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真正好的公司，注意這些公司始終成長的盈餘和股利。 在電影《鐵甲戰士》（Full Metal Jacket）中， 兩個教育班長看著他們教出來的連隊，排成密集隊形，小跑著跑進結業典禮會場，一面高呼：“空降特戰、奮勇爭先！”一位班長說：“某班長，你看著這些小夥子時，想到什麼？”另一位像典型的班長一樣，先胚了一口，回答說：“我想到什麼？ 告訴你，大約1/10是確確實實的好戰士！”他頓了一下才說：“其他的全都只是⋯•••槍靶子！” 拉斯維加斯每天都很忙，從這一點來看，我們就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理性。如果你像華特• 米堤一樣，仍然幻想自己可以擊敗專家，而且一定會擊敗專家，你不只需要運氣，還需要禱告。 29
第三章強大助力任何投資組合得到的全部長期報酬，絕大部分會來自購買整個大盤，這是最容易決定的投資政策， 而且到目前為止，這也是最容易執行的投資政策。 這種“大盤投資組合”或“指數型基金”平凡而呆板，在投資經理和大部分客戶心中，十分不受歡迎，很少得到應有的尊重。 這種投資方法缺乏想像力，費用便宜，操作不用頭腦，顯示平凡之至，卻能夠平穩前進，長期以後， 得到的成果會勝過大多數專業投資經理。 主動型的投資經理，尤其是績效良好的投資經理，都接受這種理論，就是長期而言，大盤投資組合 31
投資藝術會得到優異績效。但是，他們認為有機會得到更好的表現，也願意接受這種挑戰。他們的看法是： “就1億或5億美元的投資組合來說，即使是1%， 也是很多錢，1%年復一年地以複利計算下來，更是一大筆錢，十分值得追求。” 他們的想法可能沒錯，有些人以後會證明自已正確無誤。但是，客戶應該知道，不是所有的投資經理人都會正確無誤。的確如此，到目前為止，證據顯示大部分經理人都沒有做對，他們的客戶如果投資市場型基金①，會得到更好的績效。 考慮績效要勝過大盤所必須耗費的時間、成本和努力後，可以看出指數型基金的確能夠事半功倍。從表面上看，這種呆板、苦幹型的投資組合似乎完全不用腦筋。但事實上，這種投資組合是以大量與市場和投資有關的研究為基礎，很值得深人探討，也很容易摘要說明。 簡單地說，證券市場是自由競爭的開放市場， 眾多訊息靈通、對價格敏感的投資人與副業投資經理充斥其間，同時以買方和賣方的身分，巧妙 ① 以市場型基金而言，有相當多的類別沒有涵蓋在股價指數中。過去 10年內，美國一些最令人感興趣和報酬最高的投資領域，尤其是小型股，既未涵蓋在指數中，也沒有得到充分的反映。美國以外的所有國際股市佔世界股市的一半以上，也沒有涵蓋在美國的市場型基金中。為了彌補這種缺憾， 已經設計出新的“擴大型”市場基金，以便抓住“整個”市場。 32
第三章強大助力地持續進行激烈競爭。不是專家的人，可以輕易得到專家的服務，價格廣泛而迅速地報出，有效禁止市場炒作的機制已經建立；套利者、交易員、 技術分析派和注重較長期基本分析的人，都設法從市場任何不完美的性質中，尋找獲利的契機。 這種市場被視“效率市場”①，在效率市場中， 價格變化會遵循一般所說的“隨機漫步”形態， 意即連密切注意盤勢的短線客，也無法在證券價格中，找到可以預測未來價格變化的形態，據以獲利。 此外，因為其他競爭對手一樣訊息靈通，同時充當買方和賣方，把這些投資人當成整體來看時，尤其如此，因此任何投資經理不可能靠著基本研究，替大型投資組合不斷創造額外的利潤， 因為有這麼多同樣執著的其他專家，也會運用他們所能得到的最好研究，評估是否買賣和何時買賣。你愈相信這是有效率的市場，你愈會相信下面這個規則—高明的競爭者愈多，想持續獲得優異的成果就愈不可能。 在十分有效率的市場中，價格不但反映可從過去一系列價格中推斷的任何資訊，也會納入和 ① 並非完美，也非絕對有效率，但是，效率足以使聰明的投資人不期望能夠時常利用市場的效率不足。 33
投資藝術涵蓋上市公司所有可以得知的事情①。有效的市場不表示股票總是以“正確的”價格出售。投資人的判斷可能錯得離譜，可能過度樂觀或過度悲觀， 這點會在後來的價格變化中表現出來。市場在估價方面，可能相當笨拙，但在市場資訊和公司的基本面資訊方面，卻仍然可能很有效率。這就是為什麼主動型投資經理想提高淨值，最好的機會很可能是比別人明智，比較不像其他人那樣容易受群眾心理影響。 缶敗美國最成功的投資者沃倫•巴菲特建議散戶，考慮把投資指數化。 市指數型基金讓投資經理和客戶有個輕鬆的選擇，讓他們不必玩比較複雜的股票投資遊戲，除非他們真的想玩。 這是絕佳的選擇自由，投資經理人如果利用 ① 有些特定的證據顯示：每季盈餘報導和“內部人交易”資訊，不會立刻充分反映在證券價格中，然而可以利用的機會顯然極為有限，因此大型投資組合的經理人應該無法有效地利用這種資訊。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