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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1-5卷(全15冊)

第 78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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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亮水城繼承人。 ——梅麗莎夫人,嫁與藍道•塔利伯爵。 ——雷婭夫人,嫁與雷頓•海塔爾伯爵。 ——他的手足: ——亞賽爾•佛羅倫爵士,龍石島代理城主。 ——【萊安•佛羅倫爵士】,因墜馬事故而死。 ——他的女兒,賽麗絲王后,嫁給史坦尼斯國王。 ——他的長子和繼承人,伊姆瑞•佛羅倫爵士。

——他的次子,伊倫•佛羅倫爵士。 ——柯林•佛羅倫爵士。 ——他的女兒,狄麗娜夫人,嫁給霍斯曼•諾科斯爵士。 ——她的子女: ——艾德瑞克•風暴,與勞勃國王所生的私生子。 ——與霍斯曼爵士所生之長子,艾利斯特•諾科斯。 ——與霍斯曼爵士所生之次子,藍禮•諾科斯。 ——他的長子,歐麥學士,在古橡城服務。 ——他的次子,梅瑞爾•佛羅倫,在青亭島作侍從。 ——蕾拉妮夫人,嫁給理查德•克連恩爵士。

佛雷家族佛雷家族強大、富裕、枝葉繁茂,他們雖是徒利家族的封臣,但履行義務卻不那麼積極。當勞勃•拜拉席恩與雷加•坦格利安在三叉戟河上決戰時,佛雷家族袖手旁觀,直到戰鬥分出勝負後方才抵達,從此以後,霍斯特•徒利公爵便稱瓦德•佛雷侯爵為“遲到的佛雷侯爵”。七國傳說,瓦德•佛雷是唯一能自己生出一支軍隊的領主。 王位繼承戰爭中,羅柏•史塔克以婚配和收養瓦德•佛雷的孫子為代價,贏得了佛雷家族的支援。 瓦德•佛雷,河渡口領主,孿河城侯爵。 ——他的第一任夫人,羅伊斯家族的【皮雅】。 ——他們的子女: ——史提夫倫•佛雷爵士,長子,孿河城繼承人。 ——他的第一任夫人,史文家族的【科蘿妮】,老死。 ——他們的子女: ——萊曼爵士,長子。 ——他的長子,艾德溫•佛雷。 ——他的夫人,杭特家族的簡茜。

——他們的女兒,瓦妲•佛雷,八歲。 ——他的次子,瓦德•佛雷,外號“黑瓦德”。 ——他的三子,培提爾•佛雷,外號“疙瘩臉”。 ——他的夫人,卡倫家族的米蘭塔。 ——他們的女兒,皮雅•佛雷,五歲。 ——他的第二任夫人,萊頓家族的【簡妮】,死於墜馬。 ——他們的子女: ——伊耿•佛雷,次子,為一弱智,外號“鈴鐺響”。 ——【瑪格娜】,女兒,死於難產。 ——他的丈夫,迪馮•凡斯爵士。 ——他們的女兒,瑪蕊蓮•佛雷,未嫁之處女。 ——他們的長子,瓦德•凡斯,現為侍從。 ——他們的次子,派崔克•凡斯。 ——他的第三任夫人,韋伍德家族的【馬塞娜】,死於難產。 ——他們的子女: ——沃頓•佛雷,三子。 ——他的夫人,哈頓家族的狄娜。 ——他們的長子,史提夫倫•佛雷,外號“甜心”。 ——他們的次女,瓦妲•佛雷,外號“美女瓦妲”。

——他們的三子,布賴恩•佛雷,一名侍從。 ——艾蒙•佛雷爵士,次子。 ——他的夫人,蘭尼斯特家族的吉娜。 ——他們的子女: ——克里奧•佛雷爵士,長子,在囈語森林一役中被俘。 ——他的夫人,戴瑞家族的簡妮。 ——他們的長子,泰溫•佛雷,十一歲的侍從。 ——他們的次子,威廉•佛雷,在烙印城當侍酒,九歲。 ——萊昂諾•佛雷爵士,次子。 ——他的夫人,克雷赫家族的梅珊。 ——提恩•佛雷,三子,現為侍從,在囈語森林一役中被俘。 ——瓦德•佛雷,四子,十四歲,在凱巖城擔任侍從,外號“紅瓦德”。 ——伊尼斯•佛雷爵士,三子。 ——他的夫人,威爾德家族的【泰娜】,死於難產。 ——他們的子女: ——伊耿•佛雷,長子,落草為寇,外號“浴血伊耿”。 ——雷加•佛雷,次子。 ——他的夫人,畢斯柏裡家族的簡妮。 ——他們的長子,勞勃•佛雷,十三歲的少年。

——他們的次女,瓦妲•佛雷,十歲,外號“白瓦妲”。 ——他們的三子,傑諾斯•佛雷,八歲的男孩。 ——派婭妮夫人,四女。 ——她的丈夫,勒斯林•海伊爵士。 ——他們的子女: ——哈瑞斯•海伊爵士,長子。 ——他的兒子,瓦德•海伊,四歲。 ——唐納爾•海伊爵士,次子。 ——艾林•海伊,一名侍從。 ——他的第二任夫人,史文家族的【賽蕊妮】。 ——他們的子女: ——傑瑞•佛雷爵士,五子。 ——他的夫人,佛雷家族的【亞麗】。 ——他們的子女: ——泰陀斯•佛雷爵士,長子。 ——他的夫人,班樹家族的佐娜。 ——他們的女兒,佐妮•佛雷,十四歲的閨女。 ——他們的兒子,贊奇•佛雷,十二歲的少年,目前在舊鎮的聖堂受訓。 ——凱拉,次女。

——她的丈夫,高斯•古柏克爵士。 ——他們的兒子,瓦德•古柏克,九歲的男孩。 ——他們的女兒,簡妮•古柏克,六歲的女孩。 ——盧琛修士,六子,在君臨的貝勒大聖堂工作。 ——他的第三任夫人,克雷赫家族的【阿梅麗】。 ——他們的子女: ——霍斯丁•佛雷爵士,七子。 ——他的夫人,哈維克家族的貝娜娜。 ——他們的子女: ——阿伍德•佛雷爵士,兒子。 ——他的夫人,蕾婭娜•羅伊斯。 ——他們的長女,蕾婭娜•佛雷,五歲的女孩。 ——他們的雙胞胎兒子,安德魯•佛雷和艾林•佛雷,皆為三歲。 ——麗絲妮夫人,八女。 ——她的丈夫,盧科斯•瓦爾平伯爵。 ——他們的子女: ——愛亞娜•瓦爾平,長女。 ——她的丈夫,瓊恩•威爾德爵士。 ——他們的兒子,理查•威爾德,四歲。

——達蒙•瓦爾平爵士,次子。 ——賽蒙•佛雷,九子。 ——他的夫人,布拉佛斯的貝羅絲。 ——他們的子女: ——亞歷山大•佛雷,長子,一名歌手。 ——艾茜•佛雷,次女,十七歲的閨女。 ——巴達摩•佛雷,三子,十歲的男孩,目前在布拉佛斯商人奧羅•特德丟斯處作養子。 ——丹威爾•佛雷爵士,十子。 ——他的夫人,河安家族的維納芙。 ——(他們有很多夭折和流產的子女) ——梅里•佛雷,十一子。 ——他的夫人,戴瑞家族的瑪麗亞。 ——他們的子女: ——阿蕊麗夫人,十六歲的寡婦,小名“阿麗”。 ——她的丈夫,藍叉河的【佩特爵士】。 ——瓦妲•佛雷,二女,十五歲的閨女,外號“胖子瓦妲”。 ——瑪瑞莎•佛雷,三女,十三歲的閨女。 ——瓦德•佛雷,四子,八歲的男孩,被凱特琳•史塔克夫人收養在臨冬城,外號“小瓦德”。

——【傑曼•佛雷爵士】,十二子,淹死。 ——桑鐸•佛雷,長子,十二歲的男孩,現為唐納爾•韋伍德爵士的侍從。 ——茜絲•佛雷,次女,九歲的女孩,現在安雅•韋伍德伯爵夫人處當養女。 ——雷蒙德•佛雷爵士,十三子。 ——他的夫人,畢斯柏裡家族的布琳。 ——他們的子女: ——勞勃•佛雷,長子,十六歲的少年,現在舊鎮的學城受訓。 ——馬拉萬•佛雷,次子,十五歲的少年,現在里斯的鍊金術士處當學徒。 ——西拉•佛雷和撒拉•佛雷,雙胞胎女兒,為十四歲的閨女。 ——瑟曦•佛雷,六歲的女孩,外號“小蜜蜂”。 ——他的第四任夫人,布萊伍德家族的【阿萊莎】。 ——他們的子女: ——羅索•佛雷,十四子,外號“跛子羅索”。 ——他的夫人,萊佛德家族的【萊昂婭】。 ——他們的子女: ——泰珊•佛雷,長女,七歲的女孩。

——瓦妲•佛雷,次女,四歲的女孩。 ——恩蕃莉•佛雷,三女,二歲的女孩。 ——傑莫斯•佛雷爵士,十五子。 ——他的夫人,培吉家族的莎蕾。 ——他們的子女: ——瓦德•佛雷,長子,八歲的男孩,被凱特琳•史塔克夫人收養在臨冬城,外號“大瓦德”。 ——狄肯•佛雷和馬圖斯•佛雷,次子和三子,雙胞胎,皆為五歲的男孩。 ——惠倫•佛雷爵士,十六子。 ——他的夫人,培吉家族的索娃。 ——他們的子女: ——霍斯特•佛雷,長子,十二歲的男孩,目前在達蒙•培吉爵士處當養子。 ——美瑞娜•佛雷,次女,十一歲的女孩,小名“美蕊”。 ——莫雅夫人,十七女。 ——她的丈夫,佛列蒙•布拉克斯爵士。 ——他們的子女: ——勞勃•布拉克斯,長子,九歲的男孩,現於凱巖城當侍酒。 ——瓦德•布拉克斯,次子,六歲的男孩。

——瓊恩•布拉克斯,三子,三歲的男孩。 ——他的第五任夫人,河安家族的【莎婭】。 ——他們之間沒有後代流傳。 ——他的第六任夫人,羅斯比家族的【蓓珊妮】。 ——他們的子女: ——派溫•佛雷爵士,十八子。 ——本佛雷•佛雷爵士,十九子。 ——他的夫人,佛雷家族的喬安娜,亦為他的表親。 ——他們的子女: ——妲拉•佛雷,長女,三歲的女孩,外號“聾子妲拉”。 ——奧斯蒙•佛雷,次子,兩歲的男孩。 ——威廉學士,二十子,在長弓廳服務。 ——奧利法•佛雷爵士,二十一子,現為羅柏•史塔克的侍從。 ——蘿絲琳•佛雷,二十二女,十六歲的閨女。 ——他的第七任夫人,法林家族的【安娜娜】。 ——他們的子女: ——艾雯•佛雷,二十三女,十四歲的閨女。 ——文德爾•佛雷,二十四子,十三歲的男孩,目前收養在海疆城當侍酒。 ——科馬•佛雷,二十五子,已經許給教會,十一歲的男孩。

——瓦提爾•佛雷,二十六子,十歲的男孩,小名“提爾”。 ——艾爾瑪•佛雷,二十七子,九歲的男孩,許配給艾莉亞•史塔克,現為盧斯•波頓伯爵的侍從。 ——希琳•佛雷,二十八女,六歲的女孩。 ——他的第八任夫人,恩佛德家族的喬蘇珊。 ——目前尚未懷孕。 ——他的私生子們: ——瓦德•河文,外號“雜種瓦德”。 ——他的長子,伊蒙•河文爵士。 ——他的女兒,瓦妲•河文。 ——梅瓦學士,在羅斯比城服務。 ——簡妮•河文,馬丁•河文,萊格•河文,朗諾爾•河文,梅拉蘿• 河文等。

葛雷喬伊家族巴隆•葛雷喬伊,鐵群島大王,曾發起對抗鐵王座的叛亂,但因勞勃•拜拉席恩國王和艾德•史塔克公爵的聯合鎮壓而告失敗。在這次的王位繼承戰爭中,雖然自己的兒子席恩•葛雷喬伊身為臨冬城的養子,也是羅柏•史塔克的支持者和密友之一,但北方人南進河間地期間,巴隆並未施以援手。葛雷喬伊家的標記是一片黑海上的一隻金色海怪,他們的族語是“強取勝過苦耕”。 巴隆•葛雷喬伊,鐵群島大王,海鹽王與磐巖王,海風之子,派克島掠奪者之首,泓洋巨怪號船長。 ——他的夫人,哈爾洛家族的亞拉妮絲。 ——他們的子女: ——【羅德利克】,長子,葛雷喬伊家族叛亂期間戰死於海疆城。 ——【馬倫】,次子,葛雷喬伊家族叛亂期間戰死於派克島城牆。 ——阿莎,女兒,在子女中排行第三,“黑風號”船長。 ——席恩,幼子,也是他們僅存的兒子,現為艾德•史塔克公爵養子。

——他的兄弟: ——攸倫,外號“鴉眼”,“寧靜號”船長,為一兇徒、海盜和掠奪者。 ——維克塔利昂,鐵島艦隊總司令,無敵鐵種號船長。 ——伊倫,外號“溼發”,為一侍奉淹神的僧侶。 ——他的部屬: ——達格摩,外號“裂顎”,教頭,豪飲號船長。 ——溫達米爾學士,顧問和醫者。 ——海莉亞,派克城總管。 ——君王港的人等: ——西格林,造船大師。 ——吉普肯,旅店老闆,外號“水獺”。 ——他的封臣: ——波特利頭領,君王港領主。 ——溫奇頭領,鐵林城領主。 ——哈爾洛頭領,哈爾洛島領主。 ——老威克島的斯通浩斯家族。 ——老威克島的卓鼓家族。 ——大威克島的古柏勒家族。

——老威克島的古柏勒家族。 ——梅林頭領,大威克島上的領主。 ——大威克島的斯帕家族。 ——布萊克泰斯頭領,黑潮島領主。 ——蘇克利夫頭領,鹽崖島上的領主。 ——桑德利頭領,鹽崖島上的領主。

蘭尼斯特家族凱巖城蘭尼斯特家族是鐵王座上的喬佛裡國王的主要支持者。他們的家徽是鮮紅土地上的金色雄獅。蘭尼斯特家族箴言是“聽我怒吼!” 泰溫•蘭尼斯特,凱巖城公爵,西境守護,蘭尼斯港之盾, 御前首相,現率領大軍駐於赫倫堡。 ——他的夫人,【喬安娜】,亦為他的堂妹,生提利昂時死於難產。 ——他們的子女: ——瑟曦太后,勞勃•拜拉席恩一世的未亡人,詹姆的雙胞胎姐姐,現為全境守護者兼攝政太后。 ——詹姆•蘭尼斯特爵士,東境守護,御林鐵衛隊長,瑟曦的雙胞胎弟弟,外號“弒君者”。 ——提利昂,外號“小惡魔”,一名侏儒。 ——他的手足: ——凱馮爵士,他的大弟。 ——他的夫人,史威佛家族的多娜。 ——多娜之父,哈瑞斯•史威佛爵士。

——他們的兒女: ——藍賽爾•蘭尼斯特爵士,長子,從前是勞勃國王的侍從,國王死後受封為騎士。 ——威廉•蘭尼斯特,馬丁的孿生兄弟,現為侍從,在囈語森林一役中被俘。 ——馬丁•蘭尼斯特,威廉的孿生兄弟,亦為侍從。 ——珍娜,兩歲的女孩。 ——吉娜,他的妹妹,嫁給艾蒙•佛雷爵士。 ——他們的兒子: ——克里奧•佛雷爵士,長子,在囈語森林一役中被俘。 ——萊昂諾•佛雷爵士,次子。 ——提恩•佛雷,三子,現為侍從,在囈語森林一役中被俘。 ——瓦德•佛雷,四子,十四歲,在凱巖城擔任侍從,外號“紅瓦德”。 ——【提蓋特爵士】,他的二弟,死於天花。 ——他的遺孀,馬爾布蘭家族的達麗莎。 ——他們的兒子,提瑞克,國王的侍從。 ——【吉利安】,他的幼弟,死於海難。 ——他的私生女,傑依,十歲。 ——史戴佛•蘭尼斯特爵士,他的堂哥,故喬安娜夫人的哥哥。

——他的女兒,莎琳娜和蜜莉兒。 ——他的兒子,達馮•蘭尼斯特爵士。 ——他的顧問,克雷倫學士。 ——他的主要封臣、騎士和軍官: ——亞當•馬爾布蘭爵士,烙印城繼承人,斥候部隊司令。 ——格雷果•克里岡爵士,外號“會走路的魔山”。 ——波利佛、奇斯威克、“甜嘴”拉夫、鄧森和記事本,皆為他手下的親兵。 ——里奧•萊佛德伯爵。 ——亞摩利•洛奇爵士,徵糧隊指揮官。 ——林斯•萊頓,深穴城伯爵。 ——加文•維斯特林,峭巖城伯爵,在囈語森林一役中被俘,現關押於海疆城。 ——勞勃•布拉克斯爵士及其弟佛列蒙•布拉克斯爵士。 ——佛勒•普萊斯特爵士,鎮守金牙城。 ——瓦格•霍特,來自自由貿易城邦科霍爾,傭兵團“勇士團”。

馬泰爾家族多恩王國是七大王國中最後對鐵王座效忠的國度,血脈、習俗和歷史使得多恩人在維斯特洛人中特質明顯。這次的王位繼承戰爭,多恩親王保持沉默,沒有參加任何一邊。 馬泰爾家族的旗幟是一輪紅日為一柄金槍所貫穿,他們的族語是“不屈不撓”。 道朗•納梅洛斯•馬泰爾,陽戟城公爵,多恩領親王。 ——他的夫人,自由貿易城邦諾佛斯的梅拉莉歐。 ——他們的子女: ——亞蓮恩公主,長女,陽戟城繼承人。 ——昆廷王子,長子。 ——崔斯丹王子,次子。 ——他的手足: ——他的妹妹,【伊莉亞公主】,嫁給雷加•坦格利安王子,君臨城陷時遇害。 ——他們的孩子:

——【雷妮絲公主】,君臨城陷時遇害。 ——【伊耿王子】,襁褓中的嬰兒,君臨城陷時遇害。 ——他的弟弟,奧柏倫親王,外號“紅毒蛇”。 ——他的部屬: ——阿利歐•何塔,諾佛斯傭兵,侍衛隊長。 ——卡洛特學士,顧問、醫者與家教。 ——他的部分封臣和騎士: ——艾德瑞克•戴恩,星墜城伯爵。 陽戟城的主要封臣包括喬戴恩家族、桑塔加家族、艾利昂家族、託蘭家族、伊倫伍德家族、韋爾家族、佛勒家族和戴恩家族。

提利爾家族當藍禮國王迎娶提利爾公爵的女兒之後,高庭及其麾下大部分封臣加入了藍禮的事業。提利爾家族的家徽是一朵盛開於青翠綠野之上的金玫瑰。他們的族語是“生生不息”。 梅斯•提利爾,藍禮國王的御前首相,高庭公爵,南境守護,邊疆守護者,河灣至高統領。 ——他的夫人:舊鎮的海塔爾家族的艾勒莉夫人。 ——他們的子女: ——維拉斯,長子,高庭繼承人。 ——加蘭爵士,次子,外號“勇武的”加蘭。 ——洛拉斯爵士,幼子,彩虹護衛隊長,外號“百花騎士”。 ——瑪格麗,女兒,十五歲的閨女,許配給藍禮•拜拉席恩。 ——他守寡的母親:雷德溫家族的奧蓮娜夫人,外號“荊棘女王”。 ——他的妹妹:

——米娜,嫁給派克斯特•雷德溫,青亭島伯爵。 ——他們的子女: ——霍拉斯•雷德溫爵士,霍柏爵士的孿生兄弟,外號“恐怖爵士”。 ——霍柏•雷德溫爵士,霍拉斯爵士的孿生兄弟,外號“流口水爵士”。 ——黛絲梅拉•雷德溫,十六歲的閨女。 ——潔娜,嫁給瓊恩•佛索威爵士。 ——他的叔叔: ——加爾斯,高庭總管,外號“粗魯的”加爾斯。 ——他的兩個私生子:賈爾斯•佛花和蓋略特•佛花。 ——莫林爵士,舊鎮守備隊司令。 ——葛曼學士,一名學城的學者。 ——他的部屬: ——洛米斯學士,顧問、醫師與家教。 ——艾耿•萊維爾,侍衛隊長。 ——佛提莫•克連恩爵士,教頭。 ——黃油餅,小丑和弄臣,非常肥胖。守夜人軍團的人們守夜人發誓守護王國,而不參加國內紛爭及王座糾葛。依照傳統,當王國發生內戰時,他們向每位國王致敬,但不援助任何一邊。在黑城堡傑奧•莫爾蒙爵士,守夜人軍團總司令,外號“熊老”。 ——他的事務官兼侍從,瓊恩•雪諾,臨冬城的私生子,外號“雪諾大人”。 ——他的白色冰原狼,白靈。 ——伊蒙•坦格利安學士,顧問和醫者。 ——他的助手,山姆威爾•塔利和克萊達斯。 ——班揚•史塔克,守夜人軍團首席遊騎兵,於長城外失蹤。 ——索倫•斯莫伍德,一名資深遊騎兵。 ——賈曼•布克威爾,一名資深遊騎兵。 ——馬拉多•洛克爵士,一名資深遊騎兵。 ——奧廷•威勒斯爵士、阿拉達•溫奇爵士、葛蘭、派普、梅沙、埃龍、“姐妹男”拉克,皆為遊騎兵。 ——奧賽爾•亞威克,首席工匠。 ——霍德和阿貝特,皆為工匠。 ——波文•馬爾錫,總務長。 ——齊特,事務官,負責管理獵狗。 ——艾迪森•托勒特,一名消沉的侍從,外號“憂鬱的艾迪”。 ——賽勒達修士,為一酗酒的僧侶。

——安德魯•塔斯爵士,教頭。 ——黑城堡內的弟兄們: ——唐納•諾伊,武器師傅和鐵匠,一隻手的殘廢。 ——“三指”哈布,大廚。 ——杰倫、雷斯特和庫甘,正在受訓的新兵。 ——康威與葛倫,皆為“浪鴉”——專司為守夜人軍團收集招募孤兒、罪犯等。 ——尤倫,首席“浪鴉”。 ——普雷德、凱傑克、渥斯、雷森、奎爾,被招募的新兵。 ——寇斯、格倫、道柏、庫茲、尖牙、羅爾傑、賈昆•赫加爾,發配長城的罪犯。 ——“綠手”羅米、詹德利、塔柏、熱派、阿利,被招募的孤兒。在東海望卡特•派克,東海望指揮官。 ——索恩•艾裡沙爵士,新任東海望教頭。 ——戴利恩,為一歌手,在東海望任事務官。在影子塔丹尼斯•梅利斯特爵士,影子塔指揮官。 ——科林,一名資深遊騎兵,外號“斷掌”。 ——戴裡吉,一名老侍從,資深遊騎兵。 ——伊班和石蛇,遊騎兵。

附錄二地圖附錄三度量衡表本書中所有計量單位皆為英制 1英寸=2.54釐米 1英尺=12英寸=0.3048米 1英碼=3英尺=0.9144米 1英里=1760碼=1.6093公里 1裡格=3英里=4.8279公里 1 英畝=4046.86平方米 1石=6.35公斤冰與火之歌 【第三卷】

冰雨的風暴(上)

序幕天灰灰的,冷得怕人,狗聞不到氣味。 黑色的大母狗嗅嗅熊的蹤跡,便縮了回去,夾著尾巴躲進狗群裡。 這群狗悽慘地蜷縮在河岸邊,任憑寒風抽打。風鑽過層層羊毛和皮衣, 齊特也覺得冷,該死的寒氣對人對狗都一樣,可他卻不得不待在原地。 想到這裡,他的嘴扭成一團,滿臉癤子因惱怒而發紅。我本該安安全全留在長城,照料那群臭烏鴉,為伊蒙老師傅生火才對。瓊恩•雪諾這狗雜種安插他的胖子朋友山姆•塔利,搶了我的位子,才害我落到這步田地!媽的,跟這群獵狗一塊兒待在鬼影森林深處,卵蛋都快凍掉了。 “七層地獄!”他猛地拽住狗的韁繩,“聞啊,雜種!這是熊的痕跡,還想不想吃肉?快聞!”狗們卻縮得更緊,併發出哀鳴。齊特用短鞭在它們頭上虛劈,惹得那頭黑母狗對他咆哮。“狗肉不比熊肉差。”他警告它,吐息出口,立即結霜。 姐妹男拉克環抱胳膊,雙手插在腋窩裡,儘管戴著厚厚的黑羊毛手套,他還在不停抱怨指頭凍得厲害。“該死,冷得要命,怎麼打獵啊?”他說,“去他媽的熊,不值得我們凍壞身子。” “俺不能空手回去,拉克,”一臉棕色絡腮鬍的小保羅低吼,“司令大人會不高興的。”壯漢的鼻涕在扁扁的獅子鼻下結了冰,戴皮革大手套的巨手緊攥著一根長矛。 “熊老也去他媽的。”身材消瘦、眼神遊離不定的姐妹男應道,“記得嗎,莫爾蒙明天就完蛋了,誰關心他高不高興?” 小保羅眨眨小小的黑眼珠。或許他又健忘了,齊特心想,這人蠢得什麼都記不清。“俺為啥要殺熊老?為啥不把他扔下不管,俺自己跑掉?”

“你以為他會扔下我們不管?”拉克道,“他會追捕我們到死!想被抓嗎,大呆瓜?” “不,”小保羅說,“俺不要,俺不要。” “所以你會動手?”拉克問。 “對的。”巨漢用長矛在結冰的河岸上一頓。“俺懂。他不能來抓俺。” 姐妹男從腋窩下抽出手掌,望向齊特,“依我看,保險起見,乾脆把當官的全宰掉。” 齊特受夠了他的建議。“完全沒必要。我們的目標只是熊老、影子塔的副指揮班恩,葛魯布和阿桑——他們懂繪圖,真不走運——以及兩個追蹤能手戴文與巴稜,嗯,外加管烏鴉的豬頭爵士。這就夠了。趁他們睡著時,悄悄幹,千萬不能出聲,否則死定了。我們都死定了。”他的癤子因惱怒而發光。“把自個兒分內事做好,你和你表哥們千萬不能失誤。保羅,一定記清楚,是第三哨,不是第二哨。” “第三哨,”喘著霜氣的絡腮鬍大漢應道,“俺和軟足一起動手。俺記得到,齊特。” 今晚沒有月光,經過精心設計,他們這夥人中有八個在第三哨站哨,還有兩個照料馬。這是最好的機會。野人們就要到了。齊特希望在他們到來前逃得遠遠的。他要活下去。 三百名守夜人弟兄騎行向北,其中兩百人來自黑城堡,另一百人來自影子塔。這是幾代人中規模最大的一次巡邏,幾乎動用了守夜人軍團三分之一的兵力。這次行動原本是為了找尋班揚•史塔克、威瑪•羅伊斯及其他失蹤遊騎兵的下落,並偵察野人們遷離村子的原因。現在可好, 他們和出發時一樣對史塔克和羅伊斯的去向毫無所知,倒是明白了野人們的所在——他們爬上高聳的雪山,那天殺的霜雪之牙。他們在那兒待到世界末日也不幹齊特的事。 但事與願違。他們來了。順著乳河下來了。

齊特抬眼望著眼前的河流。石岸結了冰,乳白色的水長年不歇地從霜雪之牙上流淌而下。曼斯•雷德和他的野人大軍正順著這條河流往下走。三天前,索倫•斯莫伍德快馬加鞭地趕回來,向熊老報告偵察結果,他手下的白眼肯基則把訊息透露給其他人。“大隊人馬還沒出山, 但已經在途中。”肯基邊用篝火暖手邊說,“前鋒是‘狗頭’哈獁,那個麻臉婊子。刺棒爬到營地邊的樹上,透過火光看見了她,筋斗瓊這傻瓜想直接放箭去射,幸虧斯莫伍德頭腦清醒。” 齊特啐了口唾沫,“他們有多少人,算過嗎?” “很多很多。或許兩萬,或許三萬,來不及仔細計算。哈獁的前鋒有五百人,全都有馬。” 篝火旁的人們交換著不安的眼神。從前,看到一打騎馬的野人都是件稀罕事,五百…… “斯莫伍德派巴稜和我抄遠路繞開敵人前鋒,前去打探主力。”肯基續道,“他們的隊伍無邊無際,移動時像結凍的河流,十分緩慢,一天只走四五里,但絕不像要返回村子的樣子。人群裡一多半是女人和小孩,牲口被驅趕在前面,有山羊、綿羊、拉雪橇的野牛等等。他們趕著大車,推著小車,車裡裝滿大捆毛皮、大塊的肉、成籠的雞、成桶的黃油,總而言之,車裡帶上了每件該死的傢什。騾子和馬馱得那麼多,教你看了都為動物心痛。女人們背得也一樣多。” “他們順著乳河走?”姐妹男拉克問。 “我覺得不會錯,不對嗎?” 乳河會引領他們經過先民拳峰,經過這座上古時代的環堡,經過守夜人的營地。稍有理智的人都知道立刻拔營,退回長城,熊老卻備下更多的尖樁、陷坑和蒺藜。對一支大軍而言,這管什麼用呢?如果賴著不走,遲早全軍覆沒。 索倫•斯莫伍德居然還想主動出擊,彷彿是嫌死得不夠快!“美女”唐納•希山是馬拉多•洛克爵士的侍從,他說前天晚上斯莫伍德去了洛克的帳篷。馬拉多從前和奧廷•威勒斯老爵士想法一致,力主退兵,但斯莫伍德竭力遊說。“塞外之王不知我們的方位如此靠北。”“美女”唐納複述,“他的隊伍固然龐大,但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只好浪費糧食,許多人連長劍握哪頭都不知道。一次突襲就足以讓他們嚎叫著滾回茅屋裡,再待個五十年。” 三百對三萬,齊特只能稱其為瘋狂,更瘋狂的是馬拉多爵士居然動了心,還隨斯莫伍德一起晉見熊老,同聲附和。“若我們猶豫不決,機會就隨之而逝,再也等不到了。”斯莫伍德對每個人反覆解釋。為反駁他,奧廷•威勒斯聲稱,“我們是守護王國的堅盾,不能盲目地扔下盾牌。”索倫•斯莫伍德則回擊,“最好的防守是迅捷地幹掉敵人,而非縮在盾牌後面。” 但無論斯莫伍德還是威勒斯都沒有決定權,決定權屬於總司令,而莫爾蒙要等其他兩隊斥候返回後再作決定,其中包括攀登巨人梯的賈曼 •布克威爾,以及偵察風聲峽的斷掌科林和瓊恩•雪諾。毫無疑問,布克威爾和科林都遇到了麻煩,多半是死了。齊特在腦海中描繪出一幅圖畫:瓊恩•雪諾孤零零地凍在荒涼的山頭上,一支野人的長矛穿透了那雜種的屁股。想到這裡,他笑了。希望他們把那頭該死的狼也宰掉。 “這裡沒熊,”他突然下了結論,“不過是些過時的痕跡,沒意思。 我們回去。”狗們慌不可耐地拉拽著,想走的心情比他還急,或許以為回去就會開飯吧。齊特又忍不住笑了。他已把獵狗餓了三天,目的就是要讓它們因飢餓而陷入瘋狂。今晚,遁入黑暗之前,他將在馬群中把它們放掉,而“美女”唐納•希山和畸足卡爾會割斷馬韁。整個拳峰將佈滿咆哮的獵狗和恐慌的坐騎,衝撞營火,跳躍環牆,踏平營帳。在混亂的掩護下,十四個兄弟的失蹤要很久才能發現。 拉克想將密謀集團擴大一倍——你能指望這個渾身臭魚味的傻瓜有什麼好主意?找錯一個人,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腦袋搬家了。不,十四是個好數字,既保證人手充足,又能保證守秘。大多數人由齊特親自挑選招募,小保羅就是成果之一——他身為長城上最壯的人,雖然動作比僵死的蝸牛還慢,卻能活生生擠碎野人的脊樑骨。短刃也加入進來,他得名於自己拿手的武器。還有被弟兄們稱作軟足的灰髮小個子,年輕時幹過上百個女人,常吹噓說在那話兒插進去之前她們根本沒發覺他的到來。 計劃由齊特制訂,這是聰明人的差事。他在老師傅伊蒙身邊幹過整整四年呢,之後才被雜種瓊恩•雪諾用他的肥豬朋友頂掉。今夜,宰掉山姆威爾•塔利以前,他打算在豬頭爵士耳邊低語一句:“替我向雪諾大人致意。”跟著才割他的喉嚨,讓血從層層脂肪裡噴出。齊特熟悉烏鴉,不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他也瞭解塔利,只須匕首輕輕一捅,這膽小鬼就會尿溼褲子哭著求饒。讓他求饒,沒用。割了他喉嚨,再開啟籠子放走烏鴉,確保訊息不會送回長城。與此同時,軟足和小保羅合力對付熊老,短刃負責班恩,拉克和他表哥們的目標是巴稜和戴文,以杜絕可能的追蹤。密謀者們在山下儲備了兩週的食物,而美女唐納•希山與畸足卡爾會帶走足夠的馬匹。莫爾蒙死後,指揮權將交到奧廷•威勒斯爵士手中,這沒用的老頭,膽小如鼠。他將在日落前逃回長城,不會浪費一個人用於追捕。 三人穿越樹林,狗們迫不及待。拳峰漸漸在綠叢中露出頭來。連日來天色陰暗,熊老下令燃起火把,插在包圍陡峭多石的山峰頂端的環牆上,形成巨型火環。一行人涉過小溪,溪水寒冷徹骨,表面是塊塊浮冰。“我要去海邊,”姐妹男拉克吐露,“和表哥們一起去。我們打算造條船,航回三姐妹群島的家裡。” 回家,他們會當你是逃兵,砍掉你的蠢頭顱,齊特心想。一旦發誓,便永不能脫離守夜人軍團,否則無論躲到七國何處,都會遭遇捕殺。 獨臂奧羅打算航往泰洛西,他說在那兒乾點小偷小摸不會冒斬手之危,跟騎士的老婆上床也不會被送到冰天雪地來葬送掉一生。齊特想跟他走,問題是自己對潮溼誇張的自由貿易城邦口語一竅不通。再說他也不會做生意,待在泰洛西能幹啥?齊特生於女巫沼澤,他父親終其一生都在別人田地裡翻掘搜尋水蛭,工作前先脫個精光,胯下圍一塊厚皮革就涉進汙水爛泥中,等爬回來時,從腳踝到乳頭都會吸滿水蛭。通常, 他讓齊特負責把蟲子弄掉。記得有一回,一條蟲子牢牢吸在男孩手掌上,齊特極端厭惡地壓扁了它,因此被父親打個半死——一打水蛭可以在學士那兒換一個銅板呢。 拉克高興的話就回家去吧,該死的泰洛西人也一樣,齊特哪兒也不去。如果這輩子不用見到女巫沼澤,就真他媽的該謝天謝地。他中意的是卡斯特的堡壘。卡斯特住在那裡,儼然是個領主老爺,為啥不能學他的樣?真有趣,水蛭人的兒子齊特,有朝一日成為住城堡的領主老爺, 他的紋章將是粉紅底色上的一打水蛭。為啥只當領主?也許某天還可以當國王呢。曼斯•雷德不也是從烏鴉開始發跡的?我可以當個他那樣的王,妻妾成群。卡斯特有十九個老婆,還不算那些沒睡過的小女兒。這群女人中雖有一半人像卡斯特一樣又老又醜,但沒關係,可以讓老的去做飯打掃、拔蘿蔔和餵豬,讓年輕的替我暖被子生小孩。卡斯特?哼, 他有意見,我就讓小保羅給他來次擁抱! 齊特唯一上過的女人是鼴鼠鎮的妓女。年輕時,村裡的少女們只消看見他的臉,看見那些癤子和粉瘤,立馬就會作嘔地跑開。最過分的是邋遢的貝莎,她能為女巫沼澤中每個男孩張開大腿,他以為自己也行。 那天,他花了整整一上午去摘野花,因為她喜歡花兒。結果呢,結果她一個勁兒嘲笑他的臉,還說寧願爬進一個塞滿他父親捉的水蛭的被窩也不和他睡。當匕首插進胸膛時,她的笑容凝固了,多甜美的表情啊,所以他把匕首抽出來又捅了一次。後來他在七泉附近被捕,老侯爵瓦德• 佛雷不屑出席審判,只派來私生子瓦德•河文。齊特記得的下一件事就是被一身臭氣的黑衣惡魔尤倫押往長城,為那甜美的片刻,他們奪走了他的一生。 現在他要把一切奪回來,包括卡斯特的女人。那個兇蠻的老野人做得對:想要哪個女人就動手,決不要扭扭捏捏送什麼花,讓她有機會關注你的癤子!齊特決心不犯同樣的錯誤。 我能成功,他向自己保證過上百遍。只要乾淨利落地逃掉,就贏了一大半。奧廷爵士將朝南直奔影子塔,那是返回長城最短的路徑。他不會來抓我們,威勒斯不會,他只會逃命。索倫•斯莫伍德呢?大概會繼續鼓吹出擊,可奧廷爵士出了名的謹慎,而他才是頭兒。其實說穿了, 只要我們逃掉,這些又有什麼打緊,斯莫伍德想打就打,關我屁事?全部送命最好,那樣別人多半會認為我們也一塊兒犧牲了。這是個新點子,很有吸引力。要讓斯莫伍德獲得指揮權……就得同時幹掉奧廷爵士和馬拉多•洛克爵士,但這兩人日夜有侍衛守護……不行,風險太大。 “齊特,”他們在哨兵樹和士卒松下的石頭小徑艱難行進,小保羅開口道,“鳥兒怎麼辦?” “該死,什麼鳥兒?”這呆瓜居然關心什麼鳥兒。 “熊老的烏鴉,”小保羅說,“俺殺了他,以後誰喂他的鳥兒呢?” “他媽的誰管這破事兒?你高興的話連它一起宰了便是。” “俺不是不敢殺鳥兒,”大漢道,“可那是隻會說話的鳥兒,好稀奇喲。但要不殺它,它說出俺做的事兒咋辦?” 姐妹男拉克笑出聲來。“小保羅,臉皮比城牆還厚。”他嘲弄道。 “你閉嘴。”小保羅兇狠地吼道。 “保羅,”齊特搶在大漢發怒前發了話,“看到躺在血泊中、喉嚨被割開的老頭子,不需要鳥兒說話,誰都明白這是謀殺。” 小保羅思考了一陣齊特的話。“對的,”他承認,“可俺能留下那隻鳥兒嗎?俺喜歡它。” “它是你的了。”為了讓他閉嘴,齊特趕緊宣佈。 “很好,咱們哪天沒飯吃了,還有個東西應急咧。”拉克評論。 小保羅的聲調又陰沉下來,“最好別來吃我的鳥兒,拉克,最好別來。” 齊特聽到叢林那頭傳來聲音。“你兩個都給我閉嘴,快到拳峰了。” 走出樹林時,他們位於山峰西麓,於是繞路往南尋找更便利的上山途徑。林邊有十來個守夜人練習弓箭。人們在樹幹上繪著靶子,瞄準它們射擊。 “看哪,”拉克說,“肥豬射箭。” 沒錯,離他們最近的射手正是豬頭爵士本人,這個竊取了他在伊蒙學士身邊職位的胖子。只消看到山姆威爾•塔利,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在他眼中,侍候伊蒙學士是世上最便宜的工作。老盲人很和善,而克萊達斯又總是搶著幹活,因此齊特的任務十分簡單:清掃鴉巢、生起爐火、準備飯菜……伊蒙又從不打他。死胖子,憑什麼把我排擠出去?憑你出身高貴、懂得認字兒?媽的,殺他之前,得讓他好好瞧瞧我的匕首。“你們先走,”他告訴兩名同伴,“我去瞧瞧。”狗們還在拽著他,盼望趕緊回去,盼望山頂的食物。齊特抬起靴尖給了母狗一腳,讓它們平靜了些。 他躲在林子裡看胖子擺弄一根和他一般高的長弓,那張紅彤彤的圓臉因專注而皺成一團。塔利身前的地上插著三支箭。他搭箭拉弓,用了好長時間瞄準後才發射。箭支飛到綠叢中不見蹤影。齊特縱聲大笑,直笑得乾嘔。 “這支是一定找不到了,他們又會怪到我頭上的。”艾迪森•托勒特宣佈,這位鬱鬱寡歡的灰髮侍從人稱憂鬱的艾迪。“自打我弄丟了馬, 什麼東西不見了他們都要找上門來,似乎這之間有什麼聯絡似的。它是白的,雪也是白的,還要我怎麼說呢?” “風吹走了那支箭,”葛蘭道,這是雪諾大人的另一位朋友,“握緊弓把,山姆。” “它好重。”胖子抱怨,不過還是取出第二支箭。這次射得很高,穿過了目標上方十尺處的樹冠。 “我確信你打掉了一片葉子,”憂鬱的艾迪說,“樹葉已經落得夠快了,沒必要幫忙,”他嘆道,“大家都明白落葉後面緊跟著什麼。諸神在上,這裡好冷。試試最後那支,山姆,我的舌頭快凍在口腔頂上了。” 豬頭爵士放低長弓,看樣子馬上就要痛哭流涕。“太難了。”

“搭箭,拉弓,放,”葛蘭說,“繼續。” 胖子順從地拔出最後那支箭,搭在長弓上,拉起,發射。這次他完成得很迅速,不像前兩次那麼眯著眼睛痛苦地瞄準。箭矢擊中炭筆勾勒的人形胸膛下方,顫動不休。“我射中他了!”豬頭爵士驚訝地喊,“葛蘭,看到了嗎?艾迪,看哪,我射中他了!” “對,穿過了肋骨。”葛蘭說。 “我殺了他?”胖子想弄清楚。 托勒特聳聳肩,“也許戳穿了肺,如果他有肺的話。基本上,樹木是沒有,這是自然規律。”他從山姆手中接過長弓,“我見過更糟的射擊,是的,噢,我自己也出過糗。” 豬頭爵士一臉喜色。你還以為他真幹出了什麼大事!不過當他瞧見齊特和他的狗,笑容卻立即收斂,並很快消失了。 “你射中了一棵樹,”齊特說,“但若換作曼斯•雷德的手下呢?他們不會呆站著,伸出枝葉沙沙作響,噢,不會的。他們會撲過來,在你耳邊尖叫,嚇得你尿褲子,我敢打賭!他們會用斧子砍進這對小小的豬眼睛之間,你這輩子最後聽到的聲音將是頭骨破碎的轟鳴。” 胖子渾身發抖。憂鬱的艾迪把手放在他肩上。“兄弟,”他莊重地說,“發生在你身上的遭遇並不意味著山姆威爾會重演。” “什麼,托勒特?” “砍碎你頭骨的斧子。你的腦子難道不是有一半流到地上教狗吃了?” 大蠢材葛蘭樂了,連山姆威爾都擠出一點微弱的笑容。齊特踢著最近的狗,拉起繩子,調頭去爬山。儘管笑,豬頭爵士,到晚上看誰笑到最後。他想把托勒特也幹掉。陰沉的馬臉蠢貨,沒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