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當市場既不是處在勃蓬的快速發展期，也不是處於大蕭條時期時，投資大眾利用市場價格標準對單個股票做出判斷，這種做法通常是很好的。如果一些股票的市場價格脫離了該企業的基本事實情況和資料的界限，那麼儘管在表面上看起來不那麼明顯，但最後我們總會發現，這個明顯超出的價格是把企業未來狀況也考慮在內的。然而，部分股票市場經常存在這樣一種趨勢—在向好的和向壞的兩個方向上，都會嚴重誇大利潤變動的重要性。這種趨勢，在市場總體處於勃蓬快速發展期或蕭條時期，是十分明顯的，而在其他時期，對某些個別企業，也同樣具有這種誇大效應。 “成功購買股票的最基本能力，是準確預見未來的能力。 然而，如果對過去歷史看得過多過於仔細，那麼它不僅不能滿足預測未來的需要，而且它帶來的損失會多於好處。普通股的挑選是一種困難的藝術，因為從本質上來看，挑選成功的話會帶來鉅額收益。這就需要在過去的歷史情況和未來的可能性二者之間，進行一種有技巧的認識上的平衡。” / http://WWW.MicroBel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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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croBell.COM CHAPTER 10 躲過騙局 —一企業財務報告的審讀自會計處理方法在1494年由盧卡•派薩利（Luca Pacioli） 發明以來，在賬簿記錄中一直存在著做弊等各種問題。沒有理由期望在未來的500年中會改變已過去500年形成的固有模式。沒有一種會計、審計或其他的規則，可以保證財務報表資料的完全真實性。各種規則的出臺，並不會減少管理上的選擇，而且仍然會存在各種虛假偽造的、非正式的，甚至是欺騙性的財務報告。 每個投資者和企業管理者都不應該成為這些虛假財務報表的受害者或同謀犯。但是看一下曾經出現過的一些臭名昭著的會計欺詐事件吧，從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 Leasco公司，Nalional Slndent Marketing 公司和 Pean Central 公司，直到 20世紀90年代末21 世紀初出現的 Cendant 公司、MicroStralegy 公司和 Sunbeam 公司。這些欺詐事件深深地傷害了投資者的利益，而操縱這些事件的企業管理者們也該知道，總有一天會被人發現，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許多表面上看起來不存在欺詐行為的報表，是由一些技術方法做出來的。這些方法由設計好的大量“平滑技術”構成。用平滑技術把企業的總體財務資料，從前文討論過的各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12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種比率到收人本身，按需要進行配置。收人平滑技術，也被稱為利潤管理方法，是對一般會計準則的彈性使用，透過把交易行為進行分類，或者按時間階段進行分配，以此來取得令人滿意的財務報告。 10.1 幾個長期存在的問題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主席亞瑟•李維特（Arhur Levitt）， 在20世紀末和21世紀初發表了一系列有影響的演說，確認了用於證明利潤管理的純正性的幾個長期存在的會計問題。 這些問題的技術方法會計本身一樣古老，而且在過去的一個世紀中，已經被企業經理們加以充分地利用。然而李維特認為，現時期的問題已被提升了許多，不再是以前的那些問題了，主要原因是：專業投資分析人員的影響力不斷加大， 企業經理者們為滿足分析人員所設定的利潤預期目標，而面臨許多管理上的困擾和壓力，使得他們不得不“製造資料”。 這種問題的存在，得到了兩位會計專家的證明。他們是：華盛頓大學的大衛•伯格斯坦勒（David Buvgstahler）教授和密歇根大學的伊利亞•第契夫（Iia Dichev）教授。他們的研究顯示，有1/10 的經理們，會在利潤小幅下降時努力在報表中顯示為利潤增長：大約4/10的經理們，會把虧損努力報告為企業獲得利潤。這些“製造資料”的妄想，使得經理們製造出一些虛假的財務資料。 李維特指出了5個需要特別思考的問題，對每一個問題，他都設計了一個很迷人動聽的短語來概括，這樣不僅具有詩情畫意，而且便於記憶。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13 •“大浴盆”。大浴盆式會計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利潤管理方法。它把影響本期收入的各種不利事件集中起來，以便於提高下一期的企業財務表現。這是一種非常普遍的做法， 但毫無疑問，這種方法要受到各種成本的制約。這些成本包括取得成本、財產或權利的剝奪成本、重組的成本，以及其他一些企業有組織地進行變化的成本。 這些交易行為的發生，要求對會計入賬時間和入賬專案分類做出大量的會計判斷。經理們通常會在交易完成時，盡最大可能地花費各種潛在成本；或者試圖在企業收益不好以致授資者紛紛賣出該企業股票的年份，透過給當年利潤加一個這樣的“大浴盆”，來創造一個更為明亮的企業未來，吸引保留投資者的熱情。 •“合併的魔術”。這描述了企業資產取得時的會計處理情況。如果一個企業以遠超出對方企業賬面價值的價格，買入對方企業，那麼購買方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要在會計賬簿上記錄一項被稱為“會計親和力”的資產（本書最後一章做詳細討論），並把這個資產在未來幾十年內進行等額攤還。 這樣做的結果是，減少了購買年企業的利潤額。 為最小化這種利潤的減少額，購買方企業的經理，會把這部分超額價值的一些或許多分配給其他支出專案，最多采用的辦法是把它分攤到研究開發成本身上。由於會計記賬規則要求像研發這類費用要在實際發生時計入費用支出（而採用分期攤銷方式），因此購買企業會在企業合併完成時，把超頓價值作為一次性費用支出計入研發成本當中，儘管這樣做不符合企業的實際商業運作情況。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214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 •“餅乾箱的儲備”。它具體描述對一些問題的過高或過低估計的情況，包括對銷售收入的估計、貸款機構的可能貸款損失估計，以及製造商的擔保責任估計等。正確的估計結果，能幫助管理者在各期的實際利潤值與預期值有出入時， 調整並燙平這些波動。 •“它不是重要的”。會計規則中的重要性原則要求在報表中報告那些重要的專案，允許對非重要專案不加以報告。 所謂的重要性並不是一個絕對的概念，而是需要經過調整的。在聯邦證券法的條框約束下，上市公司對重要性的標準法律陳述，是看這個專案對投資者制訂與該證券有關的投資決策是否重要，以此為標準來劃分的（會計規則中的類似判別條件，是以該項日是否會影響個人的合理判斷為依據）。 與重要性有關的判斷，通常是由凡個簡便方法來引導的。其中之一是會計師和審計師們在決定某專案是否是重要的時，通常看該專案是否負擔了超出一定比例（比如說 5%）的公司利潤。透過利用這樣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企業財務報表的使用者，迅速找出那些對自己有用的專案。 •“未到飲用期的葡萄酒”。在葡萄酒窖藏期未滿就開啟瓶塞飲用，這個形象的比喻是用來反映草率的收入確認行為。例如，一家玩具製造商把存在倉庫裡的存貨都當作已銷售商品入賬，而實際上它們沒有被賣出或根本就永遠賣不出去。或者行動電話銷售商們，在手機售出得到付款後，就把款項記入收入當中，而怒略購買者在退貨期內（如90天） 有退貨可能的這個事實。這樣做法所反映出的報表資料，顯然不能反映企業的實際情況。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15 為防止這些操縱行為的發生，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呼籲對美國公司企業文化的變化做出即時而協調的行動反應。李維特提出了一個全面系統的三方面解決方案。首先從證券交易委員會人手，引導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對會計結構重構和虛增損失或準備金等濫用職權的欺詐行為，進行詳細的檢查。同時，他要求美國註冊會計師協會（簡稱為 AICPA）清楚地闡明與購買資產的研發費用處理、大額資本的攤銷原則和收人確認有關的審計規則。他還要求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人員加強對實物資產的關注，不僅僅要注意分析企業實物資產的數量，也要看它們的質量水平如何，杜絕企業的實物資產不好處理必然會出錯的藉口，對收人確認的會計處理世制定新的標準。 李維特也呼籲在這些過程中設定一些個人或民間的標準，特別地，他希望美國的財舒會計標準委員會（簡稱 FASB）能在一般會計準則下，對企業負債的定義進行重新考慮。他鼓勵公眾監督委員會（Public Oyersight Board）加強對該委員會的下屬機構——審計委員會的關注，經常進行審查，並招收更多的具有財務背景的人士加人該委員會。他希望審計委員會的人員能夠經常碰頭，提出一些更尖銳的問題，他稱這些問題是由“私人部門回答”的問題。他還專門任命了一個藍帶委員會，以各種方式來幫助加強審計委員會的作用，希望以此來促進企業管理者和華爾街人員，重新建立起財務報表的真實準確的信譽來。 這項方案暗含的一個結果是，證券交易委員會將對那些數量龐大的存在像李維特提到過的利潤管理問題的公司，提起訴訟。證券交易委員會也制定了更嚴格審計管理條例，包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16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括要求企業的季度財務報表必須由審計師出具審計意見，和對實物資產不僅注意數量也注重質量的規章要求。 現在，審計委員會必須對企業財務報表的準確性進行審計檢查，並提供證明。審計委員會要在企業報表前提供一項報告，該報告的內容包括宣告他們是否已對報表進行過審查，企業的計賬處理是否符合證券交易委員會的各項規定， 以及企業是否每隔3年向證券交易委員會審批執照。證券交易所也制定出一些規章，要求上市公司必須披露審記委員會的成員是否是獨立完成審計工作的，並要求審計委員會成員要具備財務知識背景。 李維特的這項雄心勃勃的改革正在進行當中，投資者應該對執行這項改革的人表示支援。然而，無論投人多大努力，也無法消除由一般會計準則所帶來的不可避免的彈性會計處理，以及由它們所導致的操縱數宇的巨大誘惑和屈服行為。因此，對聰明的投資者來講，仍要對財務報表持保留的懷疑態度，對可能出現的造假欺詐行為保持警惕。因為歷史狀況並不能確保未來的發生可能，它只是一個連續事件開始的序幕而已，早在1936年，格雷厄姆就對美國企業存在的財務報表造假濫用現象加以嚴厲的批評（從格雷厄姆之後， 也有許多人提出了批評意見，其中最有名的是紐約大學的會計學教授亞伯拉罕•佈雷羅夫（Abraham Briloff））先生）。 10.2 一個諷刺性質的例子格雷厄姆假設一個諷刺性的例子：虛構了一家美國鋼鐵公司，說該公司採用了一種“先進”的記賬方法，運用這種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17 方法，在沒有額外現金支出和經營、銷售條件發生改變的條件下，可以在報表中顯著提高企業的利潤水平。為了對這種會計處理伎倆做更好地說明，我們首先要考慮一下，如果這家虛構的公司，使用李維特所加以遣責的那些造假方法，現在會取得什麼樣的結果呢？很可能，對該公司的新聞報道和公司的財務報表中會這樣認為： “E-America Dot.com 公司宣佈已獲得超過預期水平的利潤”。 網路公司宣佈（E -America Dot.com 假設是由這家鋼鐵公司開設的）有盈利，這條訊息一定會讓華爾街的分析家們森驚，因為這些人的一致觀點是認為對去年剛上市的新建網絡公司，一定會持續保持負利潤狀態。公司股價也因此大漲 40%。這種戲劇性的結果，必然會引起同行業的那些虧損公司的注意，但是我們相信，他們經過這樣的會計調整，也會達到這樣的效果。 企業在增加銷售額、改進產品、營銷戰路、銷售渠道或顧客服務等方面並沒有採取任何特別的舉動，這種報表上利潤的突然增加，只是改進了企業記錄其經濟活動的記賬方式的結果。這些新的記賬方法的使用，使得企業盈利由本來的實際每股虧損25 美元，變為每股盈利50美元。這種會計上的改進，由以下幾個步驟構成。 • 修改收入確定的會計政策。 • 調整壞賬準備金和對銷售退貨的處理方法。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18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睡附曜 •把市場份額的價值作為一項資產記錄下來。 •把“燒”掉的現金，作為一項資產記錄下來。 • 以不同的貨幣來做報表。 • 重新定義重要性的含義。 E-America Dot.com 公司的董事們與公司的審計師們相互串通勾結，在本週的董事會上，一致地透過了如下公司決議： 公司董事會和公司的外部獨立的審計師事務所，在經過仔細的研究和評估之後，認為自公司10個月前上市以來一直採用的會計政策和實際操作，是已經過時的，不能反映公司預期或預測的管理業績。 該公司童事會和它的審計師們，在一個專門審計委員會的幫助和鼓動下，達成這樣一種認識，認為許多其他公司按照一些創新性的會計方法來報告公司的會計賬目，使他們在資本市場中獲得相當大的競爭優勢，而本公司因為沒有采用這些處理方法（他們稱之為 “新會計處理方法”）而受到一些損害。 同樣也採用這種新會計處理方法，會沖銷其他公司在這方面所獲得的優勢，在不需額外支出現金或改變它的經營活動的情況下，可以增加公司股票的市場資本額。因此，在審討師事務所出據證明檔案的條件下，該公司董事會採取了以下會計變化： 修改收入確認的會計政策我們在行業中的競爭地位，使得我們要給客戶支付大量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19 的信用額。這包括如果公司客戶不能在180天之內把產品賣給最終消費者，它們有權要求公司進行全額退款。我們以前的會計處理方法是，在180天的銷售期達到以後才能確認銷售收人入賬，而在此之前，銷售在會計上並不成立。 但是這種陳舊的經濟政策，極大地降低了我們公司在損益表中報告的銷售額。董事會決定從現在開始，對這類交易只要交易達成，就立即作為銷售額人帳，因為公司銷售人員一直在不知疲倦地創造銷售機會，他們應該得到這種認可 （我們以後將對退貨政策進行調整，但對於現在，我們更願意報告一些短期的好訊息，而把一些長期的不利訊息延後）。 特別地，我們將根據情況，有時會把存貨“寄存”在客戶那裡，給它們一個無條件退貨的權力，這種權力是以獨立於銷售合同條款之外的口頭協議或“單邊協議”形式來約定。這樣做的結果是，在我們公司的報表中會報告出更高的銷售收人和利潤的大幅增長。如果必須要做一些調整以平滑這些利潤增加額，我們將會在下一個公司季報中來重新闡述上一期的利潤資料，把這個利潤的大幅增長宣稱為是公司應收賬款回收能力增強的結果。 在一些我們高度參與的業務中，如果完工產品不能滿足客戶定單所要求的運貨要求，那麼就把在產品（未完工產品）運送到一個貨物運輸商的倉庫中，直到我們需要對它們進行最後組裝裝配時才運回。這樣做是很必要的，其目的是維持我們對客戶的供貨週期。我們不斷增加產品的運出數額，即使它們只是一些未完工產品或不完全產品。在有的情況中，我們不能按購買合同中的約定向客戶運送產品，而在有的情況中，我們會在客戶要求送貨之前已把產品運送過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20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去。因此，我們相信，不論在哪種情況中，當未完工產品被運出並收到訂單時就確認銷售收人，是要好於在實際運送最終合格產品到客戶時才確認銷售收人的做法的。 調整壞賬準備金和對銷售退貨的處理方法眾所周知，企業為防止拖欠或無法回收款項對企業經營的影響，要設立壞賬準備金。在這裡，為了增加我們企業的融資資本額，我們需要減少壞賬準備金數額。怎麼做呢？在有的情況中，我們只需簡單地把客戶的付款期限延長就可以了。而在有的情況中，我們要假設這些拖欠款項會被安全地收回，不論這種假設是否可行。這樣的一些做法，會幫助我們極大地降低壞賬準備金數額，減少公司的信用損失，因而會增加公司的淨收人值。 類似地，在我們的各種業務中，我們要把客戶退回的產品當作已售出產品，並不衝減原來的銷售收人。這種新政策的另一個好處，是增加了應收賬款的回收速度，使我們企業的經營運作看起來更快速更有效率。 把市場份額的價值作為一項資產記錄下來對市場當中的交易商和投資者來講，他們所奉行的一個熱門原則，是根據網路公司的產品銷售額佔同類產品市場總額的比例，給網路公司確定其價值。這樣的做法是必需的， 可以把這些公司在上市之初和在交易所交易的價格調整到相對一致的水平上來。畢竟，絕大多數的這類公司並不能創造出利潤或者是淨現金流流人。在股價無節制而最終導致大潰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21 退之前，我們採取一項深人的具有邏輯意義的操作—一把市場份額的價值作為一項資產反映在資產負債表中。 我們是這樣做的：每個季度，我們都依據我們所佔有的市場份額，估計出我們公司的市場價值數額，並記錄在一個稱為市場份額的資產專案裡。這種處理方法與我們的其他新會計處理方法是緊密相關的，那些其他的處理方法可以幫助我們在報表中得到盈利或有正現金流的結果，即使它們實際上都可能是負值。無論如何，我們相信，公司股東和其他的市場參與者們是希望見到這樣的報表資料的，因此我們就要不斷努力地協力合作。 把“燒”掉的現金，作為一項資產記錄下來現金流為負值的那些公司，有時還會得到社會公眾的贊賞，因為這筆現金支出可能是花在研究開發新產品身上的。 這種情形，在生物技術行業是十分普遍的現象。為什麼那些生物技術公司可以採用這種方法，而我們卻不可以呢！完全可以。而且投機者和交易商在評估企業價值時，燒錢是一項重要的得分。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把我們公司所“燒”掉的現金，作為一項資產反映在資產負債表中，而不再像以前那樣，在損益表中反映為一項費用支出。另一方面，由於把支出的現金作為一項費用還是作為一項資產會對我們的利潤產生極其重大的影響，因此我們隨時保留這樣一種權力，即要依據各季度利潤報告值的變化趨勢，在上述這兩種現金處理方式中進行靈活調整。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22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以不同的貨幣來做報表我們在網站上以實物貿易的方式向其他公司銷售我們的產品時，通常是透過票據交換方式來進行的。而在交易場內，這樣的商品和服務是直接交換的，以我們所標明的“網絡元”為貨幣單位來計價。這種“網路元”，是我們專門為方便實物貿易而發行的，它的面值要遠遠大於真實的貨幣—美元。這樣，在企業的財務報表中，對有的資產專案或銷售交易專案，我們不用美元而用“網路元”來計價，這就會極大地提高報表中的資產和收人值（當然，我們並不會傻到把費用和負債也用“網路元”標價，它們仍用美元來標價）。 重新定義重要性的含義律師和審計師們，經常傾注很大精力來考察一些經濟事件對企業是否是重要的。他們是按照一個理性投資者的眼光來分析哪些事件是重要的，看這些事件對企業的業務和財務狀況有什麼樣的影響力度。在過去，這種判斷方法導致我們不得不在財務報表的註釋中，來詳細陳述那些對公司經理者和公司股東們看來不具備什麼作用的一些事件和行為。 為了與管理上對財務報告要求條件的需求保持一致，公司董事會決定採用一項新的重要性判斷標準。在這個新的標準中，只有對公司利潤的影響額超過最低5%限度的那些經濟活動，才被認為是重要的。這個新規則比舊規則更明確， 更可靠，會對記賬帶來更大的確定性。採用這種重要性判斷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23 方法，我們就可以擺脫掉在製作報表時的各種煩人的問題， 因而會節省大量的資金支出。 這個諷刺性的E~America Dot.com 公司的例子，揭露了虛假的會計處理方式和利潤管理手段可能是多麼的殘忍和歪曲事實（其中的絕大多數情況在實際中經常發生）！然而， 你可能永遠都無法看到這種上述虛構中所坦率陳述出的各種操縱情況，因為這類違法操作是被很隱蔽地進行的，而且出於各種目的的需要，這類操縱報表的行為會直存在。 因此，除非你知道該如何正確深人地看財務報表，否則你根本看不出這些財務詭計、攻擊性操縱行為和欺騙甚至欺詐。你會發現以下提到的這些最近發生的財務欺詐行為的案例對你是很有幫助的，如果你堅持從每日出版釋出的報紙、 新聞通訊和主要網站中閱讀那些描述財務欺詐行為的文章， 相信你一定會從中受益。 在考慮這些造假案例時，我們要弄清楚一點：這些常受批評的處理技術方法並不總是不道德的，也並不必然違反一般會計準則。然而，它們會經常地影響財務報告的真實性。 更槽糕的是，如果公司採用一種寬容的態度允許這種攻擊性操作行為的存在，那麼會帶來財務報告等級下降的危險，即開始的極微小的虛假行為，最後可能變成為一場災難性的財務欺詐。 總會存在種種壓力迫使企業在會計上使詐。已經發生的許多醜聞事件都表明，當企業經濟狀況或面對嚴重競爭壓力時，企業易於採用一些不合法的會計手段。公司的合同約束也會增加企業採用攻擊性或不合法會計手段的壓力。例如， 許多貸款協議中都包含了借款人對保持公司的一些特定財務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24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比率的承諾，如權益負債比等許多前文討論過的財務比率， 這都將導致公司經營者採用奸詐手段來實現這些承諾。 由達到設定的銷售或利潤目標而可能帶來的刺激性的報酬協議，也會鼓勵經營者們在會計上做手腳。同樣的造假壓力還來自於企業的安置協議、或為達成一致意見、或公司面對的其他法律責任。對額外的融資要求做出計劃，除了產生一個不好的公司績效之後，會對公司總體做出一個很好的描述。更一般地，正如李維特警告的那樣，在一個注重短期效果的投資氛圍下，必然會使企業存在維護穩定利潤增長率的壓力。 10.3 財務欺詐案例實際中存在許許多多的攻擊性會計技術和機會，導致沒有哪兩個欺詐案例是完全一致的。然而，絕大多數的這類會計欺詐案例都有一個共同點——給利潤值注水。而虛構利潤值的最常見做法之一是把一些本應該被當作費用處理的事項，當作一項資產項或負債項來人賬，這樣，這類業務的成本就被隱藏在資產負債表中，而對損益表沒有什麼成本支出影響，因而利潤值當然上升。 對各種會計欺詐現象進行剖析，只需要對簡單的記賬原則和它與企業財務報表之間的關係，有一個基本的瞭解即可。平行記賬法要求對每筆交易在借方和貸方同時做相同數量的反映。這使得資產負債表可以平衡（資產總等於負債加上所有者權益），也反映了所有者權益和企業利潤（收入減去費用支出）兩者之間的直接關係。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25 特別地，資產或費用的增加被反映在借方當中，而資產或費用的減少被反映在貸方；負債或收人的增加被反映在貸方當中，而負債或收入的減少被反映在借方。這些記賬原則是根本性的，是不容侵犯的。因此會計造假一般是少記或漏記交易，即在4類專案— 資產、費用、負債、收入— 間玩一些花樣。 Person 公司案例在這裡，讓我們好好思考一下 Person 集團是如何透過它下屬的企鵝出版公司來對賬面銷售收人做假的。我們知道， 以信用銷售方式售出的商品在企業賬簿上要同時做一個平行記賬反映：借方記人“應收賬款”，是一個資產類專案；貸方記人“銷售收人”，是一個負債類專案。當後來企業收到款項時，也要做一個平行記賬：借方記為“現金”，貸方記為“應收賬款”，衝減前期賬項。 企鵝出版公司採用信用銷售方式來銷售公司產品，該公司聲期對那些在規定信用期內提前付款的客戶，公司將在銷售價格上給予10%的折扣。在會計記賬規則下，在收到客戶的提前付款後，企業賬目上反映為貸方有一個按銷售價格計算的“應收賬款”專案，但是由於購買者在價格上得到了 10％的折扣，那麼對同樣的這筆現金收人，企業在借方應記為：按銷售價格90%計算的“現金”項，和一個按銷售價格10%計算的“費用”專案。當然，這個10％的費用支出， 必然會減少企業報表中的利潤值。 而 Person 公司並沒有按照上述的這種標準記賬規則來記帳。它對在信用期內客戶提前付款的處理，是按原設定銷售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25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價格90%計算的銷售總額記人借方的“現金”項，同時貸方的“銷售收人”項也按銷價90%計算出的總數額入賬。 這樣一來，10%的價格折扣額就不再被當作費用項處理。 Person 公司透過這種手段，只簡單地在一些資產專案和應收賬款中做一定保留處理，就人為虛增大量公司報告利潤。 儘管 Person 公司所屬的企鵝出版公司給予的10%折扣， 在單個消費者角度來看並不是一個什麼大的數目，但是Person 公司在6年當中，果積下來的差額達到1.63億美元之巨。在 Person 公司決定把企鵝公司與最新購進的 Putiam Berkley 出版社進行合併時，公司管理者才發現這些隱藏的賬目處理。其結果是導致公司被迫進行破產清箅。 Mercury 財務公司案例在1997年1月，Meroury 財務公司發表宣告，宣稱它以超出一倍的規模高估了公司在1996年前3個季度和1995年全年的利潤情況。這一下子給公司帶來了巨大麻煩，Mercury 成為一家信用評估等級很低的公司，失去了消費者的信任；公司總裁和財務主管被迫辭職；聘用了一個善於應對危機事件的公關專家；正在商談中的與波士頓銀行和所羅門兄弟銀行的業務合作也被取消；公司沒有現金來滿足到期商業票據的兌現要求。公司處於破產的邊緣。 這家公司和它所在的消費者信貸融資行業，幾乎每天都是新聞報導的焦點。許多人對此發表了各自的意見。一-些時事評論家正確地指出，像 Merury 財務公司這類處於高風險行業的許多企業，都使用這種“攻擊性的財務技術”；而其他的一些所謂專家則不正確地認為，財務公司的會計是“相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27 當複雜”的。其實它一點也不復雜。 對於貸款者，所貸出的款項是貸款者的資產，即使其中有一部分有可能收不回來。壞賬是一項費用——作為企業的業餘成本。這種壞賬帶來的費用增長，顯然減少了企業的淨收人。估計可能的壞賬數額需要做一些很複雜的判斷，但是其會計處理卻十分簡單，只需把確認的無法收回的賬款記做費用（借方專案），在貸方衝減壞賬準備即可。 Mercury財務公司並沒有按這樣做法來做。該公司認為， 即使借款者無法還款，自已總還會在一定程度上會收回一部分資金（例如，取得對借款人汽車的佔有權等方法）。因此在記賬處理上，在借方開設了一個稱做“其他資產”的資產賬目，來反映這種資產的佔有處置權力，而不像正規做法的那樣設立一個費用支出賬戶來反映那些永遠無法收回的貸款。Mercury 財務公司按這種方式來處理壞賬，很顯然會降低報表中的費用支出數額，因而虛增了驚人的企業利潤。 Mercury財務公司的財務報表也是一路高奏凱歌。它的 “其他資產”賬戶（資產負債表中借方專案）在1994年末數額是2460萬美元，而一年以後驟然升至1.21億美元。即使該賬戶中除了包含具有處理權力的那些資產之外還有其他的正確處理的資產，但是這種瘋狂上漲的數字，對任何稍微具有一些會計知識的人來說，都是令人懷疑的。 美國線上公司案例美國線上公司（AOL）的資產和費用支出專案賬戶是非常複雜的，因為該公司把開發訂閱者數量的費用支出作為企業的一項投資（資產類專案），而不是作為一種業務成本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28 向格雷庀姆學思考 （費用類專案）來處理。這種做法，與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 National Student Macketing 公司財務欺詐醜聞中的做法十分類似。在這裡有必要做一個判別。 對這類業務的處理方法，一般有兩種。一種是對類似於報紙雜誌的這類線上服務，把它作為一項成本貴用支出來對待；另一種是對直接郵寄商品的公司，把它的費用支出資本化，即作為資產來人賬，把所發生的成本分攤到未來會計期內。 在對這兩種處理方法進行選擇時，所產生的會計問題是是否這些支出款項必然會在未來為企業創造出收人。結果表明，美國線上公司無法準確估量出企業花巨資培養出來的訪問者，會在多長時間內成為企業的保留顧客。因此說這些款項支出會增加企業未來收人的說法，是沒有事實基礎的。 或許對美國線上公司的管理者和審計師們來講，做出他們已做出的那種判斷，是合理合情的，因為他們面臨著投資收回和股東提起訟訴的壓力。但是，無論如何，我們可以確信，這樣的做法是不正確的。 和 Mercury 財務公司一樣，美國線上公司的財務報表令人陶醉：在它的資產負債表中有一項被稱為“延期訂閱者獲得成本”的不常見的資產專案，其數額在 1995年8月至 1996年10月期間暴漲到3.85億美元，成為該公司資產負債表中的最大資產項。醜聞發生後，憤怒的股東們對公司施加了強大的壓力，迫使公司最終放棄了這種傲法，並重新公佈它的利潤數字，去除掉了80%的所有者權益。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29 Fabri - Centers 公司案例判斷在企業會計決策中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當企業管理者要對一項交易是作為費用支出還是作為資本投資入賬進行選擇，或制定其他的會計決策時，判斷會幫助管理者去說服審計師和童事們接受他們的主張。而當管理者的決策建議被接受後，對該項判斷也要做出全面披露，這種披露要被包含在企業的財務報表中。但遺憾的是，許多企業並不總是按這樣的要求去做。 如果你對做出困難判斷進行披露的必要性有所懷疑的話，不妨考慮一下被證券交易委員會處罰的 Fabri - Genters 公司的案例。Fabri - Centers 公司有超過900家的零售店鋪， 包括 JoAnn Fabrics 連鎖店。在該公司創立了一套年存貨管理系統之前，Fabri-Cenlers 公司清楚地知道它所有店鋪的每日銷售額，但是並不知道所商品的成本和利潤大小。因此， 該公司對這兩樣資料進行估計，使用所謂的毛利潤方法，用上一年度的實際利潤值去計算下一年度的季度利潤數值。 然而，在好幾個季度期間內，公司由於面對嚴重的價格競爭而導致盈利水平大幅下降。在這種境況被報告和公開披露之前，該公司進行了一次公開債務出售活動。證券交易委員會處罰 Fabri- Centens 公司的原因，也正是對價格競爭信息的不充分披露和在債務出售時它的估價不合理。 在 Fabri -Cenier 公司的存貨管理系統中，對季度盈利額作為判斷是必需的。但是，企業的季報中對那次債務出售行為未做審計和準備。因此在債務出售時，企業應該對會計估計的角色和作用加以更大的注意，但它並未這樣做。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30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 Sunbeam 公司案例 Sunbeam 公司的會計欺詐是與眾不同的，但其基本種類還是常見的。它的引起人們廣泛關注的會計詭計，是由一系列的被稱為“賬單一持有”交易所引起的。在冬季幾個月中，該公司對所生產出的炭烤食品這樣記賬：只要有訂單來訂貨，就把它記為銷售收人，而不管這些產品可能是要到春天才可能交貨的。這種造假手段，使得 Sunbeam 公司在冬季的報告銷售額大幅增加。 這種會計造假行為發生在自吹大王艾爾•達恩拉普（AI Dunlap）掌權 Sunbeam 公司的末期。當時，Sunbeam 的業務處於嚴重的下滑之中，公司掌舵者艾爾•達恩拉普進行了大重組，他解僱了半數工人，關閉和清算了超過半數的工廠。 艾爾•達恩拉普誇口說他的目標是要讓他的公司具有“吸引力”，並聲稱他的商業計劃佈署得就像諾曼底登陸那樣周詳。 然而艾爾•達恩拉普畢竟不是丘吉爾，他對 Sunbeam 公司的改組計劃最後以慘敗收場。以艾爾•達恩拉普這類企業主管者的性格，企業採用不規範的會計處理手段並不出人意料， 但是，Sunbeam 公司的做法使得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MicmStralegy 公司案例 Sunbeam 公司在收人確認問題上受害不淺，許多其他公司也同樣為此而痛苦，特別是李維特的宣告中提起的要求引起特別注意的計算機軟體公司。其中這類公司的案例之一是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COM 第十章躲過騙局 231 MicroStraiegy 公司。 MicroStrategy 公司有幾項獨特的合同，它從其他企業那裡購買並銷售產品。這種雙向交易使公司能以比會計規劃所允許的時間更早地記錄收入資料，遮蓋了審計師事務所對企業賬目的審查。 來自新聞記者的壓力，迫使公司和它的審計師們對這些合同進行仔細檢查，最終得出結論這種提前人賬的做法是不正確的。當公司對這種做法進行調整之後，它的股價從每股 245 美元驟然降至每股87美元（有超過60%的市值縮水）。 是誰承擔了這樣的損失呢？當然是該公司的股東們。 Cendant 公司案例公司披露語言的模糊不清意味著企業存在一定的麻煩。 這是從90年代末期發生的 Cendant 公司會計欺詐案例中所得到的教訓之一。Cendant公司是在1997年末，由CUC 國際公司和 HFS 國際公司合資創辦的一家公司。 CUC 公司只對公司會員提供折扣購物服務，該公司透過這種會員費用創造收人來源。平均來看，像這樣的會員俱樂部從長期會員那裡取得的收益，要遠遠超過從短期會員那裡取得的收益。確實，企業從短期的人會時間在一年內的會員身上幾乎沒有什麼盈利，因為這類會員被給予了一種退還會費停止其會員資格的權力。 早在1989年，CUC公司就面臨著一些會計上的困窘局面，因為該公司把一段期間內，會員支付給公司的費用款項全部作為當期的企業收人人賬，而同時把為取得這些會員所付出的成本費用在未來3年內分攤到每個會員身上。在賬目 http://WWW.MicroBell.COM
http://WWW.MicroBell.COM 232 向格雷厄姆學思考處理上，具體做法是：借方記人收人，貸方記人費用項和一些負債項。透過賬目借貸雙方的不匹配，虛增企業報告利潤。 儘管在財務分析專家和其他人的嚴厲批評之下，CUC公司對這種情況進行了調整，但是該公司仍在其他一些地方採用攻擊性的會計處理手段。其中首先的一種是它對會員流量和會員年更新速度的報告方法。會員流量和會員年更新速度是重要的資訊，可以幫助企業評估在企業真實價值來自於長期會員的條件下，新會員會對企業帶來多大價值或有沒有價值貢獻，從而評估企業未來的發展前景。 如果在某年年末，公司新會員中有70%是以前期會員重新登記加人的，那麼CUC公司在它的披露檔案的報告， 會使得一般人看起來好像該年公司所有會員總數的70%都是老會員重新登記加人的。具體來講，如果該年公司進進出出的會員有100人，在年末保留下10人，那麼70%的重新登記率意味著其中只有7人是重新登記加人的，並不像CUC 所報告聲稱的有70人是重新登記加入的。這樣一來，對公司未來前景的估計，就有一個10倍的差距，CUC公司誇大了自己的未來預計。 這種誤導性的資訊披露只是該公司數不盡的會計違規例子中的一個。醜聞被揭開後，投資者對該公司提起訟訴，要求賠償額高達28億美元之巨。該公司同時被要求做一份清晰的會計申辯報告。在這份報告中，說明了這些惡性會計行為的危害，形成一種不好的企業文化，同時也包括了該企業其他一些欺詐行為，包括偽造與會員退還會費比率、現金管理、甚至CUC 和 HFS 合資創立 Cendant公司等有關的賬目和 http://WWW.MicroBel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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