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新聞與投資
哲學和自然之鏡

第十二卷,菜比錫,1876年,第84—90頁上有關這個詞的歷史。維易辛格的

5 / 14

觀點似乎是大多數新康德主義者共同具有的,我在此也採取這個觀點,他認為,洛克是第一位“對一切形而上學和倫理學討論必須以認識論研究為前提具有明確認識”的人,而且笛卡爾和斯賓諾莎沿此路線所做的論述僅僅是偶發的和非系統性的(第84頁)。我很感謝I,哈金論述認識論作為一門學科興起的一篇未發表的論文,它提到了維易辛格(和其他人,並提出了很多有啟發性的想法)。 ⑥ F.毛茲奈爾:《哲學詞典》,慕尼黑和菜比錫,1910年,“知識論”詞條,第一卷,第296頁:“一個純德語詞,由(艾思勒之子)小菜因雀德提出,但首先是由於柴勒爾而提高到它目前的尊嚴性的”。維易辛格對榮勒爾也有同樣的論斷,“論‘知識論’一詞”,第89頁。維易辛格的文章既是對新康德派哲學家正在創造的新“專業化了的“自我形象的報導,又是這一自我形象的一個例證。 ⑦ 柴勒爾:“知識論”,第494—495頁。 ⑧同上,第496頁。 ⑨ W. 詹姆士:《書信集》,亨利•詹姆士編,波士頓,1920年,第228頁 (1905年5月2日致喬治•桑塔亞那的信)。 10 洛克:《人類理解論》第一卷,第一章,第一節。 ① 同上書“致讀者的信”。 12 參見《純粹理性批判》,第BXVI—XVII頁;康德說,“物件必須符合我們知識”的假定“與應當能夠先驗地具有知識,即在物件被給予之前來確定有關它們的某些東西的假定更好地相互一致。”我們怎樣知道它們必須符合什麼條件(如何證明由先驗觀點提出的知識主張)的問題,在第一《批判》中的任何段落中均未加以討論。 13 人們常常評論康德對司法學隱喻的偏愛。在新康德主義者那裡也可看到這種偏愛。例如參見柴勒爾的“論哲學的任務和它對其他科學的態度”(《講演與論文集》,第二輯,第445—466頁)。在描繪哲學家作為文化監督者的抱負時,他談到了每門學科都應從哲學中獲取合法頭銜,並且說“沒有任何一個人類知識的分支其根源不下及哲學領域的,因為一切科學都產生於認知精神並從該精神的程式中借用其法則”。(第465頁) 1 休謨的《人類理解研究》一書第十二節“論學院的或懷疑論的哲學” 曾說明了這兩類懷疑論之間的緊張關係。休謨想使笛卡爾《沉思錄第一篇》

152 第二編映現中的懷疑論(他認為這種懷疑論是誇張的和不能成立的),既與以“除心像或知覺外心中別無它物”觀點為基礎的他本人的觀念紗幕懷疑論相區別(休謨: 《哲學著作集》,波士頓和愛丁頓,1854年,第4卷,第173頁),又與比羅主義或極端懷疑論相區別(第183頁)。他急於區別第二種和第三種懷疑論,並堅持說,不應認真看待“新思想方式”的純“專業性的“和“技術性的”懷疑論。休謨並不認為自己發現了支援塞克斯都的新論證;反之,他急於指出,洛克構想的懷疑論後果並未表明(像康德和羅素會相信的那樣)需要一種新的、更好的認識論,而是需要理解認識論的不重要性和情感的重要性。關於笛卡爾以前時期比羅主義的問題,參見R. 波普金的《從伊拉斯摩到笛卡爾的懷疑論史》,紐約,1964年。 05 T.H. 格林:《休謨和洛克》(格林對休謨的《人性論》的“導論”),R. 菜莫斯編,紐約,1968年,第19頁。 6W.塞拉斯:《科學、知覺和實在》,倫敦和紐約,1963年,第169頁。 12 同上書第131頁。關於塞拉斯觀點的一種發展及其對近來現象主義的應用,參見M.威廉姆斯:《無根據的信念》,牛津,1977年,特別是第二章。 18 T.菜德:《人的理智慧力論》,重印版附有B. 布洛迪一篇導論,麻省到橋,1969年,第100頁。 09 格林:《休謨和洛克》,第11頁。 20‘W. 塞拉斯:《哲學展望》,斯波林費爾德,1967年,第211頁。 ② 洛克:《人類理解論》,第一卷,第二章,第V節。 ② 萊德認為亞里士多德在其幻象學說中開始了導向休謨的那條逐漸下滑的斜坡。參見《人的理能力論》,第133頁。 2 1.哈金在其開創性的《機率的出現》(劍橋,1975年)一書中指出,作為一種在命題間的證實關係的證據(evidence)只是在十七世紀才開始出現。 如果哈金正確的話,那麼這一事實將對英國經驗論者著作中命題的知識和 (被意指的)非命題的知識間的種種不協的混合性充分加以闡明。特別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