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新聞與投資
思考與回憶:俾斯麥回憶錄(第一卷)

第十五章 阿爾文斯累本協定

16 / 38

闡述了我對波蘭問題的見解,以期他以後時常有機會按照我的見解去講。幾天以後他寫信給我說,王儲夫人問他,我和他談什麼問題用了那麼長的時間。他把一切都告訴了她,還把他的敘述做了記錄,並送來請我核正。我回答說,我不得不拒絕這一請求; 我如果滿足這一請求,那麼我將會是按照他的陳述,不是向他, 而是向王儲夫人書面談論這個問題了,然而我只準備在口頭上這樣作。 - 285-

231 第十六章但澤事件 (一) 弗里德里希皇帝,一位君主的兒子,我主要稱他為我的國君。他透過他的善意和信任很快就做到了使我把我對他的父王的感情轉給到他身上。通常,他比他的父親更公開地承認憲法的觀點:我作為大臣要對他的決定負責。在適應內政和外交的需要方面,他更少受家族傳統的妨礙。關於弗里德里希皇帝和我之間長時期存在不協調的種種說法,都是沒有根據的。由於但澤事件曾有過暫時的不協調,至於這個事件,自馬克斯•敦克爾”的遺著發表後,我談起來便不會像往常那樣拘謹審慎了。1863年5月31 日,王儲出發到普魯士省'進行軍事視察,事先曾書面請求國王避免頒佈任何法令。在他所乘坐的列車上,還有但市長馮•文特爾先生,行車中親王邀請他到自己的包廂中來,幾天以後親王又訪問了他在庫爾姆的莊園。6月2日,王儲夫人又跟隨親王來到格勞登茨;在前一天,根據內閣的一個報告提出並同時公佈了有關報刊的國王的敕令’。6月4日,殿下’寫信給國王,表示他不 *R •海伊姆:《馬克斯 •敦克爾傳》(柏林,1891年),第292 頁及以下各頁。 - 286-

第十六章但澤事件贊同頒佈的法令,抱怨沒有邀請他參加內閣的關於這一事件的討論,並談到了他作為王位繼承人有責任發表自己的見解。6月5 日,在但澤市政廳舉行市政當局的歡迎會,馮•文特爾先生在會上表示歉意說,情況不允許該城充分地表達出他們的愉快。王儲在答詞中說: 我同樣感到遺憾的是,在我到這裡來的時刻,政府和人民之間產生了不和,這個訊息使我十分震驚。導致這種事態的種種安排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並不在場。我也沒有提過導致這種情況的建議。但是我們大家,特別是我,是最為熟知國王陛下的崇高的、慈父般的意向和豁達的心胸的,我們大家都確信,在國王陛下的統治下,普魯士正滿懷信心地走向天意賜予它的那種宏偉境界。 載有這一事件的訊息的《但澤報》分別發給了柏林的和其他報紙的編輯部。這些報紙的編輯部往常因《但澤報》主要屬地方性質而從未收到過它。因此,王儲的話立即得到廣泛傳播,並在國內外引起了可以理解的轟動。他從格勞登茨給我寄來了一份對出版法令的正式抗議書,要求我把抗議書轉交內閣‘,但由於國王的命令而壓了下來。7日,國王就他4日書面抱怨給予了嚴厲的答覆”。對此,王儲請求他父親原諒他為了他本人和他的孩子的前途而不得不採取的一項步驟,並聽任解除他的一切職務°。他在 11日收到的覆信中得到了諒解,但信中沒有提及他對內閣的怨言和辭職請求,而使他以後有責任保持沉默。 我必須承認國王的憤怒是合理的,同時我努力使他不至於採 •287232

233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用官方步驟或會被公眾知道的方式來發洩這種憤怒。為了王朝的利益,我面臨的任務是安撫國王,防止他採取使人回憶起弗裡德裡希•威廉一世和屈斯特林’的步驟。6月10日,在國王陛下從巴貝爾斯貝格到新宮去視察訓導隊的旅途中這項任務已基本上完成。談話是用法語進行的,因為包廂中有僕人們在座。事實上我成功地以國家利益為由緩和了父親的憤怒,我說,在當前的王權和議會之間的鬥爭中,王室內部的紛爭要加以緩和,置之不問, 絕對保持沉默,他作為國王和父親首先要關心的是,不使這兩者的利益受到損害。“請您對押沙龍這孩子謹慎小心些吧!”我這樣說是暗示鄉下神父關於撒姆耳記下第15 章第3和4節*所作的布道,“陛下,請避免在憤怒的影響下作出決定,只有考慮國家利益的理由才是衡量的準則。”我提醒他說,在弗里德里希一世和他兒子之間的衝突中,當時的人們以及後世的同情心都在他兒子一方,因此,把王儲當成犧牲品的做法是不明智的。看來此話給他留下了特別強烈的印象。 在這件事透過父子交換上述信件至少在表面上得到了調停之後,我收到了王儲寄自斯德丁的、日期標明為6月30日的來信, 他對我的全部政策提出了措辭嚴厲的譴責:這種政策對人民缺乏善意和尊重,是以對於憲法的十分可疑的解釋為根據的,它使得憲法在人民眼中變得毫無價值,促使人民走上脫離憲法的道路。 另一方面,內閣從對憲法的隨意的解釋進一步走向更加隨意的解釋,最終會主張國王同憲法決裂。他還打算請求國王同意,只要 ① 王儲弗里德里希在他的一次失歌的逃跑嘗試之後被關押在屈斯特林(1730年)。——德文字注 - 288-

第十六章但澤事件這個內閣在當政,他就不參加內閣會議。 我在收到王位繼承人的這項宣告之後,依然堅持走我自己選擇的道路,這一事實雄辯地證明我並不關心在王位更迭之後— 這可能很快就會發生——能否保持自己的大臣的職位。雖然王儲還迫使我在以後將要敘述的一次談話°中把這一點明確地告訴了他。 令國王震驚的是,6月16日或17日的《泰晤士報》”0刊登了一條訊息:“親王在軍務旅行時機竟然同君主的政策發生了衝突, 並對他的各種措施提出疑問。為了彌補這種嚴重的過失,他最低限度能夠做到的便是收回他的言論。國王在一封信中要求他這樣作,還說如果他拒絕,就取消他的一切稱號和職務。據人說,親王取得了親王妃殿下的同意,寫信對這個要求作出堅定的答覆。 他拒絕收回所說過的話,提出放棄他的指揮權和稱號並要求允許他偕同夫人和家人搬到一個他可以避免被懷疑以某種方式干預國事的地方去。人們說,這封信寫得很出色,而且親王幸運地被贊揚有這樣一位夫人,她不僅贊同他的自由派觀點,而且還能在他一生中奶此重大、如此緊急的時刻給予他這樣大的支援。很難想像出有比親王夫婦的處境更為艱難的處境了,因為他們沒有一個顧問,一方面既要應付執拗的君王和腐敗的內閣,另一方面又要應付激情的人民。” 對於這篇文章的居間人的調查沒有得到什麼確實的結果。許多情況表明,對公使館顧問邁耶爾大可懷疑。議員布拉特向《邊境使者報》和《南德郵報》提供的更為詳盡的訊息,看來是透過一個德國的小外交官"獲得的,此人得到親王夫婦的信任,儲存了託付給他的親王手稿,而在二十五年之後又辜負了這種信任,競輕率地把手稿公諸於世。 - 289234

235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我對親王不知道這篇文章的保證毫不懷疑,甚至在我談到他 7月14日‘致馬克斯•敦克爾的信後,仍然不懷疑,他在這封信中說,有人如果從俾斯麥那裡獲取他和國王交換信件的副本,他不會感到一點驚奇。 我認為,調查這篇文章的作者,應該從我相信能夠決定親王態度的那個方面著手。在對法戰爭”時期察覺的情況和不久前公布敦克爾的檔案,證實了我當時的看法。既然在四分之一世紀之久的時間內整整一個學派的政論作家把他們稱之為英國憲法、而又對之沒有深入瞭解的東西奉獻給大陸各國人民並推薦作為仿效的樣板,那麼這就說明,王儲妃和她的母親誤解了普魯士國家的特有的本質,誤解了這種透過交替的議會集團治理普魯士的不可能性。這說明,由這種錯誤又造成了另一種錯誤,即:如果我們這裡不實施使那種鬥爭終結的制度”的話,那麼在十九世紀的普魯士就會重演英國在十七世紀“所經歷的那種內部鬥爭和災難。我不能夠確定,當時我收到的訊息是否真實:似乎在1863年4月, 奧古斯塔王后透過路道爾夫•康普豪森議長,王儲妃透過馮•施托克馬爾男爵編制了批評普魯士內部狀況的各種備忘錄並送交國王知悉,但是奧古斯塔王后(公使館顧問邁耶爾是她的親信之一)當時非常擔憂可能發生斯圖亞特式的災難”,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並且早在1862年這種擔憂就已經表現在國王低沉壓抑的情緒之中,當時他參加了夫人生日”慶典後從巴登返回。和王權進行鬥爭並天天盼望勝利的進步黨”,對於當時的情況當然沒有放過機會在報刊上、並透過個別領導人進行必然對女人的感情起著特別 * R.海伊姆:《馬克斯•敦克爾傳》(柏林1891)第308頁及以下各頁。 - 290 -

第十六章但澤事件有效作用的說明。 (二) 在加施泰因,王儲於8月份訪問了我。由於在那裡更多地擺脫了英國的影響,所以他解釋他的行為是在原來缺乏獨立見解和出於尊重父親的意義上,謙虛而鄭重地認為由於自己政治修養不夠和脫離事務的緣故,他講話時毫不拘束,像一個認識到自己過失的男子漢那樣,並抱歉地說自己是受到了外界的影響。 9月,在國王和我經由巴登回到柏林,王儲也直接從加施泰因返回柏林之後,那種促使王儲在6月採取那種態度的影響和擔憂又佔了上風。在決定解散眾議院之後的一天,他寫信給我: 柏林,1863年9月3日我今天已經向陛下陳述了我在從普特布斯(應為斯德 T)①致您的信中所闡述的觀點,我曾請求您不要在我自己向國王說明之前告訴他。昨天在樞密會透過了一項後果嚴重的決議,因為大臣們在場,我沒有反駁陛下,今天我反駁了,我敘述了我的疑慮,闡明瞭我對前途的嚴重擔心。國王現在已經知道‘,我是內閣的堅決的敵手。 弗里德里希 •威廉 ① 這封信是從普特布斯送出的。——鑲文字注 * 伸斯麥鉛筆批註:我們也知道。 - 291-

236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現在應該談談王儲在6月30日的信中提出的不再參加內閣會議的請求。當時兩位最高統治者之間的關係如何,見於馮•博德爾施文格大臣 1863年9月11日的下面信中: 我不知道您何時從由於如此悲痛的原因'而導致的外出中回來,也不知道您回來後我是否能夠很快和您面談, 現在我書面向您報告:遵照副官傳達給我的陛下的指令, 我已按照您的委託將您的匆匆起程及其理由轉告了王儲殿下的副官,並請告知殿下:您希望晉見的請求可能已呈報陛下,或者晉見已經安排妥當。霍亨洛埃親王告訴我說,陛下方面認為和王儲談論您的起程和晉見問題是不適當的。 國王已作出決定,王儲應該像1861年以來那樣,繼續參加內閣會議,並且委託我說服王儲。我設想,為此目的而請求的晉見並未舉行,因為我記得,我曾利用王儲由於誤解而去參加的一次於當日並未舉行的內閣會議和他交談。我問他為什麼對政府這樣疏遠,幾年之後這個政府將是他的政府,如果他遵從的是某些別的原則,那他也不應該持反對的態度,而應該力圖促成過渡。 他斷然地拒絕了這番建議,好像揣測我是在替自己開闢門徑想過渡到為他效勞。多年來我一直沒有忘記他那充滿敵意的表情和天神般威嚴的神氣,至今他那向後仰著的頭、漲紅的臉和從左肩上方向我射來的目光依然歷歷在目。我強壓下自己的憤怒心 *我岳母的逝世。我在6日至11日離開柏林。 - 292-

第十六章但洋事件情,想到了卡洛斯和阿爾巴(第二幕第五場)”,便回答說,我是憑著對王朝的滿腔情感說話的,是為了國家和王朝的利益而希望他與他的父親之間的關係重歸於好,因為他們互相疏遠會使國家和王朝的利益受到危害。在6月我竭力設法使他父王陛下不要在憤怒的影響下作出決定,因為,為了國家的利益,在反對議會統治的鬥爭中,我希望王室內部能夠保持團結。我是他的父王的忠實僕人,並祝願他在登上王位之後能夠找到一位像我對他父親那樣的忠實僕人,來代替我。我還希望他不要認為似乎我在想方設法充當他的一名大臣;我從來沒有這樣去想。他像一下子激動起來一樣,又一下子緩和下來了,並以友好的言辭結束了談話。 他堅持自己的願望,不再參加內閣會議,在9月期間他還向國王送交了一份大概不無外來影響的報告,既陳述他的理由,同時也像是對6月的行為進行辯解。為此,陛下和我之間又有過一番私人通訊,最後我收到的是如下一紙便箋: 巴貝爾斯貝格,1863年11月7日我隨函附上我對兒子——王儲9月份報告的答覆。為使您更好地瞭解情況,我同時寄上附有您的批語的該備忘錄, 而您作的批語我在作答時已使用過。 這個報告我沒有留副本,但從我所作的邊頁批語可以看出它的內容。批語如下: 第一頁。用殿下提出的警告來抵擋陛下經過嚴肅和周密 - 293237

238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的考慮而作出的決定這種要求,會給他的地位和經歷(同君王和父親的地位和經歷相比)以不恰當的分量。 沒有人會認為殿下“參預了頒佈欽賜法令”,因為任何人都知道,王儲在內閣中不參加投票,王位繼承人的在過去時代流行的那種官方地位按照憲法就不復存在了。因此,但澤的更正是多餘的。 第二頁。殿下出席會議,在參預國家事務的過程中,聽取別人意見,發表自己的見解,這是每個繼位者的義務,這無損於殿下作出決定的自由。如果履行這種義務一經報果公布周知,就只會在各地給王儲造成一種良好的輿論,說王儲正在為崇高而莊嚴的使侖誠摯地進行準備。 “被束縛的雙手”云云,這種字眼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第二頁。“國家”決不會想到把殿下和內閣等同起來, 因為全國都知道,王儲在職責上對作決議不能起官方的作用。遺憾的是殿下反對國王的態度已為全國知悉,並且受到任何一個家長(不管他屬於哪一黨派)的公開譴責,認為這是對於父親權威的否定,而不尊重這種權威是有損於情感和習俗的。在輿論上給殿下帶來危害更大的將是公佈這一報告了。神父已在國內關於撒姆耳記下第15 章第了和第4 節進行佈道了。 第二頁。殿下的狀況無論如何也是“極為錯誤的”,因為王位繼承人的使命不是舉起反對派的旗幟來反對國王和父親,而他的“職責”只是擺脫這種狀況,而這隻有透過回到正常地位的方法才能完成。 第三頁。一種職責和另一種職責之間並不存在衝突,因 - 294-

第十六章但澤事件為第一種職責是自封的,對於普魯士前途的關切是國手的事情,而不是王儲的事情,是否已鑄成“錯誤”,是哪一方鑄成的,將來自有分曉。陛下的“觀點”和王儲的“觀點”發生矛盾的地方,那麼前者總是決定性的,因而不存在衝突。殿下自己也承認,在我國憲法中是“沒有為王位繼承人的反對派留下餘地的。” 第四頁。事情一旦決定,樞密院內部的反對派就不能不聽命於陛下。大臣如有不同觀點,也可以提出反對意見,然而必須服從‘國王的決定,雖然他們有責任執行他們反對的決定。 第四頁。如果殿下知道大臣們是遵照國王的旨意行事的,那麼殿下就不要弄錯:王位繼承人的反對態度就是針對執政國手本人的。 第五頁。王儲完全沒有對國王的旨意進行“鬥爭”的職責和權力,因為他沒有任何官方資格。否則王族中任何一位親王就會像王儲那樣自命有權在觀點不一致時公開反對國王,以便以此來保衛“自己的和自己孩子的”可能的世襲權利不致受到國王政府的所謂的錯誤的損害,這就是說,在國王可能被革命所推翻時,保證自己可以像路易•菲力普"那樣繼位。 第五頁。首相應就其在加施泰因的言論予以更加詳細的說明。 第七頁。王儲不是以國王“顧問”的資格,而是遵照陛 * 頁邊有國王批語:如果不違揹他們的良心。 - 295239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下的建議,為了他自己熱悉情況和準備完成未來使命,而參加會議的。 第七頁。使政府措施“中立化”的企圖,就會是反對國王和同國王作鬥爭。 第七頁。比一切民主派和所有“咬齧者”向君主政權根基的攻擊更為危險的是削弱依然聯絡人民和王朝的紐帶,而王位繼承人公然宣佈反對態度和故意宣揚王朝官廷內部的不團結,就會削弱這種聯絡。如果兒子和王位繼承人尚且反對父親和國王的權威,那麼這種權威對誰還是神聖的呢?如果對於野心家來說,為了將來有希望得到獎賞,而在現在背離國王,那麼這種紐帶的削弱也在損害未來的國王,而且破壞現政府的威信也將是為未來政府播下了罪惡的種子。任何一個政府都要比內部分裂和麻痺不靈的政府好,現今王儲可能造成的震撼已打擊了他將來成為國王時所居住的大廈的根基。 第七頁。根據迄今的憲法規定的權利,統治普魯士的是國王,而不是大臣。議院參預的是立法而不是行政,大臣在兩院面前是國王的代表。因此完全合乎法律的是,像在制定憲法以前一樣,內閣大臣是國王的僕人,也是陛下的負有職責的顧問,而不是普魯士國家的統治者。就是在頒佈憲法以後,普魯士王國也不能和比利時或英國同日而語,在我們這裡是國王個人統治國家、按照自己的判斷發號施令,因為憲法沒有規定別的,僅僅涉及到立法才有所規定。 第八頁。洩露國家機密就是觸犯刑法。凡屬國王命令應保守的公務機密,均應作為國家機密處理。 -296-

第十六章但事件第八頁。為什麼讓“全國”知道了就會有那麼大的價值呢?如果殿下在樞密院遵照自己的義務和信念表達自己的見解,那也是夠對得起良心的了。王儲沒有官方地位和國家事務發生關係,也就沒有職責要公開說明自己的觀點,任何一個即使只是表面地瞭解我們國家機構的人,從王儲聽取樞密院討論,但沒有表決權,因而不可能有效地抵抗這一事實中,也不會得出結論說,王儲贊同政府的決定。 第八頁。“顯得並不較好”,形勢的毓點正在於太注重“顯得”了,重要的是實在和可能,而這又只能是嚴肅而耗費心血的勞動的結果。 第九頁。腰下參加樞密院不是一種““積極的地位”,因為他沒有表決權。 第九頁。沒有陛下的授權向“應邀”(?)'人士通報消息將會觸犯刑法。王儲自由發表意見的權利並沒有受到限制,相反,是所希望的,但是隻能是在樞密院裡,因為在那裡這種意見只可能對即將透過的決議產生影響。“向全國公開”這一相對立的要求,其目的只能是滿足自尊心,後果必然是助長不滿和不服從,由此給革命開闢道路。 第十頁。毫無疑問,殿下給大臣們的工作造成了困難, 如果殿下不參加會議,他們完成任務也許會容易些。但是陛下能否放棄自己的責任而不去盡力讓王儲熟悉國家事務和法律呢?讓未來的國王對於國家事務一無所知,而幾百萬人的福利則又取決於他對國家事務的瞭解,這豈不是一個最危險 * 問號是俾斯麥加的。——俄文字注 - 297240

241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的實驗嗎?這份報告書表明,殿下並不瞭解:王儲參加樞密院會議從來不是對事情負有責任的性質,而只是熟悉情況的性質,也從來不要求殿下投票表決。他的全部議論的依據就在於他不瞭解這一情況。 如果王儲熟悉國家事務,那麼就不可能發生在國王沒有同意王儲殿下的願望時,他就用公佈樞密院討論情況,亦即用破壞法律、首先是破壞刑法來威脅國王的事件。而這是發生在殿下對公佈他與陛下的往來信件進行嚴厲譴責之後幾周的事。 第十一頁。上述譴責無論如何將為全體人民所理解;誰也不會抱怨王儲的這種意圖,但是人們會說,其他懷有這種意圖的人希望其意圖在王儲無意識的協助下得以實現,而邪惡的謀刺現在比以往給其策劃者提供更多的改變制度的希望。 第十二頁。及時瞭解將提交會議討論的問題的要求,一直被認為是合理的,而且也總是予以滿足;還有人不斷提出,殿下應儘可能比以往更深入事務的全過程。為此目的, 殿下的住地隨時都應為人知曉和做到使大臣們得以接觸王儲本人,並保證保密。但是,特別應當使那些可單獨與殿下有權利討論應受審理的國家事務的顧問不是政府的敵人而應是政府的朋友,或者使他們在判斷上沒有偏袒,與議會和輿論界的反對派沒有密切的關係。最為困難的一點還是保密,特別是對外國的保密,因為殿下以及殿下夫人王儲妃都還沒有深刻意識到,在各執政的王室中最親近的親屬並不都是本國人,由於需要和義務感他們代表的卻是別國的而不是普魯士 - 2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