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來自欠發達地區的生產商拒之門外，阻斷他們的產品銷路，以至於這些地區無法從長期的貧窮中走出來。 在歐洲那些組織完善但日趨沒落的農場主聲嘶力竭的反對聲中， 共同農業政策儘管沒有被完全取締，卻也經歷了巨大的改革。歐盟及其前身一直試圖向發展中國家示好。歐洲共同體曾與近50個ACP （非洲、加勒比地區和太平洋地區）國家簽署了《洛美協定》（Lome Convention），其中規定對ACP 國家輸出到歐共體的工業品取消關稅。由於這些國家的工業大多很弱小或者根本不存在，所以這個協定並不是一個很慷慨的舉動。 《洛美協定》在2000年被《科托努協定》（Cotonou Agreement） 所取代，歐盟承諾到2008年取消對所有商品的貿易壁壘。這只是一個承諾，而且一部分農產品不包括在內。 與許多民族國家一樣，歐盟一直試圖實施反傾銷措施。大多數人認為傾銷是一種不公平的做法，許多人也同意針對它所採取的措施。儘管這些措施的初衷是好的，但可能是錯誤的。它們實際上是一種應急性的保障措施，而問題就出在細微之處，總有人蠢蠢欲動， 想阻止合法貿易。世界貿易組織認識到歐盟的某些反傾銷措施是出於非法的動機。試想，在匯率波動如此劇烈的時候，如何在不同時間對兩個國家的同一種商品的價格作出對比暱？ 在一個無國界的世界裡，民族國家風光不再，即使是傾銷一詞也要重新理解。以前人們認為當一件產品或商品在出口市場上的售價低於其在國內市場上的價格時就會出現傾銷，但在將來，越來越難以清晰地在不同市場之同作出判斷。由於匯率起伏無常，技術上很難在兩個國家間比較同一商品的價格。 一些反對全球一-體化的人譴責它試圖把某個特別的商業模式強加給整個世界，犧牲了文化差異帶來的多樣性。另外一些人則說， 129
全鹽瓶舞愈 The Next Gooal Stage 全球化就是美國化。事實上，全球化絕非如此，它認識到並肯定了我們作為人類和社會是相互依存的關係，它暴露了經濟或文化方面可以自給自足的謬誤，它是全球最佳化的過程，也是幫助欠發達國家不靠富國的補貼而靠市場的合理篩選而成長的機制。 在我看來，全球化的核心在於個人、消費者、公司以及區域擺脫其所屬的民族國家的桎梏。最終，每個人將根據自己所掌握的信息作出明智的選擇，消費者在世界各地都能自主地購買最物美價廉的商品，而不是執行政府的決定。同樣，企業經營最終將向最佳的東道區域轉移。各區域將各顯神通，力爭世界其他地區助其走向繁榮，而不會向中央政府伸手求援。這最終將是一個競爭的世界，一個規戒地球村所有成員的世界，因為財富將跨越國界自由流淌，外交和軍事力量將作為無國界世界中的一個業務單元，為區域的品牌和營銷戰略服務。 CI］ “Spotlight: ASEAN Insecurity， ” 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t, 15 July 2004,www.feer.com. 130
第5章進步的平臺勇往直前縱觀人類歷史，科技的改良帶來了多方面的發展，並真正實現了人類進步。也許我們喜歡把人類發展看做一種悠哉遊哉、跬步漸進的改良過程，但實際情形是，由科技突破釋放的能量往往驟然之間將人類文明向前推進一大步。它在初始之際是破天荒的，但隨即便匯入了我們稱之為日常現象的人類文明的長河。 歷史的車輪週而復始，徐徐前進，直至許多年以後的工業革命才將工業和基礎設施集中起來，為生產效率帶來翻天覆地的鉅變。 一系列技術創新，尤其是蒸汽機的發明使這一切變成了現實，一系列的產品—食品、服裝和鞋類——迅速改變了人類的生活方式。 近年來，在資料傳輸及其傳輸材料以及資料高效儲存的格式等方面出現的科技突破對世界產生了革命性的影響。許多產品的價格直線下降，數以百萬計的人得以接觸到聞所未聞的資訊，資訊獲取、 儲存、處理和檢索的範圍及速度是空前的。 科技的觸角已經延伸到世界各地，不再侷限於商業和工業中的全球瓶舞僉 The Next Goba Sage 某個特定的環節。技術專家和使用者之間的差別縮小了，儘管經常要與朋友、同事以及家人分享資訊，但個人電腦真正實現了個性化。 普通使用者擁有的軟硬體裝置遠遠超過以往任何時候，而且前途無限。 科技的發展在兩方面為全球經濟奠定了基礎，首先是它對全球金融市場的衝擊，其次是它透過網際網路重新定義了市場的概念以及商業關係的形式。 科技的進步總是有代價的。例如，當科技的擴散力和滲透力增強時，被盜版和假冒的危險也相應增加。在走訪微軟總部時，你經常會看到一些海報，它們展示了軟體盜版行為在哪裡最為猖獗。所有試圖參與全球經濟的區域都必須制定和維護健全的智慧財產權法， 因為企業總是對存在詐騙風險的地方唯恐避之不及，正如一個人會因為要躲避強盜和小偷而不惜繞道而行一樣。 馬來西亞這個國家不僅制定了嚴格的智慧財產權法［最著名的是 《1998 年通訊及多媒體法令》（Communications and Multimedia Act of 1998）］，還具備有利於貫徹實施的完備的監督機制。它的鄰居印度尼西亞則在智慧財產權的保護方面聲譽欠佳。蒲魯東（Proudhon） 在他的著作中寫道：“盜取智慧財產權是正常的，反之則力例外”，就好像是在指當今的印度尼西亞。在這個國家裡，研製出的軟體一經面市就成了盜版者的獵物，軟體開發者最終一無所獲。儘管存在知識產權法，但其意思含混，而且絕少得到落實。這自然會對印度尼西亞本土軟體開發商造成負面影響，除非是那些天性幼稚並樂善好施的人，否則很少有人會在別人獲得全部或大部分利益的情況下還繼續製造某種產品或提供某項服務。 鬆散的智慧財產權體系也會令潛在的投資者望而卻步，不僅是在資訊科技產業，各行各業均不例外。近來，印度尼西亞試圖規勸軟件盜版者改邪歸正，轉做正當生意。政府承諾，作為對遠離軟體盜 132
第5章進步的平臺版活動的補償，一些原先的盜版者將被授權為合法軟體生產商的代理人。這一努力並未完全奏效，原因是一些罪犯喜歡遊離於法律框架之外的那種喧囂和刺激，合法的勞作無論回報怎樣豐厚都不可能有那種收穫。 構建科技平臺科技的興起表明平臺的重要性和力量。平臺是公司或個人相互溝通，以更快捷有效地完成工作的方式。它透過構建共同接受的統一標準促進了通訊，改善了傳輸。 儘管通訊平臺在人類有語言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但只有在當今世界，憑藉應用科技在改進人類活動方面的潛力，通訊平臺方能大放異彩。這個平臺可被視科技在現實中的應用。 平臺具有兩個核心特徵：它是開放的且面向公眾，任何持有相應證件的人都可以加入使用；另外，它是雙向互動的。開放性在這裡不是指可以免費得到，而是指其背後的支援技術使廣大的使用者都可以使用。平臺之間的共通性意味著它們能夠被其他有相同需要的人使用。人們可以對平臺進行除錯和改編，但是其優越之處在於它在解決現實問題時的適應能力。我們知道，平臺之間可以相互借鑑， 並吸收舊有平臺的技巧和成果。 為了理解全球舞臺現行科技平臺的結構和邏輯，我們需要回顧一下科技的發展歷史。 計算機誕生於20世紀中期，當時它如同一個龐然大物，帶有轉盤和閥門。那是一排排嗡嗡作響的閥門和閃爍的燈光，電影和電視中的驚險間諜情節和科幻小說更是激發了這些聯想。在20世紀最後 133
全球新舞食 The Next Gobad Sage 的20多年中，新事物出現了：個人電腦。這個名字不錯，而其原理更出色，但不是每個人都相信它可以變為現實。起初，個人電腦身形笨重，速度遲緩，儲存能力極低，即便是好一點的也只是能玩很普通的棋類遊戲罷了，但這些已經是很好的開端。有些個人電腦也可以使用電視機做顯示屏，從而進人了普通家庭。那時的電腦也許並不漂亮，然而外表也不算醜陋，當然，它仍無法與許多普通人心目中80年代早期的電腦相提並論。最初使用電腦的僅限於那些電腦愛好者和熱衷於大型遊戲的玩家，而不是那些意在征服世界的狂人。 在80年代中期，不但誕生了微軟的 Windows 作業系統，而且出現了一批更便宜更快捷的微處理器。個人電腦的處理速度越來越快，並且越來越多的電腦配備了硬碟，從而使之能夠儲存更多的數據。它們不但可以用來玩遊戲，還可以用來做許多更有用的事情。 它們能夠在電子製表軟體或資料庫裡儲存和處理資料；與印表機連接後，它們能夠代替打字機和文書處理機。相應地，印表機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而同時電腦顯示屏不僅價格降低，而且能夠顯示更豐富的色彩。 個人與公司對電腦的使用方式有很大的不同，後者的電腦是集成在一起的，能夠相互通訊並與外部電腦相連線；個人電腦則往往單獨放置。越來越多的電腦裝備了通訊裝置和通訊軟體，但調製解調器仍然速度緩慢而且價格昂貴。總之，許多個人電腦使用者覺得沒有必要把電話費浪費在檢視公告板或進入政府的專利資料庫上。 隨著網際網路（見圖5—1）和用於編寫網頁的HTMI 程式平臺的發展，情況發生了底的改變。新的通訊平臺展現在人們面前， 網際網路協議提供了通訊的工具，而HTML 和Java 語言保證了電腦使用者可以分享資訊。調變解調器的速度越來越快，且價格越發便宜， 而網際網路也開始成為人們願意花時間逗留的地方。它一方面是資訊 134
第5章進步的平臺的來源，另一方面可用於銷售產品，而且產品價格比以傳統的銷售方式銷售的產品低廉得多。 行動電話使用者 （全球，億） （11億） 網際網路使用者 （全球，億） 1210 8 6 4 2 0 9 8 7 6 5 4 3 2 1 0 95 96 97 98 99 00 01 02 95 96 97 98 99 00 01 02 圖5一1 全球行動電話使用者和網際網路使用者資料來源：ITU.Ministry of General. 資料來源：NUA Internet survey. Affairs （Japan）. 商界也意識到網際網路是售賣產品和服務的新穎方式，20世紀90 年代末實現了網際網路從一大堆單獨的電腦和終端向虛擬市場的轉變。 傑夫•貝佐斯（Jeff Bezons）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把適合在網路上銷售的產品羅列了一個清單，最終選擇了圖書。至今為止， 他創立的亞馬遜網站仍銷售著許多最初羅列的商品。一路走來，人們發現傢俱和服裝等商品在網上銷售並不成功。實際上，這些東西並不適合網路銷售，原因是在網際網路上很難傳輸精確的資訊。還沒有人找到一種適當的方法，能夠讓消費者在網上模擬試衣行為。 在網上購物好比經人撮合與從未謀面的人約會，所以圖書和飛機票最先登場。一架飛機上的兩個座位不可能是同一個號碼，而當你買某一本書時不用擔心書名相同而質量欠佳。汽車零件也適合在 135
全球術舞金 The Next Gobal Sage 網上零售，如果需要的是某一年生產的某一款車的零件，你不必擔心買錯。 在網上購買圖書和機票變得很受歡迎，原因是許多使用者發現傳統的購物方式笨拙、拖沓而且費時。暢銷書可能會被擺放在書店裡很醒目的位置，然而即使這樣，你仍然需要在收銀臺前排隊。專業書籍則可能要花費更長時間和努力才能找到，或者可能根本無法找到。與之相比，網上購物則不用排隊，也不用抻著脖子到處尋覓。 同樣，買機票需要跑到旅行社那裡，而且還要支付手續費，而使用網際網路平臺可以幫助人們提高工作效率、節省成本。而可上網的移動手機則意味著電子機票正在取代紙質機票。 伴隨著網際網路的普及，網際網路技術也日臻成熟。標誌之一是門戶網站的興起，這種網際網路上的三維路標把產品和服務的提供商聚集在一起，人們隨即開發了各種平臺以便顧客和商人進行交易。 最初，一些顧客有牴觸情緒，但是逐漸被低廉的價格以及安全的付款方式所征服。網際網路使每個人都可以利用資訊的不對稱而嫌取利潤。如果想購買某種產品或服務，你可以（而且有時很容易） 比較網上各個賣家的價格，有些網站甚至提供了計算器以方便各種貨幣間的價格折算。開支得以節省，儘管有時節省得很少，不過積少成多嘛。 網際網路是一個平臺。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它等同於全球資訊網，但全球資訊網只是網際網路協議的一部分。多數非技術使用者對此並不知道， 他們也不必弄清楚。那就是一個平臺的全部了。 平臺只有在數量很少時才有作用，因為最好的平臺是沒有競爭對手的平臺。在全球經濟的背景下，企業必須擁有一個平臺。如果不能使用商業活動所必需的平臺，那麼大家連參與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我們必須牢記平臺是什麼。其優勢來源於其靈活性，即某 136
第5章進步的平臺一特定的平臺在中長期內必須能夠適應該地和該行業的條件。它可以是一項資產或一種技能，任何人一旦掌握了它，就能夠為適應特定的需要而對其加以改造。換言之，一個好的平臺同時也為參與者提供了共同的雙向通訊的場所，而且也有能力為平臺的成員和使用者開發其定製的空間，這個空間是其他團體無法進入的。 資訊科技世界的巴別塔“是：用於一臺機器或一種裝置的程式碼無法在其他機器裝置上工作，許多電腦開發商互不信任，推崇個性化而減低了適應性，並將此種做法視為保持競爭力以及市場份額的一條出路。但是這種做法忘記了一條法則—或許只是暫時的—一即顧客是最終的判官。顧客總是認為簡單比複雜好，這為資訊科技的各方面平臺標準的開發確定了基調。這種做法雖不屬於純粹的壟斷， 但通常會導致寡頭壟斷。 目前，世界上隨處可見的典型的寡頭就是微軟的 Windows 操作系統。顧名恩義，該作業系統是一種基礎性平臺。例如，它是utlook及IE等平臺（兩者分別是電子郵件和網際網路的瀏覽器）的基礎，同時也是視訊會議和網路電話所需的平臺。在不遠的將來，在一個 Windows 作業系統的平臺上，網上購物或“電子錢包”交易、 音樂和影片下載、無處不在的連線（包括 Wi-Fi）以及搜尋引擎等會更有機地整合在一起。 科技平臺是網路時代的前提。如果軟體和硬體有眾多的型別， 顧客無論是作公司還是個人都會不知所措。消費者必須相信，存 * 亦稱“通天塔”，來自《舊約聖經•創世紀》第11章中的故事。諾亞方舟上的倖存者繁衍了眾多的後代，由於他們都來自諾亞的三個兒子，所有的人都說同樣的語言，有同樣的口音。他們準備在巴比倫附近的示拿為自己建造一座通天塔來傳揚自己的名字。上帝覺得他們狂妄自大，為防止其日後為所欲為，於是施法弄亂了人類的語言，使得人與人之間無法交流感情，思想難以統一，猜疑與爭吵就此出現。巴別塔最終也未能建成。“巴別” 在希伯來語中為“弄亂”的意思。—-譯者注 137
全球新舞金 The Next Gobal Stage 在那麼一種標準，一個參照物，而且他們還必須信任這個標準，並將這種信任發揚光大。購買一個可以改進生產效率的軟體不應該以改變整個作業系統為代價；它應該適應已經執行的系統。 機器人技術得到了越來越廣泛的應用，於是自然而然地造成對機器人取代人類的恐懼。人類會變為機器的奴隸的想法不過是一種病態的科幻小說裡的幻想，科技如果不是透過人來運用的話將一無是處。當難題出現並被鑑別出來時，某種科技成果有助於難題的解決，但最終還要靠那些能夠體會難題的重要性的人來解決。舉個例子，汽車工業像其他行業一樣廣泛地使用了機器人，但僱用的員工數量也一如既往。必須鼓勵人們運用科技成果，而不是牴觸它或放棄使用。最好的科技平臺是能解決最多問題的平臺，但是它只有在能夠恰當地適應各種情況時才能做到這一點，否則將會事倍功半。 平臺的作用應該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問題。 語言平臺平臺由來已久，只是我們沒有意識到罷了。任何書寫系統都是平臺，它是交流和傳遞思想的工具，許多人都可以很有效地使用它。 在西方，交流系統以單個字元為基礎，而在東方則基於象形文字， 但最終兩者殊途同歸。 大多數平合一方面具有通用的功能，另一方面還能夠隨著時間的推移進行自我調整以適應特定的需要。由此可見，適應性和通用性是成為平臺的前提。 寫這本書的時候我正在使用另一種平臺——英語，它與那些閱讀本書的人使用的平臺是一樣的。英語一直是世界通用的主要語言 138
第5章進步的平臺之一，而今天，它更成為全球經濟的專用語言。它被那些需要與外國人或文化背景不同者交流的人所掌握。英語是網際網路上使用最多的語言，箇中原因我們無須贅述。 語言與民族國家結合得如此緊密真是一種悲哀，使用某種語言甚至方言常常成為身份的象徵，是民族國家品牌的進一步延伸。結果，人們在腦海中會把某一語言與將其作為第一語言的國家聯絡在一起，語言民族主義者會用懷疑的眼光看待某種語言的廣泛使用和影響，認為一個人如果能流利地使用其他民族的語言就會顯得對自己的祖國不忠。這些都是陳腐的觀念，必將會隨著人類的進步被丟人歷史的垃圾桶。實際上，英語是全球經濟的商用語言，事實上也是網路上資訊儲存和雙向溝通的標準，它的地位是世界語和其他人工語言所不可替代的。 作為一種語言平臺，英語的迅速崛起也遭到一些評論家的質疑， 這其中包括一些英語講得很流利的人。他們將其看做美國和美國價值的世界霸主地位的又一明證，認為如果英語成為世界通用的語言， 恰恰可以證明全球化是美國化的外衣。但是，這種態度是錯誤的且不合時宜的。 誠然，在歷史上的某些階段，一個國家在政治上佔了上風之後， 隨即會實行語言的統一。在中世紀的歐洲，教會的權力至高無上， 其正規儀式上採用的是拉丁語，因此拉丁語變成了學者、外交家以及政治家的國際語言平臺。最近的例子當屬蘇聯在政治、軍事和經濟上佔統治地位時的東歐。儘管蘇聯在理論上是幾十個擁有各自文化和語言的種族組成的聯盟，然而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在蘇聯內部沒有人想過要降低俄國文化的作用。俄語是蘇聯的官方語言，是各個成員族群的交流工具；實際上，這是一種文化控制。這種影響也延伸到諸如波蘭、捷克和民主德國等蘇聯的衛星國，所有 139
全然術學盒 The Next Gobal Stage 華沙條約國家的第二外語都是俄語。蘇聯於1991年解體後失去了對東歐的控制，大批的俄語教師失去了工作。有些人比較幸運，因為他們懂英語，同時，幾百萬人義開始如飢似渴地學習英語。 在東歐，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種強制性推廣俄語的做法。作為教育體制的一部分，俄語是獲得學術成功和進行進一步深造的手段，它被很不情願地接受了，從來沒有人對它懷有熱情。斯拉夫語系（如波蘭語、捷克語或保加利亞語）與俄語很接近，對於該語系的人來講，學俄語是一種苦差事，而不是具有挑戰意義的事。他們認識到，它是另一種形式的外來統治。俄語欠流利是一種只會受到間接懲罰的消極抵抗，這與英語在全球經濟中的地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沒有人被強迫去學習英語，相反，普遍的現象是教師和課程數量都不能滿足需求。 在越南，我走訪了一家韓國人開設的服裝廠。其日常交流工具是英語，而不是越南語或韓語。管理層為英語流利的人提供5美元的獎金（在月基本工資45 美元以外）。工廠裡幾乎所有的年輕婦女都經常騎著腳踏車，穿著傳統的越南服飾，利用業餘時間去學習英語。 英語與其他平臺巧妙地結合在一起。網際網路上70%的資料是用英語傳送的，同時伺服器上80%的資料以英語形式儲存。 全球通訊因此獲益匪淺。儘管法語是“傳統”的外交語言，但如今，世界各國的領袖大多講英語。無論是拉丁美洲國家的總統還是俄羅斯的某個地方官員，為了讓全世界都聽懂他們的演講，他們必須說英語。 英語也是有線新聞網（CNN）的第一語言，而有線新聞網已經成為在全世界播報訊息的一個平臺（儘管不止此一家）。它一週7 天、每天24小時不間斷地提供“與事實相符的”新聞，是全世界的 140
第5章進步的平臺旅遊者、旅途中的商人及外交人士必看的。儘管有線新聞網的分支機構以多種語言（如土耳其語）提供服務，但英語服務仍是第一位的，而且英語服務部門也是最大的一個部門。任何人要想獲得國際知名度，如果不在有線新聞網上露臉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他還要在其中用世界通用的語言平臺與大眾交流。倘若需要配備翻譯，這個人起碼會被認為是土裡土氣、缺乏素養的。難怪北歐國家在過去十年裡成為了世界上最具競爭力的國家，因它們同時擁有了超越對手的語言才能以及應用網際網路的能力。 英語產業讓我們暫且遠離政治的範疇並停止商界搖旗吶喊。我們看到， 在芬蘭的諾基亞公司的董事會上講的是英語，再看看講英語的愛爾蘭共和國成為歐洲電子商務中心的成功例子。在第6章我們將看到印度在吸引電話呼叫中心及跨境商務流程外包方面所擁有的魅力， 部分原因在於其居民能講流利的英語。簡而言之，一個不懂英語的人就不要指望成功（甚至不能參與全球競爭）。不應該把這看做舊概念裡對民族國家的某種屈從，而應將其看做對全球經濟所需語言平臺的擁有和利用。 中國對映出全球經濟的許多方面，並且覺察到英語這一語言平臺的裨益。英語是中國時下最受追捧的第二語言，儘管在大連等地它不得不與日語和韓語爭奪第二的位置。 這一點兒也不新鮮。自1978年中國改革開放以來，教授英語的語言學校和老師就變得炙手可熱。時至今日，慾望已變成了渴求。 在上海，英語教學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了，同時市政當局不得不防 141
全球新舞僉 • The Next Goba Stage 止有些幼兒園提供純英語的環境。據估計，中國目前有至少1000所英語學校，其中一些收費頗高，學校間的競爭已趨於白熱化。印］2002 年7月，北京著名的新東方語言學校為了舉辦一次關於英語口語的講座，不得不租用一個能容納1萬人的體育場。中國最受歡迎的電視節目之一是名為“西遊技”的五分鐘短劇，節目由臺灣裔美國藝人吳大維主持，他在節目裡教給觀眾最流行的美國俚語。李陽是個英語老師，他的教學風格獨樹一幟，被稱作“瘋狂英語”。他在搖滾樂的伴奏下高聲朗讀英語口號和句子，並鼓勵學生們模仿他。他每個月要訪問十幾個城市，在能夠容納2萬～3萬人的體育場中講課， 他的地位有點類似西方的教皇或電影明星。 這種景象讓我想起了亞當•斯密描述的古希臘教師深受歡迎而且收費不菲的情形。李陽，這個不無自豪地把自己說成“失敗者” 的人為他的做法做出了辯解，他說：“不是因為我愛美國，而是因為英語是世界的標準，而且可口可樂和微軟也是如此。“［2］ 中國人一向推崇教育和教育家，這是儒教的思想核心。我們曾提到過，在中國，私墊曾十分流行；國立教育機構不能夠提供社會需要的教學水準，所以教育尤其是英語語言教育在中國及世界其他國家都是一宗大生意。所有的學校都要以高水準教授英語，否則它們將面臨淘汰。有些學校不光教英語，還用英語講授其他課程，芬蘭和其他斯堪的納維亞國家正是這樣做的。 在經歷了1997—1998年的金融危機（又被稱為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佔領期）後，韓國的大學開展了用英語教學的運動（這是一個旨在幫助韓國在21世紀走向全球化的運動—BK21 的一部分）。這不是指用英語教英語，而是指用英語教授所有課程。馬來西亞採用了同樣的辦法來避免以陳腐的觀念討論是以馬來語還是漢語作為“官方語言”。 似乎只要談到語言問題就會牽扯到英語。許多中國人，特別是 142
第5章進步的平臺眾多的東南亞海外華人社群的中國人很注重用普通話閱讀和講話的能力，這是一些人被吸引到中國的私立學校的原因。根據新加坡 《海峽時報》（Straits Times）的報道，希望孩子能講流利中文的父母們發現，培養孩子的最佳途徑是用英語教學。新加坡渴望在各方面承擔起東南亞教育中心的角色，無論是小學教育還是研究生教育。 毫無疑問，教學都是用英語進行的。 回過頭來看那些擔心英語擴散的人，我們必須指出，人類是一種奇妙的生物，能夠流利地說兩種、三種或者更多種語言的人並不少見。能夠流利地講一種外語是人們渴求的目標，而一經掌握，人們即將之視為巨大的財富。他或她從不會擔心其母語能力會有所下降。有證據顯示，一個人如果流利地掌握了一門語言，他學習另一門語言就變得更加容易。全球經濟對語言能力的理想要求是人人具有雙語甚至多語能力，流利而輕鬆地運用英語已經成為一個基本要求，然而學英語並不代表會排斥其他語言。 我們需要接受的是，作為社會的一分子，一個人是說著母語長大的；而作為全球經濟的一分子以及受益者，他同時應該懂英語。 所以，講雙語是一種標準，而不像以前那樣是一種特別的才能。這對於那些父母講兩種不同母語的孩子來說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令人玩味的是，真正面臨挑戰的是母語為英語的人。他們開拓自己環球視野的機會會少於那些講雙語的人，這對他們保持在全球市場中的長遠競爭力將會產生不利的影響。 平臺的風靡除了科技和語言之外，還有另一個對全球舞臺而言至關重要的 143
全球新舞爭 The Next Gobal Stage 平臺：美元。美元是圍繞美國展開的世界貿易的大部分活動所使用的支付手段，也是其他貿易伙伴間大量採用的貨幣。我們曾談及美元在美國以外是怎樣被用來消費的。在澳大利亞和加拿大等國家， 美元形式的儲蓄非常重要。我們一定不要忘記“影子美元”，即以與美元掛鉤的貨幣（如人民幣）支付的貿易。 美元得貨幣平臺的顯赫地位是有其歷史原因和實際意義的。 20世紀下半葉，世界貿易的總量激增，相應地，美國與其他國家的貿易額也大幅增長。此時，美國成功地將英國從世界經濟的頭把交椅上拉了下來。金本位制度於19世紀早期由英國創立，最終為佈雷頓森林協議（Bretton Woods Agreement） 所取代，儘管後者也是暫時性的。西方國家沒有尋求以黃金為基礎估價和兌換貨幣，而是決定與美元掛鉤。佈雷頓森林體系最終因其內在缺陷而崩潰，但是美國作為世界貿易強國的作用不僅仍然存在，而且加強了。 儘管美元地位顯赫，但美國並未將自己視為世界金融體系的急先鋒。在2004年的總統選舉辯論中，沒有一個總統候選人提及美國經濟在全球經濟中的作用和責任。在決定貨幣供應、利率以及印製多少政府債券時，山姆大叔往往只顧考慮自身的預算和國內經濟。 這並不是一個很周全的做法，正如我們在圖46中看到的，其他國家在外匯儲備、儲蓄和貿易結算等方面也依賴美元。 當美國單方面改變其政策方針時，其他國家儘管不情願，但也需要調整其經濟和財政政策，這已經成了習慣。比如，美國與日本、 中國、加拿大和墨西哥等國家有著鉅額貿易赤字，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於美國的跨國公司在海外從事製造造成的。除了繼續這樣做以外，美國還在匯率上做手腳（正如在《廣場協議》中所做的）。這往往使得美元對口元和歐元貶值，於是日本中央銀行為防止美元持續下跌而買人美元。結果呢？日本手裡攥著大量的美元，反過來又用 144
第5章進步的平臺其購買美國政府的債券，這又使美國政府能夠不斷地發行實際上的赤字債券。此過程毫無章法可言，然而通常卻是全球貨幣和財政體系的慣例。由於所有人一起介人，沒有一個大國或者小國（他們的富人把美元鈔票藏在壁櫥裡）願意約束美國。 問題在於，美元已經無力擔當全球共同貨幣的角色。這個問題只能留待今後幾十年慢慢解決，各國央行的儲蓄和儲備會逐步轉向歐元和其他主要貨幣，如日元、瑞士法郎、英鎊，最終還會有中國的人民幣。為情勢所迫，美國必須力爭收支平衡。在此期間，美國的政治和外交聲望將更顯重要，因為其貨幣的價值直接取決於其領導人的經營能力。 其他平臺許多其他平臺也相繼湧現，其深刻含義只有明眼人才能領會： 品牌平臺—品牌對於全球經濟的重要性重新定義了一種現象， 這種現象幾十年以來一直是商界的一個組成部分，並且在今天的無國界世界中煥發出驚人的活力，造就了世界在更大程度上的同一性。 同樣的品牌隨處可見，一個人如果單憑觀察廣告牌也許很難判定自己身在何處。品牌概念有賴於對好的差異化的產品進行生產和營銷， 它不僅要能夠帶來市場份額，也必須影響市場拓展能力。它必須在一個提供多種特性的產品上體現出來，即使有些特性並不合情合理， 但是它必須具有一致性。那樣的話，它將贏得客戶的忠誠。 品牌大多被美國公司所控制，除了日本以外，大多數亞洲國家沒能在成功建立品牌認知度方面獲得任何好處（見表5—1 和圖 5-2）。 145
全球新舞臺 The Next Gooal Stage 表5-1 排名 1 2 3 4 5 6 7 8 9 10 品牌可口可樂微軟 IBM 通用電氣英特爾諾基亞迪士尼麥當勞萬寶路梅蹇德斯品牌價值前十位品牌價值，前十位 （2003年） 價 （億美元） 705 652 518 423 311 294 280 247 222. 214 資料來源：Busimess Week, 8/4/2003 by Interbrand. 國象美國美國美國美國美國芬蘭美國美國美國德國各國品牌價值前100位 （2003年） 品牌數目知名品牌（排名） 美園法國日本德困英國瑞士義大利口2 荷蘭口2 瑞典百慕大1 荷蘭口1 芬蘭圈1 韓國口1 7 6 5 3 62 可口可樂（1），微軟（2），IBM（3） 路易•威登（45），歐萊雅（47）， 夏奈爾（61） 豐田（11），本田（18），索尼（20） -梅賽德斯（10），寶馬（19），賽普（35） 匯半銀行（37），英國石油（69）， 路透社（76） 雀巢咖啡（21），雀巢（60），勞力士（68） -—--古琦（53），普拉達（87） -----飛利浦（59），喜力（90） -—---宜家（43），愛立信（80） -----百家得（72） ------殼牌（83） -----諾基亞（6） --—-⋯三星（25） 圖5—2 各國品牌價值 146
第5章進步的平臺人們常常懷疑中國企業開拓市場的能力，因為它們並不擁有許多知名品牌，而是大多為其他國家的品牌生產產品，中國人似乎心滿意足地停留在這個階段。當然，還有海爾等企業嘗試著發展低價品牌，但能不能成功還是個疑問。品牌可以在短期內在紙上設計開發出來，但是從畫板上的藍圖到變成現實還任重道遠，這需要具備一種專注於某個市場並且逐層滲透進去的能力。但是首先，它要求長期的付出，並且代價巨大，而且最後還可能因內耗而出局。 品牌的地位不是靠犧牲多樣性換來的。世界不是一個平面，而是由多種多樣的市場、文化、好惡等組成的。在全球甚至區域範圍內管理品牌時，需要決定品牌是用來覆蓋針對個別市場的一大批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的產品，還是用來標識針對全球市場的單一產品。 後者意味著要在不同的細分市場上使用不同的營銷策略，譬如不同的品牌名稱，不同的商標，甚至不同的包裝。例如，中國電腦製造商聯想急於為其產品樹立全球性品牌，但是憑“L.egend”這個名字卻難以做到，因為它似乎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其中國背景，於是該公司將其英文名稱定為 “Lenovo”。 全球商業文化——另一個能被視為全球平臺的現象是全球商業階層的興起。企業的總裁在世界任何地方都講著同樣的語言，他們能夠利用英語這個語言平臺流利而有效地交流，他們使用同樣的術語，擁有相同的動機和職業興趣。許多人曾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或者他們的學校提供類似的教材、授課方式以及工作機遇，他們閱讀相同的商業雜誌。他們住相同的酒店，常常享用相同的食品，閒暇時從事相同的休閒活動，而且他們的孩子也會在同一所學校上學。 這確實是一個平臺，它促成進而促進了思想交流和溝通。這是一種全球性的商業文化，儘管它頗具影響力，但是不應當視之為對現存文化的潛在威脅。一個總裁，無論他來自日本、芬蘭還是美國，都 147
全球新舞魚 The Next Goral Stage 可能會用流利的英語與同事交流，但這並不會影響他用母語（無論是什麼語言）進行交流的能力。 這一全球商業平臺已經從世界各地的會議室和五星級酒店裡擴展開來，它意味著任何願為商業思想添磚加瓦的人都能輕鬆做到並為人理解。我已經有6本書在西班牙出版，當我在那裡講演的時候， 有3500人前來聽講。在秘魯的利馬有700人參加我的講座。這是一種全球性商業文化，也是實現全球擴張的平臺，並且充斥著國際間可以理解的新術語：CRM（客戶關係管理）、EBITA（息稅前利潤）、BPO（業務流程外包）等。 ATM平臺—ATM（自動取款機）這一平臺在遠離傳統銀行的地點把現金送到客戶手裡。誠然，銀行的營業時間絕對不會嚴格地與顧客的需要相吻合。在安全意識更強的今天，由於擔心被盜， 顧客也許不願意攜帶大量現金。 ATM平臺不是由一個供應商運作的，而是由兩個供應商共同運作：Plus 和Cirrus。它們負責 ATM 的技術環節，而現金分發機則由各個金融機構負責。 ATM於20世紀70年代面世，當時人們對它並不能完全接受。 正如對待所有的科技創新一樣，一些人一邊咒罵舊體系的諸多不便， 一邊責備解決了這些不便的創新。然而25年後，它們已經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遍佈全世界的臨街建築中的一部分。許多商業人士並未完全瞭解這些功能，為了換取外匯，他們仍然在機場和酒店裡排隊等候。日本設計的 ATM機可以用來取款和存款，就像個人電腦一樣可以用於支付和轉賬，這意味著ATM 網路有能力成為具備雙向交流功能的現金平臺。 信用卡和智慧卡平臺——信用卡是無須現金支付的平臺。ATM 機的流行說明人們仍然需要現金，但是斗轉星移，大多數商品的傳 148
第5章進步的平臺統支付手段將被電子現金、網路現金所取代，而且人們已經開始嘗試建立網路現金平臺了。 實現在智慧卡上為可檢索資訊編碼的平臺已經發展到了信用卡以外的領域。在斯堪的納維亞地區，人們已經可以使用電子身份證進出許多服務性場所。 在韓國，政府為刺激消費而推廣信用卡。隨機抽取的獎品會頒發給擁有某一序號的人，例如第1000名消費者，交易過程被自動記錄下來並且成為增加稅收的有效手段。在日本，索尼公司的EDY （歐元、美元、日元）卡是一種可以進行電子充值的預付卡，可用於對諸如飛行里程、購物地點等客戶忠誠計劃的計算與核實。鑑於它的受歡迎程度以及易用性（POP 亦即購物點，在網際網路上透過一個便攜讀卡器連線），它也許會成為全球性的電子錢包，用於以三大貨幣為單位的支付和結算。 GPS平臺 -GPS（全球定位系統）可以透過地球同步衛星標示出地面上攜帶相應儀器的人的精確位置，既可以用單純的經緯度數字表示，也可以與其他地理資訊系統如地圖等結合起來。該顧客平臺起源於日本，那裡的大多數汽車現在都安裝了內建全球定位系統裝置，為司機提供了有用的資訊。當傳統的位置標識因故無法看清時，它們就成了非常有價值的東西。在西歐，首先對此著迷的是那些有某種嗜好的人，特別是登山者、漫步者、徒步旅行者，GPS 具備了優於地圖和指南針的功能。 作為一個平臺，GPS的潛力遠不止於幫助迷路的司機或找不到方向的登山者，汽車內的GPS裝置具有安全功能，在失竊後可以輕松地追蹤到汽車的去向。車內的GPS裝置還可用於幫助尋找停車的位置，該系統可以追蹤到誰曾經使用了某個停車位，這樣就可以向司機追討費用。一種在空中記錄道路使用率的技術也有可能用於道 149
The Next Gobal Sage 路稅費的徵收，一旦某個司機駕駛的路程達到了傳統的徵收點， GPS 系統將給出提示並向司機收取道路使用費。收費站將被拆除， 因而不會再有長長的等候收費的車龍。另外一個在道路交通管理中的應用就更加隱形而且間接了。西方世界以往建設道路和高速公路的方法極其缺乏效率，大量的工夫花在了對中央政府的遊說上，理由是高速公路的建設能推動經濟發展。這類論點大多基於不準確的資訊，政府可能會回答說，這是個好主意，不過它們沒有建路的錢， 待經濟好轉之後會優先予以考慮。這樣的專案於是變得很政治化。 然而，一種使用了 GPS技術的系統能夠跟蹤特殊地段，甚至對某一天的某個時段的特殊地段的道路使用情況做到一目瞭然。如果道路使用頻繁，建設新設施的需要就立刻顯而易見了，而不再需要零零散散的證據。GPS於是成為公共評估的一個客觀依據。 一些日本汽車廠商正在與家用電器廠商一道努力將GPS與移動電話結合在一起。儘管GPS是“接收”資訊的絕好裝置，然而在發送資訊方面卻效率低下而且代價不菲。但是，透過將使用無處不在的封包網路的蜂窩電話與GPS相結合，就可以開發出一種全新的、 互動式的、與網際網路相容的系統。蜂窩電話在插入GPS模組後還可以扮演發動機點火器的角色，這是防止汔車失竊的另一種辦法。電話交談將不再需要動手操作，用聲音就可以啟動接聽。查詢某個飯店電話的聲音將被輸人GPS內，導航系統會啟動並引導駕駛員到達目的地。在日本，大多數電話號碼已被輸人到GPS裝置內。（順便說一下，這一勞動密集型的資料錄人過程在中國的瀋陽進行，屬於典型的跨境業務流程外包案例。GPS和行動電話這兩個數字平臺仍需要數年時間才能夠形成一個單一的、更大的數字平臺。 一系列的平臺業已存在，或者即將在未來出現。這些平臺對於活躍在全球舞臺上的所有人的挑戰都是兩方面的：理解平臺的重要 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