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 ①原注：精神分析的研究，及幼兒期遺忘的探求，愈米愈顯示出此種看來奇特的性心望早熟並非那麼反常。 ②原注：對“性問題”我們常拐彎抹角地說“醫學問題”。 ⑧譯註：尼伯蘭設奇通常稱尼伯蘭之歌，系南德公元一二〇〇年間的史詩，與斯堪地那維亞的類似，敘述齊格飛的屠龍，與Kriemhild結婚，又替其妻風Gunther追求Bsuinhilde布侖喜杜（他曾救助Brtnhilden 而為她所愛戀，後被 Gunther之臣Haper所謀害。其妻Kriemhild恐特二十五年，經替他復恍。 ④原注：就象奧爾丹說的：“刑人佩劍，我只帶著我的筆就夠了。” 125
第十章 “錯誤”（ErTors） 記憶的障礙，可以再分作“遺忘”及“虛幻回想”兩種。虛幻回想也就是記憶發生了“錯誤”；但是在這裡我想賦“記憶錯誤”以更嚴格的意義；當一個人的虛幻回想純然源於疏忽、無知、對真相的不瞭解時，他通常不太會堅持自己的記憶無誤。及之，一旦他陷身在“記憶錯誤”裡，由於潛意識動機的支使，值絕不自以為錯，反而要強調那存在腦海里的是客觀的事實——他不相信這只是自已精神生活的產物，都積極尋找證幫來支援他的記憶。 《夢的解析》出版後陸續發現一些錯誤，都是史地方面的淺顯常識。用精神分析抹來思考，我相信這些差銷，絕不是因為我不懂得那件事，或一時的疏忽所造成，而都可以歸納在“記憶錯誤”現象裡，加以解釋。 一在361頁我說席勒（1759—1805德國戲劇家兼詩人， 與哥德齊名）誕生在西德中一個名叫馬柏格的城鎮。事奕上席勒的誕生地不是文化城馬柏格酒是在德境西商斯瓦比亞古公國一帶的馬巴哈城。我之所以會弄混這兩個名字，是因為在東南奧地利斯地裡亞地方也有個名叫馬柏格的小城。有一次我坐夜車經過那裡，正在睡覺，車掌喊“馬柏格站到了！”引發我夢及席樹的菜一本書。 二在165頁我把漢尼拔的父親寫作哈茲得魯拔.事實上漢尼拔的父親叫傲哈米爾卡•已卡斯，他的弟弟以及他的連襟才做哈茲得魯拔，這個連襟同時也就是漢尼拔前一任的 126：！ -
迦太基軍統帥。我常以熟悉巴卡斯家族①的歷史自豪，在這本書裡，不但寫錯，三次親自校對時，還自信自滿，不以為誤。如此地陰溝裡翻船，真太令我難過了。但它也最足以證明我的理論。 三在217頁及492頁，我兩次談及宙斯周劑他的父親克售諾折，又把他趕下王位②。在希臘檸話裡，這件“大懇怖”，是克魯諾斯對他的父親遊拉諾斯所做的。我的“記憶錯誤”，硬把它降了一代。 讀過這本書的讀者們不難發現，我的記憶才足能駕御種種細微的、生僻的知識。那麼何以經過三次小心的校對，我還看不出這些明顯的錯誤，簡直像瞎子一般？我何以會自信自滿地去“明知故犯”？ 哥德（1749—1832德國大文豪，浪主義巨擘）論李希坦煲時曾說：“他所講的每一個笑話，都是含著問題的地方”。同樣地，我們大可選麼說：每一個“錯誤”的背後，都有被潛抑著的心理內容。更滑楚地說：每個“錯誤” 隱藏著一份“不真實性”，而其不真實則米自潛抑思想的扭由。讀者諸君當知，追於組成隱夢材料的性質，夢的分析極為困難：豈會半途而廢，徒勞無功；而分析結果的報告則尤為困難，常須改頭換面，刪去某些細節。若想舉例說明，我除此之外，別無他途可循。因為夢的內涵，奉涉著人心中最隱蔽，最不見容於意識思想的成份。儘管如此小心，聽說餘容的材料，仍冒犯了不少敏感的心靈。思潮的隱敵或變形不可能不留下一些痕跡。寫那本書時，我既處在這種動得智的境況裡，心中的話不免常受潛抑，潛抑多了，不自覺的錯誤也就跟著多起來，這本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萌述三條錯誤，其潛意識來源都與先父有關： 127
解釋一細心的讀過《夢的解析》這本書，很可以猜疑到，分析裡我雖然批評了我的父親，但意猶未盡的中斷掉了。的確：在分析中我曾省略了一個要的聯想：父親有個生廠上來往的朋友，就叫《馬柏格”，和那個小火車站同名，他曾與父親發生過爭批。他最然與夢的隱意有關，但我潛意識地潛抑了這個 “馬柏格”先生，不讓自已及讀者們知道，但它卻出現在不該它出現的地方，居然把勒的出生地名從馬巴哈改 “馬柏格”了。 解釋一我很崇拜漢思拔，該大學時業以他自況。哈茲得魯拔是他的兄弟輩，而哈米爾卡是他的父來，所以這個錯誤，乃是以兄弟取代父親的磁思。小時候，父親因為太人， 常受人欺悔，他的懦良容忍，很令我不滿。後來我去英國，認識了我的同父異母大哥，他是我父親前妻的几子，年齡大得足以做我的父親而綽綽有餘，事實上他有一個兒子就恰和我同年出生。 我在那裡體認了他的明智開通，和對孩子們的照顧提攜，便不免幻想著，如果我不是我們的爸爸所生，而是他的孩子，那該有多好！由於這種幻想，在書寫時趨以兄弟的名字取代了父親。 解釋三為什麼會把希臘神話裡的“大患怖” 降了一代？這也和我的長兄有關。我們的父親老年再婚，生下我時年紀已很大。大哥曾告誡過我：“在你的人生責任裡，有一件事幹萬要記住：與其說你是父親的兒子，還不如說是孫子。”另一點值得注意的：這個錯誤恰恰在我談論到父母與子女間的互敬互愛時發生。 在分析朋友或病人的夢的時候，有時我複述夢的內容， 他們會抗議我開錯了，這也是一種敘的錯誤。細心推承， 發現它們只發生在我有意扭曲或總騰什麼的時候。這又是一 128 -
種自忌不能發覺的錯誤，盡發生在你有意壓抑什麼時。 當然，錯誤有時單純是肉無知而來的。兩者必須仔細加以區別。比加，當我經過瓦丘時，我誤以為路過革命英費蕭夫的墓園。其實那只是名稱相同而已。真正的費蕭夫慕園在卡恩縣。我因為根本不知道這回事，所以才誤會。這不能算是“錯誤”。 這裡有另一個很窘人但也引人深思的錯誤，若你喜歡稱之為一時的疏忽也可以。我曾答應給一個病人兩本有關威尼斯的書，作他東遊的參考。但是我很不贊成他這次行程，因為這樣一來不但中斷了亟須的治療，同時也殘少了我的收入。所以我就一直沒去找這兩本書，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要我兌現諾言，才匆匆忙忙地到書堆裡去翻。 有一本是《威尼斯——藝術之都》，很快就找到了。另一本似乎是有關歷史學故的。啊，有了，就懸《麥第奇史》。但是拿給了他，才十分遺憾地發現自己弄鍇了。愛第奇與威尼斯兩字差這麼遠，怎麼會弄錯了而意不知覺呢！平常我發現病人的症狀性行為時，常常毫不容氣地指出它的意義，所以我也只好誠實地說出我心裡對他這次旅行的不滿。 你恐怕會驚異於人們表達真意的衝動競那麼強。尤其是我，由於習用精神分析，竟弄得幾乎沒有說說的能力。有時我想把話說得委婉點，保留點，我的原意規馬上就被一個錯誤或付麼失誤動作所洩漏。前面那些例子都是很好的證明。 在所有的失誤行為裡，當以錯誤量淺顯易解。錯誤的呈現，每每豬出這個人的心智受到某種影響力的擾亂，正在劇烈掙扎之中，但是侵擾思緒的性質，並不決定錯誤的方式， 所以光從這一方面來考量，則侵擾的思緒很難找出來。許多單純的語誤和筆誤，也有同樣的情形。每次我們犯了語誤和筆 129
-— 誤，在不知不覺中，我們的心理歷都正遭受著侵擾。問題是，它們常不透露侵擾成份的性質，而只是順著“相似”與 “方便”的路走，表現明顯的加速傾向。所以從字面或語音至，有時也許可以找到錯誤的米源，有時則不然。 本章到現在為止引用的一直是我個人的錯誤。為免單調，下面有幾個屬於病人的閱子。它們也可放在第五章“語誤”或第八章“誤引行為”裡，不過我以為在此也很相宜。 例有個年輕教師，出身築窮，但是長得一煮人才。 在暑假型追求一位來多下假的富家千金。女孩子用管頗深，不顧社會地位懸來和種族的差別，說報了家裡答應這件婚事。有一天，年輕教師寫一封信給他的哥哥：“你若問美麗動人，這個姑娘一點也談不上，她的好處是溫柔體貼。我們一直都處得很好。但是想到要娶個猶太女孩，我還難兔舉棋不定。”收到這封信的居然是他的婚妻，婚約只好吹了。另一方面，他的哥哥則收到了一封肉麻的情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位教師敘述這件事時，曾三保證，這的確是弄錯了，不是什麼有意設計的狡猾洈計。 我還知道有位女士對她的老家庭醫師很不滿意，卻不好意思辭他。她也是因為寄錯了信，才達到了她的目的。在喜劇星我們常看到這種有意的詭詐，但是至少在這個例子裡， 我完全相信，這的碗是“無心”的鎊誤。 例二佈列邪認識的一位女士，每當提起她從前的某一個閩中摯友時，總稱呼她未嫁時的姓氏。這個趨勢她自己也很明白，據她的解釋：她很討厭這位朋友的丈夫，他們議婚之樹她還曾大力反對。 梅德提供的這個例子，說明一含很不情願地被壓下去的期望，常會在錯誤裡求得滿足；冇位同事想趁著假苷遠離廢 130 -：
然過一段清閒自在的日子，鄰又不得不去琥森（在環士巾）作一個早知不會偷快的訪問。他既然沒有不去的理由， 只有踏上行程，坐火車從蘇黎世到亞哥達，從亞哥達再換車去琉森。一路上心情低落，埋頭奢報。抵達終點站，覺得有點奇繹，車掌說他坐錯了車—一他買的是往境森的車票，卻又從亞哥達坐回蘇黎世來了。 有人也許還不相信，我在這裡所談的種種錯誤，常常發生，或有什麼重要性。誠然，你也可以說，前述種種，後果到底都不甚嚴重。然而是不是應該把這種看法引申到更重要的“判斷錯誤”裡？這件事我留給你自己去思考。人們在日常生活中或科學研究裡，常會被應情矇蔽，受潛意識誤引， 而至於盲目瞎心。唯有最上等最平衡的心智，才能力抗在感愛或思考過租中“差別心”的歪曲，而儲存了外在事實的真 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