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世界上惟一延續至今的文明古國,黃河作為滋養華夏文明的生命之源,黃河流域當之無愧地被稱為是中國文明的發源地。而恰恰位於這個流域內的河南省,其人文歷史,又契合地與整個中華民族的人文歷史一樣地悠長。 “老莊哲學、程朱理學在此發源,儒、 釋、道文化在此繁衍興盛,仁義禮智信在此像黃河水一樣淳厚綿長。” 因此,有人說,河南人是“中國人之中的中國人”一更加純粹的中國人。而純粹的中國人卻由於歲月的磨練,已然沒有了更多的稜角。 河南人的外貌特徵:稜角不很分明的臉龐,他們缺少廣西人那種特異性的眉骨和顴骨,也沒有南方人的那種纖骨, 但同時也不擁有東北人的那種粗壯的骨架,河南人被放在了 31 1.外貌特徵一箇中間的狀態。 2.性格特點在歷史上,河南省曾長期是中國封建王朝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的中心。長期作為天子腳下的臣民,以及受中國傳統文化的日益浸潤,鑄就了河南人忠誠、淳厚、倔強及剛柔相濟的自然天性,同時也形成了河南人崇尚禮義、忍辱負重、 謙虛謹慎、重喪謹婚、俗好吉祥、尊老愛幼、勤儉節約、吃苦耐勞等特有的倫理觀念和傳統習俗。河南人待人接物大都樸實厚道、熱情好客。雖然內帶幾分倔犟,但性情豁達開朗, 具有樂觀向上、心胸開闊的秉性。 但是,近些年來,河南人的名聲似乎是沒那麼好了。 “河南緊鄰山東,似乎沒有山東人的質樸爽快,卻有山東人的粗野儉嗇;南接湖北,沒有湖北人的精明能幹,卻有湖北人的奸詐滑頭。”河南人的名聲怎麼就壞了呢?這要從河南的流民說起。 河南人曾被稱為是中國的吉普賽人,當然在中國最早贏得此稱號的是安徽人。由於貧困,常逼得安徽人離鄉背井, 四處漂泊,安徽災民往往靠沿街竄巷地賣藝為生,全靠自家的本事吃飯,而河南災民則不然,他們往往以乞討為生,利用人們的同情作為賺錢的手段。就是這種不費力氣的“嗟來之食”,卻讓一小部分的河南農民發了家。他們有的人靠乞討得來的錢財買了彩電、建了新房,更有不濟者則靠搶、偷、 騙,來取得不勞而獲之利,正是這種流民生活培植起了一些刁民的習性,對河南人的名聲影響至深。致使人們提到河南人,總是聯想到“刁滑”、“無賴”、“兇悍”、“骯髒”等惡習,這些看法並不完全公平,少數並不能代表全部,其實大多數的河南人仍然有著良好的品格。 3.與河南人交往的方法河南長期以農業為主,自古農耕經濟就相當發達,大多數人抱有“重耕稼、鄙商賈”的觀念。中原人崇尚男耕女織, 這種自給自足的小農生活造就了古樸厚道的民風和自然親切的鄉情,但也養成了顧家戀鄉、安貧樂道、墨守成規、不思進取的封閉保守意識。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這種古舊的小農意識正被逐漸淡化,河南人不再滿足於“三十畝地一頭牛, 老婆娃娃熱炕頭”的田園式的家庭生活,他們正受到市場經濟的強烈衝擊,同樣他們也積極投身於市場經濟的大潮之中, 參與市場競爭,發掘內在的商業潛力,重塑河南人的形象。 在與河南人交往時,要了解他們往往是很好的助手,他們忠誠、謹慎而且恪守己責,但是同時他們也缺少一些開拓創新的精神。 第四河南 ^ 4.種族源流及特性歷史,是展示給後世人們的一種文明記錄。然而,罄竹難書。那被記錄在竹簡的往往僅是歷史程序中的一個碎片或是零星一瞬或僅是一個結果,而隱在那些瞬間背後的故事, 或許才是人類真正的發展歷程,因此想像失傳在那些瞬間背後的故事,也許才是更真實的歷史。 河流是人類生命之源,因此人類最早大都起源於大河文化,之後才逐漸地向海洋文化轉移。那麼我們可以試想一下, 人類在大河文化鼎盛時期,炎黃子孫在黃河兩岸的繁衍生息該是多麼的繁榮。而位於黃河兩岸洛河之濱的河南又該是怎樣的一塊富地。那時的河南可是整個華夏民族政治文化的中心,河南人更是走在了華夏文明的前沿,獨領風騷,引導著天下的潮流。那時的河南該是全國人們的嚮往之地吧。 河南位於中國的中心部位,因此也被稱為“中原”,古語中“逐鹿中原”即顯示出其在地域上的重要性,“佔領中原, 輻射四方”成為古代政治家和當今商家的立身安天下的出發點。走到河南,也就意味著來到了天下的中心。於是佔領中原也就成了佔領天下的重要標誌。商周時代的君王時常發出 “天保未定”的感嘆,將都城定在河南一帶也證明了當時的人們甚至認為這裡就是宇宙的中心。即使從今天來看,中國兩條主要鐵路大動脈京廣線和隴海線即在河南省會鄭州交匯, 從這裡到全國的大部分地區的距離都基本相等,特別是在交通、通訊日益發達的今天,河南的資訊更是可以迅速地傳遞到四面八方。河南便因地域的原因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 另外,由於這裡特殊的地理位置,在解放前河南也是水旱災難以及戰亂時常發生的地方。曾經有人統計,歷史上發生在河南這塊土地上的戰爭甚至超過了發生在華夏疆土內其他地區的戰爭的總和,多災多難的河南如同多災多難的中國。 同時,“南來北往、三教九流在此彙集、交流,君臣、官匪、
流民以及“東邪西毒”們在此安營紮寨,傳統中國人的性格、 品行在此形成完善。忠厚也罷,愚昧也罷,聰明也罷,狡詐也罷,這就是中原人,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也是全體中國人剪也剪不斷的根。儘管斗轉星移,世事滄桑,但中國人品性的 DNA 都是相仿或一致的,每個人身上都有河南人的影子,當然也包括河南人‘德性’中的優點和毛病。用著名作家張宇先生的話說,‘河南人是中國人的娘’,由此河南人與生活在中國其他地區的人們千絲萬縷的關係可見一斑。 [附記]反思“河南人惹誰了” 一本《河南人惹誰了》,在社會上一石激起千層浪,成為了替河南人申訴、辯解的最強音。該書不僅列舉了歧視和醜化河南人的各種現象,包括各種段子、各種實際生活中的歧視行為,“更主要的是它從人性、經濟和文化多種角度分析了這種現象產生的歷史原因和現實原因”。其作者,也同時是河南人的馬說不無憤慨地指出,“從某種意義上說,河南人是代表全國所有不發達地區的人民在受到某些大城市人的歧視!”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河南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容易掙搶,更容易放棄。特別是到了現代,沿海開放了,西部開發了,人口第一大省的河南仍處在掙扎生活的邊緣,固守著農業的發展。“本來生存空間就比較狹小,再加上各方勢力的‘你方唱罷我登場’, 造成河南人像牆頭草一樣。自古對河南人來說,生存都是第一位的。這些不是發達地區的人能夠體會的。”有人說:“河第四章河人南人的名聲不好不是現代才有的,自古就有,窮是很重要的原因,但絕不是惟一的原因。” “2001年,河南全省人口達到9256萬,大致相當於西藏、陝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六個省區的總人口,佔全國總人口的7.14%。在勞務輸出方面,2001 年甚至突破了 680萬人。這680萬河南人散佈在各個城市裡,每一個人都代表了河南。 “河南GDP 在國內生產總值的比例中排名第五,而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只為全國平均水平的74.9%,列全國第18位; 人口達到全國總人口的7.14%,面積只佔到 1.74%,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554.3人,每平方公里比全國多出419人。 人口素質不高,結構也不合理。與全國平均水平相比,全省每10萬人中,具有大學和高中文化教育程度的分別為937人和 1115人,還有一點就是,省內眾多的優秀人才紛紛湧向省外。” 在廣州讀經濟學研究生的薄濤對河南窮的看法是:“河南人是窮,但並沒到所表現出來的如此窮的地步,因為摳門, 所以顯得特別窮。”河南跟寧夏、甘肅相比並不窮,人均第 18位的經濟排名使得河南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但是,到了改革開放時期,由於河南人口多,底子薄, 轉型慢,發展空間有限,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經濟一直不景氣。於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少數在政治上習慣於搞“假大空”的河南人,開始把這一套轉向了經濟領域,幹起了仿冒假劣、自取其辱的勾當。近幾年,僅在省會鄭州市, 就發生了好幾起如“三星”、“三讀”之類的集資詐騙案,總金額有十多億;連紅火一時、聲言要與“麥當勞”決一雌雄的河南“紅高粱”的老闆,最終也淪為集資詐騙案犯。搶劫銀行的大案要案河南出得最多,而且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的大案。近幾年毒米、毒油、黑心棉等黑心案均出自於河南, 而這些傷天害理的大案要案,都是“有本事”的敢幹敢騙、 敢作敢為的河南人乾的;有些孱弱無能、沒本事的河南人則靠賣血為生,養家餬口,結果鬧出了震驚中外的艾滋病村, 毛澤東詩詞中“萬戶蕭疏鬼唱歌”的舊日場景,居然在今天的河南出現了。 誠信是為人之本,“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都說河南人毫無誠信,騙子最多,這是歷史記錄在案的。想當年,竊國大盜袁世凱就是河南人,還差一點兒黃袍加身,騙得一個 “中華帝國皇帝”。建國以來,河南是歷次政治運動的試驗田和重災區,幾乎成了“假大空”的發源地。以“反右派運動” 為例,全國被擴大化戴上“右派”帽子的總計55萬人,而一個河南省竟有三十多萬人被打人“另冊”;中國第一個人民公社誕生於河南遂平縣的岈山,三面紅旗就是從河南大地升起的;“發高燒、升虛火”,畝產量幾幹、幾萬、幾十萬斤的浮誇風,河南吹得最厲害,所以“左”禍也為害最烈,因飢餓引發的非正常死亡就達到幾百萬;即使這樣,河南人還嫌不 “左”,在“反右傾”運動時,竟把說了幾句實話的省委書記、 副書記統統打倒,戲稱“潘(潘復生)、閩(楊珏)、王(王庭棟)”,這在全國都實屬罕見;文革期間,全國第一張大字報就出自於河南人(聶元梓)之手;內亂最甚,依附“四人幫”者最多的也是河南,“九大”時,竟有近十個“造反派” 進入中委,當時是全國山河一片紅,可河南卻紅得發紫。也許,這都是歷史,暫且可以忽略不提。 在毫無誠信的背後,必然伴隨著法制的腐敗。大騙子胡第四章河南人萬林的最後活動地,為何要選擇在河南?因為這裡有他行騙的適宜土壤。北京中關村為什麼會出現“河南騙子,嚴禁人內”的警示牌?還不是因為吃虧上當的人太多了。河南南部有一個縣,外出人口達十幾萬,每年因坑蒙拐騙、殺人越貨而被判處死刑的就有幾十人。河南人的形象到了如此地步, 河南人卻依舊與“左”的情結纏繞不清,在河南,到今天為止還保留著全中國獨一塊唱“語錄歌”、學“老三篇”的紅色實驗田,這種現象無論其動機如何,起碼也不能稱為與時俱進吧! 一個法制健全的社會必然會顯得安定一些,但是我們要知道的是,法制是用來規範人的行為的,法制是死的而人卻是活,用一個無生命的東西來限制和規範有生命的人,可想而知它所能起到的作用是多麼的有限。在一個文化道德發展得較為健全的社會中,法制並不是惟一的人們行事的準則, 真正的準則應是誠信。誠信是存在於你我心中一種無形的法則,在這個法則中蘊含著道義、責任和愛心。 其實,中國並不缺少道德教育,建國後發動的一系列思想文化的批判活動,並沒有將人性中的自私、利慾鏟滅乾淨, 反而將“潛規則”玩得更加得心應手。運動永遠沒有榜樣那麼有說服力,如果一定要將河南的問題歸因於農根情結,那麼,並沒有證據證實農根文化與現代化完全背離。石破說: “不要重塑,要改進。河南也在一步步開放,只要真能看出問題,而不是擺樣子,河南的問題已經算開始解決了。真正的河南人是質樸的,善良好客的。我們不用告訴別人,而是讓對方自己感受。做而不僅僅是說。” 黑格爾說:“社會生活走著自己的路,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而一個優秀的民族必須自省,不斷地在自省中看清自己走著的路,有時候這比改變它更有意義。在這一點上,任何人都無法脫離於河南人,你能對一個外國人說,這個河南人長著一張不是中國人的臉嗎?關於誠信, 在中國並不僅僅是河南人的問題,以誠信為本是需要我們每個人都應時刻銘記在心的行為準則。 要問河南人惹誰了,其實,河南人只是惹著“誠信” 了。
外貌與姓格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