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維也納會議上（參看第八章註釋34）提出的。正統主義應成為在戰勝拿破崙之後決定歐洲命運的指導原則。在提出這條原則之後，事實上塔菜朗僅僅致力於緩和戰敗國法國在會議上的處境和獲取參加決定基本問題的權利。他的努力得到了輝煌的成果。後來，“正統主義”一語進而發展到具有政治和法律學說意義，根據這種學說只有王朝“法定”的繼位人才有權登基，任何其他登上王位的辦法（例如選舉，像當時議會 - 356-
註釋把統一德國的皇冠加給普魯士國王那樣），從正統主義觀點來看，都不能為“正統主義”法律所承認。正統主義在更廣泛的意義上乃是絕對君權理論，它表現了在反對十八世紀末法國資產階級革命鬥爭環境中誕生的封建主義反動派的政治觀點。1830年七月革命之後，在法國正統主義分子是指那些在 1830 年被推翻的波旁王朝的擁護者們。 2 參看第二章註釋33。 3 1849年春天德國南部和西部掀起了一陣小資產階級民主派起義浪潮，其口號是為維護法蘭克福國民議會制定的帝國憲法而鬥爭（參看第二章註釋41）。第一個起義於5月發生在德累斯頓（薩克森），但最重大的是同月發生在巴登的起義。各方起義均於1849年7月中旬被鎮壓下去。 4 後備軍——參看第一章註釋 37。 5 欽賜是一種賞賜，欽賜憲法（來自法語 Octroyer 賞賜），是君主御賜的憲法。此處指的國民議會於1848年透過的憲法是與國王可能賞賜給臣民的憲法相對比。 6 “比利時的憲法法式”在這裡是指1831年比利時自由資產階級憲法，該憲法後來成為十九世紀許多國家制定自由主義憲法的樣板。 7 “新紀元”—-參看第一章註釋45。 8 德國國民議會是在法蘭克福聖保羅教堂召開的（參看第二章注 42）。無憂宮——參看第二章註釋 37。 9費阿基式的政府—不真實的政府，費阿基人是荷馬古希臘傳說中的虛構民族。在這裡，俾斯麥是嘲諷地指許多小的和中等的德意志邦。在1848年法國二月革命和德國本國革命浪潮高漲的影響下，這些政府早在嚴重的革命戰爭開始以前，便已經 -357-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開始讓步了。 10 指1850年普魯士憲法，該憲法總歸還算限制了國王的權力， 雖然程度不怎樣大。 11 指任命勃蘭登堡將軍內閣（參看上文第二章）。 12 參看第二章註釋42。 13 俾斯麥所指的是德意志中小邦國的君主。 14 指普魯士1864年同丹麥的戰爭、1866年同奧地利的戰爭、 1870—1871 年同法國的戰爭。 15 指普魯士未來的國王和統一後的德國第一任皇帝威廉一世。 16 參看上文註釋3。 17 奧地利1848年革命始於3月13日維也納起義。起義者的要求之一是立即撤除奧地利宰相梅特涅，他不僅是奧地利反動派的後臺，而且也是全歐洲反動派的後臺。當天，梅特涅公爵被迫辭職並逃出維也納。俾斯麥所說的從這一事件到軍隊撤離柏林的空隙時間，是3月13日一19日。 18 參看上文註釋3。 19 三王同盟是普魯士、薩克森和漢諾威三個邦的國王的同盟， 根據普魯士的計劃，這三個邦應該成為未來以普魯士為首領的德意志帝國的核心，1849年5月26日締結了為期一年的同盟，設立同盟是為了聯合其他德意志邦國。1850年3月20日至4月29日在埃爾富特城舉行了普魯士、薩克森和漢諾威各政府的代表會議，目的是制定共同的憲法。但是由於奧地利採取了堅決的反對態度，薩克森和漢諾威退出同盟，而被稱為埃爾富特議會的會議，便隨之解散。 20 薩克森和德國西南部保衛帝國憲法的起義（參看上文註釋3） - 358 -
淮釋遭到普魯士、黑森、梅克倫堡及其他邦國軍隊鎮壓。這些軍隊表面上是以（法蘭克福議會建立的）全德政府的名義，作為“帝國軍隊”採取行動的，“帝國軍隊”的總指揮是普魯士親王。 21 參看席勒的悲劇《華倫斯坦之死》（第2幕第3場）。主人公說： 世界是狹隘，頭腦是寬廣。 思想雖然容易同居， 而在空間則實物與實物必然相撞， 一個佔了一個地方， 別個便必須退讓， 要想不排斥於人，必須排斥人。 這兒支配著的是鬥爭，只有強者戰勝。（郭沫若譯） 22 科里奧蘭—羅馬貴族，莎士比亞同名悲劇的主人公。他以輕蔑和侮辱性的言辭對待起義人民，責備他們在情緒和愛好上變化不定（第一幕第一場）。 23 俾斯麥諷刺在中世紀德意志民族神聖羅馬帝國時期存在的為數繁多的貴族等級，他們享有各種具備繁瑣的法律性質的權利。這些貴族等級的差別甚至在十九世紀依然能夠感覺出來。附庸小公爵——從直接附庸於皇帝轉而附庸於其他公爵的小公爵，當然，就不再是獨立進行統治的國君。顯貴人士是享有皇帝賜予的尊貴稱號的人士，他們與實際人士的區別僅在於他們享有稱號而已。世襲伯爵（即“繼承的”伯爵） - 359 -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是列人帝國公爵等級的爵位，其稱號得到皇帝的承認（有別於非世襲的，即沒有得到承認的）。 24 1850年11月29日，普魯士、俄國和奧地利在奧爾繆茨城（摩拉維亞）簽訂了一項協定。依據這一協定，普魯士在俄國的壓力下，放棄了以自己為首統一德國的意圖，而同意恢復舊的、亦即奧地利事實上佔上風的德意志邦聯（參見第一章注 8）。這個協定是普魯士的一次嚴重失敗。俾斯麥在以後不止一次地提到普魯士在奧爾繆茨的“恥辱”、“卑躬屈節”。在籤署奧爾繆茨協定以前，在華沙就舉行了普魯士首相勃蘭登堡和奧地利首相施瓦爾岑貝格同俄國沙皇尼古拉一世的會見。尼古拉要求普魯士在德國統一問題上對奧地利讓步。 25 遲鈍猶豫意即極端緩慢。羅馬統帥費比•馬克辛（公元前3 世紀）被稱為“遲鈍猶豫的人”，因為他使用慢慢地使敵人疲憊的戰略。 26 博魯士是普魯士的拉丁文稱呼。俾斯麥用“博魯士人”一詞代替“普魯士人”，正如在俄國有人用 “羅斯人”代替“俄國人”一樣。 27 加格恩男爵是德國的政治活動家。在法蘭克福議會中曾為黑森的代表並領導過帝國政府。在這一時期，他的綱領歸結為以帝國憲法為基礎把德國統一為聯邦國家，並把奧地利從德意志聯邦中排除出去，而聯邦應同奧地利建立同盟關係。後來他背離普魯士而為奧地利出謀劃策。 28 這裡引用的拉丁語句摘自生活於四至五世紀的基督教作家奧古斯丁著述（《懺悔錄》131，10）。其含意為：在羅馬教皇採取權威決定之後，一切紛爭都應消弭。 - 360-
註釋 29 根據1850年的憲法，在普魯士存在由兩院組成的議會，即上議院和眾議院。參加上議院的有：（1）親王，（2）國王予以終身任命的人士，（3）最大的納稅人中的120名選舉成員。在 1854—1855年，這種制度有所改變，整個上議院改名為貴族院，由國王任命終身的人士組成。眾議院則按照著名的三級選舉制（存在到1918年之前）推選，這一制度保證使大多數席位歸於最大的納稅人（參看第四章註釋8）。 30 德文字編者科爾教授在這裡加了一個注：根據頁邊的註腳， 斯麥公爵是想在這裡插人一段遭遇，這一遭遇他在宴客時一再談起。我憑記憶敘述：當俾斯麥衣袋裡帶著徵召令前往柏林時，郵車上上來一位波美拉尼亞長老，姓施特蘭茨克。 談話自然很快涉及到政治事件。當施特蘭茨克聽說到徵召令時，他十分天真地問道：“法國人在哪裡？”當馮•俾斯麥先生告訴他說這一次不是反對法國人而是反對奧地利人時，他毫不掩飾地表示失望。“啊，如果我們要對著白上衣（奧地利士兵穿的白呢子制服）開槍，而不對法國人這些狗東西開槍，那我真感到可惜。”可見他對耶拿失敗之後普魯士的艱難時日以及1813—1814年普魯士和奧地利的戰鬥情誼仍然記憶猶新。 31 附庸化—取消直接臣服於中世紀德意志羅馬帝國皇帝的德意志各小邦的獨立生存，並將其合併於大的邦國。拿破崙第一於 1803年在德國大規模地採取了這種措施。 32 柏林的“卡西諾”是柏林的一個貴族軍官俱樂部。在它周圍聚集了1848—1849年普魯士國民議會的保守分子。 33 德意志各邦君主德累斯頓會議從 1850年12月23日開到1851 年5月15日。會議是奧地利政府設計出來的，用以鞏固它在 - 361-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奧爾繆茨所獲得的成果（參看上文注24）和穩定奧地利在德意志的充分的霸權。會議沒有得到預期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