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來，我進行了各種各樣的針對投資者的調查，其中一個最著名的定期調查始於1989仟，調查物件是美國和日本（在吉郎筒井和文博今野的合作下）的機構投資者。對個人投資者我只陸續做了調查，而且是直到1996年才想到提出這些問題的。 參見羅伯特•J•希勒：《衡量泡沫的期望究竟有多高以及投資者的信心究竟有多大》，載《股市與心理學雜誌》、2000,1（1），49~
www.guminxuexiao.com 作理性/繁/栄 208 60頁。所調查的物件大都比較富裕，他們並不是從整個人口中隨機抽樣出水的，這是因為富人投資較多，對股市更影響力。 ［2］ 取樣要足夠多，使96% 的標準誤差不超過士2%；本節中所有的標準誤差百分比都不超過士5%。當然，由|共他原因使結果不可靠是有可能的，但這個原因肯定不會是取樣的人小；例如，那些同意回答問卷的人可能會比其他人對股票市場史有佔心；另一方面，那些回答問卷的人也更有可能屬於比較積極的一類投資者，他們對股市的影響更大，因此，這些受調查者比真正隨機抽取的較富裕的受調查老更能代表股票市場高漲背後的誘因 ［3|我曾在房地產市場見過同樣過於允滿信心的投資者。1988 年，加利福尼亞的房價上漲，那時我和卡爾•凱忠在那堅對新房購買者進行問卷調查，我們問安納荷姆市（洛杉磯附近的一座城市）的房屋購買者認為在術來兒年內房價會上漲還是會下跌，98%的購買者認為房價會上漲；當問到現在買房是否有風險時，63%的回答是“很小或沒有風險”。參見卡爾•E•凱思、羅伯特•J•希勒：《市場高漲吋或高漲後房屋購買者行為》，載《新英國經濟評論》，1988（11~12）， 29~46頁。事實上，此項調查後的兩年，洛杉磯的房價便經歷了一次暴跌，直到現在，即使房價有所恢復，但從真I意義上看（除去通貨膨脹因素）房價仍比 1988年調查時低20%（數鵝由凱思 • 希勒•維思公司提供）。房價下跌20%，這與買房者通常總共少付的金額大致相當，那時買房絕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一點風險也沒有。 ［4］問卷沒有問到他們是杏認為房價肯定會下跌，但有關他們期望的現有資料表明，現在大部分人都不這麼認為。 ［5〕自1989年來，每隔6個月我向機構投資著問同樣的問題。 那些預計股價會上漲的投資者所佔的白分比呈」升勢，但不如個人投資者上升迅速。參見希勒：《衡量對泡沫的期望究竟有多高以及投資者的信心究競有多大》。在那篇文章中，我也談到了對投資者信心的其他衡量方法，並繪製了投資者信心指數。1989年後的指數表明，在機構投資者巾找不到明確的趨問。 ［6］ 弗德里克 •路易斯•阿倫：《就在昨口》，309頁，紐約， ‡
www.guminxuexiao.com 注/ 8 209 哈普和伯羅瑟，1931。 ［7］大衛•艾里斯：《道指40 000點：歷史上最大的牛市獲利戰略》，8頁，紐約，馬克格魯-希爾，1931。 ［8］ 德維格斯特•R•李、理查德•B•與克里茲：《如何在美國真正致富》，載《美國週末》，1999-08-13~15，6版。 ［9］ 沙姆尼爾•格魯特爾：《大家都會致，採訪約翰•」•羅斯柯伯》，載《婦女家庭》，1929（8），9、36頁。 ［10J Bodo Schaler, Der Weg zur finanziellen Freiheit: In sieben Jahren die erste Million（Frankfurt: Campus Verlag, 1999）；Bernd Niquet, Keine Angst vorm nachsten Crash: Warum Aktien als Langfristanlage unschlagbar sind（Frankfurt: Campus Verlag, 1999）. ［11］ 羅伯特•馬克高夫：《投資者調查是否過早地下結論》，載 《華爾街日報》，1997-10-27，C23版。 ［12］參見大衛•E•貝爾：《後悔在不確定時做決定》，載《經營研究》，1982［30（52）］，961~981頁，以及格拉漢姆•魯姆斯、羅伯特•蘇格登：《後悔理論，不確定時合理選擇的又一理論》，載 《經濟學雜誌》，1982（92），805~824頁。 ［13」參見理查德•H•泰勒、埃裡克•J• 約翰遜：《用私房錢賭博，並妄想翻本：冒險選擇結局的影響》，載《管理科學》， 1990（36），643~660頁。 ［14〕約翰•肯尼斯•格爾佈雷斯：《大崩盤：1929》，2版，79 頁，波士頓，休斯頓 •密佛林，1961。 ［15］資料取自國家投資公司聯盟的網站，htp:// www.better-investiag. ong/member/history. html。 ［16］ 參見梅爾•斯得特曼、史蒂芬•泰勒：《過分充滿信心，性情及交易量》（沒有公開發表），聖•克拉拉大學，1999。 ［17］ 布拉得•M•巴博、特倫斯 •奧迪恩：《線上投資者：後來者是否先死？》（沒有公開發表），戴維斯，哥倫比亞大學，1999。 ［18］有關回饋的心理理論在以下文章中有所闡述，尼古拉斯• 巴伯里斯、安德雷 • 希雷佛、羅伯特 •維希納：《投資者感情模
www.guminxuexiao.com 非/埋性繁榮 210 型》，載《財政經濟學雜誌》，1998（80），307~343頁。 119］參見約翰•Y•康普貝爾、約翰•H•科其雷恩：《習慣所驅：綜合股票市場行為的消費原因》，載《政治經濟雜誌》，1999， 107（2），205~251頁。 ［20］參見羅伯特•J•希勒：《市場易變性及投資者行為》，載 《美國經濟評論》，1990（80），58~62 頁；以及希勒：《市場易變性》，376~377頁。 ［211一些經濟理論家認為，負的泡沫經濟不會出現，因為價格的最底線是零，因而投資者深信價格不可能永遠下跌，他們得出結論，魚泡沫經濟甚至都不可能開始出現。但他們所說的不會出現泡沫是有前提的，即人人都理性處世並精打細算，而且也相信他人同樣理智、精明。 ［22］ 許多文章在將混沌理論應用於經濟分析時往往沒有強調這裡討論的價格反饋模式，但它或多或少讓我們瞭解到了金融市場複雜性的一些原因。參見邁克爾•伯德林、邁克爾•伍得福德：《顯示內在不穩定和混沌狀態的平衡模式：調查》，載《貨幣經濟學雜誌》， 1990，25（2），189~222頁。查閱該文中的調查，請參見貝諾特•曼德布羅特：《金融中的分支和跨度：不連續性、集中、風險》，紐約：斯普林格-溫拉格，1997；以及布雷恩•阿瑟、約翰•H．荷蘭德、布雷克•拉巴倫、理查德•帕爾馬、保爾 •泰勒：《處擬股票市場中對資產的內在期望》，載W，B.阿瑟、S.德拉夫、D、拉納主編： 《經濟——不斷發展的複雜系統 II》，裡丁，馬薩諸塞，安德森-維斯雷，1997。在另一相關文章中，作者構建了試驗股市，人們在設計好的環境下交易，沒有新聞也沒有其他聳人聽聞的因素。在這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情況下，時常會出現外來的“泡沫”價格運動；參見維能•L•史密斯、格里•L•蘇查內克、阿林頓•W•威康：《評估市場試驗點的泡沫崩潰及內在期望》，載《計量經濟學》， 1988（56），1119~1151頁。 【23］勞倫•R•魯布林：《晚會開始！美國的證券經理人更加堅信股票及利率看漲》，載《拜倫斯》，1999-05-03，31~38版。
www.guminxuexiao.com 注/釋 z ［24］參見約瑟夫 •巴格茲：《龐氏騙局、火星侵略者和其他流行的幻想及群體的瘋狂》，13頁，紐約，哈默尼，1992。 ［25］邁克 •辛曼：《世界上新的呼聲：有罪，有罪》，載《安克雷奇新聞日報》，1998-07-01，F1 版；以及比爾•理查茲：《龐氏騙局的野心使阿拉斯加感到憤怒和敬畏》，載《華爾街日報》，199808-13，B1版。 ［26］約翰•坦普勒曼：《阿爾巴尼亞的金字塔之石》，載《商業週刊》，1997-02-10,59頁。 ［27］科林 •霍普：《金字塔財經計劃》，載《財經時報》，199702 -19，3版；以及珍尼•普拉茲：《混亂開始，阿爾巴尼亞緊急動員》，載《紐約時報》，1997-03-03，Al版。 ［28］珍尼•普拉茲：《阿爾巴尼亞，現金短缺，設法致富》，載 《紐約時報》，1996-10-27，A9版。 ［29］之所以願意相信，可能與第七章中談到的人類有過分充滿信心的傾向有關；另參見史蒂芬•普雷斯曼：《金融詐騙及其原因： 投資者過分充滿信心》，載《美國經濟學及社會學雜誌》，1998（57）， 405~421頁。 ［30］“非龐氏狀態”已收入理論財經詞彙，它指的不是反饋環，而是這一模式中的一個假想前提，即投資者不會一輩子欠憤並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