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哲學家、記者、編輯，醫生等。因此，當這樣一個其有強烈理性精神， 創造意識和豐富內涵的文化資產請備的族要建立自己的物質文明時， 其效益就遠遠超過其他一般民族。他們在以色列這塊80% ~90%是沙漠和荒丘的貧瘠，惡劣、狹小的國士上，依靠自己的勤勞，智慧、民族精神、進取毅力以及正確政策，經過40仟的努力，形成了具有強大國際競爭力的高科技工業體系，創造了經濟奇蹟，1992共人均國民生產總值超過11000美元，名列世界20個經濟發達國家之榜。儘管其中也有外援的因素，但以色列的成功不能不使人們細加審視文化積累和文化資產的重要性。 資料來源：陳榮耀：《富國論——文化選擇與制度創新》，雲南入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4頁。 在探詢第三世界不發達的根源時，依附論強調的是不公平的國際經濟秩序等外部因素。外部因素固然懇重要的，但是，內部因素同樣不能被忽視。而在內部因素中，文化的作用越來越受人關注。正如奧古斯都•薩拉真 （Augusto Salazar）所指出的那樣， “不發達並不僅是一堆能夠描繪一幅社會經濟圖畫的統計數字， 而且還是一種具有嚴重觖陷的精神狀態、一種表達方式、一種觀點和一種集體的品格。”0 C 轉引 Tawrence E. Hamrison: Underievehopuvent Ls a State of Mind, 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1985.
• 190• 超級競爭才岡納•謬爾達爾（Cunnar Myrdal）在其三卷本著作《亞洲戲劇：探尋貧窮國家的根源》（1968年）中指出，落後的文化因素是現代化的主要障礙，因為它不僅影響了企業家的活動，而目還滲人和主宰了整個國家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制度，並使其變得僵化。此外，文化因素甚至還制約著人們的精神面貌以及他們生活的社群。在他看來，與文化有著密切關係的宗教通常構成了社會慣性（social inertia）的動力。他在書中寫道：“巴基斯坦、印度 .和馬來西亞等地穆斯林認為豬是不乾淨的，網而不吃豬肉：這肯定影響了農業的效率，因為養豬常常是植物種植業的補充。”他指出，在印度，禁止殺牛的代價是很高的，儘管這一代價難以計算：① 簡瑟•劉易斯（W.Arthur Lewis）在《經濟增長理論》（1995 年）--書中提出了類似的觀點。他認為，文化的影響與企業家精神有關，與經濟增長所需的更為廣泛的社會，政治問題有關。 “經濟增長取決於人們對工作、財富、肯儉、生兒育女、發明、 陌生人以及風險等方面的姿。所有這些姿態都來自人的心靈深處”。②他還認為人們的蓄習慣、對待風險的態度，誠實度和理性等因素，與經濟發展密切相關，而宗教對這些因素能產生戀晌。 還有許多學者透過對某-落後地區進行長期的實地考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例如，英國學者愛德華•班菲爾德（Edwand Banfield）於50年代在義大利南部的--個貧窮村莊中生活了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透過觀察，他得出了這樣的緒論：“我們總是想 ① Cunpar Myrdal: Asian Drama : An Inquiry into the Powerty of Naticms,The Twentieth Century Fund, 1968, p.7, p.93, g.103. ② W.A.Iewiu：'The Theory of Fconomic Crowth,Richard D.Inwin,Laic.，1995,P.14.
3 支援跨國經營的文化層面 - 191• 當然地認為，只要技術條件和自然資源允許，經濟和政治之間的聯絡就會自然而然地產生。•⋯這一想法是錯誤的，因為它忽略文化的重要性。“① 綜上所述，在決定經濟發展的諸多因素中，文化雖不是惟-- 最重要的因素，應該拋棄“文化決定論”，但從文化的角度探討經濟發展，有助於我們從更寬的視野瞭解為什麼不同的國家和地區有不同的業績。換言之，探討文化因素的作用，並不是為了把各國，各地區在經濟業績上的差異完全歸結為文化特點的不同， 而是為了使我們更好地懂得文化因素是如何影響經濟發展的，更全面地分析一國成功和失敗的根源。 3.2.2 文化現代化是國家參與國際競爭的力量源泉所謂文化現代化，實質指的是文化的時代性、文化的更新， 它至少具有下述三方面的內涵：原有的文化基因中足否具備新時期誕生的文化基因；傳統文化是否得以更新從而提供現代經濟發展的文化力和制度力；直按服務於現代生產力的價值系統、文化觀念是否形成。一句話，是否具備現代經濟發展的文化儲備和文化資本力。文化現代化是國家參與國際競爭的必要條件和力量源泉。這是因為： 其一，國際市場競爭力越來越呈現出—-種綜合力競爭、文化力競爭的趨向，它不再簡單地表現為物力生產力的競爭。現代經濟發展的資訊化、智慧化、知識化趨勢，使科技、教育、資訊和管理等“軟體”因素成為一國經濟增長的關鍵。同時，世界許多國家的現代化實踐表明，片面追求經濟增長並不一定能保證社會政治和經濟生活的進步，相反還會出現一系列負面效應，而且隨 ⑦ Tdwand Banfield:The Morsl Basis of a Rirkward Sosiety,The Free PrepB,1958,p.8.
• 192• 超級竟爭力 —-一著富裕的增長，人們精神刮受著空慮、孤獨、緊張、焦慮、猜忌，不安等精神衰弱症的擺佈，生活於不幸和挫折的放渦裡。顯然，片面的經濟增長並沒能使這個世界變得美好許多。於是， “經濟增長論”臨近歷史門檻，“綜合發展論”應運而生。許多國家不再只關心經濟增長，n把科技、經濟、環境、人類的辦調發展，把建立一個健全的人類社會作為本國的發展戰略目標。相應地，國際競爭規則和機制也發生了重大變化.純經濟增長（即 CNP 和GDP的增長率）已不再是際競爭力的核心問題，政府功能及其社會價值體系、國民素質等非經濟因素越來越成為國際競爭力的重要內容~ 其二，經濟國際化是一個涉及社會現代化發展各種問題的綜合性課題。現代經濟國際化有兩個明顯特點：一是要求一國經濟執行的各個環節（生產、交換、分配、消費）和各種要素（人. 才、物、技術、管理、資訊等資源）全面融人國際經濟迴圈，不僅是商品資本的迴圈，更重要的是生產資本和貨幣資本的迴圈， 都藉助於世界經濟而實現；二是要求整個經濟體制、市場機. 企業制度及各種經濟管理規則、段、方法等實現與國際社會接軌，同時要求文化教育、法制建設，思想觀念、社會執行及生態環境等社會發展的各個方面，都能適應國際化的發展。此，可見，經濟國際化不僅僅是一個經濟發展問題，更是一個容社會發展方向和目標，涉及社會現代化發展各種問題的綜合性課題。 其三，“特定社會的政治、經濟與文化之間，有一種穩定的結構關係，如果沒有形成這種結構關係，該社會的經濟文明就難以得到充分發展。因此，要能促使一定階段經濟文明的進步，首先必須研究的是，作為這種經濟文明的產生的文化準備是否已經完成。它有兩個含義：是作為新的物質文明產生的精神文明， 精神文化的儲備是否已經完成，或者說傳統文明是否已經更新：
3 支援跨國經菅的文化層面 • 193 二是已經更新的精神類文化，是否已同更新的制度層文化、器物層文化相協調，亦即文化圈範疇的三個層次內容是否已經取得共協、共振效應。具備了這兩者，就可認為作為新的經濟文明誕生的文化準備已經完成了，否則，即便引進了國外先進的生產力也維以產生作用。”0因為在落後生產力基礎上尼成的傳統文化， 只能同落後的生產力層次和制度結構相適應，而當生產力結構向前發展的時候，觀念層次和制度層次的落後，必定阻滯其經濟現代化發展的歷史程序。 如果對中國近20年的發展和20年前的發展進行比較，人們不難看到，發生變化的主要是思想觀念、制度和執行規範。而這些變化卻帶來了中國經濟的F大的騰飛。這些因素主要不是冇形物質因素，而是各種無形的思想文化和制度因菜。在今大，對較發達的東部地區與相對落後的西部地區進行比較，人們也小會否認，影響西部地區發展的原因主要的不是物質的原因，而是思想觀念、傳統習俗以及與此相關的其他社會資本方面的赤字所造成的。這種社會資本的赤寧現象主要表現為：思想觀念滯後、制度創新乏力、歧府效率低下、官員腐敗、公民缺乏信任感、社會缺少秩序和規範，等等。所有這一切，是影響落後地區發展的一個重要原因。不論你投人多少人力物力，如果不首先改變它的文化資本，社會資本狀況，它的發展可能是難以想象的。 由此可見，走向現代化和全球化的比族必須著力構建其適合現代文明發展的文化價值系統、並使它成為每一個成員自覺遵守的準則，不是外力的強迫，而是自覺遵守。就我們中華比族而產，無論是處於危機頭，還是進人高歌猛進的時期，都從失敗 ① 陳染耀：《富國論——文化選擇與制度創新》，雲南人出版社，1998 年版， 第43貞，
• 194• 趐級竟爭力與成功兩個方面證明了文化現代化的重要性。當前，搞好我國文化現代化建設應注意做好以下幾方面工作： （一）更新傳統文化，建i符合現代化、全球化要水的價值體系。價值體系集中表現為一國經濟現代化的軟體要素，是國心素質的集中體現。人類正在上-個新的臺階，不儀中同，而且全世界各國的人民，都面臨著更新文化，更新價值觀的大課題。實踐表明，一國如果不能建立、形成適合時代需求的價值準則和價值系統，它的現代化和全球化進必定受阻。 屮華民族擁有數千年的古老文明，它是許多民族融和的結果，並在逐漸發展的過積屮吸收了許多比族的優秀文化吵果，以致直到18世紀仍在經濟和文化等方面位於世界前列。但是，毋庸諱言，中國文化在其長期發展過程中也的確帶有歷史的缺憾與塵垢：以儒、道、佛為主流的中國古代傳統文化畢竟是在落後的小農經濟基礎上形成的，歧治依託是封建的專制統治，形戰並傳播於沒有法制（僅以廣義的道德代替法律）的社會環境中，帶有明顯的封建性、宗法性、專制性和保守件，是為封建專制統治服務的，有不少內容是反民主、反科學、反進步的，傳統中國義化偏重道德價值，使科學、知識、技能、商業的發展受到相當的限制，這就從根本上決定廣中國文化的某些特質與市場經濟、現代化發展是有衝突的，諸如：市場經濟交往中的平等、層控原則與中國傳統的貴賤等級原則和權勢原則的衝突，現代經濟執行的創新要求與老莊佔典哲學的尤為亦治、保守心理的衝突，現代經濟的市場多變原則虧中國社會政治、經濟的穩態結構的衝突，中畫社會優節奏、低效益的農業文明頻率與現代經濟高頻率高節奏的矛盾，現代經濟開放競爭原則與中國傳統社會的小農封閉意識、 孔孟中庸為貴原則的衝突，經濟執行中法治關係的客觀性，嚴肅性與中國傳統的人際關係親疏性、模糊性之間的衝突，等等。由
3 支援跨國經營的文化層面 • 195 此可見，中國傳統文化必須更新，發展。一方面要博採眾長，特別是對於西方與現代化生產力、發達的市場經濟柑適應的崇尚科學理性、尊重知識人才、注重競爭和效益、勇於開拓創新以及法治觀念和契約意識、環境意識等文化精神，完全可以汲取為我所用，並把它們變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文化資源。村於西方資產階級用以反對封建專制並在歷史上起過進步作用的民主、平等、自出、人道、博愛等，應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進行分析改造，用以反對傳統文化中的封建主義。對於西方適應現代社會發展要求的行政、經濟、社會管理經驗和方法也應當根據中國社會制度和國情進行改造和借緊，員一方面，要把發掘和整理、造和發展以中國傳統文化為代表的東方價值觀念作為探索中國面向 21 世紀的社會發展道路的一個重要內容、中國的香港、臺灣地區以及日本、新加坡、馬米西業、泰園、印尼等東亞國家在把兩方文明與樂亞文明相結合的實踐中都取得了一些卓有成效的經驗，值得我們學習借鑑。 （二）大力發展科教事業，加快高等教育的國際化。自從人類經濟文明的競爭進人“技術專政時代”以來，•的科技開發能力，科技吸納和消化能力，科技政策的引導能力，以及科技產業化的效果及其言接轉化為生產力的能力，已經直接決定著一國經濟的發展速度，決定著—國的競爭能力和經濟成效的大小，並由此劃分了富國與窮國，強國與弱國：正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幹事費得利克•馬約爾說：“科學永是財之源。富國和窮同的差距就在於掌握知識的多少，沒有科技的發展，就沒有持續，穩定的經濟增長。”①而科學技術在生產過程中的應用，背動上具 ①1 陳染罐：《富國論——文化選擇與制盟創新》，雲南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第146 貞。
• 196 超級競爭力知識含量的上升，X逐步使教育具有了它的經濟價值。因為，只有經過專門培養的勞動力和各類經濟人才、管理人才和技術人才，才能滿足上崗要求，才能被現代生產力所吸收，從而進行高附加值生產。凡是注重教育、注重人力資本投資和積累的地區和國家，由於進行的是高附加值的生產，經濟得到了迅速的發展。 這種發展已經融合了教育投資的遞增收益，教育自身也實現了現代化。不難發現的足，正是教育造就了現代國家三個基本要素， 即現代素質的人，現代化生產力和現代文明和現代民族。科教興國，正是在這個意義上，具有了特別重要的戰略意義和歷史價值。為此，我們必須堅定不移地貫徹和落實黨中央的“科教興國”方針。依靠科學技術、依靠教育，造就高素質的人才，轉變經濟增長方式，建文當代量先進的生產力，後來上，成為世界強囤。 高等教育國際化遙常指跨國界、跨族，跨文化的高等教育交流與合作，即一個國家面向世界發展本國高等教育的思想理論、國際化活動以及與他國開展的相萬交流與合作。高等教育國際化這一現象可以追溯到中世紀歐洲古老大學開創的同際化活動，現代高等教育的國際化則產生下20世紀50年代的美同， 1966 年美國還制定了《同際教育法》，指出“在促進國家間的相互理解和合作中，有關其他國象的知識是至關重要的••要確保這一代和未來幾代的美國人在整個有關其他國家、人比和文化的知識領域，有充分的機會並在最大可能的程度上發展其智力。當時出臺的高等教育全球化發展戰略，積極主張學生加強對世界各國政治、經濟、科學、文化、民族乃至風土人情的了解，使自己成為國際問題專家。在20世紀70~80年代，隨著敗治、經濟、貿易以及科學技術和情報資訊的國際化，高等教育國際化得到世界各國的理解和重視，不少國家已把高等教育國際化
3 支援跨國經菅的文化層面 • 197 作為戰略日標之一。主要是因為，這不僅對國5國之間的經濟、 文化、科技、資訊乃至政治和外交有著巨大的推動作冊，而且對積極接受外國留學生的國家來說，還會帶來極大的經濟收人。比如，美國 1994~1995年從 45.26萬名外國留學生身上共獲取70 億美元的學費收人，加上這些學子每年的38億美元生活開支， 年收入就達百億美元。英國 1992~1993年從9.59萬名留學生身上獲取15化美元的經濟收人，是同年英國煤、電、天然氣出口總額的2倍多。① 我國的高等教育自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起步人改革和發展階段，我們放眼世界，在大力培養複合型和外向型入才方面進行「大膽探索並取得丫明顯成效，但還需進一步加快我同高等教育困際化發展步伐。我們應該在重點建設100所大學和-批重點學科點的過程中，首先建好10所左右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大學，提高教學質量、科研水平和管理水準，使其學分、學位和文憑得到國際承認；在教學改革中，逐步調整並增設有國際內容的專業及課程，如復旦大學入文/社科本科專業先後增設了世界經濟、企業管理、國際金融、國際貿易、國際企業管理、經濟法、河際經濟法、投資經濟、旅遊管理、廣告學、房地產，博物館學等新專業，同時還特別強調提高學生的外語水平和計算機能力，這種教學計劃及內容對培養深諳本國文化及異國文化的國際型入才大有裨益；擴大教育交流與合作，如師生互換、學位等值、學者互訪、國際聯合辦學、合作研究、學術會議等。古今中外的高教史證明，選派本國大學生到高等教育相對發達國冢留學，以及接納外國留學生是借鑑他國經驗的良方之一。 （三）創造適合中國經濟發展的經擠理論體系。改革開放以 ① 媽元粹等：《全球化與中國》，中央編譯出版社，1998年版，第280頁。
• 19⑧ 超級競爭力 —- 來，反映現代市場經濟發展的西方經濟學不斷受到我國的重視。 反映現代市場經濟建立和發展的經濟學，如宏觀經濟學、微觀經濟學、發展經濟學、計量經濟學和世界經濟貿易金融等專業方面的課已成為我國經貿高等學校的上下課程，成為中國經濟人才素質的重要部分。經濟學分析中，數學日益受到重視，在經濟決策中，更加註重定量分析。但是，中國在接受市場經濟普遍原理的基礎上，應根據中國的情況，加以創新，形成具行中國特色的市場經濟和市場經濟文化，把中國市場經濟體制推向新的歷史發展階段。 不能想象，•.個沒有自己獨特的經濟發展理論，只會販賣別雖如西方經濟理論的民族能夠走向現代化，圓為各同所處的環境、條件、時空特徵都不相同。戰後對發達飼家早期發展模式的簡單照搬，已使不少發展中國家嚐到了苦果。實際上，傳統社會主義的失敗也正是忘記了社會經濟實踐的要求，而是簡單地照搬某些條文或某些模式，這同發展中國家簡單照搬發達網家工業化初期模式的性質是一樣的。兩者的區別僅僅在於，一者照搬的是 “社會主義”模式，一者照搬的是“資本主義”模式；一者偏離了商品理性，一者偏離了法治精神。結果都只能滯留於“發展中國家”序列。 早在60年代後期，人力資本理論的創立者——美因經濟學家西奧多•舒爾茨就指出，發展中國家戰後經濟發展滯後有多種原因，諸如這些國家一般都不能充分認識到在資源配置中市場調節機制的重要性；政府不具備必須的軟資源，如資訊、管理、人才等；社會消費水平太低從而無力對社會的經濟增長產生有效反饋等。最後，他還特別強調了一點、即這類發展中同家沒有自己獨特的發展理論，至多隻有一個經濟增長理論，從而無緣對整個社會經濟的增長做出正確的理論描述與政策選擇。
3 支援路國經營的文化層面 • 199• 實際上，作為一個國家經濟現代化的理論準備，就是創造適合本國經濟發展的發展經濟學。很難想象，一國經濟現代化發展，可以沒有白己的理論指導，亦即不能把握本國經濟發展的內在規律，不能預期一項具體政策的實施會產生怎樣的結果。在這種情況下制定的發展戰略，十個有幾個是要失敗的。像中國這樣一個社會主義大國，實現現代化是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埋論體系的，其中特別是經濟學理論體系。理論的不成熟，必然表現為經濟政策的多變。中國的經濟現代化，呼喚著中網白己經濟理論體系的形成和成熟，我國不少專家，學者和決策者在這方面做了許多有益的工作，但要達到日標，仍然任重而道遠。 （四）完善法制和道德規範建設，注意與國際.法接軋，當前我國經濟體制仍處任由計劃經濟向中場經濟的轉軌過程巾。實踐表明，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我國擺脫貧網，實現經濟騰飛的妥貼途徑。然而，在市場經濟關係中，人們要陽止商品經濟源念——商品等價交換觀念的泛化，是相當困難的。實上，隨著我國市場經濟的發展，市場的功利價值取向已開始膨脹。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約束機制”來約束利益主體的水利行為，詩多非道德現象和“灰色”或“黑色”求利行為，諸如偷稅漏稅、爾寞我詐、坑蒙拐騙，謀財害命、搶劫、走私、賣淫等惡劣行為就會滋生蔓延，使市場經濟主體難以按照等價交換和平等競爭的原則進行正當交易，特別足當不受制約的社會儀力役入到社會經濟塵活申的方方面面，其結果必然導致權貴資本惡性膨脹以及地痞勢力和經濟長官對社會財富進行鯨合和揮，這會從根本上破壞正常的商品經濟規則和秩序。因為，經濟執行不是圍繞經濟自身內任的規律運作，而是按照權力意志執行。由此，不僅導致社會關系混亂，甚而鑽竭社會財產增的源泉，經濟規律也就被破壞了，整個社會經濟生活被窒息。在這種情況下，經濟形式的轉軌
• 200 超汲竟爭力顯然是不可能的。東方的菲律賓和印度，中東的便朗、阿拉什國家，西方的拉美國家，似乎都屬於這種情況。這些因家走過一段高速增長的道路以後，增長的勢頭卻一下子標竭了。不僅經濟衰退，而且整個社會政治經濟關係惡化，社會矛盾尖銳，整個社會陷於一種極度的混亂之中，政壇更替頻繁，民心憤慨，良好的經濟發展局面過早地結束了。從文化儲備的角度看，這些國家一般沒有法治的傳統。長期處於封建專制和宗教勢力的控制下，依靠人民的力量完成了反殖民主義鬥爭的勝利，但卻遠未能建立展主政治和法制結構。相反，凡建立了法制秋序，並且利用法制程式不斷清除自身內部腐敗因素的民族和國家，終於憑藉市場經濟有效促進現代化發展的功效，走上了發達國家和新興工業化國家的道路。在這裡，東亞“陽小龍”等新興工業化同家的歷程是最有力的說明。這些困家和地區的經濟無不是由於建立了法制秩序， 規範了市場經濟發展的規則，實現了經濟的高速增K，從而奠定了作為新興工業國和地區的地位。 正反兩方面的實踐昭示我們，中國要實行市場經濟體制，參與國際經濟的合作和競爭，必須以法制和道德的完善為前提，這也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厭的客觀要求。為此，我國必須從本國國情出發，按照市場經濟的規律進行立法，同時，大膽借鑑、啖收和移植國外立法成功經驗，在經濟立法方面更加註意同同際立法接軌，按照國際慣例辦事。當然，僅有法律的“外在約束”還是不夠的，要確保那些寫在紙面的，明文規定的法律、法規、 典章、制度等“外在約束”對“黑色”水利行為發生充分約束作用，還需要法律之外的一種理性約束的作用，這使是存在於人們內心深處的道德、時尚、可慣等內在約束機制的作用。人們常常抱怨儘管今天的各種法規不少，可有的人就是不遵守，或大打折扣地“遵守”。這很大程度上就是緣於“內在約束”的缺位。而
3 支援跨國經營的文化層面 • 201 —- 這種內在約束機制的建立，離開了義、德、仁、信等中國兒千年優秀傳統文化的豐厚底蘊，無異於空中造樓。 （五）構築國家文化安全系統。全球化不僅帶來經濟安企問題，而且也帶米文化安全何題。文化商品的國際貿易冇著為一般商品的國際貿易所不具有的文化力量，對一個國家構成致命的文化威脅。面對全球化背景下的西方強勢文化和“文化霸權主義” 對中國文化產業發展梅成的威脅和挑戰，必須構築國家文化安全系統。 ｛1）確立以國家利益為最高利益的文化產業戰略。冷戰結束後，①鄧小平指出：“考慮因與國之間的關係主要應從國家自身的戰略利益出發，而不去計較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的差別。“② 1991年江澤民提出了“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應該受到同家利益而不是意識形態左右。“③ 因此，在參與全球化的過程中，不能把經濟全球化片面理解可以不顧國象利益的完全的文化經濟自由化或產業發展自由化。在以主權國家為基本單位的現實世界上，因家利益始終是國家對外政策與行的根源。 （2）建立積極的國家文化安全預警系統，實行文化市場與文化產業的適度維入原則。即要在對中國文化產業的基本國情廣泛調查分析的基礎上，建立起全球化背景下的中國文化產業發展的 ① 冷戰時期，中國曾奉們以意識形態和社會制度為標準處理國際關係的國家戰略和國宋利益觀，甚至片而地把意識形態問題有作是困家惟一利a之所在，其位哈性和遊成約社會後果在中國社會主義發樓史上是有教訓的，當然，在困家關員問題上淡化意識形態並不等幹說意識形態利益不重努了，沙及到國家很本利益包括醫涿價值利益的意識形態問題，例如以王和人權，在今天的中國仍然是影啊阿家關係的一個尺度。 安《鄭小平文選》第3卷，人此出版社，1993年版，第330頁、 ③“江洋民接受＜華盛頓時報>原主編採訪暢談國內國際大事”，《人比月報》 1991年11月2日。
•202* 超級竟爭力安全“紅線”。注意分析和鑑別國際文化市場文化商品的流動趨勢及其以各種渠道影響和進入我國文化市場所可能導致的種種響，特別是對那些可能嚴重危及中國國家文化安全和文化產業發展的文化因素和文化力顯，要能夠及時而準確地做出顧告性和警示件反應，啟動相應的國家機制，運用法律的、行政的、市場的和經濟的及其它文化安全管理手段，“在政府牢牢掌握國竅文化主權的前提下，有選擇，有步驟、積極、適度地引進同際文化金融資本和輸入文化商品，以滿足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和結構調整以及日益增長的入民文化消費的需要，透過建立健令的文化法律體系，根據關貿總協定及WTO有關文化投資白由化的涼則，從中因文化產業發展篇要的實際出發，適當放開文化產業和文化市場經營權，使各種國際文化金融資本和跨國文化集閉，在中同境肉、在中國憲法和法律規定的圍內，從事文化產業合法經營。 這樣既可以引進國外在文化產業經營方面先進的管理技術，利用其全球文化市場網路，縮小中國文化產業深度融入世界文化市場體系的程序，同時又可透過引進競爭機制，推動中國文化體制改革和加快中國文化產業現代化的步伐。”①在這個過程中，可以放開的，就不要管得太死；可以讓與的一部分文化權利，也應當以一種平等的文化視野，開闊的文化胸襟和白信的文化控制力、 建立起“雙贏”的機制。當然，適度準入不僅是個空間慨念，同時也是個時間性原則。 （3）大力發展我國文化產業，推進文化產業的民營化戰路， 主動出擊國際文化市場。文化產業的發達程度，肖接反映了個國家文化創造與文化傳播的現代化程度。沒有一個與強大的經濟 1 胡惠林：“文化產業發展與國家文化發全”，《上海社會科學院學術季刊多 2000年第2期
3 支援跨國經營的文化層面 • 203 增長和政治穩定相適應的文化產業體系，要想獲得精神文化對經濟和政治提供智力支援是不可能的。然而，今天的中國仍處下• 個文化產業弱國的狀況，這不僅與我國所具有的豐富文化資源條件極不相稱，而且也正是由於這種文化產業的弱國地位，小在當今文化生存與發展的許多方面，無論是價值理念、學術話語還是產業形態，都受到了米自以美國文化為首的兩方文化產業大用的 “文化帝國主義”和“文化霸權主義”的全面入侵、因此，必須從整個國家戰略的高度，豐富對“文化是綜合國力的重要標誌” 的認識，實行國家產業政策的戰略性調整，構建中國的文化產業體系。當然，“在這樣一個龐大而又複雜的體系中構築國綜文化安全的萬里長城，僅有國辦文化產業這一股力量是不夠的，尤片是面臨中國加入 WTO後在文化產業的市場準人方面將要承報巨大市場壓力及其對中國民族文化產業構成的嚴重威脅和衝擊，單憑政府的力量無法解決長期困繞中國文化產業發展所需的資金和技術，人力、管理的不足問題……必須藉助於民營的力量，制定和實施文化產業民營化的發展戰略。把過去曾經在長時期裡一直認為只有國家才能承擔的責任和提供的服務轉移給社會的民營力量去完成，透過完善以文化投資主體多元化為核心的文化產業政策體系，以及相應的文化投資體制改革，構築用家文化安全的 ‘民兵方陣’。”①毫無疑問，民營化並小意味著可以取代國家文化壟斷，並不意味著可以將純粹的商業利益迫求置於社會與文化效益之上。在中國，國有文化企業在整個文化產業中當然佔居主導地位，是維護國家文化安全的主力軍。 長期以來為意識形態所囿，我國在對外文化交往中一直沒有 ① 胡惠林：“文化產北發展與國家文化安全“，《上海社會科學院學術季刊多 2000年第2期，
• 204超級競爭力 —-—-— 看到開展文化商品的國際貿易在維護國家文化安全方面的積極作用，忽視了文化商品的國際貿易所可能造成和帶來的巨大商機。 1998年，我國在高達300億元以上的圖書銷售額中，出口額才 2000萬人民幣，僅僅佔世界總分額中的0.2%，而關、法、德等國都是我國的數倍甚至上萬倍。1992年以來，中國購選俄國版權為世界第一，而向俄輸出版權幾平為零。如此巨大的文化貿易逆差，又怎樣確保國家的文化安全呢？因此，中國應當積極參與國際文化市場競爭，不僅要引進來，而以要“打出去”，不僅要大力出口一般商品，更要大力出口文化商品，要改革現有對外文化貿易管理體制，放寬文化外貿政策，推進國際文化貿易戰略。 3.3 企業文化素質提升： 跨國經營制勝之魂一個企業就是一個社會有機體，我們慣於把企業看作是一個單位，而往往忽略了企業背後活的認魂。正是這種的靈魂， 才是企業在激烈動盪的市場競爭中不斷戰勝和兌服各種風險和困難的脊樑。這種活的靈魂就是企業文化。世界上的大多數知名企業不僅是以他們的產品而飲譽全球，更重要的是他們擁有自己獨特而深厚的企業文化。“世界上那些很成功的企業在某種意義上都是觀念和思維方式的成功。”①我們的企業要迎接入世的挑戰， 就要建立社會主義現代企業制度，就要用文化的視角去審視企業的競爭之道和管理之道。 1 鄭雅心：《死去活來—我與世界級企業巨頭的對話》，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0年版，第4頁。
3 支援跨國經營的文化層面 • 205 3.3.1 企業文化特質是企業興衰的重要因緣自80年代以來，組織文化與公司文化已成為一個時髦的話題。那時，經營管理的文獻開始推廣這樣的論點，即一個機構的 “優秀”在於這個機構的成員用以學會思考、感知和行動的共同方法。“公司文化”是一種以完整主義理論為根據的觀念，它本身是軟的，但結果刮是堅實的。G3.霍夫斯坦德曾稱它為：“一個組織的心理資產，可用以預測這個組織的金融資產在5年內將會發生什麼變化。”O 企業文化（Corporate Culture），義名公司文化。對於企業文化的定義長期以來一直存在著頗多的爭議，可謂仁看見仁、者見智。筆者以為，企業文化是企業在長期的生產、經營、管理實踐中，所創造和形成的具有本企業特色的精神特徵的總和：它包括企業的經營思想、經營作風，價值標準、行為規範、傳統習慣、員工文化素質，以及蘊含在企業制度、企業形象、企業產品和服務之中的文化特色。其中價值觀念是企業文化的核心。 企業文化作為一種現象是企業固有的，自從企業誕生的那～ 天起，就在企業生產、經營活動中開始孕育並逐漸形成自身的文化。因為任何企業都是人的群體的結合，作為人都有著各自的思想、意識、觀念、精神、道德、行為等等，所以，每一個企業都客觀存在著企業文化現象。區別只在於：有些企業的文化支離破碎，職工分成不同的派別，各有各的目的動機，可稱之為 “弱文化”；有些企業的文化很有內聚力，每個職工都知道企業的目標， 並且為這些目標而努力工作，可以稱之為“強文化”。無論是弱 C！荷j6.蛋人斯坦德：《跨越合作的障礙——多元文化與管理》，爐毅犬等還，科學出版社，1996年版，第19頁」
• 206 超級竟爭力文化還是強文化，只要是文化，就會在實際上影響企業中的每一個環節、每一件事，如影響到一個企業提拔什麼樣人，採取什麼樣的決策，把職工變成勤快的還是拖彎的下作人員、嚴厲的還是友善的管理者、合群的集體成員還是獨的個人，甚至會影響職工喜歡穿僕麼衣服等。日本“經營之神”松下幸之勘先生曾生動地描述了有關企業文化的體會，“到一個企業，只要幾秒鐘的接觸，從接待人員，辦公室、車間的工人神態、情緒和秩序， 就可以捕捉到一種精神、一•種氣氛，一種感染人心的力量，這就足‘企業文化’。甚至不用看數學，也不用看圖表，我們馬上就能感到這些工作人員、T人是如何在勞動、生產、管理、經營的全過程。每一個環節都會允分地體現出來，從企業的哲學、企業的精神、企業的戰略、企業的追求、企業的管理方式、企業的形象以及員工的風貌、管理的風格等方面都可以看到。它體現在每一個環節、每一個角落，讓我們看是一種什麼樣的文化在背後影響著我們的實際生產經營活動。”①可見，企業文化在特定的公司內部環境範圍中有著特定的力量。企業文化的旗手既可能將企業引向成功，也可能將企業帶向衰敗，因為，企業文化既冇積極進取，職能完善的內涵，也有功能紊亂的內容，必可以引誘人們—-甚至是那些最有理智、善思考的人們—陷人迷途；即使是公司文化傳統的優良性也是有時間、條件、地點限制的，不存在永恆的放之四海而皆適的公司文化模式。因此，在公時文化工程、公司文化管理、公司文化改革以至革命方面，都應允分地佔價公司文化功能的兩重性和公司文化的相對性，充分發揮企業文化的積極和有利的作甩，避免其不利和消極的作用。 （一）良好的企業文化管理是企業成功的金科玉律。對於經 ① 熊若惠等：《管埋決勝》，兵器工業山版社，2000年版，第450貞
3 支援跨國經營的文化層面 •207． 濟生活中的市場調節這一隻“看不見的手”，人們已經耳熟能詳了。值得注意的是，對於企業來說，還有另一隻“看不見的手”， 這就是企業內部的精神紐帶，亦即依靠精神等無形要素或軟要素所進行的管理。前—只看不見的手從外部調節企業的行為，使企業產生緊緊圍繞市場預運轉的強大的向心力，後一隻看不見的手則在內部調節企業的執行，使企業緊緊圍繞奮鬥目標而運作產生強大的聚力。但是，長期以來人們並沒有充分意識到這一點， 只是到了20世紀七八十年代，美國管理界對日本二成後的經濟 “奇蹟”進行考察和探究後，人們才開始普遍關注企業文化管理對企業發展的巨大功能。 本世紀70年代以來，世界經濟史上最為震撼人心的事件莫過於日本經濟的迅速崛起，這樣一-個疆域狹小，資源匱乏的東方島國，在經歷“二戰”慘敗後，一度被斷言為至少在一個世紀內將悄然無聲的民族，卻出人意料地在短暫的二三十年內，以流星般的速度在那塊戰爭的廢墟上異軍突起，一躍成為世界第三大工業國。美國一直引以為菜的王牌工業—汽車業利鋼鐵業受到來自日本的強大沖擊，貼著“索尼”、“松下”“日立”標籤的日本電器軍團打得美國電器業遺不成軍……整個西方國家乃至全世界都大為震驚！這股突如其來且異常強勁的“日本衝擊波”迅速影響著全球幾平所有的市場，改變了世界經濟競爭的大格局。面對這一事實，美國感到萬分驚詫，美國人尤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昔日敗在自己腳下、經濟已完全陷於崩潰狀態的東收小區，竟會幾乎在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強大。 日本何以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取得這般輝煌的成就？日本靠什麼樣的管理使其產品具有如此強大的競爭力？日本經濟崛起的秘密何在？美國一些經濟學家和管理學家愕然之餘村日本企業的管理模式和實踐進行了全方位的考察和深人探究，最後抽象出
• 208、 超級競爭力日本企業管理成功的精髓——它們擁有適應自己特點和目標的強有力的“企業文化”，如家族式的管理、團隊精神、注重對員下歸屬感的培養、終身僱傭制度、年功序列制、注重人際關係、注重精神和信念的作用等。企業文化使企業中的共同理想、價值觀念和行為準則長期深植於員工心中，它們對企業成員有強大的感召力和凝聚力，使企業的人、財、物、管理技術，組織技能等諸因素有效地組織起來，發揮出較高效能。 美國學者在總結、比較日美企業成功經驗的基礎上，從文化與經濟結合的新視角，譜寫了管理理論的新篇章：《Z理論— 美國企業界怎樣迎接日木的挑戰》，《口本企業管理藝術》、《企業文化—企業生存的習俗和禮儀》、《尋求優勢——美國嚴成功公司的經驗》，這四部著作被譽為管理新潮流“四重奏”。這四部著作以其嶄新的思路，獨到的見解，精闢的論述和豐富的例證，令人信服地論證了企業文化的巨大功用、成為美國的最暢銷書。這些書籍對企業經管管理界和公眾的基本信念都產生了不同尋常的巨大影響。“企業文化”--詞很快家喻戶曉，埋論界也開始對企業文化進行認真研究，一批專家學者，花大量精力對世界各國企業文化的現狀進行廣泛的調查研究，並以論文和專著的形式發表他們的研究成果；一些重視企業文化建設的企業家，也認真總結自己的實際經驗，撰寫和出版論著。在此基礎上，開始形成現代企業文化管理理論。 所謂企業文化管理，是指以人為本、以價值觀的塑造為核心的文化管理模式。是對傳統科學管理的全面超越。就主導傾向而言，傳統的企業管理以物為中心，重視物質激勵，追求管理的制度化和定量化，強調嚴密的組織結構、明確的職權關係、嚴格的規章制度、精確的管理技術等，具有明顯的理性主義和功利主義特徵。但是，對理性的崇拜、對物質的迷戀使得企業管理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