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阿爾伯特親王和維多利亞女王的長女—維多利亞•阿德爾海達•瑪麗亞•路易絲（1840-1901）於1858年和普魯士親王弗里德里希結婚，他是未來的王儲，後來成為國王，爾後又稱弗里德里希三世皇帝。 3 瓦列夫斯卡伯爵夫人的丈夫從1855年起為法國外交大臣。 4 法蘭西第一帝國時期為1804-1814/15年，其間拿破崙第一•波拿巴為法國皇帝。 5 第二帝國即拿破崙第三的帝國（1852 1870）。 6 拿破崙第三。 7 即在1853—1856年反俄東方戰爭中站在英國和法國一邊（參看第五章註釋9、11 和13）。 8 雷馬根是萊茵河上的一個德國古城，在科布倫茨附近。 9 參看第三章註釋1。 10 亨利五世是波旁王朝時法國皇位覬覦者山勃爾伯爵（波爾多公爵）的命名。波旁家族皇位被1830年七月革命所推翻。 11 從七年戰爭（參見第一章注6）時期到1848年革命。 12 指1807年提爾西特和約以後普魯士完全依附於法國的年代。 法國和普魯士之間於 1807年簽訂的提爾西特和約是拿破崙的軍隊在軍事上擊潰普魯士的後果。 13 俾斯麥引用歌德詩《牧童怨》。 14 在德意志邦聯的邦聯會議的核心會議中，普魯士在總票數十 -376 -
註釋七票中只佔有一票（參看第一章註釋8）。 15 法蘭克福市圖爾恩和塔克西斯公爵官殿為德意志邦聯議會會址。 16 布奧爾於 1852—1859年期間為奧地利政府首相和外交大臣， 巴赫為布奧爾內閣大臣中有名的活動家。 17 列昂尼德一世是公元前五世紀斯巴達國王。據傳說，他和他的隊伍在戰鬥中於費爾莫庇爾山山谷中陣亡，他曾以奮不顧身的犧牲精神保衛國家反對波斯人的侵略。 18 楓丹白露是巴黎附近的宮殿，法國皇帝的行宮。“麥克斯國王”指巴伐利亞國王馬克西米利安二世。 19 普魯士和瑞士之間由於諾恩堡（納沙泰爾）（參閱第一章註釋 41）引起的衝突，以在1857年巴黎會議上由拿破崙第三調解達成的妥協而告終。奧地利曾阻礙普魯士軍隊於1849年透過巴登到瑞士去鎮壓諾恩堡共和黨人起義。 20 參第三章註釋19。 21 指在北海亞得灣建築軍港一事，所建地點為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於 1853年7月20日從奧爾登堡大公那裡奪取的領土。 建築工程於 1855年開始。現在是著名的威廉港海軍基地，得名於1869年港口建成投產使用之時。 22 查理大帝（768-814）是法蘭克人的國王，在800年加冕為皇帝。他擴大了法蘭克王國的領土，同時還和非基督教部落作過戰。薩拉秦人是指在八世紀征服比裡牛斯半島的伊斯蘭民族。薩克森人是古日耳曼部落。阿瓦爾人是從亞洲來到歐洲定居在多瑙河和蒂薩河之間即現代匈牙利土地上的民族。 23 勃蘭登堡邊疆侯國是普魯士王國的歷史核心。德意志騎士團 - 377-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是教會騎士團，自十三世紀起打著替天主教傳教的旗號用火與劍在易北河以東地區實行殖民化。後來，騎士團領地歸屬於勃蘭登堡邊疆侯爵。教會牧師即地方長官。 24 “領土分立主義”指十二世紀開始的德國分裂過程，即分裂為許多很小的、多少有點獨立性的區域，亦即教會的和世俗的公國、城市等的過程。格爾拉赫認為教會、天主教信仰是德意志民族歷史上的聯結因索和指導原則，便把教會的衰落歸結為各個區域的形成的原因。領士分立主義的統治使中央集權的皇帝權力大為削弱，造成帝國衰落。作為現實的政治力量的帝國遭到決定性的打擊是在十六至十七世紀，在那兩個世紀內，由於宗教的分歧在諸侯和皇帝之間發生了許多戰爭，最後消滅了皇帝權力的現實政治意義。 25 指1778—1779年以普魯士和薩克森為一方、奧地利為另一方（當時普魯士決心不把事態擴大到軍事行動）而進行的所謂巴伐利亞王位繼承戰爭為開始、以普魯士夥同奧地利出面反對法國大革命為結束的那一段時期。 26 1764 年4月11日俄國和普魯士，在彼得堡簽訂並於1769年10 月23日續訂的防禦條約，規定締約國有義務在雙方任何一方遭到第三國進攻時互相提供援助。人力援助可以用補助費代替（一年四十萬盧布）。1768年土耳其對俄國宣戰後，在戰爭期間，弗里德里希二世付給了俄國以條約所規定的補助費。 27 1787年，普魯士國王弗里德里希 •威廉二世、即弗里德里希二世的侄子為恢復弗里德里希•威廉二世姊妹的丈夫威廉五世這位總督的權力而對荷蘭進行了軍事幹涉。 - 378-
注秤 28 1790年7月27日奧地利為一方和普士、英國、荷蘭、波蘭為一方在賴興巴赫城（西里西亞）簽訂的協定。格爾拉赫認為和約中確立了對土耳其歐洲領地的保證就是從基督教君主與土耳其帝國進行鬥爭的原則倒退。 29 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參加了1806年和1813—1815年歐洲各國聯盟反對拿破崙法國的戰爭。從格爾拉赫的觀點來看，反對拿破崙的戰爭就是反對革命的戰爭。 30 西里西亞戰爭是指普魯士國王弗里德里希二世為佔有西里西亞而對奧地利女皇瑪麗婭•特萊薩及其盟國於 1740—1742 年、1744—1745年以及 1756一1763年進行的戰爭。第三次西裡西亞戰爭、亦即七年戰爭（參看第一章註釋6）以西里西亞歸於普魯士而告終。 31 指把君主制歐洲聯合起來反對革命的原則，在正統主義（參看第三章註釋1）的政治學說中可見到對這一原則的闡述。 32 巴塞爾和約是法蘭西共和國和普魯士兩國由於普魯士軍隊被打敗在1795年4月5日簽訂的。萊茵河左岸普魯士領地劃歸法國。 33 指1795年7月22日法蘭西共和國和西班牙之間在巴塞爾簽訂的和約。 34 歐洲各國維也納會議在拿破崙法國失敗以後於1814年11月到 1815年6月召開。會議事實上的命運主宰者是英國、俄國、 奧地利和普魯士。在維也納會議上確立的反動政治制度原則，在以後的幾十年間一直統治了歐洲，在會議上建立了歐洲最反動的國家的同盟——神聖同盟，同盟的任務就是保衛這種制度。在對待德國方面，會議用德意志邦聯（參看第一 -379-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章註釋8）組織加深了德國領士的和政治的分裂，把邦聯法令的基本條款全部列人會議的決議案中。 1713年（西班牙繼位戰爭之後），比利時歸屬於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直到1792年革命的法國的軍隊才使它脫離哈布斯堡王朝的統治。1815年的維也納會議力求在法國西北邊界建立一個強大的國家，便把比利時合併於荷蘭。按照格爾拉赫的觀點，把安斯巴赫（1806年）和拜雷特（1810年）兩個法蘭克諸侯國交付給巴伐利亞也是對正統主義原則的破壞，因為安斯巴赫和拜雷特曾一度屬於勃蘭登堡選帝候，而在1791年 12月，安斯巴赫•拜雷特邊疆侯把這兩個公國讓給了普魯士國王弗里德里希 •威廉三世。1806年，普魯士被迫把這些侯國移交給拿破崙，他又將其交付巴伐利亞。按1815年維也納會議規定，這兩個侯國歸巴伐利亞國王掌管。 36 擴充套件巴伐利亞、符騰堡（拿破崙把它們變為王國—因而有“畸形怪胎”之稱）和達姆施塔特大公國的領土一事與維也納會議決議有關。 37 德紹是安哈爾特公國主要城市，臨近易北河，位於德國中心部分。格爾拉赫想要強調拿破崙第三對德意志中小邦的影響是何其深遠。 38 參閱第一章註釋41 和第八章註釋19。 39 1852 年各大國倫敦備忘錄確認了普魯士國王對諾恩堡（納沙泰爾）的權力，1848年納沙泰爾的革命起義曾剝奪了他的這些權力（參看第一章註釋41）。 40 指1856年納沙泰爾暴動期間逮捕的保皇黨人（參閱第一章注釋41）。根據1857年解決納沙泰爾衝突的妥協條件，瑞士對 - 380 -
註釋參加暴動的保皇黨人予以大赦。 41 共濟會會員—“自由的石匠”宗教哲學運動的參加者。這個運動產生於十八世紀，當時旨在反對天主教和宗教的偏執，同時提出了平等、消除等級特權等思想。後來共濟會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本來的性質。對於反動分子來說，“共濟會會員”一語變成了“自由思想者”的同義語。 42 12月2日條約—參閱第五章註釋18。 43 巴黎和約——參看第五章註釋20。 44 奧地利和英國的同盟本該導致帕麥斯頓對撒丁和義大利其他地區的政策的改變。帕麥斯頓本該拒絕為了英國的利益而利用義大利民族解放運動，因為這一運動是直接反對奧地利的。 45 這裡主要指瑞士曾為政治移民提供避難所這一事實。 46 是由於1856年巴黎和約之後法國和英國的關係有些惡化而造成的。 47 參看上文註釋44。 48 普隆一普隆是拿破崙• 波拿巴堂弟約瑟夫一夏爾一波爾一拿破侖•波拿巴（1822—1891 年）的戲謔稱號。 49 二十二個德意志教會公國的還俗是法國和奧地利之間簽訂的 1801年呂內維爾條約所規定的。根據這個條約，萊茵河左岸讓給了法國。條約第一條申明，世襲公侯可在帝國範圍內得到土地以補償他們失去的領地。為此目的，許多主教的土地都被還俗，大部分皇城的領地被收回。1802年，俄國和法國之間達成了“還俗和獎償德意志帝國中的一些邦國和成員的共同計劃”協議。上述計劃被專門為此目的於1803年在雷根 - 381-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斯堡召集的帝國特別代表團最終擬就。普魯士得到吉爾德斯海姆和帕德勃恩兩個主教管區的領地、明斯特主教管區的部分領地和6 個帝國修道院的部分領地。 50 暗指當時流行的劇本《柏林的維也納人》。 51 拉施塔特是巴登一城市，當時為城堡。 52 雖然一般公認拿破崙第三被選上法蘭西共和國總統職位（1848 年12月10日）只獲得七百多萬選民中的五百五十萬票，他始終大言不慚地稱自己是“七百萬人的當選人”。 53 參閱上文註釋49。 54 1794年，普魯士外交大臣豪格維茨同英國簽訂了向普魯士提供補助金以便反對法蘭西共和國的條約。但是在下一年， 1795年，他又簽訂了不利於普魯士的巴塞爾和約（參看上文註釋32）。1805年，在拿破崙於奧斯特利茨城下戰勝之前，他一直制止向拿破崙提出最後通牒。在那次戰役後，普魯士同拿破崙締結了同盟。 55 參閱第四章註釋4。 56 指1813年6月在沒有給雙方任何一方造成優勢的呂岑和鮑岑戰役之後，同法國簽訂了停戰協定。 57 引自琉坎的史詩《論內戰》，I卷，128行。 58 格爾拉赫注意到，1799年霧月18日（11月9日）政變之後政權便立即集中到波拿巴手裡，而不是僅在1804年宣告帝國成立之後才集中到他手裡。 59 俾斯麥列舉的一系列國家破壞了“正統的”繼位制度或改變了統治方式。 60 “光榮革命”是英國資產階級歷史學家對1688年第二次英國 - 382 -
泩釋革命的稱呼。“光榮革命”把威廉•奧倫治推上了英國王位。 61 引自拜佔廷皇帝尤斯蒂尼安法典（六世紀）《古代各種法典摘錄》50,17，29片斷。 62 歌德，《浮士德》，第一部： 送我一杯，讓我好好品嚐。 但是分量不可太少， 因為要教我品嚐， 我也要圖個醉飽。 63 聯合邦是十六世紀反抗西班牙統治的尼德蘭聯合省的等級議會。 64 威廉三世（奧倫治的）（1650—1702年）從1672年起為尼德蘭共和國總督：1688年起（參閱第八章註釋60）被推上英國王位。 65 指1786年美國國會批准的普魯士和美國友好通商條約。美國是在18世紀末由於英國在美洲的殖民地反抗宗主國取得勝利而建國的（美國革命，即所謂1775—1783年的獨立戰爭）。因而有美國的“革命起源”的說法。 66 佩得羅五世國王（1837—1861年）是瑪麗亞二世達•格洛麗亞和費迪南•薩克森-科堡一哥達的兒子。王位轉入他母親瑪麗亞二世手中，和反對王位覬覦者唐•米蓋爾的長期鬥爭有關。 67 1810年，由於瑞典國王沒有兒子，便選拿破崙手下元帥貝爾納多特為王位繼承人，改名查理•約翰（查理十四世）。 68 1640—1660 年英國資產階級革命。 - 383 -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69 俾斯麥形容丹麥為“徹底革命的”，是指從1849年起在丹麥實行限制王權的憲法。 70 “把羅馬法引人日耳曼世界”在這裡可以理解為襲用羅馬法， 這是一個於十二世紀在歐洲開始的借羅馬法的影響而對法律標準加以改造的過程。 71 指法國國王路易十五幼年時的攝政。攝政王是他的叔叔，以放蕩不羈而出名的奧爾良的菲力普公爵。 72 法國國王路易十四（1638—1715年）在許多年之內一直推行奪取屬於德意志各諸侯的土地的政策。路易十四對德意志領地肆無忌憚的政策特別明顯地見於所謂的“合併議會”：議會的決議在路易十四看來就是奪取萊茵河鄰近領地的充分依據。 73 拿破崙第三是拿破崙第一的侄子。 74 參閱上文註釋10。 75 俾斯麥注意到，甚至在施瓦爾岑貝格公爵死（1852年）後， 奧地利也依然堅持他那力求在德意志諸邦中確立奧地利優勢的政策。 76 在1814—1815年維也納會議上，由於普魯士要求把整個薩克森合併給它而造成普魯士和大國的衝突。俄國支援普魯士， 但是奧地利、英國和法國的堅決反對使普魯士政策未能實現。 77 參閱上文註釋54。 78 參閱上文註釋32。 79 1805年組成了歐洲國家反對拿破崙的第二次聯盟（英國、奧地利、俄國、瑞典和那不勒斯王國）。普魯士動搖不定，不能 -384-
泩釋下決心加人聯盟。拿破崙對聯盟取得輝煌勝利之後，普魯士被迫於1805年12月同拿破崙結成同盟。次年，於1806年普魯士還是向拿破崙宣了戰，在耶拿和奧爾施泰特城下（10月 14日）軍事上遭到慘敗。 80 參看第一卷第九章第141 頁。 81 參閱第一章註釋8。 82 參閱上文註釋79。 83 參閱上文註釋57。 84 格爾拉赫指1853—1856年東方戰爭期間奧地利所採取的立場。這種立場促進了西方國家同盟對俄國的勝利。 85 格爾拉赫所指的事實是：按照1856年巴黎和約（參看第五章註釋20），俄國被迫讓出比薩拉比亞的南部（伊茲馬伊爾縣），“以便更好地保證多瑙河通航自由”。巴黎和約還取消了俄國對多瑙河公國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的保護，這種保護事實上俄國從1774 年起便開始實行了。 86 參閱第一章註釋41。 87 拉多維茨在1850年為普魯士外交大臣，因為他的政策在奧爾繆茨慘遭失敗（第三章注24）所以他只得辭職。 88 參閱第四章註釋3。 89 參閱第一卷第八章第136 頁。 90這裡談到的關於押沙龍、盧本、大衛的聖經神話，見於《創世記》（第四十九章）和《列王記》下（第十一至十八章）。 91 奧斯卡爾一世（1797—1859年）是瑞典和挪威國王，查理十四、原法國元帥貝爾納多特（參看上文註釋67）的兒子。 92 長子繼承權是由家中長子完整地繼承不動產的制度。這種制 - 385-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度在法國曾被十八世紀末的法國資產階級大革命取消，但又被拿破崙第三部分地恢復。長子繼承權是一種巧妙地保持貴族地產、防止在資本主義關係發展的條件下這種地產被分割的手段。 93 哈布斯堡一洛林王室是1918年以前在奧地利統治的王室。在哈布斯堡王室的瑪麗婭 •特菜薩（1740—1780年）女皇和弗朗茨一斯蒂芬•洛林結婚後，王室改為現名。. 94 約瑟夫二世是1780年至1790年間羅馬一德意志帝國的皇帝。 他執行了堅決的集權政策，併為此目的把教會財產還俗。在約瑟夫二世的改革活動中解除農民的個人封建勞役也佔有重要地位。 95 巴赫男爵曾參加1848年維也納革命，甚至還領導了3月13日要求梅特涅辭職的代表團。後來他變成了一個反動分子，在當大臣的時候，無情地鎮壓隸屬於奧地利的各民族的民族解放運動。 96 引自賀拉斯《書簡》，第一卷第10行第24行。 97 昂吉安公爵（1772—1804年）是法國波旁王朝親王。1789年革命後即移居國外，成為僑民軍隊的指揮官。由於追究保皇黨組織的喬治•卡杜達爾對拿破崙第一未遂的謀殺責任，昂吉安公爵在巴登被捕並押送巴黎，在那裡被判刑並於1804年 3月20日被槍斃。 98 關於諾恩堡談判，參看上文註釋39。 99大衛讚美詩，第115頁第5行，第135頁第16行。 100 1857年11月，比利時天主教內閣只得讓位於自由派內閣。 驅逐教士是在許多比利時城市暴風雨般群眾遊行的影響下在 - 386 -
註釋緊張的政治氣氛中進行的。 101 格爾拉赫在這裡把霸王專制和波拿巴主義同正統主義的絕對君主制度對立起來了。 102 Autocrat— -獨裁君主—原為希臘語詞彙 autokrate， auto—獨自，kratos——權力，意思是專制制度的政權。 103 104 亨利五世—參看上文註釋10。 神聖同盟是俄國、奧地利和普魯士在戰勝拿破崙第一以後於 1815年9月26日在巴黎簽訂的協議。盟員國在各自的內政和外交問題上必須遵從“神聖的宗教、正義與和平”的預定方針。盟員國以共同力量對一切革命運動的無情鎮壓構成了神聖同盟實際活動的基礎，因而把同盟變成了歐洲反動勢力的支柱。雖然幾乎全部歐洲國家都加入了神聖同盟，但同盟的鼓動者和領導者依然是上述三個國家。神聖同盟在十九世紀二十年代末事實上已不復存在。 105 指神聖同盟參加者普魯士承認路易•菲力普為法國國王。路易•菲力普是由於1830年七月革命掌權的。 106 指十九世紀六十年代俄國改革的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