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資訊的層次 ◎收集資訊，要當機立斷 ◎收集資料的訣竅 ◎“積讀法”創造集中閱讀的驚人效果 ◎存放靈感的好地方 ◎靈感轉移爺吃提升資訊的層次我們周圍的一切都可以分為自然和人工兩部分。高山聳立、 大河奔流，這是不曾施加人工的自然，在山上植樹造林，在河岸上修築堤防，這是人工的部分。雖然有了樹林和堤防，可山與河本身依然還是自然的。 如果用繪畫的方式來描繪這些山河，不管畫得多麼惟妙惟肖，也是人工的產物。如果它喚起了人們美好的情感，那麼這種人工的產物便可以稱為 “art”（藝術）。不過，“art” 並不一定都是藝術，大體上我們也能把所有人為加工的事物稱為art。 語言本身是人類創造的，所以講述自然的語言也是人工的。 我把直接描述自然現象的語言稱為“第一次資訊”，像“某某山南側的山體滑坡現象很嚴重”就是“第一次資訊”。而像“這一地區屬於某某火山帶”這樣的表達則屬於“第二次資訊”，因力它在“第一次資訊”的基礎上加入了更抽象的人工成分，形成了“超資訊”。要是把“超資訊”再進一步抽象的話，就會得到 “第三次資訊”，也就是所謂的“超超資訊”。我們可以這樣把信 70 >
Part轆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息一直抽象提升到最高層次。 歸納整理，從客觀進入主觀無論是對於思考還是對於資訊，這種“超化”的過程都是可行的。最具體、最現實的思考和資訊是“第一次”的。把同種類的思考和資訊進行收集、整理，再相互聯絡起來，就得到了“第二次”的內容。如果進一步將同種類的內容再次昇華， 那麼就可以得到“第三次”的東西了。 作為“第一次資訊”的代表，新聞可以站出來為我們充當例項。新聞傳達的是事件和事實，報紙的新聞版面上排滿了這種“第一次資訊”，其內容即使不加解釋，我們也可以明白作者想表達的意思，它們很容易理解。 同樣是報紙上的內容，社論則是“第二次資訊”的代表。 它們是在大量“第一次資訊”的基礎上整理而來的“超資訊”。 對於那些已經讀過相關新聞報道的人來說，社論給他們的感覺完全不同，理解起來有些困難。所以社論的讀者要比新聞的讀者少很多。其實，很多人說社論乏味，那是因為他們不明白社論是“超資訊”，需要採用不同於“第一次資訊”的閱讀方式來閱讀。 把“第一次資訊”變成“第二次資訊”的方式還有文摘、 提要和評論等，它們的特點是省略瑣碎細節，總結出要點。可以說它們是昇華，也可以說它們是濃縮。 71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Reuelutionarg Thirking 有一本英文刊物叫《化學摘要》，上面登載了各種化學研究領域的最新資訊，據說是專業人士必不可少的讀物。它的訂閱價格不菲，因此圖書館預算方面很有壓力。開個玩笑，暫且不說它的價格，我們來注意一下刊物名稱中的“摘要”一詞，它表明了此刊物是專門登載“第二次資訊”的，也就是說這本刊物並非記錄每項研究的具體情況，而是將研究情況進行抽象後再登載出來。把資訊整理後加以總結，這就是“摘要”。還有， 每一篇論文都會附有摘要，它們也是“第二次資訊” “評論”一詞的英文是 review，它還有“複習”和“溫習” 的意思。也就是說：過一段時間之後再對“第一次資訊”進行思考， 有很多雜誌都是刊登這種評論文章的。 撰寫論文時只寫出“第一次資訊”肯定是不行的。即使加入“第二次資訊”可能也會升華度不足。因此，論文撰寫需要大量“第三次資訊”。同樣，寫作也存在很多高度抽象化的內容， 所以在閱讀方面我們不能不進行專門的訓練。 必須沿著抽象的階梯往上爬我們思考的結果也可以看做是“第二次資訊”，因為一個個零碎的念頭是“第一次資訊”，只有把這些七零八落的資訊整合在一起，才能賦予它們更多的意義。當我們把這些資訊整合起來， 進行歸納和總結後，就會得到“第二次資訊”。 思考過程中的“發酵”、“調和”、“類比”等方法，我們在 72 ½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前面已經論述過了。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思考結果的整理， 也就是我們要藉助抽象的階梯向上爬，把低層次的思考超化到更高的層次上去。如果“第一次思考”永遠在低層次裹足不前的話，那不管等到什麼時候，它們都只能是一個個簡單的念頭而已。只有當我們透過整理來提高其抽象化的程度，把它們變成更高層次的思考時，才能大大增強其存在的意義。 “走下抽象的梯子來！”這句話說的是在普通語義學領域， 為了解釋那些難以理解的話，說話者必須走下抽象的梯子，將“第二次資訊”和“第三次資訊”還原成“第一次資訊”。事實證明， 這種做法是行之有效的，不過，它卻與人類社會的發展背道而馳。 人類智慧的發展應該一直與資訊的超化齊頭並進。如果人類畏懼爬上抽象的梯子，那麼社會就不可能發展。 說到整理，很容易讓我們想到留下重要的東西，同時大量、 批次處理掉其他東西。當然，的確存在這樣的整理，比如我們平時整理舊報紙、舊雜誌就是這樣。不過這個原則只適用於物質上的整理，而思考和資訊的整理大多數時候都是不能如此的。 因為這種整理是一種質的變化——要把“第一次思考”提升到更高的層次，是質變而不是量變。 思考的整理，質比量更重要沿抽象之梯而上就是 “超化”。日本自古以來留下了許多歷史記錄，但遺憾的是，我們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歷史觀。因為雖 73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evohutionaryTKinking 然我們對“第一次歷史資訊”的佔有量十分充足，但並沒有將這些資訊“超化”。歷史觀缺失就是我們對歷史記錄整合不足帶來的結果！ 現代日本人並不缺乏好的想法和具體的知識，但卻罕見有誰將其進行整理、統合以及抽象化，更沒有人將其提升和“超化”。在思考的整理方面，我們必須考慮的不是平面的、量上的問題，而應該是立體的、質上的統合。本書之所以就構思的“發酵”等問題進行了十分詳細的論述，也是基於此點考慮的。 從第一次到第二次、從第二次到第三次，整理思考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所以“餳一餳”是很正常的現象。等到化學反應發生，我們得到化合物時，“超思考”和 “超超思考”自然而然就出現了。換句話說，我們也可以把這個質的飛躍稱做“思考的純化”。 74
~還收集資訊，要當機永斷在我們看報紙的時候，有時會讀到讓人心頭一動的東西， 此時我們想著過會兒把它剪下來，然後就接著閱讀其他內容去了。不知，這個“過會兒”經常會遲遲不來。其實我們並不是把這件事忘到九霄雲外了，我們還記著它，只是覺得緩緩再做也可以，從而忙起別的事來忽略了它。 過了兩三天之後，我們突然遇到什麼事，準保會說：“這不是報紙上說過的嗎？要是那天把它剪下來就好了！”這時，我們翻出報紙四處尋找，原以為很快就能找到，可找了半天仍然沒有。於是我們開始著急：“好奇啊，難道是在晚報上？可我明明記得是在晨報上啊！”繼續瞪大了眼睛使勁找，卻還是找不到。焦躁不安的情緒逐漸抬頭，因我們此時已經開始覺得那裡寫的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說，如果我們要剪報的話， 還是當場剪下比較安全。 我們總覺得那些曾經津津有味地讀過的東西會牢牢地記在我們的腦子裡，不會自作主張地發生變化。其實這是一種錯誤 75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evslutioneg Pinking 的認識。不信的話，你可以拿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報紙看看，看看那段內容是不是跟腦子裡記住的不一樣了。所以，及時剪報是很有必要的。 不馬上剪報，就會忘記可實際問題是，如果家裡其他人還沒看過這份報紙，自己先挖個洞，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就想過會兒再說——這種念頭造成的麻煩前面已經說過了。為了避免這個麻煩出現，我給你出個主意：當時不能馬上剪下來的話，就用紅筆把重要的東西圈出來，這樣過後很快就能找到。 準備剪報，手頭不準備一些剪子、小刀之類的工具肯定是不行的。最近市面上有一種剪報專用的小刀，用這種小刀剪報即使有什麼東西墊在報紙下面也不會被割到，因為它只會切下一張報紙那麼厚。而且它的外形像鋼筆一樣，可以很方便地放在口袋裡帶著走。 尋找雜誌上的東西比尋找報紙上的東西簡單些，但你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最好看到需要的內容時馬上把它剪下來，這樣才能避免事後的麻煩。“好好的雜誌就這麼糟蹋了多可惜啊！”—要是你抱著這種想法的話，那簡直就沒法做剪報了。 不管多麼精美的雜誌，只要見到中意的內容，立刻狠下心來剪掉， 這樣才能做出屬於自己的剪報。 可就算我們當時把那些內容剪下來了，要是就那麼放著， 76
Partf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它們也很快就會不見蹤影。因此一定要馬上對它們進行儲存處理。 剪報本和資訊袋說到整理剪報的方法，有貼到剪報本上和分開裝進袋子裡兩種。 剪報本的使用很普遍，也很簡單。例如：把與自己工作相關的報道剪下來，按時間順序貼在剪報本上。 剪報本雖然用起來很方便，但也有自己的缺陷，那就是一且把剪報貼上去，就很難再揭下來。這樣如果發現前面某些內容跟新的內容關係很密切，想把它們放在一起，就很難做到了。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可以使用資訊袋。 我們可以按主題的不同準備幾個大口袋，然後把剪下的內容分別放進合適的口袋裡，這樣做會省去不少貼上的麻煩。如果再能用夾子把關係密切的內容固定在一起的話，那使用的時候就更方便了。 資訊袋也有自己的缺點，那就是剪報容易丟失。因為把剪報放進取出的時候，很難說小塊的剪報會不會掉落。為了避免這種麻煩，我們可以預先把小塊的剪紙粘在稍大的紙板上，然後再放進袋裡。 還有一個使用剪報本和資訊袋時都會遇到的問題值得注意： 一些跟 A 主題有關的內容跟B主題也有關，不知道該把它放到 77 >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evdlutionary Thinking 哪裡。最後把它硬塞到一個地方後，卻發現查詢起來非常麻煩。 所以，對於涉及到兩個以上主題的內容，最好的辦法就是影印一下。要是不能影印，就準備一個索引，註明該內容在什麼地方儲存著。 製作剪報的時候，報紙或雜誌的名稱、出版日期等等都要一—標明，不能偷懶。有時候只因為落下了這些，剪報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還有些人嫌一個個仔細記下非常麻煩，就採取粗略記錄的辦法。這樣做的結果是：當時明白是什麼意思，但五年、十年後就不明白了。因此一定要養成仔細記錄的好習慣。 經常做剪報的人也可以準備一些刻有報紙、雜誌名的印章或圖章，方便實用。 資訊“生長”到一定程度，就可以 “收割” 了閱讀書籍時，我們經常會捨不得直接把需要的內容剪下來， 這個時候可以當時影印，也可以一邊讀一邊做標記，等到全部讀完再把標記過的地方影印下來。這是利用書籍做剪報的方法之一。還有一種方法是：在卡片上記下書中什麼地方有什麼樣的資訊，然後裝到前面說過的資訊袋裡，或者貼到剪報本上。 另外，我們還可以在封二、封三的空白處寫上我們感興趣的主題及其頁數，這樣以後再查詢時會非常方便。對於那些具有高度儲存價值的雜誌，我們也可以用影印件、卡片的方式解決做剪報的問題。 78 1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我曾經編輯過一本雜誌，雜誌出版後我總會多寄幾本雜誌給作者，作者都對此非常滿意。因為對於作者來說，只有一本雜誌肯定是不夠的。我的做法讓作者既可以單獨剪下並儲存自己發表的文章，又可以儲存刊有自己文章的雜誌。那時候影印還不像今天這樣普及，所以我必須那麼做。這好像是題外話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剪報裡也會出現過時和無用的東西。所以， 並不是說什麼東西都留著就一定好。積存“廢舊資訊”過多的資訊袋，其整體使用價值就會下降。因此，我們一定要不時地整理資訊袋，慎重地捨棄一些東西。這一點與人體健康一樣— 要是不減掉贅肉，就會影響我們的身體狀態。 當一個存有有效資訊的資訊袋越來越鼓時，證明這個主題的資料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等袋子裝滿之後，那些勤學的人就會把它們整理成一本書。這樣長年累月堅持讓資訊“生長”， 然後“收割”，必將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深邃知識。 79
區盡收縱資料的訣路當我們想要調查什麼或者想要了解什麼的時候，首先必須要做的就是收集相關資料。現在百科全書已經相當普及了，很多問題在百科全書上都可以找到答案。透過查閱百科全書，我們可以得到一個籠統的概念，當我們不需要那麼詳細的知識或者是急需瞭解某方面知識的時候，百科全書應該可以幫得上忙。 所以說如果想盡快抓住要領，使用內容簡略的百科全書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如果我們想做一個深人的調查，那麼百科全書就僅僅只能作為一個突破口了。在百科全書的條目結尾處大多附有參考文獻，我們可以透過閱讀這些書來收集資料。 在收集資料的時候，系統性是很重要的。如果我們不管是什麼只要覺得有用就收集一點兒，那麼最後得到的就只能是一堆雜亂無章的零碎知識。有時這樣做完之後，我們的頭腦會比收集資料之前還混亂。所以，收集資料之前我們得先問問自己： 我要調查什麼？為什麼要調查？然後再著手收集。如果只是心 80 M>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急火燎地想：不管怎麼樣，先開始吧！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即使這樣問過自己了，當我們開始調查時，好像仍難免貪心， 會有一種不管什麼都想據為已有的傾向。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降低了已收集資料的利用價值。既然明確了調查物件和目的，就不要再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精力。當然，剛開始就想做到這一點是很不容易的。 所以，在開始調查之前，我們必須好好花時間思考一下。 如果沒有充分準備就開始行動的話，很可能中途不得不停下來， 重新推敲計劃。 收集資料的方法一般有兩種—做卡片和做筆記。雖然不管哪一種方式大家都很熟悉，但卻很少有人知道：要想很好地利用卡片或筆記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別讓卡片變成沒有聲納的蝙蝠我們先來說說卡片。現在市面上有許多專門為抄寫資料而生產的空白卡片，你可以去購買。但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就算看到很喜歡的卡片也別買太多，因為要是以後興趣轉變，想更換卡片就麻煩了。另外，不購買而是自己製作卡片也很有趣。 自制卡片有各種各樣的方法，可以去印刷廠定製，也可以自己剪裁不用的紙。無論哪一種方法，我們要記住的是：不要在卡片本身花太多心思。在卡片的形式上過度糾纏是毫無意義的，重要的是如何很好地利用這些卡片。 81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Revelutionorg T™hinking 說到卡片，可能有人會因為對它的叫法太過正式而感到緊張，那麼你不妨叫它紙片。不過，不管是卡片還是紙片，大小不統一的話，以後整理起來會很不方便，所以有必要事先統一大小。 準備好卡片之後，我們就可以開始讀想看的書。遇到中意的部分就把它寫到卡片上。具體寫法也是因人而異。比如，可以把覺得有用的部分全部照抄下來。但要是太長的話就會很花時間。所以如果是長篇大論的話，只抄寫要點就好。 要是我們一邊讀書一邊做卡片，那樣會很難兼顧。特別是剛開始讀的時候，我們總是想把每一段、每一句都記到筆記或卡片上，這樣會極大地影響閱讀質量。 要知道，只有擁有的知識越少，想做的卡片才會越多。因此， 卡片做得多，只是顯示了自己的無知，而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另外，記錄時有兩種東西是一定要記下來的。 首先是摘錄內容的出處，什麼書的第多少頁等都要寫清楚， 那些沒寫清出處的卡片是沒有價值的。有人會問，同一本書裡我們可能做了數十張甚至數百張卡片，難道每一張上都寫書名嗎？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如果沒有書名，卡片就成了斷線的風箏。 就算略寫也要寫，而且必須寫清楚，這樣過後自己才不會不知道去哪裡尋找出處。 還有一點就是要在開頭處寫下一個小標題。想出一個簡潔、 能恰當表現內容的標題是非常重要的。有時我們會因為著急敷 82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衍了事地寫下標題，導致過後無法根據標題迅速瞭解內容，反而浪費了時間。不過，寫標題確實是件相當勞神費力的苦差事， 在不習慣的時候，進展會很不順利，但一旦習慣了，效果就會十分顯著。當我們實在無法凝縮出一個標題時，同時寫上兩種標題的方案也是一種辦法。不管怎樣，沒有標題的卡片就好像沒有聲納的蝙蝠。 卡片的致命弱點是不好管理。一不留神，那些我們花費時間好不容易做好的卡片就有散供的危險。而且因為是零散的卡片，丟了也一時難以察覺。不過從另一方面說，卡片散放能夠隨時調換順序，這也是一個優點。所以，為了整理方便而又不遺失卡片，我們需要準備一個卡片箱。卡片箱的內部要按內容的不同預先分配好位置，方便以後查詢。 不要邊讀邊做筆記接下來我們說一說做筆記的方法。筆記的歷史比卡片要長得多，種類也比較多，既有像讀書筆記那種沒有固定題目，只是記一些有趣的或者將來可能用得到的內容的筆記，也有像寫論文所做的參考筆記那樣，只記下與主題相關部分的筆記。 總之，做筆記比做卡片隨意一些。 就像我在卡片製作時談過的那樣，做筆記也要注意不能寫得太多，否則容易導致因為筆記量的增多而盲目欣喜。另外， 如果我們連細微處都照抄下來的話，過一會兒就會發現還有更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euohufionirg T'hinding 重要的，也不能漏掉，再之後又會冒出來更重要的知識，覺得也不能無視•⋯這樣下去的話，最後幾乎會把整本書都抄下來了。為了避免這個問題出現，我們最好不要讀到哪兒就寫到哪兒， 而是每讀完兩頁左右，再回過頭來記下重要的內容。要是書中有章節的話，也可以按章節閱讀並做筆記。這樣做的話，就能避免整本書照抄的愚蠢行為了。這種方式唯一的缺陷是可能會漏掉某些細節部分，做筆記時應多加註意。 做筆記也跟做卡片一樣，標題是必不可少的。由於筆記中篇目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日後不能再改變排列順序。所以，為了提高筆記的利用價值，我們最好把標題整理成索引或目錄。 這樣一來，每篇筆記之間的關係非常清晰，查詢起來也非常方便。 另外，如果書不是借來的，而是自己的，那麼可以邊看邊用鉛筆做些記號。如果能準備紅、綠、黃鉛筆各一支，那就更好了。遇到跟自己想法一致的內容就畫綠線，不一致的畫紅線， 對自己來說是新知識的畫黃線。這樣的話，各個部分的性質就一目瞭然了，十分方便。這個方法只有在這本書屬於自己，而且沒有太大的儲存價值時才能使用。雖然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我還是要囑咐幾句：如果書是我們從圖書館借來的，就絕不能在上面隨便塗畫，否則會給後面借書的人造成很大麻煩。如果有誰做不到這點，那是很缺乏道德的表現。 84 W）
盡“積送法”創造集中閱送的驚人效果當我們需要資料時，讀書，然後做筆記或卡片是最正規的收集方法。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必須這麼做，也並不是說不用這些方法就不能收集資料。因為凡事都因人而異，也許對別人來說是很好的方法，但自己做起來卻完全行不通。 前面已經講過，不管是做筆記還是做卡片，都得用手寫， 要花費大量時間。而且，我們辛辛苦苦寫的東西還不一定全都能用得上。很多筆記和卡片是否有用、是否能用上，都受偶然因素支配，無法保證。甚至有時候一不小心，我們會連自己記過這麼一個筆記都不記得了，就更別提什麼使用了。 另外，筆記和卡片不僅製作起來很辛苦，而且維護工作也不容易。要是我們不能很好地管理它們，最後它們只會變成堆積如山的無用資料。 那麼，有沒有既不用做卡片也不用做筆記的資料收集方法呢？下面我就介紹一種方法，保證能讓你順利收集好資料並將其整理成論文。它就是聽天由命、不戰而勝的讀書法——“積 85以>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Revslutionarg Thinking 讀法”。 收集所有資料，一口氣讀完首先，我們先收集與題目相關的參考書。在收集齊所有能找到的書目後，把它們堆到桌子上，然後一本一本地讀下去， 閱讀期間不要做任何其他事，一直到讀完為止。中間最多做一點兒備忘，但是不做筆記，也不做卡片。第一本書是最重要也是最需要花費時間的，所以最好從正統的、權威的書籍開始讀起。 如果讀到第三本，仍出現與前兩本中重複的內容，那麼這些內容一般就是常識或定論；如果出現了跟前面相悖的思路或知識， 那麼它們肯定是眾說紛紜的內容。當我們圍繞同一問題閱讀大量資料時，越是到後面就越會發現有許多東西不必詳讀也能明白了。因此，也許第一本書花了三天時間才讀完，而後面十本用不了幾天就可以一口氣讀完，效率出乎意料地高。 如果有人擔心這麼做會很快忘掉看過的東西，那麼他一定屬於“卡片派”或者“筆記派”。我奉勸這類人最好不要採用這種聽天由命的方法，因為他們即使嘗試了也不可能做得很好。 把一切都記在腦子裡當然會忘，但不可思議的是，筆記和卡片上的內容會忘得一乾二淨，而記在腦子裡的內容卻不會完全消失。這或許是因為做筆記和做卡片時會想：我這麼認真地記下來，肯定不會丟了！正是這種心理使人們將看過的內容遺忘得更快、更徹底。有個大學者就曾經因此事而訓斥過一個來 86 〉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拜訪他的同鄉晚輩，說他簡直是愚蠢——因為那個大學生把他說的每句話都做了筆記。 現在日本的大學生不像以前的大學生，總是逐字逐句記錄課堂講義。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因為現在的老師不再像以前的老師，為了方便學生做筆記，總是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講課。 那位大學者認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為早在他自己讀書的時代，就已經注意到這一點：如果全部內容都做筆記的話，結果將是什麼都不能好好地進到腦子裡去。 我和大學者的看法是一樣的，所以我在筆記中記錄的只有一些重要的數字和要點。這樣做，反而會讓我對看過的內容一直印象深刻。 不必刻意做筆記當我們用筆記錄內容的時候，注意力會被寫字這件事所吸引，而忽視了內容本身。 以前有一些聽我演講的朋友，總是喜歡不停地記筆記。他們之所以埋著頭，在光線黯淡的地方奮筆疾書，恐怕還是為“筆記派”的思想所束縛了。其實，他們這麼做毫無意義。首先， 這些筆記過後基本是不會再看了；其次，因為忙於寫字而錯過了某些演講的內容，結果哪件事都沒做好。所以說，在聽演講時做筆記並不明智。 不過，只要留心一下就會發現，現在的聽眾當中幾乎已經 87）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Feasiatanirg Phinking 沒有什麼人再做筆記了，這個現象讓人欣喜。只是會議的主辦方中還有一些“筆記派”人物，所以偶爾會零零星星出現幾個熱心做筆記的人。 報紙上時不時會出現一些文章，抱怨現在做筆記的人越來越少了。每當看到這種文章，我都想說：專心致志地聆聽比用筆記錄更容易記住講話的內容。 還有，真的不必刻意做筆記，因為興趣會幫助我們記住很多東西。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即使不做筆記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忘掉。因此遺忘可以看做是我們不感興趣的最好證據。如果興趣很足，求知慾十分強，只要在腦子裡稍稍“做些筆記”，它們就很難消失。 要是我們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大腦，那大腦真是太可憐了—一這就是“聽天由命派”的想法。 趁記憶的熱度還沒消退，儘快整理讀完全部資料之後，一定要儘早寫總結文章。因為一旦記憶的餘溫散去，遺忘的速度就會加快。那些真正重要的部分也許忘不了，但細微之處就未必能一直保持那麼清晰的印象了。 當大量的知識、資訊在我們的腦海裡翻騰時，要想把它們整理清楚並不那麼容易，因為有許多內容是“不喜歡”被整理的。 但是，由於我們既沒有記筆記也沒有做卡片，所以一定要趁大腦裡的“筆記”被後來的記憶覆蓋之前整理清楚。 88 M>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像這樣先積攢書，然後再一口氣把它們讀完的方法，我為其取名“積讀法”。這個“積讀法”顧名思義，指的是先積攢書， 然後再讀的學習方法。實踐證明，這種方法是非常有效的。 我不由得想：古代應該也有很多人是利用這個方法來讀書的吧？在古代，書的數量少，參考文獻、查證用的詞典等資源更是非常有限，因此要想獲得知識，除了依賴自己的頭腦外別無他法。古時的人要想成為學者，必須博聞強記，把自己的大腦當成筆記本和卡片，根據需要把東西“寫”在裡面，用的時候再調出來。 隨著時代的發展，書籍、資料的數量越來越多，幫助人們想起遺忘的內容的手段也越來越完備，這種情況下，我們的大腦變得越來越健忘。現在博聞強記的人十分罕見。即使有誰被人如此誇獎，恐怕早已是名不副實的了。但是，即使是暫時性的博聞強記，對於整理知識也是很有用的。“積讀法”正是要通過集中讀書、集中記憶來造就短時間內對某個問題博聞強記的人。 暫時的博聞強記是不長久的，所以必須馬上把這些內容記錄下來，避免遺忘。等到論文或書稿完成後，我們就可以放心地遺忘了。如果那時仍不忘，繼續糾纏在這個主題上，那麼反倒是壞事。因為舊的內容會對我們將來學習新的知識造成影響， 使我們無法順利開展新一輪的“積讀”學習。 不可否認的是，不管我們如何去遺忘，總有一些東西是會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Revsiutionary Thinking 永遠銘記的。這些東西一定是與個人內心深處的興趣、關注的事物血脈相通的。正是這些我們一邊想著忘了也沒關係，但仍然沒有遺忘的知識，形成了我們每個人自己的“知識個性”。“積讀派”中有很多人被認為是具有鮮明風格的知識分子，這一點絕不是偶然。 很多時候，我們並沒特別有意識地去做什麼，卻意外地學到了知識——這也是“積讀法”的一種表現形式。“積讀法”乍一看似乎是不可靠的做法，但事實上它不僅實用，而且非常有效。 90
吃叉，行啵頭堰的好地方前面我說過，如果有什麼靈感浮現出來了，我們可以先把它推到腦子裡的某個角落放一放，讓它餳一餳。但這樣做確實是有風險的，因為很難說它會不會隨著無用的雜物一起被清理掉。果真如此的話，好不容易得來的靈感就可惜了。 所以，雖然我們也想讓來之不易的靈感好好睡個覺，讓它自然沉澱，但又常常因為擔心暫時忘記變成永遠忘記而去戳一戳它，結果自然是沉澱不了也餳不成了。所以，在怎麼放和放在哪裡的問題上，我們還是需要下一番工夫研究的。 要遺忘卻又不能完全忘掉，這可比一直都記著別忘要難得多。怎麼辦呢？先記錄下來——這就是解決辦法。 寫下來了，所以可以忘掉一想到已經記下來了，我們就會很安心。這樣一來，便能暫時將靈感甩到腦後。之後只要能看到記錄，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能再想起來。所以說，讓思考的問題和靈感餳一餳，最好 91 ½½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樣 Pe:umnorgFhinking 不要放在腦子裡，而是放在紙上。 靈感出現時也有必要及時記錄下來，這主要不是為了沉澱， 而是為了捕捉。靈感總是稍縱即逝，而它一旦消失，就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你找到了。所以，我們想到什麼應該趕緊記下來， 即使當時未必覺得這個想法如何如何，也要記。說不定日後它就可能派上大用場。要是因為偷懶沒有記下來而讓千載難逢的好主意從眼前溜掉，那就太可惜了。 靈感產量最高的地方靈感和好主意未必一定是埋首書桌時才會出現，前面我們說到過的“三上”——馬上、枕上、廁上，放到今天就是公交車裡、床上和衛生間裡。不管哪一個，看上去似乎都不像是能想出好點子的場所，然而就是待在這些地方的時候，靈光往往會浮現於腦海之中。那些思索已久的事情經常在這種時候得到好的解決辦法。 可是，當我們在衛生間裡突然想起好主意的時候，經常沒辦法立即寫下來，因為手邊沒有紙和筆。於是想著出去以後再記下來。誰知，等我們方便完出來時，那個念頭已經跟著馬桶裡的水一起流走了。所以，為了不錯失靈感，不管是“馬上”（車裡）、“枕上”（床上），還是“廁上”（衛生間裡），我們都應該準備好能做記錄的工具。這樣只要一有想法，立刻就可以寫下來。 我們可以在枕邊放一張大紙和鉛筆，這樣假設半夜醒來時 92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靈感突然駕臨，也可以摸黑寫在紙上。或許早上起來一看，字跡凌亂不堪，甚至有的地方還是字疊字，但只要尚可辨認出來， 就足夠作為我們思考的線索了。 像高斯或赫爾姆霍茨那樣的科學家，恐怕絕妙的主意在夜裡總是如風起雲湧般源源不斷的。如果他們不在枕邊放上紙和筆，等到完全清醒後再慢慢想，那些想法肯定大半都煙消雲散了， 如此他們又怎麼迎來一個美麗的早晨呢？ 如果我們在枕邊放上紙和筆，夜裡不管有多少想法都可以及時記下來。那樣到了早晨，恐怕我們要費力去做的不是回憶夜間的想法，而是平復自己澎湃的心潮了。 出門時最好隨身攜帶一個小記事本，在上面記下自己一天的思路和靈感。為了節省空間，可以用小字簡潔地記下要點。 但是每寫完一項就要畫一條線和其他內容區分開來，這樣一來， 每頁能寫下很多有價值的想法，而且不會顯得混亂。另外，有必要隨手在開頭的地方編上序號，這樣以後查詢時會更方便。 最好同時註明日期，這樣可以幫助我們回憶起這個主意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為了備忘，也可以在欄外寫上小標題，這對於我們過後迅速查詢所需內容很有幫助。圖1（見下頁）是一個記錄的例項。 剛開始我們可能懶得寫，但一旦習慣了，就能條件反射似的拿出記事本記錄。在這個記事本里，那些想法會稍事休息， 好好餳一餳。等過了一段時間，我們再回頭來看，或許當時覺 93 W，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Revolutionary Thinking $9 8/18 8/18 在開頭的地方編上序號，這樣以後查詢時會更方便。 8/16！ 8/19 ③ 8/17 ④ 8/19 註明日期，可以幫助我們回憶這個主意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Q9 8/18 8/19 圖1 利用隨身記事本記錄靈感得是稀世罕見的好主意，現在看來卻有如沐浴著朝陽的螢火蟲之光一般黯然失色了。也就是說，這個想法在沉澱的過程中天折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應該毫不吝惜地捨棄它。讓它餳一餳，但它沒有成長，那這個點子就是和我們無緣。而那些我們回過頭來看時仍然覺得有意義的東西就不要再那麼放著它們了，要另外給它們找一個更舒服的地方，讓它們繼續沉澱和成長。 讓靈感繼續沉睡的筆記本另外準備一個筆記本，把那些在小記事本里沉澱之後仍然有意義的靈感轉移過來。這個筆記本還是不要隨便拿一個便宜的本子敷衍的好。拿我自己做例子吧，我用的是一個英文日記本， 上面印著日期和精美的圖案，欄外還有英語諺語，是一個可以 94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009>〇00 OO⑧ （010>〇 ⑥= •寫上標題，提示此段記錄的是什麼內容。 整理一下記事本上的內容， 抄上。 •可貼上相關的剪報。 抄寫到筆記本上的日期。 C 2009/8/16 ⑥4（123） Q218/9/20 回 4（166） 原來在記事本中的序號。 圖2 利用筆記本儲存想法妥善儲存我的想法的地方。圖2就是我的本子。 首先，我在A處寫上標題，提示此段記錄的是什麼內容。 接著，我把那些已經記在記事本上的內容整理一下抄上，這樣得到的就是B部分。有時記事本上只有三個要點，整理到筆記本上後卻變成了五六個，這說明在餳一餳的期間我的思想進一步成長了。C是抄寫到筆記本上的日期，D是原來在記事本中的序號，E處可貼上相關的剪報。 有了這樣一個筆記本之後，我們就可以把記事本中那些沒有腐爛和死亡的靈感轉移出來，繼續放著餳一餳。等它們發酵好了，自動找上門來，就開始著手整理，此時便有機會寫成一篇文章了。 要是有人來約稿且不限主題，我通常會翻開這個筆記本， 隨意瀏覽那些小標題。當覺得眼前好像有什麼蠢蠢欲動時，我 95 以，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eueiutionary rHinking 就把目光停留在那一頁上。要是覺得這個能寫出點兒東西，我就會把它當做稿件的題材。因那些東西已經餳了、煨了相當長的時間，所以雖說是我偶然想到的，卻並不是很快就會腐爛的短命的東西，是有價值的。又因為它們已經經過了篩選，也就是已經過了我自己的大腦這一關，所以可以認為它再透過別人那一關的可能性也相當大。 就這樣，如果我把它寫成文章，發表了，就在那一頁的上方畫兩條紅線。如果我把它做了演講的材料，那就在那一頁的上方畫一條紅線，然後在同一頁的下方用紅筆寫上演講的地點和日期——如此這般，這個靈感的一生就圓滿了。 96》）
吃忍，靈腿轉移按照前面所說的去做，我們就得到了一個讓靈感繼續沉睡的筆記本。和在記事本中一樣，這個筆記本里也會有一些靈感腐爛，有一些靈感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愈加生機勃勃。我們不能任由這二者混在一起，應該把那些看起來有希望的靈感轉移到別的地方去。因為筆記本中的每個靈感雖然都有自己的因果和脈絡，但它在發酵的過程中仍然會受到所在環境的影響，有時甚至會被環境阻礙，停止發酵。 人也會在特定的環境中進行自我定位，透過和周圍的關係來明確自己的角色。一旦隸屬於某個團體，人就會在不知不覺中作為那個團體的一員來活動，久而久之就被限制住了。比如， 有個學生在A 學校的時候並不是那麼起眼，可是轉到B學校之後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迅速成長。當然，也有的學生的情況正好相反。 總之，只要改變環境，就會有新的可能性萌芽、生長，人和靈感都是如此。 97鄉〉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樣 Revelutionarg ™Rinking 替靈感換個新環境在疾病治療的方法中，有一種叫 “易地療養”。之所以採用這種方法，是因為轉移到氣候、環境不同的地方之後，病人的病情會得到緩解。或許有人認為不管到哪裡去都是一樣的，但事實上，一旦溫度、溼度等發生了改變，病人的身體就會隨之發生巨大的變化，有時甚至會得到比服藥還好的效果。 有些植物也是一樣，一直放在苗床上不挪窩是發育不好的， 水稻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只有將育好的秧苗移栽到田裡，秧苗才會迅速開始生長。人們正是從實踐經驗中得知，直接播種作物效果不理想，這才採取了移植的培育方式。 多年生植物也不例外，有些樹木原本生長發育得很不順利， 移植到另一個地方後卻能重新煥發生機，苗壯成長。所以說， 植物也會受環境影響，若適應該環境，就能生長迅速；若環境不適合它，它就會發育得不盡如人意。園藝家們深諳此道，他們懂得什麼植物適合種在什麼地方，而那些不得要領的門外漢則會在種植上屢屢失敗。 那些誕生於我們頭腦中的靈感，也是有自己適合與不適合的環境的。有的環境利於它們成熟，有的環境則阻礙它們發育。 因此，可以透過改變環境來促使靈感生長。 我們一直在說的“給點兒時間讓靈感餳一餳”，其實也是變相改變環境的一種方式。經過一段時間，原來的環境必然會發 98
Parta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生變化，而我們也就可以期待著看到靈感嶄新的面貌了。雖然這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移植，但只要周圍的“土壤”、“空氣”、 “水分”等都煥然一新的話，即使它還留在原地，不移植跟移植也就沒有什麼不同了。 激盪火花的〝超筆記本” 把想法從隨手記錄的記事本轉移到筆記本上，正是一種移植。在這個移植過程中，很多靈感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變化。而且， 最重要的是它們脫離了原來的環境，我們給它們創造了新的前後關係、上下文脈，並且讓它們融人其中。所以靈感一旦脫離了原來的環境，很快就會煥發出不同於以往的別樣色彩。把記事本上的靈感轉移到筆記本上，會賦予它全新的意義。 過一段時間，我們再翻開這個筆記本檢視，便會發現又有一些內容在餳一餳的期間“沉沉睡去”，而且好像再也不會“睜開眼睛”了。讓那些還有生命力的、呼之欲出的東西和這部分昏睡的內容待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所以我們要及時把前者移植到別的地方去，使它們變得更加活躍。 像這樣在原有筆記本的基礎上再製作出的新筆記本，我把它稱為“超筆記本”。前面介紹的筆記本是一個題目對應一頁， 而“超筆記本”是每兩頁對應一個題目，也就是開啟左右對開頁時是一個主題。 首先寫上題目，然後編上序號，這些都跟前面說的筆記本 99 W>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一樣 Pevelutionory ™Hinking 製作過程沒什麼區別。接下來整理筆記本上的東西，把它們按條目分開抄寫。為了方便日後補充內容，條目間最好留下足夠多的空白。題目下面的cf 是原筆記本中的序號。右邊一頁橫線下是我把靈感轉移到“超筆記本”後的新發現，要是兩頁寫不完的話，就再貼一張紙繼續寫。儘量避免將同一主題使用兩頁以上記錄，以免日後查詢的時候漏看。標題右側的日期為將其抄寫到“超筆記本”上的日子。如此一來，我們就能清楚地計算出一個靈感從出現到最終發酵究竟經歷了多長時間，同時也能知道它從筆記本轉移到 “超筆記本”前沉澱了多長時間。這樣做完後，“超筆記本”就會變成圖3所示的樣子。 •寫上題日，並編上序號。 題目下面的cf 是原筆記本中的序號。 〈532〉 節奏208/10/15 - df （1803〉 •物理性節奏生理性節奏心理性節麥 「泉香的節委〉不同歌的節奏興路的節爽2心的節奏 •二元論霸強短長反覆的模式 •社會性節奏工作六天休息一天慶典西季的變化 •語言的節奏比喻的實際上的 •橫線下是重新𡍶理過後的新發現。 圖3 激盪火花的“超筆記本” “超筆記本”不可以天天翻閱記在“超筆記本”上的內容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在未來 100
Part 思考如何去蕪存菁？ 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還會繼續被我們關注，但即使如此，也不要每天都去翻看它。既然記下來了，就不必擔心忘記，所以應該先把它們從我們的大腦裡清除出去，讓靈感自己融人新的環境裡繼續生長，或者靜靜消亡。 我的記事本多是年末時別人送給我的，裡面有計劃表，也會一起用。在我做記錄的高峰期，曾經一年之中用掉五六個記事本，記錄多達一萬餘條。最近幾年思維沒有那麼活躍了，每年一本就夠用了。即便如此，一年我也可以寫上一千到一千五百條記錄。 總之，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丟開記事本。一旦發現了什麼， 或者聽到、讀到什麼有趣的東西，我都不會事後再找補，而是當場就記下來——這是一條鐵律。如果當時不能記下的話，過後要想寫出來是很困難的。 前面說過我的一個筆記本是個英文日記本，而另一個“超筆記本”也是一個同樣的英文日記本。我之所以這樣選擇，是因為它們的大小一樣。筆記本若是大小不一，放到書架上時會不太整齊，用起來多少有些不便。但是，完全不區分筆記本和 “超筆記本”也不行，最好是一眼望去就能明瞭。我一般是用顏色對它們加以區分的：筆記本用白色的厚紙做外皮，“超筆記本” 則用茶色的牛皮紙包皮，然後再分別給它們標上卷數，按順序放好。 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堅持這麼做，現在茶色的“超筆記本” 101
這樣思考，人生就不樣 Revelutionary Thinking 已有二十二本，白色的筆記本則有三十一本。看著這五十三本筆記，想到我的思考、靈感都在那裡面時，真有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 我平常不喜歡公開談論自己思考的方式，可在這裡我要不這麼做，只是講些一般的方法，又很難解決實際問題。既然除了以自己的經歷為例說明外別無他法，我就只好公開自己的做法供大家參考了。 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