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新聞與投資
眾包:群體力量驅動商業未來

第八章 ||大眾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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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僅靠自己,他們便能輕易找到共同的最低標準。民主正是文化產業需要的興奮劑。 反烏托邦的觀點正相反——專家的死亡還遠著呢。精英現在正在主導大眾, 我肯定這種情形會持續下去,導致一個更復雜的生態系統,那就是社交媒體和傳統媒體和諧共存。基恩說 Digg、Reddit. YouTube之類的網站將完全依靠大眾, 這種可能性是很小的。在《連線》雜誌工作期間,我觀察到,人們的資訊大餐變得越來越多樣化,而且更健康了。對絕大部分使用者來說,Digg和YouTube 不過是他們有趣的——偶爾有些低階的——配餐。 另外,“暴民統治”有它的優勢—人們不再需要中間人。這不是一件壞事, 尤其是當大眾集體判斷的力量和他們錢包的力量結合在一起的時候。 191

第九章資金來源也能眾包? 獲得資金支援竟然如此簡單導讀這一章講的是眾包不僅限於資訊整合,而且可以進行有效的資金整合。 我們看到了眾包是如何利用群眾的錢包來創造籌措資金的新方式的,涉及的領域包括小額信貸機構以及準搖滾明星。 Kiva.org稱自己是“世界上首個‘人到人’的小額貸款網站”。Kiva直接將網際網路的全球連通性帶到最需要它的人那裡,並讓它更容易地利用剩餘能力。 眾包透過直接將需要錢的人和有錢的人聯絡起來,摧毀了金融上的等級制度。尤努斯發現,小額貸款能夠完成傳統救助不能完成的事:它能為某些地方几代的貧困人口帶來一個擺脫貧困的渠道。根據內部調查,格萊珉740 萬借款者中,有58%脫離了貧困。

第九章|| 資金來源也能眾包? 下面的故事和我們迄今為止看到的眾包應用有一個本質上的不同:在其他例子中,尋求眾包的人開發的是人們的剩餘能力。而現在被稱做“集資”的活動,既不是依賴於大眾的知識,也不是依靠他們的創造力或者判斷,它開發的僅僅是人們的美元、英鎊以及比索。表面看,集資和其他形式的眾包似乎沒什麼關係,其實它們的共同點很多。首先,它極大地轉變了現存領域的組織結構。其次,透過直接將需要錢的人和有錢的人聯絡起來,它摧毀了等級制度。而且集資也具有眾包的民主推動力。 如果說這種新的融資模式有一個典型例子的話,那就是Kiva.org。網站稱自己是“世界上首個‘人到人’的小額貸款網站”。這個描述沒有完全體現出Kiva 戰略的優雅樸素——透過網際網路將第三世界的小公司和第一世界有慈善意向的信貸機構聯絡在一起。 多虧奧普拉 •溫弗瑞、比爾•克林頓以及《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尼古拉斯•D•克里斯托夫等各界名流的高度讚揚,Kiva成立後不久,就已經募集到 2 000萬美元的資金,在11個國家協助建立了約22.5萬個小公司。 Kiva現在面臨一個非營利慈善組織很少遇到的問題:捐贈的錢太多了。它在貸款機構中太受歡迎了,而它鑑別借款方的能力還遠遠沒有跟上,這就導致網頁上常常出現“稍後核對”的標誌。 Kiva是小額貸款領域一個巨大的改變,隨著網際網路的發展,該領域已經有了整體的轉變。小額貸款的概念起源於孟加拉經濟學教授穆罕默德•尤努斯做 195

眾包 CR0 RCING 的一個實驗。透過將小額資金貸給那些因貧窮而不能從其他渠道獲得信貸的人, 尤努斯看到他能夠藉此間接帶動當地經濟發展。尤努斯的第一筆貸款是將27美元貸給42個農民,用來做工藝品生意。7年後,他正是在這種方式的基礎上,建立了格萊珉(Grameen)銀行。銀行最初依賴於政府補助和慈善捐贈,到了1995 年,格萊珉開始自給自足,因為令人驚訝的是,那些利用銀行低息貸款的人當中, 67%同時也有了儲蓄。 尤努斯發現,貸款能夠完成傳統救助不能完成的事:它能為某些地方几代的貧困人口帶來一個擺脫貧困的渠道。根據內部調查,格萊珉740萬名貸款者中, 有58%脫離了貧困。這個點子已集資也被叫做“社會銀行”,它的影響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小額信貸領域。 經成為我們這個時代最有影響力的創意之———像花旗集團之類的國際大機構現在也開始設立營利性質的小額貸款部門——2006年,尤努斯和格菜珉銀行“因其在基層創造出的推動經濟和社會發展的成果”共同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Kiva直接將網際網路的全球連通性帶到最需要它的人那裡,並讓它更容易地利用剩餘能力。其他型別的眾包利用我們的剩餘能力設計新產品、改進科學公式,或者為網站上最新的影片評分,而集資也差不多,只不過它開發的是大眾的錢包,讓世界各地的人們為他們信任的專案融資,而且只需要很少的錢。 這種“分配信貸”的方法也吸引了其他企業。集資也被叫做“社會銀行”, 它的影響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小額信貸領域。當然,那些透過網際網路搞詐騙的人也發現了集資的吸引力。Kiva在例行查賬中發現,它的一個區域合作伙伴—決定哪個借款方有信譽、可以獲得貸款的境內分支機構——私自扣留了一部分的錢。Kiva再次利用網際網路的民主本質,創造了一個機制,用以防止此類瀆職的發生:根據以往的表現,為區域合作伙伴評級,讓借款方自行評估與其合作的風險。 196

第九章 || 資金來源也能眾包? 如此貸款:公眾的力量來自烏干達的伊麗莎白•歐瑪拉在2000年從當地的小額信貸機構農村企業基金貸了100美元,開始第一次創業。這些錢只夠她擺一個小攤,販賣蔬菜和食用油。農村企業基金只是非洲大陸上眾多的小額信貸機構之一。撒哈拉以南的非洲是世界上最貧窮的地方,而且情況會越來越糟。7.7億居民中將近一半生活在極度貧困之中—每天靠不足1美元的收人勉強支撐——而這個數字每年還在持續攀升。和其他的發展中經濟體一樣,非洲不缺乏創業資源,缺乏的是資金。 歐瑪拉很快意識到,要想成功,她必須把烏干達很流行的主食——魚加進來。找到供應商後,歐瑪拉每天在她的村落裡大概能賣出6條魚。她的供應商是中介,把魚從維多利亞湖運來不過兩小時的路程。 但歐瑪拉有8個小孩要養活,這樣做還是入不敷出。唯一能讓她的生意做大的方式,就是直接和維多利亞湖的漁民聯絡。為了保證有充足的魚供應,以及支付運輸費用,她還需要500美元。按照小額貸款的標準,這是很大的一個數字—利用現在的資源,她是無法得到這筆錢的。農村企業基金的最大貸款數額是100美元,而發展中國家的銀行一般需要繁冗的檔案證明以及抵押物,還要收取最高30%的利息。非正式的貸方—我們稱它們為高利貸—則要收取 300%的利息。暫時,歐瑪拉被難住了。雖然她有自己的生意,但她的夢想擱淺了。 那時,歐瑪拉從未見過馬特和傑西卡•弗蘭納裡夫婦,原因很簡單,他們住在地球的另一邊,但他們之間的通道很快會被開啟。 馬特和傑西卡在2003年初訂婚的時候,在當地教堂做了13周的婚前諮詢。 其中一個問題是讓他們描述一下自己的職業目標。馬特說:“我想要住在聖弗朗西斯科灣區,成為一名企業家。”傑西卡回答:“我想要到非洲去從事小額貸款。” 那時,馬特正在為TiVo編寫一個軟體,嘗試每天提出一個新的商業創意。 197

眾包 CRONOSOURCING 他後來寫道:“365個點子,那就是我的目標。”他的未婚妻在斯坦福商學院工作, 她邀請馬特和她一起聽了尤努斯的一個演講,他們都受到了演講的鼓舞。“那是一個鼓舞人心的人講述的很棒的故事,對於傑西卡來說,那是一種召喚,讓她立刻行動去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 儘管他們的理想似乎相反,但兩人還是在那年夏天結婚了。6個月後,傑西卡準備去農村企業基金上班,公司為她提供了在東非的一個諮詢職位。 當傑西卡整天穿梭於肯亞和坦尚尼亞,訪問農村企業基金的借款方時, 馬特則待在聖弗朗西斯科,為TiVo工作。他們常常互通電話,並開始策劃運作一個將兩人的興趣結合起來的公司——一個致力於透過貸款而非捐贈來緩解貧困的公司。馬特到非洲待了一個月,兩人仔細分析了他們的想法。 他們從非洲回來後不久,馬特已經有了建成並執行Kiva的基本框架。從那時起,傑西卡開始研究小額貸款行業的合作者,並將他們的組織定位非營利機構。當然,這有很多問題。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會介入嗎?需要律師嗎?現有的小額貸款銀行會把Kiva 當做競爭對手還是為了更大的利益和它合作? Kiva上線前,馬特和傑西卡需要找到借款方。傑西卡在烏干達的時候見過一個鄉村牧師,叫摩西•翁揚戈,現在傑西卡聘請他公司尋找可能的借款人。 在他名單上的第一個人,就是歐瑪拉,她正在為魚販生意掙扎。翁揚戈很快找到了其他6個當地人,包括一個牧羊人和一個賣二手衣服的人。 翁揚戈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沒有當地人合作,Kiva 不可能評估潛在借款方的信譽度和償還能力。翁揚戈是一個大腹便便、能說會道的人,在他的社群裡很受尊敬,他是這個角色的不二人選。Kiva給了他一個數碼相機,翁揚戈將這7個借款方候選人的照片以及他們的生意介紹上傳到網站。 Kiva接下來只需找到貸款方。似乎可以說,馬特和傑西卡是故意選擇這個規模小而且人員確定的群體作為首個“大眾群體”的。兩人給他們婚禮名單上的人發了郵件,等著看這300個朋友和他們的家人如何回覆。不到一週,Kiva已經募集到3500美元——這些錢足夠滿足這7個借款方的全部貸款要求。 198

第九章||資金來源也能眾包? “我們震驚了,”馬特回憶道,“一切都解決了。” 2005年3月,歐瑪拉收到了她的500美元貸款。這些錢讓她可以直接到維多利亞湖去買魚,買到的魚不但能滿足她那個村落的需求,連周圍的村落也足夠了。12月,歐瑪拉全額償還了她的貸款,而且還能剩下130美元,她購買了兩頭母牛和5只羊,這是不小的成就——這類“四條腿”的財產在烏干達意味著從饑荒到盛宴。但是現在Kiva的事業剛開始,馬特和傑西卡這對夫妻面臨著雙重挑戰:找到新的資助者,同時還要找到資助的新生意。馬特之前已經意識到第一個障礙,他準備試著將Kiva建成一個能夠自給自足的組織,這項事業讓歐瑪拉的生活發生瞭如此巨大的改變,他要繼續為之努力。 Kiva和農村企業基金合作,解決了尋找借款方的問題。但是那些有資金的人還是不知道Kiva,同時,馬特要在TiVo工作,傑西卡也開始在斯坦福商學院上課了。可能Kiva 只能永遠作為他們業餘愛好的一個專案了。 後來某天早上,馬特起床後發現,他的郵箱裡有1000多封郵件。他們的網站被連結到了自由部落格“每日科斯”的首頁上。那天早上,有超過100萬人知道了Kiva,於是他們的業餘愛好專案有了1萬美元的貸款資金。 媒體的讚譽隨之而來,馬特有了足夠的動力在當年12月辭掉工作。Kiva能和全球的小額信貸機構建立合作關係了。2007年9月,比爾•克林頓在他的書《付出:我們每個人如何改變世界》中讚揚了Kiva。 奧巴馬競選總統也靠眾包集資並不是新事物。從政治家開始親吻小孩起,它就是美國政治系統的支柱。透過網際網路募集政治資金的活動,從2000年開始逐漸加速。2008年巴拉克•奧巴馬竟選期間,它變成了一種科學——募集的資金從開始的200多萬美元到後來的2.72億美元,大部分來自小額捐款。而這只是初期募集的捐款而已。 在尋找潛在資助者方面,網際網路不僅加快了速度,而且簡化了過程,以至 199

眾包 CRO DSOURCING 於集資已經散佈到各個領域,包括文化領域中最不可能出現這種現象的犄角旮旯—比如音樂和電影。 乍一聽不太可能,細想則能夠理解。為了製作暢銷的專輯或電影,一般需要數額巨大的先期投資。光製作和市場營銷的成本恐怕就需要上百萬美元—要是電影的話,差不多要上千萬美元的投資。 因此,藝人一般都會被電影工作室或唱片公司擺佈,因為是它們決定要為哪個專案投錢的。但是,將這樣的權利交給少數幾個人,總是有些奇怪。最終, 是由好萊塢5個主要的工作室決定投拍哪些電影,它們試著用直覺來決定上億電影觀眾的品位和興趣。 這個系統不僅不民主,而且效率很低。唱片公司的情況並沒有多少不同, 開綠燈的權利同樣掌握在幾十個高管的手裡。再多的抽樣小組,或者市場調查—工作室和唱片公司會強勢地參與其中——都很難輕易辨別出暢銷貨和滯銷貨的本質差別。 另一方面,集資可以讓藝人直接吸引消費者。人們在音樂人或電影製作人的事業中投資一小部分金融股權,這樣,藝人吸引到的便是最後直接消費他們作品的那批顧客(我還沒有看到過其他作家或創作者用這種方式,但肯定不久就會出現)。 你會看這個嗎?會聽這個嗎?如果是的話,給我幾美元來幫助我完成此專輯/電影吧。哪些產品應該被製造,最終消費產品的人最有發言權。 集資在文化領域的應用,還沒有取得像Kiva那樣的成功,但它們已經超越了理論階段。英國作家和電影製作人馬特•漢森開始了他的電影集資計劃—並恰如其分地將其稱為“天使部落”—他想終止現有的工作室系統。漢森希望能募集到足夠的資金(大概200萬美元),製作一部故事片。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他在網上貼出告示,請每個想成為“天使”的人捐給他25英鎊,漢森希望最終能有5萬人參與,在此過程中,他還加入了一個巧妙的技巧,在電影製作方面利用了一下眾包—1000名投資者將為漢森的劇本創 200

第九章 || 資金來源也能眾包? 作提建議,並最終決定漢森寫的兩個不同版本的劇本,哪個將被拍成電影。 這不像聽上去那麼靠不住:2007年4月,威廉•布魯克斯,一個36歲的英國撰稿人,建立了一個叫 “我的足球俱樂部”(MyFootballClub)的網站,目標是向5萬人每人募集35英鎊,用於收購一支專業球隊。2007年11月,布魯克斯已經籌集了70多萬英鎊,從而接管了艾貝斯費特聯足球俱樂部。透過網路投票, 布魯克斯的“大眾”有權決定球隊的一切,包括穿什麼球衣以及由誰來執教。 漢森“想推動一種創造性的商業模式,可以大規模免費生產文化產品”。最終,電影將會透過網際網路發行,在“知識共享許可”的授權下享有版權,也就是說,其他人只要不將其用於商業用途,便可以“下載,重新加工製作和發行影片”。原始的影片素材將被上傳到網上,用於商業用途。 漢森說,向大眾收費,並讓他們參與到一個像“天使部落”這樣的眾包社群, 還有一個有趣的地方,就是它保證了人們的參與是有意義的。“否則,為什麼要把25英鎊交給一個混蛋?本質上,你將電影由越來越商業化的產品變回了最初的形式——藝術。你不需要再為錢去取悅某個製作人,現在你要搞定的是一個社群—這讓整個過程變得開放多了。” 開發新模式來支援藝術創作,這種需求在音樂人中更明顯。隨著CD銷售的持續下滑,很多可能的商業模式陸續出現,最有趣的是荷蘭的一個集資網站,叫做SellaBand。這是荷蘭皇家殼牌公司前客戶經理皮姆•貝蒂斯特的創意—任何樂隊都可以在SellaBand上建立自己的主頁面,像MySpace那樣,頁面上有樂隊的介紹,還有試聽音樂。但和MySpace 不同的是,SellaBand不是為了吸引更多的“朋友”,而是為了吸引投資人。SellaBand將這些人稱做“信徒”,他們可以購買樂隊的期權,價格是一張專輯10美元。如果募集到5萬美元, SellaBand將為樂隊介紹資深的製作人以及混音師,將其帶到錄音棚錄製專輯。 當錄音工作完成時,每個“信徒”將會收到一張專輯,以及SellaBand網站廣告收益的分成。 2005年貝蒂斯特從殼牌公司退休後,開始運營SellaBand,並聯絡到歐洲音 201

眾包 CRONOSOURCING 樂界的一位資深人士約翰 •沃斯梅約,他曾在很多大的唱片公司擔任製作人, 比如索尼和史詩唱片。不到3個月,兩人已經湊足了創辦公司必需的資金。 2006年8月,SellaBand上線了。不久,音樂產業和媒體開始注意到 SellaBand(我還曾在《連線》寫過一篇報道)。10周後,SellaBand的第一個合同創下了5萬美元的收益。第二支樂隊來自鹽湖城,叫做Cubworld,它在2007 年完成了同樣的壯舉。 負責Cubworld創意工作的雅各布說:“我讀到了這個網頁的介紹,瞭解了它是如何操作的,心想:‘這簡直就是完成我夢想的銀行賬戶。’”雅各布和“天使部落”的馬特•漢森的想法有著驚人的巧合。有人問他,SellaBand最好的地方在哪裡,他沒提到錢或名聲,而是說:“我不必再對老闆言聽計從了,以前老闆告訴我,進棚前必須先寫70首歌。現在輪到歌迷說話了,這件事就解決了。” 在錄完一張6首歌的小樣後,SellaBand發行了Cubworld的CD,並將其送到樂隊的“信徒”手中。在SellaBand簽下一份合同一年後,公司的發行收益保持在40%。在很多例子中,這個數字是零。如果SellaBand的某個合同能大獲成功, 或有一首單曲能成為電視廣告歌曲,它的發行收入會非常豐厚。和Kiva不一樣, SellaBand的目的是賺錢。所有下載、廣告、網路CD的收人都平分給樂隊、“信徒” 和SellaBand公司。 SellaBand不僅將製作成本轉移給了大眾,還在此過程中帶動了社交媒體的風潮。由於樂隊粉絲也是樂隊投資人,他們比一般歌迷更積極。市場認為, SellaBand的“信徒”是“福音派”——那是每一個樂隊(以及每一個銷售產品的人)都渴望得到的。集資不僅為SellaBand的藝人籌到了錢,它真正的作用是為樂隊培養起一批重要的“信徒”。在SellaBand的幫助下,有21個樂隊的收益都達到了5萬美元。 SellaBand 出現的時機很有趣——上百萬音樂消費者正透過網際網路免費下載音樂。這種大規模的P2P(個人對個人)檔案共享,讓唱片業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音樂人、經理人、大公司的執行官們•⋯都嘗試了無數不同的方法,試 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