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工程師、自由創業者、創新藝術家和反學術的思想家正名。他們中的一些人有很大的勇氣——不僅是大膽提出自己想法的勇氣,還有接受自己生活在一個他們不明白的世界裡的勇氣。而且他們樂在其中。 本節的結論認為,你的行動往往比你傾向於相信的更加明智,也更加理性。我在這裡所做的只是揭穿了“教鳥兒飛行”這種副現象和“線性模型”,這無須特別的知識或智慧,只需在選擇時有理性。 請記住,沒有經驗證據表明,如今所宣傳的有組織的研究能夠帶來大學所承諾實現的成就。蘇聯–哈佛派觀念的推動者從不使用可選擇性,或二階效應——他們的敘述中可選擇性的缺乏,導致他們對技術科學的作用產生錯誤的看法。他們需要改寫技術的歷史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我上次見到艾莉森·沃爾夫時,我們討論了有關教育與對教育的學術貢獻的錯覺這個可怕的問題,常春藤大學已經在新一代亞洲人和美國上流階層的眼中逐漸被提升到了奢侈品的地位。哈佛大學就像是路易·威登包或卡地亞手錶一樣。中產階層的父母背上了沉重的負擔, 把儲蓄中越來越大的份額送入這些機構,也就是把他們的錢轉移給了行政管理人員、房地產開發商、教授,以及其他機構。在美國,越來越多的學生貸款自動轉移給這些“抽租者”。 在某種程度上,這與詐騙沒有區別:人們需要一個“名牌”大學來給自己鍍金;但是我們知道,集體社會不是靠有組織的教育來推進的,情況正好相反。 沃爾夫要求我寫信告訴她,我對未來教育的看法——因為我告訴她我在這個問題上的態度還算樂觀。我的答案是:騙局永遠是脆弱的。哪一個騙局在歷史上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時間和歷史終將揭穿脆弱性的真面目,對此我很有信心。教育是一個持續膨脹而不受外部壓力約束的機構,終有一天它會崩潰。
接下來的兩卷——第五卷和第六卷,將講述脆弱性事物的崩潰指日可待的觀念。第五卷將展示如何發現脆弱性(以更技術性的方式),並將說明鍊金石背後的機制。第六卷則基於這樣的概念:時間更容易抹去一些東西,而不是構建一些東西,時間也更容易摧毀脆弱的事物——無論是建築還是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