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新聞與投資
眾包:群體力量驅動商業未來

第四章||眾包:讓公司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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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那是軟體研發的未來。”當莫里斯解釋TopCoder的模式時,公司的主管和其他一些人都走進辦公室觀看。這是一次幸運的會面。“那天,考特重新成為了程序員。他深知高質量的程式碼有多麼重要。”第一次見面後不久,美國線上就委託 TopCoder 編寫三個程式:1.擴充套件美國線上的郵件系統;2. 擴充套件內容整合系統; 3. 一個對技術要求比較高的後端系統,讓美國線上的即時通訊裝置和其他即時通訊軟體(比如“谷歌聊天”和“雅虎通”)彼此能夠相容。 最後的這項工作堪稱TopCoder 系統最偉大的一次測試。首先,莫里斯任命一個設計師和一個專案經理接手這個程式。他們是TopCoder 參與這個專案僅有的兩名職員,剩下的都交由社群裡的人完成。兩人將這個即時通訊程式分解成了52個部分。 社群在其他專案中已經完成了類似的工作——這些就像是“樂高”組合玩具的模組。最後專案組發現,有22個部分早已完成,只等待最後的彙總。 其他30個部分還需要設計、編寫、稽核和測試。這是一個艱苦的過程,每一步都要靠眾包來完成。TopCoder堅持每一步都按照競爭的模式來做。首先, 每個部分的設計都需要互相競爭,社群成員根據自己的能力,申請相應的任務。 “在社群中,湧現出了很多擁有技術和專長的人,”莫里斯說,“一般來說,他們對自己擅長什麼很清楚。”選手提交了他們最好的設計,接下來 TopCoder任命了一個稽核委員會,評估每個人的設計。“我們是根據他們的能力來任命稽核員的,但之後(因人數太多)就是先到先得了。”選定勝出的設計後,要公佈出來作為下一輪競賽的題目。大眾再一次對這個程式發起攻擊,根據選出程式的具體說明,每一次的攻擊都有針對性,目的是得到最完美的程式。然後,再重複一次稽核過程,這次將選出獲勝的設計。最後還有兩個競賽—一個是將所有部分整合在一起,另一個是看誰寫的指令碼最好,讓整個程式執行出最佳狀態。“我們讓選手自由組合,每組都要盡全力去破壞程式。”這個指令碼要和使用者賽跑——“我們要把使用者可能會做的都想到,比如新增好友列表、群聊、在兩人之間建立一個安全連結等。最終的程式將被TopCoder採用,在經過一系列測 89

眾包 CTNG 試,確保準確無誤之後,交給客戶。在這個過程中,社群不僅付出了勞動,還負責了質量監控的過程。” 美國線上對最終的產品非常滿意,此後,它向TopCoder委託了十多項程序設計。莫里斯說:“他們愛我們。”而且這樣說理由充分。TopCoder的程式每 1000行程式碼平均有0.98個漏洞。“而業內的標準是6個。”莫里斯自豪地說,“傳統公司也許會任命6~7名研發人員來做這個專案,順利的話,他們大概要用一年的時間來完成。而我們,僅僅用了5個月多一點。” 90

第二部分今天:我們身在何處 CROMDSOURCHNG SHY THR DOMER OTT工E CROWD IS DRIVING THE FUTURR OT BUSINESS

第五章 10+10=100? 群體的力量導讀以下五章談的是眾包本身作為一個系統的特質。 這一章講的是眾包最普遍的特性在於異質性的多樣化。它構成了群體智能的核心。 本章解釋了為什麼多樣化可以打敗能力(在這裡特指同質化大規模生產的能力)。佩奇在《差異:多樣性如何塑造更好的組織、公司、學校和社會》 一書中,用“群體智慧”解釋為什麼群體常常勝過專家。因為群體具有多樣化優勢,專家(所謂“高能力的人“)卻是“一個同質化的群體”。當同質化 (單一品種大規模生產)價值低,而多樣性(小批次多品種生產)價值高時, 精英往往輸給“棕色襪子〞(草根)。 群體智慧,其核心是多樣性。理解“群體智慧〞最重要的是理解認識的多樣化。許多問題無法僅靠一種思路解決,即使是一組類似的方法也不行。 解決這些問題需要“棕色襪子”去嘗試一種“精英”絕對想不到的方法。

第五章 || 10+10=100? 19 95年冬大的一個傍晚,閒來無事的加州理工學院教授斯和特•E•佩奇建立了一個電腦模型,嘗試用“人工代理”來解決難題,“人工代理”是根據設定的程式碼命令互動的小型電腦程式。這樣的電腦模擬對經濟學家來說很有價值,因為這些模擬提供了一個可控環境,用於測試人類—這種最難預測的物種——如何在諸如金融市場這樣的複雜系統中互動。 佩奇用兩組人工代理進行模擬。一組代表最完美、最聰明的問題解決者, 我們叫它“高智商組”;另外一組代表各種各樣的人,他們解決問題的能力各不相同,有的很有才幹,但絕大部分不是這樣。實驗的結果讓佩奇大感驚訝,就好像在某所中等大學的教師休息室裡,人們會對穿棕色襪子的人不屑一顧。但實驗結果卻是,“棕色襪子”的表現勝過高智商代理。按理說,一批隨機挑選的數學家怎麼會超過高智商人群中智商最高的人?佩奇決定修改一下他的模型, 改變代理的互動規則,然而,他得到了同樣的結果。對這個結果,佩奇仍持有懷疑態度,他用另一種計算機語言重寫了程式,結果“棕色襪子”還是贏了, 一次又一次。 佩奇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就這樣,從一個研究突破開始,佩奇開始了長達十多年的專項研究,這一切在2007年開花結果,他出版了一本書,名《差異:多樣性如何塑造更好的 ① 西方國家認為穿西服配棕色襪子的人很沒有品位,代指在某些方面表現不如人意的人。—一譯者注 95

包 ING 組織、公司、學校和社會》。在書中,佩奇運用邏輯句法和數學精度分析了迅速成長的“群體智慧”這一領域。據此,佩奇創造了一個理論框架,解釋了為什麼群體常常勝過專家。為什麼“棕色襪子”能夠持續擊敗高智商代理?——“棕色襪子”不如高智商成員那麼有才幹,但他們有更好的東西:多樣性。 這樣的一些實驗結果奠定了“多樣性勝於能力”學說的理論基礎。在一定的條件下,“一些隨機挑選的問題解決者勝過一群最好的問題解決者”。佩奇理論的核心是:能力強的人是一個同質化的群體,他們當中很多人在同樣的機構裡接受培訓,可能擁有相似的觀點,在解決問題時採用同樣的技能或者同樣的研究方法。總體來說,他們的確比大眾優秀,但僅限於某些方面。而許多問題無法僅靠一種思路解決,即使是一組類似的方法也不行。解決這些問題需要 “棕色襪子”去嘗試一種“精英”絕對想不到的方法。“這種理論不僅是種比喻,或者那種10年後對錯未定的有趣發現。它是在邏輯上經得住推敲的真理。”佩奇寫道。 理解“群體智慧”最重要的是理解認識的多樣化。為了解決問題、預測結果, 或者幫助公司制定戰略,需要將大眾的知識利用起來,這類嘗試是眾包最主要的應用之一,群體智慧則是其中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 群體智慧是集體認知的一種形式,蟻群行動起來就像是一個器官裡的各個細胞,在蟻群中發揮作用的就是集體認知。這點我們還能在人類的選舉中看到: 上百萬人的選擇產生一個結果。從20世紀初開始,社會學、行為心理學,乃至電腦科學的學者們都開始研究這一現象。但在網際網路出現後,群體智慧有了新的用處,原因很簡單:在推動群體智慧的發展方面,網際網路居功至偉。 眾包應用“群體智慧”主要是透過三種形式:第一是預測市場,或者說信息市場。在這裡,投資者根據自己期待的結果,比如總統競選勝出者或者奧斯卡最佳影片的獲獎者,購買某種“期貨”。它的功能很像股票市場:人們開戶後, 以現行的市場價格買賣股票。 如果投資者低買(也許“最佳影片”有黑馬入圍),一旦他猜對了,就能大 96

第五章 || 10+10=100? 撈一筆。比如,判斷2008年美國總統大選佔上風的黨派,最好的方法不是根據票數,也不是威望,而是根據《紀事》(Slate)雜誌上的圖表,它反映的是候選人在預測網站Intrade 的期貨市場上的相對價格。(Intrade 顯示,在2008年2月,首輪投票眾包植根於一個平等主義原則:每個人都擁有在別人看來很有價值的知識或才華。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特質,每個人都處在眾包的中心。 選舉的星期二後,巴拉克•奧巴馬領先於希拉里 •克林頓,全國投票幾周前,奧巴馬的財富有所增加。) 第二種形式是解決問題,或者叫眾播®。需要幫助的人將問題在網路上公開, 這樣問題就會被一些身份無法確定,但可能幫得上忙的人看到。“創新中心”就是一個這樣的例子,它擁有分散在各地的14萬名科學家,為世界500強公司解決棘手的研發問題。 第三種形式是“點子匯”,基本上類似於網上的集體討論會,只不過要花幾周時間而非幾個小時。“點子匯”和眾包很像,只是前者對提交內容的要求更開放。這些點子不是為了解決某個特定的問題,而是用於創新。有人指出,這就像網際網路上的建議箱,僅此而已。但並不是網際網路實現了眾包—它只是極大改善了眾包的效果。 群體智慧在實踐中的應用勝過理論,比如人們常提到的維基百科,雖然它的結果看上去是違背直覺的,有悖於我們一直認為的世界運轉的方式—比如說,一般來講高智商的人應該勝過“棕色襪子”,其他事情同理。但網際網路提供了一個機會,讓我們能重新思考人類對自我行為的理解。因此,在瞭解群體智能在眾包中的應用之前,我們先試著用理論來解釋一下為什麼它能行得通。 眾包植根於一個平等主義原則:每個人都擁有在別人看來很有價值的知識 ①以競賽的方式處理現實中的公司問題,設計出產品與服務。大公司正在接受這種競賽,用它收集未來商界領袖的創意,以保持競爭優勢。——譯者注 97

眾包 CRONOSOURCING 或才華。從廣義上說,是眾包作為橋樑將兩者聯絡起來,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特質,每個人都處在眾包的中心。這也是違揹人類慣性思維的。 我們的特點在於,人人都是環境的天然產物:出生地、家庭、地理環境、 經歷,以及其他無數在奇的熔爐中結合在一起的變數,這些製造出獨一無二的個體。這種獨特性存在於一大群人中時,就叫多樣化。在20多年的認同政治中,這個詞被強加了很多令人遺憾的精神負擔。但就眾包而言,將概念上的多樣化和政治中的多樣化區分開是很重要的。學者和企業家們發現,我們的差異之和是一種無限強大的力量,可以用來解決問題,開發新產品,或者僅僅讓網絡和現實世界都變得更加有趣。17世紀的哲學家米歇爾•蒙田曾寫道:“世界上沒有兩個人的意見完全相同,正如兩根頭髮、兩顆穀粒都不盡相同。差異性是他們最普遍的特性。”蒙田的意思是,我們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我們全然不同。 在網路時代,這是件很棒的事。 眾包可以如此有效內德 •格利正在從事關於群體智慧的實驗和研究。格利是邁斯沃克軟體有限公司的軟體設計師,著名的MATLAB軟體就是這個公司研發的,該軟體被數學家和工程師們用於解決極複雜的計算問題,其複雜程度讓大多數人瞠目結舌。1999年,公司決定舉辦一個程式設計競賽。之前的競賽都是透過郵件進行的, 但評選獲勝的參賽程式是一項繁雜而乏味的工作。因此格利建議,再舉辦一個網上競賽,對這些程式進行實時評級。 公司的目標是:“MATLAB使用者提供一些娛樂活動,同時鼓勵大家就優秀的程式相互交流。”從人們開始使用電腦之日起,程式設計競賽已經成為駭客文化的一部分,原因是競賽讓技術的提高過程變得像遊戲。早在20世紀70年代, 大學的計算機系就開始舉辦各種各樣的競賽,而一些日常生活中的比賽出現得更早。 98

第五章 ||10+10=100? 邁斯沃克公司正在重新發揚這種備受關注的傳統。乍看之下,格利的建議和傳統的方式如出一轍。選手要解決的問題被稱做“銷售員路線的問題”。這是一個經典問題:假設一個銷售員要走過N座城市,選手要找出一個包含所有給定城市的路程最短的環路。參與者可以提交演算法,或者計算機程式碼,透過一些步驟來引導銷售員。比賽在10天后結束,誰的程式碼最有效率,誰就是獲勝者。 但是,格利加了一點小小的改動:為了創造出更好的方案,比賽允許參賽者“借鑑”他人的程式碼——每個方案在提交後,會很快被打分、排名,然後公布在網頁上,其他選手都能看到全部的程式程式碼。他們可以把最好的程式碼剪下、 貼上,然後加入一些改動重新提交,即使這類改動很小也沒問題。如果這種微調能讓程式碼變得更好,那麼即使這位選手只改動了幾行,他的排名也能上升到第一位。 格利說,結果和實際的軟體研發過程像極了。“在一個辦公室,很多研發人員聚在一起,如果一個人解決了某個問題,大家會圍攏在一起看看他是怎麼做的,然後恍然大悟似的感嘆,再把這個方法加入他們自己的程式碼中。”他說,“在我們的文化中,有一個流傳很廣的謬誤,是關於托馬斯•愛迪生的,人們認為這個聰明的人會帶我們走出困境,當他走進房間,出來後就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實際上,他的大多數突破都是集體努力的成果。格利說:“我想要舉辦一個竟賽,更好地模擬人們的創意遍佈全球的真正方式。” 有一點要說明,與其說MATLAB的競賽是一個眾包的例子,不如說它證明了眾包如此有效的原理。在這個例子中,它更接近於佩奇的人工代理實驗,而不是TopCoder的軟體研發方法。後者還利用眾包創造出了有別於學術界的產品。 這種對抄襲的鼓勵不但沒有離間MATLAB的使用者,反而讓他們前所未有地著迷於自己的工作。來自愛爾蘭的選手內森寫信給格利說,在最後準備提交代碼之前,他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為這種情況感到苦惱。 那些最投入的選手們為了拔得頭籌推遲了假期,有的還逃課,甚至抱病參加比賽。格利稱MATLAB的競賽為“上癮的合作”,這正好呼應了傑克•休斯 99

包 CRONDSOUROING 對TopCoder的描述:“競爭性合作”。 “某個程式設計師為了修改一個目前獲勝的優秀程式碼,會花一整晚的時間。然後某個人跟上,再作些微調,接著,他們成了第一。而當初那個程式設計師也許會想: ‘這個混蛋!他不過是透過複製我的程式碼把我踢出局而已。’所以,第一個程式員為了奪回第一的寶座,繼續在這個已經改進過的程式上再加入一些改動。”格利說,“比賽的最終目標不是獲勝,而是想出一個讓其他所有選手大開眼界的絕妙改動,這就像是一個以聲譽基礎的追分系統。” 然而,MATLAB的不同凡響之處,不在於它激發了這股熱潮,而在於這10 天裡,所有人的智慧財產權被公眾隨意反覆使用,結果這10天的喧囂被證明是一種解決問題極其有效的方法。 從1999年開始,公司每年都要舉辦兩次這樣的競賽。格利說,在競賽快結束的時候,最好的程式碼比第一天的程式碼強1000倍。這就是為什麼實踐讓理論奄奄一息。我們如何解釋這樣讓人驚訝的進步?很顯然,一切都是因為大眾的出現。一群很聰明的程式設計師合作,最終創造出的方案肯定比他們各自能拿出的最好方案更好。還有一點也很清楚:想法的自由交換促成了整個過程,幫助孕育了一個合作的環境,在這個環境裡,好的想法可以變得更好。但這些都無法解釋, 為什麼更有效率的演算法相繼出現,其走勢形成一個指數弧線。 有一點很引人注目,最好的程式設計師作出的貢獻並不一定是最有價值的,新手常常作出一些至關重要的改進,帶來突破。或者引用格利的話說:“有時候, 一個指令碼少年(駭客行話,指那些沒經驗、剛出道的駭客)想出的改動,會令愛迪生都不得不擦亮眼睛說‘哇!’。 換言之,“棕色襪子”再一次打敗了高智商組。這可能又不符合慣性思維, 但實際上,在佩奇進行電腦代理競爭試驗前50年,解決問題的分散式網路力量已經有所體現了。 100

第五章 || 10+10=100? 集體大腦的力量經濟學家哈耶克最著名的成就是構築了瑪格麗特 •撒切爾和羅納德•里根的自由市場政策,當然,也有人因此對他不滿。 哈耶克在世紀之交出生於維也納,希特勒和斯大林執政之時,他已經是享有盛譽的經濟學家了。在倫敦經濟政治學院,哈耶克對計劃經濟的弊端大加指責,而當時納粹和前蘇聯政府採用的都是這種經濟模式。哈耶克認為,市場是一個高效的機構,它有能力協調經濟活動,任何個人或專家嘗試干涉它的行為都會帶來負面影響。和其他同時代的經濟學家一樣,哈耶克也支援亞當•斯密關於市場“看不見的手”的說法,併為此做了很多事。1974年,因為這個課題的部分研究,他獲得了諾貝爾經濟學獎。撒切爾夫人和里根都是哈耶克的朋友, 他從來不想樹敵,但關於他的爭議甚囂塵上,逐漸掩蓋了他的諸多貢獻。 在1945年的論文《知識在社會中的運用》中,哈耶克評論道,對那些既不存在於學術界也不存在於公司會議室的知識,那些“某個特殊時空環境下的知識”,社會是無法作出恰當評價的。這樣的“區域性知識”,現在一般叫 “私人信息”,讓幾乎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獨特優勢,因為其擁有獨一無二的資訊,這樣的資訊可能會創造出有益的用途。但關於如何獲取這些分散資訊的研究尚未完成。哈耶克寫道: 社會的每個成員只能擁有全部知識中的一小部分,因此,對於社會上其餘的大部分工作,人們都無從得知•…文明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我們都能從不知道的知識中受益。文明可以幫助我們戰勝個人知識的侷限,方法之一是改變無知,但並不是透過掌握更多的知識,而是透過利用那些已經存在並將繼續廣泛分佈在大眾當中的知識。 這是在網際網路出現之前寫的,網際網路在會聚和利用離散資訊的能力上,超出了哈耶克的想象。MATLAB競賽是一個很好的實踐,證明了哈耶克的中心論 101

眾包 CP0 JRCING 點:對於我們最棘手的問題,大對於我們最棘手的問題,大家可能有自己的方法,但擺在我們面前的計劃是, 將所有的知識會聚到一箇中央倉庫。 家可能有自己的方法,但擺在我們面前的計劃是,將所有的知識會聚到一箇中央倉庫。當格利將 MATLAB 競賽的開放式設計說成是“逗弄對方,讓他說出自己的私人資訊”時,他正是借用了哈耶克的經濟學理論,而這並不是巧合。 格利煞費苦心地蒐集了大量的研究資料,從這些資料中他得出結論,為什麼這種“上癮的合作”會如此有效。 透過線性分析,格利斷定,在一段較長時間的微調後,事物會發生質的飛躍。 “人們會從程式碼中找出漏洞,就像鬣狗對動物殘骸感到不安,他們會想盡辦法折騰,直到某人出現將殘骸移走,才能恢復常態。” 格利創造的圖表大概也很容易描述動物的進化過程。基因的突變並不遵循這個線性圖,但它的特點也是小的改變和大的飛躍——這是一個由進化生物學家斯蒂芬•傑伊•古爾德和奈爾斯•艾垂奇發現的“間斷平衡學說”的理論核心。 在一些令人信服的證據基礎上,格利必然會對這些相似之處有所察覺,並且相信,他掌握的關於MATLAB 競賽的這些資料,很可能會揭示出在社會學和生物學中,事物是如何發展進步的,以及相關的一些更深人的真相。 “在歷史課上我們瞭解到,那些偉人,比如拿破崙,都是獨行俠。然而現實生活比這亂得多,在這些導致飛躍和變革的事實之間,涉及某種複雜的相互作用。”歷史需要“指令碼少年”—也就是“棕色襪子”的出現,用他們獨特的洞察力來重新教育每個人,賦予其全新的視角。 “我們有一些確實很聰明的參賽選手,在一個守舊的競賽中,他們當中的某個人將獲得突破性的發現,這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僅僅因為他們優秀。但在MATLAB競賽中,人們會立刻出現,聚在一起對程式進行不斷的修改。這不 102

第五章 || 10+10=100? 是一個人,而是一大群人能做到的,我們有使用這個超級大的集體大腦的權利。 如果我們可以開發這個大腦來治療癌症,才是真正讓人驚歎的事。” 群體的智慧: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在MATLAB這類競賽中出現的群體智慧,其核心是多樣性,但僅僅存在多樣性還不夠,它也需要維護。 當足夠多的人聚在一起,比如在一個酒吧或者聊天室,一種神秘的力量就開始發揮作用。人們或者突出他們的差異,分化成對立的陣營,或者為了達成共識而淡化各自的不同。兩種現象有同樣的網路效果—大眾中的多樣性減少了。 人類進化了幾千年,才成為高度社會化的群體。在許多情況下,人類和平達成共識的能力攸關生死,比如,“一隻猛獁衝過來了,我們要衝上去用魚又戳它嗎”?但當群體智慧發揮作用的時候,共識適得其反,比如在眾包模型——信息市場和解決問題的網路中。 2004年,詹姆斯 •索羅維基出版了一本書,叫《群體的智慧》。這本書的書名是對查爾斯•麥基在1841年出版的經典書籍《非同尋常的大眾幻想與群眾性癲狂》的戲謔,也是對一哄而起的行為進行的嚴厲控訴,正是這種盲目跟風導致了17世紀30年代荷蘭“鬱金香熱”那樣的災難(不必說了,“眾包”這個詞是借用這兩位作家的)。然而,群體智慧的理論比索羅維基的書提前了數十年, 事實上,近年來這本書又在迥然不同的領域重新流行起來,比如在社會學和商業管理領域。 《群體的智慧》迎合了當下流行的創造力潮流,這是其他涉及該主題的作品沒有過的。這本書列舉了一批很有說服力的例子,在這些例子中,大眾證明了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一群英格蘭農村的採購員是怎麼猜中獲獎的小公牛不足一磅的?一個班的 103

眾包 0RCV DURCING 學生們是怎麼猜到糖果罐裡有多少顆軟糖的?遊戲節目《誰想成為百萬富翁》 的觀眾為什麼一直能擊敗專家? 都是依靠群眾的力量。這樣的逸聞趣事籠罩著神奇的光環,再加上群體的想象力,常常成為雞尾酒會和辦公間飲水機邊的談資。不幸的是,因為索羅維基的保守分析,這些都被刪掉了。 事實上,大眾的智慧並沒有魔法,而且這個表述本身有種誤導性。在上述例子中,大眾表現出的智慧和“一群人”並不一樣,發揮的作用也不一樣。“一群人”包含一組人像一個單元一樣行動的意思,比如說“一群人衝破障礙,甜著一點歇斯底里的感覺,突然來找作者”。好吧,作者們很少引起那樣瘋狂的愛慕,但請領會精神。 群體的定義是“一群因共同特點結合在一起的人”。而共同特點太多,會削弱群體智慧,它的活躍程度和一群人多樣化的程度,以及他們表達個人意見的能力成正比。為了表現出色,大眾根本不能像一群人那樣。 多樣化要想戰勝能力,還有很多必須滿足的限定條件。 首先,這個問題必須真的很難解決。沒有人需要一群各種各樣的人幫他系鞋帶。 其次,大眾必須具備隨時解決問題的一些能力。如果要設計一個更高效的核反應堆,隨機挑選幾個坐地鐵上下班的人,肯定很難超過一組核能工程師。 即使佩奇的“棕色襪子”也是從大學的教師休息室中挑出來的,而不是從電話本上隨便挑的。還必須有一些方法,將每個人的貢獻彙總在一起,並加以處理, 比如MATLAB競賽的記分和排名引擎。 最後,參與者必須來自一個足夠大的人才庫,以確保各種各樣的方法都有。 另外,他們表達自我個性(也就是他們的“區域性知識”)的能力必須沒有受損。 記住所有這些後,讓我們重新來看一下那些乍看起來不符合慣性思維的例子。比如 “糖果罐”:隨機挑選更多或更少的學生,都會帶來不同,他們會採用一系列策略來解決問題。在這個案例中,聚集機制就是老師收集大家的答案, 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