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想進行反思，用甜蜜的來調節苦澀的；①那位引導我奔向上帝的聖女對我說：“改變思路吧；想一想我在那解除一切冤屈的重負者的身邊吧。“② 一聽見我的安慰者的充滿愛的聲音，我就轉過身來；在這裡，我不描寫我看到她的聖潔的明眸閃耀著什麼樣愛的光芒；這不僅是因為我不相信我的語言能力，而且也因為我的記憶力回想不起它所記的情況，除非另一位②指引它。關於那一瞬間，我只能這樣說，凝視她，我心中就一切其他意願皆空；在那永恆的歡樂之光直射貝雅特麗齊的眼睛，由她的美麗的明眸反射到我的眼簾中，使得我感到心滿意足時，④情況一直如此。她閃現微笑之光芒喚醒我，說：“轉過身去聽吧，因為天國並不僅是在我眼中。”⑤正如在世上人的感情如果強烈得佔據了他的全部心靈， 這種感情有時從他的臉上看得出來，同樣，我一看到我轉身面向的那個神聖的發光體©冒出的火焰，我就明白他心裡還想繼續和我說些話。他開始說：“從樹梢獲得生命、經常結果、永不落葉的大樹，它這第五層枝條中有若干幸福的靈魂，他們來到天上以前，在下界享有大名，一切詩人都能從他們汲取豐富的素材。因此，你注意看那十字架的四條臂上：我說出名字的靈魂將如閃電穿過雲層一般在那裡迅速移動。” 他一說約書亞，果然我就看見一個發光體沿著十字架臂移 130
動起來；而且我聽見他說這個名字並不早於我看見發光體移動這一事實。他一說傑出的瑪喀貝①，我就看見另一個發光體一面移動，一面旋轉；喜悅是它旋轉的原因，如同抽陀螺上纏著的繩子是陀螺旋轉的原因。同樣，一聽他說查理大帝和羅蘭⑧，我就凝望二者的發光體移動，如同獵人凝望他的獵鷹飛翔一般。 之後，威廉和雷諾阿爾德，高弗黎公爵和羅伯託•圭斯卡爾多的發光體就吸引著我的眼光沿著十字架移動。⑨後來，和我說話的那個靈魂就轉移到其他的靈魂們中間同他們一起唱歌，向我顯示他在天國的歌手中是多麼偉大的藝術家。 我轉身向我右邊，去看貝雅特麗齊用言語或者用手勢指示我下一步該做什麼；我看到他的眼睛那樣明澈，那樣喜悅，使得她的容顏比任何其他時候，甚至比最近更美。猶如人因為感覺越行善就越快樂，從而意識到他的美德一天比一天進步，同樣， 我看到那個奇蹟比以前更美，就意識到我和天體一起旋轉的圓周已經擴大了。@如同面色白皙的女性臉上褪去害羞泛起的紅暈時那一瞬間發生的變化，當我轉過身去，看到把我接受在它裡面的那溫和的第六顆星的白色時，這樣的變化也出現在我眼前。① 我在朱庇特之星2中看到在那裡的一些愛的發光體閃動， 在我眼前形成一些書寫我們人類的語言的符號。如同群鳥從河岸上飛起，好像在一起歡慶它們獲得食物一般，時而排成圓的隊形，時而排成其他的隊形，同樣，那些發光體內的聖潔的靈魂們一面飛翔，一面唱歌，他們排成的隊形時而呈D字形，時而呈I 字形，時而呈L字形。心他們先按照自己唱歌的節拍飛翔；然後， 每逢他們排成這些字母之一的隊形時，就暫停飛翔，沉默片刻。 啊，神聖的佩格索飛馬泉哪，你使有天才的人們獲得榮耀， 水垂不，他們藉助於你而使一些城市和王國獲得榮耀，永垂青 131
史，以你的光啟發我吧，使得我能把我心中記憶猶新的那些靈魂所逐漸排成的各種隊形鮮明地描繪出來；0願你的全部能力顯示在這些薄弱的詩句中！ 那時，他們最後排成了由三十五個母音和子音字母組成的圖形；當各個組成部分像口說一般清晰地出現在我眼前時，我都依次記下來。‘DILIGITE IUSTITIAM’是整個圖形的第一個動詞和名詞；‘QUI IUDICATIS TERRAM’是它的末尾。“他們依次逐漸排下去，最後都停止在第五個詞的M字母上面；0所以木星在那個地方看來就像鑲著金黃條紋的白銀一般。我看到另一些發光體陸續下降，在M 字母頂端停下來唱歌，我想他們是在歌頌把他們吸引到自己身邊的至善①。之後，如同用力一打燃燒著的木頭，就進出無數的火星，愚人們以此來占卜自己的運氣，同樣，我看到一千多個發光體從M字母的頂端重新升起， 有的升得高，有的升得低，都取決於點燃他們的太陽給他們註定的位置；“當每個發光體都固定在他的位置上時，我就看到那些在木星的白色背景上顯得非常突出的發光體呈現出一隻鷹的頭和頸的圖形。在那裡描畫出這鷹的圖形者無人指導他畫，但他卻指導一切，我們認識鳥類築巢的本能來源於他®。其他的幸福的靈魂起先似乎滿足於停止在百合花形的M字母上，現在稍稍移動幾下就完成了鷹的圖形。② 啊，溫和的星啊，多麼美，多麼多的寶石向我顯示出人間的正義來源於你所裝飾的這層天的影響！因此，我祈求那作為你的運動和你的功能的本源的心，俯視那個冒出煙霧遮住了你的光線的地方，從而使他如今再一次對那些在這座用許多神蹟和殉教者的血建成的聖殿裡做買賣的人發怒。②啊，我現在還歷歷在目的天國的軍隊呀，你們為那些在世上效法壞榜樣而通通走上邪路的人@祈禱吧。古時候習慣用刀劍作戰，如今作戰都以 132
時而在這裡，時而在那裡，剝奪那位慈悲的父親不拒絕賜予任何人的麵包為武器。②但是，你這寫下開除教籍令只是為了取消它的人，②你要想一想，為了你正在毀壞的葡萄園而死的彼得和保羅仍然活著呢。你當然可以說：“我的心思已經完全放在那個願意獨自住在曠野裡的、最後為獎賞一次跳舞而被拉去斬首殉道的人身上，②所以我不知道那個打魚的人，也不知道保羅。”如註釋 ① “那面幸福的明鏡”即卡洽圭達的靈魂。但丁在聽完高祖的講話後，陷人沉思。“苦”指他將忍受放逐的痛苦，“甜”含義為他將受到維羅納的斯卡拉家族的熱情接待。 ② 在上一章中但丁與高祖談話時，聖女貝雅特麗齊在要求詩人毫無拘束地表達思想後，再沒有插話；現在她看到但丁聽了高祖的預言後，流露出不安的心緒，因此她才安慰但丁，要他不再想被放逐的悲傷，上帝會解除他的重負的。 ③“另一位”指上帝。 ④意謂：上帝是永恆歡樂的源泉，他的光芒直接射人貝雅特麗齊的眼中，再由她的眼睛反射到但丁的眼裡，使得他感到心滿意足。 ⑤意謂：你不要只定睛注視我的眼睛，而要轉身向卡治圭達，聽他講話。 ⑥ 指長洽圭達。 ⑦ “瑪喀貝”即猶大•瑪喀貝（卒於公元前160年），他和四個兄弟戰勝了敘利亞王安條克（公元前175一前163年在位），把以色列人從這個暴君的壓迫下解放出來（見《聖經》的逸經瑪喀貝傳）。 ⑧ 查理大帝於公元 778年征伐佔領西班牙的撒拉遜人（阿拉伯人），遭到失敗，其侄兒最英勇的武士羅蘭戰死（見《地獄篇》第三十一章注④）。 ⑨ 奧蘭治的公爵威廉是查理大帝的主要武士之一，公元806年，隱退於所建的修道院，卒於812年。雷諾阿爾德是他的戰友，查理 133
大帝的十二武士之一。威廉和雷諾阿爾德均非歷史人物，而是中世紀法國傳奇故事中的人物。高弗黎公爵（1058-1100）是第一次十字軍的領袖，在攻克和保衛耶路撒冷的戰鬥中功勳卓著， 成為耶路撒冷王國國王。羅伯託•圭斯卡爾多（1015--1085）是諾曼底公國的騎士，他來到義大利南部，打敗了東羅馬人，佔領了阿普利裡和卡拉勃里亞，又從撒拉遜人統治下解放了西西里島，成為那不勒斯王國和西西里王國開創者（見《地獄篇》第二十八章注⑥）。 10“那個奇蹟”指貝雅特麗齊。但丁看到她比以前更美時，就意識到自己同貝雅特麗齊一起上升到另一重天。 11 這個比喻意謂：但丁發現他進人的這重天的星球是銀白色的，而他剛離的火星天的星球是火紅的。“溫和的第六顆星”即術星， 因為根據托勒密的天文學說，火星熱而土星冷，木星處於二者之間，是溫和的星。 （2 “朱庇特之星”即木星（古代人將它奉獻給羅馬的主神朱庇特）。 03“群鳥從河岸上飛起”：這裡指群鸛從尼羅河岸上飛起，排列成不同的隊形，用來比擬那些幸福的靈魂飛翔時，呈現的一些拉丁字母形。 14“佩格索飛馬泉”：據希臘神話，佩格索飛馬泉在九位繆斯所居的赫立康山。在赫立康山的最高峰有二泉，其一名希波克雷，乃飛馬佩格索用蹄踢出的。這裡用這眼泉泛指繆斯。但丁祈求繆斯賜予他靈感，使得他能把記憶猶新的那些靈魂排成的各種隊形， 鮮明地描繪出來。 1那些靈魂最後排成了總共由三十五個母音和子音字母組成的五個拉丁字：DILIGITE IUSTITIAM, QUI IUDICATIS TERRAM. 這五個拉丁詞是《聖經》中所羅門的《箴言》的首句，含義是：“愛正義吧，你們做世間法官之人。”也就是說，治理天下者應秉公行事。 16 “停止在第五個詞的M字母上面”：M為“Monarchie”（帝制）的第 134
一個字母，在但丁看來，這個詞與“Impero”是同義詞，它和法律及正義是分不開的。 17“至善”指上帝。 18 意謂：如同人用力敲打燃燒著的木頭，就進出無數的火星，愚昧的人們以此來占卜他們心裡要得到的財物會有多少，同樣，但丁看到一千多個發光的靈魂從M字母頂端重新升起，升起的高度各不相同，都根據點燃他們的太陽（即上帝）給他們註定的位置而定。 19 指上帝。 ② 靈魂們組成的M先由馬啼形的哥特體字的M變為百合花形 M： 這預示帝國的權力將落人國旗為百合花圖案的法國之手，但這個圖形只停留短暫的時間，靈魂們就將 M變為鷹的形狀，這預示帝國的權力將復歸神聖羅馬帝國。 ② 中世紀的人都認為正義來源於溫和的木星的影響。“寶石”指眾靈魂。但丁析求作為木星的運動和功能的本源上帝（詩中用 mente 指上帝）俯視那個冒出貪婪的煙霧遮住了木星的正義之光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當時的教廷，那裡貪婪是腐化的主要原因，結果使正義滅絕；並且如今對那些用許多神蹟和殉教者的血建成的教會里的貪財玷汙正義的教士們再一次發怒，如同當初耶穌基督為潔淨耶路撒冷聖殿，趕出殿裡一切做買賣的人一樣 （見《新約馬太福音》第二十一章）。 2“天國的軍隊”指但丁所見的木星中的幸福的靈魂們。“效法壞榜樣而通通走上邪路的人”指一切效法教皇們的壞榜樣而貪婪成風的人們。 “那位慈悲的父親不拒絕賜予任何人的麵包”指上帝賜予一切基督教信徒的精神食糧—聖餐；“時而在這裡，時而在那裡”意謂對這個人或者對那個人；“剝奪⋯…的麵包”指教皇下令開除他的教籍和禁止他參加宗教活動，以此作為政治鬥爭的武器。注釋家們認為，這特指教皇約翰二十四世，他於1316年被選為教 135
皇，當阿維農下令開除帝國的代理人、維羅納封建主堪格蘭德• 德拉•斯卡拉的教籍時，但丁正在他的維羅納官廷作客並繼續寫 《天國篇》，故將此事牢記於心。 2約翰二十四世釋出開除教籍的命令，只是為了以此為手段來搜刮錢財，只要被開除教籍的人一旦設法獻上相當數量的錢財，他被開除教籍的命令就被取消。 2 指施洗者約翰被希律下令斬首，因為希律答應了在他生日當眾跳舞的希羅底之女莎樂美的請求（見《新約•馬太福音》第十四章）。 （“那個打魚的人”即聖彼得（見《煉獄篇》第二十二章注1④），這裡用打魚的人代表他；“保羅”在原文中寫作“Polo”，而非“Pado”，這都流露約翰二十四世說話時，對他們的輕蔑口氣。 136
第十九章那些在甜蜜的至福中歡樂的靈魂交織成的美麗的形象展開了雙翼出現在我面前；他們每個都像被一線日光照射的紅寶似的發出那樣強烈的光，似乎把太陽折射到我的眼中。現在我需要轉述的話是聲音從未說過，筆墨從未寫過，想象力從未構思過的；因為我看見並聽見鷹嘴說話，聲音聽起來是“我”和“我的”， 雖然在概念上應該是“我們”和“我們的”。①它開始說：“由於做到了公正和慈悲，我在這裡被提升到不可能為任何願望超過的那種光榮程度；在世上，我留下了那樣良好的紀念，甚至那裡的惡人都加以讚揚，雖然他們並不效法歷史流傳的有關我的事跡。”正如從許多炭火只發出一種熱，同樣，從那個由許多熱愛上帝的靈魂構成的形象中只發出一個聲音。 於是，我立刻說：“啊，永恆幸福之境的永久不謝的眾花朵呀，你們使得你們的一切香氣在我聞起來只是一種香氣，②請你們散發這種香氣給我解除這巨大的斷食之苦，我長期處於飢餓狀態，因為在世上我找不到任何適宜的食物。我確實知道，如果神的正義以天國的另一重天作它的鏡子，你們這一重天也並非隔著面紗看到它。③你們知道，我準備怎樣聚精會神地去聽；你們知道，我長期渴望解決的那個疑問是什麼。”④ 猶如摘了頭罩的獵鷹一抬頭振翅，表示高飛的意願，顯得神氣十足，我看到那個由許多唱歌讚美神的恩洋的靈魂形成的形象變成了那個樣子，他們所唱的那些歌只有在天上得享至福者 137
能領略。於是，他開始說：“那轉動圓規畫出宇宙的邊界並且在裡面把如此繁多的隱秘的和明顯的事物安排得秩序井然者，不可能不把他的力量印入全宇宙中，使得他的智慧無限高於他所創造的一切事物。®那第一個驕傲者證明了這點，他是創造物中的最高貴者，因為不等待神恩之光，未成熟就墜落下來；由此可知，一切低於他的創造物對那無限的、只能由自身測量自身的至善來說，顯然都是太小的容器。®因而你們那必然是普遍滲透萬物的神智的光線之一的智力，根據它的性質不可能那樣強，以至於對它自身的來源的認識能遠遠超過它所能及的程度。所以你們世上的人從上帝接受的智力窺測永恆的正義，猶如肉眼窺測大海一般；它從岸邊雖然看得見海底，在深海上卻看不見；然而海底仍在那裡，但是深不可見。除了來自那永不被遮蔽的、晴朗的天空的光以外，沒有光；反之，來自別處的都是黑暗，或是肉體的陰影或其流毒。② “現在已經向你足夠明確地指出，你經常提的關於神的正義問題的隱蔽處在哪裡；⑧因為你說：‘一個人生在印度河畔，在那裡，沒有人宣講基督的教義，也沒有人傳授，也沒有人寫這方面的書；就人的理性所見，他的一切意向和行為是善良的，行事或說話方面也無罪。他沒受洗、沒信仰而死：判他罪的這正義在哪裡呢？如果他沒信仰，他的罪在哪裡呢？’咦，你是什麼人，你竟想坐在法官椅子上，用一拃視距的目光判斷千里之外的事物？⑨ 假若沒有《聖經》在你們之上指導你們，過於精細地同我研討有關神的正義問題者確實會有極大的理由產生疑問。啊，塵世上的眾生啊！啊，愚鈍無知的心哪！那自身是善的第一意志永不離開其作為至善的自身。凡是符合它的都是公正的：任何被創造的善都不吸引它，相反，它把它的恩繹射人被創造物中，造成了善。”①0 138
正如母鸛餵了雛鸛後，在巢上空盤旋，吃飽了的那隻雛鸛仰望著它；同樣，那個有福的形象被眾多的協調一致的意志推動振翅環繞我飛翔，同樣，我也抬起眼睛看它。它邊盤旋，邊歌唱，它說：“如同你不能理解我的歌一樣，你們凡人不能理解那永恆的判斷。” 那些神聖靈魂的光輝燦爛的火焰停止盤旋和歌唱後，仍以那使羅馬人受到全世界尊敬的形象①D，又開始說：“不信基督者從未有人升人這個國度，不論在他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以前或以後。Q但是你瞧：許多喊‘基督，基督！’的人，在最後審判時，將比不知道基督的人距離他要遠得多；當這兩群人，一群永久富有， 另一群一無所有，互相分離時，衣索比亞人將譴責這種基督徒。1當波斯人看到那本展開的、其中記載著你們的國王們的一切惡行的案卷時，會向他們說什麼呢？在那裡將看到，在阿爾伯特的事蹟中，那件不久即將被動筆記載下來的、致使布拉格變成一片荒漠的行動。在那裡將看到，那個將被野豬撞死的人偽造錢幣，給塞納河畔帶來的損失。④在那裡將看到，渴望擴張領土的狂妄野心驅使蘇格蘭王和英格蘭王發瘋，不甘心守在各自的疆界以內。①將在其中看到，那個西班牙王和那個波希米亞王心的淫蕩和奢侈逸樂的生活，後者從來不知道也不願遵循為君的道德準則。將在其中看到，那個耶路撒冷的跛子的善行用一個I字母標明，而其與此相反的行為將用一個M字母標明。0 將在其中看到，那個統治火島的人的貪婪和怯懦，這個島就是安奇塞斯終結他那漫長的一生之處；@而且，為了使人知道他是多麼沒價值的人，有關他的記載將用縮小的字來書寫，以便能在短小的篇幅內記下許多劣跡。而且，他的叔父和他的兄弟玷汙了如此卓越的家世和兩頂王冠②的穢跡，都將顯現於一切世人眼前。而且，那個葡萄牙王和那個挪威王②將在那裡為人所知，還 139
有那個看到了威尼斯錢幣使自己遭殃的拉沙王。② “啊，匈牙利幸福啊，如果她不讓自己再受虐待！@那伐爾幸福啊，如果他以圍繞她的高山來武裝自己！@大家都應該相信， 作為此事的先例示警，尼科西亞和法馬古斯塔®由於它們那隻野獸的緣故已經在悲痛和發出怨聲，這隻野獸不離開其他野獸身邊。” 註釋 ① 在但丁眼前出現了鷹的美麗的影象，突然張開嘴說話。儘管這是無數靈魂組成的鷹形，但它代表公正的帝王們異口同聲地講話，表示一切公正的統治者的業績是同一的，他們的聲音是同一正義的聲音。 ② “永久不謝的眾花朵”指在天國中的幸福靈魂。詩人以花朵作隱喻，說明他們散發的種種香味是他們發出的同一正義的聲音。 ③ 神的正義將由眾寶座天使所在那重天反射出來，但木星天的諸靈魂也能明確地認識。 ④ 未信仰基督者雖有德而不能人天國，似乎與神的正義不符合，這是很久以來但丁心中所懷的疑問。 ⑤ 大意是：神的正義是高深莫測的；上帝的智慧是無窮的，一切創造物都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智慧。 ⑥“第一個驕傲者”指盧奇菲羅（即魔王撒旦）。他本來是創造物中最高貴的，但他不等待上帝使他達到完美的程度，就背叛了上帝，從天上墜落下來。所以次於他的一切創造物都沒有能力完全理解那無限的、只有它能測量其自身的至善（即上帝）。 ⑦ 意謂：對人類來說，真正的真理之光只能來自上帝，他是真理的永恆的源泉；反之，如果來自其他的源泉的光，就不是光，而是黑暗，或是損害靈魂的陰影，或是危害肉體的毒素。 ⑧ 意謂：現在已經足夠透徹地給你說明，那隱藏著上帝的真正正義的幽暗的隱避所是什麼，它使你的眼睛看不到你心中經常懷疑 140
的問題的原因所在之處。 ⑨“鷹”明確指出長期素繞但丁腦中的疑問：他不能同意以信仰或不信仰上帝來定一個人的罪。“一個人生在印度河畔”即泛指生在遙遠東方的人；很奇的是但丁在本章從未提到威尼斯商人馬可•波羅及其在《遊記》中讚美的佛，很可能但丁未聽說過這位偉大的旅行家。但丁本人及他人無法解答自己的疑問，因為這是關係到上帝的正義，必須求助於《聖經》，世間凡人以鼠目寸光是無法判斷上帝深奧的正義深淵的。 10 假如沒有《聖經》為指導，人們肯定對神的正義很難理解，因此有理由感到驚訝和懷疑。“善的第一意志”即上帝的意志，凡符合上帝的意志的就是公正的。 4 指“鷹”的形象使羅馬人受到全世界尊敬，因為羅馬帝國的國旗是度旗。 12 那些把基督掛在嘴邊上而不遵循他的教導的人是不能進人天國的（參看《新約馬太福音》第七章第21節）。 13 這裡泛指不信仰基督的非基督教徒，他們不知道基督並非他們的過錯；他們有的生前為人正直，行為遠比那些對基督的教訓陽奉陰違的基督徒良好。在最後審判時，所有的人將被分為“永久富有”者（即得救者）和“一無所有”者（即被打入地獄者）；他們將列人前一種人中。衣索比亞及下句中的波斯人皆代表非基督教徒。 13“記載著你們的國王們的一切惡行的案卷”指《啟示錄》第二十章關於最後的審判所說的生命冊：“死了的人都憑著這些案卷所記載的，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 16“阿爾伯特”指奧地利哈布斯堡家族的阿爾伯特一世，後來當選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自1298至1308年在位（見《煉獄篇》第六章注08）。他於1304年人侵波希米亞王國，這是一件受譴責的罪惡的軍事行動，因為它使王國的首都布拉格成為一片廢墟，而且又是濫用帝國的名義和權威進行的。 141.
16 法國國王腓力四世（1285—1314年在位）是但丁最痛恨的人之一，但在《神曲》中從未指名提過他（見《煉獄篇》第七章注@）。 他因在對佛蘭德斯（Flanders）的戰役中虧損很多，乃將金幣含金量降低，價值僅及原幣三分之一，結果使法國人受到嚴重損失。 1314 年，他在一次打獵時，一隻野豬（原文是 cotenna［野豬皮〕， 這裡代表野豬）衝著他的馬腿中間跑去，使他墜馬受傷身亡。但丁認為，是上帝對他的種種罪行的懲罰。他死亡的真實原因也許不是野豬造成的。 17 指英國金雀花王朝享利三世之子愛德華一世（見《煉獄篇》第七章注00中有關說明）或其子愛德華二世與蘇格蘭王羅伯特•布魯斯為爭領土而進行的戰爭。 13 指西班牙王斐迪南四世（1286-1312），他在其父死後（1295）繼位，在位九年。波希米亞王：指瓦茨拉夫（見《煉獄篇》第七章注 ④）。 19 “啵子”指那不勒斯王查理二世（1285—1309），他是耶路撒冷的名義國王；1是羅馬數字的一，M是一干；詩句意謂他所做的壞事是好事的一干倍。 ② 指阿拉岡的斐德利哥二世，從1296 年起為西西里王（見《煉獄篇》第七章注（8）。安奇塞斯是埃阿斯之父，在他們逃出特洛亞後的途中，死於火島西西里，此島因有活火山埃特納，故被稱為“火島”。 ②“他的叔父”指阿拉岡國王斐德利哥二世的叔父賈科莫，他是巴利阿里群島中馬略卡島之王；“他的兄弟”指斐德利哥二世的兄弟賈科莫二世，他先是西西里王，1291年登上阿拉岡王位，死於 1327 年（見《煉獄篇》第七章注0），“兩頂王冠”指馬略卡王冠和阿拉岡王冠。 ② 葡萄牙王：指迪奧尼西奧（Dionisio Agricola,1279-1325）。挪威王：指阿科納七世（AconeMI，其綽號為長腿的）。 •斯特凡二世（Stefano Urosio，1282—1321），為塞爾維亞王，因為拉 142
沙（Rascia）地區相當於今南斯拉夫；他曾偽造威尼斯貨幣。 ②意謂：如果匈牙利能自衛，遠離法國王族的暴政，將是幸福的。 事實上，1301年，匈牙利是在查理•馬泰羅之子的統治下。 ②意謂：如果北方的比利牛斯山能抵擋法國勢力的侵犯，那伐爾將會有幸福。事實上，那伐爾王國的末代王之女喬萬娜繼承了王位，在她嫁給法國國王腓力四世後，她仍保有王位；她死後，他們的兒子路易廿世為法國國王和那伐爾王，那伐爾遂並人法國。 尼科西亞和法馬古斯塔為塞普勒斯的兩座重要城池。“那隻野獸”指原為法國人的那個塞普勒斯王亨利二世，他是個驕奢淫逸、殘酷無情的人。“其他野獸”：指前面提到的其他君主。 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