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索羅斯創立“量子基金”，以紀念德國物理學家海森伯。 海森伯發現了量子物理中的“測不準原理”，而索羅斯對國際金融市場的一個最基本的看法就是“測不準”。 索羅斯認為，就像微粒子的物理量子不可能具有確定數值一樣，證券市場也經常處在一種不確定狀態，很難去精確度量和估計。 經濟學家列支騰斯坦曾做過一實驗： 給被試者12只股票的市場報告，並請他們預測在給定的時間段內，這些股票將會看漲還是看跌。 實驗結果：這些結果只有47%是正確的（比預期還低），但平均的信心度卻達到了65%。 列支騰斯坦發現： 當準確度接近隨機水平時，過度自信達到最大。 當準確度從50%增加到80%時，過度自信會隨之減少。 當準確度超過80%時，人們會變得不自信。 也就是說，預測準確度越高的人，越少出現過度自信現象。 正所謂“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頂級交易員、橋牌高手、專業賭徒很少會表現出過度自信，但對於“半瓶醋”，過度自信現象是普遍存在的。尤其投資新手，剛剛上手時，那種自信，溢於言表。 161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正確答案： ①194個國家 ②3 476km ③19 312km ④206塊骨頭 ⑤150t ⑥830萬 ⑦6 770km ⑧645天 ⑨1 770年 1012個 162
UTILITARIAN PHLOSOPHY 第11童幸福哲學一快樂的量化與最佳化放大快樂，繽小痛梨。悲凰有現為精種嗎啡，樂觀者視為人生面理。
第11章幸福哲學幸福=效用/慾望 ——保羅•薩繆爾森自己獲得最大限度的幸福，是任何合乎理性的行動之目的。 -傑瑞米•邊沁甲說：有錢買不到幸福。乙拾槓：那是你不會買。 一位在海邊度假的企業家，好心地勸一個曬太陽的漁夫努力工作掙大錢。 漁夫問他：掙了大錢幹什麼呢？企業家回答：你就可以和我一樣悠閒地曬太陽嘍！漁夫說：可我已經在悠閒地曬太陽了啊！ 趨樂避苦是人類行為的終極原則，追求快樂是人類行為的終極目的。快樂，也是行為經濟學研究的一個物件。 回到邊沁時代傑瑞米•邊沁是英國的法理學家、哲學家、經濟學家和社會改革者。邊沁 165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認為，最好的社會，就是其中的公民最幸福的社會。也因此，最好的政策就是能產生最大幸福的政策。 邊沁認為，痛苦和快樂應該是可以量化的。卡尼曼在《回到邊沁》一文中，主張讓經濟學的基礎，從馬歇爾的效用，回到邊沁的價值（快樂）。價值，是一個感性的，又大致可以量化的概念。 傑瑞米•邊沁（Jeremy Bentham,1748-1832） 幸福微積分大量的小好訊息比一個大好的訊息更令人感到幸福。經常“露露臉”比漫長奮鬥後一鳴驚人的人會更感到幸福；每天逛街一次比每月購物一次更讓人感到快樂；老闆給員工每月發一次小額獎金比一年一次同等大額獎金更令員工感到幸福。 憂愁是可“微”的，快樂是可“積”的，我們運用行為經濟學的原理， 可以將快樂最大化，痛苦最小化。卡尼曼將這種哲學稱為“幸福微積分”。 泰勒四原則泰勒把自己的心理賬戶理論，推演成四個原則，幫助我們的快樂最大化。 原則一，好訊息要分開說。 原則二，壞訊息要一起說。 原則三，小好大壞分開說。 166
第11章幸福哲學原則四，大好小壞一起說。 施恩於人，宜點滴漸進行為經濟學家發現，幸福感，更多地取決於正面情緒出現的次數，而不是正面情緒出現的強度。 好像是馬基雅維裡講過：施恩於人，要點滴漸進、累次疊加，不宜一次全給。 比如，你是個富翁，想贈予某人100萬美金。如果一次全給，不但會給被施予者沉重的心理負擔，而且效果沒有分次給要好。 如果你分若干年，以不同的形式給予他，效果可能會比一次給一百萬效果好得多，對方也會更快樂。 各種道理，還可以用在員工薪酬制度的設計上，具體如何操作，就不再贅述了。 老張中了一個200元的福利彩票。 老沈中了個50元的體育彩票，和一個150元的福利彩票。 這兩位誰更快樂？ 多數人都會認為老沈更快樂。 我們可以把“原則一，好訊息要分開說”這樣推演。如果有多個經濟活動均涉及“好處”，儘可能地單列。 167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長痛不如短痛侯寶林有一個相聲段子。樓上的小夥子喜歡穿大皮靴，深夜歸來習慣隨手扔靴子，樓下的老頭兒睡得早、覺又輕，動不動就被小夥子的大意所驚醒， 時間長了老頭兒反而養成了聽到兩聲靴響再入睡的習慣。 一天夜裡，小夥子在扔下了第一隻靴子之後突然想起了樓下老頭兒的提醒，第二隻靴子就被輕輕地放到了樓板上，不知道小夥子變化的老頭兒卻為了等候第二次靴聲而整整等了一夜。 細雨常潤的幸福感，比久早逢暴雨的大幸福效用更大。而痛苦的感覺正好相反，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這也就是所謂的“損失統合”。鈍刀子殺人比較殘忍，有什麼壞事兒倒不如來個痛快。當然，有時候人們會自覺地統合損失，合併痛苦，所以，一些黑心的殯葬商人，會在人們失去親人的時候，狠敲一筆，而人們卻不那麼敏感。 好馬配好鞍雖然，對很多人來說，購物是一種樂趣，刷卡是一種痛快，但一定要相信，人在付款的時候是有痛感的。 上點檔次的鞋店裡，會同時賣兒款鞋油，並且這些鞋油都挺貴。可以想象，既然已經花2000元買了皮鞋了，還會在乎80元錢買盒鞋油嗎？顧客的心理賬戶就是這樣被摧毀的。 天價裝修材料也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賣出的，都花200萬元買套房子了，還會在乎1萬元買個天天都要用到的馬桶嗎？很多人都會自問：馬都買了，還配 168
第11章幸福哲學不起鞍嗎？ 很多人都會有這種想法：既然痛苦不可避免，索性讓痛苦一次性完成。 根據“原則二，壞訊息要一起說”，企業在銷售昂貴的東西的時候，儘可能地創造搭售的備選件，它們比較容易賣給顧客。 比如很多汽車的備選件，也是這麼被推銷的。有經驗的汽車銷售員，常常報一個加了備選件的總價格，而不是單獨強調某一個備選件的價格，讓你覺得和標準型一比，總開支沒加多少。 先報喜，後報憂有一則老掉牙的笑話，說有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們要先聽哪一個？ 壞訊息是：我們已經迷路啦，只能吃牛糞了！ 好訊息是：有很多牛糞。 其實，在好訊息和壞訊息不變的情況下，公佈的方式不同，效果（笑果） 也會不同。 我們把前面的笑話中惡搞的成分去掉，稍作改編，有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們要先聽哪一個？ 壞訊息是：我們已經迷路啦，只能吃蘋果了！ 好訊息是：有很多蘋果。 顯然，先報喜，後報憂，帶給大家的快樂要多一些。 金融危機了，老張的股票損失了90萬元。 老沈在這次金融危機中損失了100萬元，但是投資的房產賺了10萬元。 這兩位誰更鬱悶？ 169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當然是老張。 如果有某個經濟活動涉及大筆開支或損失，同時有某個經濟活動減少了一點該損失，把該經濟活動單列出來。 利好可以“沖喜” 為什麼“原則四，大好小壞一起說”？因為大好事可以拿來“沖喜”。 張三的某部稿子，從出版社領取，30000元稿費，但張三必須自行繳納8000元稅費。同樣的稿子，張三隻從另一家出版社拿到22000元， 出版社代繳代扣了8000元稅費。 哪種情況，對張三來說更愉快呢？ 事實上，扣除所得稅比直接讓人去繳稅更好受一些。這廣泛應用於從月收入中扣除一部分收入來支付各種商業保險和分期付款。 老張等老闆發獎金，自己估計是3000元。獎金到手，果然是3000 元。但是一週後財務打電話說獎金髮錯了，要老張退回500元。 老沈也等老闆發獎金，自己估計也是3000元。但是一週後，獎金到手只有2500元。 他倆誰更鬱悶？ 多數人認為老張更鬱悶。 大的好事可以達到“沖喜”的效果。如果有某個經濟活動涉及開支或損失，可以找個另外有收益且收益超過前述損失事件，讓它們一塊兒發生。 170
第11章幸福哲學寧送“雞首”，不送“牛後” 俗話說：寧為雞首不為牛後。送禮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送禮的時候，在一款小商品類別中選擇一個極品，要比在一個大禮物類別裡選擇一個普通物品效果更好。 比如送一隻價格8000元的手機，其效果要好於送一輛價值9000元的二手汽車，很多送禮高手，都會留意一些高階的小玩意。 媒體一直在批判“天價煙”，但是賣到天價的香菸卻越來越多了。有需求才會有市場，買這些煙的人，真正自己抽的很少。 無用之用，是為大用送給他人時效最長的禮物應該是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用、不能扔的東西。比如一座造型別致、具有紀念意義的工藝品，上面刻有對方的名字。 幾包煙、幾瓶酒、幾盒點心這類能迅速消耗掉的東西，很可能在你放下的幾秒鐘內，主人已經決定了它的去向。 送他想要的，卻不想說的你去朋友那裡，送兩張百元鈔票，他會說你神經病；送袋大米，他會抱怨家裡有的是大米。你告訴他，這不是普通大米，是100元一公斤的日本天價米。他或許會立刻對你另眼相看。所以，你應該把對方想要卻捨不得買、想 171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買卻不好意思買、想買卻找不到地方買的東西送給他作為禮物或者獎勵。 比如是一張六星級酒店豪華套餐的高檔餐券、對方急於尋求卻屢被告之售馨的演唱會門票等，既滿足了對方的現實需求，又增添了對方的心理滿足感。 兩好選一好，不如沒的選選擇意味著放棄，意味著機會成本，意味著決斷力癱瘓。無論是作為獎勵還是要贈予對方禮物，最好不要讓接受獎勵或禮物的人在多項中進行選擇。 試想一下，你有兩個佳偶可供選擇，兩者各有幹秋，各有妙處，但只能選一個，會是多麼糾結？答案是，很多人會有一種“我放棄了另外一種選擇的感覺”，並且為此而患得患失，十分的不痛快。 比較經典的例子就是：獎勵澳門三日遊或者現金3000元。所有在兩者之間選擇其一的人中，多數人會在選擇時猶豫不決，並且在選擇之後又後悔自已當初沒有接受另外一個選擇。 憶苦思甜美國的一項研究表明，中彩票者（中彩票的金額平均為479545美元）與沒有中彩票的人相比，幸福感並沒有顯著的差異。 中國的經濟增長，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感到相應的幸福。也就是說，錢多了，生活幸福水平未必就會提高。 “憶苦思甜”是老辦法，過去經常會有憶苦思甜報告會，目的是要讓人們對當前的情況感覺滿足，就搬出解放前的一些悽苦的例項進行反襯。 如今，物質生活水平提高了，但許多人始終有一種“空虛感”，這裡一個 172
第11章幸福哲學重要的原因就是前景理論中提到的：我們的參照點在不斷提高。 “憶苦思甜”能夠使我們不忘記過去的收穫狀態，使參照點不至於迅速提高，從而提高我們的幸福感。這也是“憶苦思甜”的原理所在。 若視不順為常事（參照點），人生就會少了很多痛苦，而且會更知道惜福。 快樂是目的，也是過程魯文斯坦教授曾經做過這樣一個實驗：告訴一組大學生，他們過一會兒有機會得到一個吻，而且是來自自己最喜愛的好萊塢明星，另一組被告知在一週後得到同樣一個令人激動的吻。 後一組學生的滿足程度高子前一組，因為他們在期待的這一個星期裡每天都會以非常真實的心態想象自己和最喜愛的電影明星接吻的情形，就好像已經和那個明星接吻好多次一樣。 期待好事的過程，也是一種快樂。從而增強快樂的效果。比如讓情人在期待的過程中提前想象相聚所帶來的歡愉。再比如儘早宣佈送給朋友一個禮物，如果可能實現的話，在開始就給出承諾。 有人喜歡給親朋製造意外驚喜，但是這種意外驚喜，卻不一定能夠將歡喜最大化。 幸福鴻溝幸福、快樂應該是整個社會追求的福利目標，它並不僅僅取決於GDP的數值還取決於我們的主觀感受。比如，人類天生具有“參照依賴”，不去比較的話，我們甚至無法確認自己是否幸福。假如自己比一個親戚一年多賺了幾萬元，就會私下沾沾自喜。別人在房價便宜時買了房，自己沒有買，就會有 173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嚴重失落感。所以，孔子早就呼籲：“不患寡而患不均”。 在悲觀的叔本華的眼裡，人間是一-番愛莫能助的悽涼景象。即便如此， 這位悲天憫人的哲學家有時也會暫時放下形而上的基本觀念，寫一些教人苦中作樂的“人生智慧”。 行為經濟學的使命之一是增加人類的福祉。行為經濟學認為：金錢的效用是相對的。這就是財富與幸福之間的悖論。 人類的終極追求是幸福，而不是金錢。因為，從“效用最大化”的觀點來看，能夠使我們在生活中產生最大愉悅感、滿足感的並不是財富，而恰恰正是幸福本身。 華人經濟學家黃有光提出了“幸福鴻溝”的概念：“總體而言，在收人水平非常低的時候，收人與快樂之間關聯度更為緊密，但儘管如此，在影響個人快樂的所有變數當中，收入決定快樂的比重仍不超過2%。” “幸福學”的創立者，旅美華裔經濟學家奚愷元也認為，財富僅僅是能夠帶來幸福的很小的因素之一，人們是否幸福，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很多和絕對財富無關的因素。 當然，幸福也與我們自己的心態有關。所謂山不轉水轉，水不轉路轉， 路不轉心轉。在最後關頭，你可以拿走一個人所有的一切，只除了一樣，那就是人最終的一種自由——去選擇自己在面對任何處境下的態度的自由。 強調雙嬴，促進合作人類具有“損失厭惡”傾向，這是一個要時刻牢記的法則。同樣是一百元錢，失去一百元錢給我們帶來的痛苦遠比檢到一百元錢給我們帶來的快樂要高。造物主給了人類“一顆不對稱的心”。人們對於獲得和損失的敏感程度是不一樣的。損失的痛苦要遠遠大於獲得的快樂。同樣數量的損失所帶來的痛苦，是獲得所帶來快樂的兩倍多。 174
第11章幸福哲學有個吝嗇鬼不小心掉進河裡，好心人趴在岸邊喊到：“快把手給我， 我把你拉上來！”但這吝嗇鬼就是不肯伸出自己的手。好心人突然醒悟， 就衝著快要下沉的吝嗇鬼大喊：“我把手給你，你快抓住我！”這吝嗇鬼一下就抓住了這個好心人的手。 在商務活動中，要儘量迴避提到對方可能有的損失，而是要強調雙贏， 從而促進合作的成功。 當時只道是尋常有一則愛情箴言說道：不要因為寂寞去戀愛，時間是個魔鬼，天長日久， 如果你是個多情的人，即使不愛對方，到時候也會產生感情，到最後你怎麼辦？ 總不乏這樣的男人或女人，不瞭解人類的“稟賦效應”，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和對方相處。等真的要離別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分不開了，於是上演了各種奇怪的分分合合的愛情劇。在情愛上，得到與割捨，快樂與悲傷，也是一筆不對稱的糊塗賬。 好花堪折須適時一則古老的愛情神話說，上帝將人一分為二，所以人一來到世上就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這種說法挺好，但它的意思是：有（而且只有）一個最佳答案。 弱水三千，你可知哪一瓢最甘美？ 無垠的麥田，你可知哪一隻麥穗最大？ 175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假如上帝告訴你，從你18歲到38歲，每年會有5個和你有緣的人出現，但你只能有一-次婚姻。 你該怎麼選擇自己的終身伴侶？ 如何從他們當中挑選最好的一位作為結婚物件？ 如果太早結婚，就等於放棄了那些可選的物件。如果你想騎驢找馬，那麼違反了遊戲規則。 但時光不等人，等你左挑右選，把一切都規劃好了，意中人可能早就成了別人的配偶。錯過最佳婚期，就等於把自己“砸手裡”了。 現在就來場“模擬人生”吧。理智告訴你，不應該選擇第一個遇到的人， TA是最佳伴侶的機率只有1%，同樣地，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甚至後面的人，情況都樣，每個人都只有1%的機率成為最佳伴侶。 問題是：假如你遇到的頭一個碰巧是最好的那個呢？你把TA淘汰掉了， 以後約會的物件“一蟹不如一蟹”，豈不是遺恨終生嗎？ 遇人不淑，卻要年年月月在一起，或遇到最值得愛的人沒有抓牢，這是流行歌曲永恆的主題。 女兒年齡漸大，還是不肯結婚，母親很是著急。 女兒不以為然，說：“沒關係，海里的魚還多著呢。” 母親回答：“可是魚餌放得太久，就沒有味道了。” 人在上了年紀以後，事業成功帶來的幸福感會越來越小，而感情寄託， 家庭價值顯得日益重要。從這個角度看，過於晚婚並不合算，應了一句詩“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理性人生應該追求幸福的最大化和痛苦的最小化，所以，應在婚姻的時間和收益的關係上找一個均衡點。 人類在抉擇面前，並沒有比“布里丹之驢”聰明多少。 布里丹，這個喜歡諷刺人類愚蠢計程車林哲學家，最後和蘇格拉底一樣， 不得善終，被人裝進口袋投進了河裡。 176
第11章幸福哲學想做就去做美國人說，一個人如果20歲時不Beauty（美型）、30歲時不Healthy（健康）、40歲時沒Money（財產）、50歲時仍Donkey（蠢驢），就要永遠和生命中最美麗的事情說Bye-bye了。 人類會為做了某些事感到懊悔，但更會為沒有做某些事追悔莫及。因為，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公來曾全力以赴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公錯過了在某個親友永遠離開前，和他冰釋前嫌的機會。 眾沒有時間去陪父母、孩子⋯… 公男人不敢追自己喜歡的女孩，或女人核不下架子向某位男子表示好感。. 回首的往事，哪些事情讓你更遺憾？是自己沒有做的事情，還是已經做了的事情？大部分人一生中感到最懊悔的，卻是該做而沒有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該爭取就爭取。千萬不要年老後罵自己：這個不敢做，那個不敢拼⋯… “忽略的懊悔”都是經過一段時間才能形成，這與“行動的懊悔” 不一樣，比如買錯股票賠了錢，馬上就會感到心痛。 此外，“行動的懊悔”多是短期的，可是該做的事情如果沒有做，就長期來看卻更為痛苦。 177
賭客信條——你不可不知的行為經濟學唯一嚴肅的哲學問題加繆說，自殺是唯一嚴肅的哲學問題。但這也是個非常令人掃興的問題。 To Be or Not to Be（生存，還是死亡）？這不只是哈姆雷特的困惑。也是不少經濟學家的爭論不休的問題。 30歲自殺最遺憾媒體常有報道，三十來歲、風華正茂的人死了，不是車禍、不是疾病， 而是自殺。 人們常常賦予自殺者一種品質：勇敢或懦弱。我們也不妨從理性的角度去分析這個問題。 根據黃有光先生的研究，人一生的快樂程度是小時候和老的時候比較高， 而30歲時最不快樂。 從大學畢業到30歲這個階段，人的壓力最大，30歲時面臨著賺錢、買房、養家、職業發展等多重難題。但這些問題隨著時間推移，最終會得到不同程度的解決。 所以，30歲左右自殺是最不經濟的，因為此後人的快樂程度會不斷增加。 也許，現在只是黎明前的黑暗，再挨一挨，就會柳暗花明。 自殺行為，通常是當時感覺是理性的抉擇，但過段時間再看，可謂愚蠢之極。 挺住意味著一切自殺對個體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但對家人的傷害，卻是殘酷而長的。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一句看似庸俗，卻包含著對生命的大祟敬、大勇氣的話。電影《芙蓉鎮》裡有句話激勵了很多人：“活著，像牲口一樣活著。” 而另一句名言則流傳更廣：不成熟男人的標誌是可以為了理想壯烈地犧牲，成熟男人的標誌是可以為了理想卑賤地活著。 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