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後，10月12日，陪同國王在巴登一巴登的阿貝肯告訴我說，他沒能夠說服國王同意第25款，陛下害怕對奧地利作出這樣的讓步會引起“叫囂”，而且陛下還說：“我們或許會避免維也納的內閣危機，可是由此會在柏林引起一場這樣的危機，如果我們接受第25款，那麼博德爾施文格和德爾布呂克大概就要請求辭職了。” 又是兩天以後，哥爾茨伯爵從巴黎寫信給我： 如果萊希貝格的地位確定地動搖了（我十分懷疑皇帝是否也認為這樣），那麼我們就必須預料這裡會出現清一色的施梅林肉閣。 （五） 在評價二元政治的時候，估計一下我們可以在多大的程度上指望奧地利堅持這條路線的問題，並不是沒有意義的。只要想一想，萊希貝格由於不滿意於中等邦國的不夠順從，便和它們突然決裂並在沒有它們參與、甚至反對它們的情況下與我們結盟，便不能不考慮到，由於在個別問題上與普魯士之間的不一致也可能會意料不到地導致新的轉折的可能性。我從來沒有抱怨萊希貝格伯爵缺乏誠意，但是，他是—正如哈姆萊特所說的那樣—一異乎尋常地容易發怒和魯莽”，如果說布奧爾伯爵的個人不滿情緒與其說是由於政治上的分歧，不如說是由於尼古拉皇帝的不友好的方式，就足以使奧地利長期執行一種眾所周知的施瓦爾岑貝格的 - 315-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忘恩負義的政策（我們將要透過忘恩負義使歐洲大吃一驚）36，那麼人們不允許排除這種可能性：萊希貝格和我之間很脆弱的紐帶，可能會被某一個浪頭所沖斷。與我們在丹麥戰爭”時相比， 尼古拉皇帝有更有力的依據相信他與奧地利的關係是可靠的。 他向弗朗茨•約瑟夫皇帝效勞過，幾乎從來沒有一位君主向他的鄰國”這樣效勞過。為了君主的利益，面對著革命——不管是反對義大利革命、匈牙利革命還是1846年波蘭革命”，互相支援的好處對於奧地利來說，同俄國結盟比1864年同普魯士的可能的結盟要重要得多。弗朗茨•約瑟夫皇帝本性誠實，但是奧匈帝國這條國家航船的結構如此奇特，以至君主必須站在甲板上適應它的這種顛簸卻是幾乎不能預測的。個別民族的離心力量，奧地利必須同時向德國、義大利、東方和波蘭方面加以保護的錯綜交織的生命攸關的利益，匈牙利人桀驁不馴的民族精神，主要還有與政治決定交織在一起的教會勢力造成的不可預測性，這一切都使得奧地利的任何一個同盟國必須小心謹慎，防止將其臣民的利益完全取決於奧地利的政策。在梅特涅”多年領導下所獲得的政治穩定的聲譽，根據哈布斯堡王朝現有人選和王朝內部運動著的勢力來看，不可能維持下去了。這種聲譽既根本不符合梅特涅時期以前的維也納內閣的政策，也不完全符合梅特涅時期以後的維也納內閣的政策。但是，如果變幻莫測的事件和形勢對於維也納內閣的決定所起的作用從長遠來說是不可預測的，那麼對於奧地利的任何一個同盟者來說也絕對不應放棄保護這種關係，在必要的情況下從這種關係可以產生出另外的組合來。 -316-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 256 在從加施泰因到巴登一巴登的途中，我們順路來到慕尼黑’， 馬克斯國王已經離開這裡前往法蘭克福，他把接待來賓的事情交給了夫人。我並不相信，瑪麗王后那樣囿於個人瑣事而不關心政治的人能對威廉國王及其當時正在籌劃的決議施加強烈的影響。 1863年8月16 日和17日我們在尼姆芬堡”停留期間，在例行的宴會上，王儲’—即後來的國王路德維希二世總是坐在我的鄰座上，面對著他的母親。我得到的印象是，他的心不在宴席上，只是偶爾才想起和我談話，話題也不超越通常的宮廷會話。雖然如此，我認為從他的話裡卻看出一種天才的生動流露和一種被他的未來所充滿的意識。談話間隙，他的目光越過他母親，直望著天花板，漫不經心地一次又一次地喝乾杯中的香檳酒。看來是按照母親的命令，酒添得很慢，所以王儲多次把空杯向側後方遞去， 才有僕人猶猶豫豫地給他斟滿。無論是當時還是以後，王儲都是飲酒有度的，可是我覺得，他周圍的環境使他感到厭倦，便借酒來為自己的幻想開闢擺脫環境的方向。雖然我不得不頗為煩惱地說，我想充當他的合意的同席談話者的努力未獲成功，可是他給我的印象卻是值得同情的。這是我同路德維希國王唯一的一次直 -317-
257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接見面，但是從他後來不久（1864年3月10日）便登上王位之後，直到他逝世為止，我和他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係，而且還維持著相當頻繁的通訊往來；我總是有這樣一種印象，他是一位精通事務的執政者，具有德意志民族的意識，雖然他首先關心的是儲存帝國憲法的邦聯原則和他本國的符合憲法的特權。我記得， 他在凡爾賽談判期間形成一種從政治領域看是完全不可能實現的想法，即主張德意志的皇位以及邦聯議會的主席應在普魯士和巴伐利亞王室之間世世代代地交替承襲。究竟如何實現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的疑慮，在同巴伐利亞全權代表於爾賽進行的談判中消失了，談判的結果是在主要方面賦予了邦聯主席、即當時尚未提及皇帝稱號的普魯士國王以在對待巴伐利亞盟友關係上今天所享有的那些權力。 在這裡我引用幾封我和路德維希國王交換的信件，這幾封信件有助於去正確刻畫這位不幸的君主”的性格，並且能夠又一次獲得現實的興趣。只在前幾封信中引用公文程式。 凡爾賽，1870年11月27日睿智聖武的國王陛下： 霍爾恩施泰因伯爵遵照陛下命令向我傳達了自意，對此，恭請陛下接受我最誠摯的謝意。我對陛下的感激之情， 具有比單純的個人感情更深更廣的根源，因為我所擔負的職務使我能夠評價陛下睿智豁達的決定，而陛下在這次偉大的民族戰爭°的開始和麵臨結束之時正是透過這些決定完成了德意志的統一和強盛。但是為了陛下的德意志政策以及陛下 -318-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軍隊的英勇氣概而應向巴伐利亞王室表示感激之情這個任務，不是我個人的任務，而是德意志人民和歷史的任務。我只能保證，只要我活著，就將對陛下忠貞不渝並表誠摯的謝忱，如果我被允許能夠為陛下效勞則任何時候將感到榮幸。 關於德意志皇帝問題，按照我的忖度，至為緊要的是不應由別人，只應由陛下提出倡議，特別是不應由國民代議機構首先提出。如果倡議不是由參加聯邦的君主中最強大的一位經過自由而縝密的考慮之後主動發起的，那麼這種地位就會被弄壞。我已冒昧地請霍爾恩施泰因伯爵將一份草稿轉呈陛下，並在作出必要的文字上的修改後，再轉交給其他聯邦成員，按照陛下的願望去進行說明。這個草稿的思想事實上已經在德意志各族中生根，即：德意志皇帝是他們的同胞，普魯士國王是他們的鄰居，德意志的稱號僅僅表明著與這一稱號相聯絡的權力來自德意志各邦君主和各族的自由委託。包括普魯士在內的德國各大王室，在歐洲的崇高地位不會因為它們選出了一位德意志皇帝而遭受損傷，歷史正是這樣教導的。 恭請聖安 258 您的最恭順的忠實僕人馮•俾斯麥親愛的伯爵"！ 我極為滿意地注意到，雖然您公事繁重而緊急，卻依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向我表達了您的感情。 因此，我向您表示我的最熱烈的謝忱；我高度評價整個德國都高興而自豪地注視著的一位人士的忠誠精神。 - 319-
259 思考與回憶（第一） 我致貴國國王、我最敬愛的舅父的信件，將於明天送到他的手上。我衷心希望我的提議能得到貴國國王、得到那些我已致函的聯邦其他成員以及全民的完全贊同，我還愉快地意識到，由於我在德國所處的地位，我能在這次光榮的戰爭開始和終結之際，為了民族的利益邁出決定性的一步。但我還明確地希望巴伐利亞能繼續保持它的地位，因為它完全同意公正而坦率的同盟政策，並且堅定不移地防止不幸的中央集權。 您為德意志民族所作的一切是偉大的和不的，我可以毫不奉承地說，在我們這個世紀的偉人行列中，您佔據著最崇高的位置。願上帝賜您健康、長壽，以便您能為我們共同祖國的幸福和繁榮繼續作出貢獻。親愛的伯爵，請接受我最好的祝願。 您的始終不渝的真誠朋友路德維希雀亨施萬郜，1870年12月2日凡爾賽，1870年12月24日睿智的國王，仁慈的君主： 陛下惠書已由霍爾恩施泰因伯爵轉交給我，這使我敢於在感謝這封書信的恩澤的同時，敬向陛下為即將到來的新年致以最崇高的祝賀。德國從未像即將來臨的新年那樣如此信心百倍地期望在新的一年中實現其民族願望。如果夙願化為現實，如果統一的德國能以自己的力量保證自己在可靠的國界內部享受和平，同時又不損害聯邦各成員的自由發展，那麼陛下在改造我們共同祖國的事業中所獲得的決定性地位， 將永遠得到德國人民的感激並將永載史冊。 - 320-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陛下有理由假定，我也不對中央集權期待什麼好處，而是恰恰把維護聯邦憲法向每一個聯邦成員保證的權利視作符合德意志精神的發展形式，同時又視作是反對在今天的政治生活中的自由運動中權利和積序可能承受的危險的最可靠保證。陛下和聯邦君主們倡議恢復皇帝稱號促進了君主制一保守黨的利益，這從整個德國的共和黨對同一事物所持的敵對態度中便可得到證明。 敬請陛下相信，如果我能夠獲得最為仁慈的陛下對我的恩寵，我將認為是莫大的榮幸。 馮•俾斯麥親愛的伯爵！ 為表彰您在完成德意志的聯邦條約一事中所建立的卓越功勳，除您已獲得的我王室的聖胡貝爾圖斯勳章外，我再授予您寶石星勳章。 首先要感謝您的是由於您的協助巴伐利亞的正當利益才能在這些協定中得到照顧，所以，親愛的伯爵，您不要把這次授勳視為通常的敬重之舉，而要看作是我對您友好情誼的表示， 而您有充分的權利得到這種情誼。勳章上的題詞“忠貞不渝” 也是我的格言，遵循這一格言的巴伐利亞將是普魯士的一位真摯盟友和帝國中的一位和睦的成員。我再一次向您表示我一直對您懷有特殊的友好情誼，我親愛的伯爵，向您致最良好的祝願。 您的永遠忠實的朋友路德維希慕尼黑，1871年3月22日 -321 - 260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親愛的侯爵： 和您談話並且親口向您表述我對您深為敬重的情感，對我來說不僅是一種高尚的情趣，而且也是最大的喜悅。我甚為惋惜地得知，那如此可惡的謀刺’（對於這一謀刺沒有得逞，我要永遠感謝上帝。）既影響了您的對我來說也是十分珍貴的健康，也影響了您的療程，以至我敢大膽地邀請您到我現在居住的山區來。衷心感謝您最近給我的來信，這封信使我感到了由衷的愉快。我堅定地信賴您！並且相信，正如您對我的大臣馮•普夫雷茨納爾所說的那樣，您可以發揮您的政治影響，促使聯邦的原則成為德國新秩序的基礎。願上天為我們大家保佑您健康長壽！您若去世，就會像我所尊敬的威廉皇帝的去世一樣，對於德國和巴伐利亞都將會是巨大的不幸。親愛的侯爵，我衷心向您致以最良好的祝願，我永遠對您懷有高度的敬意和深切的信任。 您真摯的朋友路德維希霍亨施萬郜，1874年7月31日基辛根，1874年8月10日睿智的國王， 仁慈的君主： 正處在結束醫療、離開基辛根°之時，我不能不對陛下在這裡給予我的一切關懷、特別是對陛下上月31日的惠書再次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陛下來信中對我表示的信任，使我深感榮幸，我將永遠 - 322-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努力不辜負這一信任；但是除了我個人的保證外，陛下還可以完全可靠地指望帝國憲法基礎本身中的保證。帝國憲法是建立在聯邦的基礎之上的，憲法是透過聯邦條約而確立這個聯邦基礎的，不背棄條約就不可能損害憲法。我們帝國憲法與任何其他國家憲法的區別就在這裡。陛下的權力構成了帝國憲法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陛下的權力正像帝國的一切機構一樣，是以鞏固的法制原則為基礎的。現在，德國有聯邦會議°、而巴伐利亞有聯邦會議中的它的尊貴和機智的代表來作為防止蛻化或誇張統一企圖的堅強保證。陛下可以充分相信，符合條約精神的憲法權力，即使在我不再有幸以宰相身份為帝國效勞時，依然會得到嚴格的遵守。 致衷心的敬意陛下最恭順的僕人馮•俾斯麥弗里德里希斯盧合，1876年6月2日威爾特恩男爵寫信告訴我，陛下有意在我今年訪問基辛根時恩賜我使用陛下王家的車具。我希望，我能遵醫囑於今年夏天到我兩年以前療養的地方去療養，正如陛下在4月29 日的指示中所恩准的那樣。 土耳其的事態看來很危險”，可能需要緊急的外交活動，但是在所有歐洲的國家中，為了能夠長期地或至少比其他國家更長久地遠離錯綜複雜的素亂形勢（東方問題以這種親亂形勢威脅到歐洲和平），只有德國總是處於最有利的地 - 323261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位。因此我並不放棄幾周後訪問基辛根的希望，敬請陛下接受我對陛下賜予的仁慈關懷錶示由衷謝意。 262 馮•俾斯麥您本月2日來信中表示要訪問基辛根的願望能夠實現， 我由衷地感到高興。 衷心歡迎您到我國來，並滿心希望您的對整個帝國都甚為重要的健康由於巴伐利亞有益的礦泉水而得以恢復。 但願所有德意志君主的保持和平的共同願望能夠得到實現，但願您，親愛的侯爵，能夠因此而從繁重的工作和心神不安的焦慮中解脫出來，享受您所必需的休息。 吻侯爵夫人的手，並向您，親愛的侯爵，致以衷心的問候。永遠對您懷著深情厚意。 您的忠實的朋友路德維希貝爾格，1876年6月18日基辛根，1876年7月5日 ⋯⋯很遺憾，目前的政局不允許我進行礦泉水療養時所需要的充分安寧，至少對於德國來說，促使外交家們從事沒有威效的活動的與其說是由於存在著威脅和平的真正危險， 不如說是由於存在著普遍的緊張和不安。只要土耳其境內的鬥爭得不到解決，他們的活動便必然是徒勞的。不論這種鬥爭的結局如何，只要俄國不企圖佔有君士坦丁堡，那麼俄國 - 324 -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和英國之間的諒解在雙方具備誠意的情況下總是有可能達成的。而要持久地協調奧匈帝國和俄國之間的利益，則要困難得多；但是至今這兩個帝國宮廷還是保持一致，如果我把保持這種一致看作是德國外交的首要任務，我深信會得到陛下的贊同。對於德國來說，最為棘手的莫過於在這兩個如此親密友好的鄰國中進行選擇。我毫不懷疑，如果我在我們的政策中維護這樣一個原則，即：德國只有為了保衛不可爭辯的德意志利益才自願參加一場戰爭，那麼我是在遵從陛下和其他德意志君主的意旨行事。依我愚見，只要土耳其問題還未超出土耳其境內，它就不會觸動德國利益，不值得為之進行戰爭。俄國和一個或兩個西方強國之間的鬥爭，不把德國牽連進去，也可以激烈起來。但是，如果奧地利和俄國之間出現分歧，情況就要困難得多，我希望，兩位君主在菜希施塔特”的會晤能為鞏固他們的友誼結出豐碩的果實。幸而亞歷山大皇帝希望和平，並且承認由於南部斯拉夫人的運動， 奧地利的處境比俄國的處境更困難和更急迫。對俄國來說， 所涉及的不過是外交的利益，而對奧地利來說，那就是內政的和生命有關的利益了。 馮•俾斯麥我甚為高興地獲悉有關您療養方面的良好情況。多謝您這一令人愉快的訊息，衷心希望令人疲勞地使用基辛根礦泉水所造成的不適後果迅速消失。 您對我如此清晰地分析了目前政局，親愛的侯爵，使我 - 325263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尤為感激。您所表達的關於德國對於國外的目前事態以及大約還具有威脅性的糾紛所持的觀點，充滿著遠見卓識和政治家的眼光，對此我甚表欽佩；大約不需要我來保證，您為維持和平所作的巨大努力早已得到了我最熱烈的同情和無限的信任了。親愛的侯爵，值此德意志政策成功和德意志各邦君主以及各族對您感佩之際，祝願您身體健康、精力充沛。 在表達這一真摯願望的同時，親愛的侯爵，我順致最衷心的問候，崇高的致意和對您最深刻的信任。 您真摯的友人路德維希霍亨施萬郜，1876年7月16日基辛根，1877年6月29日 •••••••••••• 有許多事務在治療期間都不可免，因為帝國議會就我的代表問題製造了許多困難，而我這時的健康狀況又不能起來加以反對，因此在休假期間我還不得不副署“檔案。這就是帝國議會多數派力圖為建立他們稱之為“帝國大臣責任制” 體制而採用的手段之一，我對此一直加以抵制，目的不是為了仍然保持獨一無二的大臣，而是為了維護聯邦會議及其高級全權代表”的符合憲法的權力。只有以犧牲後者為代價， 這裡努力要建立的帝國各部在事務上才能夠獲得全權，從而就會走上集權化的道路。我認為，在這條道路上我們將會徒勞地尋求德意志未來的幸福。依我愚見，不僅憲法的權力， 而且聯邦會議內部我的非普魯士同事們的政治任務，應當在 - 326-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反對設定這類的帝國各部的鬥爭中公開地支援我，從而表明我迄今捍衛的不是宰相的內閣獨裁權，而是在捍衛聯邦成員的權力以及聯邦會議各部的許可權。我可以設想，我這樣做是符合陛下的旨意的—我已經按這種精神對普夫雷茨納爾表示了意見，我深信，陛下在聯邦會議中的代表本人和同其他同事聯合起來，透過他們的支援，就可以有助於我為反對帝國議會要堅持建立帝國責任內閣而進行的鬥爭。 如果如我聽說的那樣，陛下選擇了馮•魯德哈特先生， 那麼我透過霍亨洛埃而知道的他的全部情況，我要由衷地感謝陛下的任命，我預料我同他不僅可以推心置腹地討論帝國的內政事務，還可以討論帝國的外交事務，這一點在我同陛下的代表進行交往時，無論從公務上還是從個人方面來說， 對我都是極為必要的。目前我們的地位對外國來說依然如同在整個冬季時期一樣，對戰爭不要波及我們的希望沒有減弱。俄國增長了對我國睦鄰政策的可靠性的信任，同時，奧地利為其切身利益而不得不採取措施加以反對的那種事態發展，我們可以有希望加以防止。我們一直努力保持兩個帝國之間的良好關係，而且此種努力頗見成效。我們同英國的友誼至今並沒因此受到損害，政治陰謀家們在那裡的官廷中散布的謠言：似乎德國想吞併荷蘭，這只有在貴婦人的圈子裡才得到暫時的響應，造謠者還沒有厭倦，但聽信者看來已經沒有了。在這種情況下，帝國的外交政策就能夠毫不鬆懈地將注意力集中到西方”的火山上去，因為三百年來這座火山的爆發經常震撼著德國。我不相信我們從那裡得到的諾言， 我能夠提供給帝國的忠告就是很好地武裝起來，以防可能來 - 327264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到的新的突然襲擊⋯⋯ 265 馮•俾斯麥 ……藉此機會，親愛的侯爵，我要迫切地告訴您，前些時候有關您可能退職的訊息真是令我憂心如焚。我個人對您愈是尊重，對您在國務活動中所依憑的聯邦原則愈是信賴， 這類事件對於我和我的國家來說就愈是感到痛心。 令我深感欣慰的是，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我衷心希望，您的聰明才智和充沛精力還能長期為帝國和忠於帝國的巴伐利亞服務！親愛的侯爵，請您接受我內心的謝意，感謝您告知有關維持和平的令人高興的前景，感謝您保證我任命前赴柏林的公使馮•魯德哈特將受到您的厚意接待和充分信任。您對於那個一再出現的關於建立帝國責任內閣的問題的態度表明您是維護聯邦君主的權力的堅強堡壘，親愛的侯爵，您說：德意志未來的幸福不在於要建立帝國責任內閣才可能實現的集權制，這句話真正感動了我。請您相信，在維護帝國憲法的基礎的鬥爭中，我將不遺餘力地保證在未來任何時候我在聯邦會議中的代表將公開地、最充分地支援您， 毫無疑問，其他君主在那裡的全權代表們也會共同支援’。 路德維希貝爾格，1877年7月7日 *魯德哈特並未加以證實。 - 328-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基辛根，1878年8月12日恭請陛下允許我表示最尊敬的感謝，感謝在我今年到達此地時陛下命令給我提供王室車具這樣的恩典，感謝馮•普夫雷茨納爾遵照陛下旨意傳達給我的讚許。會議“已經透過了陛下在高貴的信件中認為適用於德國的那項政策。真正的和平有了保證，奧地利和俄國之間破裂的危險已經消除，我們同這兩個友好鄰邦的關係得到了維持和鞏固。我特別高興的是，我們成功地在奧地利帝國的內閣和人民中間加強了帝國對我國的政策的還是不久之前才建立起來的信任。請允許我在我今後按上述方針主持帝國對外政策時，相信能夠得到陛下的讚許，並相應地我目前要在土耳其和其他地方施加影響，以便透過外交上的聲援去減輕奧地利的確實接受得稍許晚了點的困難任務。 目前內政方面的任務要困難得多。我和羅馬教皇使節" 的談判，自從弗朗奇紅衣主教逝世以來完全停頓下來，等待羅馬的指示。諾沃凱薩里的大主教帶來的指示卻要求在普魯士即使不以條約形式，也要事實上恢復1870年以前的狀況。 這種原則性的讓步從雙方來說都是不可能的。教皇並不掌握可以給我們以必要的對等補償物的手段，中央黨”、敵視政府的報刊、波蘭的鼓動，都不聽從教皇，即使教皇陛下"想命令他們支援政府的話。聯合在中央黨內的力量現在雖然打著教皇的旗號進行鬥爭，但他們本身是敵視國家的，即使信仲天主教的旗號不再掩護他們的話，他們同進步黨”和社會黨人的聯絡以敵視國家為基礎，是不依賴於教會糾紛的。在普魯士，至少在那些中央黨得到了補充的選區，在教會糾紛 - 329266
267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發生之前”就根據民主思想對政府持反對態度，還有受耶穌會士領導並被故意引入歧途的威斯特伐利亞和上西里西亞的貴族。在這種情況下，羅馬教廷就沒有可能為它向我們要求的讓步提供相等的補償，特別是因為它目前不再支配影響德國事務的耶穌會士的勢力。在補充選舉中教皇得不到他們的支援特別明顯地暴露出教皇的軟弱無力，當時天主教徒違背教皇的意志投了社會黨候選人的票，穆方博士在美因茨公開承擔了這方面的義務。同羅馬教皇使節在這裡進行的談判還沒有超出雙方試探的階段；我從中得到的印象是，現在還不可能完成談判；但是，我認為，應當避免使談判完全破裂， 而教皇使節似乎也有同樣的願望。看來，羅馬認為我們需要比我們實際需要的更多的幫助，而且也誇大了（從最善良的願望來看）人們在議會中能夠給予我們的援助。帝國議會的選舉”使議會的重心比人們設想的更向右移動了。自由派的優勢削弱了，而且比數字所顯示的要更嚴重些。我在提議解散議會時就不懷疑，選民比眾議員們對政府更懷有友好感情，其結果是，許多議員，儘管對政府持反對態度，只是由於他們許諾做有利於政府的事，才再次當選的。如果他們不堅持自己的諾言而議會再次解散的話，他們就將得不到選民的信賴而不會再次當選。同自由派和中央黨議員關係鬆弛的結果，以我愚見，將會導致聯邦各政府之間更牢固的團結。 社會民主主義的危險的增長，同我們一起住在我們大城市裡的威脅人的強盜集團的逐年增多，帝國議會中多數人拒絕支持政府反對這種危險，所有這一切最終將會使各邦君主、他們的政府和恪守國家秩序的人不得不自衛地團結起來；只要 - 330-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各個政府還像現在這樣團結堅定，演說家和報刊的蠱惑就不能勝過這種團結。德意志帝國的目的是維護法制，而說會的活動在創立現存的君主和城市的聯盟方面當作是達到聯盟目的的手段，而不是目的本身。我希望，帝國議會的活動能使聯邦各政府不必於有朝一日從這一法制狀況中做出實際的結論。但是我並不確信，現今選舉出的帝國議會中的多數派真正表達了德國選民中的無疑是忠貞的和具有君主主義意識的多數。情況如果不是這樣，則又一次解散帝國議會的問題便會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不過我並不認為作出這一決定的適當時機在今年秋天已經來到。在再一次向選民呼籲時， 經濟和財政改革的問題，只要這個問題受到人民的正確理解，就會成為聯邦各政府手中的同盟者，為此，就必須在帝國議會中對此問題進行討論，而這不能在冬天例會之前進行。透過間接稅以增加收入的必要性已為聯邦各邦國感覺到了，並且它們的大臣在海得爾堡”一致承認了。議會理論家們對此的反對態度，從長久來看得不到從事生產的多數居民的同情。 恭請陛下明鑑關於局勢的這一簡要說明，並願繼續蒙受陛下的恩澤…… 馮．俾斯麥承蒙從基辛根寫信給我，信中極為有趣地描述了目前的政治狀況，並擬定了您近期的偉大政策所提出的一些目標， 為此我向您表示衷心感謝。我真誠地希望，基辛根以及病後 - 331-
268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療養能使您保持住您的巨大精力，這是實現您的計劃所需要的，也是下一屆帝國議會例會所迫切要求的。祝願您強有力的活動一如既往像人們所祈禱的那樣能為德意志國家的幸福作出貢獻，凡心中珍惜德意志的幸福的人都願您和我們大家還長年在一起。我也堅定地希望，在需要發誓消除社會民主黨的危險時，聯邦各政府始終保持一致，堅定地站在一起。 我請您向侯爵夫人轉致我特別的敬意，並請向您的兒子，赫伯特伯爵，轉致我熱烈的問候。 再次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謝，親愛的侯爵，感謝您那使我十分欣喜的、迷人的書信，請相信我始終對您十分尊重、敬佩和信任。 您的忠實的友人路德維希貝爾格，1878年8月31日 （電報） 帕爾滕基爾辛，1878年9月30日值此府上喜慶之日①，親愛的侯爵，請接受我最熱烈和最誠摯的祝賀和祝福。這一喜慶事件就像您以及府上有關的一切慶祝活動一樣，我一定最積極地參加。 路德維希 ①瑪麗婭•馮•俾斯麥伯爵夫人同倫騷的庫諾伯爵訂婚（1878年9月22日）。—德文本注 - 332-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親愛的馮 • 俾斯麥侯爵： 帝國議會就您的宏偉的財政計劃草案”進行的辯論以有利的結果告終，趁此機會我極為滿意地向您表示衷心的祝賀。為了戰勝阻撓實現您的計劃的對抗意見和千百種利己主義的利益，需要有您那種非常的精力和毅力。德意志大地有責任再次向您表示感謝，並滿懷重新煥發的希望奮力奔向物質福利的目標，這乃是國家生活不可缺少的基礎。 但願您在基辛根的停留能完全解除您近期工作造成的緊張和疲倦，這是我的衷心的願望，並重申對您的特敬重。 您的誠摯的友人路德維希霍享施萬郜，1879年7月29日基辛根，1879年8月4日陛下上月29日惠書中所用的殿勤讚辭，使我不勝榮幸之至。我特別感激的是，陛下以同情的心情評價了結合在一起的黨派狂熱和私利在聯邦政府計劃的改革的道路上造成的種種困難。 在經濟方面，在涉及保護德國的勞動和產品方面，依我之見，近期內將不可能超過已獲得的成就，毋寧說在期待實際的效果，而這樣的效果在下一年也還不能可靠地覺察到， 因為帝國議會決定的延期執行進口稅法案給外國造成了以不納稅商品充斥德國市場的機會。我們所期望的對於提高物質福利的有益作用，要等過了明年才可能顯示出來。 - 333269
270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但是在財政方面，我認為，在最近的一次帝國議會會議上要重新探討為聯邦各政府開闢新的收入來源的問題，因為迄今的收入或許填補了我們預算中的赤字，但是不足以實現直接稅的改革和支援貧困的村社管理機構。 在政治方面，聯邦各政府的活動的結果，就透過有關的談判看來使我們的政黨和集團的有缺陷的聚合和組成遭受了沉重持久的打擊而言，是與我的期望相符合的。中央黨第一次從積極的意義上參預了帝國的立法工作。這種成就能否持久，只有經驗才能說明。這種可能性仍然不能排除：如果這個黨與羅馬教廷達不成協議，就會重新回到它以前的否定的和反對派的立場上去。同羅馬達成協議的前景，從表面現象來看，從去年以來並沒有實質性的改善。也許我抱某種希望是聯絡到這一事實，即：教皇使節雅科比尼曾對大使羅伊斯親王正式表示過進行談判的願望（對此談判羅馬授予他全權）。他的全權有多大範圍我不得而知，但是按照使節的願望，我已宣佈：準備於本月在加施泰因同他會見並進行討論。 透過帝國議會最近一次會議，我希望民族自由黨”分裂為一個君主派和一個進步派（亦即共和派）兩部分。前議長馮•福爾肯貝克把帝國立法權置於德意志城市同盟”直接監督之下的嘗試，拉斯克爾和李希特爾對無產者階級的請願的煽動性言辭，都明顯地暴露出這些議員的革命傾向，以至主張君主制統治方式的人與他們在政治上再也不可能有共同之處了。城市同盟及其在帝國議會設定常委會的計劃，是模仿 1792年法國各省城市組成的“同盟軍””的做法。這項嘗試 - 334-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在德國人民中間沒有得到響應，但是表明，在我們的進步黨議員中間也存在著贊成國民議會“代表的材料。在我們這裡，革命的帶頭人幾乎全都來自有學識的無產者，這類人在德國北部比南部多。這些有學識、受過高等教育的先生們， 他們沒有財產，沒有實業，沒有贏利，他們或者靠在政府以及市政機構供職的薪水生活，或者靠在報界而生活，經常是靠這兩者為生，在帝國議會中，他們佔了半數以上的議員席位，而他們的人數在選民中間卻不超過一個徽乎其微的百分比。這些先生們提供革命的酵母，並領導著進步黨和民族自由黨及其刊物。依我愚見，摧毀這一派別是保守派政治的基本任務，而經濟利益的改革則構成了政府逐步接近達到這一目標的基礎。 我以最崇敬的心情感謝陛下對於我在這裡療養的良好願望，從一切徵兆來看，這次療養可望像往年一樣，治癒我去年冬天受到損害的健康。承蒙陛下仁慈的關注，使我能夠方便地享受周圍樹林中的良好空氣，這極大地促進了療養效果。陛下馬廄中的駿馬使我能方便地遊覽基辛根美麗的四郊的任何地點。由於年事日增，精力日減，這種方便就特別令人更感到愉快。敬請陛下恩准我對所享受的愉快和褒獎表示誠摯的謝意。 馮．俾斯麥基辛根，1879年8月7日敬悉陛下對於同羅馬談判的程序感到興趣，冒昧呈上下 - 335-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列檔案副本： （1）教皇5月30日致皇帝陛下的書信， （2） 6月21日對上述這封信的覆信， （3）教皇7月9日致皇帝陛下的信，此信尚未見覆。 馮•俾斯麥 271 親愛的侯爵！ 熱烈感謝您本月4日和7日兩封令人十分愉快的信，信中您向我作了關於各黨派的態度和關於羅馬事件狀況的十分有趣的說明。—現時您同羅馬的談判確是富有成果的，我們同羅馬教廷的關係的明顯改善，對中央黨產生了決定性的作用，並影響到您的財政改革獲得成功。此外，祝您建立一個強大保守黨的堅毅努力幸運地獲得成功。親愛的侯爵，我衷心希望您的健康和精力仍然允許您完成偉大而極為重要的使命，因此我極欣慰地從您的信中得知，您在基辛根的停留獲得了良好的效果。 親愛的侯爵，請您相信我對您特的欽佩、尊敬和信任。我將永遠是您的誠摯的朋友路德維希貝爾格，1879年8月18日親愛的馮•俾斯麥侯爵！ 承您費神在4月28日信中把您於本月20日就教會問題 -336-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徳維希二世對羅伊斯親王所作的指示告訴了我。我以巨大的興趣獲悉了它的內容，熱烈感謝您的我特別予以重視的來函。 您的忠實朋友路德維希慕尼黑，1880年5月2日親愛的馮•俾斯麥侯爵！ 我以極大的興趣瞭解了要向普魯士邦議會提出的提案， 最熱烈地感謝您寄來了這份提案及對時局作了透徹說明的附件。使我深感不安的是，親愛的侯爵，其中還附帶著說了您打算從事務中引退的想法。您知道，我內心對您懷有的誠摯的敬重和無條件的信任的程度，因而您可以理解，您的這一願望如果實現，這對我必然是何等的難以忍受。即使帝國議會內部的狀況不總是令人滿意的。親愛的侯爵，那麼聯邦議會畢竟根據帝國憲法的聯邦制基礎始終不變地站在您的方面。我的政府在任何時刻也不會偏離這個基礎，滲透著支持這個基礎的意識，深知它是和一位偉人聯絡在一起的； 德國感謝這位偉人的崇高的政治遠見和活動德國，因為德國不是透過廢除或者麻痺各邦的必要的自主和力量、而是透過在聯邦的統一的道路而重新恢復了自己的偉大。繼續維護這類原則，就能保證我們共同的祖國享有和平和強大的前景。我對此的願望越是強烈，為此而奮鬥的決心越是大，我和整個德國但願更長久地得到您對德國事務的不可替代的領導的希望就越難放棄。 親愛的侯爵，請您接受我再次保證的對您懷有的特殊 - 337272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的敬佩之情。 您的忠實的朋友路德維希貝爾格官，1880年5月17日親愛的馮•俾斯麥侯爵！ 我以最熱烈的感謝的心情來回復您本月9日的來信①，信中的附件使我極感興趣。由於您的報告內容重要並表明了您的友好關注，我懂得應予以高度評價，我願意繼續看到這種報道。聽說您很快要到基辛根來。親愛的侯爵，您知道我心中對於您的幸福懷有多麼真誠而熱切的祝願；實現這些祝願對我是最衷心的愉快，因為我對您懷有真誠的敬意和仰慕。 永遠忠於您的朋友路德維希貝爾格堡，1880年6月15日親愛的侯爵！ 在我的雙重節日和我的家族七百週年慶典之時，承蒙盛情祝賀②，不勝喜悅之至。衷心感謝您那對我和我的國家來說都是甚為珍貴的、經過考驗的忠誠感情，而今後我還將一如既往地寄以信賴。——在您作為光榮偉大的宰相和我之間現存的真摯關係的同時，我又特別高興地得知，我的祖先也 ① 內容不詳。——德文字注 ② 可惜在副本中有這封信。—--德文字注 - 338-
第十八章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曾高度讚揚和表彰過您的家族。—您告訴我的有關您的健康狀況的好訊息，親愛的侯爵，使我甚為欣慰，我要再說一遍，巴伐利亞的礦泉水恢復了您那用以造福於德意志各邦的令人欽佩的精力，我感到多麼高興。我極為滿意地從您的信中得知您堅信可以確保和平，感謝您許諾將寄來關於政治形勢的報告。 親愛的侯爵，請您和您的家屬接受我真摯的同情和對您的崇高的敬意的保證。 273 您的誠摯的友人路德維希貝爾格，1880年9月1日親愛的侯爵！ 您在基辛根進行療養的良好效果實現了我真摯的願望， 我希望必要的休息也將治好您的神經疼痛症，因為我極為惋惜地從您信中得知，這一疾病尚未消除。—我懷著無比濃厚的興致閱讀了您在給我的令人歡迎的寶貴信中對國內外局勢的闡述。在這兩方面您所成就的有多麼偉大，使我讚歎不已。使我感到快慰的還有您對和平的展望以及您對謀求議會多數派統治的意圖的堅決抵制，這種意圖如今在巴伐利亞也有所表現，雖然它是從另一個方面表現出來。我要盡力使他們那與君主制原則不相容的、只能招致無窮不安和不滿的目標永遠不能達到。—我正以極大的興趣注視著即將來臨的選舉。即使選舉結果不符合願望，我也堅決相信，憑著您的堅持不懈，一定能夠在財政方面和經濟方面為保證德意志諸 - 339-
思考與回憶（第一卷） 邦的幸福、特別是把工人的處境提高到一種滿意的水平， 創造必要的基礎，您完全可以指望得到我的政府的真誠的合作。——另一方面，我堅信，親愛的侯爵，在實施您的宏偉理想的同時，您將從聯邦制原則出發，而帝國和各邦國的獨立自主性正是建立在這一原則之上的。 知道您還在巴伐利亞境內，我衷心感到高興。望您以後將年年來我國訪問，親愛的侯爵，向您致以對未來最真誠的祝願，並向您保證我對您的特信任和高度欽佩。 您的永遠真摯的友人路德維希霍享施萬部，1881年8月10日 274 親愛的侯爵！ 您對我生日的祝賀給我帶來了巨大的愉快，對此我向您表示最衷心的感謝。您的祝賀和您那寶貴的信件的全部內容一樣，又一次證實了您對我的忠貞情誼，這種情誼使我深感歡快並且是我始終充分信賴的。祝願您在瓦爾辛能得到良好的休息並享受到美好的天氣，以便您能以健康的身體如願以償地完成您的偉大使命。 親愛的侯爵，我對您表示特別的欽佩並向您和您的家屬致以最好的問候。 您的真摯的友人路德維希貝爾格，1881年8月27日 - 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