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將”、“中將”、“下將”來指稱指揮“三軍” 的將領，在戰國時期之前，並不常用。第十三篇中出現的“謁者”和“舍人”在戰國時期才有《孫子兵法》中的特定含義。 《孫子兵法》堅信，戰爭中唯一不變的就是永恆的變化，並且為了說明這一點，用五行進行了解釋，說道：“五行無常勝⋯•。五行說（即認為土、木、火、金、水是組成萬物的基本元素）直到戰國時期才發展成一個哲學概念。在更早的時期， 背景 1 -219
美陶人的解背素五行只是被認為是組成物質的五種基本元素。 值得注意的是，《孫子兵法》中沒有涉及騎兵。 直到趙國的武靈王採用騎兵和發明褲子的公元前 320年，中國的軍隊中一直沒有騎兵這一兵種。如果當時有騎兵的話，《孫子兵法》的作者應該會提到。這從另一方面證明，馬斯佩羅關於《孫子兵法》成書於公元前3世紀的說法是靠不住的。 因此，上述這些從《孫子兵法》本身得出的證據（這應該是最可靠的證據》說明，該書的成書時間應該是比司馬遷在《史記》中所記載的至少晚一個世紀，很可能要晚一個半世紀。 因此，我們可以斷定，這部首屈一指的兵書應該是在公元前 400-320年寫成的。 那麼，司馬遷所記載的孫子的傳說又是從何而來？孫子與吳國之間的關係又如何解釋？顧頡剛教授的解釋如下： 可以推測，當齊國於公元前341年出兵征討魏國以救邦國之時，田忌為將而孫臏是謀士。 後來田忌逸亡到楚國，楚國封田忌為江南（位於楚吳邊界）王。孫釀很可能與田忌一起剩了江南，並在此寫成了《孫子兵法》。後來的人們犯了 220
The Art of War 一個編年歡的錯誤，把他當成了生活於春秋時代的人；再後來，人們又編造了一個幫助閨閭戰勝楚國的孫武，而司馬過在撰寫《史記》時，就來用了這個故事。 如果孫臏確實是《孫子兵法十三篇》的作者， 那麼，在他那個時代將作者說成是一百五十年前的某人，並不是什麼不道德的事情。或者“人們”真的如顧頡剛教授所說，僅僅是“犯了編年史的錯誤”？郭沫若博士認為：“《史記•孫子傳》是不可信的，是杜撰的。《孫子兵法》是戰國時期寫成的， 其作者不明。至於臏是不是作者也無法確定” 也許，這部著作就是戰國時期的某個兵法家向弟子授課時的記錄，《論語》既是孔子向弟子授課時的記景。正像馮友蘭指出的那樣，許多古代文獻的作者是無法確定的，他說： 在中國的古代，沒有作者這個概念，所以，當我們看到戰國時期或者更古老的某本書的署名是某某人時，其實際作者並不一定是署名人自己。至於書中哪-部分是作者所寫，哪—部分是其弟子增加的，在當時並不認為有區分的必要，因此使得今天背景 ］ -221
背影美陶人的麻也無法對其進行區分了。 因此，我們最後也像三百年以前的姚際恆一樣走人了僵局。我們不知道是否有孫武其人；我們不知道《孫子兵法》是否是他的著作；我們不得不像這個清代著名的學者那樣把《孫子兵法》的作者列人“未知”的行列。不過，《孫子兵法》所表現出來的獨創性、其前後一致的行文風格以及主題的展開，都表明它並不像是“某個兵法家向弟子授課時的記錄”，而是由一位對戰爭具有豐富的實際經驗的作者所寫。 222 -
司馬遷所說的《孫於兵法》是我們讀到的《孫子兵法》嗎？背操對《孫於兵法》進行了刪改嗎？ 背景2 曹操和我們看到的是同一支本嗎？ The Art of War 納骨兵法美國人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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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tt of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孫子兵法》與司馬遷所說的是同--個文字嗎？這也是一個非常折磨人的問題，因為關於《孫子兵法》的早期記載本身就互相矛盾。 在公元前1世紀後期，光祿大夫劉向奉皇帝之命開始為皇家圖書培收集文獻，他去世後，其兒子劉歆接手此項工作。在其所著《七略》中，劉向已經注意到一個《孫子兵法》的三卷本；數年之後， 前漢時期的歷史學寮班固將“吳國孫子兵法八十二篇（九捲圖）”列人皇家圖書編目的開始。班固將該書的整理任務交給了任宏，後者是劉向的同事並負責軍事文獻的編目。但是，曹操在大約公元 200 年為該文字所作的序中，只提到了十三篇。也就是說，從司馬遷寫作《史記》〈大約是公元前100年） 到曹操註釋《孫子兵法》的三百年間，有六十九篇神秘地出現又神秘地消失了。這是真的嗎？這六十九篇確實存在碼？我懷疑他們從未存在過。 這個問題有幾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是，在任宏整理該文獻與司馬遷寫作《史記》這段時間內，有關《孫子兵法》的評論或註釋已經與文獻本身溶為一體了。可能是任宏將關於孫子的全部資料進行了重新編排，而沒有區分哪些是原作，哪些是後人所背景 2 -225
背景 2 加另一種可能是由於在古代中國的圖書的裝訂方式所引起的。當時，紙張尚未發明，人們用由油煙製成的墨，將文字書寫於竹片或木片之上。這些竹片或木片被制威長約八英寸、寬約四分之三英寸的形狀。每一片上可寫十二至十五個字（當然取決於宇的大小）。這些竹片或木片的邊樂刻有兩個凹樓或穿孔，以便於用皮革、絲繃或麻制的細繩將這些竹片或木片聯在一起。有時只在一端穿孔並用繩子捆在一起。採用第一種方法的時候，就可以把其卷成卷狀以便於儲藏。 《孫子兵法》通篇約有一萬三千多字，大約需要一千片才能寫下。如果此“書”展開的話，大約有60英尺長；如果捲起來，需要一輛牛車才能搬運。像今天一樣，當時的書也分章或篇。這些篇章的長度自然不同，有一些可能需要十二片，有一些就需要二十片或者更多。 因此，有可能是任宏將八十二“卷”錯寫成了八十二“篇”。這種在譽寫中出現錯誤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我們如何解釋《七略》中所說的“三卷” 與“八十二”的不同呢？我們只能推測《七略》中所說的《孫子兵法》是書寫於絲鋼之上面不是書寫 226
於竹片或術片上的。 杜牧認為，是由於曹操對重複內容的刪改和壓縮，導致《孫子兵法》從八十二卷變成了十三卷。 曹換在其所作注中曾說：由於他看到的《孫子兵法》“行於世者失其旨要”，他不得不“故撰為略解焉”，因此，使得他容易受到纂改《孫子兵法》的指責。人們懷疑曹操有可能對《孫於兵法》進行了重新編輯，並期除了他認為是別人增加的內容。曹操可能比較了不同的版本，並以這些版本為依據編了一本他認為最接近原著的《孫子兵法》。正因為如此，帶有操註解的《孫子兵法》才儲存了下來。所以，當無法確認我們現在所見到的是否就是司馬遷所說的《孫子兵法》時，我認為有理由相信二者基本上是一致的。 由於該著作在公元前4世紀後期已經廣為人知，所以在此之前的數年她必定是已經廣為流傳了。在《商君書》的第三篇中，至少引用了數段 《孫子兵法》中的話。此書的作者署名商鞅（於公元前338年被處車裂刑而死），很可能是在商鞅死後不久由法案派的其他人編輯的，學者們認為該書確實反映了商鞅的學說和觀點。 背景 2 - 227
法美面入的解背景 2 法家的另外-個代表人物韓非子（死於公元前 3世紀末），對《孫子兵法》也非常熟悉，在他的 《士畫》中說：“境內皆言兵，藏孫吳之書者有之。”，其中“孫”指的是“孫武”，“吳”指的是 “吳起”。在《五意•主道篇》中韓非子以法家鳥託邦的口氣說：孫武和吳起應該被拋棄。大概他認為由於中央集權統治，不可能再發生戰爭。 荀子（公元前320--235年）也提到了孫予和吳起。在其《荀子•議兵篇》中，記錄了哲學案與臨武將軍在趙孝成王面前的一場討論。很明顯的是，該將軍對《孫子兵法》進行過透徹的研究，他所說的話幾乎是孫子的原話複述： 軍隊需要的是實力和優勢；應該做的是突然改變運動方向和歉騙敵人的戰略。能夠聶好地統帥軍隊的將領是那些知道如何發起突然行動的人；檢蓋自己的真實應圖，使得無人能知道何時發動進攻。 孫於和吳起統帥軍隊時，他們天下無敵。 荀子作為備學的代表人物，從道德仁義的角度對將軍的言論進行了批駁，他說：仁者之師不能使用詭計。但是，荀於的觀點是不現實的，他贊同為 228 -
了“停止暴政和結束傷害”而用兵。 在秦始皇於公元前221年統一中國之後不久， 他採取了法家的建議，在全國收集並銷燬那些法家認為有害的圖書。這個命令的目的是針對孔子的家著作的。某些圖書，例如關於技術主題的書被宣布不在銷燬之列，由於秦朝是一個全面軍事化的朝代（並且秦國在此之前已經存在了約100年），由此推斷有關戰爭藝術的書能夠得以倖免是合乎邏輯的。（秦始皇的“焚書” '，並不像後來佛家所說的那樣是對圖書的全面銷，因為相關資料表明， “焚書”的命令並沒有被非常嚴格地實行。該項命令於公元前196年被漢惠帝撤消。後來的漢武帝對獻出古書的人大加獎勵。） 公元前81年，許多學者奉詔進京商討國事， 其主要日程是討論如何改普皇帝對國家的治理。半者們一致認為政府應該壟斷鹽、鐵並廢除釀酒。這些措施在漢昭帝統治之下引起了激烈的爭論。之後不久，桓寬記載了這些爭論的內容，其中有一處是直接引用的《孫子兵法》中的話，還有幾處是孫子的說法的翻版。這是可以認為《孫子兵法》十三篇在泰始皇“焚書”中被儲存下來的最有力的證據。 歷史中沒有關於識代人對《孫子兵法》的評論背素 2 ∞- 229
背景 2 的記載，但這樣的評論可以肯定是存在的，因為早在劉向時期，能夠確認的就有六十三家軍事理論。 公元23年，篡位的王莽 “任命熟練掌握六十三家兵學的一些人為官”。 到公元2世紀末至3世紀初，可以發現對《孫子兵法》的許多評論。除了曹操的註釋之外，被稱為“王子”的王凌、賈詡、張子尚的註釋現在已經無處可尋了。在粱朝時期（公元502-556年），至少出現了《孫子兵法》的兩種註釋本。某個“孟氏”的註釋被保在《十察孫於會注》中，而沈友的注失傳了。 在唐代（公元618-905年）的眾多評論家中， 杜佑（唐代著名詩人杜牧的祖父）、李筌、陳以及賈林是最值得重視的。上述後三者和杜牧的註釋連同《孫子兵法》分別出版。杜佑的註釋連同《孫子兵法十三篇》一起，收錄在他的臣著《通典》 中。《孫子兵法》中的一些段落收錄在唐代的一些文集中，其中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北堂書鈔》。 對《孫子兵法》的興趣在宋代加強了，《太平御覽》收錄了《孫子兵法十三篇》。此時出現了大量的註釋，其中梅臣、王皙、何延錫以及張預所作的註釋被吉天保和鄭友賢分別收人到他們分別編 230
輯的《十家孫於會注》和《十一寮注孫子》中。這兩本書中還都包括曹操以及“孟氏”的註釋，所有註釋按照時間先後與孫子的原文對照列出。由子杜佑的註釋收錄在《通典》中，而沒有獨立成書，所以吉天保認為杜佑不能代表一家之言，放他未將杜佑的註釋收錄在《十家孫子會注》中。因此，這兩本書雖然書名不同，但並沒有重要的區別。吉天保的版本後來被收入《道戴》中，孫星衍就是從他在陝西省的一個這觀中發現的《道藏》中抄錄的。 但上面所涉及的並不是眾多學者的唯一著作， 由於他們十分重要，極大地剩激了來代對《孫子兵法》的研究。這不但導致神宗皇帝 （1068-108$） 頒佈詔書點名七位學者對《孫子兵法》進行研究， 而且指定他們作為在軍隊擔任高階職務的必須研究的科目。曹操的註釋是首先必須研讀的。 神宗皇帝進一步命令見習軍官必須在武學博士 （一種很高的學術職務）的直接指導下進行學習。 被指定擔任這個重要任務的武學博士是何去非，他是當時皇家軍事學院的第一任校長，他為年輕的學員們所選擇的基本教材是由著名的施子美註解的收人《施氏七書講義》的《孫子兵法》。這些“註解” 以註釋的形式與《孫子兵法》一起幸運地儲存了下 231 背 2
背 2 文獻中記載，元朝時期（1206-1367）曾經有一個由潘衍翁編輯的新版本的《孫子兵法》，但也失傳了。在蒙古人被趕出北京，明朝（13681628》建立之後，一度中斷的對《孫子兵法》的研究又以極大的活力得以繼續；在這段近三個世紀的時間裡，產生了超過五十篇的對《孫子兵法》的評論、注粹、解釋的文章。在這些文章之中，廣受歡迎並被廣泛引用的是趙本學的著作。 孫星衍是清代對《孫子兵法》進行研究的最重要的人物，正是他的版本（由其友人吳人獲整理） 在二百年內一直被認為是標準，也是我們進行解讀的基礎。 232 -
不瞭解究爭激烈的戰國時期， 就元法深入理解《孫子兵法》 背景3 中國的戰因時期 The Art of War 孫子兵法美國人的解成中國空前絕後的最有影響的哲學家孔子，逝世於公元前 449年。幾乎正好是孔子死後的四分之一世紀，魏、韓和趙氏家族的領導人襲擊了晉國的統治者，於公元前453年在晉陽（今太原附近）將其擊敗，並分割了他的領地。伯被斬首，其氏族被滅絕，其頭兼骨經過條飾，被獻給趙氏家族的趙襄子作為飲酒的髒血。從而不祥地開始了戰國時期。 當時有一位所謂“天子”，是周王室的成員， 原來其周園的大國統治者所給予他的，可以在其小塊領地之外發母施令的權威已經不存在了。實際上，幾個世紀以來，周王只是被作為一個象徵性的人物，他的主要作用只是制定曆法、定期舉行象徵天地人和謂的多莫儀式而已。 周王室的衰落，是從公元前770年周朝國都自陝西東遷開始的。一個半世紀之後周王朝褒弱的程度，在周王授予晉文公為霸主時的謙辭中表現得淋濟盡致： 哎，我的叔父！輝煌的是文王和武王，他們知道如何保椅車越的美德，誰將按照上天的冒意興起，誰的聲望將廣為傳播。這就是丈王和武王能夠以上天的名義進行成功統治的原因。憐憫我吧！使背景 3 - 235
背景 3 我能繼續（祖先的事業）；我，靠人，使（我以及我的事業）永遠擁有王位。 在公元前450年時，中國有八個大國，其中北方的燕國和東方的越國，在接下來幾乎沒有間斷的、肆虐了二百二十多年的戰爭中並未有決定性的作用。其他六個大國是齊、楚、秦以及作為“三晉”的魏、韓、趙。另外，還有十幾個小的諸候國，這些諸侯國都被大國有計劃地“蠶食” 了。公元前447年，楚國消滅了位於現在湖南省境內的蔡國；二年後他又吞併了名為“齊”的小諸侯國（不是上面所說的齊國）。這個吞併過程在公元前414 年以後加快了，在接下來的六十五年中，六、七個諸侯國在歷史的風景線上消失了。統治者有時也會設法暫停這種由其貪婪的野心所導致的地方性戰爭。這種短暫的喘息，即使沒有其他理由，對於完全由農民組成的並在不時進行的戰爭中遭受重創的軍隊的訓練也是必須的。在公元前450年到300年這一百五十年中，大部分將軍壽終正寢的可能性很小。 在中國悠久的歷史中，該時期是最混亂的時期之一。山岡上茂密的森林、湖邊的蘆葦以及沼澤 236
地為殺人越貨者提供了藏身之所，他們洗劫村莊、 綁架旅人，向不幸落人其手的商人勒索買路錢。這些不法之徒中的大部分人，是為生存所迫的農民。 其他則是逃出監獄的罪犯、軍隊的逃兵以及失勢的官員。所有這些人，共同形成了對所謂法律和序的強制力的嚴峻挑戰。大家族之間的世仇，由他們從低階的沒落世襲貴族中所招募的職業劍客來解決。 一些入對當時毫無道德是非標準的狀況提出了強烈的反對。墨子（公元前 479~381年）既是最重要的反對者，他公開請責當時的統治者為了宣精力而進行的戰爭的罪惡和無用。他說： （如果君主興兵）是在冬天，則天太冷；如在夏天，則天太熱。所以，冬天和夏天都不宜興兵。 但春天舉兵，則使人們無法耕種；秋天舉兵，則無法收割。不論哪個奉節興兵，都會使不計其數的人凍餓而死。每次發兵，不計其教的竹、制、眉、盔甲、房屋被損毀而不能復存。不計其數的矛、叉、 劍、兵車被損毀而不能復存。不汗其數的馬、牛藤肥而去，瘦弱而回或者死而不能復生。不計其數的人將由於食物供應被功斷，並且由於路途遙遠不能背影 3 -237
背 3 及時補充而被餓死，飢飽無度、飲食無節將使不計其數的人生病或死亡。任何一種情況都會致使軍隊大童威員甚至全軍覆沒，死傷無數。 墨翟以激烈的語言譴責了侵略戰爭： 如果一個人殺了一個無事的人，並偷走其衣服、矛和劍；那麼，其罪行要比閣入馬棚偷走一頭牛或一匹馬嚴重得多。仿審起嚴重，罪行就越重大，定罪也越嚴重。任何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殺人是銷誤的、是不時的。但是，當屠殺發生在戰梯上時，人們卻不認為殺人有錯；並會受到贊賞。這能被認力知道付麼是對、什麼是錯嗎？當萊人殺了另一個人，他就會被認為犯下了罪行，並會被處死以示懲罰。同樣，如果一個人殺了十個人，他的罪行比前者大十倍，應該被處死十次以示懲罰；如果殺了一百個人，則應該以一百倍的懲罰施於其身⋯• 如果一個人在小範圍以黑為黑，在大範圖則以黑為白，那麼，他就是一個累白不分的人……周樣的道理，如果小罪行被認次是罪行，而像進攻另一個圖家這樣的大罪都被贊揚為正確，這能被認為是明辦是非嗎？ 238
這位暫學家特別不受戰國時期君主的歡迎，攪取權利的慾望對這些君主的驅動力肯定要勝過道德家的懇求。但這些君主絕不是不開化的野蠻人。他們中的大部分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並過著奢侈的生活。在他們的官廷中，有豪華的後官、成隊的舞女、樂師、雜技藝入供他們排遣無聊和寂寞，有高明的廚師為其烹製美食。帶領著弟子的詭辯案或乘車（較成功的）或步行（較不戚功的），四處奔波， 從這個國都跑到另一個國都，他們在君主的官殿中總能受到歡逛。 儘管秩序長期混亂，但是市場繁榮，各國之間貿易頻繁。商人利潤半厚。齊國的都城臨在時 （公元前4世紀早期）就有七萬戶人家。如果每戶 10口人，則就有70萬人。這個當時最大的可能在 “晉”也是最富庶的城市，主要是從貿易中獲得的財富。在該城人們可以買到鹽、絲綢、鐵器以及幹魚，城內有食肆、樂堂和妓院，可以進行鬥雞、賭狗和鞠球的娛樂活動。但占人口約90%的混沌的農民，是無緣於這些娛樂活動的。他們的命運就是辛苦勞作和打仗，辛勤耕作、服從上司、保持沉默是他們的天職。 背景 3 239
背景 3 這個社會是由令人恐懼的苛刻的法律規範所控制的。數千名犯人被處死或者砍掉手腳。 閹割、烙印、割鼻、砍掉腳趾或腳、切除腿上的肌腱、臏刑等都是經常運用的刑罰。這些懲罰並不僅限於對社會底層的百姓使用，有時高階官員也被處於此種刑罰。因此，至少在理論上，法律的實行是公平的。但是，那些被致掉腳的人肯定可以從對這種酷刑的思考中得到一絲安慰。 當時的政治環境為自封的各種專家，特別是職業謀略家提供了廣闊的活動舞臺。在公元前 450300年之間，一代又一代的人被毀滅，戰爭變成了 “基本職業”。所謂在“賢明的君王”統治之下據說曾被廣泛遵守的田園牧歌式的仁義道德的虛偽，此時已被徹底拋棄了。外交被建立在行賄、欺詐和詭討的基礎之上。同諜活動和陰謀盛行。只要有人收買，野心勃勃的將軍們隨時可以背棄舊主、轉投新主，而且這種背叛行為並不認為有什麼不正常。 吳起的經歷就是當時狀況的典型代表。吳起生於魏國、長於魏國，但他後來在魯國為將。為了消除魯穆公對其忠誠的懷疑，他殺死了自己的妻子， 僅僅因為她是魏國人。之後不久，一些官員因為嫉妒而錯誤地指責他。他殺了這些官員後，逃到魏 240
國，被魏國侯爵委以重任。魏國首相把他描述成~ 個貪婪並沉溯於尋歡作樂中的人，但是一個好將軍。魏國侯爵於是命他為“西河公”。後來，他又離開魏國到楚國，於公元前381年被整悼王任命為首相。吳起對楚國的治理進行了重組和現代化，因而得罪了許多人。公元前381年楚悼王被暗殺，吳起也被處死。 這是一個需要對政治和戰爭問題提出協實可行的解決方法的時代，教以百計的學者奔走於各國之間進行熱場的遊說，向各國君主指出“其國家的處境是如何的危險以及軍隊的戰鬥力是如何的薄弱” 以至於他們是如何擔心。君王們陷人成群結隊的說， 客的喋噤不休的說辭之中—令君主、王公、大臣們迷感不解的互相矛盾的說辭。這些四處奔波的權謀家是一些以響慧為賭注的賭客。當他們的建議被證明是正確的時候，經常能夠得到加官費爵；否則，他們就會老不客氣逃被處以醃刑、腰斬、煮刑、剛刑或車裂。 但是，豐厚的獎賞吸引了許多人將自已的聰明才智奉獻於內政、外交和軍事事務，懷有“席捲天下”、“襄括四海”的雄心的君主們，也願意傾聽他們的建議。 -241 3
背素 3 最重要的是這個新出現的階層時封建思想和制度的潛移默化的影響。這些四處奔波的學者不再受忠君思想的東鄉，不再軟著於愛國情樣，不再愛任何古代俠士精神的限制。他們策劃和實施最陰險的背叛行為。他們經常秘密地同時為兩個君主數力， 並使雙方採取互相敵財的政策以從中獲益。他們胸懷雄辯而複雜的計謀，在各國之間穿機，與舊封建責族的黨派意見進行鬥爭，並提出迫使整個帝國臣簾於他們救力的君主的計劃。這是他們向其主於拋出的誘餌，統一天下，而不是爭霸成為制訂圖家政策的目標。 這些小國君主的願望與普盧塔克（活躍於羅馬時代的希臘思想家及傳記作家：《英椎傳》的作者） 所說的那些對和平而戰爭的選擇只是“哪一種對自已更加有利”的人是一致的。這種狀況在當時的中國就是謀略與戰爭。作為當時實力政治的重要組成部分的戰爭，已經威為“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為了戰事的勝利，現實需要戰略和戰術理論以及可在實踐中運用的條例，以指導情報收集、計劃、命令、運作以及管理的整個過程。《孫 242
子兵法十三篇》的作者是提供這種理論和條例的第一人。 以小國、弱國的犧牲為代價的強鄰大國的不斷擴張，是中國歷史發展中一個重要的趨勢，終於導致了公元前221年統一中國的秦王朝的建立。 在該時期，許多因素導致了政治權利向少數統治者的集中。在這些因素中，鍊鐵技術的發展可能是最重要的因素。 公元前500年以前，中國就出現了鐵，但由於對治嫁的控制技術尚未發明，鐵在當時是非常稀少• 和珍貴的。吳王聞間的劍在中國歷史傳說中是非常著名的；後來的日本著名的制劍者將其技術來源追溯到干將、莫邪以及他們的兒子眉間尺那裡，他們的生活、技藝以及鍛造的創鋒是中國眾多傳說的材料，其中有許多傳說被考古發現所證實。這種神奇的劍鋒的鍛造伴隨著人類犧牲的象徵；鍛造的過非常儀式化並且是密不外傳的。 干將是昊國人，與英邪師出間門。他們一起鑄劍。吳王國間向他們定製了兩把劍，一把叫做幹將，一把叫做美邪。其邪走干將的妻幹。干將在從背景 3 一243
背景 3 五嶽收集了鐵、從六方收集了金之後，開始了劍的鑄造。他觀天地、陰陽相合。眾神都前來觀看。但是，鐵和金卻不能相觸。干將不知原因何在。莫邪對他說：“你是一個好鑄工，圖王才向你定製寶劍。 三個月已經過去了，你還沒有完成：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辦呢？”干將回答說：“我不知道原因在哪兒。” 莫邪說：“神事的變化需要人去實行。現在為了進出這兩把劍，需要人做些什麼呢？”干將說：“過去我的師傅融化金屬。金和鐵不能相融，我師傅和他妻子進入了熔爐，金和鐵便相熔了。直到現在，後代的鑄工攀登高山、身穿撒過香水的白麻長袍，然後才敢將金子投入熔爐。可是我已經這樣做了，仍然不行。”莫邪答道：“師傅都知道溝金和缺相熔需要人投入爐中，犧粒我自己又有什麼困難呢？”說完干將的妻予剪下自己的頭髮和指甲，並授入爐中。她令三百個少男少女拉動風箱，金和鐵就熔在一起製成了寶劍。雄劍叫干將，雌創稱汐莫 •••• 干將將雄劍藏了起來，將雌劍獻給昊王閒間。 然而，大概僅過了一百年，干將的秘密就變成了常識，因為我們發現在此期間鍊鐵技術得到快速發展。在這個尚未被明確定義的時期，治煉技術取 244—⋯—
得很大發展，有了皮革風箱，治煉爐的設計及結構都得到了改進。到公元前400年，有些鍊鐵工匠的僱工人數已達數百人；在一些國家中，鍊鐵行業很快被官府獨家壟斷。不久之後，楚國和韓國冶煉低品質鋼的工藝已經非常完善，此時該兩國生產出了帶有“白刃”的兵器。楚國的鋼刃長矛“像蜂刺一樣鋒利”。 上述技術突破的效果很快就顯現了出來。大量優質的鐵器能夠成本低廉地生產出來，使得鐵器在農業和兵器上得到廣泛應用。很自然地，各國君主建立起鐵工廠和軍械庫，並將原來的特權（以前只有君王的家臣才有這種裝備）裝備新的常備軍和新徵召的軍隊。各國的國王因而能夠比他未壟斷武器之前更有效地維護自己。 大規模的水利工程建設、城牆的修建、人口統計以及徵稅都需要持續擴張的行政機構。 為了實現那些在宮殿等方面都試圖超過別人的君主的宏偉的計劃，必須徵召大量的勞動力，而這些勞動力的徵召和指揮引起了非常複雜的管理問題。當這些問題解決以後，管理組織的科學被創立了。 在軍事領域也有相同的發展，並且其發展一點背景 3 一245
背 3 不比其他領域落後；對軍事領域而言，更高水平的管理和指揮能力是基本的要求。在公元前5世紀中期，擁有數以萬計的步兵和戰車、進行遠途軍事行動的大規模的軍隊，其行動的計劃和後勤供應必須建立在合理的基礎之上。在沒有軍事行動時，軍隊從事公共工程的建設（就像現在的中國軍隊一樣）。 這是-個快速發展的社會，知識分子、藝術家、工程人員以及管理人員都能夠將他們的聰明才智發揮到驚人的地步。記載當時發生的大的自然災害、戰爭、暗殺以及基位的編年史作家有時簡明地將這段時期稱為“天下大亂”。這個詞用來描述這個爆炸性的、歷史遺留的社會結構被徹底拋棄的時代應該是合適的。成群緒隊的專家、詭辯家和爭論不休的學者，向頑園的國王以及憤推嫉俗的大臣就任何他們可以想象的到的題目提出建議和勸告，使得思想界處幹長期動亂之中。後期的法家人物韓非子被指責為居住子洞穴中的兩面派學者，“追求私人研究”、“沉迷於陰謀並精心製造異端邪說”。但是，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地推測，所有這些智力投機家都是所謂穴居人。 孔夫子曾經徒勞地奔走子各國之間，試圖說服當時的統治者放棄適逐權利的鬥爭，返回到聖君的 246
ot War 光明之路上來。但是，這些稍後時代的大部分人都認識到，致力於促進和平以及倫理道德目標的奔波無疑是浪費時間。最迫切的問題是那些切實可行的 •治理國家的策略，是那些內政和外交政策。外交政策一如以往的、最重要的方面是，以現實和譜在的敵人的犧牲為代價，保持和壯大自己並加強自身的力量和影啊力。 結果就是，在道德家無人理踩的同時，謀略家們總的來說生活得相當舒適——-只要他們的建議被採納並被證明取得了好的結果。《孫子兵法十三篇》 的作者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個，儘管他並沒有像司馬遷所說的那樣，在闔統治之下的吳國找到自己的贊助人，他一定在某個地方找到了一個感意傾聽的耳朵。否測的話，他的話語也會像與他同時代的、 但比其創造性稍差的人的一樣，早就死亡了。 背素 3 -247
孫子所處的時代是社會急劇變革的時代，是需要大智慧的時代： • 背景4 孫子時代的戰爭 The Art of War 孫子兵法美國人的解設只有當我們瞭解了公元前4世紀和5世紀的戰爭與該時期之前的戰爭的本質區別，我們才能夠理解孫子的思想的創造性何在。直到大約公元前500 年，戰爭在某種意義上還是一種儀式。 季節性的軍事行動的進行是與被普遍接受的規則相一致的。在播種和收穫季節的月份採取敵對行為是被禁止的。冬天的農民在自己的木屋中“冬眠”，由於天氣太冷被認為不能打仗。而在夏天由於天氣太熱，也不能打仗。至少在理論上，領主死後的數月限喪期內，戰爭是襪禁止的。在戰鬥中， 不能襲擊年長的敵人、不能再次傷害已經受傷的敵人。仁義的君主不進城屠殺，不伏擊敵人、不進行胯季節的戰爭，正義的君主不能自影身份而使用詭計，也不利用不公平的優勢來戰勝敵人。 公元前594年，楚莊王的軍隊包圍了宋國的國都，但軍隊的供給開始出現短缺。楚莊王對其軍師子反說：“如果我們的這些供給消耗完之後，還不能迫使他們投降，我們就班師回朝。”他然後命令子反爬上靠在城牆上的梯子，去觀察被圍困的敵人。宋國的國王也派自己的軍師華元爬上城牆攔截子反，結果發生了下面的對話： 背景 4 - 251
”. 背景 4 子反問：“你們的情況怎麼樣？” 華元說：“我們已經斷糧了。我們交換孩子來飢，速孩子的骨頭都煮來吃了。” 子反說：“哎呀！你們確實太困難了！然而， 我聽說在被圍困的國家裡，他們在給馬噴糧食時塞住馬的嘴，並讓那些長的胖的人迎擊效人。那麼， 先生，你怎麼財我這麼坦率呢？” 華元說：“我聽說，高貴的人在看到別人痛苦的時候，會對他寄以同情；而下賤的人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快樂。我看你是一個高貴的人，所以我才這麼擔率。” 子反說：“原來如此，你們好自為之吧。我們的軍隊只有七天的被食了。” 子反回來向楚莊王報告，健莊王問道：“他們怎麼樣？” 子反說：“他們已經斷糧了。他們靠交換孩子來充飢，連孩子的骨頭都煮來吃了。” 楚莊王說：“哎呀！他們確實太困難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消滅他們，然後回期。“ 子反卻說：“我們不能那麼做。我已經告訴他們，我們的軍隊只有七天的糧食了。“ 楚莊王大怒道：“我派你是去觀察他們的，你 252
為何告訴他們？” 子反說：“如果像宋國這樣的小國仍然還有一個不進行欺騙的臣民，楚國怎麼能缺少他們呢？所以我就告訴他了。” 楚莊王說：“無論如何，我們現在都應讓消滅他們，然後回朝。” 子反說：“陛下您在這裡吧。如果可以的話， 我回去了。” 楚莊王說：“如果你離開我而回去的話，我跟誰在這呢？我也如你所願回去吧。” 於是，他就與其軍隊一起撇回了。 高貴者贊成他們締造和平的行為。華元將真相告訴給子反，成功地溝自己國家解除了圍困並使兩國都免受損害。 哲學象和國王要區分正義的戰爭和非正義的戰爭；開明的君主進攻“黑暗和粗魯的國家”、教化野蠻人、懲罰故意的盲目、或在簡略地處理即將崩潰的國家在道德上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這種懲罰是合乎天意的，由統治者親自實施或由其代理人實施。軍隊的縱隊指揮官一般來自貴族成員，人們在軍隊中的官階直接反映了在封建社會中的社會地背素 4 253
背景 4 位。馬斯皮羅在一個饒有趣味的研究中揭示了這一點，他的研究表明，在晉國，從公元前 573年開始的一個多世紀的時間裡，軍隊的指揮權是被少數兒個大家族壟斷的。 古代中國的軍隊與封建時期的歐洲的軍隊一樣，都是屬於私人的。當君主需要徵召軍隊的時候，貴族的成員應當提供戰車、軍馬、貨運車輛、 役牛，擁有裝備計程車兵、馬犬、廚師、腳伕等。這些隊伍戰鬥力和性質由於各領地規模的不同而不同，有些領主只管理幾戶人家、有的管理數千戶人家，因此，至少可以說，集結起來的軍隊是非常混雜的。由於一個農民的價值遠遠抵不上一匹馬或者一頭牛的價值，他的福利根本就不是值得特別關注的事情。這些不識字的聽話的農民在當時的戰鬥中只能起到非常有限的作用，他們的作用是作為載著馭手、長矛手、弓箭手的四馬戰車的後備。僅有加厚的外套作為防護的可犧牲的步兵以戰車為單位分組。一些被選出的小部分人裝備有竹子編制的盾牌，或者最好的也就是更加笨重的由經過粗加工的牛皮或犀牛皮製成的盾牌。他們的武器是匕首或短倒、青銅尖的長矛、用皮條固定在木柄上的鉤或者刀 254
能夠適合戰車作戰的地形，決定並限制了戰鬥的具體形式；這反過來又阻礙了戰術的發展。封建社會的社會結構，阻碼了出身於貴族家庭之外的職業軍官的出現。 古代中國的戰鬥經常是沒有決定性結果的混戰。普遍的情形是，作戰的雙方相對紮營，在幾天之內不會開戰，而是由占卜者研究徵兆，各自的指揮官面對貢物進行析禱。當占卜者選定的良辰吉日到來時，全部軍隊就喊聲震天地突然衝向敵人。戰場上的決策可以迅速作出。 進攻的一方若被擊退，則允許其撇退；或者進攻的一方衝破了對方的隊形，殺死那些仍然進行抵抗的敵人，追擊一、二里逃跑的殘餘，收拾起任何有價值的戰利品，然後回營。戰場上的勝利很少被充分利用，有限的行動達到有限的目標。 在將近公元誼500年時，關於戰爭的概念開始發生變化。戰爭變得更殘忍了。在公元前 518年， 發生在吳國和楚國之間的一場戰爭表明了當時戰爭的恐怖。這次戰役中，吳國的子爵命令3000名犯人列隊於已方的隊到之前，在對方的眾目睽之下，這3000名犯人刎頸自殺。楚國的軍隊因恐懼而不戰自退。 -255 背 4
背素 4 當孫子出現的時候，正是封建的社會結構處於分崩離析的最後階段，正在被一個完全不同的、為有才能的人提供了比原來多得多的機會的社會結構所代替。這個過程是漸進的，但是，在包括軍事領域的每一個領域，獨創性和創新都會取得豐厚的回報。 在當時的情況下，原來採用的向貴族臨時徵召軍隊的方式已經是既不可靠、又沒有效率的方式了，因而不再適合，大國都建立起了由職業軍人指揮的常備軍隊。徵召農民（徵兵制）開始被引入， 新的軍隊由訓練有隸紀律嚴明計程車兵和年齡界於 16~60歲的應徵人伍計程車兵組成。這些軍隊由精英或奇襲隊率領，這些人都是由於勇敢、熟練、紀律、忠誠被特別選出的。第一隻這樣的軍隊出現於大約公元前500年，並引起了墨子的強烈關注；墨於注意到，吳王閩間訓練其軍隊已有七年，其精銳軍團可以不經休息而一口氣行軍三百里。楚國的禁衛軍裝備有甲和頭盔、配有十五隻羽節的弩、備用節頭、劍以及夠食用三天的炒米。輕裝部隊大概也出現於這段時間。有了這些特點的常備軍，戰爭就再也不受季節的限制了。軍隊可以在短期之內投入戰鬥，對任何潛在的敵人都是一種持續的威腳。 256
靠個人的勇猛出名的俠士時代已經成為過去。 作為封建時期的普遍特點的個人之同的決鬥已經很少發生。但也有一些將年拒絕這種變化。 在一次吳起與泰國的戰半中，在雙方交戰之前，有一位將軍不能控制其熱情。他擅自衝入敵營並帶回幾個敵人的首級。吳起下令將其新首。 督軍提醒他說：“這是一個很有才能的軍官， 你不應該將他斬黃。” 吳起回答說：“我相信他是一個很有才能的軍官，但他違反了命令。” 最後，吳起還是將其斬首了。 戰爭已經成為被指揮的結果；單純的勇敢與臨陣脫逃一樣，都不再是得到鼓勵的行為。 能夠按瓶周密的計劃協調行動的軍隊的新特點，應該對有系統的訊號有靈敏的反應。戰術科學 （藝術）應運而生。用“正”與敵人變戰，以“奇” 來取得勝利；一般的情況是，“正”保持的努力被奇從側翼或後面所攻擊。分散敵人的注意力被認為極其重要，而且獲取敵人的情報變成重要的目標。 儘管與戰術細節有關的許多有趣和重要的問題背景 4 257
背承 4 得不到回答，但是我們知道時間和空間因素是被精確地計算的。在孫子時代幾隻都隊同時向一處集結的技術已被中國的軍隊所掌握。 戰國時期還出現了參謀機梅。參謀人員包括許多各方面的專家：氣象預報專家，地圖繪製專家、 後勤軍官以及負責開掘隧道和挖掘坑道等工程的專家。其他專察還包括架橋、水陸兩棲行動、水淹、 火攻以及煙火專家。 因為軍隊包括各個方面的訓練有景的專家以及需要大量的資金，需要對道德、後勤、明確的獎勵和懲罰進行明確和公平的管理。因此，軍隊需要被教育到按照命令可以赴湯蹈火的水平。出色的十兵應該受到獎勵和提升。這些都毫不留情地動播了世襲貴族在軍隊中的地位。 在戰鬥中樂體負責的原則可能也是在此時第一次出現。沒有命令面擅自撒退的指揮官將被處死。 如果小隊長還在戰鬥，而該小隊擅自撤退，則撤回的四人將被全部斬首。如果團隊或者縱隊指揮官未接到命今而撒自撒退，他將會掉腦袋。儘管有些嚴後，但軍隊條例的釋出是一個進步。並且當一些將軍實施這些條例更嚴格時，人們同時認識到，實行恐怖主義並不能使士兵有進行戰鬥的願望。正像軍 258 -
隊的職業化導致軍隊的大門向有能力的人大開一樣，它在一定程度上也阻止將軍和軍官們實行過於殘酷和不必要的懲罰。 自然，公元前 4世紀，並非所有的將軍都是由於他們的能力才得到其職位的。但在這個時期，對於有才華的人來說，沒有貴族出身也可以升到高位，也可以在君主舉行的拜將儀式上得到標誌其作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總司令身份的戰斧。從這一時刻開始，軍隊的指揮和管理就成為了將軍的責任，而且在出了本國邊境以後，即使是君主的命令，他也可以不予理會。但對其下級而言， 必須嚴格服從軍法軍規。 技術的發展為中國的戰爭形態的革命性變化作出了貢獻。每的發明以及能夠製成並保持鋒利的刃的高質量鐵製兵器的發明，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 在發明弩之前很久，組合反射式箭已經很普遍了。 弩是公元前4世紀初期中國的一項發明，它用火藥發射的重箭可以擊穿古希騰或馬其頓王國的盾牌。 很可能是訓練有素的餐手使得戰車最後退出了兵器舞臺。 孫子所熱悉的軍隊的組成包括劍手、弓箭手、 長矛手、弩手以及戰車。直到晚些時候才出現騎 -259 背 4
背素 4 兵，不過此時已經出現騎著沒有馬鞍和馬鐙的馬的騎手，主要是用於偵察和送信。步兵使用的長矛有兩種，一種長約18英尺，另一種長約9英尺。這種長矛的頭那是勾狀刃或者是切刀。長並不是用於投射的武器，因為弩就是一種非常精確井威力巨大的近距離、平射武器。 野戰通常是從設計的像一箇中國城一樣的加固營地開始的。這種營地是由堅實的土牆四周環繞， 土墻外有牆溝環繞。營內有南北和東西向的道路相連。營地中央是大將的大帳，帳頂上飄著他的帥旗，大帳四周環繞的是參謀人員以及其個人衛隊的帳篷。 在軍隊離營出發之前，列隊聽將軍講話，將軍強烈請責敵人的野蠻並強調己方行動的正義性。軍官們在血染的戰鼓之上祭奠並交換誓言。在士兵們喝過白酒之後，他們的熱情被旋轉的劍舞者激起來了戰國時期的中國軍隊的作戰佇列非常壯觀，士兵們列隊穩穩地站立著，裝飾著剩繡圖案的大旗在風中飄揚。這些裝飾有虎、鳥、龍、蛇、鳳以及龜等圖形的旗幟，是那些總司令和統帥側翼部隊的將軍們的標誌。頻繁的戰術性調動分散了敵人的注意 260 -
力，有利於對敵人的側翼或者後方進行奇襲。 孫子所描述的組織使得軍隊在行進中有高度的靈活性，便於軍隊迅速佈署成為適合作戰的隊行。 五人小隊很明顯既可以橫向前進也可以成縱隊前進。那麼武器是如何配置的呢？弩手和弓箭射手被分配在二人或三人一組的分遺隊中。從一些並不充分的資料中可以判斷出，在馬陵之戰發生的時候 （公元前341年），這些是分開配置的。 弓箭和弩的有效射程是多遠？關於這個問題也沒有可靠的資料；有關的數字必須以懷疑的眼光看待。例如，有的說弩的有效射程是六百步。如果用有效射程來衡量的話，這個數字大概被誇大了。弩的攻擊力是用在幾百步的距離之內可以穿透多少盾牌來衡量的，但是，在做這種測試時所使用的盾牌的種類並沒有得到精確的描述，因而使得這種描述不太可信。但不管怎麼說，這種武器還是非常具有威力的。 現存的墨子所作的幾篇文獻中證實，圍城的方法已經達到了相當完善的地步，文獻中提到了幾種用於進攻城牆的特裝備。攀登城牆的梯子在墨子之前的幾百年已經被投人使用。在《宋書》中就提到了可以靠在城牆上的可以移動的帶有多平臺的背景 4 - 261
背 4 塔，作為保護隧道掘進者的可移動的“龜殼”。在 《商君書》中也可以發現其他關於圍城的描述。在一個被屠困的城裡，全部居民都被動員起來組成了三路部隊。身強力壯的男人配備了充足的糧食和尖說的兵器，來迎戰敵人；身體強壯的婦女建造防禦工事、挖櫥坑遣和壕溝；孩子、老人以及病弱的男女則負責家畜的養。 在《孫子兵法》中可以發現有關偵察、監視和巡邏的相關條例，這些措施都是為了確保行軍和扎營的安全。對敵人進行刺探和試探是進行戰鬥的基本前提。 因此，在公元前4世紀初期，甚至更早兒十年，中國的戰爭已經達到了成熟的形式，一個除了騎兵的出現，在幾百年之內再沒有過顯著改變的成熟形式。當時的中國軍隊所擁有的武器、對進攻以及防禦的戰術和技術的掌握程度，使他們如果與亞歷山大作戰的話，亞歷山大所遇到的麻煩肯定比希臘人，波斯人以及印度人給他造成的麻煩更大。 262
孫子對戰爭一極端形式— 一的認識。 一寬爭的背景5 孫子論戰爭 The Art of War 約奇兵滋美國人的解選
The ArtaAat 孫子的經典著作的開篇是我們理解其哲學思想的基本線索。戰爭是國家的大事，必須對其進行徹底的研究。他是第一個認識到戰爭不應是一時行為偏差所造成的，而應是反覆發生的自覺的行為，因此，應該對戰爭進行理性的分析。 子相信人的道德的力量以及智力的因素是戰爭的決定性因素，如果對其適當地運用，戰爭就可以取得一定的成功。絕對不要不加思考地、輕率地開戰，對其進行預先的籌劃可以使得戰爭更容易取勝。戰爭的大師是挫敗敵人的計謀，打破其聯盟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 他在敵人的君主和內閣之間、上級和下級之間、統帥和部下之間製造裂痕。他的問諜和密探無處不在，他們收集情報、製造敵方的意見衝褒、培養顛覆力量。如此，敵人就被孤立並士氣低落，其意圖就會被粉碎。因此，不用開戰，敵人的軍隊已被征服；城市已經陷落；國家已被顛覆。只有在這些手段都不能征服敵人的時候，才依賴軍隊的力量，軍隊力量的使用，必須遵循以下原則才能夠獲勝： （1）儘可能短的時間； （2） 儘可能小的生命和物質代價； 背 5 - 265
背景 5 （3） 儘可能小的對敵國的傷害。 全國的團結一致被孫子認為是取得戰爭勝利的基本條件。而這個條件只有在歐府致力於人民的福社而且不壓迫人民的情況下才能夠獲得。孫星衍因此認為孫子的理論是建立在“仁慈和正義”的基礎之上的。 孫於將戰爭與現實的政治背景聯絡起來進行分析，試圖透過對兩者之間的比較來評估交戰雙方的相對實力，在此，孫子考慮的是戰爭與國內政治之問是否協調，以及國內是否團結一致和這種團結陣線的穩定性以及軍隊的道德；與之相對比的是敵人的不團結和敵人軍隊的非道德性。他對影響戰爭的植神、道德、物質以及環境因素的這種認識，表明他是非常敏銳的。包括非常受人尊敬的西方的軍事著作的作者在內，很少有人對影響戰爭的因素像 2300年以前的孫子一樣有如此明確的認識和分析。 儘管孫子可能不是第一個認識到戰爭是國家之間衝突的最終的解決手段的人，他卻是將現實的衝突納人正確考慮的第一人。 孫子認識到了戰爭對經濟的影響。他對物價上漲、戰爭的消耗、戰爭物資的供應以及不可避免的對人民生活的影響的分析，表明他已經認識到了這 266-
The Ad df 些至今仍然經常被忽視的因素的重要性。 孫於非常重視我們現在稱之為“國家戰略"和 “軍事戰略”的之間的區別。這在《孫子兵法》第一篇關於評估交戰雙方實力的論述中有明確的反映。他稱之為“五事”的因素必須慎重考慮。“五事”指的是“人”（包括道德和軍隊的統帥）、物質 （包括地利和天時》以及政策。只有明確了在“五事”上的優勢，才可以考慮數量上的強弱（孫子並不認為數量是決定因素）、軍隊的戰鬥力、軍紀、 獎懲的公平以及軍隊的訓練。 最後，這位古代的作者並不認為軍事行動的目的消滅敵人的軍隊，摧毀敵人的城市以及消耗敵人的鄉村地區。“只應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才動用軍隊解決問題”。 有一次，孔子的學生子路與孔子討論戰爭的問題： 子路說：如果由你來指揮三軍，你將找誰來與你共事？ 孔子說：那些隨時準備徒手與老虎榔鬥，或者袂步涉水過河而不計生死的人不是我想用的。我想用的是那些遇事小心謹慎並且能夠靠謀劃而取得成背 5 一~267
孫於兵法美國人的解讀背影 ⑤ 功的人。 所有的戰事都應以說計為基礎。精於戰爭的將軍必須是善於製造假象的大師；在造成敵人迷惑和被誤導的同時，掩藏自已真正的佈置和最終的目標，當能戰時，要讓敵人認為不能戰；當腐敵人很近時，要讓敵人認為離得還很遠；當鷹敵人銀遠時，要讓敵人認為離得很近。 軍隊的運動要像星光下的鬼魂一樣使敵人不可觸控。其首要目標應該是敵方將領的神智；創造性的思維是奪取勝利的關鍵。孫子認識到了攻擊敵人的神智是進行戰鬥的不可缺少的步驟。 高明的將軍從來是用間接方法來達到其目標。 透過選擇遷回而遙遠的行軍路線，可以在敵人毫無覺察的情況下，毫無抵抗地行進千里。這樣的將軍非常重視行動的自由。他厭惡靜止狀態，因而，只有在毫無別的選擇的時候才會進攻敵人的城市。園城導致創造性的喪失，造成時間和生命的浪費。 聰明的將軍不會受制於人。他可以撒退，但當他撒退時，行動會非常迅速而不會被敵人追擊。他的退幫是為了誘惑和動搖敵人，並在退卻的同時造成進行決定性反擊的狀況。這種退卻實際是為了進 268
The Ar df War 攻，他進行運動戰，他的行軍像神一樣迅速，他對敵人的打擊像來自“九天”的霹靂。他創造條件確保戰爭的速勝，對他來說，戰爭的目標就是勝利， 而不是久戰，無論這種久戰是多麼輝煌。他知道久拖不決的戰事將耗盡國家的資源並且會使軍隊筋疲力盡、物價上漲、人民飢餓，所以，任何國家都不可能從久拖不決的戰爭中獲益：“夫兵久而利雖者， 未之有也。” 通曉軍事的統帥只在必勝的條件下才會進攻。 創造這樣的條件是軍事統帥的最重要的責任。在作戰之前，優秀的將軍會設法使敵人分散，當敵人分散並試圖四處防禦時，則其每一處都很薄弱，因此，在選定的點上就可以多打少來攻擊敵人。 但是，敵人的弱點並不僅僅是從物質上來衡量的。敵方的統帥可能是遲疑、輕率、衝動、傲慢、 頑固、輕信的。其軍隊有可能訓練不精、忠誠度不夠，或者指揮不當。或者敵人選擇了不適當的地形。或者戰線太長、後勒保障不利、軍隊疲憊。這些條件都構成敵人的縫隙併為富於創造性的將軍提供了採取具有優勢行動的機會。 同樣的因素也決定了敵人軍隊的“形”。謹慎的將帥將自己的計劃建立在敵人的“形”之上。孫背 5 -269
兵法葵國人的解嵌背景 5 子說：“行之”。聰明的將軍對敵人進行持續的觀察和試探，同時採取每一項措施防止敵人的“行” 將領所採取的戰術手段包括正常的、直接的或日為“正”的手段，以及非常的、間接的或曰為 “奇”的手段，它們是相補相成的，其作用是相生相剋的。我們可以將“正”定義為固定，而“奇” 則是側翼或者包圍，也可以定義為分散的力量或者決定的力量。他們的打擊是相關的。“正”和“奇” 可以比喻成兩個連在一起的園環，誰能說請楚哪個是開始，哪個是結尾呢？他們之間的變換是無窮的，“正”可以變為“奇”，“奇”也可以變為 “正”。因此，我們可以重新定義“奇攻”，就是以最小的代價迅速獲得的決斷，在敵人防禦的空虛或縫隙之處進行攻擊。 “奇”的實總是出其不意的、不可思議的、 非正統的：而“正”則是比較明顯的。當孫子說用 “正”進行攻擊，而以“奇”取勝的時候，他的意思是說，為了保證對敵人最無防備之處和最意想不到之處的決定性的打擊，分散散人是必要的。然而，僅將對“正”和“奇”的理解限制在戰術層次上是不對的。“奇”和“正”的運用完全可以達到戰略的層次。 270 —
孫子認為將軍的責任中包括製造變化並巧妙地運用這些變化，以造成已方的優勢。傑出的將軍在行動之前，總要權衡形式。他從不無目的的睛闖亂碰而落人敵人的陷阱。他非常謹慎，但並不優柔寡斷。他認識到“有些路不能走，有些敵人不能打， 有些城不能團，有些地勢不能爭以及君主的菜些命令不能服從。”他有時冒險，但從不胃不必要的險。 像決不“徒手與老虎搏鬥，或者徒步涉水過河而不計生死（桑虎馮河，死而無悔）。”當他看到機會的時候，他就會迅速而果斷地行動。 孫子的“適應現實形式”的理論，是他的思想的一個重要方面。正像水流要適應地面的狀況一樣，進行戰爭的人必須是可變的，他必須根據敵人的情況來改變其戰術。這在任何意義上都不是一個被動消極的概念，因為，如果給了敵人足夠的繩子，敵人將會經常吊死自己。在某些情況下，為了更有價值的目標，可以棄守一個城市、犧牲一部分部隊或者放棄土地。這種放棄因而隱藏了更深的目的，是區分指揮官是否能夠順勢而為的一個絕不是不重要的方面。 孫子認識到氣候的害處和好處。他對“天時” 與“地利”給予了同樣的關注。懂得 “地利”的價背素 5 -271
乎兵篪癸函人的解裁背值的將軍能夠巧妙地將敵人引人危險的境地，而自已不受到損害。他選擇自己希望的地形，然後將敵人引人其中才發起戰鬥。按照孫子的標準，不懂得適當地使用地利的將軍是不適合指揮作戰的。 孫子在“用間”篇中所論述的內容，在今天就像他寫作該書時一樣適用，這些內容除了可能指出他完全知道離間的必要性以及在各個層次使用離間手段之外，還需要小心對待。他對雙重間諜的強調也不應該不引起我們的注意。第五縱隊在古代中國像在古希臘一樣都是非常普遍的，孫子對其作用進行了分析，近些年來，西方對間謀技術有了相當的經驗，但這些努力不能說是完全成功的。也許，杜牧關於這類人易被策反的分析仍然是值得檢驗的。 孫子以讓孔夫子及其後繼者感到恐懼的“用間”篇，結束了其關於戰爭的藝術的論述。 272
毛澤東受孫子思起的影響很大⋯、盡蕾他從未撼到有必要指出他的戰爭思規與孫子的說法是如何驚人地相似…… 背景6 孫子與毛澤東 The Art of War 孫子兵法美國人的解讀
The Art of War 毛澤東受孫子思想的影響很大。這從毛澤東的有關軍事成略和戰術的著作中可以看出來，特別是在《論游擊戰》、《論持久戰》和《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中，在西方讀者不太熟悉的其他一些文章中也可以看出這一點。毛主席於延安持筆寫作這些著作之前的數年，這位紅軍總指揮已經將孫子的格言應用於其在江西和福建的實際鬥爭中了，在 1930-1934年之間，他們在此挫敗了以消滅共產主義為目標的蔣介石國民黨政府的數次進攻。 毛將其幼年時期描述為是在與其專橫的父親不斷的激烈爭吵中度過的；作為一個孩子，他發現母親可以作為他的同盟，母親的“間接進攻”政策對他有所影響。他曾經說，他所受到的早期教育的一個用處是，早期教育使他對《四書》等中國基本古典文獻運用自如，他可以從這些經書中引經據典作為自己與父親經常的衝突中進攻和防禦的手段。 毛並不喜歡這些古典基本文獻。他最感興趣的是《隋唐演義》。他反覆閱讀的是《水滸傳》和 《二國》，並受到這些書很大的影啊。《三國》描寫的是三國時期一些非常著名的人物，諸如諸葛亮、 曹操、陸遜、司馬懿以及劉備之間的戰爭、計謀背 6 -275
背景 6 和詭計，這些人物都是孫子的經典文獻的終身學生。從這些故事當中，毛汲取了中國大量的特舜軍事知識。 在長沙的湖南師範學校的五年中，毛閱讀了一些西方最著名的政治思想家的翻譯著作，但只有中國曆史是他反覆閱讀的。太平天國的造反（18511864）是他雖喜歡的主題，太平天國的最有才華的領導人之 — 李秀成是他早期拜的英一。 李秀成是一個好學的人，具有非凡的指揮才能。李和太平天國的其他將領都非常精通古代的軍事著作，並能夠善加運用。這些造反的將領： 總是選擇那些抵抗最弱的地點進軍。他們知道如何避免和繞過敵人防守嚴密之處以便襲擊敵人的弱處••他們知道如何迂迴以使攻擊敵人的後方或者側翼，以及如何透過攻擊—-處以分散敵人的注意力來迷惑敵人，而實際上卻是向另一處進軍……他們知道如何偵察敵人，他們在正式軍事行動之前， 總是先動用其第五縱隊進行活動。 毛也繼承了太平天國的一些思想，這反映在其後來制訂的土地政策以及他結合進作為紅軍行為準 276
則的“三大紀律和八項注意”中的內容。 毛似乎發現孫子的教誨不僅適用於冷兵器時代，也同樣適用於現代戰爭；雖然他在很多年以前反對外國“帝國主義者”的冷戰中，獲得了應用 《孫子兵法》的機會，但他仍然渴望地等待著在反對蔣介石的熱戰中應用《孫子兵法》並取得驚人效果的機會。 在1927年8月南昌起義之後不久，毛就被南京政府指控為危險人物井被懸賞通緝。這一年的樹冬，身無分文但仍然充滿自信的毛澤東，到達了湖南和江西交界地區的井網山。在此，他被選為紅軍的總指揮，這支處於半飢餓狀態、裝備嚴重不足的千人左右的部隊，是南昌起義的生還者。在經過相當的說服工作之後，當地兩個擁有相當實力的地方武裝首領同意加人共產主義的軍隊。這個由三支部隊混合的裝備只是弓箭、長矛、古老的獵槍、幾百只來復槍和幾挺機關槍的部隊，構成了紅軍的核心。在1928年春，朱德率領一支數千人的部隊到達井岡山，其中大部分人的裝備較好，之後不久， 兩支半心半意地進攻並岡山的國民黨政府的部隊被擊退。 背素 6 277
勢兵美國人菂解讀背素 6 朱毛這兩個人開始逐漸地塑造這支部隊。兩人都強調應該用規矩和正義來改造這些自願的農民。 一直存在於清朝、共和時期以及國民黨軍中的使人苦惱的體罰、不公平以及狗私行為都被禁止了。毛澤東和朱德（此時是總司令》都認識到需要一個有文化的並經過教導的軍隊。這些可以至少部分地追溯到孫子那裡的涉及道德方面的教育，產生了非常大的效果，因為它是紅軍在1930年8月到9月初在湖南遭受災難性的失敗之後，使紅軍得以保持的主要因素。 使人能夠聯想到毛東這個名字的戰略戰術典型，誕生於1930年9月13日。直到這個時候，毛和朱德對他們接到的來自以李立三為首的黨的中央委員會的指示做出了回應。這些指示要求紅軍集中力量攻打城市，嚴格遵守馬克思列守主義教條的李立三認為，這是在中國最終實現共產主義的唯一正確的基礎。 在此沒有必要詳細描述導致李立三的路線被戰場指揮官否決的事件。只要說，1930年的8月和9 月是中國共產黨歷史上最嚴峻的兩個月就夠了。彰德懷指揮下的紅軍部隊在佔領長沙並堅守了幾天之後，被趕出這座城市。在長沙以東二百英里的南 278-
昌，毛和紅軍總司令朱德指揮下的主力部隊對南縣發起了數次進攻，但都傷亡慘重地被擊退了。 李立三令人不可想象的頑固立場，幾乎使紅軍部隊損失殆盡。在這種情況發生之前，毛和朱德即做出了停止對南昌的攻擊並撤退的決定。然而，李立三堅持應該再次發動對長沙的攻擊，這項命令盡管與毛和朱德對形勢的判斷相反，但他們還是執行了。持續了一個星期的對長沙的進攻的結果，幾乎是災難性的，在1930年9月13日晚上，與處於絕對優勢的敵人持續產戰了一個月的精疲力竭的紅軍部隊，不得不向江西中部撤退。十月份，蔣介石發動了稱為“大圍巢”的軍事行動。一個新的階段從此開始了。 在身經百戰的共產主義者的軍隊在中國南方的運動戰中取得值得驕傲的成功的同時，有必要了解一下，作為紅軍對手的南京政府對前四次“圍躺” 的指揮是如何的不適當。 1930 年代的非中央軍，特別是“軍閥”的部隊，是由徵召的不識字的農民組戚的。這些人的訓練和裝備都很差，經常食不果腹、軍偷被拖欠，並且長官對待士兵的方式非常專制和獨斷。由於士兵背 6 -279
背 6 逃跑的比例驚人地高，吃空餉的現象十分普遍，所以要想真實地估計這些國民黨軍隊的實力是不可能的。通常整編為一萬人左右的部隊，大部分的實際人數最多能夠達到一半就不錯了。侵吞軍餉成了特有的瘤疾，大部分軍官包括許多高階軍官都這樣做。任人唯親的現象十分嚴重和普遍。在許多作戰單位中，士兵患性病的比例高得驚人。醫療設施幾平完全觖乏。毫不奇怪，對於這種道德水平的軍隊還能抱有什麼希望。無能的軍官並沒有作出多少努力來改變這種狀況。 第五次“圍票”的情況有所不同，一些由能幹、勇敢、忠誠的將軍指揮的中央軍的“模範”部隊來執行該項任務。直到第四次“圍剿”，狀況都不是這樣的。對中國的共產主義者來說幸運的是， 他們很少與這種水平的國民黨軍隊交戰。戰鬥力低下的軍隊加上無能的軍官，蔣介石進行圍剿的結果，是導致紅軍的力量不斷壯大。這種政策實際上有比眼見的更深的企圖：蔣的想法是讓紅軍與非中央軍互相殘殺。但實際戰鬥的結果卻並非如此。他們成營地向紅軍投降。許多被俘的軍官和士兵立即加人了紅軍。紅軍所繳獲的武器更是數以萬計。在 1936年，毛澤東曾經說： 280
倫敦和漢陽的兵工廠，我們是有權利的，並且經過敵人的運輸隊送來。這是真理，並不是笑話。 到1949年，美國人在花費數憶美元為蔣介石的軍隊提供裝備、訓練、後勤以及運輸之後，才完全明白毛所說的確實不是笑話。 直到由德國顧同策劃，於1933年後期實施的第五次圍期間，蔣介石才能將他的意志強加於紅軍。包括有素、裝備精良的中央軍在內的國民黨政府的軍隊，在數量上佔有壓倒性的優勢，他們的推進是緩慢、謹慎並相互協調的。在他們有條不素、一點點向南推進時，他們實行的是焦土政策。 當地的農民被強制從戰鬥區域遷走，共產主義者獲取情報的能力被剝奪了。國民黨政府的軍隊終於知道了保持相鄰作戰單位之間的聯絡是多麼重要，紅軍因無法實施集中兵力打擊並殲滅孤立無援之敵的戰術。紅軍第一次突然發現他們被剝奪了戰鬥的主動權。其結果是出乎意料的：共產主義者陷人恐慌並顏臨崩潰。他們完全陷人被動地位，用毛的話說是：“終第五次‘反圍剿’戰爭一年之久，絕無自主活躍之概。最後不得不退出江西根據地。”這 -281 背景 6
背綦 6 次成為後來被反覆檢討的戰役，迫使紅軍開始了現在經常被慶祝的向中國西北地區的長征。 正像後來的事實所證明的那樣，紅軍帶到陝西的透過第五次“反圍喇”所得到的教訓就是，主動性的喪失就意味著失敗，主動性的獲得就意味著勝利。第五次“反圍剿”中紅軍主動性的喪失可以部分地歸因於過於自信，紅軍的高階指揮所犯的根本性錯誤就是輕敵。在此，紅軍第一次認識到，在每一次戰鬥中無論是敵人還是自身都處於失敗的危險中。毛也許是將這個經驗銘記於心。 仲後來寫逍： 中國古代大軍事家孫武子書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句話……我們不要看輕這句話。 江西和長征是中國共產主義軍隊的實驗室，而延安作為安靜的休息地成了總結經驗歉訓的地方。 在到達臨時的紅色首都保安之後不久，毛就鑽進窯洞並開始了寫作。他對成功的分析只花費了很少的時間，而把主要精力用於對失敗的研究。他坦率地將第五次“反圍剁”貓述為紅軍的“大失敗”，之所以如此是由於共產主義者忽視了指導一場軍事行 282
The.Art 動的基本原則： 軍事行動的首要原則是儲存自己的力量，消滅敵人的力量，而囊達到這個結果，必須⋯•避免被動和僅化的方法.⋯⋯。 與進攻相比較的消極防禦問題並沒有使毛感到困擾，像孫子一樣，他認識到採用靜止的態度進行消極防禦是無法取得戰爭的勝利的。在這一點上， 這位主席並沒有言行矯飾，他直言不諱地說那些持有這種想法的人是“最愚蠢的人”。 能夠使抗日戰爭取得勝利的戰略戰術強調的是運動戰，其基礎是刻在井岡山上的四句標語： 1.敵進我退！ 2. 敵住我擾！ 3.敵疲我打！ 4.敵退我追！ 毛從未感到有必要指出他的十六字方針與孫子的說法是如何驚人地相似。 後米，當毛可以對在南方和長征中發生的戰爭 283 背 6
背素 6 的教訓進行徹底反省的時候，他以與孫子幾乎一樣的語言寫道： 兵力轉移，一般都要秘密迅速。經常要來取巧妙的方法，去欺騙、引誘和迷燕敵人，例如聲東擊西、怒南怨北，肺打即離，夜間行動等。 分散、纂中和轉移的靈活性，都是游去戰爭具體地表現主動性的東西；死板、採滯，必至陷入被動地住，遺受不必要的損失。但領尋者的聰明不在懂得靈活使用兵力的重要，而在按照具體情況善於及時地實行分散、集中和轉移兵力。這種善規風色和善擇時機的聰明是不容易的，惟有虛心研究，勤于思考和思索的人們可以獲得。為使靈活不變內妄動，慎重地考慮情況是必要的。 共產黨軍隊的指揮員們一再證明他們能比其對手更有效地利用地利。因此，不動產對於紅軍來說從來不是重要因來，他們是“打了就跑”的專家。 毛曾有好幾次幽默地說，他非常懷疑世界上是否有在這方面比紅軍更精通的軍隊。但這種“跑”是為了誘感敵人，並使其指揮官自目自信，從而變得驕傲自大、意志鬆懈。被引到陌生的地點、被剝奪了 284
獲取情報的能力並且被破壞了相互之間的聯絡。國民黨政府的軍隊被紅軍分割包圍，不得不獨自面對紅軍的進攻。這種方法在中國共產黨所說的解放戰爭中得到了同樣成功的運用，不論是在東北地區還是在華北地區。 共產黨軍隊超常的響慧使得他們經常能夠決定敵人的“形”；而自己卻處於使敵人無法琢磨的狀態。他們對敵人的估計幾乎是非常準確的。毛後來寫道： 有一種人，明於知已，暗於知彼，又有一種人，明於知彼，請於知已，他們都是不能解決戰爭規律的學習和使用問題的。 任何進行戰爭的指揮員所面臨的最重要的問題之一是，如何根據變化了的環境來調整已經經過周密的計劃安排的行動。孫子認識到了這個不論精神上還是物質上都固有的困難，並且一再強調戰爭的本質就是不停的變化。由於這個原因，戰爭進行中需要對計劃進行不斷地檢查和再調鱉。毛寫道： 認識情況的過程，不但存在於軍事計劃建立之背 6 -285
孫麥秀法美人的解讀背景 6 前，而且存在於軍事計劃建立之後。當執行某一計劃時，從開始執行起，到戰局終結止，這是又一個認識情況的過程，即實行的過程。此時，第一個過程中的東西是否符合於實況，需要重新加以栓查。 如果計劃和情況不符合，或者不完全符合，就必須依照新的認識，構成新的判斷，定下新的決心，把已定計劃加以改變，使之適合於新的情況。部分地改變的事差不多每一作戰都是有的，全部改變的事逛是間或有的。青並家不知改變，或不願改變，只是一味窗幹，結果又非碰壁不可。 這個問題表面上看來不用多費筆墨，但是歷史提供的大量證據表明，這個問題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 當條件表明必須退卻的時候，退卻就是正確的；進攻和防禦是互補的。毛用如下方式轉述了孫子的說法： 攻擊變為防柳，防禦變為攻擊，前進變為後退，後退變為前進，箝制隊變為突擊隊，突擊隊變汐箝制隊。 286———••-
對指揮員來講，最重要的任務之一是“基於客觀情況，‘審時度勢’（這個勢，包括敵勢、我勢、 地勢等項）”。需要放棄時，就要放棄，為了得到B 就要放棄A。透過適時的退卻，可以儲存實力以及獲得主動權。反過來說，拖延的退都基本上是被動的行動：主動權就喪失了。 欺騙敢人和出其不意是兩個基本原則。毛又一次轉述孫子的話說，戰爭需要欺騙。“採用各種欺騙敵人的方法，常能有效地陷敵於判斷錯誤和行動錯誤的苦境，因而喪失其優勢和主動。要欺騙敵人需要造“形”（孫子的說法）或者造成敵人的“錯覺”（毛的說法）。同時，要向敵人隱瞞自己的 “形”。要封住敵方指揮員的眼睛和耳朵。撇騙還不夠—要使敵方指揮員心境混亂，如果可能的話， 要使他變成瘋子。對敵人士氣的打擊應該是優先的目標，削弱敵人計程車氣是武裝衝突中的重要前提。 這裡又可以聽到第一個提出心理戰的孫子的回聲。 在毛的著作中認為，人是戰爭的決定因素。武器雖然重要，但並不是決定因素。人們指導戰爭的智慧是最重要的： 我們不能要求事實上的常勝將軍，這是從古以 287 背 6
• 來就很少有的。我們要求在戰爭過程中一般地打勝仗的勇敢而明智的將軍——智勇雙全的將軍。 聰明的將軍是考慮周詳的，他喜歡以戰略取勝： 背景 6 我們不許可任何一個紅軍指揮員變為亂撞亂碰的魯菲家；我們必須提倡每個紅軍指揮員變均勇敢而明智的英雄，不但有壓倒一切的勇氣，而且有駕馭整個戰爭變化發暴的能力。 這種能力就是孫子所說的“制勝”。 一個深思熟慮的指揮員的正確部署來自於“正確的決心" ”，正確的決心來自於“正確的判斷”，而正確的判斷取決於“周到的和必要的偵察”。對偵察得到的材料和報告應該進行認真的評估；去粗取精，去偽存真。指揮員因而才能“由表及裡”。粗心大意的將軍“把軍事計劃建立在一柑情願的基礎之上”；他的計劃與實際情況不相符合，這種計劃只能是“空想的”。 在中國國內戰爭的早期階段，紅軍就表明了他 288 -
們對欺騙戰術的熟練運用以及他們作戰的機動性。 紅軍具有幾乎不可思議的確定國民政府軍隊的薄弱之處的能力，這使得他們可以對其充分加以利用， 從而不可避免地導致國民政府軍隊有利態勢的加速瓦解。在整個解放戰爭期間，共產黨的軍隊反覆地利用孫子的教導教訓了蔣介石垂頭喪氣的將軍們。 在東北，儘管有美國顧問的幫助，蔣介石的最精銳的部隊也失敗了，其佔領東北的希望破滅了。 在朝鮮，在聯合國軍尚未知道其大面積分散的部隊已經受到嚴重威脅之前，中國共產黨的部隊已經在鴨綠江以南展開了將近二十五萬的軍隊並進人作戰位置。這是個富於想象力的設想並且高超地實施的龐大的軍事調動，有了這種調動，才有了幾乎使在朝鮮的聯合國軍遭到毀滅的中國軍隊的激烈的進攻。 但是，除了這個短暫的時期之外，人民解放軍被迫在穩定的條件下作戰。環境不允許人民解放軍實施其曼適應的運動戰。面臨使高度技術化的對手能夠展開密集火力的侷促的地形，紅色指揮員發揮其創造性才能的餘地很小。戰術的改變看起來像是一種絕望的行為。 一些西方的觀察家，從這個並不一定可以應用背景 6 - 289
到其他情況的朝鮮戰爭後期的經驗中得出其結論。 如果假定中國人將按照任何從前的模式行事的話， 將是十分危險的。預計到他們將以“無窮無盡的方法”來改變戰術，才是比較安全的。毛已經說過： 我們應讓認真研究以血的代價從過去的戰爭中得來的教訓…… 背景 6 290—
附錄 The Art of War 孫子兵港美國人的解讀附錄1 吳起兵法吳起的名字經常與孫子聯絡在一起，他大約於公元前430年出生於魏國，公元前380年在楚國被殺。在他年輕的時候，師從曾參，後來曾參非常不喜歡他，將他逐出師門以為懲罰。在此之後，吳起在會國潛心研究兵法，不久便成為公認的專家：當魯國和齊國爆發戰爭的時候，吳起非常希望能夠統帥魯國的軍隊，但是由於吳起的妻子是齊國人，魯穆公在是否任命吳起時非常猶豫。吳起因而殺死其妻子，以表明自己的忠誠，從此開始了後來被證明是一個成功的將軍的軍事生涯。後來，他投奔魏國，一度得到魏武侯的賞識。有一次在巡視西河的時候，武侯提到當地壯美險固的山河就是最好的對外的防禦，對此，吳起回答說，看主的德政對於保衛國家來說比難以攀緣的絕壁要安全得多。公元前 -293 附錄美陽入 387年，吳起在魏國失寵，並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經受到威脅，他投奔了楚國；在楚國，他被任命為令尹（相當於相），他對楚國的治理進行了改革， 這使他在幾個主要貴族家族中樹立了許多敵人。在其保護者楚悼王去世之後，吳起被殺，作為將領， 他非常嚴厲，但由於他與士兵共患難而得到部隊的擁戴。《吳起兵法》無疑是在他死後編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