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實驗，結了還離？應該說，還是不合適。要合轍押韻，誰離著玩呀！這不是說合適與否怎麼著也不行，還得憑機遇糊塗著來。也有快的，不講什麼都得清楚明白，要的就是現在。現在認識了，或在火車上，或在輪船上，或在江邊，或在街頭，對了眼了，談好一個禮拜結婚，真的第七天頭上就結了。結了也就結了，不行再離也不是啥大事，咱這是圖的合法經營。可是，他們現在也沒離。也可能， 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說明白，如果一方遇見的是另一個人，也可能是速戰速決型的。這不是憑的機週嗎？ 選物件，選物件，是說物件要選。為什麼選，是為了合適。而選又很模糊，沒法不憑機遇，那又怎能保證合適呢？補救的辦法， 是實在沒辦法改變物件的不合適，就是離。現在為了尊重個人的人權，又基於婚姻確是個人的一件大事，人活一輩子不容易，人沒有保證不犯點選擇上的錯誤的，於是在政策上給予人們離婚極大的自由。如果你真的有必要，左結一個不行，右結一個也不行，結了多少個都不行，而又有人老跟你結，你又有財力一次次結，那你也可以一次次離。因為要合法，重婚不行。不幸的是，你到了老年還沒找到合適的老太婆，怎麼辦？ 找物件，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大齡青年中常有這樣的人，而一輩子也找不到合適的，也有。給他們一個出路吧。當然，可以告訴他們，婚姻沒有十全十美的，差不多也就行了。可他們卻鑿死卵子， 108
說是婚姻將就他們，還是他們將就婚姻。婚姻既然無十全十美，為什麼不能改變一下婚姻呢？這個要求夠大了，這是向幾千年的社會離，還有試婚、未婚同居、單親家庭、朋克家庭，禮拜六家庭等。 他們要的是戀情、同居、生育，不要的是手續、執照，有點像黑市的走鬼，要擺攤就賣，卻不想開個執照，逃避交稅的責任。說白了， 這部分人是不要家庭。 不要家庭，那他們是獨身主義嗎？非。他們獨身，但不主義。 佛教徒和尚、尼姑是獨身主義，另也有堅持獨身主義的非佛教徒。 與這兩類人不同的他們，一部分是總在找，低不成、高不就沒合適的結婚；另一部分是有合適的，都不結婚，但在一個鍋裡攪馬勺， 出同行，臥同宿，儼然是兩口子。這另一部分是獨身，因為他們沒執照，在相關表格婚姻狀況欄只能寫“未婚”，即獨身。 難道他們對家庭有想法？ 新糊塗學—智慧處世六十四課 1
新編糊 10 第二十九課我想有個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家庭，要還是不要？要看家庭有沒有用。 此類問題要提到專門家那裡，是不屑一顧的。他們早就討論多少個輪迴了。當然越討論越糊塗了，不然，他們會有定論發表的。 我們還要討論幾句，是因為這“家庭”是人類的，與我們每個人很有關係。 在討論中，不想拿些沾邊就賴的證據說明什麼，只是面對現實進行思考。 先說不要家庭的一些事。家庭的作用是維持世間生活，如果世間生活維持了，不要家庭可以嗎？太平天國攻下南京，成立男館、 女館，可洪秀全、洪宣嬌、楊秀清們不到男館女館去住。20世紀50 年代末，成立人民公社，吃食堂，每家鍋都砸了去大鍊鋼鐵。這兩件事，都失敗了。洪、楊們不住男館、女館，還都回自己家吃住， 說明沒個家不行。現在，沒有一個人可以說，他可以不吃飯，不睡覺，那他沒吃住的地方行。有人住在單位、旅館，不能住很久，很久可住的地方是家。乞丐住涵洞、住車站、住大街，是因為他沒有房安排自己的家。離家出走，得先有家，再出去流浪，才名副其實。 忘我工作的人，常被人說成以單位為家，這是表揚，他若沒家，這表揚則不成立。小孩子在外面求學、工作，住集體宿舍，不是沒家， 他父母家就是他的家。歌曲唱“我想有個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是說的他自己要有個家，自己沒房沒家之前父母那裡就是他家。世界上誰沒有家呢？沒家，你從什麼地方出生的？在山洞。那山洞就是你父母生你的家。現在生孩子上醫院去剖腹產，從家去的，生完還得回家。所以說，家是立命安身的地方。
可見，家庭還得要，說不要的，最後他還得回家。 但，目前，至未來，說不要家庭，已經不是太平天國、人民公社了：目前的新新人類，自有他們的一套一套的道理，不要家，甚至他們不說什麼道理了，只管去做，他們的不要家，不是從形式上不要家，比如住房還有，不要的是家的實質，即不要家庭安身立命的功能，不要為家庭承擔的責任。他們要到別處去安身立命，或自已找地方安身卻不立命，不負什麼責任。 這種不要家，不負家庭責任，說明白了，是與不要婚煙聯絡在一塊的。婚姻家庭，婚姻家庭、沒婚姻自然無需要家庭；可是還有單親家庭、朋克家庭呢？同居也得有家有庭，能到露天地同居嗎？ 不要婚姻，獨身可以，說不要風避雨安撫心田的地方不可能。 他們也明白，或租房，或月供，或繼承父母，自己的房都有， 那裡是自己的小天地，無論是男、是女，都收拾得是那麼回事。獨身的人，不要婚姻的人，其實他們的心田最寂寞不得，他們的住處。 很少只有他一個人幹待著，還是有許多朋友夥伴的，住在那裡吃在那裡。當然，他也到他們那裡去吃住。一個青年人說他在一個大城市有七個家，實際是有除自己家之外的六處朋友家可以隨意自由出入，他的一串十兒把鑰匙是從不離身的，隨他高興想到哪個案住就到哪個家住。這些朋友有同性的，有異性的，都是獨身。他們也拿 171
新 †12 這裡當家。他們之間也都互相當家。實際上，他們七個人，七處往處，七處住處七個人隨意住，不刻意安排今天誰誰住在哪裡，有時一處可能住了七個人，有六處空著，有時可能兩人住一處，另三人住一處，空三處。他們的一切都無計劃無安排，隨隨便便，雜亂無章。有關他們的家庭情況，只有一個人說過一句：我們七個人是個大家庭，有七個住處。他說他的，別人或聽到了，或沒聽到，有個女孩聽了還撲哧一聲笑了一下，也就過去了。 他們在一塊都幹什麼呢？這個青年人也說了。 他們都有工作，學歷很高，其中有兩個研究生，有在廣告公司的，有在外貿公司的，有搞房地產的，有搞證券的，四個男的，三個女的，年齡在24~29歲之間。他們在一起吃、喝、閒扯。閒扯是他們的保留節目，有時間了一個題目可以扯兩天、三天。扯的題目多了，從古到今，從中到外，從太空到心員，經濟、文化、國際關系都有。有一次他們討論處女膜修復的道德倫理技術康復問題，國際外科手術專家聽了也會瞠目結舌。他們說處女膜燃復應比耳膜修復來得簡便，修復耳膜是有重大意義的，是對全世界的聲音開放； 而修復處女膜是一次性的對一個人的開放，有點划不來。但一個女生的意見是，修復處女膜是康復的尊嚴。另一女生聲稱，在她新婚之前要去修復一次，離婚後再修復一次，為的是男士的自信。男生大多認為無此必要，像手指什麼地方皮膚擦破了，自行康復算了， 何必浪費那些資材和時間。女生說，原以為男士對那些細胞分子很看重呢，原來是女生自作多情一廂情願，真是多此一舉，有的已經多此幾舉了。 現在的這種家庭，據他們自己說叫合作家庭，他們創造的靈感來源於巴黎公社。他們不怎麼理會太平天國、人民公社。 他們對自己的這種組合相當滿意。據瞭解，在他們這一代準備組成這種形式的居住或叫家庭還有很多。甚至有的已經組成了跨國的合作家庭，一個人可以在莫斯科、巴黎、紐約、華盛頓、倫敦， 許多世界大城市都有家，他們家庭的成員不限於一國人。
有一對退休職工，已經聯絡了東北、北京、武漢、廣州四個家庭，加上他們兩口在海南的家，共五個家，計劃一個地方輪住半年， 兩三年住遍各地，再轉第二輪。這是不是受青年人的影響在改革家龐呢？ 115
新第三十課現代婚外糊塗戀社會在前進，諸事皆發展。但有一現象分別向兩極走，探究之也還有趣。就是現代社會中人與人的關係趨於簡化，如住樓相鄰多年而不相識；家庭子女只一個，七大姑八大姨成為歷史遺存，如三姑六婆可建家庭歷史博物館了；就說在農村原先的夜不閉戶互相串門，一家有事全村動員的情況也遠不如前。可是男女之間婚外相交相識相戀相居卻越趨於繁複紛雜公開化。 婚外指婚姻以外的兩性關係。婚外的情況自然複雜，再婚、嫖娼、性犯罪、婚外戀等皆是。這些當中有合法不合法的，有合乎道德不合乎道德的。就“婚外戀”還有“柏拉圖”式只有情沒有性與有戀情又有性關係兩種。就有情又有性也分為雖有性關係但情不多與戀情多而至有了兩性關係兩種情況。說來說去，這最後一種才合適稱為“婚外戀”。如有性關係但情戀不多少至零，叫“婚外性”較恰當。 如果想簡單明瞭地論婚外，只論婚外戀是也。然而現實生活並不是簡單明瞭的，簡論不得只能略論，就某一點淺淺地試探一下。 照此試探上篇所述七個年輕人七個家的合作家庭，如有戀情是什麼模式呢？他們沒有結婚，有戀情也不能稱之為婚外戀。若他們只是沒領結婚證而有事實婚姻又怎麼算呢？若說是群婚，無婚外可談。 若不是群婚，那婚外就不只是戀，而是婚外多戀或群戀了。可能這是特例，若發展為普遍現象呢？未來是難以預測的。略論淺探就把我們領人了迷官。若深入進去，非找不到出口不可。 現代生活的現代化，是任何一個人也無法阻擋的。經濟、科技諸方而都大踏步地邁向現代化，而與現代文明最不可分割的現代生活方式的文明也必然要面向現代化，向現代化前進。但是，由於現代科技、現代經濟諸方面都有大力量向現代化引導推進，幾乎全社會的力量都往上使勁；卻幾乎沒有跡象表明倡導婚外現代化，更何況做出模式引領婚外現代化的行動了。這大致是因為婚外是一種不需要倡導，它自己就往前拱的社會現象，它是一種做做還可以，萬萬不可火上加油輿論公開倡導，本來就不受社會的正面對待，若一倡導，不用明顯表態，稍有一點流露就會針眼大個小孔碗大股風， 風助火勢星火燎原自不可兔，全社會就會翻了天的。婚外現象無論新舊社會均不怎麼待見它，舊社會婦女在深宅大院活動，三綱五常都被她們自己認可了，婚外現象幾近死灰。新社會婦女解放，婚姻自由，男女社交自由，一排隊乾點什麼，男女貼得緊緊的，沒排隊的機會上舞廳也可以摟腰搭肩挨胸，近些年通訊事業異常發達，電話、簡訊、網上有很多機會聊天說話，如果想談情說愛，是沒任何障礙的。但在輿論上並不得導婚外戀，機會多了，本身就說明，要擴婚外戀的男女要利用機會才搞得成。 由於經濟、科技諸方面之現代化，必然對於不怎麼提倡現代化的一些方面有影響推動作用，這是任何人也阻止不了的。 為什麼經濟、科技等要推動才奔向現代化，而對於婚外戀不必推動它自己就借坡上驢向現代化靠攏呢？ 這要問“坡”問個明白，借的是什麼“坡”？先說這“驢”是指的現代婚外戀，這一粘上情戀，必然像老祖宗說的，“生之謂性”， “率性之謂道”，人本身就有一種東西就把你向這戀性上推，“坡” 是人的本性。藉著人的固有本性，婚外戀也不會守著舊有的傳統之戀，要向現代化進軍了。原先說，產生婚外戀，是因為人本性多戀， 婚內日久生厭，舊人醜陋，又遇見了漂亮可人的新人，於是婚外有戀。如今看來也不盡然，固然人性依舊，但婚內並不無趣，舊人比新人都亮麗，還搞呢！是不是看看有沒有別的原因？有，現代的潮流。這個潮流，應是泥沙俱下的大浪淘沙，凡在社會中人毫無例外， 人人都要被裹挾在內的，不管你是固守本性的，還是固守田層的， 新編 115
都要經受現代社會潮流的沖刷，改變你的觀念，推動你順應潮流而動，站在原地不動是站不住腳的。 那麼，現代潮流是推向現代婚外戀嗎？難說。要說的話，肯定要說在一個“理”上，而“理”歷史就告訴我們了，人工加工的成分居多，左斜右歪都有可能的。這怎麼可能一說就會清楚呢？要說， 只能說，這潮流確實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要對它助力，也只能是順應它的方向，你的力量才會發揮出作用；不順應它，向相反的方向使勁，你只是白費力氣，它動也不會動的。 現代社會，人的關係簡約了，但人在社會中接觸的機會多了， 不認識的人，一見面就可以搭上話，三句兩句就聽出弦外之音。雖然一個樓的老死不相往來，一個社會的人卻可以創造出無數的機會泡在一起，見面泡酒吧，不見面袍網咖，不袍把可以打電話，不打電話可以發簡訊，天長日久，日久生情，師生戀、白髮紅顏、早戀、 多戀等等都會發生。 他們也可能同居，也可能不同居，一個人可以有幾處住房，每處都有他的阿嬌，週一到週日，輪居。現代婚外戀，與20世紀末的 “同居”形式已經大不一樣，姑且叫“輪居”吧。 這樣是不是麻煩也多了。據目前情況看，麻煩是有，但照以往比，不見得多了，還有少的傾向。根本原因在於，以往“墜人情網” 一說已經顯得陳舊。現代人是不會墜入情網的，如果真的有哪位先生女士墜入情網無以自拔，那隻能說明，他還不夠現代人的素質， 還停留在原來的水平上。遇到墜網者，首先不是要他怎麼妥善處理入網的問題，而首先要教給他現代人的遊戲規則。 115
第三十一課諒解備忘錄現代人比過來人理智，過來人比現代人感性。 現代人是指生在20世紀末期，以現代人的姿態進人新世紀的新青年。過來人是指生在新中國經歷過共和國的風風雨雨走問新世紀的四五十歲的人。新青年與過來人之間還有一大群人分居於這兩類人。因此，當代社會可以分為兩部分人組成的話，就是現代人過來人。 在婚戀家庭這個人人都必須解答的問題上，兩部分人遞交的試卷完全相反。現代人的試卷相當理智，很現實，對於上述問題的種種小題目均能理智回答，雖然年輕人是易於感情用事的一族。過來人卻總是糾纏在過去的傳統觀念之中，對於問題的回答不那麼明快， 總想到面子、將就，也許是這部分人年齡大了，多少年的積累不那麼容易一下子解決掉，就有些思前顧後的。 從下列幾件例項，看兩部分人對這幾件事的不同看法。 第一件：上錯床。事情發生在上個世紀80年代末，一對度蜜月的新婚夫婦住進一家賓館，同時一個外地採購員也住進了這家賓館。 夜裡新娘去衛生間回來，走進了採購員的屋裡，因為屋內一切擺設都與她自己的屋一樣，沒發現什麼不對，就上了採購員的床。來購員覺得不對勁，也常在外遇見有女人騷擾的事，自以為這個女的不打電話，進屋就上床，直接了點，又見這女的不像雞，也就順水推舟，與主動上來親熱的女人睡在了一起。第二天早上問題出來了， 女的丈夫把採購員拉到派出所。採購員最終被判五年強姦罪。新婚夫婦回家後，因這事接連爭吵不休。十月後女的生下孩子一做親子鑑定，不是丈夫的。最終兩人離了。後來，女的到獄中看了採購員， 新 1 7
新 1¢6 告訴了他孩子是他的。最後採購員出獄費了很大勁找到了女人，組成了一個孩子與親爸親媽的家庭。 現代人：一切都可以理解，只是問題該解決在當初，免得采購員受五年牢獄之災。女人知道上錯床了，別大哭，心理要有承受能力。丈夫如果認為女人不是故意上別人床，應該諒解，沒啥的，不就是上錯床了嗎，小事一樁，尤其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之中，衝昏了頭腦，誰都有可能上錯了床，要是男人再上了別的女人的床，女人還是能涼解自己的丈夫的，會算了的。這個丈夫太沒有丈夫氣度。 採購員冤得慌，女人主動來了，如果真有需要，來一炮也情有可原。 丈夫對這事真的耿耿於懷，不能這麼幹，自己最終妻離子散，啥也沒得到，他應該與採購員協商，讓他賠錢，彌補精神損失。精神是不能損失的。如果認為妻子無法復原，也可以讓採購員再拿錢，把妻子讓採購員領走。當然，採購員這次採購的收穫大了，但錢也不能少拿，這不是小數。不過，一般採購員都有錢。看來，怎麼的， 最終損失的都是丈夫。丈夫嘛，男子大丈夫，損失就損失了。 過來人：這事可樂，願意看這樣的紀實文章。判了；離了，生了，結婚了，圓滿解決。是件壞事，也是件好事。丈夫不能平白頂這個綠帽子，是得把那小子拉源出所去。採購員在外面都整慣了，
判五年，不屈。不過，這女的也太傻了，進別人被窩一點感覺沒有？ 這女的氣人。要是我呀，馬上不要她。這事怨她自己，房間都有號， 不記個號？採購員五年監獄換個媳婦孩子拉個平。損失大的是丈夫。 女的沒啥得失。教訓哪！回家得告訴家裡人，老婆孩子住旅館可記住房間號。旅館也是，怎麼都犯這毛病一模一樣，這種事可能不少， 有的人吃虧不說就拉倒了。走錯屋沒發生事的天天都有。不過要想搞點野昧，住旅館故意走錯屋上錯床能逮著。 第二件：舅媽。一個青年與一個姑娘熱戀，姑娘儘管對他各方面都很滿意，卻對他的經濟狀況噴有煩言，並有意離他而去，小秋子不忍失去姑娘，就搬出了自己的舅舅做靠山，向姑娘大談舅舅如何富有，安居別墅，出乘名車，嘮得姑娘如醉如痴，並不時地打聽一下舅舅的情況。逐漸地，姑娘與小夥子見面少了。終於有一天， 姑娘鄭重地向小夥子宣佈：再過幾天，我就是你的舅媽了。 現代人：這姑娘的選擇是對的，她現實，追求的是富足的家庭婚姻生活，把小夥子一腳蹬了，是可以諒解的。錯在你小夥子沒有錢。沒錢也就沒錢吧，還沒腦子，說別人有錢能替了你嗎？結果有錢的把他替了。不過有腦子也不行，沒把錢搞來，再有腦子也是沒有腦子。舅舅也沒啥錯的，有錢嫲，姑娘願意跟我，我管不了那麼多，她是誰的女友不重要。 新糊 119
新糊過來人：姑娘素質太低，追求的就是金錢，只要有錢誰都跟。 舅舅也不是個東西，有錢就幹缺德事，把外甥媳婦都搶來了。小夥子怎能嚥下這口氣，鬧哇，找他鼻算賬，哪有這麼當舅的。這小子就會瞎嘮叨，你跟姑娘說你舅幹啥？女的都水性楊花。 第三件：普希金之死。俄國詩人普希金與“俄羅斯第一美人” 娜姐麗結婚，結果，他痛苦地對朋友說：“我沒有了寫作的必要條件。我在社會里混，我的妻子又很愛閣綽—一這都需要錢，可是弄錢要靠著作，而著作需要安靜的生活。”後來，俄國貴族丹特士公開追求娜姐麗，普希金與丹特士決鬥，因重傷死亡，一代詩豪悲劇般地隕落了。 現代人：俄羅斯文學之父隕落，令人感到吃驚，他何必去跟那個男人決鬥，為了一個女人，太不值得了。女人人生觀粗俗了些， 是可以諒解的，要現實一點，詩人應該憑自己的無形資產去大量地賣詩滿足妻子的需要。這樣妻子便不會不忠。他也不必與那男人決鬥，悲劇就不會產生。詩人太過認真了，既然女人已經那樣，決鬥還可以補救嗎？ 過來人：這場悲劇責任在那女人，這樣的女人不可原諒，要好好地教訓她一頓。詩人就要認認真真地處理這件事，寧肯玉碎，也不要瓦全。那男人可恨，勾引誰不好，非要勾引普希金的老婆，聽說大詩人的老婆也會被勾引有點奇怪，大詩人還不能讓她老實。
第三十二課愛，是不能忘記的人聞悲劇，有相當一部分發生於“不能忘記”。忘記，這是人的大腦的一項重要功能。別以為記憶是需要功夫的，忘記也許比記憶需要的功夫要深。能夠有效地忘掉生活中必須忘掉的東西，那是幸運、幸福。 生活中，大部分的記憶是可以由大腦像電腦的刪除功能一樣， 一按鍵就可以刪除殆盡不留痕跡，有許多時候是在不知不覺中自動刪除的，比如一些無關緊要的生活細節、久遠的陳年舊事、流水賬 …•但是，卻有一樣，怎麼也無法忘記，那就是愛。 人對於愛，怎麼就不能忘記？其中的謎底在哪裡？大體有兩個原因，一是，愛在人的諸種感受當中是最深刻最激烈最精彩最忘我最輝煌的，愛將深深地烙在人的最可寶貴的記憶之中，當“回光返照”時，最先呈現的是愛。二是，愛在人的最初的記憶中留存，那時人的記憶是最好的時段。人們往往不能忘掉的是早年、童年的記憶，在老年時，一生中大部分的記憶都消失了，可是，童年的小山村、小夥伴、小細節都不能忘懷，他對後人會無數次地重述早年的故事。為什麼人類那麼懷念家鄉，而且要落葉歸根，就是因為童年是在家鄉度過的，那時的記憶總也抹不掉，老了老了只記得家鄉了。 人們對很多事情都可以糊塗，惟有對愛，從來就不含糊，不肯放鬆一點。年輕人不含糊，老年人也不含糊，七老八十還要談戀愛， 爭取愛與被愛的權利。也正因為這樣，人太過於專注、執拗、在意於愛，一旦失戀，有的人就會自尋短見。那是因為他無法忘掉愛， 不得不孤注一擲，執行最後的一個方案。 出於人對愛的不含糊，有人在選物件時就低不成高不就，總也新糊塗 121
新編 122 選不到可心的，最後一拖再拖，拖到過了最佳年齡段，只好或是挖到裡就是菜將就著找一個就算了而痛苦一輩子；或是婆老此身不再找了，堅持一個獨身主義。 結果，愛成了文學家筆下永恆的主題，風助火勢，星火燎原， 越燒越旺，反過來又助長了愛的脾氣，自我高貴，越發不可含糊了。 愛最終的結局，是陽春白雪，是下里人？也許什麼都是，什麼都不是。愛是在象牙之塔輕言曼語的東西，還是在高地裡做的東西？ 在20世紀80年代，中國大地思想解放的風暴席捲而來，有位女作察寫了一部小說，書名《愛，是不能忘記的》。小說在人群中，尤其是在知識分子的沙龍里，成了開口閉口都掛在嘴巴上的東西，很著實地風光了一把。幾乎，“愛，是不能忘記的“這幾個學成了人們的口頭禪，流傳至今二十幾年，有成為社會格言的趨勢。 當時有個女中學生，一遍又一遍地紅著臉避開人們的視線讀這本書， 就像一個小青年把日本電影《追捕》 中高昌健與中野良子的鏡頭一連看了二十遍一樣。那書名叫《愛， 是不能忘記的》，是那位女作家的小說集，除了有同名的小說外，還有她的別的作品。中學生讀的只是《愛》小說。讀還不過癮，又一筆一劃地把小說抄了一遍，小小的本，鰵整齊齊的，揣在衣服兜裡， 有時間就拿出來看，最後把它全部印在腦子裡，再也不忘了。 二十兒年的光陰如穿校股過去了，可那部小說，那句話一時一剡不曾忘記過。可是，她留了這句話，卻失去了許多許多。她失去的最多的。也許就是愛。她在中學時，心目中闖進一位她的自馬玉子，長得英武俊朗，身材相當魁梧，卻言語本訥，一副厚誠老實的樣子、那麼大的身架常被一個叫小猴子的小男生追攆得直跑，他跑的卻相當快捷，像一匹高大的駿馬在突奔。就這些深深地植根於她的心中，無法揮去，無法忘記。她經常想他，同時在心裡映現的是那句格言。可是不幸的事發生了，那男生在一次郊遊時落水不救身亡。師生們都痛苦地流淚了。她在沒人的地方太慟不止，她雖然沒有與他說過自己心中的愛，沒有牽過他的手，但在心中他已經是她的愛人了，是她白頭偕老的終生伴侶可是，如今他只能活在她的心裡，這是件令她萬分不情願的事情。此後，三十多年中，她無時不叨唸著她的愛，“愛，是不能忘記的”這句格盲已變為她的瞥句， 也不時在她心中告誠自己，真愛，絕對不能忘記，忘記了就是背叛， 忘記了就是對愛的不忠，忘記了就要受到懲罰。她沒有宗教信仰， 也不讀佛經，《聖經》，因為她自認為自已已經有了信仰了，就是愛。 那本抄錄了那篇小說的小本本就是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教義，她終日奉浦的經典。 這下子，她可苦了，她的認真，她的一絲一毫的不肯含糊，把她帶進了萬劫不復的地獄。那篇小說，是一部文學經典，可以傳世， 被文學愛好者奉為圭臬。她的人地獄，不是小說的錯。讀了那部本說的少男少女何止千千萬萬，怎麼別人都毫不在意，惟有她不可自拔呢？責任不在別人，不在文字，她要責任自負。 很快如由中學生變為一名國企的職工，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 因為她生得白淨、苗條、典雅，喜歡她的男士根多，託人說項，自 123
新糊我椎薦的不絕如縷，但她最終一個也沒看上，那些男士才貌出眾地位顯赫者不在少數，都紛紛落馬落荒而逃。 今天，她已近“知天命”之年，仍然孑然一身，孤守清燈，獨抱那小本本，過著淒涼的日子。她的父母為她的婚事操碎了心，先後患重病撒手西去。她母親臨終時告訴她別再死心眼了，找個伴吧， 父母也無法跟你一輩子呀。她此時回憶二十多年的日日夜夜，不勝感嘆，在母親的靈床前大哭了三天三夜。最後，幡然醒悟，打扮打扮，決定出去找個男人。可是，哪裡還有男人，還有愛的情調的男人呵，況且這男人還得是老到一定年齡的。儘管，她把條件一降再降，也沒有男人上門了。那些六七十歲的男人要死了，不扯這個了， 扯也不行，愛的情趣已喪失殆盡。小一點的，五六十歲的男人，都忙著找三四十歲的女人。看來，她只好堅持自己的路走下去了，好在物質生活不愁，她這一撥兒趕上退休金有份，她可以有口氣守著她的小本本。 124
第五章財經糊塗財富的難題也不是不想法解決，想把大糊塗賬算明白的一個辦法，就是在分配上按勞取酬。這條財經準則還算公正有道理的。可是一到現實中，就又糊塗了，一個農民彎腰撅腚累一身臭汗幹一年到頭，才掙了一千多元錢；一個歌星上臺唱五分鐘就給出場費五萬元，按勞動效率算，歌星的收入是農民的一百萬倍。
第三十三課財富觀點前面說棄智，又覺得棄不得，因為在當今社會，智慧可以生財。 有人就喊出“智利天下”，意思可以解為智慧給天下創造利益，也可以解為天下是由力和財利構成。不論說智生利，還是智與利，都說明智慧與財富分不開。在追求財富的今天，把智慧作為生財的一種手段，那智慧就難丟下了。不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智慧比成毒品，有毒，還有藥用。 當然不可否認，有高智商的人，頭腦好用，玩好了腦袋，就能創造財富。當然其他的，如體力勞動也能創造財富，創造財富一說， 真是蟹有蟹路、整有鱉道，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誼。這“道”要正面來說，是指的正道，而非邪門歪道。也有邪門歪道牟取錢財的， 如詐騙、賣淫、盜竊等，是以犯罪手段來獲取財富；還有雖不犯罪但也受道德遣責的，如以假充真、以次充好。這些透過不正當手段謀來的財叫不義之財。以高智商玩腦子取得的財富，常常是令人欽佩的，往往看似付出的並不多，取得的財富卻很可觀，如技術含量高的專利發明，一項就以價值幾百萬元甚至上千萬元。以高超的藝術活動來獲取財富的也有類似的以小搏大的特點，像歌星、球星， 一出場就可掙幾萬甚至幾十萬。這些雖然是普通工人、農民勞動所得的幾十倍、幹萬倍，但只要他們依法納稅，經營合法，都是受保護的。 以上幾句說的是創造財富的隻言片語。那麼什麼是我們說的財富暱？ 財富，就是勞動創造的可以售出和購買的物質與精神產品。這是一般的通俗說法。別的均好理解，按說“勞動創造”，似可商榷， 127
新編 $28 有的東西，似乎不在勞動，也沒什麼創造，如“三陪”，如放汙水， 但看怎麼說，放了汙水使環境改善世叫創造。這類解釋可以不那麼叫真，真要叫真讓專門院校的學生也不好辦了。這是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不說也有理的事情。 說財富問題，就不能不說到財富多寡的問題，社會的財富總是由少到多的，按常理說，現今社會之財富肯定比原始社會多而又多， 但多和少有沒有個標準。這不好說，現今社會該有多少財富才算多， 未來還應再增加多少，不好說可以不說。但一條可以說，今天的財富是多了。這些財富多了，是屬於誰的呢，若分下去的話，它的歸屬也是要研究的，但可以肯定，一部分是在人們的手中。每個社會中的人，都擁有一部分屬於個人的財富，這叫私有財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只是有的多些，有的少些，沒有的也有，如一個家庭全部家當只值 50元錢，說有也可說沒有也無不可。大部分家庭有個一兩萬的財產還是可能的。說多的，幾百億的富豪也有幾個，世界富豪排名中，中國也有幾位。這少和多，相差上萬億倍，真的不可仔細去想它了。由於人有慾望，總想佔有些財富為已所有，能佔多些就佔多些，多多益善，多總比少好。可多多少算夠了？沒有封頂。 少可以保底，如少到0，多卻無法封頂，上面的數字太大，有 “京”、“垓”、“審”，中間還有“正”、“極”，都是數目字，最大的數“無窮大”，後而沒有數了。如果把全世界的票子都拿出來一張一張地數，就可以數到“無窮大”。富豪真的就有“無窮大”的胃口嗎？佔有財富，收藏不是目的，使用它才是佔有它的目的。可人晚上只能睡一張床，白天只能吃三餐飯，那些財富抵得上無數張金床、 珠穆朗瑪峰高的米山，用得了嗎？ 財富的量的問題是表而問題，其實質問題是分配問題。分配問題比生產創造財富要複雜多了，可以說至今沒有哪裡把這個問題解決得很好。解決不了，解決不好就只好一推六二五，維持現狀，保持不至於傾斜太大的平衡。那些財富有限的人們比較關心的問題就是富豪們堆積如山的財富是怎麼來的。財富多點可以，怎麼會多那麼多，不用說你沒有可能的條件去創造，就是白給你，你一百輩子也搬不完的。這真是個令人想不明白的事。有太多錢的人，自己似平也覺察到這樣不好，於是捐獻風起，有了錢的還要有個好名。名利雙收是大手筆。有古人總結，天下人一天天像螞蟻一樣忙忙碌碌， 都在“名”、“利“兩個字上打轉轉。誰也跑不出這個大框框。 財富、經營等，本應該是個清楚明白不過的東西，試想一個企業的賬目要亂糟槽，顯然不可以；可社會財經上糊塗賬是最多最難清算的。人們習慣於把小賬算得如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糊塗賬就打屁股；也習慣對大大的糊塗賬視而不見，成了大眼賊。 財富的難題也不是不想法解決，想把大糊塗賬算明白的一個辦法，就是在分配上按勞取酬。這條財經準則還算公正有道理的。可是一到現實中，就又糊塗了，一個衣民彎腰撅腚累一身臭汗幹一年到頭，才掙了一千多元錢；一個歌星上臺唱五分鐘就給出場費五萬元，按勞動效率算，歌星的收人是農民的一百萬倍。 先說財富的一些問題，只是開個頭，說它不是同題的重頭戲， 重要的是經營的問題。經營管理方而，也不是講著名的管理模式卡耐基之類。賣啥吆喝啥，以糊塗學說三道四講經商管理等，那跑不出糊塗經營理財的問題。從正理來說，經營理財最來不得半點糊塗的，卻要樹立糊塗理念，不免有點讓和尚開夜總會，不糊塗也會搞糊塗。好在不太涉及具體的管理模式，只是在理念上加以探討，說大發了學術而已，說小點只是感悟感悟。 新耕 129
新編耕 130 第三十四課和氣生財仔細觀察小本經營的買賣，有幾個關節點老闆們很注重，如開張的日子，每月的初一、十五，一天的早展，小老闆普遍認為這是 “開門紅”的時刻。在這時要有人來同津貨色，最好是第一位顧客能成交，別把財氣帶走，價格低至成本以下也成交，為的是帶來一天、 一個月的紅火。有經驗的買主，為了買一件已看好的東西能以好價格拿下，常常做顧客第一。他們在堂裡供著關公，燒香叩拜，原來不大明瞭為何拜關公，後來知道了，因為關公是紅臉，會給買賣帶來“開門紅”、“日日紅”、“月月紅”。中國風俗是紅色崇拜，股南漲了，是紅色。外國不講究這個，漲上去了是綠色，可能講的是開綠燈，放行，噌噌地往上去。小買賣家還講究和氣生財，如有退貨、 貨款返不回來，都商量解決，貨儘量不退，哪怕找點錢、減點價， 貨款也俠點拿回來，若貨退了款回不來，在回款之前這段時間買賣沒個做好。 以上這些，舊時相當講究，今天很多商家飽注重，其中貫穿一條紅線：和氣生財。買賣要和，要合二而一才能賺到錢；往外拐， 賣家難得利，買家不得財。中國有傳統的經商風習，仔細琢磨，當中有不少東西值得玩味，是現在經商辦企業人士的寶典。 所謂“和氣生財”，是指商家、賣主的主動熱情居多。在買賣雙方看，賣主還是占主導地位的，買的確實沒有賣的精，賣的清楚一件東西進價多少，所說的討價還價，多數還是賣案決定成交與否。 買主知道什麼，他是弱勢的一方，他把價格說到低處，以為很低了， 賣主卻答應成交，這價格距賣主的底線還高出許多。有經驗的買家， 討價開始先攔腰砍一半，這是必做的，實際情況是砍在三分之二處，
還有餘地。這是在買家不十分清楚市場價格時，賣家的主導地位。 此情況下，賣家能不主動熱情嗎？在日常購物中，買象不知情的佔大多數。平常居家過日子，誰是市場價格調研員哪！都蒙著哪！賣家為了自已的利益，他必須把錢賺到手，應付稅費、日常開支、工資，房租等，稍不小心，則所剩無幾，有時還要賭進去，他不能不狠點要價，得照就黑過去。買家沒這個壓力，成就買，不成也搭不進去啥，就是被黑一下子，也就一回，不閃腰不岔氣。 在公司與公司，公司與廠家之間是大買賣，和氣則是雙方的事， 因為他們雙方都是業內專家，市場情況門清，誰黑誰都不大容易， 雙方為了生意成交，態度熱情，有商有量，是必須的。如果互相不和氣，那就弄掰了，買的想買誰的不一樣，就是價格一樣，誰和氣我買準的，買東西我花錢，也不是你白送給我，我也不領你的情。 這時往往又變為買家處於主導地位了。平時的普通消費者也有的時候抱著買誰都是買，誰對我和氣我買誰的。賣家不論在何種情況下， 和氣均為至上法寶，和氣沒有毛病。當然，和氣之中情況也有不同。 要和氣，就先要有個糊塗經商的準備。別太狠了。太想賺錢， 131
32 見到一個買主上鉤了，往死了宰，宰一次讓他鮮血淋滿，不計後果， 一錘子買賣，這是絕對不成功的經商者，他是想幹完這一次，下回不幹了。 而現在的普通消費者也身經百戰，十八般武器練得門門精，你想宰他，他馬上感覺到了，抬腿就跑，你往回喊是十有八九喊不回來的。為了生存，有的想生存好一點，不論是錢多錢少的買主，均想把一個錢掰成兩半花，精的他們到處打聽這貨色進價是多少，預測出商家最低多少錢能賣，給價時就在這個價左右，弄得商家放棄吧可惜了，賣吧還想多蒙點，最後在買家轉身走了時把買家喊回來， 成交。他不成交，這點兒他都賺不來。自然，在成本價上低一點兒， 他不賣的，他犯不上充當搬運工運輸大隊長。買家真想這東西，價格要略高些，不然你到批發處去買還得花點車費，有時批發價還買不來，批發商和零售商要互相照顧一下子。買家越來越把購物作為一項藝術活動，體味著買東西的技巧。在小攤位、小門市、小市場中可以討價還價買東西，佔點小便宜，有時買的東西比在大商場、 專賣店買的便宜一半還帶拐彎兒。東西是一模一樣，一個牌子的， 一個廠察的，如果東西兩樣，價格無可比性，一分錢一分貨。在不可以討價還價的大百貨公司、超市等購物、在於經常巡視，引而不發，記住相中了的物品的價格變化，當它的打折特價一出，該出手時就出手，因為時機失去，型號可能不全了，買不到可心的。一些名牌東西，剛剛上市時，價格都居高不下，這時是給時耄富裕的人準備的，不趕時尚，當這東西新潮一過一折兩折的錢就可買下，用了自己照樣心裡美、偷著樂。名牌還是好的，那東西用了感覺不一樣。趕時尚雖然是一種高階的享受，可那只是一種感覺而已，完全可以把時尚感覺後移。當你花很便宜的價格買下新潮時相當昂貴的物品時，不要輕賤了這東西，想著它當初的高貴，仍以高貴待之， 你會覺得自己富有了，你的東西增值保值，你賺得多了，一是財富， 一是精神。買東西的原則應該是，不怕多花錢，東西要買得值，特價打折買名牌常常是值的。總而言之，買東西不僅僅是買東西，是在享受藝術，是在做一筆賺的生意，是在從精神和物質兩方面提高你的生活水準。 商家，現代消費者已經達到如此水準，不是“從南京到北京， 買的沒有賣的精”，而是“買的更比賣的精”。 商察應對買主之精的惟一有效辦法就是以不精對精，這不精是 “和氣生財”，是糊塗經商，讓消費者明白。當消費者明白了，他知道了你的心，他就愛你有幾分了。 新編糊第五章財經糊塗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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