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 （一） 1.武侯問道：“當戰車堅固，戰馬優良，將領勇敢士兵強悍，當意外地遭週敵人的時候，你的部隊陷入混亂，行列被打亂，這時怎麼辦呢？” 吳起回答道：“戰鬥的隊形在白天是由灘、旗、 幡、魔來節制的，在夜裡是由金、鼓、笳、笛來節制的，當麾指示“左”的時候，則士兵向左運動； ∞ 317 附錄 1
附錄當麾指示右的時候士兵向右運動。擊鼓時士兵前進，鳴金時士兵停止。第一次吹笳，形成佇列：第二次吹笳則士兵聚集在一起，不遵守命令的將受到處罰。” 2. “如果全體部隊服從權威並且士卒盡到自己最大的努力，那麼在戰鬥中就沒有敵人堅強到足以抗拒你；當你進攻時，也沒有什麼隊形能夠堅定到足以耐得住你。” （二） 武侯問道：“敵人以絕對優勢兵力向我劣勢兵力進攻，有什麼補救辦法嗎？” 吳起回答道：“如果地勢平易，要回避敵人； 如果地勢狹窄則可以與敵交戰。因為說，當以一擊十的時候，沒有什麼地方比狹窄之處更好的了；以十擊百的時候，沒有什麼地方比險螋之處更好的了。當以千擊萬的時候，沒有什麼地方比山道更好的了。如果你有一支小部隊，突然在狹道上向敵人攻擊並鳴金擊數，則不論多大兵力的敵人都會被驚嚇。“ “因此說，使用大兵力時尋找平易之處；而使 318-
用小兵力時尋找狹窄之地” （三） 武侯問道：“假如有一支大部隊士氣高昂，士兵勇敢，其後是狹窄的山道，其右是群山，其左是大河，有深溝大牆的保護並有強穹防守。撤退時像山在移動；進攻時像狂風暴雨。攻擊這樣的部隊是非常困難的。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呢？” 吳起回答道：“好問題！在這種情況下，其結果不依賴於戰車和騎兵的力量，而是依賴於聖人的計謀。你應該準備一千輛戰車、一萬名騎兵和步兵，將他們分成五支軍隊。每支軍隊分配給一條線路。有這五支從不同線路進軍的軍隊，敵人肯定會被迷惑並且不知道去對付哪一支。” “如果敵人佔據堅固防守的位置，以此來鞏固其軍隊，應速派臥底密探和諜查明敵人的計劃。 如果敵人聽從密探的建議，他就可能脫離與我交戰而撒退。如果不聽從他就會斬殺使者並燒燬我們的書信。“ “那麼，我們的五支軍隊就同時向其開戰。如果獲勝，我們也不追擊，如果沒有獲勝，應迅速撇退並佯裝漬敗。不斷地進軍但隨時準備與其戰鬥。 -319 附錄補英面天的解附錄一支軍隊在其前面集結，同時，另一支軍隊截斷其後路。然後，兩支軍隊迅速地悄俏地突然地攻擊其易攻之處。有時在其左，有時在其冇，如果五支軍隊協調進攻，必能佔據優勢。這就是攻擊強敵的方法。” （項） 武侯問道：“如果敵人已經離我很近並施加強大壓力於我，我想撒退但無路可退，並且士兵很恐懼，有什麼補救措施。” 吳起回答道：“在這種情況下的戰術如下：如果我眾散寒，我軍應分兵向敵入發起猛烈攻擊，如果敵眾我賽，必須找到辦法反覆襲擊敵人。不斷地裝擊，不論其兵力何等眾多，都會被征服。” （五） 武侯問道：“如果我們在傍有險峻絕壁的峽谷中遺選敵人，而且敵人兵力大大多於我之兵力時， 該怎麼辦？” 吳超回答道：“在任何情況下都應該迅速地離開諸如群山、森林、峽谷和沼澤地。當在高山或深谷中與敵人不期而遇的時候，必須敲響戰鼓並大聲 320
The Art of War 喊叫並抓住機會以施放弓弩，藉以擊傷並俘虜一些敵兵，仔細地觀察敵人佇列的狀態，如果其已經陷人混亂，應毫無猶豫地向其攻擊。” （六） 武侯問道：“當位於左右都是高山的狹窄之地的時候，與敵人不期而遇，不敢向敵人進攻，撒退又不能時，應該怎麼辦？” 吳起回答道：“這叫做‘谷戰’。在這種地方， 兵力眾多也毫無用處。應該從軍官中挑選出最具有才能的人對敵，並以裝備精良的輕兵作為前律。將戰車和騎兵分成數隊隱藏於各個方向，互相之間分開數里，以使敵人無法看到他們。敵人必定會堅守，既不敢冒險前進，也不敢冒險撒退。於是，舉起你的和磨，進軍到山外紮營。敵人必然會擔憂，以戰車挑動敵人，使其不得休息，這就是‘谷戰’的方法。” （七） 武侯問道：“如果在大水泛濫沼澤之中遭遇敵人。戰車輪子陷人汙泥，車轅被淹沒並且大水淹沒了騎手和車輛，我們又沒有舟相，既不能前進又不附錄 ~321
附錄 1 能後退。這時候該怎麼辦呢？” 吳起回答道：“這叫做‘水戰’，戰車和騎兵是沒有用處的。必須將他們放在一旁。登土高處向四方觀察，那麼你就肯定會知道水的範圍和深淺。然後可以制訂不同尋常的謀略來征服敵人。” “當敵人涉水過河時，要等到其一半兵力過河後再向其攻擊。” （八） 武侯問道：“當下雨不停，馬匹陷於汙況，車輛陷地泥沼，敵人從四面八方向我進攻，我軍士卒驚恐，該怎麼辦呢？” 吳起回答道：“一般來說，當天氣陰溼的時候不應使用戰車，而在天氣睛朗乾燥的時候使用戰車，喜歡高地而避開低地。以最好的戰車加速前進，不論前進還是停止必須跟隨戰車走過的道路， 如果敵人行動，必須緊跟其而上。” （九） 武候問道：“如果兇暴的判軍來搶掠我的田野， 帶走我的家商，該怎麼辦？” 吳起回答道：“當兇殘的匪幫來時，必須採取 322
預防措施。最好是堅守防禦而不與之交戰。 黃昏時分他們離去之時，必然滿載掠奪物併為之所累，也必然心存恐懼，由於其返回的路遠，必然行動迅速。肯定會有人落在大隊之後。緊跟他們並進行攻擊，就可以擊潰他們。” （+） 吳起說：“總的來說，攻擊和包圍敵人城色的方法如下。當其城牆被我攻破後，要進人其全部營地，佔據其財富和處所、其工具和牲畜。” “軍隊紮營之處，一定不要砍伐樹木、摧毀住宅、帶走糧食、屠殺家畜或焚燒其穀倉。” “以此向人民表明你沒有壓迫他們的企圖。那些想投降的應該得到允許並讓他們過平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