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做法是可行的.以前幫我處理一本書的文字編輯，把原稍中每一行的數字加總起來。這個作業流程找出了我從奈耶格勒 -莫霜克電力公司（Niagara Mohawk Power Corporstion）年報取用資料時，無意中照妙過來的計算錯誤。出版這份刊物的公司已有約200年曆史，由此可見出版賺錢和編輯作業負責任不見得有關聯。 很遺憾，不是每—案出版公司都堅持作者必須小心查證事實。所以說，身為讀者的體，必須自行留意出版商品管解不周的地方。如果你巧不是很儘投資理財，還是可以根據書內的證據，保護自己。作者是不是一再重述空穴來風的話？有沒有證據顯示投貿建議已經統計確認？ 作者如把證掘留到附錄中再說，那還不錯。對外行讀著而言，書內提到詳細的計量分析可能沒必要。但如作者似乎只靠直覺，那麼你的錢最好留在銀行。要不然，你也可以模仿一些投發人的做法，光因晉較大的風險便致富，然後去寫一本書。 前面已經提過，你不需要專家忙擴大你的搭在損失範用。 •181• CEO 智庫 KNOWLEDGE www.cedknowedge.com CEC智庫wwceoknowl edge.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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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老實話的藝術公司管理階層是最直接的資訊來源， 但不見得最可靠希科亞系統公司 （Segouie Systems Inc.）“萬事俱備，即將成為一家大電腦公司”。1992年5月1日，董事長益布里爾•傅士科（Csbriel P.Fusco）這麼說。1992會計年度前9個月，營業額增加 40%。傅士科認同分析師全會計年世營業額將達 8500 萬美元的預測。他補充說，5年內，希科亞的營業額可能達到3億到4憶美元。 2個月後.1992 會計年度結束。希科亞的業績延續發表， 營業額實際上只有7100萬美元。10月1日，公司把這個數字修政為6600 萬美元，12月，營業額再問下調整為6300 萬美元。 5月間，距會計年度結束只有&個星期左右，董事長傅士科還認可分析師的預測，相信希科亞每股盈餘將有1.02美元。 經了次修正後，這個數字降為每股48美分。 •183． CEO 智庫 KNOWLEDGE .ceoknowedge.corr CEC智庫ww ceoknow edge.con
Investment Tilusions 這段期間內，希科亞的其他重要發展透露出經營不善的徵兆。證券管理委員會對該公司的會計實務展開非正式調查。財務長肯特•艾倫（Kend R.Allen）辭職“追求其他目標”。公司裁員井宣佈違反若干銀行貸款慣例。持有希科亞10%股權的惠普公司（Hewlelt- Packard Company）不願提供新的資金。證符會的非正式調查演變成正式調查。一位客戶說，它決定不買一臺電腦，也從沒收到貨，希科亞還是把這筆交易列為銷售額，該公司收到核公司的合格意見書時，不久後將成為前童事長的傅士科宣稱：“我們深信自己有資源和能力，使公司恢復獲利。” 這個故事最令人感傷的地方在於似曾相識。為什麼直接出自企業高階主智的話經常事麼不可靠？有些時候，事件的發展令管理階層大吃一驚。有些時候，聽起來合情合理的解釋，共實只在掩人耳目。還有些時候，高階主管根本不敢面對現實。 他們不斷看到起死回生的跡象，直到公司倒閉： 所有這些事情是獲利回吐的絕佳良機。假設你能監聽管理階層的談話，而且能區分什麼是正確的評估，什麼只是自散撤人的說詞，接下來就能找出即將東山再起的失寵公司，同時放空即將急轉直下的熱門公司股票。 狠遺憾，我們不可能找到萬無一失的鐵則。“推敲”理階層的話中含義，需要懂很多來龍去脈和具備直覺本能，更不要提預測的功夫。但除了主觀評斷，至少還有個原理可利用： 企業高階主管的可信度，不能光因強調職銜而取得。 • 184• CEO 智庫 KNOWLEDGE .cooknowledae.cor CEO智庫ww ceoknow edge.con
第二十五章老實話的藝術 1990 年，奧林匹亞-約克發展公司 （Olympia & York Development）的保羅-幸奇曼（Paul Reichmiann），對外界傳稱該公司野心執勃的倫敦迦納利碼頭（Carary Wharl）商業不動產開發計劃發生財務困難的說法一笑置之，李奇愛說，有關的負面評論來自“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麼的小孩子“。主持挪納利碼頭開發計劃的邁克爾•丹尼斯（Michael Dennis）問道：“一件開發舉第一階段投人54%資金，70%完工，是否可行怎成問題？” 事實上，持懷艇態度的人找到很多值得擔憂的地方。例如，他們優思奧林匹亞-約克是以賠錢的出租方式招來新辦公室的祖用者。而且，似乎只有美因和加拿大企業對那麼便宜的租金有興經。英國企業都喜歡待在傳統的金融區。一家英國不動產經紀商這麼說：“英國人的態度量‘我們在這座城市已有 500年的歷史；它雖有臭味，討人厭、有嗓音，而且沒那麼明亮，但我們絕不離開，。我猜，英國人典型的心態正是如此。 也許這正是我們失去帝國的原因。” 直到1992年3月，奧林匹亞-約克的公共關係公司還在駁斥申詩破產的傳言“全然無稽”。杜米尼亞債券評等服務公司 （Dorminion Bond Rating Serviee）不久前把這察不動產開發公司的商業本票評等降級，顯示公共關係公司不覺得變生肘腋。發言人說：“奧林匹亞•約克日前仍在償還所有的饋務，而且頂料將繼續如此。“ 再下來一個月，奧林匹亞-納克無力支付已經到期的8億美元歐洲債券的6200萬美元利息，4月間，奧林匹亞-約克一位代表說，迦納利碼頭的往用率只有60%。稍後終於證實， •185• CEO 智庫 KNOWLEDGE .ceoknowedge.corr CEC智庫ww ceoknow edge.con
Investment nlusions 這件開發案賺進的租金收人不到分析師預期的一半。 1992 年5月，奧林匹亞-約克在加拿大申請破產。這時， 該公司票面利率8¼%，1996年到期的債券，1美元只實40美分。公司總截說：“我們有很好的進展，相信一切仍在掌控中。” 已放新聞媒體大亨羅伯特•麥斯威爾（Robert Maxwell）也有永葆樂規心情的特質。在他身邊很久的秘書兼辦公室主管觀察到：“他是思考十分正面的人。在他使用的語彙中，找不到 ‘不可能’、‘沒辦法’等字眼。”但他的字典中沒有少掉“官司”這個字。1991年他接受《經擠學人週刊》訪問時說：“你們既無禮又無知地問到我個人的負貸情形，我絕不回答。要是你們印出這種東西，我一定告上法院。我的私事和別人無遊，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傑斯威爾主持的鏡報集團（Miror Group Newspapers〉壺事會期不這麼想。1991年11月，童事會急於知道為什麼4700萬英鎊會從公司的金庫跑到美國幾象銀行和麥斯威爾的一傢俬人公司裡。麥斯威爾本來預定菜天解釋移轉原因，後來卻取消， 理由是身體不適，駕船出海去了。不久後，他從遊艇的甲板上失足落海。官方記錄的死亡原因是溺水和心臟疾病。 責斯威爾的媒體王國很快崩裂了。其中最大的麥斯感爾傳播公司（NaxwellCommumication Cap.） 1991年12月16日申請破產。僅僅5個星期前，麥斯威爾的兒子凱文（Kevin）還展現就族特有的樂觀態度說：“外面有很多傳言。說我們正和銀 • 186． CEO 智庫 KNOWLEDGE w.ceoknowledae.comr CEO智庫ww ceoknow edge.con
第二十五章老實話的藝術行業者舉行危機會議，我樂於公開問我們的員工和股東保證， 絕沒有這樣的會議，而且銀行對（鏡報樂團和麥斯成爾傳播公司的）貸款十分堅穩。* 即使問題早在醞釀之中，孝斯威爾豪人講的話，無一顯示災難迫在眉睫。羅伯特•麥斯成爾開始拋售持股時，有人據此做出合理的推論，說他陷入財務困境，他還臘之以鼻。他宜稱，鏡報樂團太強了，連“狼眼的阿爾巴尼亞人” 也看得出買它公開發行的股票很有價值。 麥斯威爾象人永不止息的樂觀談話，在企業溝通領城中不算異數。但羅伯特，麥斯威爾偏好封殺異見則板少見。前面提過，他取喜歡使用的伎倆之一是以誹濤罪對簿公堂。 自由作家湯姆•包爾（Tom Bower）1988年寫了一本平鋪直述的傳記，說表斯威爾分別提出11頂控訴。雖然這位媒體大享未能阻止這本書出版，卻十分有效地設阻各雜誌後來向那位無禮的傳記作者遺稿。1990年到1991年，5種期刊放棄包爾所寫的故事，寧可因為沒用文章而付出“消音費”，不想面對傑斯威爾的宮司，許多圖書銷售南同樣覺得，丈一本“英國最愛興訟者”的批判性傳記，不是明智之舉。 為確保不好聽的話少被人聽到，興訟不是羅伯特•素斯威爾運用的惟一工具.他也針對傳遞錯誤訊息的研究報告，提出沒那麼謙單的意見供編輯們參考。1990年，證券分析師佈菜安•史特吉斯（Brian Sturgess）建議對麥斯威爾傳播公司採取 “審鎮看法”。史特吉斯是英國經紀公司柏克菜卓感德（Bar- •187• CEO 智庫 KNOWLEDGE ceoknowedge.com CEC智庫ww ceoknowl edge.con
Lmvestment illusions clays de ZoeleWedd）的蝶體業專象，寫到麥斯威爾的股票公開上市公司和股票未上市公司間籤產“正在變戲法”。預料得到， 麥斯威爾楊言要告上法庭。更重要的是，他找上柏克菜卓感德的母公閱，後者恰好是他的主要借款人之。 沒多，柏克菜卓威德針對麥斯鹹爾傳播公司發表一份新的研究報告，有3項內容更正，但史特吉斯全反對更正。一個月後，這家經紀公司解聘史特吉斯，同時南慎地提到和表斯感爾事件“沒有關係”，後來的調查指出，麥斯感爾的股票末上市公司在那之後變本加質地掠奪股票公開上市的公司， 麥斯威爾的例子顯示，企業如何壓抑雜音，同時提及過度亮麗的美好說詞。簡盲之，你沒聽到的事，可能和你聽到的一樣重要，這條準則不只適用於企業非正式的宣告，也適用於正式的公開揭露事項。 開拓公司（Calerpillar）1989年的年報沒有提到那一年約 1/4的純利來自巴西的營運活動。很少有外人會想到那個國家貢獻那麼大的盈餘，主要是因為匯兌利益和極高的通貨膨脹率產生的其他效果。從本質上說，這種經濟情況不可能無限延續下去。章1989年的業績預估E990年盈餘的投發人，期待中的利潤可能不再出現巴西上任的總統 1990年4月宜布經濟政策大轉彎。6月間，開拓宣佈盈餘將遠低於預期。那一天，公司股價下挫 16％，分析師首次獲悉，巴西的營運單位對前一年的總盈餘競有那麼大的影響。 •188• CEO 智庫 KNOWLEDGE v.cooknowedne.comr CEO智庫ww ceoknow edge.con
第二十五章若實話的藝術開拓早先未揭囂事實真相，促使證管會指控該公司違反揭露原則。證管會表示，這察機械製造商的董事會在1990年韌被告知巴西的盈餘“起伏甚大”。證管會官員說，那時候，公司曉得經濟政策即將修正。證臀會據此認為開拓 1989年的年報中，“管理階層的討論與分析”一節應警告投資人，公司對巴西的盈餘仰救甚重，該公司在庭外和解此案，沒有承認或否認敏法不當。 企業在溝酒方面所玩的最後一種手法，是給不同的人不同的訊息。公司和工會、薪竅制定團體碳商時，帶用的戰術是哭窮。投資人如果光看公司表面上哭窮，可能有不幸的後果。 就星國際公司《Navistar Interational）1992年7月在新的架構中展現這種兩難之局。和那時其他許多公司一樣，這誠貨車製造商設法節制員工的保健成本。為達到目的，航星要求某地方法院確認它有權修改以前給予退休勞工的福利。董事長詹姆斯•柯丁說：“除非壯士斷腕，採取行動，永遠降低退休員工的保健成本，航星恐難維持償付能力。”他繼續說，縮減成本有其必愛，只有這樣公司才能“水線經背”。 在法院眼裡，這套說詞聽起來合情合理，可用以批准航星擬議中的酒利給付縮戰計劃。但投資人把償付能力和水續經營之說，解釋成公司可能無法支付即將到期的G系列可轉換優先服股利的訊事情。8月初，股價從38 美元滑落到27½美元，後來紐約證券交易所因買賣委託單相差懸辣，暫停航屋股票交易。 • 189• CEO 智庫 KNOWLEDGE v.ceoknowedge.comr CEC智庫ww ceoknow edge.con
Investmenl mlusions 航星財務長財理卡門•柯位元（Carnen Corbett）表示，投貨人不必急躁。她指出，董事長柯丁早先的宣告強適公司目前有能力在必須付款時履行義務。能否水續經營只是長期的問題。 但心悄浮動的投資人不願或不能區別其間的不同。一象經紀公司可轉換證券部門的主管說：“股票傾巢而出。人們是然認為該公司不會支付股利。“ 航星喜優參半的訊息顯示，企業發表的談話還有一種叫你跌得鼻青酸腫的方法，上面的例子中，不幸的後果顯然是一時疏忽所致。但我們經常見到，溝通內容不完整或隱晦不明，對投資人造成的震憾，正好是公司預死得到的。 為什麼企業不擺脫這些叫人不快的驚嚇？你可能會想，它們一定希單防止對公司的疑慮演變成對它們的可信度產生懷疑。事實上許多公司很快就揭爵壞訊息，原因正是這麼做符合它們的利益，以免證券分析師和投資人的信任喪失。很遺憾， 其他公司則相當樂意鼓舞投資人的期望，以獲取短期利益，它們不怎麼害怕聲譽受損。 這種看似短視的行為，有個明顯的理由，就是糙振投價。 但是公司高階主管在無法持久的漲勢中出售股票圖利，不是明智的做法。他們可能被控非法炒作股票。此外，目前的財經新隔媒體都廣泛報導公司內部人士的交易情形。高階經理人大量賣出持股，可能被解讀成公司經營困難的徵兆，以致手頭上來出世的股票價儻下跌、 • 190． CEO 智庫 KNOWLEDGE ww.cooknowedne.comr CEC智庫ww ceoknowl edge. con