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就像大市場◎
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人們在房地產：交易中經常談到“買方市場”或“賣方市場”。一般地說，買方市場意味著買房者在房地產交易中處於有利地位，而賣方市場則意味著賣房者在交易中佔優勢。如果要賣房子，你當然希望在賣方市場上出售：如果要買房子，你傾向於到買方市場去購買。反之，作為實方在買方市場上出售商品，或者，作為買方都在賣方市場上購買商品，那你肯定是在自討苦吃。 13.1“買方市場”還是“賣方市場” 當然，經濟學家關於買方市場及賣方市場的界定要嚴格一些。他們通常利用供給和需求來定義，將賣方市場定義為：在給定價格下，房子需求量大於房子供給量的市場狀態。這意眯著，房地產審場存在短缺，而且房價可能會上漲。相應地，買方市場的定義是：在給定價格下，房屋需求量小於房屋供給量的市場狀態。這意味著，房地產市場存在過剩，房價可能會下跌。 我們還可以用買方或賣方各自的選擇餘地大小來思考和界定買房市場或賣方市場。在買方市場上，買房者可以在眾多房屋中進行選擇，如果她不喜歡這棟房子，還可以選擇臨近的其他房子；而賣房者選擇餘地就較少，如果一個預期買主不購買他的房子，他可能找不到機會賣掉房子。在賣方市場上，情形則正好相反，賣家可以在眾多購買者中進行選擇，如果他對一個買家報價不滿意而拒絕他，很快就會有另一個買家找上門來；而購房者就被動了，如果她放棄目前的購買機會，她可能就再也買不到其他類似的房於了。 如果用比率來表達買、賣雙方的市場關係就更加簡單明瞭。我們可以將買方和賣方的選擇機會相比來算得一個X值。比如說，買方有10個選擇機會而賣方也有10個選擇機會，期X=1。從某種意義上說，買方與賣方處於“對等”地位。假如，買方的選擇機會上升到20，而賣方維持不 90
生活就像大市場．第13章變，則X=2，這樣，相對於賣方，買方就處於優勢地位，這種市場狀態屬於“買方市場”。反之，假如賣方的選擇機會上升到20，而買方維持不變， 這樣，X =0.5，買方相對於賣方處於劣勢地位，或者說，賣方相對於買方處於優勢地位，這種市場狀態就屬於 “賣方市場”。 我們可以用X表示市場支配力。當X=1時，買賣雙方擁有“均等” 的市場支配力，也就是說，沒有人處於優勢或劣勢，雙方“勢均力敵”。 如果X>1，則買方市場支配力大於賣方，屬於買方市場：如果X<1，期賣方市場支配力大於買方，屬於賣方市場。 13.2 處於“高位市場”意味著什麼在買方市場和賣方市場上，買賣雙方行為顯然不同。 例如，在買賣雙方“勢均力敵”的市場上，賣房者通常會在出售前粉刷房屋並鋪上新地毯，而且，買賣雙方通常會均攤契約轉讓費。然而，在賣方市場上，賣房者不太可能粉刷房屋和鋪設新地毯，並且，他會要求買方支付全部契約費。在這種情況下，買方往往很被動，不太可能向賣方提任何要求，很可能不得不支付所有契約轉讓費用。相比之下，在買方市場上，賣房者則更可能粉刷房屋和添置新地毯，此外，他還會答應房屋購買者修理門徽、管道等的要求，甚至答應買方支付所有的契約轉讓費。 一般地，我們也可以這樣來理解：“在賣方市場上，賣方能得到更多好處；而在買方市場上，買方則能獲得更多好處。” 房地產市場時而處於買方市場，時而處於賣方市場。買方在買方市場和賣方市場的行為是不同的，賣方在買方市場和賣方市場的行為也是不同的。房地產市場如此，那麼，在其他市場上，比如說在大學市場、交友市場或婚姻“市場”上，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情形呢？ 91
像經濟學家一樺思考 13.3大學“市場”情景多大學市場，即有關參與者各方圍繞大學教育需求和供給而展開的競爭。在這樣的市場上，學生是“買方”，大學行政當局及教職員工是“賣方”，而學費則是“價格”。假設，目前大學市場處於均衡狀態，學費為每學期1000 美元、接下來，大學教育需求增加，學費漲到每學期1200美元， 但州政府當局禁止其屬地大學提高學費。這樣，就會造成大學市場的供給短缺，形成“賣方市場”態勢，也就是說，希望上大學的人數超過各所大學願接受的人數。 在大學賣方市場狀態下，大學作為“賣方”是不是會對其求學者即 “買方”提出更多的要求呢？我們認為，這完全有可能。大學市場的供給短缺程度越大，大學市場的均衡價格與學生所支付學費之間的差距就越大；而這個差距越大，校方就越可能按照他們自己的方式去進行教學管理。例如，各大學可能會提高新生入學標準，要求學生高中課程平均成績 （GPA）達到3.3，而不是原來的3.0。 同時，各大學當局在管理教學事務時，可能會更加“自以為是”，更多地按照教職員工的意願去行事，而很少考慮學生們的正當權益和要求。 比如說上歷史課，教授要求學生一學期完成4篇小論文、讀4 本書、參加 4 次小測驗、做2次口頭報告，最後還設定很昔刻沉重的期末考試。而學生們則認為，一學期完成2篇小論文、讀2本書、參加3次小測驗、做1 次口頭報告，最後參加適當難度的期末考試，就完全可以了。可想而知， 在賣方市場形勢下，教授很可能說了算，任何不喜歡這種授課方式的學生完全可以離開，因為還有很多求學者在等著補缺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學市場短缺矛盾愈演愈烈，這位歷史課教授更加深信她的“高標準、嚴要求” 對學生是有益的（實際上，她也可能確實是為學生好），甚至強硬地聲稱：“我在教授一-門純粹的、有挑戰性的精品課 92
生活就像大市場，第13章程，我決不會降低教學要求！”而恰好在這個時候，大學教育需求開始大幅度下跌，學費的均衡價格也眼著下移，從每學期1200 美元減少到每學期 800 美元，但是州政府要求大學學費仍然要保持在每學期1000美元，於是，大學市場變成了買方市場。 在這種買方市場態勢下，大學當局還會“自以為是”嗎？這位歷史教授的堅定態度還會那麼強硬嗎？可能就不會了。教授發現她班上的註冊學生人數從每學期35人減少到只有20人。如果她仍然堅持“高標準、嚴要求”，一些覺得奇刻、無理、不可接受的學生就會退掉這門課，退課的學生增多，結果，這門課沒有“足夠”的選修學生，開不出來了，於是，歷史數授失業了。哈哈，我們開個玩笑，實際當中不可能發生這種極端情況，經濟學家也會相信這位歷史教授是“理性”的，不會“認真”到將自己置於失業的難堪境地。 在我們的故事中，推進情節發生轉折的戲劇性因素是什麼呢？是這位歷史教授突然“覺悟”了，還是因為她所處的大學市場環境改變了她的行為？顯然，僅僅是因為大學市場態勢從賣方市場轉變到了買方市場，如此而已。 13.4 約會中的“市場”行情一位電視劇演員喬治，曾經與一位大鼻子女士約會。事後，他對好友傑瑞說，他希望那位女士做個鼻子的整形手術。 不久後，這位女士真的做了鼻子整形手術。實際上，她做了不止一次，而是兩次。第一次做的效果不大好，於是就又做了一次，這次她把鼻子整得很漂亮。當喬治再次與她約會時，他被她整形後的美貌驚呆了，對她表現出異常殷勤友善的舉動。這位女士不僅整形前後判若兩人，喬治自己也是。 用經濟學術語來說，當他的女友有著大鼻子時，在約會市場上作為 93
像絳滻孿冢一樣思考 “買方”（需求者）的喬治，覺得他選擇其他女孩子做朋友的餘地，要大於作為“賣方”（供給者）的女友選擇其他男孩子做朋友的餘地，也就是說， 對於喬治來說，約會市場支配力X＞1，即他處於相對的“買方市場”優勢。這從他第一次約會時對人家女孩子的冷漠急慢行為，就可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舉止彷彿在說：“嗨，要麼你接受我和我對你的態度，要麼你就孤芳自賞吧！” 可是，當女友做完鼻子整形手術後，市場情勢完全變了，她漂亮的容貌大大增加了選擇餘地：而喬治自己現在該“自慚形穢”了，作為賣方市場的“買家”，重新審視了自己不利的市場地位。也算他聰明，他很快根據新“市場定位”出擊了，因而我們才看到他第二次約會時那一反常態的殷勤舉止。 喬治根據他自己在約會市場上的“行情”變化，從怠饅冷落女友到向女友殿切獻媚，是不是表明他是個膚淺勢利的傢伙呢？似乎有一點。但是，經濟學家不會隨便將此問題“上綱上線”，他們會冷靜反思：“我們每個人是不是或多或少都與喬治有點兒相像呢？喬治的舉動是否是我們人類理性行為的一個縮影呢？" 經濟學家會這樣分析問題：如果喬是我們的一個典型代表，當約會時我們都或多或少會表現出喬治那樣的行為變化，這種行為帶規律性的情最就是：一個人如果處於約會買方市場強勢下，他會表現出消極被動行為；如果處於約會賣方市場劣勢下，他會表現出積極主動行為。換句話說，如果一個男孩子有較多的其他女友選擇餘地，他相當於約會買方市場的買家，可以向 “賣家”（約會物件）要求更多而付出較少；相反，他只有較少選擇餘地，他就相當於賣方市場的買家，只能向 “賣家”（約會對象）要求較少而付出更多。 現在假設，一個人在約會市場中所處地位只與其外表有關。當然，外表美醜是因人而異的主觀印象，但無可否認，大多數人都有“趨同”的審美標準。因此，我們完全可以假定：個人越有魅力，他的市場地位就越高。 94
生活就像大市場，第13章設想一位美女和一個醜男的的會情景：一位相貌非常迷人的女士，現在要與一位長相不堪的男士約會，女士鼠然處於優勢地位，也就說，她是買方市場中的買家。按照經濟學原理，我們可以預測這位美貌女士的選擇行為，無外乎兩種情形：要麼找到更帥氣的男士替補掉這位相貌醜隨者；要麼繼續“容忍”這位男士的不堪相貌，但會在其他方面向他提出更多要求以取得“心理平衡”。 13.5 婚姻 “市場”化，迷離又感傷婚姻在人們生活中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其中的情感糾葛、是是非非，沒有幾個人可以說得清楚，其“市場行情”也更加撲朔迷離。經濟學家不知深淺，竟然也時不時地撞進來議論一番。這裡，我們擬根據一個構但很現實的婚姻市場故事，說說人們是怎樣根據自己的“市場地位”在婚姻中討價還價的。 一對同齡青年男女在21歲時結合在了一起。妻子每天工作掙錢，貨擔著兩人的生活費用；丈夫在戲劇學院上學，悠閒自得地學習表演。幾年後，丈夫從戲劇學院畢業，在一部電影中出演了個小角色。這部電影票房市場非常成功，他的表演也不錯，因此而小有名氣，很多片約接踵而至。 不幾年，這位演員丈夫很快走紅，成為一位蜚聲影壇的明星。在他獲得名氣和財富後不久，他向妻子提出了離婚。他說他愛上了別的女人並打算與她結婚，而這女人不但年輕（比他小10歲）而且很漂亮，風情萬種。 品然，實際生活中男女之間分分合合是常有的事，而且箇中是非誰也說不清。在這個故事中很多細節我們是不清楚的，因此，很難用是非標準評判這位男士“不地道”或“沒良心”。好在經濟學家很“明智”，他們不去碰這些說不清楚的東西，而僅僅根據客觀市場約束條件的變換來解釋當事人行為的變化。 95
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經濟學家注意到，一個人在婚姻中的行為，與他或她所處的“市場地位”密切相關。這種地位會隨時間而變換，因此，婚姻中當事人的相對選擇餘地大小也會不同，其行為狀態與這種由選擇餘地大小所決定的市場態勢有很大關係。 想當年，這對青年男女，不僅同年同歲，而且很可能也“門當戶對”， 即使妻子掙錢養家處於相對顯著的優勢地位，但總體上他們在婚姻市場中是大致處於“均衡”地位態勢的。 可是，之後不久，他們的市場態勢發生逆轉，丈犬成了影星，有了目大的財富和名氣，相對於妻子原地踏步的境況，他在婚姻中的“市場地位”顯著上升。而且，相對於人老色衰的妻子來說，在誘惑多多、美女如雲的娛樂界，這位丈夫明星“移情選擇”的機會也無限增多。 於是，當這種非均衡市場態勢日漸加劇，演變到一定程度，令人“肝腸寸斷”的婚姻悲劇就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眾生活中“市場”行為無處不在。你只要與他人打交道，你就會或多或少、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間接地表現出“買”或“賣”行為，這些行為時時刻刻存在於你與他人，諸如與教授、與女友以及與配偶等的日常交往關係中。 眾市場行為依賴於市場地位。市場條件的變化，比如說，從買方市場變成賣方市場，會影響買賣雙方的市場行為。買家在買方市場上，比在賣方市場上會提出更多要求，並且能夠得到更多好處；相反，賣家在賣方市場上，比在買方市場上會提出更多要求，並且能夠得到更多好處。 眾經濟分析與情感無關。應該學會透過市場（買方和賣方）、市場條件和市場地位的變化，來觀察、思考和解釋我們現實生活中很多行為的變化。 96
生活就像大市場，第13章： 傔經濟學寮那㮖思考 L （1）當父母“市場地位”發生變化時，他們對子女的行為會有什麼不同嗎？為什麼？ （2）考慮A、B 兩個國家。在A國，政教完全分離，有很多不同的宗教組織相互競爭教徒。而在B國，政教合一，政府禁止國教之外的任何宗教活動。顯然，B國圖教比A國任何宗教的“市場地位”都要高。那麼， 在兩個國家，宗教文化氛圍和行為會有什麼不同嗎？為什麼？ （3）許多30、40基至50歲的人，往往會抱怨他們的父母仍舊把他們當孩子看。如果子女們長大以後，能夠離開父母獨立生活，他們的父母還會把他們看作小孩子嗎？為什麼？ （4）“教授們在課堂上訂立他們無意妥協的強硬標準。”你是否同意這種說法？為什麼？ （5）如果用一兩何話簡潔地概括本章討論的主題，你會怎麼說？ 97
◎ 男人，女人，都是理性人。
像經濟學家—樣罛考經濟學家對“人”有其獨特的看法，他們認為人都是理性的。男人是這樣，女人也不例外，所有的人都是“理性人”。這是他們研究人類行為時的基本假定。 14.1 沒有“理性人”假定，就沒有經濟學家對，我們說的就是“理性”。你可能與多數人一樣，提到“理性”這個術語，忍不住要發笑。大彩數人覺得，實際上我們有太多的“非理性人”，正是他們的非理性行為才把這個世界弄得亂糟糟的。人們往往把 “理性”等同於“無情無義”、“精明算計”、“講道理的” 或者“合乎邏輯的”，相應地，“非理性”就等同於“情感豐富”、“不善算計”、“不理智” 或者“邏輯混亂的”。 但是，經濟學家關於“理性”的定義有所不同。經濟學家說一個人是理性的，是指一個人能夠權衡成本（代價）和收益（好處）並做出選擇行為。特別地，一個理性人能夠在既定約東環境下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或者說，他或她總是試圖最大限度地追求效用或滿足感。他們認為，人人都有能力做出選擇，有能力權衡自己行為的成本與收益，有能力選擇那些收益大於成本的行為。 也就是說，經濟學家的人性觀就是：人是理性的。他們正是在這樣一神基本假設下構建理論模型，並據此來透視、觀察和解釋真實世界中發生的事情。可以這樣說，沒有理性人假定，就沒有經濟分析模型，就沒有經濟學，當然也就不會有什麼經濟學家。“理性人”就是經濟學家的影子， 經濟學象們藉助模型中的“理性人”去思考、去選擇、去做任何事情。在經濟學家眼中，所有人都是理性人。 經濟學家研究問題的基本套路就是：從理論實證到經驗實證再回復到理論實證。他們首先以理性人假設建立經濟學模型，對現實中人的所作所為給出解釋或預測；如果預測被經驗資料驗證為符合實際，他們則會說： 100
男人，女人，都是理性人•第14章 2 “瞧，我們建立在理性人假設基礎土的模型是正確的，也就是說，我們關於‘人是理性的’這個假設是成立的，理性是人類行為中一種可預測、可驗證的穩定屬性。” 14.2犯罪分子也是理性人在這裡，我們將基於理性人假設構建模型，來解釋和預測犯罪分子的行為。 假設有一名“理性”的犯罪分子，現在準備入室盜竊，他會權衡成本和收益來考慮並採取行動。同時假定，在這名犯罪分子的腦袋中，裝有兩個“理性” 方程式。 第一個是收益方稱式：EB =P,xLoot。其中 EB 是人密盜竊的預期收益，P，是入蜜盜竊成功的機率，而Lsot 是所偷財物的貨幣價值。 第二個是成本方程式：EC= ［P， ×（I+F）］+AC。其中EC. 是人室盜竊的預期成本，P，是被抓獲入獄的機率，1是如果被抓獲入獄所損失的貨幣收人，和是自由對於這名罪犯而言的貨幣價值，而AC是從事盜竊犯罪的心理成本。 經濟學家認為，犯罪分子會將他自己的經驗資料替換進這兩個方程式中，從而確定其入室盜竊犯罪行為的預期收益是大於、小於還是等於預期成本。如果預期收益大於預期成本，他就會進行該項犯罪活動；如果預期收益小於預期成本，他就不會從事該犯罪活動；而如果預期收益等於預期成本，他可能會用拋硬幣來決定：如果是正面在上就行動，如果是負面在上就作罷。 假設，這名犯罪分子根據自己的犯罪經驗和時局情況，列出了以下數據：P=80%；Loot =40萬美元；P，=30%；1=8萬美元：F=4.2萬美元； AC =0.3萬美元。據此，這名犯罪分子發現，如果他人窒盜竊，那麼，就可以得到32萬美元的預期收益（EB），但也要付出3.9萬美元的預期成本 101
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EC）。顯然，這名“理性”的犯罪分子將會人室盜竊，從事犯罪活動。 14.3以“理性”應對“理性” 犯罪分子是理性的，而防止犯罪的人們，簡樣也是理性的。因此，阻止犯罪就變成了理性人與理性人之間的一種博弈行為。我們完金可以根據經濟模型，對上述人室盜竊及反盜竊博弈行為做出一些有趣的預測。 1. 如果人們在門上裝上更牢固的鎖，並且在家裡裝上更可靠的報警系統，這樣，犯罪分子的盜竊成功率（P.）就會降低，而盜竊預期收益也會隨之下降，從而減少犯罪分子人密盜竊犯罪的“理性衝動”。 2. 如果街上巡邏的警察人數增加，入室盜竊被抓獲的機率就會加大， 相應地，被判入獄的機率（P，）也會加大。這樣，盜竊犯罪預期成本就會上升，從而引致盜竊事件減少。 3.在經濟蕭條時期，通常收入會下降而失業率會上升。那麼，一般來說，經濟蕭條時期因犯罪失去自由所損失的收入（I），要低於經濟繁榮時期所損失的相應收人。這會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盜竊預期成本，從而會誘致盜竊犯罪率提高。 4.如果監獄（不自由）的生活條件“艱難困苦”（如強迫進行繁重體力勞動等），犯罪分子為了出猴會願意花更多的錢（F）；而且，由於一系列社會環境條件，造成入室盜竊犯罪分子心理負擔（AC）特別大。這些都會增加盜竊預期成本，有利於減少盜竊犯罪事件。 據此，我們還可以做出各種各樣的推測（理論預測）。當然，要準確作出富有建設性的預測報告，必須從實際出發，抓住關鍵影響因素和實質性問題。“犯罪理性選擇模型”揭示了一個大家可能不願認可的基本事實： 儘管在我們看來，犯罪分子是多麼不理智、情緒化或不可理喻，但他們確確實實也都是理性人。 總之，如果我們收集相關經驗資料，並透過驗證發現，幾乎所有推測 102
男人，女人，都是理性人•第14章都是正確的，那麼，可以說，我們的理論模型是有意義的或是可靠的。而這個模想正是基於理性人假設構建起來的，因此，我們的假設即“人是理性的”是合理的。 公理性人是經濟學研究人類行為的基本假定。如果將“人是否是理性的”當作一個哲學命題去爭論是沒有太大意義的。可以說，經濟學理性人假定與其說是一種認識論，倒不如說是一種方法論，不能簡單地將“理性”與“非理性”相對應去了解經濟學理性人假定的方法論意義。 公經濟學家在理性入假定基礎上實證研究人類行為。經濟學家基於理性人假設建立經濟學模型，根據模型解釋和預測人們行為，再驗證該模型所作預測是否符合實際情況。如果基於理性人假設的模型所作預測是正確的，甚至總是能做出正確預測，那麼（也只有這樣），經濟學家就有充分理由告訴人們說：人人都是理性人。 像經濟學象郡樣思考 （1）有人認為，戀愛就不是理性行為，人在戀愛中大多不會用成本和收益來思考問題。你是否同意這種觀點？請說明理由。 （2）史密斯吸菸，而約翰不吸菸，所以，這兩個人顯然都不是理性的。請給出你的看法。 （3）一個人能不能在心情不好的情況下保持理性？為什麼？ （4）有些人脾氣不好，他們很容易發脾氣，或者遇到一點兒小事就大發雷霆。那麼，是不是可以說，脾氣不好的人不理性，而脾氣好的人才理性？為什麼？ （5）一個缺乏知識或修養的人是不理性的，你同意這個看法嗎？為什麼？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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