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市場致勝之道逆向思考的藝術 The Art of Contrary Thinkini ［美］漢弗菜•B•尼爾/著當所有人想得都一樣時公可能每個人都錯了海南出版社股票市場致勝之道 00121427 w/ 逆向思考心藝術 The Art of Contrary Thinking ［美］漢弗萊•B•尼爾/著丁聖元/譯藏書圖書館當所有人想得都一樣時②可能每個人都錯了 | 海南出版社 F9100 3-10 北航 C0539611
與眾不同，自有收穫前言 “當所有人想得一樣時，可能每個人都錯了。” 根據漢弗菜•B•尼爾的思想，上面引用的這段話揭示了一項重要因素，正是這項因素潛在地驅動著經濟繁榮和蕭條的更替，困擾著我們的文明。密西西比的地產泡沫、荷蘭令人難以置信的鬱金香球莖狂潮、1929年紐約股市的崩潰，都是災難性的歷史教訓，這些災難的發生無不經由從眾心理的作用而擴大、加速。 也有正好相反的例子，在緊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幾年中，到處流行經濟即將進入衰退的預言，然而，實際情況恰怡相反，真正到來的是商業繁榮，而不是衰退。 不管誰，只要熟知逆向思考方法一一尼爾相反意見理論的具體應用，對於上述事件發生的原委就不會感到困惑了。這一理論量初發端於一人的獨立工作，他努力探求揭開經濟趨勢謎底的途徑，期今，不論從應用範圍上，還是從其重要性上來看，這項理論都已經有了巨大發展。《相反意見理論通訊》的訂戶已經領略到如何將相反意見理論應用於商業趨勢以外的領域。 在《逆向思考的藝術》一書中，您將發現下面這個問題的答案，那些忙於生意的人士和有影響的人士越來越多地提出這個問題：相反意見理論——什麼意思？對我有什麼用處？ 1
．： 逆向思考的藝術逆向思考方法可以簡單地表述如下：不落他入的窠白，相信自己的想法。一言以敝之，思考問題時要做一個特立獨行的人。 思想當同化是人類的自然習性。因此，為了養成良好習慣，把自己的思路引向淺露直白的相反方向，您必須經過一段實習的過程。 一目瞭然的思考方式——或者說採取和其他人想法一致的思考方式一一通常導致錯誤的判斷和錯誤的結論。 讓我告訴您一個易記的警句來歸納以上想法： 當所有人想得都一樣時，可能每個人都錯了。 為了激起您對這本小冊子的主題的興趣—這個主題就是逆向思考的方法—-請允許我再給您提供第二個觀點：如果您希望擺脫猜測—一錯誤式的試錯思維方式，就來學會反向思考方法吧。 本書中您將在第一編（標題為“採取相反的立場是值得的“）看到關於相反意見理論的連貫研究。在第二編，您會看到一系列簡短的隨筆，都是關於逆向思考方法的各種概念的。 之所以按照上述方式來表達本書的主旨，是因為如此條分縷割後，既能幫助您輕鬆地學習有關內容，達到以上目的，也 1
逆向思考的藝術能使您的閱讀更具有娛樂性。但願我能得償夙願。 本書作者長期研究群眾運動和大眾心理學，他毫不懷疑地認為，如果您訓練自己的頭腦，使之習慣於選擇同大眾相反的思路，那麼您的想法將更經常是正確的，而不是錯誤的。換句話說，在絕大多數問題上，我們可以很有把握地說，“眾人通常是錯誤的”—至少在識別事件發生的時機方面是這樣的。 請不要誤解“眾人是錯誤的”這句話，我的意思並不是說人們在日常生活中的想法是錯誤的。我措的是：當一大撥人屈從於同一種觀念時，往往因為他們的情緒而離題萬里。如果人們停下來先把事情想消楚，他們的決定往往是明的。僅當具有廣泛的情緒感染力的特定情境發生時，您才會發現“眾人錯了”。我相信，您已經看出了其中的重要分別。在這種情況下， 人們是作為“一個群體”行動的，而在另一種情況下，是作為每個個體行動的。 歷史書上記述了無數起狂熱事件，反映了群體行為的特殊性質。後文中將談到其中一些例子。 您將發現，本書的絕大部分引證和討論都和經濟問題或金融問題有關。不過，我要提醒讀者，逆問思考藝術幾乎可以應用於任何方面。可以將它應用於哲學討論中，也常常可以將它應用到政治上。在政治方面，顯然，那些竟選公職的人士需要追求大眾的選票。善幹利用大眾心理學的競選人總是滿展渾身解數，盡力起大眾的情緒和慾望。 歸根結底，我們的結論是，“眾人”用他們的心來思考 （也就是說受他們的情緒支配），而個人則用他的大腦來思考。 這並不是對任何具體的個人所作的分析，您可以說，當我們之中的每個人匯入某一群體後，都可能失去平衡，這時我們就成 2
⋯••亠逆向思考的藝術了群體的一分子，而不再是原來的個人了。我們經常聽到這樣的說法，某某如此這般“昏了頭”，或者某某“頭不長在身子上”。 作者相信，經濟學和政治學研究之所以存在重大觖憾，就因為它們未能考慮到人類的本性。當我們力圖描畫未來的圖景時，到底人們是如何想的、如何做的，這些問題簡直太經常被我們忽視了。活生生的人類行為的重要性，完全匹關於人類行為的統計學資料的重要性，換句話說，當我們考慮經濟趨勢和社會政治趨勢時，我認為人類的特性應當像統計學資料那樣被給予同等的重視。 在過去 30多年裡，我們幾乎經歷了一場完全的社會革命①。現在人們的想法和以前大不相同，比如說和 1929年以前，也就是在大蕭條和羅斯福新政之前。只要您思索一下，幹百萬年輕人的判斷力和世界觀是在新政之後的歲月裡成形的———也就是在這場社會變革之後—您立刻就會明白，同從前相比，今天我們不得不換一種多麼不同的眼光來看問題。 雖然作者樂於閱讀和研究歷史，但是當我們閱讀歷史的時候，卻不得不使自己的思路適應現代的解讀。您知道，人們常說“歷史重演”。這句話很精闢，不過您會發現，儘管歷史的確經常重演，但是歷史從來不會嚴格按照過去的風格、按照過去的式樣來重複。 透過研究過去的狂熱事件和歷史情節，我們能夠獲得大量的關於大眾心理學的知識，不過在具體的每個事例上，注意分析推動當時的大眾狂熱的具體刺激因素，或者在各個歷史時期 ① 參見加笛特•加勒特的《大眾的濃湯》，以及其他自由主義者的著作，卡克斯頓出版公司。
．．' 逆向願考的藝術征服大眾的特定的念頭是很重要的。 舉例來說，我們當然不會預計佛羅里達州再度發生和20 年代中期的地產狂潮特點一模一樣新的地產狂潮。 下面是更近期的一個事例，前總統給裡•S•杜魯門在1948 年秋季威功地導演了一出政治競選活動。在當時特定的歷史條件下，他的戰術和戰略完全符合大眾心理學原則，所以取得了成功，但是同樣的策略如果下一次還按照同樣的方式開展，則可能不再收到原有的功效。果然，1952. 年當杜魯門先生再度出山為民主黨候選人助選的時候，他採用了類似的策略，但沒有取得成功。很多觀察家覺得，要是杜魯門先生沒有盡力重複他在1948年的舊策略的話，也許斯蒂文森先生在1952年會有更多的威功機會。我把這段往事做了簡單的交代，想用這個例子來說明，此一時對眾人成功地產生吸引力的因素，彼一時竟帶來了全然不同的結果。 作為這篇引言的結束，請允許我重複一下： 所謂逆向思考的藝術，一方面是要訓練您的頭腦習慣於深感熟慮，選擇同善羅大眾相反的意見；另一方面，您還需要根據當前事件的具體情況，以及人類行為模式的當前表現來推歌自己的結論。 也許在某些讀者跟中，相反意見理論，或日逆向思考的藝術，是一種玩世不恭的理論。我根本不這麼看。我認為它只是一件訓練思維方式的工具，它要求我們養成對所有的問題同時看到兩個方面的良好習慣，要求我們透過自己的正反兩方面思考得出結論——雙向思維更有可能得出正確的印象，而正確的印象把我們引向正確的結論。 4
逆向思考的藝術敏後，這裡要強調如何對待宣傳因素。今天，我們在精神上已經被淹沒在各種形式的宜傳之中，它們傾倒出千千萬萬的話語，顯而易見，宣傳的目的就是要影響人們的頭腦。因此， 在公眾事務和經濟問題上，同時看到事物的兩個方面是很有必要的，這樣才能避免陷人鼓動家們設下的陷阱。 漢弗菜•B•尼爾於佛蒙特州撒克斯頓河 5
寫在前面的話這裡先簡要地介紹一下相反意見理論，逆向思考方法就是從這個理論發展而來的。 為了便於您快速瀏覽，在進人本書正題以前，熱悉與逆向思考方法有關的話題，我們這裡特地給出一個攝要。它用盡可能少的詞句回答了下面這個問題：“什麼是相反意見理論？” 1.基本上說，它是一種深刻的反思方法，應用範圃廣泛， 包括政治，經濟和社會各方面。逆向思考方法的目的就是要挑戰在當前流行的政治、社會、經濟趨勢中為人普適接受的觀念。總之，目的就是和大眾規念競爭，因為我們發現，流行的觀念最終往往被證明是誤導性的（這是宣傳的效果），或者更直接地說是錯誤的，這類情形太多了。 8.逆向思考的經驗告訴我們，下面這些上口易記的話的確有它的道理： •當所有人都想得一樣時，“每個人”都可能是錯的。 • 當作者們筆下所寫大同小異時，讀者們腦子裡想的也沒多大差別。 •太多的人發出同樣的預言，反而把預言搞砸了。 •或者還有另一個說法，在同一種預言上層層加碼，預 1
•T 逆向恩考的藝術言自己就不攻自破了。（原來，太多的人預料同樣的事，必定導致相應的預防措施，結果就抵消了、或繞開了當初的“預言”。） b. 注意：相反意見理論只是一種思維方法，我們不應把它著得過童。比較而言，它更主要的是對普適預期的一種矯正方法，而不是一種預測系統。簡而言之，它是一件思考工具，而不是一個水晶球。它迫使我們秘底地考慮給定的問題，正如人們所說：如果您不把事情想遭，事情就漏過您的思想。 2.人類的本性決定了相反意見理論是成立的，這些本性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習慣習俗模仿他人相互慼染恐懼情緒夤婪一廂情應輕信過敏急躁剛懷自用如意算盤衝動進怍 3.該理論建立在社會學和心理學“法則”之上，在這些法則之間存在著下列邏掛關係： a.一夥“眾人” 往往受制於人類本性，但是當人們單獨行事時往往抑制了此類本性。 b.人是合群的，人們具有本能地隨大流的衝動。 c.接受少教成員的感染，仿效少教成員的言行萃止（即盲從領頭者）的習性，使得人們容易受到各種晴示、 2： •1 逆向思考的藝術命令、習俗、煽情鼓動的影響。 d.一夥“眾人”從不用理智思考，呀任自己的情緒擺佈； 想當然地接受各種“據說的“或者“斷定的”說法。 現在我們也要對逆問思考方法的一些用途和一些例項作一份同樣簡短的綜述。 1.我們先從某種社會—政治思潮開始，因為這樣的問題比其他一些方面，比如說股票市場的一場大恐慌，屬於更廣泛的應用。 2.我想您一定贊同這樣的看法：社會主義是共產主義的前奏。 b. 然而，數不清的人（這是一伏鹿大的“眾人”）明明帶有社會主義的傾向，都相信自己是反對共產主義的， 他們是自己哄騙自己。從來沒有過比這更大規模的自欺欺人的現象。 以上例項顯示了逆問思考方法是如何解決問題的。在所有涉及人們心智的公眾問題上，逆向思考者都力圖透過表面的大眾意見看清其中的實質（在上例中，人們沒有弄清楚兩種主義其實是親密無間的）。 2. 今天，各種宜傳鋪天蓋地，我們不妨探素一下宣傳問題上的逆向思考方法。 我們必須不遺餘力地造究的是講話、宣告、文章背後的真正動機，而不是講話、宣告、文章的字句本身，我們應當問一 3
•. 逆向思考的藝術間為什麼如此這般的訊息會流傳？——而不是簡單地問一問速個訊息是什麼。坦白地說，在分析宣傳攻勢的時候，逆向思考者的確需要幾分識刺精神，並且只要那些“與論製造者”不放並輿論導向和操縱大眾意見的企困，惟一的保護豬施就是“在相信任何事之前首先懷疑一”——從宇裡行間推敲其中的真義。 3. 每每在人們最不留神的時候，社會狂潮和一波波的大眾激情—以及眾人信念已經橫掃了整個國度。而且這樣的風潮往往來得快，去得也快。歷史書上寫滿了這樣的故事：鬱金香球莖狂潮，南海股票池沫，佛羅里達州地產暴漲。 如果還要說得更具體些，那麼不妨看下面這些例子。在這些例子中，要是持有相反的意見就對了： •在1929年，流行的看法是：我仍已經到達了一個嶄新的時代，我們已經登上了一片通向無盡繁榮的新平臺…… • 20世紀30年代：我們的經濟已經走向了成熱⋯⋯ •20世紀20年代：收音機將會一勞永逸地把喝片機和唱片趕出市面…•…當前的說法是，電視將令電影絕跡。 （在本例中，相反的觀點是，人類是合群的——人們樂於走出家門同眾人擠在一起。大眾娛樂業和人類的歷史一樣古老，如果我們認人類的本性並未改變，這算得上穩妥的相反意見。離群索居地自我娛樂，永遠不能讓眾人心滿意足。從長遠的眼光來看，電視將擴大受眾的數量，帶來更多的娛樂需求。）……也許，我們還可以 4
逆向思考的藝術再添一個例子——1945年，當時流行的預測是，戰後經濟表退將接踵而來，遠成800萬人失業。 如果您繼續探索這個課題，您將會體會到掌握逆向思考方法的過程是一段有趣的學習經歷。本書接下來的內容為您留出了廣闊的空間，您大可以在本書作者的想法上添上自己的思考。 5
目錄前言/1 逆向思考的藝術/1 寫在前面的話/1 第一編採取相反的立場是值得的採取相反的立場是值得的 /3 I /5 /10 1/14 / 17 V. /21 MI/27 /30 /32 K /35 第二編關於相反意見理論和逆向思考方法的隨筆潮起潮落的大眾激情 / 39 投資者的兩難處境 /42
•' 逆向思考的藝術習慣/45 通貨膨脹的心理學 /47 不存在明顯的大眾意見的時候 /49 仿效少數人 /51 請作筆記/54 論持有與人群相反的意見 /56 相及意見理論是一種“思維方式” /58 顧頭不顧腚的思考方式 /61 把馬車駕在馬前頭/63 普遍不平等法則 /65 宣傳/67 現實主義：對過年心理的逆向挑戰/69 經濟學家有時是如何驅使自己的預測走向錯誤的/71 問間“什麼地方是對的？” 而不是總問“什麼地方錯了？” 173 大眾心理學和競選 175 經濟心理學/77 回頭看看 /79 向黃金的歷史迴歸 / 81 歷史上結果相反的事件 /83 潮起潮落 / 85 學無止境 /87 論預測不可預測者/90 “大眾煩惱症”幫了艾森豪威爾的忙 /92 金錢的智慧 /95 為什麼預測越來越對不上兜 /97 革命精要長遠的眼光/99 2
逆向思考的藝術相反意見理論取決於仿效和感染法則/101 大眾一致意死把我們引向何方？ / 103 相反意見理論與大眾的幻覺和看法錯誤有關同時看到一個事物的兩面 / 107 預測是一門棘手的行當 /109 到底用處在哪兒？/111 也許有些老理論仍然成立 /113 “中庸主義”-—在經濟學文字中 / 115 做一個有主見的人 /118 關於社會——政治趨勢的更多思素 / 120 既要人性主義地思考，也要現實主義地思考兜圈子的思維方式/124 “•••還是不明白他的驅動機制是什麼” 三種型別的“意見”—深思熟慮型、粗枝大葉型、情緒型/128 意見是如何形成的/129 一邊閱讀一邊推敲就是逆向思考方式 / 131 相反意見理論和“三段論”法則 / 133 “社會壓力常常導致眾人一律” / 135 動量/137 關於從逆向思維方式達到創造性思維方式的進一步討論 /139 動機和潮流/141 保護自己不被“深度操縱者”控制 / 143 大眾催眠術/145 ……還是那個問題：“在市場上，大眾是否總是錯誤的？” / 147 瞭解與度量大眾意見的難題 / 149 3 / 105 /122 / 126
．. 逆向思考的藝術眾人精神—-律法則/151 相反意見理論並非一種預測體系：它是力求得出成熟結論的思考方法 “為什麼您認為您會思考？” / 153 / 155 讓我們充當逆反者 /157 資本主義的基本因素：荻利能力 / 159 現代自由思想者一定得是逆向思考者 / 161 經濟學外推法中的謬誤 / 163 怎樣有利可圖地展望未來 / 165 在逆向思考方式中存在任何真實意圖嗎？ 使您的頭腦靈活起來 /169 用金錢的智慧，而不是毛躁的衝動來掙得一些容易得來的錢財 /170 撓著癢處的那句話（或思想）也許抵得上 1000 張園 /173 獨立深思的工具箱 / 175 意見、言辭之相對於事實 /177 預測者們寧願拋到腦後的那些年頭 / 179 認同眾人的想法很便捷，與眾不同的恩路𨚫 得慢慢形成 / 181 41年裡“出乎意料”的事件 / 183 結束語：“他們”的奴隸 /186 關於作者：漢弗菜•B 尼爾 1194 反者，道之動/195 / 167 4
•士主：• 第一編採取相反的立場是值得的
•i••. 逆向思考的藝術採取相反的立場是值得的由於《生活》雜誌①提起了“相反意見理論”，激起了人們對之日益增強的嚴肅關注。人們對在評估經濟和社會——政治趨向時如何應用逆向思考方法及其適用性的情況抱有相當濃厚的好奇心。 因此，本部分的目的在於以下兩方面： 1.我們愛回答一個人們提出了無數次的相當普通的問題： 到底什麼是“相反意見理論”？ 2. 試圖解釋逆向思考方法的作用，並證明 “來取相反的立場是值得的”。 如果作者行文時在一般意義上採用垂直的代名詞來指代自己的話，請您務必諒解，因為下文絕大部分內容屬於個人的歷史。 相反意見理論不是什麼您可以從書上或歷史故事裡讀到的東西，關於這一主題尚無任何文獻。據我所知，沒有什麼文字直接談到相反意見的應用，除了在一本關於股市交易方法 ①《生活》雜誌 1949年3月21日，其中評論本書作者“系統地說明了相反意見理論。”隨後還引用了1947年的相反意見。參見“市場的奇怪狀態”，作者威廉姆•米勒（William Miler）。 @《股票市場麩利新法》，作者加菲爾德•A•德魯（Carfield.A.Drew）（波士頻：梅特卡夫出版社，1951，及後續恕本）。該書是對技術分析方法的精彩論述。 3
" 逆向思考的藝術的書中與“相反的市場觀點”有關的一章中。在這本書裡，其作者厚道地提到我的著述，以之作為在他的書中包括這方面討論的緣由。 因此，本文將要介紹分析經濟趨勢的一門“逆向的”方法。在我過去的報紙專欄中（“深思者”專欄），以及在我們當前出版的《尼爾氏相反意見通訊》中，我已經就相反意見理論寫下了千千萬萬的文字。這裡我把自己的思想和文字整合一冊。 寫完了上述開場白，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4
•. " 逆向思考的藝術 I 歌德，偉大的詩人哲學家，曾經寫道：“我越來越多地體會到少教派這一邊是可取的，因為這一邊總是更明智些。” 完全坦白地說，驅使我走上探索之路並最終形成相反意見理論產生的第一個起因乃是所有人在追求“戰勝股票市場”方法的過程中都會遭遇的失望和幻滅。 我與華爾街打交道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多夾多難的20 世紀 20年代。我很早就聽說市面上流行著101種用來預測股票價格擺動的技術系統。很快也顯出如下事實，市場操作中的虧損並不是系統造成的，而是交易者或投資者本人出了問題。 就以許多解讀圖表的人為例，他幾乎可以採取自己願意的任何方法來解讀圖表。他能把圖表“形態”解釋為他希望的任何可能的結果。這就是說，如果某人內心是看多的，那麼他在解讀圖表的時候往往也是樂觀的；如果他傾向於看空，圖表也將附和他的意思，“說”市場將下跌。當市場處在單邊趨勢狀態時（不論上升還是下降），這種趨勢本身已經明確得足以在圖表上確定出來了。但是當市場陷入僵局，每個人都對未來價格走向感到困惑的時候，那些圖表通常也是“沉默”的。 我回想起過去在很多場合下，當學習市場技術分析的人討論未來可能形成的價格趨勢時，幾乎沒有例外地，每個人都會根據自己內心的成見來解讀市場的“技術行為“ '，換句話說， 阻礙投機交易成功的攔路虎一—剛愎自用——才是真正拍板的 5
逆向思考的藝術人。 我對倡導市場技術分析方法的人士並無任何不敬，但是我十分懷疑所謂的“技術方法”就能完全幫助人們克服他們天生的習性，如一廂情願、貪婪、剛蝮自大，以及其他類似的人性缺陷，正是這些缺陷使得成功的投機交易成為一門最難以掌握的技藝。（也許我該插一句，這裡所說的“技術方法”指的是根據交易和價格以及其他資料表示的市場行為進行的趨勢預澳。〉 就這樣，我很快就明白了（來得並不容易）不僅他人對市場的看法常常是錯誤的，而且我自己的判斷也經常是沒有 “錢”途地錯誤的。 由此我轉而研究大眾心理學，希望從中找到“為什麼太眾如此經常地犯錯誤”的謎題的謎底（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如此經常地犯錯的原因）。我一頭扎進了關於投機狂潮的舊書堆裡； 凡是能弄到手的與群體行為有關的資料都不放過。 此外，我的工作為我提供了就“金融領域的人類本性”的課題寫作的機會，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知識性的。如果您打算學習任何一門學科，那麼最好不過的辦法就是一邊學習它， 一邊寫作這一方面的文字。大約有兩三年光景，我編寫了一本小小的企業內部月刊，刊名為《如果、由於及何時》Q，其中包含一些討論在金融市場出現的種種人性弱點的短文。“市場哲學家”和“市場挖苦家” 是這本小雜誌中討論市場和經濟事務的兩位虛擬對話人。我的代言人是市場挖苦竅，當寫道在 ① 這份雜誌引出了我在1931 年撰寫的《如何閱讀股份紙帶與市場策略》 （最近由弗屬澤出放公司重印），其中對人類行為的討論和對市場行為的討論分量柑當。 6
.... 逆向思考的藝術 30年代後期事事不如意的時候，也許能逗您一笑： 10 種在華爾街賄錢的辦法市場挖昔寡經過長時間的艱苦工作和深思，我終於為股票交易編寫了一本可靠的手冊。我不打算解釋或澄清這些概念，因為我明白我的讀者們無疑會照辦如儀，而不考慮任何與之相左的建議。 1.對交易行報價廳裡的流言蜚語信而不疑。 2. 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特別是內慕訊息。 3.如果您不知道，那就猜吧。 4.隨大流。 5.沒有酎心。 6. 貧婪地等待最頂部那1/8 美元的價格。 7.以徽小的保證金比例交易。 8. 固執已見，不管是對還是錯。 9.永遠不離場靜觀。 10.拿回小額利潤，忍受大額虧損。 作為對魯莽交易或投資習慣的預防措施，這裡也許應當插入羅素•塞奇的告誡，當人們問他怎樣獲得自己的財富時，他回答道：“透過在1月份就買好草帽的辦法。” 隨著我對投機活動中人性這一方面的興趣的增長，我還發現，對群體行為的研究尤其有助於解釋其他更廣泛意義上的經濟力量的作用，而不僅僅侷限於股票價格的波動。我不想用個人回憶更多地惹您厭煩，請允許我總結一下自己的經驗。 7
逆向思考的藝術首先，如前面所說，我瞭解到個人意見（包括我自己的以及其他人的）並無太大價值—因內它們經常是錯誤的。 其次，人類的本性（恐懼、一雨情願、貪婪、剛愎自用、 如意算盤）如此頑固地埋藏在人們心中，迫使他們遠離客觀的立場。我相信，對經濟趨勢的客觀分析是純對必要的，因為主規導致武斷的結論。 第三，如果某人頑固地死守自己的觀點，就可能“一條道走到累”，不論正確還是錯誤。也許，沒有哪一種天性比捍衛自己的觀，點以及拒不承認判斷錯誤的天性來得更頑固了。 既然已經瞭解到上述基本的人性方程式，下一個問題就是為其尋找解答。 在我的研究和寫作活動之初，我已經發現了那句古老的人人相信的真理，正如前面所說，“眾人，大抵是錯誤的”，歷史上充斥著這樣的例子，我們將很快涉及其中一小部分。 因此，正是經過了一個自然演進的過程之後，我終於發現了一種我認有用的解答。 如果個人意見是不可靠的，那麼為什麼不採取與群體意見相反的立場—…也就是說站到經常出錯的普遍看法的反面呢？ 就這樣，相反意見理論成為我特別喜愛的主題，從此我在這上面傾注了無數小時的心血，寫出了不計其數的文字！這就是我之所以斗膽拿出這本《逆向思考的藝術》的理由。 請允許我強調，“相反意見”對於分析經濟和政治趨勢具 8
‘‘ •H味•… 逆向思考的藝術有極大的價值，而不僅僅侷限於捕捉股票市場偶爾的一次擺動。市場趨勢是我們的經濟以及世界經濟發生基本轉變的徵兆，當然，從這種意義上說，它們是重要的；但是就股票價格較小規模的升升跌跌而言，其價值是負面的，並且一般是不可預測的。 9
•「逆向思考的藝術無可否認地，在評估相反意見時有可能出錯，無疑，您會經常如此。事實上，從我自己的情況來看，大約花費了數年之後，我才能足夠準確地估量“大眾意見”，從而對與其相反的結論覺得有相當的把握。需要待以時日來養成逆向思考的習慣。 更進一步地，即使以相反意見作為我們的指引，我們還是不得不與個人成見作鬥爭。舉例來說，如果您對一定的經濟形勢具有強烈的感受，則時常抑制自己的感覺、冷靜評估大眾意見是困難的。因此，偶爾因為您已經預先形成了自己的觀點， 會誤判大眾意見。您可能輕率地得出結論，把大眾意見理解成您心裡所情願的，於是不經意之間，您已經成為“大眾”的一名成員，實際上您的想法同大眾一樣。 然而，一經養成“逆向思考”的習慣後，您將越來越不常受到舊習性的擺佈。最終，您也許會變得完全客觀，成為那些人類天性缺陷的主人。當這一天到來時，您將會驚奇地發現， 當（正因為）其他人錯誤時而您是正確的這種情況是多麼頻繁！一項多式的努力，不是嗎？但是從長期來看，這是值得的。 在這20年中，我曾盡力探索能夠使人抑制人類天性的思考方法——這些天性是清晰思路的大敵，這是我發現的惟一方法。您不可能既採取與一般觀點（必須承認，一般觀點看起來更符合邏輯）“相反”的立場，與此同時又聽從那些“一廂情願”、“剛復自用”的誤導性的聲音！ 現在您也許會問，“我怎樣著手探尋大眾意見呢？” 10
逆向恩考的藝術我要向您交待清楚，您將不得不仔細考察一大堆新聞和評論。不過，廣播、報紙和雜誌現在每天傾倒出如此龐雜的經濟新聞和宣傳，我們不難從中相當準確地看出關於人們可能正在想什麼的一幅橫截面圖，得出人們的綜合意見可能是什麼的結論。另外—這一點是相當重要的——也瞭解到某些集團要我們接收和相信什麼。 國會1946年透過的法案確立了 CEA—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從那時起，媒體傾瀉出來比以前多得多的經濟新聞和評論——以及意見。因為CEA的觀點是官方的，它們對大眾意見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力①。 官方“經濟資訊釋出”對於分析和評估其對公眾的影響特別重要。順便說一下，當我們提及“公眾”時，其中也包含商業界人士。請不要將所謂“公眾”筒單地理解為大街上四處遊蕩的閒人。公眾指每一個人，包括您和我。商界人士—-或者經紀人們——或任何群體—的一致意見在分析“相反意見的對立面”時很有價值，因為他們對一般觀點具有影響力。 提到 CEA，令我想起了 1950年1月埃德溫•G 諾斯（Edwin G. Nourse）博士的一次發言，他是經濟顧問委員會的前任主席。本作者對他的評論抱有特別的興趣，因為人們如果看到自己得意的理論在顯要的發言者口中得以驗證，總會從中獲得極度快感的。諾斯博士當時在向一群商界人士發表他對1950 ① 在女森素威爾總統治下，CEA公開發表的觀點或許不如在杜書門總統時期頻繁，但仍熱對人們的看法具有影響力《特別是商業上的看法），其他各個顯要的商業組織也同樣有影響，比如 CED（經濟發展委員會），NAM （全國製造商協會），ABA（美國銀行協會），美國商務部等等。此外，龐大的勞工聯合會也具有強大的影響力，在經濟教育和宣待中越來越有勢
… + 逆向思考的藝術年前景展望的看法，他表示預測者們以“令人訝異的一致程度”持有共同的看法。接下來，他添上了以下相關的詞句： “當所有的預測相互一致的時候，正是我們要當心的時刻。” 為了說明這一關於群體意見的觀點，讓我給您找出1946 年9月市場崩潰後證券交易委員會的調查結果。證券交易委員會檢查了130家經紀—交易商和36家投資顧問公司從8月 26日到9月3日的一週內發給客戶的書面材料。這正是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直線下跌的前一週。 對市場長期前景的一般戀度 （通訊和電報的數目） 無限制條件地看多⋯⋯⋯ •••••260 看多，但對逐日行情不確定的持詳慎態度𩐝 •++-+•• 明確看空，並且、或者建議至少賣出部分持股的 •++•++++ 不確定的 …⋯⋯ 74 20 38 489 換言之，在這個重大的市場轉折處，在上述職業性評論和建議中僅有4.1%是正確地看空的，本來看空在當時也許應是一種常規的看法，而不是相反①。 群體意見自然影響到更廣泛的或更普過的意見。於是我們 ① 上述統計數宇和評論引自德魯的著作中“相反意見理論”一章，前面曾捷到本書。 12
" ⋯-.： 逆向思考的藝術不得不從各種出版物中、從包含大幅商業新聞欄目的大都市報紙上搜叢集體的意見。其他許多出版物也為了解大眾意見— 或可能正在形成的大眾意見提供了間接線索。 從大量多樣化的出版物中，您得出關於當前一般商業和經濟狀況的主流想法——它們常常揭示了未來大眾意見可能是付麼樣的動向。由於大部分民眾傾向幹“追隨領頭者”，廣泛地閱讀當前的新聞和商業刊物就能得到大眾思想和情緒的線索。 另一方面，只要我們廣泛與人交談，也能得到公眾想法傾向於哪一方的線索。您大概已經想到，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幾年裡，我們是多麼頻繁地聽到關於商業前景的一個老調子：肯定會有一場不景氣。然而，每一年這種前景都得“推遲”到下一年再看。當然，經濟蕭條遲早有一天會重新出現， 問題是它很可能不會在人們普遍預期的時候出現。 到1955年中的時候，關於“蕭條馬上到來”的想法竟然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變成“再也不會出現嚴重的經濟蕭條了”。這種“新”經濟時代已到來的觀念也應為逆向思考者所懷疑。 也許我們既可以將相反的意見稱為先見之明，也可以稱為後見之明：關鍵是大眾觀念的形成有時或許在時機上是滯後的，不一定總是超前的。 •13
逆向思考的藝術皿現在讓我們來回顧一下發生在近期歷史上的幾個例子，看看當時的預言和大眾意見後來如何被證明是錯誤的。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夕，政府方面的經濟學家預言將會發生嚴重的戰後蕭系（其程度將達到1921年的情形）。他們預“ 計失業總人數將達到800萬。這種想法也佔據了公眾的頭腦。 “每個人”都記得（或者讀到過）發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 1920~1921年間的經濟崩潰。人們草率地得出瞭如下結論； “這一回也將發生同樣的情況”。如我們所知，後來的結果相當不同：非但沒有發生經濟蕭條，反而出現了相反的局面。 然而，戰後蕭條的觀點已經成為人們頭腦中的固定模式。 在戰後數年中，“蕭條”的想法揮之不去地盤桓在人們心頭。 結果，商業界滿懷恐懼，擔心突然暴發蕭條，採取瞭如履薄冰的保守立場；與此同時，大眾對全部種類的物品都有大好的胃口，以至於引發了通貨膨脹。人們東也花錢，西也花錢，結果，到處是好生意，的確是一片繁榮，而不是人人掛在嘴邊的蕭條。 1950年，朝鮮戰爭推翻了所有關於經濟衰退的算計。戰爭情緒驅使人們搶購一切種類的物品，因為他們擔心發生“短缺”。至1951年初，授機活動盛極一時，魯莽的預言充斥街談巷議中。也許其中 “錯誤”程度最大的大眾觀點是，通貨膨脹將以較高的增長幅度持續下去——與此同時，如果我們採取相反的分析，則會考慮到緊縮性的因素，而結果證明這種逆向觀點才是正確的。 順便說說，以下這件事也有教育價值。請注意，如果我們 14
••啡逆向思考的藝術當初採納相反意見，就能何等精確地認定政府債券價格在 1951年2月間的轉折點（就在此時，美國財政部與聯邦儲備委員會達成了著名的“一致意見”）。 關於相反意見理論，當人們處在經濟週期的連續演變過程中時，每每忍不住疑惑“這一回它還管用嗎？”而這正間接地說明了該理論的特性。回顧歷史有助於證明該理論，至於未來，則必須逐月地隨著形勢變遷而不斷推敲我們的分析。 那麼讓我們暫且回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年代去吧，讀一讀一位著名的金融編輯在他的回憶錄中的記述是很有益處的。他就是亞歷山大•達納（Alexander Dana），以下是他對1918年末戰後恐謊的描述： 一想到戰後金融和工商業可能出現的走向，我們所有的人都全然被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所籠軍。甚至在戰爭期間，到底金融市場希望重返和平，還是害怕和平來臨，就已經是一遠難以確定的疑難問題。所有有經驗的人士在私下談話中都表現出最大限度的不安，擔心一旦戰爭結東，則歐洲的戰爭訂單將在一夜之間消失，而我們生產能力強大的工業當時已開足馬力以滿足戰時需求，商品價格偏高、勞動力成本居於高位、企業擴履處於高潮、就業人數達到高水平。 後來的實際情況是，最初與人們的擔心基本合拍：物價迅速掉頭下跌（但是股票市場僅有徽弱下調——尼爾注）；在2、 3個月內，製造商削減了40%~50%的產量；到處是抑鬱的議論，商業很快將進入艱難時期，工廠將要解僱工人，與之同時，成千上萬在1917年到1918年之間入伍參戰的勞動力將從歐洲返回，與他們搶飯碗。 但是兢在整個社會為註定到來的災難做好思想準備之前， 15
- 逆向思考的藝術總體經濟格局如此突然地發生了變化，就在我們察覺之前，全圖已經一頭扎進了工業投機的狂歡之中，價格上漲，“勞工短缺”，形成了有實以來最高的工薪水平。 上述格局的到來，標誌著一長串事件序列的展開，其中包括未曾料到的轉折，未能兌現的預言，以及完全相反的關子消費者信心的預期。這一連串的事件組成了下一個10年的金融和工商業歷史。①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兩個戰後時期的相似之處。發生在35 年前的這場全然出乎意料的繁榮和通貨膨脹僅僅持續到了 1920年5月，但是在其發生期間已經足以打翻預言家們的桌子了。在隨後的1921 年如閃電般突然爆發的經濟蕭條也令工商界和公眾童無防備，對無數的工商業者來說結果都是災難性的，不過，這場災難也為接下來的為期7年的大繁榮鋪平了道路透過以上參考資料可以看出，相反意見理論也許可以構成研判重大經濟趨勢的無價指標。 の《市場—--位金融編輯的回憶錄》（Boaton:Litte,Browm & Co.，1938）。 財金融專業的學生和學習相反意見理論者，該書是“推薦”書。（本書已絕版，但可以從圖書館找到。） 16：.「逆向思考的藝術 ™ 為了突出大眾想法與股票市場中長期趨勢的對比，我認為花一點時間回顧一下在過去這場戰爭期間股票價格的變動—一既考慮美國的，也考慮英國的——是值得的。其中有幾個十分有趣的例子，表明股票價格竟然在未來動向發展的數月之前， 在眾人“符合邏輯”地開始擔心或形成預期之前，就已經體現出此種動向。 為了考察美、英兩國的價格趨勢，需要確定研究的起點， 我們不妨回到1937年。在1937年初，英國工業股票指數終結了它自1932年國際大蕭條時期的市場底部以來的長期爬升行情。與此同時，美國股價也已接近其1937年的高點。 因此，兩國的股價趨勢在上述復甦期間是相似的。 1937年，美國和英國的股價都開始下挫。美國的股份暴跌，情形相當嚴重。在1938年3~4月間，美國市場形成了 “底部“，但是英國的指數持續下滑，直至1940年中期。1939 年9月1日，希特勒長驅直入，侵佔波蘭—一但是，出乎“每個人”的意料，紐約服票市場在經過短暫的一小時的突擊拋售之後，向上暴升，在此後幾天中，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上漲的幅度超過25點。華爾街和大眾都對此“吃驚”不小，因為普遍的看法曾經認為股價將首先崩潰，然後才上衝—就像 1914年的表現一樣（在1914年，為了防止出現大恐慌，曾一度關閉市場。數月之後，當市場再度開張時，大規模的戰爭行情開始了）。 1939年，當真實的戰爭打響後，英國的股價也開始上漲， 但是不如紐約股市那樣興奮。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