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9年，擁有 6400職員的摩根士丹利在第六大道的埃克森大樓裡佔了17層樓面—--超過了埃克森本身。現在這幢大樓的所有權屬於三井的一個分支機構。跨出電梯，進人30層的接待處，迎面而來的是一幅傑克•摩根的肖像，可見瞥見被現已退休的合夥人儲存下來的拉蓋書桌。在豪華的餐廳裡，間隔很寬地排列著餐桌和皮製的扶手椅。身穿制服的男性服務員會斟上麥底拉或下雪利酒，但是（接照摩根的傳統）沒有烈性酒。除了這些特點之外，新的摩根士丹利勇敢大膽、財大氣粗，和1935年9月在華爾街2號一間擺滿鮮花的辦公室裡開始創業的溫文爾雅的公司幾乎沒有什麼共同之處。 摩根士丹利現在集中做兼井和商人銀行業方面的業務，而非證券承銷。股市崩潰以後，公司不再重視證券承銷業務，逐步取消了兒十個執行董事的職位，井且主要是銷售部門和交易部門。1988年，曾被譏笑為平民的美林公司首次在國內承銷業務中取得第一把交椅，而摩根士丹利則跌落至第六似。摩根大多從事垃圾債券業務，現在是最有利可圖的承銷業務，也是兼併工作不可取代的附屬業務。在對垃圾債券大王邁克爾•米爾肯調查時，隨著德雪克塞爾-伯納姆失去地盤，摩根丹利在短時間內居然成為美國最大的垃圾債券公司！皮爾龐特、傑克和哈利•摩根的在天之靈是否會發抖？
摩根財團 753 毫無疑問，摩根土丹利有著煌煌業績，令人敬畏。50年來，它 •直處下或接近下投資銀行業務的頂峰—除第一波士頓之外，無人可以如此稱雄。它在每次競爭性的威脅中，都安然無恙。它聰明機靈，具有一種不可捉摸的戰略意識，似乎只有侖才有免疫能力，不染上於股市崩潰後華爾街的憂鬱傷感。1987年，只有這家公開上市的證券公司增加了收人。它似乎是不可戰勝的，把5個最高管理人員的年薪提高到大約300萬美元的水準，從而使各人的收入都超過與他們相競爭的公司的董事長的.上資。公司支付給帕克•吉爾伯特的工資和獎金為440萬美元。1988年的利潤達到3.95化美元——在交易環境不景氣的情況下，異乎尋常地上升71%。與此同時，它的對手都長期困於內部矛盾，有傷元氣，而它卻無此弊端。 然而，儘管有此驚人的成績，摩根丹利的實際情況也深深地令人擔心。它遵循著追求利潤的徹頭徹尾的本能，從事風險越來越大的活動，對𤦂個國家的經濟造成更大的潛在的危害。在80年代行將終結時，與其說它是一個金融服務公司，倒不如說它更像一個工業控股公司。它在40家公司裡都有股份，它們的資產達到70億美元以上， 72000 個僱員。摩根士丹利突然成了連鎖食品商店、造紙廠、紡織廠和飛機發動機製造廠家的部分所有者。這些投資獲得的收益率達到 40%，預示著其至強烈的商業銀行的傾向，減少在紐約、倫敦和東京的交易和證券銷傳業務，而這些業務在80年代曾經是該公司的生路在70年代，槓力收購均為小額、並大多是友善的交易，涉及穩定且能經受衰退的公司。而現在，由槓力收購基金籌措的機構資金在 1988年為250億美元，即足以收購價值可達到 2500億美元的許多公司。如此龐大的資金規模產生了要兼併各種樣公司的不可抗拒的壓力。在華爾街的大銀行的貸款規模中，其中有 40%的資金進入槓力收購基金，生動地說明「美團金融業的投機傾問。美國公司界正在透過把養老基金投人於這類活動而自我存食。由於有這麼多輕易得來的資金可自由支配，槓力收購資金轉向敵意控股投資，資金的運用也遵循著兼併T作那樣無情的邏輯。
754 羅恩•徹諾 RJR 納比斯哥公司250化美元的交易是迄今為止最大的一宗槓力收購交易，可以作為、個歸謬法。1985年，在納比斯哥被 R.J.雷諾收購時，摩根士丹利代表納比斯哥，大家都稱讚這種業務的多樣化。現在，3年以後，同批人又發現了使其破產的隱蔽的價值。摩根十丹利的埃裡克•格利切爾與德雷克塞爾-伯納姆，美林公司，以及沃塞斯頓和佩雷拉•起，為亨利•克拉維斯作諮詢。克拉維斯擊敗了由RJR納比斯哥的執行長羅斯•約翰遜及其投資銀行希爾森 -雷曼牽頭的投資集團。 這•項兼併對進行收購的公司本身看不到什麼經濟利益，然而， RJR納比斯哥交易卻給銀行家們帶來了巨大的報酬——佣金和支出兒乎達到10億美元。摩根上丹利整整拿走了2500萬美元。就像許多槓力收購那樣，整個交易都是用借來的錢進行操作的。而RJR納比斯哥是債臺高築，背上了200化美元的債務負擔。它在每年銷售一支香菸或-塊餅乾以前，就已經留下了30億美元的利息付款的窟隆.公司被迫承受的債務負擔，相當球利維亞、牙買加，烏拉主、 哥斯大黎加和宏都拉斯國債的總和。世界上只有10個國家的債務比納比斯哥的債務多。在過去比較單純的年代，投資銀行家們都讓公司穩紮穩打，謹慎地保護它們的信用評級。現在，就在克拉維斯大軍舉杯慶賀勝利之時，RJR納比斯哥債券持有人發現他們A級的債已經一落千丈，降至垃圾債券的地步。一夜之間損失10釔美元。到 1989 年夏天，公司宣佈解僱1640名員工，以便節省開支，償還令人窒息的債務。那年秋天，垃圾債券市場的崩潰說明RJR納比斯哥確實是這個時代登峰造極的破產工程。 有些觀察家們在摩根上丹利的高風險、高收益的槓力收購戰略中，看到了最終交易的前奏——摩根士丹利會把自身賣給出價最高者。公司的管理人員已經從 86年的公司公開上市中獲得了鉅額利潤，每人數幹萬美元。現在他們又可以第二次發、筆大財。根據一種理論，這個最終的交易要等到童事長帕克•吉爾伯特卸任。據推測， 作為J.P.摩根合夥人的兒子和哈羅德 •斯坦利的繼子，他不想成為摩根士丹利的最後•位董事長。爭奪地盤的勢力鬥爭，特別是迪克•費摩根財| 755 希爾和鮑勃•格林希爾之問的鬥爭，也在分裂公司，上層人士對內部的爭鬥非常厭煩。 體現時代的另-個特徵是，摩根士丹利發生了、個內幕交易的醜聞，其規模僅次下艾萬•伯斯基醜聞。1986年6月，摩根士丹利龐用了小斯蒂芬•王、王氏不久前離開了伊利諾斯大學，顯然沒有畢業。24歲的王先被分配到槓力收購處，在19873月，又調到兼丼部門。 1987年年中，•個名叫弗雷德•李的臺灣投資者誘騙下參與一個內幕交易計劃。從1987年7月至1988年4月，幹無視股市崩潰， 向李提供了25筆即將進行交易的情報，換取「一筆數額不大的酬金 —25萬美元。在一年之內，年輕而無經驗的幹獲得了25項兼併建議的情報，儘管多數活動他本人並沒有參與。就在丹尼斯•菜文和艾萬•伯期基內幕交易的醜聞鬧得滿城風雨之後，幹開始了他的犯罪活動。李依靠王提供的情報，在10個月之內獲利1650萬美元。相比之 “，伯斯基花了5年才賺了5000萬美元，菜文在5年內只得了1260 萬美元。 雖然摩根士丹利並術參與犯罪活動，但是也未能免於批評。美國地方檢察官魯道夫•朱利亞尼說：“你們應該能想到必須要有更好的控制，更好的程式。”據有些宜誓書說，年輕的分析員們坐在一個叫做 “牛欄”的很大的場所，公開討論他們的交易。更加令人尷尬的是，厚顏無恥的德•李在摩根士丹利共有5個交易帳戶，透過公司本身來獲取交易的機會。他的帳戶表明利潤達200萬美元以上。他經常到摩根士丹利登門造訪，而月因歲經常打電話找槓力收購分析員的麻煩，弄得公司里人人都知道他的大名。摩根士丹利的計算機已經注意到李的交易，但是當調查者對其中9筆交易提出疑問時，他把超常的運氣歸因於小道訊息和報上的新聞。李的交易恰好發生在訊息公佈之前，和公司本身的交易完全一致，摩根士丹利的調查者卻不了了之。 除此之外，證券交易委員會的專員戴維•魯德看到公司竟然不能覺察這種無恥之徒，感到大惑不解。 1988年10月，斯蒂芬•王被判3年徒刑，投入聯邦監獄。聯邦
756 羅恩•徹諾初審法院法官凱文•達菲對他說：“你本來有很好的前途，你卻因為貪婪而把它葬送了。••你平生第-次有機會當騙子，你就幹了。”2李至今逍遙法外。公眾對王-案的反應和對80年代初的阿德里安•安東紐案的反應有明顯的不同。報界再次注意到摩根的聲望，但是卻不像報道上次新聞那樣，表示懷疑或顯出那種偶像被打破的悲哀感。公司已經把它的道德特權喪失殆盡。摩根上丹利現在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個龐大、有錢的華爾街公司，全力賺錢，其出人頭地全在於它比任何人都幹得好。 在大溫徹斯特街23號內，摩根建富似平沒有什麼騷動。綠色的地毯，淡黃色牆上鑲在精緻的框架裡的畫像，•派貴族的尊嚴氣勢依然如故。然而，摩根建富卻在刈自身的前途而掙扎，繼吉尼斯事件之後，公司僱用約翰•克文任執行長，以2500萬美元買下了他的小公司——鳳凰證券公司，給了他摩根建富 5%的股份。在他那內容豐富的簡歷上，已經有了好幾個重要職務。他是西格蒙德•沃伯格的門徒，他曾任瑞士信貸懷特書爾德和美林國際的董事長。後來，他認為紐約在插手，就和美林當時的董事長唐•裡甘發生衝突，於是梯袖而去，離開了美林。他在切爾西家鄉創立並經營鳳凰證券公司，從事了20多項大沖擊時代的兼併交易，一舉成為成交者的成交者。他相貌堂堂，要求嚴格，一刻不停、在1986年，他住在英國的時間從未超過 -個星期，橫渡大西洋40 多次。 雖然克雷文打算按照美國的模式把摩根建富辦成全球投資銀行， 但是這個公司不能實現他的目標，大溫徹斯特街23號不同於摩根土丹利和摩根擔保公司，它•貫缺乏深思熟慮的戰略，積重難返。證券交易的世界對其先前的領導來說，如同陌路。它對變化沒有思想準備，也沒有把公司分散的力量集中起來。回過頭來看，70年代它在百慕大把摩根兄弟 •腳踢開，是致命的錯誤。它犧牲了不可估量的優勢—它和美國的摩根財團的聯絡。 最糟糕的是，它被兼併的偶然獲利轉移了注意力，對大沖擊的準備卻小心翼翼，和小打小鬧的生意人搞在一起而不能脫身。它在交易摩根財山 757 金邊證券（英國政府債券〕和股票方面從來沒有建立重要的地位。公司的兼併客戶從未把業務擴大到公司較弱的證券方面。繼黑色星期一之後，股票交易量大跌，克雷文字人已經發出警告，過於擁擠的倫敦市場大禍臨頭了。摩根建富的交易室在給公司放血。 1988年12月6日、摩根建富突然關閉了證券業務，從此使其再也沒有機會成為一體化全球投資銀行。整批辭退450人，這次解僱佔在職人員總數的1/4—在倫敦金融區的歷史上是規模最大的•次裁員。有些交易人員的年薪為20萬英鎊（約37萬美元），他們的命運深刻地說明倫敦金融區的財富猶如過眼雲煙。他們辭退的方式也很有象徵性：訊息是意外洩露出去的，首先在交易的螢幕上出現。訊息走漏後，採取了補救措施，公司在人們上班時倉促發出通知。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有些金邊債券的交易員尚不知道自己已經丟了工作， 還繼續幹了一個小時。雖然克雷文處理這個大屠殺很有策略，值得稱道，安排廣非常慷慨的離職津貼，但是對摩根建富米說是一個可怕的打擊。對倫敦金融區來說，自從字南大爆炸以米這次規模最大的裁員猶如晴天霹靂，象徵性地結束了瘋狂的80年代。1989年3月，約翰•克雷文宣佈1988年損- —也許在摩根建富151年的歷史上， 這還是第一次。 現代世界對資本短缺的銀行沒有大慈大悲的心腸，而摩根建富則由於泥古不化、因循守舊而深陷於危險之中。公司尚有一批精良的業務，特別是生意|分興隆的兼併和全球資產管理部門。它先前已經買下了紐約的C.J.勞倫斯，•家優秀的機構研究和經紀公司。摩根建富把該公司和它本身在美國的業務結合起來。由於出口和專案融資強勁，它得到了由政府擔保的6億多美元的貸款，加強其資產負債表。 最後，作為對蘇聯貿易提供融資的專家，它已是擺開陣勢，最能利用 “改革”的商人銀行。克雷文闖勁十足，放開手腳利用這些有利條件。 然而，沒有證券業務，這些優勢無法匯合起來組成-個全球銀行。 去掉廣虧損的證券業務以後，摩根建富頓時顯得成了被兼併的甘標。據倫敦金融區的詐多玩世不恭者猜測，克雷文這個積習很深的跳槽者、精明的成交者的任務是要使投資銀行的戰略奏效，否則就把公
758 羅恩•徹諾司拍賣了。一位朋友說：“我想約翰的口標是扭轉摩根建富的局面，把它搞好，然後就把它賣了，也許賣給德意志銀行（德意志銀行在 1984年買了它 4.9%的股份）。他是兇猛的肌喇狗—他咬在嘴裡的東西是不會掉的。”長期以來，摩根建富得到忠誠的機構持股人的保護。然而在股市崩潰的第二天，保險經紀人威利斯•費伯說公司把 1/5的股票拿來出售。摩根建富正在加人到無信無義、無根無基的現代金融之中。 到1989年，摩根建富被其更加強大的對手接管的時機似乎已經成熟。克雷文取消了公司的證券業務，並且迅速地恢復了盈利，這樣一來反倒增加了被兼併的吸引力。於是，在11月，這家擅長於敵意兼併的銀行發現自己成了目標，法國東方匯理銀行向它伸出不受歡迎的雙臂。克雷文求助於德意志銀行，讓它充當白衣騎士—出價收購其公司，從而為公司撈了個極好的價格：超過14 憶美元，比它的帳面價值高出一倍以上。這場驚險的投標決定了鹿死誰手的角逐。克雷文這位老謀深算的談判家，成為應邀進入德意志銀行董事會的第一個外國人。由於德意志銀行的頭號人物阿爾弗雷德•赫爾豪森慘死於恐怖主義分子之手，大張旗鼓的宣告才告終止。此事慷慨成交，但也掩蓋了這個事實，151年顯貴獨立的歷史突然被-•掃而空。 經過了50年後來看，J.P.摩根公司在1935年選擇商業銀行業務這-步棋似乎是走錯了。如果說此舉在大蕭條時代拯救了很多就業機會，那麼這也給摩根財團壓上了證明是垂死業務—批發貸款—的負擔。大公司不再向銀行要求短期信貸或季節性貸款—這些活動現已下放到商業票據市場。因此，摩根逐步地結束「它的歷史，發展成為混合型投資銀行，很像其對手— 一位於下一個街口的銀行家信託公司障根財團倍頭鬥爭，要求取消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像許多銀行一樣，它也希望擠進很多投資銀行的活動中去，從而使國會不得不蓋上橡皮圖章，接受市場的現實。劉易•普雷斯頓也認為應該從理論上提出改革的理由。1984年，摩根銀行發表了，篇題為《重新考慮摩快財團 759 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當時任摩根董事的艾倫•格林斯潘對此非常支援。他後來接替保羅•沃爾克擔任聯儲主席。摩根內部一位人士說：“作為董事，格林斯潘起「很大的作，幫助發表檔案。” 劉易•普雷斯頓知道，實施415 規則以後，純粹的藍籌承銷並不是很有利可圖的拍賣業務。摩根銀行承銷公司債券的日的，主要是給客戶提供整套金融服務。也有必要為兼併融資。雖然摩根銀行的綽號是“聯儲的銀行”，但是普雷斯頓卻從來未能使沃爾克在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問題上有所鬆動。沃爾克仍然擔心各銀行進行“有風險”的證券業務，他的回答總是說，他並不擔心摩根，而是三、四家其他的銀行。在沃爾克年代，摩根在股票和資產上的收益超過任何•家美國銀行。普雷斯頓承認說：“不幸的是，我們的收益相當不錯，所以聯儲主席有點猜疑。”3 普雷斯頓為沃爾克排難解憂至少有3次，即亨特兄弟、大陸伊利諾斯和巴西債務重組，戰對下未能得到回報而甚覺不快。普雷斯頓的一位朋友說：“劉易和沃爾克密切配合，幫助解決這些問題。這3件事使他累彎了腰。我記得劉易說：‘保羅欠了我很多人情，但是保羅還是反對銀行進入債務市場。’我敢絕對肯定，普雷斯頓感到沃爾克有點背叛了他。”摩根的其他官員感到他們當了順從的模範，並沒有什麼實惠。摩根的一位內部人士說：“我厭倦了，不想再當聯儲的寵物。” 就在1984年，《紐約時報》說如果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被撒消，摩根擔保公司和摩根上丹利重新合一一，“乃是瞬間之事。”20 年以前，這是無可爭議的。“但是，進入80年代以來，摩根兄弟之間的熱情淡薄了。摩根士丹利的少壯派感到和富有闖的銀行家信託公司更加親近。這家銀行專長下以險交易和商人銀行業務，而不像摩根擔保銀行那樣嚴厲刻板，謹小鎮微。人們會立刻想象摩根擔保銀行結合的物件是高盛，而不是摩根士開利。這兩家摩根公司已經不再是天然一對，而是成勁敵，尤其是在東京和倫敦市場上。 投資銀行家們都認為，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的撤消是命中註定。正如摩根士丹利在1986 年決定公開上市時弗雷德•惠特莫爾所說的那樣：“趁著各銀行還沒有成羽毛豐滿的競爭對於，我們正在抓
760 羅恩．徹諾緊3—5年的時機，儘快發展壯大，”摩根士丹利的槓.力收購業務的專項資金和鉅額資本使它能夠為兼併業務融通資金，而不必依賴商業銀行。確立了新的商人銀行業務的方向以後，摩根土丹利對於格拉斯 -斯蒂格爾法案的消亡並不在乎，這隻影響其很小的幣在萎縮的收務。摩根士丹利的執行董事羅伯特•傑勒德用奇怪的人民黨的語氣說，如果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被撤銷，“經濟力最將會極大地集中到龐大的銀行組織手裡。“但是他的公司卻只是馬馬虎虎地做了點準備，在他們看來這條法律基本上是毫不相干的。 商業銀行對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已是忍無可忍，因為從汽車貸款到房屋抵押貸款都被一攬子作為證券業務，他們只能望洋興嘆。扶爾克的固執使普雷斯頓心中隱隱作痛。在《幸福》雜誌1986年4月號期刊上，普雷斯頓令人震驚地承認：摩根銀行已經考慮放棄其商業銀行的章，乾脆變成投資銀行。這將可能使其犧牲20%的業務， 放棄活期存款和存款保險北務。雖然這個宣告顯然未經深思熟慮，有欠明智，但是，普雷斯頓毫不在乎由此引起的軒然大波。鮑勃•恩格爾重新強調了這一點：“如果我們確信我們從事證券業務的權力永遠不能得到充分的擴充套件，那麼，我們要請股東們重新考慮是否仍然作為銀行。我們仍然可以是個私人銀行——退出聯儲和支付系統。”7其中有些言論是策略、嚇唬嚇唬，但也暴露了華爾街23號的不耐煩。 1929 年股市崩潰直接導致了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的產生。具有諷刺意味的是，1987年股市崩潰成為其終結，因為黑色星期一加深了全國對華爾街的不滿。摩根士丹利和其他的證券公司越來越顯得像是默契的卡特爾，處於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的保護之 —-這個結局和新政改革派的預期正好相反，他們當初的目的是打破華爾街集中的權力。與此同時，商業銀行在80年代明顯遭受重挫。拉丁美洲的債務危機表明貸款的風險遠遠高子交易風險。這場危機嘲弄了格拉斯 -斯蒂格爾精神，其宗冒原是要保證存款銀行的穩定。由於外國銀行能夠在美國承銷證券，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似乎只是在懲罰美國銀行，促使它們作出魯莽的定。鑑於現在日本的七大銀行已經進入世界上十家最大銀行之列，這種競爭劣勢不可等閒視之。
摩根財團 761 許多銀行發現，參院銀行委員會卡席威親•普羅克斯邁爾參議員是個意想不到的同盟。他願意準了他們有權承銷股票和債券，條件是大的商業銀行和大的投資銀行不能合併，《經濟學家》雜誌說：“華盛頓不希望看到摩根擔保公司和摩根土丹利經過這麼多年以後重又結合，“8艾倫•格林斷潘作為聯儲豐席曾經許諾，鑑子他本人曾任摩根董事10年，他擔任聯儲書席後將不作任何影響銀行的決定。然而， 格林斯潘在背後悄悄地支援部分撤銷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銀行已經得到了承銷商收票據和市政收人債券的許可。1989年1片，聯儲增加廣發行公司債券的有限的權力。在最早透過開放的大門的5家銀行中，就有J.P.摩根證券公司——它憑著4億美元的資本和700名僱員，輕而易舉地在這類業務中達到最大規模。1989年10月，它成為自大蕭條以來發行公司債券的第•家美國商業銀行，力薩凡納電力和動力公司發行3000萬美元的債券擔任十事行。 在這裡也有令人擔心的-面。銀行是否會以時圾債券來為公司蓄謀控股投資者融資呢？他們會不會像任20年代那樣，故伎重演，使個花招把拉美的債券塞給偵券持有人？銀行將如何把存款者和將來證券業務中的任何風險隔離開米？這些擔心都是事出有因。但是，解決這些何題必須要靠國會和銀行監管人員的智慧，因為維持現狀對商業銀行造成的危險，比擴大證券經營權所能帶來的危險要大得多。 在今後的發片裡，龐人的全功能銀行將在國內外興起，摩根銀行當然也在其中。根據《機構投資並》的觀點，商業銀行有“宏大的計劃”要成為“閃光的金融機構，像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之前的老摩根財團那樣威力無比。””J.P.摩根公司現在已經是全球機構，而不只是一家在海外經營的美國銀行。在其6個敏高管理人員中有3個不是美國人；在參加紐約的管理培訓的人員中，也有~•半不是美國人。每個高階官員都在海外任職一段時間。 到1989午，摩根銀行的發展程度，已經使得華爾街23號的聖地不再能夠容納。劉易、普話斯頓要求在每一個銀行家的辦公桌上都有一臺電腦，而交易辦公桌上則需要奇的叢林似的電線。為了適應高科技銀行的需要，摩根在華爾街60號了、幢47層的玻璃和石結構
762 羅恩．徹諾大樓。這是由凱文，羅奇設計的。這幢大樓和華爾街23號的情況不同，並不是為摩根財團專門建造的。為「節省時間和財力，摩根銀行買的是由房地產開發商喬治•克菜因安排的一攬子交易。華爾街 60 號最初的預算為5.3 化美元，但是由於超概算，造價上升到8.3億美元。1988年，摩根銀行問第一共同生命保險公司借了4億美元，以解決新大樓的資金需要。普雷斯頓說他沒有選定新大樓的陳設，因為丹尼斯•韋瑟斯通不一定中意。他就這樣調皮地透露了這個訊息：韋瑟斯通——這位獨自奮汁成材的倫敦運輸.下.人的兒子—將接替他， 戰為華爾街第一位外國出生的銀行董事長。1989年夏天，在喬遷至華爾街60號前夕，銀行通知說不得不裁員10%，即大約1500人。 此事再次提醒人們，那種家長式的愛和終身僱用的情況早就已經過去了。 華爾街23號向米反映了摩根財團的特點。當你-走進大門，站在裝綴著1900 顆水晶片的光彩奪目的路易十五吊燈底下，你感到這裡充滿著自信心，體會到傳統的萬果千鉤之力。它有著•種精彩的戲腳效果。在銀行搬遷至華爾街60號時，有人談到賣掉華爾街23號。 劉易 •普雷斯頓子以否認。他若有所思地說：“這是紀念碑。除了我們以外，對其他人都沒有價值。””0這個小小的金融神殿所目擊的歷史之多，超過任何其他的美國銀行，而現在成了一個業已逝去的禮儀世界的昂貴文物。 還有其他的銀行也會像摩根銀行那樣如此神秘嗎？也許不會有了。按今天較為平等的標準來說，摩根合夥人裝綴著個過於封閉， 過於詭秘的世界。湯姆，拉蒙特、德懷特•莫羅和拉塞爾•菜芬韋爾的寬廣的視野和修養，產生於這樣一個世界：合夥制公司的規模較小，而且金融權力的競爭性來源也很有限。他們在較為安靜的、緩慢的華爾街工作，因而有條件當紳士和學者。 摩根銀行的特風韻大多來自於其全球觀念。作為美國和歐洲之間資本轉移的渠道，老摩根財閉理所當然地戰眼海外，當美國還處於狹隘和自我封閉狀態時，它就已經獨•無二地具有全球性了。現在，
摩根財| 763 美國的其他各方也已趕上來了。摩根銀行的國外關係曾經是無可比擬的，而現在許多外國政府部門、中央銀行，甚至是跨國公司的關係都可以與之匹敵。金融勢力已經/泛地分散在美國、歐洲和日本的公司中間。再也術會有哪--家公司像皮爾龐特和傑克•摩根的財團那樣尊如貴族，出人頭地。 老摩根財團的勢力，正是來自政府的財政部，公司和資本市場的不成熟狀態.它看守著相對較小和原始的資本市場。今，錢已經成了普通的商品。需要資本的公司只要去找投資銀行、商業銀行或者保險公司。它可以透過銀行貸款、發行債券、私募或商業票據來籌措資金。它可以利用許多貨幣、許多國家和許多市場。錢失去了其神秘性，而銀行業也失去了-點魔術味道。 摩根正傳是現代金融本身的正傳。皮爾龐特時代的摩根銀行所行使的權力，在今天已經被分散在大量的全球銀行集團之中。當年由少數幾個蓄著連鬢鬍鬚的先生在擺著紅術傢俱的營業廳裡進行的活動， 現已遍佈全球，分散在眾多的交易室裡。我們生活在一個規模更大， 節奏更快，個人知名度更低的時代。成交數量更多，賺的錢更多，但是再也不會出現象摩根財團那樣的男爵了。
致謝雖然我在開始時尚木藏以到這一點，但足。現在撰寫摩根射團歷史-書，正是合適的時候，而且也許人們第•次可以公正客觀地對待摩根的歷史。秘不外露向來是摩根的信條，以前幾乎所有的著作都是以第二手資料和某些猜測汐依據的。但是，由於近年來一些檔案對外開放，人們可以清晰地窺見五里霧中的摩根世界，從而能夠寫出有權威性的歷史。在1940年以前，作•傢俬人銀行的成員，摩根合秋人對他們的檔案抱有•種所有者的態度，慷慨地捐獻給教育機構。 其結果，摩根銀行失去了對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關於自己的歷史資料的控制，對於這樣一個神秘的機構，這是難以理解的，而且我想他們也是感到很不自在的。 皮爾龐特•摩根的一生激發「十來本書的問世，而且都值得注意，他是一個令人對他有無窮興趣的人物。但是摩根銀行1913年以後的歷史卻--直是塊處女地，雖然這是摩根全球勢力的鼎盛時期。只有1984年出版的薄薄、本學術性著作，是小J.P.摩根的年譜。我想彌補這方面異平子常的疏漏。因此，我在對19 世紀摩根歷史作新的研究的同時，特別強調摩根銀行20世紀的歷史。非常神秘的是，三家摩根公司在一次大戰以後的歷史是一片空白。因此，這是迄今為止第一部全面描寫摩根帝因的歷史。 幸運的是，新的檔案和我的重點恰好吻合。哈利•摩根經過多年猶豫以後，終於在他1982年去世以前，把他收藏的家族和經營活動的豐富資料捐獻給了皮爾龐特•摩根圖書館。雖然有關喬治•皮博迪 —朱尼厄斯•摩根一皮爾龐特•摩根時代的資料還較為零碎，但是這批資料包含 •整套關於皮爾龐特•摩根的檔案。除此之外，摩根圖書館還加上了在第一次和第：次大戰之間那段時期在摩根銀行擔任公關致謝765 工作的馬丁•伊根的檔案。我在此感謝圖書館的英奇•杜邦和伊麗莎白•阿格，以及不可缺少的戴維、賴特，他們幫助我在這些資料中理出頭緒。我衷心地感謝約翰•摩根二世和摩根家族允許我大量引證這些資料，儘管他們對子我使用某些有爭議的材料所顧慮。 我大量地利用了哈佛大學所藏湯姆•拉蒙特卷帙浩瀚的檔案和耶魯大學所藏拉寨爾 •萊芬韋爾的檔案。承蒙丹尼•戴維森的孫子的雅意，我獲得哈利•戴維森的電文字。其次，我也在•定程度上利用了哥倫比亞大學所藏喬治 •珀金斯的檔案，弗吉尼亞大學所藏愛德華• 斯退丁紐斯的檔案和阿默斯特學院所藏德懷特•莫羅的檔案。我也從哥倫比亞大學收集的若干口傳歷史中引用了一些材料，特別是關於喬治•惠特尼的情況。我在此感謝所有這些院校的工作人員，特別是哈佛大學的弗洛倫斯•幸思羅普，耶魯大學的朱迪思•希夫和威摩•馬薩，以及哥倫比亞大學的羅納德•格雷爾。關於二次大戰以後的時期，我參考的資料來自哈利•杜魯門圖書館，德懷特•艾森豪威爾圖書館、約翰•菲茨傑拉德•肯尼迪圖書館、林登•約翰遜圖書館、傑拉爾德•福特圖書館和吉米•卡特圖書館。 所有這些檔案集中起來，提供了摩根銀行幾|年來秘密活動的大意歷史資料，深人研究這些資料，我感到自己猶如位探險者，在個已是荒無人跡的大陸之中開闢出一條路來，發掘出了雄偉的、長滿苷蘚的斷壁殘坦。我希望我部分地表達了每天體會到的激動之情。這些記載不僅是對一些熟悉的事件提供了新的細節。在許多情況下，它們撰寫了我們歷史的新篇章，特別是關於摩根銀行與義大利、德國、 墨西哥和日本的交往。我作的研究使我深信金融史是歷史專業中最為可悲的棄兒。 在三個摩根銀行中，有兩個對我的這個專案持積極態度。我得到寫本書的合同，恰好在吉尼斯醜聞發生之前，這將危及我接觸摩根建富的人員。但是1987年我在倫敦住的兩個月期間，該公司作出了異平尋常之舉。他們毫無保留地把檔案向我悉數開放，他們把我安排在一個會議室裡，為我從泰晤士河旁邊的倉庫裡拿米了積滿菸灰的檔案。我查閱了關子20世紀最初幾年直至60和70年代的有爭議問題
766 致謝的歷史記載，摩根建富的目的，是在發生佔尼斯醜聞以後為了表明公司對本身的道德有倍心，或者是為了強調其沒有醜聞的年代，我不得而知。但是，公司的慷慨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我非常感動。我特別要感謝德斯蒙德•哈尼和摩根建富的歷史學家凱思琳•伯克。前者帶領我參規了大溫徹斯特街 23號，後者表現H一種真正的合作精神，寄給我她寫的二章官方歷史的清樣。我感到遺憾的是，由於收到太晚，我未能在註釋中註明引證她的材料的出處。 我在第一次出現時，J.P.摩根公司的反應|分矛盾，擔心與突然變得臭名昭著的摩根建富有何聯絡。然而在這裡，時機對我也非常有利，因為在轉向投資銀行業的過程中，摩根銀行採取了 -種高姿態。 摩根銀行儘管在最初頗為勉強，但是最後對本書採取了習慣的優雅姿態，為我安排了許多會見，其巾包括採訪每個在世的董事長，無論是已退休的和還是現任的。我非常欣賞摩根銀行對我猶如行賄般的午宴，這是無與倫比的最好的公關武器。弗雷德，艾倫和傑克、莫里斯始終為我提供「熱情有禮，富有才智和專業水平的幫助。他們表現出一流的水平。我也要感謝梅拉尼•史密斯安排我利用摩根銀行的內部圖書館，其中有些很有價值的未發表的回憶錄。 在摩根銀行中，只有摩根上丹利拒絕合作，連一次會見都不同底安排。使我感到驚訝的倒不是這個決定，而是他們處理此事的方式。 管理部門和公關人士彼得•羅奇試圖在公司周圍蓋上一層厚厚的鐵幕。他們阻攔在職人員和退體人員和我談話。我寫信給帕克•吉爾伯特和迪克•費希爾，對這種敵視的態度表示遺憾，要求予以解釋，也沒有得到任何答覆。 我特別感激那些給予公作的摩根士丹利前合夥人。他們這些人非常出眾，相比之下，他們是我所採訪的人中資訊最多、最有見地的人。許多采訪都持續了好兒個小時，綽綽有餘地彌補了官方資料的不足。他們決不是對公司不忠誠，相反，真正起了幫助的作用，增進了我對公司的理解。他們的熱情使我對公司現任領導的固執更加感到遺憾。 在寫賭場時代一部分時，我進行了上百次採訪，以便得到與前兩部分相似的“身臨其境”的感受，而前兩部分是在數以百計的書籍和成 |
致謝767 千上萬的未出版的檔案的基礎上撰寫的。由於摩根銀行家們寧可吞服砒霜也不願意公開客戶，這實在頭不是易事。他們深受保守秘密的教育，養成了緘默不語的習慣，不會公開談論他們的業務。這使我特別感激接受我採訪的人。有些人耐心地坐在那兒，從早上一直談到暮色降臨。還有的人在打字機上打H--頁頁的回憶錄。他們的慷慨相助使我為之折服，我無法給予充分的報答。和他們相處得愉快，是寫作本書的真正樂趣。我慶幸有特權能夠分享他們對往事的回憶。 為了不致因為處理不當而得罪任何人，我乾脆把凡是透過面談、 電話或郵件回答問題的人的姓名都列在下面、我特別感謝傑克•摩根和皮爾龐特•摩根、德懷特•莫羅、湯姆•拉蒙特、喬治•珀金斯、 哈利 •戴維森、拉塞爾 •菜芬書爾、喬治 •惠特尼、維維安 •史密斯、特迪•格倫費爾、小托馬斯 •蓋茨、蒙塔古•諾曼、南希、阿斯特和查爾斯•林德伯格的後代允許我引用他們未發表的檔案。我特別感謝愛德華•普林，保羅•彭諾耶和塞西利•彭諾耶和勞拉•菲利普斯，他們不儀回答了我的問題，而且允許我複製了他們家庭照相集中的照片。我也特別感謝還有一些人，他們的處境使他們的名字不便列在下面應予致謝的名單中：戴維•班德、約輸•貝利斯、戴維•本多爾、傑裡•畢曉普、H.P.K.登•博斯特、布魯斯•布拉肯裡奇、威廉•布魯爾、詹姆斯 •布魯格、尼古拉•凱奧拉博士、魯珀特•卡林頓.羅伯特 •卡斯韋爾、斯蒂芬 •卡託勳爵、蘭德爾•科迪爾，多蘿西•科爾比、弗蘭克 •科爾比、J.E.H.（蒂姆）科林斯、愛德華•科斯蒂根、丹尼爾•戴維森、哈利 •戴維森二世、道格拉斯•迪龍，戴維•道格拉斯•霍姆、羅伯特•恩格爾，埃德加•費爾頓.馬克斯• 費希爾、約翰•道格拉斯•福布斯、喬治 •富蘭克林、海倫娜•富蘭克林、約翰•弗雷澤、埃文•加爾佈雷思、羅伯特•傑勒德、傑克遜 •吉爾伯特、哈澤德•吉菜斯皮、維克托•戈特鮑姆、拉菲爾•德拉格羅尼爾、佩裡•霍爾、查爾斯•漢布羅、基思•哈里斯、卡爾• 哈激韋、羅伯特•海曼、羅伯特 •亨德森、邁克爾•希爾德斯利、戴維 •巴茲爾，希爾，伍德爵士、朗斯特里特•欣頓、蓋伊•亨特勞茲、希羅•因諾、威廉 •伊薩克、羅伯特•伊索姆、馬丁．雅各布爵
768 致謝士、羅伊•詹金斯勳爵、弗雷德•柯比、科利斯 •拉豪特、愛德華• 拉蒙特、拉爾夫•利奇、傑羅姆•萊文森、安妮•莫羅•林德伯擠、 羅伯特•林賽、傑克 •洛克倫、約翰•麥克丹尼爾斯、路易斯•門德斯、約翰•邁耶、小戴蒙 •梅扎卡帕、喬治•莫爾、凱瑟琳 •業當斯•摩根、康斯坦斯•莫羅、傑里米•莫爾斯爵士、布魯斯•尼佔拉斯、菜斯利•奧布賴恩爵士、簡•尼古拉斯•佩奇，沃爾特•佩奇、 埃爾莫爾•帕特森、弗朗西斯•特蕾西•彭諾耶（已故）、約瑟夫• 蓬斯、謝潑德 •普爾、劉易斯 •普雷斯頓、托馬斯 •普林、克利福德•拉姆斯德爾、查爾斯•羅林森，賈德森 •賴斯、威廉•羅茲、富蘭克•羅森巴赫、尤金 •羅特貝格、喬治 •羅、查爾斯•賴斯坎普、 威廉 •薩洛囊、戴維•希夫、弗雷德裡克 •肖爾茨、安東尼•所羅門.安德魯 •斯平德勒、歐文•斯普拉格、威廉 •索特、戴維•泰勒，弗雷德 •特策爾、亞歷山大•湯姆林森、威廉 •圖米、吉多•費爾貝克、波得•弗米利耶、弗雷德 •文頓、諾爾馬•沃爾特、安東尼•韋爾、約翰•溫伯格、克里斯托弗•惠廷頓和羅伯特•溫。 在出版方面，我要感謝我的倫敦代理人德博拉•羅傑斯很能幹地處理了我的手稿，感謝西蒙和舒斯特有限公司的編輯主任認真地閱讀了手稿。在國內，我也不斷地得到了很多人極為出色的支援。我的代理人梅拉尼•傑克遜是作家夢寐以求但很難找到的人。她一直是申流砥柱，發奮工作，和她合作十分愉快。沒有她就不可能有這本書。我的編輯摩根•恩特里金從、開始就對這個故事有個明確的視野，其熱情或慷慨從未有所減退。他給了我極為有益的指導意見和及時給我精神力量，使我能完成這項複雜而漫長的任務。我不可能得到比這更大的信心。我的父母魯斯和伊斯雷爾在木書的最後階段提供了唯-的研究助理工作，並幫助我進行收集照片的艱鉅工作。他們真是最理想的親愛的、自我犧牲的父母—這一點我早就已經知道了。我最感謝的是瓦菜裡—我聖潔的妻子和可愛的繆斯。她不得不為摩根財團這個在我們的心中突然升起的神聖的龐然大物出位置。她聰明溫和，熱情體貼，無微不至地幫助我實現「我的夢想。也許在最後，這個龐然大物把我們倆都吞噬了。
註釋序言 1.漢密爾額：《金融革命》（Financial Revofution），載《福布斯》（Forbes），1985年5月20日，第80頁。 2. 《機構投資者》（Instirulional Investor），1976年7月。 3. 帕克•吉爾伯特於1988年5月5日在摩根士丹利年會上的發言. 4.霍夫曼：《成交者》（Deal Makers），第34頁。 第一童：吝嗇鬼 1. 韋克斯伯格：《商人銀行家》（Merchant Bankers），第14 頁。 2. 霍伊特：《皮博迪的影響》（Peabody Influence），第106頁。 3. 查普爾：《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ly），第26頁。 4.索貝爾：《華爾街的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第41 頁. 5. 海迪：《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y），第360頁。 6. 同上，第40頁。 7. 伯明翰：《我們的大眾》（Our Crowd），第73頁。 8. 桑普森：《放債者》（Money Lenders），第61頁。 9. 梅金：《全球債務危機》（Global Debt Crisis），第41頁。 10. 海迪：《巴林財團》（House of Baring），第309頁。 11. 海迪：《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y），第264頁。 12. 齊格勒：《第六大勢力》（Sixth Great Power）， 第155頁。 13. 簡上，第154—155頁。 •
770 14. 海迪：《巴林財團》（House of Baring），第326—327頁。海迪：《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y），第273頁。 15. 海迪：《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y）.第306頁。 16. 拉蒙特：《跨越世界邊緣》（Across World Frontiers），第19 頁. 17. 查普爾：《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y），第 22--23 頁。 18. 帕克：《喬治 •皮博迪》（George Peahody），第14頁. 19. 皮爾特•摩根圖書館老J.P.摩根資料，查爾斯•古奇給布治•皮博迪的信，1856年10月31日。 20. 皮爾龐特•摩根圖書館小J.P.摩根資料，小J.P.摩根回憶錄，第9-10頁，插頁A。 21.皮爾龐特•摩根圖書館老J.P.摩根資料，日記，1854年10 月2日。 22. 皮爾龐特•摩根圖書館小J.P.摩根資料、小J.P.摩根回憶錄，第4—5頁。 23. 卡羅索：《摩根人》（Morgans），第64頁。 24. 查普爾：《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hodjy），第21 頁。 25. 卡羅索：《摩根人》（Morgans），第64頁。 26. 同上，第110頁。 27. 卡特：《賽勒斯 •菲爾德》（Cyrus Field），第162頁。 28. 《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1987年10月21日。 29. 帕克：《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y），第93頁。 30. 查普爾：《喬治•皮博迪》（Genrge Peabndy），第24頁。 31. 摩根建富：《喬治 •皮博迪公司》（George Peabody & Compamy），《J. S. 摩根公司》（J.S. Morgan & Co.）；《摩根建富公司》 （Morgan Grenfell & Co.），第5頁。 32. 帕克：《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ly），第8頁。 33. 查普爾：《喬治•皮博迪》（George Peabody），第43頁。 34. 摩根建富：《喬治•皮博迪公司》（George Peab-
771 ody& Co.），《J.S.摩根公司》（J.S. Morgan & Co.），《摩根建富》 （Morgan Grerfell & Co.），第4頁。 35. 皮爾龐特•摩根圖書館小J.P.摩根資料，小J.P.摩根回憶錄，第7頁。 36. 同上，第12頁。 37. 卡內基：《自傳》（Autobiogruphy），第270頁。 38.馬薩諸塞州劍橋哈佛大學貝克圖書館湯姆•拉蒙特資料，第 112箱，13卷，維維安•休•史密斯的來信。1946年12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