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臺灣人特殊的外貌及性格臺灣女性的面貌,具有男性的風格。臺灣男性大半有獨特的臉型,比如鷹鉤鼻,就如明太祖一樣。據說外貌上魁梧的人,性格異常之點也特別多,猜疑心特別強。 如果平時走在臺北的道路上,有時突然也會看到異形容貌的人,如鼻子特別大,鼻孔好像能塞進葡萄,兩眉之間的距離約有五釐米寬。有異質面相的人,不僅是明太祖,在中國歷史上,還有各式各樣的記載。唐初經過中亞到印度留學取經的三藏法師的隨從之中,有猿形的孫悟空,海豚形的沙僧和豬形的豬八戒。雖然《西遊記》是想像世界中的作品, 但從創作的過程來看,守護法師的英雄待從,正是應該具有異質面相的。 另外,京劇中出現的英雄豪傑的“花臉”,把臉部極端放大,也是在突顯他們異質的面相。 在臺灣,還有類似西班牙風格的美女。研究面相的圾元字一郎結識了位姓董的太太。 他說:“董太太容貌端麗,簡直和西班牙人一模一樣。 她同我曾經滯留在阿根廷時所看到的南美洲美人一樣,甚至使我達到了想以西班牙語和她交談的程度。在一張照片中, 第十四章外貌與性格右邊站著的是董太太的女兒,雖然也是美人型的女性,但畢竟只是個具有一般中國風格面相的女孩兒而已。但在座的董太太,如果說她是西方人,大概不會有人懷疑的。有一點也許從照片中看不出來,那就是董太太胸部的發育幾乎和拉丁人一樣。” 在公元7世紀~公元8世紀之間,西班牙人曾經被阿拉伯人佔領,所以拉丁、阿拉伯的通婚混血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在中國人的血液中, 從西域民族流入的血液也不少——主要是在唐朝—這是左側酷似西班牙美女的董太太,右側是她的女兒不可忽略的事實。 唐朝的詩仙李白,在他的詩中曾有“胡姬”的名稱,還出現了“胡雛綠眼”綠眼睛、金頭髮的女性。 我們再來看看臺灣的美人,她是一位臺北的女士,拍照時,她雖未化妝,卻也相當漂亮,和中國人的典型面相去很遠,是另一種“血統”。 像這樣的容貌,日本雖也有,但是她的美麗的確是出類拔萃的。 120
121 臺北的一位女士 2. 黎族和苗族的外貌及習性在中國海南島的西南部有一個少數民族的特區——黎族自治區,據說那裡有黎族居民50萬人,苗族居民1萬人。 在湖北和湖南也有不少苗族人。 黎族外貌的特徵是尖下巴、低鼻樑以及淺黑色的皮膚。 現在熟知苗族存在的人並不很多,但是在中國的正史中,苗族曾經出現在《書經》的記載上,被稱為三苗、有苗。同時也可確認他們是傳來稻作文化的中國民族。 苗族人的特徵是低低的鼻子、圓圓的額頭、小小的眼睛、三角形的下巴、尖形的耳朵,從膚色上論,可分為白苗和黑苗兩種。 苗族和日本原住民族之間有不少關聯和類似性,主要表第十嗎現在:①過去大量製造的渦紋銅鼓,和日本的銅鐸相似;② 都使用笙笛等原型樂器;③在山間巧妙地開闢水田;④無論男女,都有結髮的風俗習慣。 3. 與臺灣人及南方少數民族交往的方法與臺灣等少數民族打交道不必太認真,但要坦誠,投其所好,但不要有所乞求。不可過問人家的財政收人,談談族人的歷史和今日的風尚習性,寄情於當地的山水,也就足以交上朋友了。 4. 少數民族的源流漢民族第一次建立國家時,版圖曾擴充套件到長江,成為南方的疆界,而在長江以南,苗族以及它的分派,也具有相當大的勢力。秦朝建立後,隨著漢民族國家的強大,原先在南方的民族大部分逃離到雲南、貴州西部的山嶽地帶,有一部分繼續南下,移居海南島和臺灣,還有一部分則東渡到了日本列島。 至于海洋民族在古代中國的歷史上,他們一直被認為是南蠻的一族。只有在公元五六世紀的時候,才有楚、吳、越等國的建立。至於當時的先住民族究竟如何,因為沒有深人研究而無從查考,關於他們的實際情況,尚沒有理想的答案。
〔附記〕 昆明民風的溫情 “昆明”這個如此漢語化的地名競是譯音。早在舊石器時代,滇池一帶活動的部落就自稱“昆明”或譯作“昆彌”。不知“昆明”在那些部落語中是何意義,它譯作漢語音是如此地渾然天成、貼切應景以至於使人忘其來路。“昆”為日比, 即接近太陽之意,正合了此地高原的地況;“明”乃光明, 應了昆明在全中國最長的日照。“昆”、“明”這兩個字聯而為詞,給人的印象是水面清澈、陽光明麗、煙霧迷濛。 昆明有許多超出你想像的地方,使你覺得這個城市像一個你似熟而生的女人。走在昆明大街上,你會看到許多非漢化的異鄉情調,出昆明十里就有著土服、操土語、以不同的形式生活的少數民族。在昆明民族村看大象表演,久久凝望著像大象這樣灰色的龐然生物,使你忽生一種對於世界的迷茫,使你不能不對孕育了這各種怪異生物的自然心生崇敬, 同時也使你感到你所置身的昆明與自然、與原始的接近。 然而與此相伴,昆明刧又彙集著那麼成熟的漢文化。別的不說,僅是大觀樓長聯就令所有飽讀詩書的儒林文苑嘆為觀止;孫髯翁以一介布衣而有如此文才、如此天衣無縫的語言能力,使你對漢文化在此地的浸潤程度不敢低估。 最能體現漢文化與少數民族文化融合的人物就是楊慎了, 楊慎當年因上書“議大禮”被貶至雲南,十年寒窗所贏得的狀元功名一朝消散。蘇東坡被貶後自我修復的方式是寄情山第十四章臺人及南方水、親近老莊,而楊慎被貶後則是走過黎民、皈依土地。蘇東坡的赤壁腔調畢竟還帶點自我說服、自我排遺的痕跡,而楊慎在雲南才真是達到了忘我的真自在。雲南少數民族淳厚奇異的民風一定給了他極大的安慰和療救,促使一個曾經是最上層的文人如此全身心地投入下層生活一定是有一種巨大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足以喚醒一個文人早已在古書和官場中迷失的慧根。相比之下行吟澤畔、形容枯槁的屈原就有點可憐了,中毒太深了。不過假若屈原不是被放於汩羅而是被放於滇中可能就會大不一樣了,因為滇中的傣彝風情決非帶有陰鬱的神秘色彩的楚中可比。傣彝文化是奔放的文化,是自然的文化,這種文化對楊慎的擁抱和改造大概是原始文明對爛熟的儒教文明的一次令人欣悅的勝利。志書中說滇中婦孺皆識楊慎之名,這是怎樣一種溫情的接納,這種接納又是怎樣一種意外而得的圓滿。汪曾祺的一篇文章,記述楊慎被放途中如何被地方官縲維相辱,這種黑暗陰毒的儒教官場與傣彝少女美麗熱烈的風情是怎樣一種強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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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貌與性格 126 臺灣省 1 21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