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毫無疑問，報紙問世以前就存在價格投機活動，但我敢說那時的人們絕不像現在那樣廣泛地關注價格投機活動，並將其描述為難以控制、難以理解或是隻受投資者影響的活動。 17世紀早期出現了第一批定期發行的報紙。一旦出版商弄清了如何激發大眾興趣、擴大銷售量和賺取利潤，報紙便雨後春筍般地迅速出現在歐洲各大城市。 我們儘可將大眾傳媒的起點進一步向前推至印刷的發明，它使刊物的出版發行不再依賴贊助。16 世紀印刷發行了無數的小冊子、寬幅宣傳畫和宗教政治傳單。印刷歷史學家大衛•扎雷特（《民主文化
www.guminxuexiao.com 非理性繁菜 212 起源：早期現代英國的印刷、請願書及發行範圍》，136頁，普林斯頓，新澤西，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1999）指出：“印刷將商業完全置於刊印產品的中心。與抄寫產品經濟不同的是，刊印產品經濟越來越多地涉及計算、冒險及其他市場行為，印刷者必須粗略估計所印文本的需求量並以此調整生產。”印刷的出現大大推進了人們讀寫能力的提高，到了17世紀，在歐洲即使並非所有城裡人都能識字，但至少有許多人是識字的。 有關投機熱的歷史，如查爾斯•P•金德伯格：《狂熱、恐懼與崩潰：金融危機歷史》（2版，倫敦，麥克米倫，1989），沒有提及17 世紀以前風險投資的案例，而我在當地歷史學冢中所做的調查結果也沒有發現。然而，我也不敢斷言我們已經掌握了所有的歷史資料。 的確，對於我關於早期投機熱與早期報紙的問世相巧合的結論， 有些事請可看做是例外情況，當然其他的解釋也是不無可能的。耶魯大學歷史學家保爾•弗裡德曼給我舉了一個有關胡椒的例子來作為例外事件。在調料貿易中，胡椒的價格似乎一直高居不下，而在16 世紀其價格又極不穩定。在古代或中世紀，曾有發生饑荒導致谷價上漲的例子。歷史上土地價格也有這種波動。例如，大約公元95年在給尼普斯的一封信中，小普林寫道：“你聽說了嗎？地價漲了，特別是羅馬附近的土地漲了不少。至於地價突然上漲的原因，大家眾說紛紜。” 1小普林：《書信與頌詞》，貝蒂•雷達斯譯（劍橋，馬薩諸塞，哈佛大學出版社，1969），第六冊，19號，437~438頁。I說起“大家眾說紛紜”，他談到了私下交流的作用，但他事實上並沒有談論授機熱。 ［2］ 鬱金香熱是指17世紀30年代在荷蘭對鬱金香價格的高風險投資熱，本書第九章將討論這一現象。 1618年荷蘭就有了報紙，而與當時其他國家不同的是，荷蘭的報紙不僅刊登外國新聞，還可以刊登國內新聞。欲查詢有關荷蘭最早的這些報紙的資料請參見羅伯特•W•達斯蒙德：《資訊處理過程： 世界新聞報道1世紀至20世紀》，艾奧瓦城：艾奧瓦大學出社， 1978 有關鬱金香熱的現存資料主要來源是在其鼎盛時期荷蘭出版的一
www.guminxuexiao.com 注/釋 213 本小冊子。其中1637份佚名檔案以二人對話的形式詳細記載了當時的投機新聞。許多在鬱金香熱結束後出版的其他小冊子同樣也儲存至今；參見彼得•高博：《著名的第一次投機性泡沫：早期投機熱的基礎》，劍橋，馬薩諸塞，麻省理工學院出版社，2000。這些現存的小冊子證明了當時印刷媒體發展程度很高，能夠夥鬱金香熱的情況如實地廣泛傳播。 ［3］ 手抄本3143，馬克尼爾/勞爾新聞時刻，WNET/13，紐約，1987-10-14，10頁。 ［4］維可多•尼德霍夫：《世界新聞事件及股價分析》，載《商業雜誌》，1917，44（2），205頁；另參見大衛•卡特、詹姆斯•泊特巴、勞倫斯•薩默斯：《股市價格推動因素》，載《成批證券管理雜志》，1989，15（3），4~12頁。 ［5］ 羅伯特•J•希勒、威廉•J•佛特斯：《心理恐慌導致崩潰》，載《紐約時報》，1989-10-29，3版，第1欄。 ［6］卡特勒、波特巴和薩默斯：《股市價格推動因素》，10頁。 ［7］也就是說，除非將 1955年9月26日德懷特•艾森豪威爾總統的心臟病發作算成事實，否則沒有。 ［8］《東京地震：問題不在“會不會有”而在“什麼時候會有”》，載《今日東京商業》，1995（4），8頁。 ［9］大衛•聖特里：《一代賭聖孤注一擲的決定》，載《商業周刊》，1980-05-12，112頁；《利潤預測家》，載《時代週刊》， 1980-09-15,69頁。 ［101 哥倫比亞大學的格爾•胡伯曼教授利托馬•雷格夫教授寫過一篇關於某公司股價上漲的案例分析。這篇案例分析是針對一篇新聞報道而寫的。那篇新聞報道寫得洋洋酒酒讓人不可不信，但事實上所言之事早已不是什麼新聞。《紐約時報》頭版報道了恩特里邁德公司的藥物有望治癒癌症，這使該公司的股票價格從前日收盤時的12 美元升至當日開盤的85美元。兩位教授指出，報道中的所有內容在五個月前就已經公佈過（參見格爾 •胡伯曼、托馬•雷格夫：《冒險投資癌症治療藥：無事發生卻使股價飛漲的事件》，未發表的手稿，
www.guminxuexiao.com 作理繁/栄 214 哥倫比亞大學商業研究院，1999）。還有一種情況是有可能的——盡管兩位教授沒有提到——許多那天購買恩特里邁德公司股票的人可能明知道那篇報道不是新聞，之所以還購買僅僅是因為他們認為這樣一篇文筆一流、重點突出的文章肯定會使股價上漲。 ［11］《時代——小人物》（新奧爾良），1929-10-29，1版，第 8欄；《紐約時報》，1929-10-29，1版：《華爾街日報》， 1929-10-29，1版，第2欄』 ［12］ 朱迪•溫尼斯基：《世事之道》，2版，第七章，紐約， 西蒙和蘇斯特，1983。 ［13］艾綸•H•梅爾茲：《貨幣及其他導致大蕭條的因素》，載 《貨幣經濟學雜誌》，1976（2），460頁。 ［14］盧迪•多恩布什、斯坦利•費舍爾：《開放經濟：對貨幣及財政政策的意義》，載羅伯特•J•高登主編：《美國商業週期：持續與變化》，459~506頁，芝加哥，國家經濟研究局及芝加哥大學出版社，1986。 ［15］《紐約時報》，1929-10-28，1版。 【16］《華爾街日報》，1929-10-28，1版。 ［17］ 0.A.馬瑟：《芝加哥論壇報》，1929-10-27，A1版； 《紐約時報》，1929-10-25，1版，第8欄；保證調查摘自《紐約時報》，1929-10-28，37版，第3欄。 ［18］個人投資者名單主要包括高收入的積極投資者（“積極”的表現包括，資助投資出版物和與證券經紀人保持密切往來）。該名單是從 W.S. 泊頓公司獲得的。機構投資者是透過隨機抽樣蒐集來的。 10月19日共寄出3000份調查問卷，2000份給個人投資者，1000 份給機構投資者。其後沒有再寄出問卷或提醒信件。我們分別收到了 605 封個人投資者和284 封機構投資者寄來的完控回覆。參見希勒： 《市場易變性》，379~402 頁，該書登載了寫於 1987年11月的結果分析。 ［19］當然，由於問卷是在股市暴跌後填寫的，因此這裡提出的對過高價格的擔憂很有可能是出於事後聰明，我們甚至連答卷者在問
www.guminxuexiao.com 注/秘 215 捲上將自己歸為10月19日的買者或是賣者的回答都不能完全相信。 問卷是不記名的，要求真實回答，並說明調查的目的是為科學研究股市暴跌現象，所有這些都有利於我們獲得客觀答覆，但是，毫無疑問，沒有哪項調查的結果可以百分之百地相信 ［20］市場機制總統特別調查委員會：《市場機制總統特別調查委員會報告（Brady 委員會報告）》，5頁，華盛頓，美國政府印刷所，1988。 ［21｝ 馬克•L•密特切爾和傑佛雷•M• 尼特［《點燃1987年股票市場崩潰的導火線：在房產和收人徵稅法案建議中的反收購措施》，載《財政經濟學雜誌》，1989（24），37~68 頁］指出，新聞對某些股票的確有直接影響。即使這些新聞中的大部分在股市崩潰那天已經被人們遺忘了，但正如Brady 委員會得出的結論那樣，這些新聞透過促使最初的價格下降而點燃大崩潰的導火線是有可能的。 ［22］海內•裡蘭德：《誰應該購買有價證券保險》，載《金融雜志》，1980（35），582頁。 ［23］參見羅伯特•J•希勒：《有價證券保險及其他熱門投資方式在1987年股市暴跌中所起作用》，載《國家經濟研究局宏觀經濟學年鑑》，287~295頁，劍橋，馬薩諸塞，國家經濟研究局，1988。 ［24］《20世紀20年代歷史的重演？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載《華爾街日報》，1987-10-19，15版。該文是在一個10英寸長 5英寸寬的小隔斷裡刊登的，在同一頁有一篇半西亞•克羅森的報道：《股市下滑使分析家不得不認錯道歉，夏季股市高漲的理由遭到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