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模不再重要。全球化經濟改變了人們對競爭力另一要素— 規模——的看法。沉迷於傳統的民族國家概念的人會認為，一家企業首先要在國內武裝好自身才能夠在國際市場上獲得成功，所以需要一個龐大的國內市場。因此，成功不屬於那些來自小國的企業， 這是個大國的俱樂部。 為證實情況已非如此，我們只需要回顧一下芬蘭和諾基亞的情形即可。芬蘭只擁有500萬人口，比美國的一個大城市的人口還少， 但是其成功不是依靠向內尋找機會，而是來自向外尋求良機。2003 年，諾基亞只有不到1%的銷售額來自芬蘭國內。這種全球性的成功不再是個案。丹麥企業也在全球市場的特定領域中取得了成功。例如，助聽器領域的威廉•德曼特公司（William Demant）、食品新增劑領域的丹尼斯克公司（Danisco）、風力發電機領域的維斯塔斯公司 （Vestas）和麥康公司（NEG-Micon）。 閉門造車永遠不會取得成功。在探討民族國家是否過時的問題時我們會看到，龐大的國內市場與其他一些傳統的要素稟賦優勢一樣，已經不再靈光。 實際上，某些個人建立的企業相當於資本磁鐵，將全世界的資金和投資吸引過來。其中一例就是邁克爾•戴爾建立的戴爾公司。 但是，如果歐洲和北美的金融業沒有解除管制，就不可能實現資本流動。 必須從整體上把握全球化經濟。它不是189個國家經濟體的簡單相加，而是自成體系，別具一格。我們找不到模型來描述它，僅能觀察到它的勢頭，猶如僅能品嚐頭一道湯一樣。 全球化經濟使得各因期待著出現像凱恩斯那樣的理論家，量子經濟學至今還沒有新的發展。然而，事實證明很難對它作出客觀診斷：當把它解剖開時，它已經變成了另外的東西。或許它將永遠處 81
全然瓶鮮愈 The Next Gobad Stage 於變化和流動的狀態，其關鍵特徵就是蛻變。不過，我們能夠覺察全球化經濟內部的湍流，知道作為其生命之源的貨幣是怎樣流動的， 也知道它的執行機制以及它的去向。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種認知的方法，一種探知全球化經濟併為全球舞臺定位的理論。 註釋 ［1］ David Ricardo,Principles of Political Economy and Taxation （Amherst, NY:Promethus Books,1996），p. 183. ［2］ “Dollar-Wary，” 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w, 15 July 2004, www.feer.com.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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