相等。 39意謂：但丁喝了歐諾厄河的水，同到貝雅特麗齊身邊，猶如新樹生出新葉一般獲得了新生，準備跟隨她上升天國。 477
神曲
． （京）新登字002號 La Dante Alighien Divina Commedia Paradiso 圖書在版編目（CIP）資料神曲：天國篇/（意）但丁著：田德望譯，一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01.5 ISBN 7-02~003417-9 I.神⋯ T. I546.23 I.①但•②田• T.詩歌-義大利- 近代中國版本圖書館 CIP 資料核字（2001）第13053號責任編輯：胡真才責任校對：段志堅責任印製：張文芳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100705 北京朝內大街166號） 北京新魏印刷廠印刷新華書店發行字數180千字開本850 ×1168毫米1/32 印張7.25 插頁22 2001年5月北京第1版 2001年5月北京第1次印刷印數 1-10000 定價 18.00元一1| 但丁半身像 （義大利人類學家弗拉塞託根據他照詩人遺骸複製的但丁頭顱在雕塑家波爾格薩尼的協助下所作）
I ISI LEI OST SZI 9TI OII SOT 66 16 S8 8L 0L €9 LS 92 61 6 • •- •••••••. 【...............•..•. 必宴一十二喜十二喜7十期妻V十喜長十𨭌 喜王＋岪章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