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住宅價格資料由凱思•希勒•維思公司提供。 [2]價格、股息、收益等資料的來源與我以前出版的《市場波動性》一書(劍橋,馬薩諸塞:麻省理工學院出版社,1989)第二十六章中所提到的資料來源相同,只是將年度資料改為了月度資料。 月度股息和收益資料是根據1926年以來的S&P四個季度總數計算而得的,並將這些資料繪成月度圖表。1926年以前的股息和收益資料則是根據考勒斯公司出版的《普通股票指數》(第二版,伯明頓,印第安納:普林斯皮亞出版社,1939)以及年度資料得來。股票價格數拼包括直到2000年1 月,即本書出版前一個月的每日收盤價的月均價格。1913年以後的CPI-U(消費者價格指數—所
www.guminxuexiao.com 非理性繁榮 200 有城市消費者)是由美國勞動統計局公佈的;1913年以前的CPI-U則是透過將沃倫和皮爾森的價格指數乘以1913年1月CPI-U 與沃倫和皮爾森價格指數的比值計算而得。1999年12片和2000年1月的 CPI-U 值則是推算的。參見喬治•F•沃倫和弗蘭克•A• 皮爾森: 《黃金與價格》,紐約,約翰•維樂和孫氏,1935。資料取自該書 11~14頁,表1,為了方便繪圖,將不含通貨膨脹因素的資料乘以某常數使其2000年1月的數值與其名義價值相等,從而所有的價格都以2000年1月為基準。 以前我在研究股票價格時(大部分工作是與約翰•康普貝爾合作完成的),為了使所有商品排除通貨膨脹的影響,使用的是生產者價格指數(PPI),而並非消費者價格指數(CPI)。以前,PPI 和 CPI 幾乎沒有什麼差別,只是在短期振盪方面略有不同,可是自從20世紀80 年代中期以來,二者所處的高度有了明顯的不同。如沒有其他註釋, 本書有關美國股票市場的統計資料均來自本註釋所示的來源。本書和 《市場易變性》第二十六章的所有資料目前在我的個人網頁 http:// www.econ. yale. edu/ ~shiller 上均可查到。 [3]有人建議我在繪製圖解時使用對數或比例尺,從而避免明顯的價格增長所引起的誤解。可我並不認為繪圖方式會引起什麼誤解。 用同種方法繪製的收益圖最後也並沒表現出任何不正常的走勢。 [4}一切都再清楚不過了,我們應該冷靜下水:設想一下某一年收益為零的可能性。S&P綜合指數自 1971年同世以來每年都一直保持在零以上,可是它已經在向零靠近了,而且將來也肯定會降到零以下。在1931年和 1932年的國民收入賬戶中,企業稅後利潤事實上已經為負值。一旦收益為零,當年的市盈率會呈正無窮大,從而表明綜合股票市場的價格將無限上漲。 [5]-些學者指出,因為不存在公元零年,所以每個新世紀應從年數以“1”結尾的1月1日開始計算。1900年時,人們對此很清楚,所以過了一年再進行慶賀,而人們慶祝第三個千年時可不這樣, 迎接活動在2000年就開始了。 [6] 30年來與收益相關的價格增長十分緩慢(自1871年7月至
www.guminxuexiao.com 注/釋品 201 1900年7月,實際收益年增長率為2.3%,向價格年增K率略微高出一點,為3.4%) [7]這些數字是實際收益的幾何平均數.是根據S&P綜合指數以及生產者價格指數(因為消費者價格指數白1913年後才有)換算1 得來的實際價值。 [8」另參見《股票、證券、鈔票與通貨膨脹:1999年年鑑, 1926年至1998年市場成果》,45~51頁,表2-8至表2-11,芝加哥,愛伯遜公叫,1999.當將本處所示收益資料與上述書中自1926年來相應時間段的收益資料對比時,請注意上述書中記載的只是年度數據,因此會遺漏掉股市中的高峰和低谷。 [9] 參見約翰•Y•康普貝爾、羅伯特•J•希勒:《價值比率和長期股票市場前景展望》,載《證券管理日報》,1998(24),11~26 頁。 [10】參見康普貝爾和希勒的《價值比率》及我在《市場波動性》中搜集的一些研究資料。 [1]除了一個朝反方向發展的長期趨勢外,還有一個較短期的微弱推動力使股票價格繼續朝同一方向發展,參見約翰•Y•康普貝爾、安德魯 •洛、科雷格 •馬克雷:《金融市場計量經濟學》,新澤西,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1997);納拉遜翰•嘉格迪希、謝里丹• 惕特曼:《買賣輸麻家的收益:股票市場有效性的含義》,載《經濟學季刊》,1993(48),65~91頁;以及布魯斯•N•樂曼:《時尚,馬丁風暴及市場有效性》,載《經濟學季刊》,1990160),1~28頁。 [12] 很久以前就有人發現股息的長期走勢與長期收益移動平均線相符。參見約翰 •林納:《企業收人在股息、留存收益和稅負之間的分配》,載《美國經濟評論》,1956(46),97~1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