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伊朗是邁爾斯宇宙中的夢幻樂土：大國家、積極的人民、向著民主資本主義發展的程序。邁爾斯就是喜歡那些在政治上看起來是完全錯誤的東西。他堅持說，從長期來看，美國和英國一定能夠想出辦法，與伊朗達成“真誠共識”。這個國家實在太重要了，無法被邊緣化。積極的變化正在出現。伊朗應該屬於機會軸心，而不是“邪惡軸心”。 我認為，邁爾斯對新興市場的關注很有道理，這對於非洲及全世界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不過，發現新市場需要很好的耐性，我可做不來。在選擇投資目標方面，我一直更喜歡“認可”，而不是“發現”。也就是說，我相信新興市場將在未來5年中成為投資世界中的最佳資產類別。 193 www.pdf36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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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出色的投資經理都是緊張苛刻的狂躁症患者管理一隻大型對沖基金就像擔任國家足球隊的教練。只有那些擁有最出色的球員和最冷血的教練、戰術最聰明、組織最得當、踢球最玩命的隊伍才能奪冠。好心腸、好脾氣、容許下屬犯錯的管理者最後都會被淘汰。 www.pdf365.com
對沖基金風雲錄 Hedgehogging 幾年前有一次，我和格窗格吃午飯。梓獵格是我最歐賞的人之一。正管理著價值25億美元的多空頭股票對沖基金Mega。格雷格是最棒的！ 他年紀大約60，身家至少5億，聲名顯赫。和我30年前初識他時相比，他現在的專注與努力毫不遜色。那時，他還是一個魅力四射、前程大好的有志青年。如今，1/3個世紀過去後，已經成為憶萬富翁的他仍然每週4個晚上睡在他紐約辦公室的小房間裡。格雷格現在仍是對金錢遊戲玩得最認真的人，他的部分魅力在於他的直爽。Mega表現良好時，他會眉飛色舞地說給你聽；情況不妙時，他會在你面前唉聲嘆氣。要是他的某個手下人損失慘重，他絕不會替他保密。他是個完全透明的人，一個有趣、多話的狂躁症患者。 大家都知道格雷格不好伺候，是出名的“尖嗓門”。在對沖基金界， “尖嗓門”特指那些在手下人疏忽或犯錯時會大聲尖叫的傢伙。我猜格雷格是名副其實的“尖嗓門”，他不可能不是。所有成功的大型對沖基金創始人無一例外地對下屬十分嚴厲、苛求。他們本人可能非常可愛，但如果哪個分析師工作不力，他一定會對著他尖聲呵斥。首先，格雷格自己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和任何情況下都不喜歡犯錯誤或損失錢，真出現這種情況時，他會火冒三丈。 管理一隻大型對沖基金就像擔任國家足球隊的教練。只有那些擁有最出色的球員和最冷血的教練、戰術最聰明、組織最得當、踢球最玩命的隊伍才能奪冠。好心腸、好脾氣、容許下屬犯錯的管理者最後都會被淘汰。 老虎基金的朱利安•羅伯遜就是一位嚴厲的考官，從不容忍手下人的一知半解或信口開河。每次他一出現，他手下那些絕頂聰明的年輕分析師就都緊張得要命，但最後，這些人都被他那種執著追求投資真理的精神所打動。 朱利安在年底發獎金時總是非常慷慨，而且他真的非常關心自己的僱員， 他們也都真誠地關心他。 我認識格雷格時，他還是富達投資公司的一名投資經理。富達投資公司一貫獎懲分明，而格雷格那時正是一顆閃光的新星，身材的臃腫絲毫不妨得他冉冉升起。他老是喜歡說，在加入富達之前，他只是布魯克林區的 196 www.pdf365.com
第十四章出色的投資經理都是緊張苛刻的狂躁症患者一個猶太胖小孩。格雷格選股總是非常出色，因為他的研究是如此嚴謹而邏輯又如此正確。他在大多數情況下是正確的，即便犯了錯，據他自己說， 也是因為有些管理人員對他說謊、給了他錯誤的資訊。格雷格大約175釐米高，體重卻有122公斤，絕對地富有體積感。“我每年都做一次特別管用的溫泉減肥水療，”他繃著臉說，“15年來我已經減掉了136公斤，不過又新長出來159公斤。” 有一次，我在一個研討會上碰到他。到了午飯時間我們一起往外走。 “你現在去哪兒？”我問他。“我回辦公室打幾個電話，順便把我的小冰櫃清空。”他擠擠眼。今天，我們一起吃午飯。他坐在那兒運叉如飛，一邊把肉丸子塞進嘴裡，一邊很有哲理地思考著市場、年輕人的態度和人生等問題。 “5年前，那孩子跑來找我並告訴我，我是他的英雄，他寧願不要錢我工作。”格雷格說，“他沒錢，他愛這個行業，而他只想要學習。他告訴我說，每個週末他都在讀我在富達寫的研究報告，而且引述了裡面的很多東西。他崇拜我。雖然我一般不吃這一套，但那時真的有點飄飄然了。頭幾年我付他的錢很少，因為他就值那麼多。之後幾年我們成績很棒，他幫我找到了好幾個大目標。我發給他幾百萬美元。兩年前他說，他雖然喜歡錢，但最大的願望是當合夥人。成為我的一名合夥人是他畢生的追求。於是我讓他當了合夥人。頭一年他賺了大錢。年底的合夥人晚宴上，他喝得不少，含著眼淚感謝我為他做的一切。他的妻子跑過來為我們照照片，哭著親我。他們倆從兩邊抱住我，把我弄得像個三明治。我也哭了。這是真正的草根英雄，真正的美國夢成真。我感覺很不錯。” “然後，去年，我們虧損了20%，大家幾乎都沒分到多少錢，因為根本沒錢可分。去年年底，那孩子跑來找我，非常嚴肅地說他一月份就要離開，去另一家基金。他耷拉著腦袋，看起來挺難過。他說在投資方面已經對我失去了信心。由於水位線的問題，我們的基金得先把虧損的錢賺回來合夥人才能再開始分紅。而他需要賺錢，他的孩子都在上私立學校，他買了私人飛機共享權，還在棕櫚灘買了公寓。所以，他決定離開，加人一家 197 www.pdf365.com
對沖基金風雲錄 Hedgehogging 高於水位線的基金。” 格雷格滿臉厭惡，停了半晌才繼續說下去：“那孩子買了私人飛機共享權？我55歲、手裡有5億美元時還在坐民航。這算什麼事！我一手造就了他，他以前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懂，是我把他變成了富人。如今，才虧損一年—說起責任他也有份——他就把我甩了。我以前淨對我的投資人吹噓這孩子，他這時候一走真讓我顏面掃地。大家會覺得我真的眾叛親離、 氣數已盡。結果我火了。我跟他說：你這小渾蛋，不用等到1月份，今天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你相信嗎？他倒生氣了，到處跟人說我不地道。” 格雷格搖著頭，又往嘴裡塞進一隻肉丸，像是為了撫慰自己的情緒。 “我今年賺了50%，”他說，“那小子要是不走，輕輕鬆鬆就能賺上1000萬。 結果，他去的那家基金做多優質股、做空垃圾股，一年只賺了3%。”他不屑地哼著。“這些小傢伙，”他說，“有本事的就不會安分，又壞又貪，跳槽之前能給你幹上3年就算你走運了。而那些沒本事的，只能浪費你的錢， 讓你著急。你要是解僱他們，還得付上一筆慷慨的解僱金，不然他們就到處去說你壞話。這場遊戲不好玩。每年都有新人滿臉堆笑地跑來找你，說你是他們的偶像，可說不定就這些人日後會吞了你。” 我們聊到賺錢的天分是如何毀壞著年輕人的頭腦。現在有一大批年輕人，不是分析師就是交易員，整天在對沖基金之間跳來跳去。他們在等待好機會，能讓自己真正拿到些資金來管理。格雷格和我都相信，他們心底裡真正期待的還是擁有自己的對沖基金。問題在於，擁有自己的對沖基金首先要能籌到資。如果你能籌來錢，就能控制如何分配利潤，也就是“戰利品”。否則的話，你就必須把一大部分戰利品交給籌資者。一個業績優秀的聰明年輕人或許能找到一家公司或個人替他籌集2000萬到5 000萬美元，但作為回報他也得交出戰利品的30%~40%。 格雷格也有非常仁慈甚至是心軟的一面。對於他從小長大的布魯克林區，他向所有看得到的東西捐了款—社群活動中心、猶太教堂、高中、 圖書館，等等。對他現在居住的威徹斯特區也是一樣。對沖基金業中慈善家很多，喬治•索羅斯、劉易斯•培根、朱利安 •羅伯遜、斯坦•德魯肯 198 www.pdf365.com
第十四章出色的投資經理都是緊張苛刻的狂躁症患者米勒、保羅•圖德•瓊斯都是大手筆。他們捐獻的是私人財產，而不是公司的錢，而且他們這樣做也不像很多企業老闆那樣是為了沾名釣譽。 格雷格的選股才能讓人不服不行。在尋找定價不合理的股票方面，沒人比他鼻子更靈。他有四五名分析師為他收集情報，而他則親自訪問每家持股的企業，和那些CEO們聊天—確切地說，不是聊天，而是考問和折磨。他會把每家企業放在放大鏡下看個一清二楚。如果他買下某家企業的股票，他就會成為非常積極的股東，在管理層表現不好時給他們寫信，內容富有建設性，但語氣非常嚴厲。要是管理層沒有反應，他的信件就變成了威脅。沒人敢把公司裡的重要情況瞞著他。只有一家公司這麼做了，結果他把管理層告到了斯皮策那兒。同樣，要是他做空某隻股票，他也會到處跟人宣揚那隻股票的不好。 現在格雷格的想法也許變了，但我們吃飯那次，他什麼股票都沒推薦。 “我找不到太多便宜股票。”他嘟囔著。他不看好未來幾年的美國股市。 “我們在寅吃卯糧。”他說，“布什的追隨者為了政治目的推動兩次稅收改革，這是以損傷未來消費為代價來刺激現在的資金支出。還有，格林斯潘的低息政策在慫恿人們從未來借貸來支付消費。有了這兩種誘惑，我恐怕我們正在走向蕭條膨脹，另一個熊市就要開始了。” 不要盲目堅持： 偉大的投資者懂得止損格雷格非常嚴格地要求自己冷靜地分析損失。就像許多交易者一樣， 他設定了自動檢測體系，通常把止損線設在10%的水平。羅伊•紐伯格、 傑拉爾德•洛布、伯納德•巴魯克和傑西•利弗莫爾都是這麼做的。巴魯克是個自視甚高的人，就算把他供在丹鐸神廟估計他也不會不自在。但他也是個狡猾的投資者。在他的作品《我自己的故事》中，他寫到他是如何艱難地學會平倉止損的： 192 www.pdf365.com
對沖基金風雲錄 Hedgehogging 在股市上，最初的損失通常是最小的。一個人可能犯的最嚴重的錯誤就是盲目地持有，拒絕承認自己錯了。有時一個人研究一隻股研究得太多了，自認為對它已經非常瞭解、可以戰勝市場上的對手。他會覺得自己是專家，不妨去碰那些普通人不敢碰的股票。 巴魯克認為只有上漲的股票才值得買。 新手經常會賣出已經賺了錢的股票，而保護為他帶來損失的股票。由於好的倉位沒賠錢，有的甚至賺了錢，賣出它們在心理上比較容易接受。 而壞股票顯示出巨大的損失，這時你會想繼續持有它，直到股票反彈、損失被彌補回來。事實上，真正應該做的是賣掉壞的倉位，保留好的倉位。 巴魯克寫道，他投資的一條重要原則就是：“學會如何快速乾淨地接受你的損失。” 在埃德溫 •勒菲弗的《股票作手回憶錄》中，傑西•利弗莫爾反覆強調應當買漲殺跌。“對一隻股票不要做第二次交易，”他寫道，“除非有利可圖。永遠要賣出給你帶來損失的股票。只有毛孩子才買正在跌的股票。” 對於何時止損，利弗莫爾沒有要快速堅決的硬性規則，他認為時機要視股票和市場的感覺而定。他是個天賦過人、直覺敏銳的投資者，不屑於過多研究自己所持股票的基本面。所以，比起或許研究得太多的我們來， 他的思想更自由。他堅信要持有明顯處於長期上漲趨勢中的股票。一旦他持有的一隻股票開始下跌，他就把它拋掉。他的原則是，當一隻原本強勁的股票沒能因利好訊息而上漲，這就是它出毛病的第一個訊號，也就是時候拋掉它了。 當然了，買強賣弱是純粹的趨勢投資行為，而我作為一名價值投資者和基本面分析的信徒，對這種風格無法苟同。沃倫•巴菲特也是，他說過他不相信止損原則。然而，你必須尊重市場的知識。如果一個倉位比你的估計偏差出10%，也許就是有人瞭解一些你所不瞭解的資訊。在一個倉位 200 www.pdf365.com
第十四章出色的投資經理都是緊張苛刻的狂躁症患者跌掉10%時，我們規定自己必須重新對基本面進行系統細緻的分析，這時我們會運用各種內部和外部資源。我們必須確信一切沒有變化。重新分析之後，如果發現基本面沒有變化，而只是股價跌了，我們就繼續買進。如果我們不能確信，就要平掉至少一半的倉位。 一個趨勢是一個趨勢， 但問題是它是否能堅持？ 它會不會改變方向， 因為某些秘密的力量， 而走向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亞歷克• 凱恩克羅斯爵士 20世紀60年代英國政府首席經濟顧問前一陣我讀到一篇對查利•芒格的採訪。他是沃倫 •巴菲特的夥伴， 一個偉大的投資家和真正的智者： 我已經說過，在我的一生中，還從沒見過一個人不整天閱讀卻能無所不知—這樣的人沒有，一個也沒有。我認識各種各樣的聰明人，不怎麼閱讀，卻對自己的小領域駕輕就熟。可惜，投資是個廣泛的領域。所以， 如果你認為你不用整天讀東西也能成內好的投資者，那我無法同意…⋯你會驚訝於沃倫（巴菲特）讀了多少東西，也會驚訝於我讀了多少東西。 —查利•芒格在波克夏一哈薩威公司 2003年年會上的講話閱讀也是我的習慣，而且我認為應該不僅僅讀商業書籍，也要讀歷史、小說，甚至讀些詩歌。投資的關鍵就是洞察世事的興衰、弄清人們情緒的潮流。這就是小說和詩歌的作用所在。此外，你也需要一些優美智慧的文字來清洗你的思想和心靈。每天上班應付著種種工作上的煩惱 201 www.pdf365.com
對沖基金風雲錄 Hedgehogging 和無聊的檔案，下班回家後，再想到那些言語無味的文字就立即想吐。 於是我會倒上一大杯好酒，坐下來，讓自己沉浸到想讀的書籍中。我手邊總是有至少一本書。對於題材我並不挑剔，但必須是寫得好的。現在我正在重讀威廉•布雷克寫的迪斯雷利傳記。迪斯雷利是個複雜而有趣的人物，而這部傳記也真是本好書。 我是一個視覺感應者。視覺感應者通常透過眼睛，以閱讀的方式來吸收資訊。聽覺感應者則更多是透過耳朵，以談話和交際的方式獲得資訊。 查利 •芒格也是個視覺感應者。當然了，我們也利用聽覺。但我同意芒格的觀點，即一個不閱讀的人無法成為真正成功的投資者。我認識一些只讀體育版的交易員和投機家，他們非常成功，但只是交易員和投機家。 我遇到的最大難題在於時間管理。職業投資者每天都要收集和處理資訊，以獲得知識來做出明智的投資決策。例如，我有個朋友，從商多年、業績輝煌。他就是個視覺感應者，也是個非常勤奮和有節制的閱讀者。我說的有節制，是指他的眼睛很尖，一下就能分清哪些研究報告是垃圾、不值得浪費時間。同時他又非常努力地尋找那些能為他指點迷津的智慧珍珠。 這個狂人不僅每個工作日閱讀，就連週末也要帶著沉沉的幾大包研究報告和雜誌回家，這點讓他的妻子非常絕望。他週末早上起得很早，然後就花上六七個小時瀏覽他的材料，並且做筆記留給他的分析師和投資經理看。 材料中的10%他大概會認真閱讀。當然了，他也說，也聽，但作為視覺感應者，他的大部分資訊來自閱讀。“這樣你不用聽那麼多謊言和廢話。”他說。 我的另一個投資業績輝煌的朋友也很注重閱讀，但又有所不同。他可以算是個聽覺感應者。過去他讀得很多，但現在少了。儘管如此，他還是到哪兒都帶著一個塞滿研究報告的手提箱。他還繼續訂閱各種材料和雜誌， 並且非常擔心你手裡有什麼他沒有的報告。他的辦公室地上丟滿了研究報告。去年夏天有一次我跟他打球，他開啟車後廂拿高爾夫球具時，我發現裡面滿是發黴的舊報告，上帝知道已經放在那兒多久了。 除了閱讀，這傢伙也特別愛打電話。包括週末和晚上在內，他不停地 202 www.pdf365.com
第十四章出色的投資經理都是緊張苛刻的狂躁症患者打電話。開頭總是說：“老兄，怎麼樣了？”然而他還是非常有節制，每個談話都很簡短直接。一旦他從電話那頭得到了想要的資訊，就立刻說：“我得掛了。”他從不閒聊。他說，在閱讀了30年而投資回報沒有起色之後，他明白了好東西不在紙上。所以他開始透過說和聽從不同的來源蒐集訊息。 至於我，天知道，雖然我每天也花大量時間和人談話，我卻是個真正的閱讀狂。有時，閱讀我的電子郵件收件箱弄得我都沒時間思考了。總是想讀完桌上的報告和收件箱裡的電子郵件並不是個好習慣，畢竟我們的目的不是證明自己多能讀，而是找出能夠幫你做出賺錢決策的資訊。 我發現在辦公室幾乎無法認真讀東西，因為被打斷的次數太多。所以我會在晚上和週末花很多時間閱讀。有時我會懷疑這一切是否真的必要。儘管我清楚在每天的閱讀和金錢收益之間沒有直接聯絡，但如果不讀完郵箱裡的信我會覺得惴惴不安。作為投資經理，我們應當在閱讀上非常有節制和有選擇，而不是陷於被動。我需要的是關於世界、行業或是企業的新鮮資訊， 那些能幫我賺錢的資訊。正是邊緣上的變化改變了市場。在我每天收到的書面材料中，有90%都是沒有價值的，它們或是重複我已經知道的事，或是與我的投資無關。從一篇關於通用電氣的20頁文章裡找出點新資訊的可能性差不多為零。問題在於我無法在不瀏覽一下全部的情況下挑出那有用的10%， 無論是秘書還是任何聰明人都無法替我做這個工作。當我找到一篇真的有點新內容的報告或文章時，我會多花些時間認認真真地去讀，還會畫重點。 現在我來說說我都讀什麼，不管有用沒用。當然有很多臨時性的材料， 但以下是我的常規閱讀清單。每天我在上班的火車上讀《紐約時報》和 《金融時報》。托馬斯•弗裡德曼的專欄是我必讀的。《金融時報》的公司新聞很棒。接下來晚一點的時候，我爭取掃一掃《華爾街日報》上的公司新聞。如果我在亞洲或歐洲旅行，我會讀《國際先驅論壇》，在我看來這是世界上最好的報紙。亞洲和歐洲版的《華爾街日報》甚至比美國版還要好。我開始考慮花更多時間從報紙上閱讀公司新聞，報紙畢竟只是直接報道發生的事，不像券商報告那樣充斥著誤導性的觀點。要想獲得與眾不同的觀點，奇瑞爾•索克洛夫的《本週我知道了什麼》是個好東西。讀時要 203 www.pdf365.com
對沖基金風雲錄 Hedgehogging 謹慎，因為奇瑞爾比較偏激，但他畢竟是一位能夠打破常規的思考者。 每個周未我要認真地讀一讀《經濟學人》，它是無可爭議的全球最佳雜誌。我也看《時代》、《紐約客》和《新聞週刊》（法瑞德•扎卡里亞很棒），但一般只掃掃目錄，挑出點有趣的。這3本雜誌原來都很不錯，現在也還有一些好文章，但整體上已經失去了水準。我還經常讀《財富》，它現在也退步了，但其中一些長文章仍然很有見地，卡羅爾•盧米斯就非常出色。《機構投資者》、《絕對收益》，以及戴維•斯米克的《國際經濟》都在我的閱讀清單上。不過，這麼多的雜誌你只能匆匆瀏覽一下，因為其中沒用的東西太多。我必須得承認我是《體育畫報》的忠實讀者，因為它的文章都那麼好看，而我是個體育迷。 每天我們都收到大量的研究報告和市場動態簡報，多數是透過電子郵件。我的處理方式就是關注其中的25種來源，例如艾德 •海曼、吉姆•鮑森、吉姆 •沃克、拜倫 •溫、史蒂夫•羅奇、克里斯•伍茲等等。瀏覽嚴肅的研究公司釋出的公司簡報也能找到點有用的東西。我倒不是看不上華爾街的研究報告和分析師，那些報告仍然有用，有時和分析師談談也很有收穫。我們最主要的研究資料來源是摩根士丹利、JP摩根（在經濟方面）、 高盛、里昂信貸、ISI、伯恩斯坦、瑞士信貸、銀行信用分析研究集團、美林、Intregal和貝爾斯登，我的秘書會把其他信都刪掉。我時不時地增加一些機構到我的可讀郵件清單上，有時也會刪去一些，否則的話我就會被郵件淹沒了，有些東西我連看也不會看。 過去我總是拖著裝滿報告的沉重旅行箱四處旅行。我有個壞習慣：老想扔掉一些紙來減輕行李的重量，於是，我總是先把垃圾檔案瀏覽一遍、 扔掉，把好東西留下來慢慢看。結果我發現雖然行李箱輕了，但我讀過的都是垃圾，有用的報告仍然躺在行李箱裡跟著我到處跑，我卻沒時間去讀， 直到一週後它們過時了，我不得不把它們扔掉。想想真是蠢。 大多數經濟學家的東西我都不會花時間去讀，（尤其是那些堅持讓別人叫自己山姆博土或埃裡克博士的），還有戰略師的東西。他們談論的總是已經發生了什麼，而不是將會發生什麼。他們不會真正的預測，而只是 204 www.pdf36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