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革命的開始。 2 黑紅金三色旗是十九世紀初統一的德國採用的標誌。1848年該三色旗被用來作為資產階級革命的旗幟。 - 350-
3 槍騎兵指十八世紀和十九世紀初普魯士軍隊中騎兵部隊中的精銳。騎兵司務長是騎兵的中下級軍官銜。 4 “德意志之家”是柏林的一家旅館。 5 普魯士親王是普魯士王位最有可能的繼承人的稱號。在 1848—1849年革命期間，具有這種稱號的是國王的兄弟，即： 未來的國王和皇帝威廉一世與卡爾•弗里德里希親王二人。 俾斯麥在說到普魯士親王時，一般是指威廉。 6 孔雀島——在哈費爾河上（易北河支流）。 7 指聯合省議會（參看第一章註釋1）。 8 參看第一卷、第二章，第27—28頁。 9 市民衛隊是1848年3月19日柏林資產階級建立的志願軍事組織。其成員為資產階級、大學生和手工業工人。市民衛隊表面的任務是保衛已經爭得的自由，實際上在革命進一步發展過程中，市民衛隊不止一次地反對過革命的無產階級。 10 “牛蹄子”（Kuhfuss）是對武器的戲謔稱呼。 11 警察總監是警察的長官。 12 公告《致我親愛的柏林同胞》是普魯士國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的宣言，簽署於1848年3月18日深夜柏林革命起義時刻。在這篇公告中，國王企圖把他對起義者採取鎮壓行動的責任推託給引起居民不滿的“一群暴徒”，“一夥多半是外國人的惡棍”身上。他號召“看在至聖的份上”，拆除街壘，並各自回家，保證“一切街道和廣場立即撤走軍隊，僅對宮廷某些建築物、軍械庫以及某些房舍加以軍事保護，而且為時將甚短”。 13 俾斯麥所用的諺語相當於俄國諺語“事後聰明，賊走關門” -351-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等於漢語的“事後諸葛亮”——譯者注）。 14 參看歌德悲劇《葛茲 •馮•伯裡欣根》，第3幕，第17場。葛茲是十六世紀偉大的德國農民戰爭期間領導一支農民隊伍的騎士，後來成為叛徒。對於皇帝使者提出的招安建議葛茲回答說：“讓我投降？憑著你們的憤怒和慈悲？你在和誰講話？ 我難道是強盜嗎？告訴你們的長官，我對皇帝陛下一如既往保持應有的尊敬。你告訴他，他可以把我…⋯”（砰地關上窗戶）。 15 請願書是1848年4月2日召開的普魯士第二次聯合省議會致國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的呼呼書。在請願書中提出了某些資產階級自由方面極為溫和的要求。 16 暗示1890年5月23日推薦卡普里維接任俾斯麥的帝國宰相職位。詳見第三卷，第八章及其註釋。 17 俾斯麥說他“簽名不寫‘馮’”並不完全符合事實：在俾斯麥青年時期的書信中幾乎都在姓氏前面寫有“馮”。 18 磨粉稅（Mahlsteuer）或者直接在磨面時徵收，或者以運麵粉進城時抽稅的方式徵收。1820年宣佈：麵粉入城稅在普魯士全部大城市都要徵收。只是到了 1873年這種稅才最後取消， 在物價昂貴的年代，這種稅曾暫時停止過徵收一段時期。等級稅（Klassensteuer）在普魯士指這樣一種直接稅，其數額不是按收人多少來規定，而是看納稅人屬於哪類居民。根據 1820年頒佈的法律，納稅人分為四等，每一等又分為若干級 （Klassen），按級規定稅收數額。—海岸戰爭指由於什列斯維希一霍爾施坦引起的普魯士與丹麥之間的戰爭，戰爭斷斷續續地從1848年4月延續到1849年7月。 - 352 -
註釋 19 在1924年德語版《思考與回憶》中此處有方括號，根據手稿刊出了1898年第一版中所缺的一句話，即：“甚至極端保守分子馮•塔登先生也把倒退到過去而鬥爭的人比作那位同風車搏鬥而被風車打斷了骨頭的荒唐的騎士。” 接著，在“不完全補償”之後又根據手稿補了下面幾句：不考慮這些地租和抵押貸款中往往包含了某些寡婦積蓄的分尼，也不考慮，依據這種可以取消利息的法律，最後就應該要求收回農民私有者從調整以來為了贖買以資金或土地支付的一切，於是，由於掠奪法令一個接著一個，最後就會把有契約為依據的一切財產變為不牢靠的東西。然而，如上所述，採取這種手段的目的就在於使農村居民喪失維護其利益的昔日貴族中的幹練的成員這種有力的代表。 20 指依附的農民為解除封建勞役並對因此而得到的田地—數量非常之小—向地主交納的贖金。這些贖金是由1811年調整法、1816年宣言和1821年贖買條例規定的。這些成文法律使普魯士農民擺脫封建勞役的過程變成了極為痛苦的手術。 21 應該指出，“黨” ”“派”這些字俾斯麥不僅用於一般通用的意義，也用於宮廷宗派或其他派別的意義上。在這裡，“馮•芬克黨”指的是接近親王妃的人。 22 威廉得到 “炮彈親王”這一綽號是因為他在1848年3月採取的立場，當時他要求用軍隊堅決鎮壓起義。 23 四年衝突（1862—1866年）一般稱為“憲法衝突”，發生在普魯士政府和普魯士議會之間。參看第十四章及其註釋。 24 奧地利戰爭指1866年的奧普戰爭。參看第二卷，第二十章。 25“文化鬥爭”指俾斯麥在七十年代中期開始的國家同德國天主 - 353-
思考與回憶（第一番） 教會鬥爭時所確定下來的名稱。“文化鬥爭”涉及到：消除教會對帝國政治的影響、同德國各天主教區分離主義的鬥爭， 消除奧地利和法國由於天主教的關係而相互接近的危險。關於“文化鬥爭”的事件參看第二卷第二十四章及其註釋。 26 巴貝爾斯貝格是普魯士國王在波茨坦近郊的城堡。 27 參看第二卷第二十章。 28 國王在這裡使用了舊式詞 “teutsches”，該詞來源於古代日耳曼部族之一的條頓族（teutones）的名稱。 29 在德國，1848年革命於1848年2月底3月初在南德一些中、 小邦開始。3月13日在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發生了革命起義。 30 1789年8月3日深夜，法國立憲議會成員在群眾性農民起義的緊張局勢下“自願地”放棄了他們對農民所要求的封建貢賦。這種放棄所涉及的不過是一部分貢賦，而且還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俾斯麥所談及的“在祖國的祭壇上的自願的犧牲”，是被迫的。 31 指奧裡繆茨事件。參看下章。 32 1848年三月起義開始後三天，國王在柏林演了一幕戲劇性的出走，以便顯示“同人民團結一致”。國王在市政管理局和大學面前宣稱他願意挽救德國的統一和自由，他希望領導立憲制德國，云云。 33 在俾斯麥所提及的1840年9月10日和1842年9月4日的演說中，普魯士國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闡明瞭自己的政治綱領。他在1840年的演說中說：“我記得，我是從全能的上帝那裡得到王冠的，面對上帝，我要為自己每一天和每一小時的政事負責。誰要求我對未來歲月作出保證，我都要對他說 - 354-
泩釋這樣的話。無論是我或是其他什麼人都不能作出比此更好的保證。這種保證要比一切誓言、比一切記錄在羊皮紙上的許諾都更為牢固，因為它來源於生活本身並根植其中⋯⋯誰想安於淳樸的、父親般的古日耳曼式和基督教式的安邦治國， 那就請以信任的心情來看待我吧。” 34 從1848—1866年，即：從“巷戰”（俾斯麥這樣稱呼 1848年的革命戰鬥）到1866 年奧普戰爭中的戰場。 35 1866 年的奧普戰爭和1870—1871年的普法戰爭。 36 無憂宮是波茨坦市附近的官殿，普魯士國王的住所。 37 投石黨運動是1648—1653年法國貴族反對國王絕對君權的運動。一般把表面的、不深人的反對派比喻為投石黨運動。 38 柏林議會是普魯士國民議會，於1848年5月22日在柏林開幕，同年12月5日解散。 39 參看上文註釋2。 40 襲擊軍械庫是1848年6月14—15日由工人和手工業者在柏林發動的，這是1848年德國革命中最重大的群眾性行動之一。 41 法蘭克福議會是德國國民會議（1848年5月18日至1849年6 月18日）。這次會議是1848年3月革命後召集的，目的在於把德意志統一為獨立的國家。法蘭克福議會大多數由自由派資產階級分子組成，懼怕一切人民運動。議會不下決心把權力奪取到手中，卻糾纏於未來的統一德國的憲法草案這種毫無成果的爭執中。1849年3月初議會提出的帝國憲法沒有得到德意志各邦政府的承認，會議提議賦予普魯士國王的皇冠被普魯士國王當作“沒有法律根據”的皇冠而輕蔑地拒絕了（1849年4月3日）。為維護議會所制定的憲法而舉行的起 - 355-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義，也沒有得到它的領導。1849年6月18日，法蘭克福議會在沒有表示任何反抗的情況下被驅散。 42 官廷黨（來自西班牙語camarilla——“小房間”一詞）是一個接近君主又有勢力的宮廷官員組成的不負責任的集團。 43 “紅土”人指威斯特伐利亞人；威斯特伐利亞人以固執和任性聞名。 44 牽象人是指印度的牽象人。 45 普魯士國民議會（柏林議會）是在一座劇院之內召開的。由於議會對於11月1日執政的新的反動的勃蘭登堡內閣表示不信任，弗蘭格爾將軍的軍隊被調進了柏林，11 月9日，議會被迫離開柏林遷往勃蘭登堡。會議沒有膽量向人民群眾發出呼籲，而僅限於提出抗議，事實上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正式解散是在1848年12月5月。 46 參看第一卷第三章第48—4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