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十二課立言讀書的用處，其一有立言一說。立言，對於小小老百姓來說， 是件不敢高攀的崇高的事業。也會有人對此發表點意見，認為做這件事，很糊塗。可《左傳》說不有三：最上等的是立德，其次是立功，最後是立言。雖然古代有識之士把立言排在了第三，但小老百姓也只能以立言來與聖德之大賢、十大傑出人物的立大功平起平坐了。偉人領袖立德，勞模英雄立功，平民百姓立言，恰如其分， 各有各的位置，都知道了自己是誰，啥身份。 對普通勞動者，能夠找到立言的出路，也算路遙知馬力，老馬識途了。立言有好處，至少立言可以提高商，這點確定無。立言是笨活計，也為糊塗商張本、佐證。 至於認為立言者幹這件事，糊塗，也許。古來有很多人從事立言的活兒，中國立言的老祖宗，是《易經，它本是周代佔小通用的工作手冊，巫現靠它吃飯，不能不對自己的工作作些記錄，傳給徒弟。今天看來這冊手冊可非同小可了。從本質上看，今天的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工作手冊，就是未來多少年以後的《易經》。如今我們糊里糊塗記錄的一些文字會被我們的子孫興師動眾研究生髮，引申出我們都不曾想到的內容、意義、昭示、圭臬，雖然有點目瞪口果應接不暇，也只好聽之任之了。如果事情搞到這樣，也真的不好說了。 也有的會說，幹這樣的活兒，也就是噹噹寫手，有時替別人作作，當個槍手，還不如學個木瓦工乾點泥水活，在沙灘地上蓋個士坯房，弄不好會出事的，沒有好結果，或者根本就沒結果。誰會弄錢出你寫的那書，做印刷出版打折送造紙廠的空迴圈呢？造出許多環境汙染，莫不如把大白紙直接送造紙廠再從造紙廠拉出來，少了許多麻煩有了大把的金錢。從理論上說，這是再聰明不過的辦法了， 可是，那些編輯人員、印刷工人、批零銷售者、運輸司機、收廢舊物資的破爛王、造紙企業員工，都怎麼生活呀！許多事，看來都在莫名其妙天覆一天地幹著，都是有他的道理在，有他的具體情況。 至於無結果，這是正常的。還要啥結果，你伏在案子上，用手指使出吃奶的勁按著白淨的書寫紙，把筆都捏彎了，在吭哧吭地碼那些字，在幹著活兒，這就是結果。在今天和以後，寫點文字，都是淡吧拉水的，幾乎沒人來答理，能有什麼事，也寫不出激揚文字。 累，是累點，這點意見發表的對。可這事不能往深了去想，幹啥不累，有的事不累，還壓得直哭。累分身累、心果，身果睡一覺就歇過乏了，精神壓力一輩子返不過乏。立言的活不好乾，累避免不了，免稅、免費、免試，沒免累，人活著就是累，每個細胞都在忙忙碌碌地幹著自己的事。要是過了不應期，順過架，可慣養成， 累由苦變成樂了，不寫不去挨這個累還不適應了，待不住了。 這活是不大來錢，但總比干了一年才收人幾百元錢的農民來錢， 現在幾百元還叫錢嗎？可一年的辛苦就為的是這幾百元。若從立言寫作這活來看，不能說幾千、幾萬值不值，其他的活兒都可量化到錢，惟有文字這活不可量化，只能糊塗廟糊塗神兒。那位巫覡，哪知道今天光一個賣《易經》的書商就賺了幾十萬元。這些年靠這本工作手冊來錢的多了去了。可那巫現一分錢沒拿到，那時只是吃幾頓飽飯完事。有多少寫手，聲言不要錢，只要把這堆文字變成印刷的字就行，有多少還倒貼。寫手這行已經到了這種危機的時刻，好好的一本書稿真的就賣不了幾個大錢。此項事業只有糊里糊塗去幹。 今後怎樣才能把這件事幹好？ 別把這事看得過於高不可攀，具有立言的能力，本來就是一個在社會中生存的人之生存手段。別把立言再與立德、立功相提並論， 把立言的範圍擴大等級降低，除了寫出專著、為人師法、可傳至後代而外，寫個圖言、發個簡訊、提個計劃、交個總結，這都需要有新 $5
初級立言的水平。雖不是什麼大活兒，但這個立言的能力必須具備。 而且要不斷地加強訓練，把立言的水平提高再提高，由初級的一般水平，提高到高階的特等水平，如果你之言達到了個性超出了一般， 極有可能重大的類似什麼《宣言》的立言都要你去做，你有了獨家的專利品牌，那吃飯就不成問題了。有了高水平的立言能力，也就自信，腰板能挺得很直，也不會擔心別人盯著你頭上的一綹白髮看弄得你很尷尬。 要誠實、求真。立言最貼近智商，智商與糊塗商又最相成，則立言為人的心志、智慧、為人、做事的表白；那麼，最要緊的是真實，坦誠，不自欺，不欺人，肝膽相照，心口如一，言為心聲。曾有一個時期，流行“不說假話，辦不成大事”的口號，給人許多困惑或悵惆。然而，立言以誠，最要不得的就是一個字：假。真，即不假，體現在要發表的文字一定要對得起心。心是啥樣，自己最清楚，心是最不可欺的，欺心會令人大不安。儘管可以不言不語，但心照不宣，最不易祖露的是心，最易被人察覺的也是心，無法欺騙的還是心。 立言要有力量、有分量。自己要做的事，自己最能說了就算數的，也就是立言一項了。那麼就只有管住自己，把它弄好，弄得有分量，搞出的東西寫出的文字要力透紙背。如果搞的東西無分量， 也就沒有力量，沒有力度，無法立得住。 48
第十三課 “傻子哲學” “傻子哲學”蹺於社會語言之中，大家並不以為怪。但，一細加分析，它還有嚼頭。傻子，在社會生活中佔據著一個層面，一指痴人，大腦不好使，存在嚴重缺失，對於常人的活動不明白，精神上有嚴重疾患，行為上有近於動物之處：二指正常人辦些糊塗事。第一種：智商極低，不必討論。還有裝瘋賣傻的人，也不討論。我們關注的是第二種：不傻的人辦傻事。什麼是傻事，也各有看法。有的事辦了，是屬於真辦傻了；有的是看似辦傻了，實際是辦的聰明事。真辦傻了也沒啥可說，嚇小孩，一失手真的把孩子扔並裡了， 這傻事就是辦的傻，還討論啥？現在，討論的是辦的看似傻事，其實是不傻的，傻是表面，精是內在，這裡面大有學問，因此這麼辦事的觀念，才叫“傻子哲學”。哲學，是明白學。 什麼樣的事是傻子辦的傻事可實際是明白事，有好的結果？例如：在瞬息萬變險象橫生的股票市場，有一種人在做“搏傻”，他們的買賣操作，不為大家所理解，初一看去，做的很傻。在股指高企時，大家看著股票價格一天天地往上漲，大家都捂著股票不賣，此刻搏傻的人卻全部賣出，空倉了，賣完後，股票還往上漲，他被人叫傻子辦傻事。面在股市低迷，股指大幅滑落，大家怕後市還要大跌，紛紛賣出股票，搏傻的人此時像是腦子裡沒數，滿倉買人，後市仍然下跌，一下子被套牢，損失慘重。這兩樣事，很多時是一個人乾的。可不久的後市證明，搏傻之人做對了，高位賣出後雖然又漲了凡天馬上大幅下跌進人熊市；而低位買人後雖被一時套了兒天股市卻像瘋傻了，一個勁地往上躥。結果是那些在高位控股等著再漲的坐了一段電梯，上去又下來回到原地，雖然沒損失，卻一個新 47
48 錢沒賺著。那些低位恐慌賣出的，損失很大，後悔不已。股市搏傻之人常是不大懂股指執行技術的人，並不十分聰明，但他們都有一個傻念頭，股票漲得再多，也不貪，留給別人去賺， 買股票就要虧點，你不虧點，不在低位買點，那些低位逃脫的人怎麼能把股票賣出去。看來，搏傻之人都是好心眼的，為別人著想的人。股市不是黑市，它不欺老實的傻子，雪天餓不死膳麻雀，最後讓傻冒賺了錢，讓那些聰明過人的人乾瞪眼。 當然，股票市場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是最不聽人的分析評價的，總是出人意料，讓人大吃一驚。但稀裡糊塗的人在股市也不比技術精英有啥區別。有這樣一個故事，技術派股票經紀人與黑猩猩比賽炒股票：每日在股票交易時間都進行交易，時間一個月。交易時，經紀人憑藉自己的交易技術與技巧進行買賣；黑猩猩面前放兩塊牌子，一塊紅牌，一塊綠牌，它把爪子放在紅牌上就買進股票， 放在綠牌上就賣出股票。這樣交易一個月後進行比較，高明的股票經紀人與黑猩猩的虧盈相差無幾。這個故事充分說明了，股票交易是很盲目的，會與不會，結果並無大的差別。那麼人傻、人糊塗來交易，怎麼也比不過黑猩猩傻吧？傻與精的人在股票買賣上並無優劣之分。 至於在股票市場上搏傻之人獲利，那也許是碰上了運氣。很有可能在高位賣了之後，繼續上漲並不回落；也很有可能跌下去了再跌，一跌很久不翻身，跌得買股人血本無歸。在這樣的市道下，無論搏傻，還是聰明操作，結果都差不多。 當然，“傻子哲學”在指導人搏傻之時也有必賺不虧的，那是在當事人並不傻，而是在堅持一種看似很傻的硬功夫，即以自己頑強的意志、持久的耐力，堅持不懈地下力氣做笨功夫，最終事業成功，
獲得了人生的輝煌。 在中國歷史小故事中，“姜太公直鉤釣魚”、“老太鐵杵磨成針” 等等都是婦孺皆知的笨人或曰傻人的故事，但卻是“傻人哲學”的典範。姜太公姜子牙是古代名相，事業戚功得可以，卻能做出用直鉤釣魚的笨事來，不是吃錯藥就是腦子有毛病。恐怕稍微明白點事理的孩子都會知道釣魚的魚鉤不帶鉤是無法讓魚上鉤的，可他老人家卻抱著一個堅定不移的願望：願者上鉤。充分表達了他的人生理想和為人處事的根本觀念和態度。在今天這種觀念仍然有一定的社會意義和人文價值，現代社會、現代人倡導的自由理念、以人為本的模式等都是願者上鉤的現代版。 “鐵杵”與針相差太遠，幾乎很難把兩者聯絡起來。但在一位風燭殘年的老太太那裡，卻把它們視為母子，甚至於一體。在今天的聰明人看來，鐵杵是萬億根細小的繡花針，用今天的現代化加工制作裝置，輕面易舉或說舉手之勞，轉瞬之間就可以加工製作完成。 但在當年的老太太那裡，根本沒有什麼製作裝置的概念，她所能夠理解的就是，這根粗重的鐵棒子，在磨石上磨它一下，能小一點， 卻不可能再大一點。老太太的理論，在今天，以至未來都是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可是在今天年輕人的眼裡，老太太太笨也太傻。然而不容置疑，老太太磨一下，她的事業就邁向成功一步。極有可能因為她年事已高，時不我待，不等她的繡花針磨威，她生命之燈就熄滅了。可是她卻點亮了“傻子哲學”的明燈，一直照耀至令天、 至永遠。不然，她的行為，怎麼會給唐代偉大詩人李白這聰明絕頂的人物以強烈的釋撼呢？ 為了不像老太太，以一個人生命的歲月來完成自己的事業，先於她的愚公就早早做了安排，怕自己這一輩子搬不開眼前的這座大山，他計算一下，子子孫孫數也數不清的多少代人來撤這座山，就可以大功告城。愚公雖笨，讓那個智叟笑他傻，但他的計算還是精確的，幾乎可以與現代電腦不相上下。 說到電腦，便想到網路，它異常便捷靈活，傳輸神速，在地球新編 49
那邊與這邊一兩分鐘之內，甚至幾秒、十兒秒鐘就可以聯絡起來， 多麼重大的事情都一下子搞定。電腦網路的神奇就在於，無論你在什麼地方，只要你有個地址或號碼，就能與你聯絡。可是，你知道嗎？這靈活便利的聯絡《網路），卻是用一種極笨的方式聯絡的，好比撒下與大海一般大小的網在大海里撈針把你找到了。一個地方發出尋找你的電波，是發向地球任何地方的，不管你在哪兒，那電波穿透覆蓋能力極強，像空氣一樣充滿全部空間，哪條電波找到你算哪條，因為發出電波時不可能知道你的方位，只好撒大網，普天下去找，這辦法太笨了，也顯得傻。可有什麼辦法？電波一發出去， 就不會只是細細的一根，一定是無數根，密細得跟漁網一樣，也許， 在網路專家那裡，看法不像在此說的這樣，實際也非如此，但方法有點笨總是事實。電話線就好多了，一根線一直伸到要去的地方。 也只是在一小段距離內是這樣，所謂程控，長距離也要找來找去的。 50
第十四課智圓行方據說有部大書專門闡述“方圓哲學”，現代智慧真是了不得，把多少年的古人說的成方成圓的道理用來講今天的方略和圖謀，很像那麼回事。 伶話說：“圓的不穩，方的不滾。” 土木匠教徒弟，講木匠的功夫就在於“四稜術在圓限裡鑽過”。 而為人處事，要“智圓”“行方”。也就是說，人的智商應該高點好，具體的待人處事卻要糊塗商高點，要糊塗些，有時要大糊塗。 所謂的“智圓”，是說人在思考問題時要“多思”，看到事物發展運動的一面，從全域性的角度，看到事物的整體，處事要以不變應萬變，而且要有高度的靈活性，不拘泥，不鑿死卯子，要講究謀略， 看到內幕、背後，不輕易相信表而現象。 所謂的“行方，是說人在行動上要“小心”為上，方方正正地做人，凡事要堅持原則，遵守一定的法度和規則，不怕吃苦，不怕做笨功夫，不投機取巧，要穩健、大度、寬容、奉獻。 總之，“方圓”文化、“方圓”哲學很有嚼頭，在現代糊塗學之中，應有其一章一節的位置。 在方圓之間，雖講圓智，理應多思，待人溫厚，處事圓潤，在處理事物時晚來跌去設想諸多方案，卻在尋找一種最佳方法，好像這顆萬劫術復的心是那麼活潑；但是，卻有一個根本的原則要固守， 即“心要方”。心不可圓滑，講的是做人的“內方”。內方，就是要有一個正直的心，對人要厚道公正公平，不存三心二意，這就是講的“人心好，一切皆好”。只有高糊塗商的人，才會有一顆好心：善良、仁義、俠膽、和藹、和氣、慈愛、真誠。在這一點上則不可過 51
新 52 於“圓”。 也就是說，在方圓哲學上，還有些問題需要糊塗學來進行調節平衡，則較少出現不應、不適。智慧之外圓，要內心的糊塗方來調整。外形之圓要由內在之方來調整。天圓，地球圓，人心之形亦圓， 卻要不斷地整飭，方能天、地、人三才合一，進發輝煌。 有如下一系列方圓佳話應深人思考： 人的精神是大方圓。要想完成祟高而偉大的功德之業，便不能不滋養崇高而偉大的精神。人能出類拔萃超凡越俗，上參天地下垂萬世，功在精神。精神不滯充盈一身，亦充盈天地。勝過他人，首先在精神上勝過他人；超越他人，首先在精神上超越他人。精神之剛毅，無堅不摧；精神之積極，一往無。兩種精神相交相融，相輔相威，蘊於內而行於外，則百戰不殆，百戰百。 當仁不讓。不讓是執著，圓通變易者多讓。當仁，不讓於上、 不讓於師、不讓於強、不讓於死，則大執著，大糊塗者也。然而， 炎黃尚式、堯舜禪讓、大禹治水、湯武除暴、孔孟救世、秦皇築城、 隋場開河、漢唐拓疆，皆當仁不讓者出。剛毅成仁，積極取義，成仁取義，非勇者非大糊塗者不逮。
眾人皆聖人。孟子說，人人都可以成聖人。聖人好做，盡聖人的本分是了。人盡理、盡情、盡職、盡責、盡倫，即為盡本分。聖人與普通人都該如此。此為自視要高之本意，非胸懷大糊塗者的氣概。聖人者，勇者；勇者，不計私利者；不計私利者，大糊塗者也。 生活在自己的圓中，行動在社會的方中。 53
第十五課都靠情智活著精明，人尖子，處處不吃虧，這是對人的褒揚，還是貶損？ 有人確實是人尖子，在人群中雖矬卻高聲，什麼好處都要佔， 冬天住炕頭，夏天住炕梢，冬天要暖，夏天要涼，好像什麼好事都是給他準備的，都得他先得了，再輪別人，甚而吃著飯碗裡的，盯著大鍋裡的。漲了工資，還要獎金，當了勞模，還要分房，幾十年下來啥也沒落下。講階級鬥爭時，他根正苗紅出身好，政治掛帥， 思想第一，整天想的是務虛；到了改革開放大搞經濟建設，則下海撈魚，上岸開公司，大把抓錢，能賺會花、走南闖北，文化指臺，
經濟唱戲，下飯店夜總會，大打經濟牌，促進經濟建設問錢看。這輩子啥事也沒耽誤，別人有的他都有，別人沒有的他也有。越窮越革命時，他跟老婆只有一條褲子穿；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他則購別墅買小車，到處誇富，稱大款。還真的沒法治住他，他順應的是潮流，走的是大勢所趨。這種人，不能不讓人佩服，他怎麼就這麼順呢？怎麼步步都踩到點上了呢？別人怎就不行，幾十年一貫制， 當初生活起不來，到今天生活還是老樣子，有一輛老舊腳踏車、一臺黑白電視機、兩隻大紅小櫃，還向人們吹噓，說他現在生活太好了，瞅瞅，一屋子啥也不缺。這種人常被人說他不精，太老實，啥也整不上去。 對比兩種人，照情理論，不能事事都精明，但也不能事事都不精明。第一種精明人，人尖子，要糊塗點；第二種不精明人，幫該學著精明一點。但，學著精明，並不是鑽著腦瓜尖子上，一點也不糊塗。觀察第一種人，他事事都精明，也不是一點都不糊塗，他在政治掛帥的年代，是本著糊塗一點，把抓錢的事放到一邊了，為了自己的生存，在必須隨大流的情況下，他作為一個平民百姓只能是胳膊不與大腿擰著。他處處想佔點便宜，什麼事都搶個尖，個人的利益都搶著爭著，是出於他的維護自己生存權利的本能，冬天能佔炕頭就佔，夏天能佔炕梢就佔，當這些他都得不到時，他又怎麼辦呢，也只能是糊塗一點了。當社會環境變化了，他可以隨心所欲， 把自己心底的願望自由表現出來時，他又糊塗了，把自己的前塵往事忘掉，該出手時就出手，於是出手抓錢、下海、辦公司。他是想事事都精明，實際上也辦不到，在人生的道路上，他必然有過不精明。 觀察第二種人，也是現實生活中存量不少的一種人，他們的一輩子生活很可悲，很令人同情，想幫他一把，脫離困境，可是能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他的一世。在政治口號喊得啊時，他不去喊，是他的真誠，他心底裡認為那些是不能當飯吃的，他遠離了當時的社會環境，儘管他窮，而越窮越革命，他並沒有得到革命的照顧，他新編糊 55
56 看似糊塗，實際是太認真了。在大家奔小康都急急忙忙改善自己生存條件時，他又沒有主動出擊，想些招數，抓錢，他的心理是什麼呢？以往那樣都過來了，現在也不去搶那個尖了，又鑽牛角尖太認真了，實際還是不肯真糊塗。 在社會的底層生活環境中，只要你也生活在那裡就會看到許多生動鮮活的影子，你就會明白，那些精明的人們，實際他們將糊塗學搞得很透，那些老誠厚道的人們，是不精明的，但卻是認真的人， 自以為不是糊塗人。 在端著鐵飯碗吃大鍋飯的年代，不論你是何種人，還都餓不著。 鐵飯碗就是不管你是什麼貨色都讓你端。一旦鐵飯碗沒得端了，人就分出三六九等，有的適應有的不適應，有的可以給自己找個飯碗， 有的就根本沒飯碗了。在處子兩個階段交替之間的一夥人，他們措手不及，但他們還不是最沒辦法的人，因為他們幹了半輩子的大鍋飯還給他們留下一點度命的殘湯剩飯，不必費很大的勁為自己賺養老金。最為困難的，將是新階段開端之時，剛剛走上社會，開始為自己尋求飯碗的這一代人。他們完全脫離了大鍋飯，養老金要全靠自己去掙，面他們的智商還是得來子端鐵飯碗那一代人的DNA，領麼辦？只有去拼搏了。走過他們之後的下一代或幾代就好了，未來的他們將從娘肚子裡就開始得到世界上不存在鐵飯碗大鍋飯的胎教， 出生之後哺育他們的乳計都是非鐵飯碗的。他們的DNA 甚至都變了，就像是水生動物，根本沒在早地上生活過，完全可以在大海里撲騰了。 歷史總是需要銜接的，還沒有什麼力量可以割斷歷史，就好比， 沒有可能把時間割一段放下，空出來一段，再由後面的時間接續。 那麼，人也就不可能跳越歷史，由不適應你生存跳到適應你生存的那裡去。人，許許多多的人，實際就是接續歷史的黏合劑，他們被隨意地塗到一個歷史的接縫中，在那裡被歷史擠壓，以使歷史合攏。 這些人是為歷史做出大奉獻的人。 20世紀末、21世紀初開始在社會中游弋的年輕人將是緊要的歷史階段黏合劑。在社會急劇轉型、歷史不斷地上下翻騰當中，他們不由自主地來來去去上上下下地折騰，也許還無法找到自已該去彌合的位置。他們將分出三六九等，依照他們的智商與糊塗商而定等級。 有一種，很適應，能得心應手。他們是高學歷的緊缺人才，在經濟社會中，諸多大老闆都明白：他們就是聚寶盆、搖錢樹，有了他們就有錢，他們是企業的命脈。所以，有錢人肯出重金聘用他們， 甚至年耕達到百萬，他們的生存幾乎就沒有任何問題，只要他們生存就能生存。也不排除他們駕駛私家車出車禍，任何人也維護不了他們的生存權時，他們將退出歷史舞臺。當然，還有一部分人行， 就是各種各類的“星”，他們的出場費高得傢人，有的短期收人可以抵得上千兒八百工人的大工廠一年的利病。這類人物是社會人中的極少數，就不提了。 有一種，中等水平，稍許適應，還可以養活自己。他們中大部分的月工資在一兩千元，這樣，維持吃住不成問題。因為現在吃飯穿衣花不太多就可以果腹保暖，有條件可以穿千元萬元的進口薄毛料西服，無條件可買十元五元一件的隨便什麼衣服，穿上很有個性， 有種高階衣服所沒有的感覺—一隨意、休閒、時尚、派、酷。吃也是，一天花三兩元，吃大白菜燉土豆，別太放鹽，養顏、養胃、去毒、寬腸，吃這頓想那頓，實惠健身也健心。這種人，應該心腸寬廣，安貧樂道。 新 57
有一種，是不適應的，問題是他們無法被聘用，掙來的一點錢幾乎養不了自己。他們也是人，不能不娶妻生子，怎麼能養得活， 只好不養了。這樣的也不在少數，他們最適應鐵飯碗大鍋飯，一切都給他們安排好了，他們只管每日接時上下班乾點活開點工資過著窮日子，反正大家都窮都一樣，誰也不說誰罷了。大鍋飯，老婆孩子還能溜鍋沿舔點喝點。在日益競爭激烈的時刻，他們只能被拋在後面。這是歷史的決斷，誰又能怎麼樣？這類只適應端鐵飯碗吃大鍋飯的人，只能靠自己來改變目前的狀況，不是別人不幫你，給你點救濟金又能怎麼樣呢？讓你乾點活，也不會工資高於明星，隨著全社會的進步，也無濟於事，因為大家工資平均都漲上去了，他們也不會拿高的，只能還是高水平社會中的低水平。因之，只一個法子，從現在開始，從自身想辦法，使自己在低收人的社會中有較高的收人。那樣，你就讀一讀這本書，讀完它的全部，看一下它是否能幫你。 58
第十六課啟智何謂啟智？就是把人的大腦喚醒。這無疑是糊塗學的任務。 在下十分了解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現在退休賦閒在家。他是位可敬的老者，可敬之處在於他已經勞碌了一輩子，該休息了，可他卻不肯給自己一刻的閒暇，每日都在忙著一件事情：寫作。在年輕人看來，他本來兒孫繞膝，儘可以享受天倫之樂了，可為什麼還從早到晚爬格子呢？他寫作也怪，不在明光瓦亮的屋子裡寫，非要在廈屋棚子裡寫，與一排排的雜物為伍。這是他年輕時養成的習慣， 他為了不點燈熬油影響家人的睡眠，一回到家就一個人躲在小欄子裡翻來覆去地搞他的小說稿。他已經寫出六部長篇小說，文字總計達300 萬字，而他寫過的總字數遠遠超過這個數字，足可達到1億字，他的長篇小說，每部都終改二三十遍，抄寫二三十次。他的文字該有兩部《中國大百科全書》那麼多。給人的感覺似乎他這輩子就是在沒黑天沒白天地寫作。今天他仍然在寫。然而他的悲劇也在延續：他沒發表過一篇作品，哪怕是一塊小豆腐乾也沒有。不是他的作品秘不示人，要藏之名山；他與誰都談他的寫作，給人看他的字。他也參加過小說創作學習班，與跟他孫子一般大的文學青年坐在一起，聽著名作家講創作經驗，認真地筆錄。他給一些文學青年看他的作品，與大型文學雜誌的編輯討論他的作品，認真得像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小學生。可悲就在這兒，看過他寫的小說的人，不論是專業人士還是一般票友，一致的口徑是，他的小說就是小學生作文的水平。我們的出版社、文學雜誌社很為難，再放寬尺度，也不好出版發表幾十萬字的小學生作文吧。他的軼事還很多，再寫，就是人物專訪了，本糊塗學暫且放一放吧。 新編糊 59
60 現在我們討論的是：人怎麼會這樣？ 這位老者，不論怎麼說，他的成功，在於做。他以自己一生的精力，做了一件毫無結果的事情，哪怕有十分之一像曹雪芹等，生前沒發表什麼，身後能發表並被宣揚，也行；可是，這一點希望也沒有。那怎麼可以說是成功呢？他的成功，在於貨真價實的糊塗。 如果沒有高的糊塗商，決不會堅持做這樣一件事的。糊塗的功績在於為人間創造了可喜的奇蹟。試想若老者稍稍轉轉腦子回眸端詳一下人世間的光怪陸離，他也許早就放下筆來，金盆洗手不幹了。他陷在其中無法自拔，別人的勸告又沒聽到耳中，且還有個別的人， 看在他是位老人的面子上，像哄小孩子，誇他幾句：這字寫得真好！ 他便天真地錯誤估計了形勢，認為自己真的是文曲星下凡，來填充新的儒林外史。 他之所以會那樣執拗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寫，就是糊塗在作。不要說他是精神病。糊塗學很怕這類話。他精神沒毛病，平時待人處事相當講究，是位腦子清醒、面目慈祥、談話隨和的老頭。 他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會有什麼結果。他不止一次地談過，這麼大把年紀了，鬍子白花花的，跟那些文學小青年在一塊昕課，真不好意思。他還說，如果到了我這麼大歲數，作品還沒發表一部，就從根上斷定你不行了，就不要再寫了。 可說是說，做是做，他還是寫。這裡有什麼便宜碼？一次他說， 虧得我這麼寫，不然，我會得老年痴呆症的。他不清醒嗎？他是小清醒，大糊塗。凡成功的糊塗者，均有這一個特點。 但這寫小說之一途，他尚未專通，未來能否通達尚未可知。在人的智力發展變化過程中，存在著一個“開竅”的關節點。也就是說，人的大腦有一個處於昏迷狀態的時期，大腦處於模糊狀態，無知無識，但一旦明白過來，會豁然開朗，即所謂“開竅”了。開竅， 常在青少年時期有一次，後來一直就很明白事理了。上述老者，只是在寫小說上一直沒有開竅，本該在寫作的當初幾年至少在十年之內開竅，可他搞了一輩子也不行。常人十年寒窗苦，便可榮登舉人進士，他一輩子苦守寒窗，很是可悲。 在下只知道這一事例，也可能類似的情況還有。這樣的事情， 如果收集起來，足可以作為糊塗學研究的上佳資料。 老者雖來開竅，但一直寫作不輟；若一旦開竅，當他明白了寫小說的一些問題及其他一些，極有可能放棄寫作，沒準他放棄之時， 也是他放棄一切之日。當他糊塗著時，會堅持不懈地做著，是糊塗的笨憨使其意志頑強，且不聰明地預知其他和未來，信心依然。若聰明瞭，這一切將不復存在，他真的會撒手的。 以糊塗學而論，老者還是這樣下去更好，只是他的稱件越積越多，在他百年之後當作紙錢給他焚化時將頗費時日。 在日常生活中，常見一些孩子辦事糊里糊塗，幾近於痴，兩眼痴呆呆地望著你，也不知他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他的父母哥姐會說， 也不知何時他能開竅，這麼糊塗，啥也記不住，丟三落四，將來可咋辦。其實，孩子的這種表現是很正常的，並沒啥可擔憂的，到了一定的年齡，隨著生活經驗的積累、文化知識的增加，他就會漸漸明白了，也有頓時“開竅”的可能。有的家長可能性子急了一些， 新糊 61
籤… 編糊企望透過一些手段，如學琴、學棋、學書、學畫來開啟他的智力， 提高他的智商，殊不知，智商絕大部分決定於先犬的成分，並非學習的東西多了，智商就高了。這種努力頗似拔苗助長，雖然禾苗樣子高了，可在看不見的地方斷了它的根脈，眼看就命不長了，要它的高身材有什麼用處呢？智商提高應順其自然。許多時候糊塗商佔據風頭，會使孩子的情商健全得到呵護，會使智商自然成長。 人的精神世界和他的身體是很奇妙的結構，還有許多不被我們認識的領域，當人工加壓在育目中，還不如順其自然由其自動調節更好。 電腦晶片雖然是人工合成，但它有類似人的大腦的結構和功能， 當然它遠遠不如人的大腦。但在修復糾錯一點上，似乎電腦晶片有靈魂有人的氣息。一部手機出了毛病，如偷停或其他不動作的故障， 只要是晶片內部的事，不是外部焊接等問題，你可以不去修理它， 往往是修不好的，修了這裡壞了那裡，可以冷處理，即把它放一放， 或暫時將就著用，沒準在後來的某一刻，毛病沒了，恢復正常。這是晶片內部原來沒搭上界的地方，偶然一個動作，或甩動或震動， 搭上界了，也就好了。修改怎麼辦，能把晶片割開看看嗎？大腦也一樣，不可能開顱察看，那是動不得的，一動可能老毛病沒見好， 新毛病出來了，弄不清楚，把腦子攪成一鍋粥，把各個腦細胞的細密的連線拽成了一捆亂麻秧子，還有好嗎？ 62
第三章健康糊塗追求身體健康的人不能不同時追求心理健康； 治療疾病，要同時治療心理疾病。心理健康了，這人就至少達到70% ~80% 的健康；心理疾病治好了，這人就治癒了70%以上的疾病。 嚴肅地告訴善良的人們，你就是有了智慧，也別忘了修行自己，把智慧放一放，把健康歸攏歸攏，過好過滿有生之年。
第十七課糊塗順生有言：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生，逆之者亡。 亦可言：自然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生，逆之者亡。 在人的生活中，接觸頻繁、密不可分的大方面有三，一為自然界，二為社會各界，三為自我。每一方面都可歸納兩類，一為物質的，二為精神的。有兩類皆有，有合二而一的。自然界方面接觸的皆為自然，精神之類可視之對其認識、看法、觀念、態度。 在如此諸多紛繁的交往、接觸、共處的過程中星現順與逆兩種狀態。 人的一生中面對各種問題，如就學、就業、冢庭、業餘、飲食、醫療等，此章只關注人的健康問題。健康包含身體、精神兩個方面。 中心觀點是：人要健康必顧應自然、社會、自我。反之，逆著這三大方面，生命就要出現障礙，即病患、不健康。 有識之士，曾將人在世界上生存的方式方法總結為一條：順生， 有《順生論》之說。 此論從《中庸》開頭，“天命之調性，率性之謂道”，其中“率性”一語亦為“順生”，意為：自己覺著怎麼活才好。自然，自己覺著怎麼活才好，那就怎麼活好了。此為順生活，從健康之道來講， 這樣，就可以保持身心兩個健康。 問題在於，人怎麼能顧生，能不能順生。能，也不能。要說能， 就要以自己的糊塗商為旗幟，說白了，也就是人要不糊塗就不能順生，也就不能健康。 先說身體、衣、食、住、行的順生。順生，也就是“率性”，由新 65
66 著性子來。由著什麼性子，並非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幹的有的可以幹，有的不可以幹，由法律來調節，法律也有調整不到的， 就由道德來約束。這好比你想釣的是魚，哪些魚可以釣、哪些魚不可以銷呢？法律是魚蓄簍，進了蓄簍的可以，但蓄簍不夠大不夠合適，還有些可以釣的沒進蓄簍，那後面還有張大網，即道德，合乎道德的魚都進了這張網。沒進蓄簍，也沒被網網往的，就都不許釣了。漏網、漏簍的，就是由著性子也不能釣。 在身體、衣、食、住、行上只要法律允許、合乎道德，對健康有利的事皆可試把試把。在這試把中就可以順生而為。 例如，用公園的鍵身設施來鍛鍊身體，想煉煉就煉煉，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這樣就可以達到健身的目的了。難道還有進一步的要求嗎？把裝置拆下來搬自己寥去煉，那就不可以，你煉了別人煉不煉？這不叫順生了，惹來糾紛增加頻惱，對健康有損害。可是順生有益，逆生有損、公園一個，裝置有限，你上去煉起來就不下來。 別人排隊乾等，違背道德，也不叫順生，你煉得過了，有害，別人煉不著，有害。順其自然，順生而為，該煉則煉，心平氣順，效果甚佳。
再期，採取何種鍛鍊方式，也依自己的喜好，身體條件，周圍環境而定，不願跑步，一跑心便難過，也累，可以散生，走八里覺著多了，走四里，這是由著性子來，效果有保證。別急性子，一口想吃個胖子，冷手抓熱慢頭，從早上跑到晚上，結果累出病來了， 沒達到順生的目的，還招來大損失。都說戶外活動好，空氣好，活動腿腳空間廣闊：可有的人喜靜不喜動，就願在屋裡坐著看書，躺著養神，感覺好，這樣身體也沒毛病，那就不妨在屋裡待著，想出去走走再出去。 在衣、食，佳，行兒個方面，有的養成了多年的習慣，也就習慣著來，覺著涼了就多穿一件，別聽人說熱了脫了吧，就是熱了， 能挺得住，出點汗舒服，那就在30C以上穿線衣線褲也使得。別聽人說吃什麼補什麼你就去弄來吃，味同嚼蠟也捏著脖子吞，給自己找苦吃找罪遭：願意吃肥肉就別聽人說膽固醇，過幾天不想又說不吃點肥肉也不行：如果你覺著吃白菜燉土豆香，那就成傾地吃。有的說，床軟了不好，骨質增生：有的說，床硬了不好，涼，什麼床好不好，有張舒服的床就好。到外面走走，能走就不坐車，能坐公交車就不坐出租，省錢對身體有益；坐在小車裡沒有大車敞亮心情好。會有人說，坐不起就說坐不起，哪有坐公交車比坐小車好的道理？當然，人會有所愛，小車也不能說不好，這要以每個人的性格秉性習慣來定，有節省習性的人花30元坐出租覺著犯不上，心裡憋展，那就坐一元的公交，為自己賺了 29元偷著樂。千金難買偷著 67
新第三章健康釋送樂，健康由此走過來。你本來很有錢，花30元坐出租還坐得起，可你不坐，人家說你犯糊塗，錢是王八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活著不花，留給人家，剩那倆錢買藥吃。你聽了也別生氣，就是要糊塗點，才能有錢不坐車，走出腳泡還樂哈哈。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事：有幾十個億的資產的大財主，每頓的主食就是幾塊麵包一瓶牛奶。說實在的，借錢過日子的窮光蛋， 每頓飯還雞鴨魚肉擺滿桌。那大富豪真虧的慌。哪裡是這樣。富囊不覺虧，他吃的再簡單、再省，也省不了幾個錢，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如此，是依著他的性子來了，是率性，是順生，他是為了健康，包括身體和心理。如果不這樣，他會生病，會心裡很難過， 會一夜也睡不者覺。某些傳媒，把大富豪吃麵包的事拿來教育人們節檢，實際沒說到點子上。富豪並不節省，他請別人宴會，一席會吃去幾十萬元的，一點也不心疼。他吃麵包是安頓自己的心。心順了，也就順生了。
第十八課快樂原則樂好，苦好？樂怎麼就好？樂是什麼？樂從何而來？樂了就可以健康嗎？ 人生有許多迷，無法破解，也就不去破解。如果硬要去解答， 會無形之中製造許多意想不到的羈絆，這是對人生的束縛。本來樂的問題是不可以提出諸如此類的問題的，只要去樂就是了。可是過往的思想家們總要對於樂的問題糾纏不放，幾乎凡有思想著作的大大小小的學者們都要對樂進行一番哲學的思索，往往樂這根沒有掛環的繩素把這些思索懸在半空中了事。 其實、樂好、苦好，無須證明，答案必然是樂好，也許是人生米就感覺到了：再者，就是答案在上帝的保藏箱裡。 再問，樂怎麼就好，它是什麼樣的，它從哪裡來的？這好像有點像顧皮的幼童問他的父母，他是從哪裡來的，喜歡他嗎，他為什麼長個小雞雞。頑童問了這番話之後，會惹得一巴掌打過來，與一句“你是從垃圾箱揀來的“一起作了回答。
新繃 70 但是，在糊塗學諸多問題也如於與此一般無二的尷尬境地之時， 有必要將快樂問題的故紙堆拾揀一番，以期對糊塗學概念的破譯有一定的作用。同時也因為快樂對於健康的積極作用昭然若揭，也就不能躲開樂的問題。 古代有快樂主義者，主張人生的真諦是快樂。近代有邊沁學派 （小穆勒），將樂“量”化，說有的樂價值大，有的價值小。叔本華說，樂是什麼，樂是欲的滿足，與這些說法相關聯的，有悲觀主義， 是對快樂主義的反其道而行。關於快樂，要東扯西扯，在一不小心的時候就會扯出一本書來，那就在那本書裡扯吧。在此只簡略地說 1些。 在糊塗學看來，快樂是人所希求而喜歡經歷的一段時間的感受。 不要加上“主義”什麼的，一說主義，這事就批大了。因為從常識上講，有許多樂，樂完了就是苦；有些樂的價值是不好的；有些苦也得做。若加上“主義”，就一以貫之，方方而面，都要以此來掛帥，是一面遮掩一大而的旗幟，有點糊塗商的大思想家大政治家， 只把自己的主張稱之為“思想”，而不扯上“主義”這面大旗，是明智的。 實際上，樂就是舒適、喜悅。但這喜悅舒適只在某個範圍內可行。比如，兩個人談戀愛，是樂的，一旦某一方不談了，另一方失戀，痛不欲生，上吊的也有，這怎麼用“主義”來串成串？強姦犯在實施犯罪時，他追求的是快樂，在我們看來這快樂有價值嗎？可行嗎？有些人的行為，根本沒快樂，上面那個強姦犯關在牢中，他只能是苦。以上點滴生活例項，至少可以說明，人生並非可以用快樂主義之類來結論的。 我們只談快樂，那它的價值還是存在的，對於凡夫俗子不必分拆開來，把樂分成大樂（如讀經典）、小樂（如吃肉），只要是覺著好，就是快樂。在垃圾王那裡拾到一個塑膠瓶子的快樂，與大富翁在錶店花20萬買了一塊勞力士金錶的快樂等同。在大導演那裡，坐飛機到電影節去看大片，也沒什麼樂的，還抱怨飛機的時間不對勁；
而住在偏遠的某小區的人見到樓下掛起了白布開演一部老片子、樂得像過年。 也不要把樂與人生、與倫理道德，甚至與帝國之行政握到一塊去。農夫擬腰瓦脆幹了一天，出了一身臭死，晚上回家吃了一大碗肥肉，吹了燈又與老婆在熱炕頭上網了一覺，他有什麼人生大倫理。 只不過就是樂了一陣子。農夫的人生，在於他怎麼能用自己的力氣換來點錢，養活一家老小，這是他的人生的全部，那一陣子樂轉瞬就過去了，連人生的小插曲也不是。 但快樂對於人的健康有價值，這一點還是要肯定的。只在這一點上，談一談快樂的意義。 人的兩大組成系統，一是身體，一是精神。精神愉快，則身體健康。 這當中的機制現代科學能夠證明一部分，但大部分還沒有直接證班。 從自身的體會來看，倒是感覺很多很真實-“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是快樂了，精神爽快，那身體的感覺是不錯的。原來躺在床上週身不合適，腰也酸，腿也疼， 不想吃，不想喝，就是難受，跟得了一場大病一樣，這樣一來，身體就會虧損：雪快樂來臨時，什麼地方也不難受了，從床上一下子蹦到地上，換了一個人一樣。這是快樂的作用。 “心寬體拌”，性格開朗的人，往往無病無災，健康長壽。 人如何會快樂，說來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們都是怎樣獲得快樂的，可以說是五花八門。有的人因為有某種愛好，從 71
新玩物中獲得了快樂，如收意老唱片、集郵、玩狗、玩鳥等等。有的人在交友中得到快樂，與朋友在一起談天說地、走東奔西，獲得情感上的滿足。有的人在學習、工作中得到快樂⋯⋯也有個別的人有某種特別癖好，比如洗浴、喝茶，甚至於撓腳心。這也不是不可能， 無論古典按摩，還是現代按摩，都是用手在人身上推、按、捏、揉等，以促進直液迴圈，增加皮膚抵抗力，調整神經功能，令人身體舒泰，精神愉快。撓腳心，就是刺激腳底板上的敏感部位，引發大笑，達到快樂無比的懲覺。 以照新樹塗學的觀點，認為在糊塗健康的理論中，主要就是通過人的精神快樂機制，調整人的神經、精神系統，給人以感覺上舒坦快樂的享受，從而促進人體的積極運動，調動全身各系統的活躍， 排除毒素，分泌暢通，達到強身健體的效果。 在此強調一點，只要任事豁達、不鑽牛角尖、對人生大事小事都抱著積極的態度，經常看一些摘笑的節目，那就會每日笑口常開， 像大肚彌勒佛一樣。 72
第十九課住醫院的只有30%真有病健康的人，大部分心理是健康的；患病的人，大部分心理有毛病。但，由於心理不可能直觀地考察到，便被忽略了，不知心理是健康還是患病。這無疑對於健身強體、治病療疾都有弊無利。 追求健康的人不能不同時追求心理健康，治療疾病，要同時治療心理疾病。心理健康了，這人就至少達到70%~80%的健康：心理疾病治好了，這人就治您了70%以上的疾病。 這是因為，人體是個異常奇妙的組合，人體不只是有形之物， 同時它還在形之上附著一個無形之象，亦即精神。制約這種精神的直接器官有神經。中醫有神脈的理論，不全是指的神經，它在神經有形和精神無形之間，常談的精、氣、神是也。它對人體的調整、 平衡、息養有極大作用。人體，雖然只是一人之體，但與整個龐大的世界系統一樣繁雜周密完備。當今世界的電腦網路系統類似人體神經系統，但只是指的電腦網路的硬體：恰恰它的軟體可以類比人的精神世界。人體的網路軟、硬體亦相當之完備細密。 73
新編 74 如此精密完備的系統有不對勁時該怎麼辦？ 縱觀世界醫林，林林總總，各人種各氏族都有自己的一套醫學理論和療病醫術，大多大同小異，因為研究的物件是基本相同的， 有的相去甚遠，幾至相對相反。中醫與西醫在某些方面的差異，類似中國畫的意象筆不到意到以飛白表實物與西洋油畫的實體寫真的不同。相比之下，中醫理論與實踐較接近糊塗概念，對於養生和治療更有效果。 中醫理論中的陰陽兩象五行相生相剋、經脈流注、風、精、氣、 血，中醫藥的君臣佐使、丸散膏丹，對於人體獲患的診療有其糊塗素質。西醫的精英以為中醫理論是玄學，醫學不是醫學，卻上聯道、 德、仁、義，是哲學、倫理學，認為中醫有點不務正業。中醫耆宿卻以為中醫功夫在詩外，於無聲處聽驚雷，治患不在於治療病患之焦點，在外圍轉悠，圍魏救趙，緩慢滲透，重在治本，標本兼治； 如果一味地追求貨真價實，直指患處，看似唯實主義，卻是背癰消而胸疽又起，原茵在於內毒未消散，解表不除根，新芽再發於他處自然難免。在中藥投治上，中醫也講究調兵遭將協同作戰分路出擊， 在治療病疽之患時，亦同時解表去瘟防風補氣，有點撒大網捕游魚的意味，最終會把大魚網在其中。中醫大夫若無糊塗精神，不肯把治一患作整體佈局，以為如此多此一舉白費力氣，只一乃把癰疽割掉了事，則內患不除終將釀成外患。中醫如此綜合治療，終究懸根源於把人體視為一個整體，治一患而治全身，治身患同時治心患， 因為一患或身患的根子在全身、在心。 我們知道，人體病患又極類植物體，比如一棵大樹，它的上下左右都與樹根緊緊相聯，如果把樹幹拔走，留了樹根在土壤中，這根子會發出許多枝芽，有的枝芽甚至可以發育長大，生成枝幹長成另一棵樹。奶果身有病，根子在心病的話，只有把心病治好，身病才可根除。 保健醫患，重在療心，在於身心一體，關聯緊密，心病在先， 身患其後。心會有病，非指心臟有病，而是指精神有病，如鬱滯、
不振、苦悶、惆悵等，並非斷臂缺腿，卻致胸悶、胃疼、頭昏、臥床不起。精神有控制、指揮、暗示的作用，可以使身體器官、組織細胞聽命於它。當它失去控制之時，即在它離職、瀆職、越權時， 可使人體斷一臂，不知疼痛，仍然舉另一臂高呼；一旦清醒，它歸回本位，確知一臂已失，則立刻昏厥。當一個人日復一日地覺著肚子疼，會漸漸劇痛不止，到了醫皖，外科大夫一摸，說肚子有個包， 割！一剖開肚子，才知一場正常。這事並不奇鐸，時常發生。 健康的心理，應該是常常自以為身體無病，感覺良好，哪裡有點小的不適，也能心態平和地對待，小不適也就消失了，常常大病也不長，不大吃藥，不受藥物的副作用人侵，於是形成良性迴圈， 越不吃藥，越無不良反應，身體便越健康。不要無病小養，小病大養，有病就住院：而是大病小養，小病不養，無病從不去醫院。不去醫院看似平常，實際是一種精神療法。小病大養，以為沒啥，實際上是越養越病。無病小養，也會養出病來。此類均為受精神暗示作用致病，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似乎沒有道理，怎麼會跟病人呆在一塊就會有病，也不是傳染病？生活就是這樣，生活是公正老少不欺的教師， 為什麼一家子人都病歪歪的，一看真正有病的就一位。其中不無說不清的道理。為什麼醫生要甘冒說謊的道德風險，向患者說他沒什麼病，吃點藥注意休息很快就會好；而實際此患者時間已不多了。醫生就想在糟神治療上發生奇蹟，醫生都明白的道理，想來是存在的可能性很大。至少可以說， 新 75
新不是一點不可能。他們見到的多了，據一位醫生講，一位患者被家屬用擔架抬來，醫生著了半天，認定沒任何同題，於是說，快自己回家去，全是胡扯，啥毛病殺有。那人一聽，立即站了起來，由家屬陪著回去了。又一位醫生講，她給一位患者打針，這位患者有個毛病暈針，五大三，戧不住一根小針尖。她給他往臀部塗消毒液時說了句，這麼個大人，怕打針，看你還怕不！她只是用指甲尖觸了下，他就喊著，不行了。她說，還沒打呢，你先休息一會兒，不怕碼，坐一會兒精神不緊張了，就好了。他上一邊坐著去了。坐了好一會兒，也沒叫他，他去同，咋還不打？她告訴他，讓他休息一會兒說話的功夫已打完針了。他不信。她讓他扭身看股上的針眼。 這一看，又不行了，他立即大口喘氣，就要暈過去了的樣子。 應該說，精神對人體的支配控制束縛暗示作用相當強烈，明白了這一點，在養生保健、治病防病方面有積極作用。然而，由於人的精神具有模糊性，令人感到迷惘，糊塗便成了精神促進健康的原始動力。 76
第二十課癌是心理疾病健康，是個十分喜興的詞語，討論健康問題，根本與“癌”這個檉物挨不上邊，可是又不得不提到它。“癌”是什麼？是上皮組織生長出來的惡性腫瘤，如胃癌、肝癌、食道癌、皮膚癌等。可是它又與人的精神狀況難分難解，所以談論健康的人們都繞不開它，哪怕在一篇小小的文章中，也要談癌。原本人們談“癌”色變，都又無癌不談，其中的變化何其微妙。 儘管不能說其中的微妙之處已漸漸被探明，而“癌”與人的心理問題有密切聯絡已是不爭的事實。意思也就是說，癌是惡性腫瘤， 也是心理疾病。這番話語不大可能給眾多的癌症患者鬆口氣，因為事實上心理疾病死亡率遠遠低於諸種癌症的死亡率。然而，“瘤是心理疾病”這一判斷都給未患癌病的千千萬萬的朋友帶來了福音。已經有對大眾健康無比關注的作者編撰了這樣一本書：誰在製造癌症災難。書中指出：一切疾病都是警告，癌症是更加嚴質的警告，它是精神高度鬱結及種種生存壓力的生理反應，尋根間底，它是社會疾病、文化疾病、環境疾病等綜合因素鬱結而成的痛苦。這番談論不無道理。現在，為了戰勝癌症，我們——不論已患癌症，還是健康者，都要高度關注呵護我們的心理健康。 話說到這裡，是否覺出，談癌，而轉人到心理問題，有沒有點糊塗了的嫌疑。有的，卻不必避嫌。要的，就是這麼個效果。因而可以大談特談了。 那就先說一個我們的身邊事，談心理問題對未患癌症者更有意義，我們都從一個患了癌症的人的故事講來。 這位今年已近60歲的婦女，25年前透過確診確知患有白血病。 新料*學—智薏處世六十四課】 第三章健康榨塗刀7
78 癌症，很有發展前途，已由當初只知有幾種癌症，到如今已查明人體凡有組織、器官均可患癌症。白血病，俗稱血癌。大意是，人體血液中白細胞瘋長。人體是這樣的，該長的就長，不該長的就不能長。癌，是不該長的長了出來，多一塊東西，不行了。這種白血病， 大體是確診晚期，就沒有幾年的活頭了。可這位婦女仍然活著。在這20多年當中，她自己雖然處之泰然，但家裡人、親戚朋友卻為她擔驚受怕，最初為她計算著生命里程最後的一段道路，可該到終點了，卻沒有什麼動靜，捱過一段，又捱過一段，走到今天，她幾乎不大相信自己是個癌症患者。但，她的著名醫院的診斷，一份，又一份，幾個著名醫生的結論，如出一轍，這不大可能出錯。可她今天仍然好好地活著，是鐵一樣的事實，又怎麼解釋呢？若追尋其中的前因後果，使人們，包括幾位醫生，不能不對她這些年，尤其是忠病最初幾年，她的生活狀況尋根問底。她被碗診之後，醫生及家人被她的豁達樂觀所感動，沒有實施善意的謊言的方案，和盤托出， 全部告訴了她。令大家驚異的是，她非但沒有喪氣，反而規勸大家不要太在意，說了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本質：人的生，伴隨著死亡， 這是從古到今從中到外偉人凡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得到特照顧的至上法則，不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嗎？早一天，這是上帝的安排， 誰也執拗不得，就這麼辦了。她說得人們心酸酸的，一想到自己早晚不等總有那麼一天，不為她的白血病擔心了，都為自己的歸宿無可奈何。她見大家如此，又勸導大家：死，別怕，要敢於談死，這是最勇敢的心，比不怕豺狼虎豹的人更勇敢，這才是真正的英雄， 是大無畏的英雄。那時她就知道，對癌症有一種看法，認為精神可致癌，也可治癌，精神豁達，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可以緩解症狀， 延長存活時間。她精神一直很好，認真做化療、理療、藥療，頭髮一茬一茬地脫落，也確實遭了很多罪。她對醫生無數次說的話：如果你的病使你活一年，就有可能活三年；如能活到三年，就有可能活五年；如果活了十年，就是根治了，牢牢地記住了，滿懷信心地一年、三年、五年地盼，一直盼到今天。當人們說她也許不是白血病，但她說，不是，那番化療、理療、藥療好人誰受得了！今天她說，她有信心養天年，因為現在她的身體狀況與正常人沒任何區別。 這位婦女的癌，很難理解，據說，在醫學史上這是特例。人們總不大願意承認特例，但特例總是存在的。 如果還有不是特例的地方，那就是她的泰然處之和她對大家說的一番番話語。 如果翻一下有關的資料，癌症患者存活很久的特例還有很多， 這些例證對癌症患者有意義，對健康人更有意義。 願我們一天一天地自由自在地生活，別去想癌症的問題，也不必刻意讓自己為了不患癌病愉快地大笑，刻意裝出來的樣子不是真的，因此對防癌治癌沒有作用，這也與吃假藥一樣，假藥並不能治好病。 對於癌病糊塗一點好，別去太深人地研究什麼是化療理療，也別專心讀有關癌症的書本，只知道個大概就滿可以了，牢記“精神愉快，不患癌症”幾個字，常在心裡念一念，當然一切順其自然， 要忘了念也別後悔。 別過敏，別談“癌”色變，別無癌不談。也別為自己的親人惠了癌症，就想人非非，認為癌症是遺傳的。遺傳像種子，在合適的溫度、水分、陽光的條件下才會發芽生長；不然種子放多久，也不會發芽的。不論癌症是否遺傳，我們都不去想它，不然會喚醒它。 我們對癌症就一味地糊塗下去吧。 79
新 80 第二十一課雜念心生心之官則思，大腦的功能就是思索。思索有個特點，常好俯離預設的執道，即胡思亂想，想人非非，時常如天馬行空，信馬由韁， 縱橫賓士，騖及八極。把這思索控制在一個方向，讓它順著一條道跑到黑，往往欲速則不達，越想控制它，它越往意想不到的地方跑， 像漫在地上的水，自由流洩，坑坑掛注都漫個遍，甚至像空氣，無形之中瀰漫整個空間。 能否控制得好，有個常規辦法，叫集中精力。老師們常常拿了教鞭把講桌敲得山啊，大喊：注意、注意，別有雜念。那是呼叫學生精力集中，注意聽講。但學生是否買老師的賬，真能把精力集中到黑板上、課堂上、老師講的內容上，順著老師的思路一條道跑到老師要講述的問題結論上，那只有天知道。因為那些雜七雜八的思索的東西，都漿糊糊地盛在學生的腦子裡，無法看見，只能從學生的眼神和表情上略知一二，而他們的眼神和表情又常常與腦子裡的東西實難一致，看他們瞪了眼睛斂了鬼笑就以為集中了精力，往往十次有八九次買了貨，以假充真，接下來就要直奔消協了。 這按理按情講，還不能學生，他們本身也被這腦子中的一鍋爛粥困擾著不能自拔，比如：誰誰拿了我的小刀、橡皮還沒還我， 那女孩的皮好靚喲，怎麼能摸一把哪？那個牌子的書包我要買一個，怎麼弄兒十塊錢⋯…這腦子就是這麼個東西，是爹媽給的，是生來自帶的，不要還不成，只好這樣嘍。 不過，也並非一點辦法也沒有，細聽老師們面對一個個小腦瓜呼喊的那句常規語言：“注意、注意，別有雜念。”這“雜念”一詞便可講究講究。何謂雜念，就是雜七雜八，啥都有的念頭，可謂五花八門、無奇不有。想想而已，也不交稅、不費力，只腦瓜筋這麼一轉兒，只要正常的人，誰都能辦到。可這麼輕而易舉就辦了的， 後果卻容易發生讓人難以想象那麼嚴重。人的行為受人的思維支配， 如總在腦子裡轉悠那女孩如何如何，極有可能在某個時機發生非禮的甚至觸犯刑律的後果。那麼，別有“雜念”，就是金科玉律了，如果記住這四個字，將一生受用。 雜念輕易發生，後果容易很嚴重，這就是我們要消除雜念的根由了。雜念一消，就像斷了貨源，思索自然按著一個路子跑。思素， 只按一個路走，怎麼就好呢？有的人願意想這想那，在夢想中生活， 那裡顏如玉、黃金屋都有，要啥有啥，想著高興，舒坦。現實的物質生活很無奈，束縛的繩索一條條，沉重的壓力一層層，柴米油鹽難齊全，有災有病有煩惱，再不想想高興的事，做做白日夢，給自已編織一個美女如雲、金磚鋪地、生猛海鮮可著勁造的虛幻世界， 那還讓人活著有什麼意思呢？可是，你在“雜念”如荒草瘋狂生長之時，想到它的嚴重危害了嗎？什麼都想，惟有這條不曾想，這就說明，腦子也可以有不想的東西。 如果真的腦子很少雜念侵擾，那腦子就會擺脫毒黴滋生，大腦就會健康地運轉，減輕許多精神壓力，集中為有價值的想念耗費腦細胞燃燒氧分子，人就活得健康了。有人會認這樣不划算，是糊塗想法。事實證明，這樣的糊塗想法是划得來的。 清除雜念，好比不在電腦網際網路上搞些虛擬的找情人、傲愛， 每日整夜扎到網上，弄得精疲力盡、神情恍惚、耽誤很多正事，損失的是事業、工作、身體、情志。當大腦很少雜念時，就會有一種輕鬆的幸福感，無憂無慮，神清氣爽，身體舒展強壯有力，幹什麼都有勁頭，於是社會關係、家庭環境都會得到改善，處於良好的狀態之中。 清除雜念，有的人還會集中精力搞一搞寫作、書法、繪畫，顧養心身，熱愛生活。當然，現在對於搞這些，想法也是天上地上， 認為搞錢是大聰明，摘寫作等是大糊塗。搞錢是追求的財富，可最新 81
82 大的財富是什麼？不是金錢，而是健康，試想你有黃金萬斛，失去了健康，英年早逝，那些財富還是你的嗎？而有了健康，就會擁有一切。這道理很硬，一些人在這上而還是“難得糊塗”。 丐寫作、書法、繪畫等藝術創作活動是一種高雅的精神活動。這類活動，一舉多得，身可健，心可暢，可為人類立言添色彩，精神、 利益可雙收。在進人創作的最佳狀態時，思緒停留在創造的美好意境之中，心身均呈現一種暢爽的感覺，為自己的創作感到喜悅，有成就感，覺著生活是美好的，人是美好的，未來是美好的，體驗到了人生的意義。此刻就忘掉一切不如意不高興的事情，腦子裡什麼也沒有了，身體的氣血經脈調和，五駐六腑均和諧自若地執行，與天地相呼應，獲得了修煉氣功所追求的境地。這一切都是不可多得的，只有創作才會如此。這是排除雜念，難得糊塗的佳境。 不要以為一條道跑到黑是糊塗人。不糊塗世界會如此美妙嗎？ 正是如此糊塗，才放棄幻想，排除雜念，一心一意地全身心投人。 在人生創造未來的道路上，一直朝前走，不往兩邊看，那是人生的至高境界。 “難得糊塗”，糊塗境界難得。糊塗是人的可貴的精神狀態。排除雜念，要由糊塗引導，不糊塗則不足以令人心凝志固、情痴愛堅。 糊塗令人集中精神，內敏心神，外收形骸，進人忘我、忘物的上佳境界。這時的人是有力量的人，是純正的人、是俊美的人。多少年、 多少代，人們追求的“難得糊塗”，如今將獲正果。
第二十二課貴健康人皆渴望健康，之所以有健康的願望，還是人們把生命看得很重，自《呂氏春秋》以降，許多著作都曾講過一個話題：貴生。說雅一點，“天地之大德日生”；說俗一點，“好死不如賴活著”；平常我們都說，生命是寶貴的。無怪乎，都這麼重視生命，因為生命無論對任何人都只能享有一次，惟一的一次。別的任何東西，再貴重， 也可以憑藉財力或其他擁有兩份以上至更多。生命，最為顯示公平， 無論你有多麼雄厚的財力，無論你是國家主席抑或聯合國秘書長， 都與平民百姓窮光蛋在一個起跑線上起始，只享有一次。物以稀為貴，對每個人來說，最稀缺的最貴的就是生命了。儘管未來醫學保健事業可以無限發展，也只能藉助人工延長生命，多活幾個時辰或幾月、幾年，𨚫不可能再增加一次生命。未來可以克隆人自己了， 但克隆出的生命真的就是你的第二嗎？這當中的法律、倫理、技術等問題一定有諸多不可逾越的障礙。許多問題，說也說不清楚，人身後自己還會知覺是什麼樣嗎？一涉及此問題，人是多麼無助啊！ 所以只好在有生之年好好過，健康長壽，把多活的時間作為第二次生命。可見，健康又是多麼重要，健康與生命幾乎一模一樣，毫無差別地貴重。又因為，健康要失，我們是會知道的；生命一旦缺失，就無法知道它失去之後怎麼樣，那樣，似乎健康比生命貴重了。 儘管“好死不如賴活著”，但若失去寶貴的健康，許多人的深切體會是生不如死。 不妨這樣說，寶貴生命，本質上說是寶貴健康。因此可以說， 貴生的說法由古傳至今，已該變為貴健康了。套時髦的說法，貴健康是貴生的新發展。 新 $9
新 84 如果貴健康的說法可以成為一種理論，那麼目前還困擾著俗理界、法律界、決策人的一些問題，均可迎刃而解，如安樂死問題、 腦死亡問題，廢除死刑問題，等等，都會有合情入理的解釋了。貴健康的理論，還會與其他許多理論一樣，不斷地豐富完善發展， 麼它解決的問題就不僅僅是已提出的一些問題，還有許多問題它可以解決，對於我們的衛生保健事業、落後群體的保障事業、體育運動事業、優生優育事業等，都將具有重大意義。 貴健康，目前也有理論問題不可完全解決。比如，健康與生命總是一根馬尾控的兩個螞蚱，蹦不了官，也跑不了它。再健康，活到120歲，也就無法健康，那會兒百病人侵。老而不死受折磨就成了大問題，是貴生還是貴健康，還得貴生，活著。這樣，貴健康只是貴健康人的健康，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入利用，被好心人曲解， 它只對青壯年人有用，於是弱勢群體的健康問題被忽略了，而他們恰恰是首先應該被關注的。還有一旦貴健康了，那麼貴生所關注的維持生的“必要”條件：糧食、棉花、房屋就有被放一邊的可能。 那樣一來，為了更健康的生活，綠色革命風暴席捲而來，一般只能貴生維持存活的買不到普通大眾便宜的食品了，結果雪上加霜，本來用金錢是買不來健康的，卻逼著你用掉僅有的一點錢去買健康， 而危及生命，本來也是健康的生命就被放棄了。 也許，理論和實踐不是這樣，在書本中紙上談兵征戰急，真的到了戰場，槍聲炮聲喊殺聲，無論哪個戰壕都順其自然，將問題抹頭去梢消滅在萌芽之中了。 如果不將貴生與貴健康二者對立，就可以這樣說，貴健康還是未來社會的問題。當今社會只能講貴生。從幾千年前到現在，經歷的社會都是僅有條件講貴生的社會。也就只好把健康問題作為預演， 接下去仍講貴生。 講貴生，只在講，不在行。只在講人的貴自己之生，但人在生之中要一些不生，如入要以動植中的一些品種作為食品，除四條腿的板凳不吃，兩條腿、四條腿、甚至沒腿的都吃；野生的更喜歡吃，
因為“非典”果子狸不吃了，別的還吃。動植物的生與不生問題出就算了，人要活命，不吃怎麼辦！ 有時又在倡導不生，如捨生取義，要“生的偉大，死的光菜”， 在需要奉獻犧性時還得放棄生。古代帝王金口玉言，讓你生就生， 讓你死就得死，貴生還是不能徹底實行。 人不只要生，還要生得好。生倒好說，孩子多也好辦，倆羊也是趕，仨羊也是越，不在多個一個兩個的；但是要生得好，不大容易做到，啥叫好，標準難定，所以說，要不生得好還不叫貴生。這也是貴生，說行，做起來不大容易的一種情況。 人與人不可比，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貨有好孬，人分三六九等，好過的人吃香喝辣穿金戴銀坐小車住大房，過得不好的人勉強維持活著，那麼費什麼樣的人生，上等人的生貴，還是下等人的生不貴？而人分三六九等是任何社會都不可能徹底解決的，那麼貴生也就不可能解決。實際上沒人費別人的生，都是自己貴生，活得艱難的，也得堅持貴生。 求生、費生，並不只是指物質生活，還有精神、文化生活。如果維持個活著的水平，叫貴生，這裡只解決了一半的貴生，另外一半還未費生。另一半貴生，得看足球比賽，聽交響音樂，遊新馬泰。 可另一半水準不好說，還是自己費生，在家唱個小曲，說個段子， 也是了。 因此說，貴生的問題不是應該貴生者本人的事了，只是已經貴生的人，在談論別人的貴生的問題。 因此，貴生問題不如貴健康與我們貼得近。健康是貴生的一部分，是與生命並駕齊驅的那部分，是比生命更費重的那部分。 其實，人是高階動物，它的問題比較其他動物微妙，也不大好理解，自己給自己製造點說法，也屬自然，不必求全責備，十全十美不大可能，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吧！ 新糊塗學——智慧處世六十四課】 85
新編第三章 86 第二十三課閒散淡泊舊時有閒的讀書人，常有閒散的情致，淡泊的襟懷。但，他們是以豐衣足食作為閒散淡治的物質基礎的。閒散淡泊本是一種精神狀態，卻要依靠物質後盾，這也不出人情事理的大格，與當今盛行的暫理合轍。今天，許多人講究健身，以閒散淡泊作為修身養性的一個要訣，古為今用了。 舊時讀書人，常忍得“十年寒窗苦”，為的是：一朝成名天下知；讀書求功名，是他們一生的主要人生軌跡。但功名場上競爭也相當激烈，“一將功成萬骨枯”表現的最為明顯。絕大部分讀書人在功名上失利，只得回家抱孩子。但又於心不甘，於是做出寵辱不驚的樣子，給別人看，要自己的面子，同時心也能多少獲得一點安適。 這是讀書人做的，他們總要來點名堂，給自己起個名號“閒散山人”、“夢溪園主”之類。農夫、樵夫要是遇上了沒面子的事，“呸” 一口唾沫也就罷了。真正的糊塗還是不識幾個大字的漁樵農夫，不那麼擺樣子。讀書人擺擺樣子，遮掩一下面子，僅此而已，也貼近於糊塗。在這種無可奈何的事情上，還能怎樣，如過分要臉求真， 也許對身心健康都是損失。 今人做閒散淡泊之人，夠條件的是那些正退、內退人員，他們有勞保金保證生活底線，然後優哉遊截，閒來閒去，足可以與事無爭、與世無爭、與人無爭了。原先在崗位上見到：每個人都渴望和追求榮譽、地位、面子，為擁有它而自豪；不情願受辱沒，為反抗屈辱甚至以生命為代價；有的為爭寵，不惜出賣靈魂、喪失人格。 退下來之後，回頭一看，品品當時的滋味，有的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甘做“去留無意，任天空雲捲雲舒；寵辱不驚，看窗外花開花落”的閒散人、淡泊者。他們對身外之物、身世、生死都看淡了，追求的是精神的超脫、瀟灑。 莊子曰：“榮辱定然後睹所病。”（《則陽》）其意是，人們心中有了榮辱的念頭之後，就可以看到種種憂心的事情。事實也正是如此，過分關心個人的榮辱得失，就只能憂忠煩惱，無以擺脫。他說的道理不差，說明要做一個閒散的人，一定要把“榮辱”二字放在一旁，他們的字典中不編人這兩個字。沒有“榮辱”觀念的人，一切都看得淡了，是個淡泊之人。所謂淡泊，亦即任什麼均不放在心上，在別人看來不能不看重的東西，如金錢、財物、地位、面子、 排場等等，他均置之度外，連瞧也不瞧上一眼，就是來到了眼前， 也一笑面過，從不往身邊扯、心裡去。這淡泊的人，在一般人眼裡， 至少是個糊塗入。難道他不知道沒錢買不來米麵油鹽嗎？當然這點他還是知道的，但要生存，也要存下仨瓜倆棗，與把錢看成爹的人差別不在有和沒有，在於有多有少，淡泊之人只維持一般的生活水準也就足了，不求奢華，吃飽了不叫肚子跟著受罪，與每日生猛海鮮的美味佳餚供著，相差甚遠。這樣，他才可以閒散。這樣，他每日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知足知樂，並不把憂心的事放在心上，一顆心則寧靜暢快，導致身體也就受到平衡協調，健康狀況也就得到改善、提高、保證。 關於閒散、淡泊的道理，中國古代著書立說的賢者早就有所察覺，他們說了很多啟發我們糊塗商的話。莊子說：“錢財不積則貪者憂，權勢不尤則考者悲，勢物之徒樂變。”（《塗無鬼》）又說：“不為軒冕肆志，不為窮約趨俗，其樂被與此同，故無憂而已矣。” （《繕性》〉還主張“至譽無譽”（《至樂》）。他也說過：“就藪澤， 處閒曠，釣魚閒處，無為面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閒暇者之所好也。”（《刻意》）他同時講了閒散居士的好處：“平易恬談 ｛淡），則憂患不能人，那氣不能襲。”老子說：“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四十六章》）同時又說：“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子欲得。”他們的訓哲中可以發掘一點值得效法和借鑑的東西。 &7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