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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第23章 • 很多“壞事”其實是我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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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經濟學家知道,人們在不同時間想要的東西會有所不同。例如,今天你想要吃個冰淇淋,到了明天卻想要個好身材;但問題是,因為今天吃了過多的冰淇淋,讓你明天想有個好身材的願望化為泡影。或者,週三你想看電視、與女朋友約會,週五又想在數學測試中得到好成績:結果,同樣的麻煩是,由於你週三花了太多時間看電視和約會,因而週三數學考試沒有辦法得到好成績。 23. 1“長期自我”與“短期自我” 在一定意義上,每個人都有“短期自我”和“長期自我”。當這兩個身我想要的東西發生衝突時(這種情況經常出現),你究竟需要選擇哪個自我,是“短期白我”還是“長期自我”?是想要吃冰淇淋的還是想要好身材的,是想要看電視和聚會的還是想要更好成績的,究竟是兩個中的哪個自我? 即便你選樣的是長期自我而不是短期自我,你也不能保證將來肯定會滿足長期自我的需要。有時候,你的短期自我相當強大,需要特別強烈。 它時常會對你會說:“我知道你想要我躲遠點,但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我時常會在你最想不到的時候,如當你感覺疲倦或毅力不夠時,站到你面前並且為所欲為。”如果短期白我說的沒有錯,那麼你怎樣來對付它、約東官? 例如,凱文意識到,他實際上是兩個人即短期凱文和長期凱文的矛盾體。當短期凱文出現時,他總會想抽支菸,通常每天能遇到30次這樣的情形;而長期凱文則時常將短期凱文擋在門口,因為他想要更乾淨健康的肺以及更長久的生命。兩個凱文往往相互厭惡、互相打架。 偃設凱文選擇了長期白我,並決心將短期自我擺在次要的位置。為了幫助長期自我,凱文讓妻子凱西不要幫他買菸,而且如果發現有煙就立刻沒收,無論他怎麼央求也不要答應。妻子答應凱文會照辦。 166

很多“壞事”其實是我們自找的•第23章? 一週過去了,凱文沒有抽一支菸,他有些堅持不下去了,實在想抽支煙。於是央求凱西給支菸,被她斷然拒絕。再一次夾求時,凱西反問: “不是你自己要求幫你戒菸的嗎?他說,他知道自己說過,但現在他改主意了,因為戒菸可比原來想象的要難得多,並且還解釋說,生命本就短暫,應該好好享受它,所以應該讓他抽支菸。但凱西還是拒絕了。於是, 凱文很生氣,並覺得凱西實在太不通情理了。 但畢竟,凱文沒有正當理由對凱西發火。凱西只不過扮演長期凱文的角色,與其說是凱西拒絕了自己,不如說是凱文自己(長期凱文)拒絕了自己(短期凱文),如此而已。 23.2“這麻煩是不是我自找的?” 我們通常認為,約束總是越少越好。我們也似乎堅儕,沒有人會願意受別人的束。這就好像人們不會吃泥巴、在釘床上睡覺或爭著進監獄一樣,人們是不會主動要求得到這些東西的。 的確,人不會要求得到壞東西,因為壞東西給人帶來負效用或不滿, 除非這些壞東西能幫助人們更容易得到更多好東西。比如說,如果得流感僅意味著鼻塞發燒,沒人會要求得說感;但如果得流感可以得到5000 美元的話,有些人就可能寧願得流感了。 人們往往以為,壞事只是在他們沒經意時才找上門來的。但經濟學家認為,這種說法往往是不對的。當一件壞事找上門來的時候,我們應該反問自己:“這是不是我自找的呢?” 例如,凱文因為得不到煙抽而生凱西的氣,其實他應該問自己:“這是不是我自找的呢?”顯然,這就是他自找的!可見,如果這樣思考問題, 凱文就會“端正”對妻子凱西的態度。 167

像經濟學冢一樣思考 23.3學生喜歡“富有挑戰性”的考試嗎學生們經常會抱怨考試太難。如果問學生,考試是“富有挑戰性”的好,還是簡單容易的好?大概多半回答是後者。也就是說,學生們經常把 “寫有挑戰性”的考試看成一件壞事,相應地,他們總把出“富有挑戰性” 卷子的老師看做“壞人”。這就像凱文會把妻子凱西看做“壞人”一樣, 但我們知道,凱西並不“壞”,她不給他煙抽是為他(長期凱文)“好”。 同樣,大學生們也不大明白,考試“富有挑戰性”,這對他們的“長期自我”有好處,可以督促他們好好學習。只是他們不大可能在新學期伊始就跑到教授面前告白:“教授,我們身體中有短期和長期兩個自我,短期自我想要簡單的考試,它只在乎成績好、作業少;而長期自我則想要更富挑戰性的考試,它在意學到更多東西。短期自我太厲害了,尤其是在期中和臨近期末的時候。因此,我請求您,無論我們多麼頻繁地跑到您面前怎麼抱怨難度大,您都不要理睬我們,按您的‘高標準、嚴要求’來考我們,好嗎?” 實際上,儘管很少有學生會向教授們說出這番話,但我們確實經常聽到學生抱怨某個課程考試太簡單了,以至於他們認為自己沒有學到足夠的東西。很多跡象表明,“簡單考試”及“好好先生”並不一定受學生歡迎。 因此,當一份“極富挑戰性”的試卷擺在自己面前時,學生們同樣應問自己這個問題:“這是不是我自找的呢?”如果回答是肯定的,那就應該承認,事情正是按他們自己原來想要的方式在有序地進行著。 23.4 超速罰單對你真是件壞事嗎實際生活中,沒人會為得到一張超速罰單而興高采烈。駕車者最討厭超速罰單,因為它給自己帶來了負效用(錢財損失),他們會抱怨說:“真 168

很多“壞事”其實是我們自找的•第23章倒賽!這些警察也真討厭,沒本事對付真正犯罪者,拿我們老百姓開涮!” 而超速駕駛者很少問自己:“這是不是我自找的呢?” 某些條件下,答案應該是肯定的。為了說明問題,讓我們假設,你現在已離開自己熟悉的生活環境,進入到一個隨意飆車的自由世界。在這裡,所有馬路和高速公路都沒有限速標記,也沒有警察因超速而開罰單。 毫無疑問,在這個“自由世界”中,很多人會超逑駕駛,因為至少沒有外在約束成本,雖然司機把車子開得太快會極不安全。如果100個司機中有90 個都超速,我們可以想像,將葬身於車輪之下的人會有多少。 為了減少車禍死傷事故,自由世界中的司機可能會聚在一起,討論如例使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安全。討論來討論去,有人想到了設“限速標誌” 的辦法,大家都覺得這個想法很好,於是,一致同意遵守限速協定。經過實施,效果很好,駕車果然變得更安全了。 但這期間,有人很“聰明”地發現:當大家都不超速而只有她超速時,她的駕車旅穆變得很愜意。當然,大家每個人都“不傻”,一個人能想出來的,其他人也能想得出來,很快大家都又“不約而同”地超速駕駛。結果,“限速標誌”形同虛設。最後,每個人都意識到,光有速度標示和承諾是不夠的,必須有外在強制限速措施,使超速者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樣才會真正限制超速行為。 在“自由世界”中,每個人都超速,每條公路都不安全。為了安全而限制超速,就必須建立一套“超速罰單”之類的懲罰約束規範。這套規範似乎是件“壞事”,好比要別人鞭撻自己;但如果能避免更糟的“壞事” (橫死街頭),這種“壞事”可能不算“壞”。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速度限制、沒有警察,沒有超速罰單,我們的生活會變得更糟。 假設,傑克剛剛在第三大街和主街間因超速而被警察叫停,傑克無奈地從警察的手中一把抓過罰單,帶著滿肚子窩糞氣繼續趕路,並且喃喃低語地抱怨著。但願傑克不是在咒罵那個警察,而是在反思:“這是不是我自找的呢?” 169

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23.5“老闆”原來是我們自己選出來的鮑勃在一家傢俱廠上班,每週工作40 個小時。鮑勃說,他的老闆卡爾總是掐著時間盯著他和工友們,真讓人受不了!這是鮑勃所想要的嗎?顯然不是,但在某些特定環境下,飽勃很可能會這麼要求。為了說明此問題,我們先來聊一個經濟學家的小故事(這個故事引述自1972年阿曼. 阿爾欽和哈羅德•德姆寨獲在《美國經濟評論》上發表的“生產、資訊成本與經濟組織”一文)。 假設有A、B、C、D、E5個人,他們各自生產傢俱,每個人每天只能做10件。這樣,5個人獨自工作,每天一共能生產50件傢俱。為了能生產更多傢俱,他們合夥組建了一個傢俱生產企業。結果,他們每天能夠生產100件傢俱,並平分所得收益。換句話說,每個人都能得到銷售20件家具的利潤。 品然,這是件好事。但問題也會接踵而來。假設有一天,A 想偷懶, 決定晚點上班,午體時間耗得久一點,還要早一點下班。由於A 的偷懶, 企業當天只生產了90件傢俱而不再是100件,結果,每個人只得到18件傢俱帶來的利潤。 應該注意到的事實是:A 愉懶,並獲得了由此帶來的全部好處,但由此帶來的損失(少生產了10件傢俱),幫由企業所有成員(5個人)共同承擔。也就是說,A 承擔了其中1/5 的成本,餘下的4/5 則由他的同伴們承擔。 顯而易見,如果A 是在自己工作,情況就完全不同了:他雖然得到了偷懶的全部好處,但也要承擔由此帶來的全部損失。當A 不能將偷懶的損失分攤給其他人時,他的偷懶行為將會減少。當然,對A 是這樣,對B、 C、D、E也一樣。每個人都會發現,在一個闔隊中,偷懶的成本更低。簡單地說,在團隊中要比只有一個人時更容易讓人偷懶。 170

很多“壞事”其實是我們自找的•第23章現在,這個5人企業碰到了一個難題:他們能走到一起並組建企業, 是因為可以更多地生產傢俱並獲得更多收益;但在組建企業後又會有人偷懶,結果大家共同遭受損失。例如,組建合夥企業後,他們增加傢俱產量 50套,而偷懶使傢俱增產減少到40套,30套,20套,甚至更少。 鑑於此,5個人認為應該有一個監督者,以確保其他人不要偷懶。結果,他們選擇了B當專職監督員。由於B不再生產傢俱,他們的總產量會減少,如從每天100套傢俱減少到85 套:但比起偷懶造成的產量大幅下降,這點損失算不了什麼。銷售85套傢俱的利潤分攤到每個人頭上(17 體),仍比他們各自獨立生產(10件)掙得多。 作為監督者,B 有權解僱偷懶的人,並崖傭不偷懶的人。但是,其他 4 人如何才能確信B不會偷懶呢?辦法是有的,這就是讓B成為“剩餘索取者”。也就是說,在企業經營中,A、C、D和E可以按照勞動合同得到固定收入(即“工資”),當然,這個工資水平要高於獨立工作的所得收益;面B 可以獲得固定收人以外的所有“剩餘”收人。剩得多就是“盈利”,剩得少就是“虧損”,是盈是虧全賴他是否努力監督(經賞),這樣,B就有了不偷懶的激勵。 現在,我們回到飽勃的例子中。鮑勃在那家傢俱企業工作,並總抱怨他的老闆看得太緊了。他有沒有要求老闆來“監督”他和工友不偷懶呢? 他是否是在“自討苦吃”呢?經經濟學家這麼一解說,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女長期短期難兼顧。在生活中,我們往往有兩個自我:短期自我與太期自我。它們總打架。我們可能想在今年得到X,並在明年得到Y,但今年得到X可能會妨礙我們在明年得到Y。 內經濟學就是選擇學。經濟學關注個體選擇行為。例如,我是買10 171

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個蘋果、5個桔子,還是買5個蘋果和10個桔子呢?我是去讀大學還是在高中畢業後立即工作呢?為了實現長期自我的願望,我們在做選擇時,往往要忍受短期自我的痛苦。 像經濟爭寂那樣思考 (1)在現實生活中,列舉三個你可能(至少是)會含糊地認同的約束。 (2)“對自己加以約束的人,往往更傾向於長期自我。”你是否同意這種說法,為什麼? (3)在短期自我和長期自我的選擇上,人們可以自由決定嗎?為什麼? (4)由於沒有懲罰,節食減肥往往會失敗。假設有這樣—種情形:一個想要減40磅體重的人,將10000 美元交給X,達成協議:只有當他成功減去40磅後,X才將錢悉數返還;如果未能達到減肥目標,X就留下這筆錢。你認為這個懲罰監督體系是否會有效?如果有效,為什麼我們在生活中沒有看到與此類似的節食計劃呢? (5)每年珍妮在交納所得稅時都會抱怨交稅太多。你認為珍妮抱怨是針對她所交納稅額,還是針對她需要納稅這件事本身?人們會自覺要求納稅嗎?為什麼? 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